第141章 蔡琰的下落
    曹操和袁绍隔着黄河对峙了半个月，双方都筑起壁垒。
    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再侵犯谁。
    袁绍在乌巢被烧之后，直接大病一场。
    在经过和众将领商议之后，袁绍决定暂时挂起免战牌。
    乌巢的粮草被毁，大军短时间之内根本没有能力再开战了。
    而曹操这边，虽然得到了乌巢部分粮草。
    但是，持续的时间也不能太久。
    而后续粮草供应不足。
    因此，在见到袁绍挂起免战牌之后，曹操留下程昱和曹昂驻守营地，将将士也分成了三批，他带着其中一批将士赶回许都休整。
    曹铄和扬州的将领和谋士也在这一批休整的人员名单里面。
    这次和袁绍对抗，曹铄手下的这批扬州将领和谋士立了大功！
    这次让他们先回去，也算是对他们的褒奖。
    当然，回去之后，曹操还要向天子表奏，给他们升官发财。
    回到许都，荀彧带着朝中曹操的亲信来到城外迎接。
    曹铄再次见到了鲁肃、高顺和周泰。
    在延津之战后，曹铄让鲁肃、高顺和周泰带着战利品和伤员回到许都。
    尤其是周泰，为了保护曹铄，身中数箭。
    经过这段时间休养，他的伤势也都痊愈了。
    看起来更加结实了一些。
    这几人，他们的住处都被安排在了曹铄在许都的府邸。
    在经过简单的寒暄之后，曹铄跟着曹操，还有众将领去皇宫见了天子，曹操送上战功名单。
    其中，就有曹操正式表奏曹铄为扬州牧一事。
    之后，曹操才带着曹铄等人离开皇宫。
    文武百官各自散去。
    曹操对曹铄道：“今天就先别回你那住处！这次你出征在外，你二娘很久没有见你，你过去看看。”
    曹铄点了点头道：“行。”
    让鲁肃、高顺、周泰、甘宁、刘晔、周瑜、贺齐、孙权等人先去自己住处，曹铄带着吕绮玲，跟着曹操直奔司空府邸。
    赶到司空府邸，丁氏和卞氏早已经带着曹操一家老小在门外等着。
    丁氏见到曹昂不在，脸上失望之色毫不掩饰。
    曹操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进屋，一边笑道：“子修现在是世子，理应在外建功立业。等我休整完，我就去顶替他，让他回来陪你。”
    子修，就是曹昂。
    丁氏脸色这才好看了很多。
    目光掠过身后的曹铄，丁氏低声道：“烁儿，你怎么安排？昂儿成为了世子，他心里——”
    曹操摆了摆手道：“无妨，我已经和他定好了军令状，他是扬州牧。”
    “这孩子也牺牲了很多。”
    “你对待他的时候，我也不强求你像对待昂儿那样，但是，也要体贴一些。”
    丁氏松了口大气道：“你安排好了，那我就放心了。”
    在曹操和丁氏走在前面的时候，卞氏也笑看着曹铄道：“烁儿，这段时间怎么样？”
    曹铄打量了一眼卞氏。
    相比于上次见面，这次卞氏明显瘦了一圈。
    看向卞氏身旁的曹丕、曹彰、曹植和曹熊四兄弟，曹铄暗暗叹了口气。
    这卞氏，为了这四兄弟也是煞费苦心。
    只是，你们不会再有机会了。
    曹铄故意对卞氏道：“这段时间，我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是跟着看热闹的。主要是大哥，他成为了世子，那些官员，都听他的话，唯他马首是瞻，容不得我插手。”
    卞氏脸色刷得下惨白，挤出笑容道：“你大哥这么受爱戴？”
    曹铄点了点头道：“是啊！”
    “一方面，是我大哥的确有才能，在战场上屡立奇功。”
    “另一方面，是父亲一直确定他就是世子。”
    “这次，更是让程昱和他一起戍守。”
    “程昱是谁？那可是一直跟着父亲南征北战的股肱之臣。”
    又看向曹丕，笑眯眯地道：“丕弟，你要更加努力学习，将来好帮助大哥一起创造一番不世之功。”
    曹丕低下头，身体微微发抖。
    自己这般努力学习。
    岂是为了帮助大哥建功立业？
    不公！
