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这次走的时候,我沒來得及送他,据老仙说,他这个生日过的还挺开心,因为在那金杯车上举行的简陋生日宴会,不只就他和老仙两人,多了水水,多了门门,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去的晚了一些,酒沒喝上,他就走了。
我在医院足足躺了十四天,除了米忠国來问话以外,这中间我一共说了不到二十句话,不知道饿,也不知道渴,就是想睡觉,睡醒了就发呆,老仙直呼我魔怔了。
我记得小时候,我在看西游记之时,追看到孙悟空大闹天宫,杀到凌霄宝殿的那集时,玉帝挺不爷们的钻到桌子底下,扶着脑袋上道。
“呵呵都能咋溜达啊。”
我感觉我的笑点突然变的特别奇怪,我看着他,总感觉他混的比我年头还多,沒有歧视的意思,毕竟我也干这个,但总觉得这样一个人,站在佛祖的脚底下,有点讽刺。
“一千多,能小溜达一下,价格虽然平民,但这个套餐人太多,老母不一定能搭理的过來,想要许个愿,那首选三千八百八的套餐,里面有两捆一米长以上的红香,几捆小香,所有收费景点,门票全免。”青年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着。
“那我要带着诚意扑面而來呢。”我再次问道。
“哥们,我一看你就有个诚心样,。”青年听我这么一问,顿时來话了,挺热情的说道:“5888,道。
“一点宁静,古朴的感觉都沒有,老公,咱走吧,去西藏吧,。”安安扭头看向了我。
“走到哪儿都一样,交钱吧。”我喘了口粗气,背手说道。
“哥们,你这句话算说对了,,活人给死人烧纸,那就是糊弄鬼的事儿,佛祖灵不灵我不知道,但你花完钱,状态绝对比现在好,,这叫啥,寄,,托。”青年竖起大拇指,振振有词的冲我说道。
“对,不知道哪尊佛像显灵,索性全拜了。”
我点头应道。
“有病,,。”
安安气的都快伸出小爪子,要挠人了,她是真感觉这五千多是要被坑了
山脚,“仙雾弥漫”。
我双手拖着红绫,目视前方,双膝缓慢弯曲,跪在青石路上,匍匐在地,虔诚跪拜。
周围拍照,匆匆行走的旅客,看着我就像看着个傻b一样,这才是山脚,往上走几千个台阶,能全拜了么,。
安安在最开始,在我每磕一个头,她就骂我一句,当我缓慢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她才不再说话,跟在我的身旁一起跪拜。
如果这是在微博泛滥的以后,估计我们这对精神病两口子,肯定会上头条。
不知为何,当我每一个头磕在这地上,除了身体酸疼和疲惫,心里却越來越踏实,。
我很诚心,真的很诚心,我相信有佛祖,并且佛祖会很善良的原谅我的过错。
蜿蜒山路,我们身体一路起伏,迎着落日,赶往山顶。
老母祠堂有古钟的声音在响,叮叮当当的很悦耳,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敲着木鱼在诵经朗诵,周围人都匍匐在地,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很快轮到了我和安安。
“施主,上前一步。”
老僧轻声吟道。
我走到老母佛像之前,跪在蒲团之上,动作缓慢的叩头。
“啪。”
老僧将苍老的手掌,放在我的头颅之上,轻声颂道:“一心念佛,妄念不起即禅定,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我轻声颂着,摊手跪在了地上。
“咚。”
古钟悠悠,宁静致远。
我那仿佛压在后背的千金重量,随着钟声消散
下山之时,我收了那个情侣款的佛珠,沒管真假,以后的日子里一直戴在手上。
ps:又一个黑色星期五來啦,加两更,祝大家周末快乐,,。
更新于 2025-08-09 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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