    苍天不公！
    自己不管是能力，还是勤奋，都不逊色于大哥。
    为什么就因为自己比大哥出生晚，大哥就注定是世子，而自己只能沦落到辅佐他？
    凭什么！
    曹铄看着曹丕如此模样，笑了一声。
    你还是别妄想了。
    你小子。
    若是真让你得到这世子之位，那又不是走上历史老路？
    先不提你小子打压宗族，提出个劳什子“九品中正制”，让士族空前强大。
    就你小子和你儿子曹睿都是短命鬼，才让司马懿渐渐壮大，最后导致司马家篡权，也不能让你得逞！
    卞氏也察觉到曹丕如此神情。
    若是以前，她必定会呵斥，让他要隐忍。
    可现在，她也绝望了，没有再管这些了。
    曹昂成为世子已经是事实。
    又有曹操和如此多的大臣拥戴。
    想要再搬倒他，让自己儿子上位，太难！
    自己已经没了机会再上位了。
    一行人进入屋子里。
    丁氏让众下人端来酒食。
    众人刚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道：“家主，荀令君让人送来司隶校尉的紧急书信。”
    荀令君，就是荀彧。
    原本这些工作都是由郭嘉来做。
    官渡之战开启后，郭嘉跟着曹操上了战场。
    这些事情就落到荀彧一个人头上。
    听到荀彧的名字，曹铄感慨不已。
    这荀彧于曹操的重要作用，几乎和后来诸葛亮于刘备一样重要。
    也相当于现在的陈登于自己。
    可惜，最后不管是荀彧还是诸葛亮，都没有落得好下场。
    荀彧被曹操毒杀。
    诸葛亮活活累死。
    曹铄暗暗下定决心。
    得给陈登找一个能够分摊工作的人才。
    他的最佳人选是荀彧和诸葛亮。
    但是，很明显，荀彧不可能跟自己走。
    他要跟着曹操。
    这个世界，曹铄自然会想办法阻止曹操杀他。
    可即使如此，荀彧最终也会选择自己大哥曹昂，而不是自己。
    至于诸葛亮。
    他的心思还在刘备身上。
    等有机会拿下荆州之后，再去找他试试。
    如果诸葛亮挖不到，那就只能用起步骘、严畯、张昭、张纮等人协助陈登了。
    曹操听下人这样说，忙道：“快送进来！”
    司隶校尉，曹铄记得，应该是钟繇。
    钟繇这个时候送来书信，难道是关东诸侯要派人质过来？
    算算，原历史中，也的确是这个时候。
    很快，就有一个青衣小厮送来一封书信。
    曹操接过去，认真看了一遍，笑道：“这个钟繇，做得真不错！”
    “我之前派他去长安，原本是让他节制关中诸雄。”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劝动了马腾、韩遂等人，让他们归顺朝廷，并且派质子来朝。”
    “而且，在路上了！”
    “看这行程，这几天就能到！”
    “还有一则好消息——”
    曹铄将书信递向曹铄方向。
    曹植忙跑过去，接了过去，递给曹铄。
    曹操看向曹铄道：“子和，我记得之前你提过蔡邕女儿的事情。如今，有了着落了。”
    “蔡邕女儿，目前流落到匈奴左贤王那里。”
    “具体位置，在平阳一带。”
    “不过，这匈奴现在和袁绍走得很近。”
    “如今，匈奴的主力部队在平阳。”
    “我们可能救不回她啊！”
    曹铄：“......”
    看了下书信中所言，的确如此。
    曹铄沉默了片刻，对曹操道：“我想带人进入长安，然后进攻平阳，将匈奴拿下。”
    历史上，匈奴经常左右横跳。
    后来，曹操击败了匈奴，并且将匈奴收服，分成五部，并没有彻底打散。
    最终五胡乱华，这匈奴就是其一。
    如果可能的话，曹铄想要将匈奴直接灭掉！
    曹操皱着眉头道：“我们现在正在和袁绍对抗，再对抗匈奴，胜算不大。”
    “而且，匈奴和袁绍交好。”
    “你带兵进入长安，袁绍恐怕也会分兵。”
    曹铄道：“我记得匈奴败在父亲你手里一次，对吧？”
    曹操：“......”
    曹铄道：“这匈奴，像是打不死的蟑螂。如果现在不抓住机会除掉，将来我们和袁绍再次开战，他可能又掺和一手！”
    “之前，李傕、郭祀霍乱朝都，匈奴也插了一脚。”
    “而蔡邕伯父的女儿，就是这个时候被掳走的。”
    “我早就忍不了匈奴了！”
    曹操没有直接回曹铄的话，而是陷入沉默。
    好一会儿，他才问道：“如果，如果你拿下匈奴，你怎么安排他们？”
    “你总不能全部杀了吧？”
    “可匈奴人自古野蛮南驯，不杀，危险极大。”
    曹铄道：“如果拿下匈奴，就将他们前往江东！”
    “江东靠南的会稽等地，属于百越之地，刁民很多，也是难以驯服。”
    “如果真南下匈奴，将他们前往这些地方，和百越之地的百姓，还有我们的百姓打乱。”
    “并且，要求他们和我们百姓通婚，并且修习文化和习俗！”
    “酷刑之下，禁止他们聚集，甚至传承他们曾经的风俗习惯！”
    “用两代，甚至三代人，来彻底同化这些匈奴人，变成我们的百姓。”
    曹操有些意外地看向曹铄道：“这个倒是可行。但是，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会面临诸多困境。”
    曹铄笑道：“在扬州范围内，我还很年轻，有足够的时间来折腾。”
    曹操这才道：“今天先不说这事。等钟繇他带着马腾、韩遂等人的质子赶到，再说。钟繇在长安等地已经熟悉了，你真要带兵去长安剿灭匈奴，那他的意见必不可少。”
    曹铄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天子论功行赏。
    曹操、曹铄、刘晔等人都得到嘉奖。
    曹铄也正式被承认为扬州牧，具有开府权。
    之后，曹铄就没有去司空府邸了。
    他和刘晔、鲁肃、徐庶、周瑜、甘宁、高顺、贺齐、孙权在自己的家里商量着如何对抗匈奴一事。
    张绣也在！
    张绣这次也立了大功。
    原本张绣要回宛城的，被曹铄留了下来。
    不为其他。
    只因为张绣出身西凉，手下兵马都非常骁勇。
    对抗匈奴这种以骑兵为主的存在，张绣有很大助力。
    商量了三天，制定了简单的作战策略，绘制了以平阳为中心的简单地图。
    这一天黄昏，曹铄刘晔、鲁肃、徐庶、周瑜、甘宁、高顺、贺齐、孙权去马场玩完回来，刚刚进入许都城，就见到一个大汉飞奔了过来。
    是满宠！
    满宠，如今的许都令。
    之前曹铄强睡了伏寿皇后，满宠就是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之一。
    甚至，还替曹铄挡过曹操的剑。
    在担任许都令期间，满宠行事非常严厉。
    尤其是在司法上，可以用酷吏来称呼。
    就连曹洪的亲戚犯事，曹洪求到他头上，他都不客气，直接将曹洪亲戚给斩杀了。
    许都经常有各种杀手。
    曹操曾经都受过数次刺杀。
    这也是他为什么之前经常带着典韦在身边的原因。
    可自从满宠担任许都令之后，许都就再也没有见过杀手出手了。
    甚至连一般的小混混，都很难见得到。
    曹铄和满宠关系还算不错。
    满宠这人，不忠于所谓的汉室。
    他从加入曹操开始，就只忠于曹操。
    曹铄勒住缰绳，停下马匹，等着满宠飞奔到身边道：“伯宁，你这么急匆匆地找我做什么？”
    伯宁，满宠的字。
    满宠从战马上快速下来，急道：“二公子，我找你很久了！司隶校尉钟繇已经带着一批人赶到司空府邸！司空找不到你人，让人到我府衙，让我寻你！”
    曹铄神情一振。
    钟繇来了！
    曹铄忙招呼着刘晔等人跟上，朝着司空府邸疾驰而去。
    刚刚赶到司空府邸，只见门口站着数十个身形健硕的的大汉。
    一个个气势凶猛，好像随时要伤人的虎豹！
    甘宁啧啧称奇道：“好马！好马！”
    曹铄打量了下这些大汉和他们牵着的马匹，也点了点头。
    这些人和马匹，都不是普通的。
    看向甘宁和贺齐、孙权、周瑜，曹铄笑道：“之前在延津对抗袁绍手下大将文丑，得到一大批好马，你们都不在！等待会见到钟繇，看能不能让他帮忙给你们找几匹好马。”
    甘宁嘿嘿一笑道：“那谢谢了，主公，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门口的下人见曹铄回来，忙招呼人上来，牵走曹铄等人的坐骑。
    曹铄带着刘晔等人进去。
    还没有进门呢，就听到一阵娇喝声。
    曹铄的脚刚刚跨过门槛，就看到一群人围成了一圈。
    在这些人中间，两个女子，一人手持长枪，一人手持长戟，战斗得难解难分。
    这两个女子，一个赫然是吕绮玲。
    另一个，却是一个狮盔银铠，美眸狭长，面色呈现小麦色的十七八岁的青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