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天底下的父母来说,自家孩子就是心头肉,承载着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而作为国家金字塔顶端的领袖,非但没有对老百姓施加庇护,还亲手把这群孩子送到恶魔的口中。
残害同胞,损坏根基,泯灭人性。
这个甸缅国主可谓罪恶滔天!
试问,那无数被害死的冤魂该向谁去倾诉?
他们的父母,又是何等的迷茫和无助!
在场的众人义愤填膺,气到牙齿都要咬碎。
“祭品……”
萧逸目光闪烁凌冽的寒芒。
他一字一睹道:“回答我,献祭的仪式是怎么样的?”
按照前面侥幸的设想,巫神是被虚构出来的信仰对象。
祭品的献祭,类似远古部落的愚昧行为,只是无端端的残害生命而已。
“不,不知道,除了教主大人以外,谁都没资格前往仪式的地点。”巴莫连忙说道。
“居然没有其他人。”萧逸眉头深深的皱起,心里的预想隐隐要证实了。
如果是类似那种传统部落的仪式,祭品献祭的规模自然是庞大的。
人员数量绝对很多,氛围也会非常狂热。
诸如上一世的食人族部落,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
此刻,听到巴莫陈述的事实,萧逸瞳孔微缩,眼神凝重。
这就说明他之前那段侥幸的猜想,被毫无保留的推翻掉!
搞不好,巫神是真的存在!
难怪血巫教能强势登顶,将另外七大巫教狂甩后头。
吴丹威的崛起,或许有它作为依仗!
“这个世界上,难道有旧时代的神明存活?”萧逸内心暗想道。
毕竟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如今却发生在潮汐期间。
这是巧合?还是刚刚开始?
关于未来的走向,逐渐变得不可控了。
萧逸摇了摇头,“血巫教的总坛,设立在哪里?”
“在甸缅朝都宫殿的后山。”巴莫老实交代。
听到这话,众人脸色一变。
如此罪恶的行径,竟然堂而皇之的在首都实施?
曼德勒皇宫,是甸缅最高的权力中心,历代国主都会在大殿召见群臣主持会议。
换种说法,谁能入主曼德勒皇宫,谁就是这个国家的最高指挥官。
百姓俯首膜拜,各地军阀忌惮。
没想到,如此神圣的宫殿,有一天也会沦为肮脏行径的掩护地!
“局长,”
一位英气勃发的年轻警察小声问道:“该不会这个邪教背后真的有神吧?”
张局长面容严肃:“都多少年了,也没听过神明在蓝星存活。”
“除了石像之外,还能剩下什么?”
“这个血巫教,无非是装神弄鬼罢了!”
其他警察点点头,“对,”
话说完,张局长眼神浮现浓烈的担忧,刚刚的说辞充其量是抚慰人心而已。
在听完对方的陈述后,他对这幕后黑手越发感到悚然。
出于立场关系,张局长只好往好的方面去说。
“萧天圣阁下,我这已经全部交代完了,您看是不是……”
巴莫满脸堆笑的试探性问道。
萧逸没有回应,而是静静的负手站立,目光深沉的在思考着什么。
见状,巴莫识趣的闭上嘴巴,气氛的凝固让他浑身不舒服。
此时此刻。
邻近甸缅的几个城市。
那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在公园走动。
他手上牵着一个小女孩朝出口的方向而去。
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皮肤光滑白皙,看起来水灵灵的。
奇怪的是,她眼神暗淡无光,表情麻木呆滞。
被口罩男手牵着手,毫无自我意识的跟随。
不远处,音响里播放劲头十足的歌曲,一群大妈手拿扇子紧跟节拍的舞动。
“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她们身穿喜庆红装,步伐整齐又有规律。
口罩男顺路经过,冷冷的瞥了一眼,
“这个国家上了年纪的女性,最喜欢的就是跳广场舞。”
“跟甸缅的动荡比起来,她们活得真是太轻松了。”
他耸耸肩,语气厌恶:“吃太饱撑的,简直是吵死人了。”
口罩男没有再理会,手里牵着小女孩就前往出口。
耽误之急,是尽可能的转移祭品。
“杨大姐,咱先歇歇吧,喝点水聊聊天。”其中,一位大妈提议道。
“是啊,这段舞我们都会了,下次找点更有创意的。”
“跳了好几个小时,是该停一会了。”
“就是就是。”
……
杨大姐是位负责带队的老阿姨。
只见她气质优雅,举止从容,岁月在脸容留下了痕迹。
即便如此,仍然能依稀看出她年轻时的美丽。
“好吧,这次大家表现不错,咱们就先歇歇。”杨大姐笑吟吟道。
大妈们停了下来,打开矿泉水喝着,互相聊起家常事。
杨大姐用手帕擦拭额头的汗水,恰巧就看到口罩男手牵女孩的一幕。
她双眼微眯,心底莫名升起警兆。
“刘姨,你看前面的那位小女孩,有没有感觉她怪怪的。”
杨大姐皱起眉头:“总有种……类似木偶的……样子。”
旁边的舞友轻笑几声:
“杨大姐,人家好好的一个小女孩,怎么就被你说成是木偶呀!”
杨大姐嘴唇动了动,她的父亲以前是从事木偶戏的,属于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传承者。
小时候也有学过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是贯穿了整个童年。
当看到小女孩肢体僵硬的行走。
她这才回想起来!
“那个男的,我感觉他也不太对劲。”杨大姐认真道。
舞友笑了笑,“别瞎想了,人家是兄妹俩,一起逛公园的。”
“不,不对。”
杨大姐眉头紧锁,“还记得前几天的新闻报道吗?”
“有甸缅来的外国佬,专门到大夏偷孩子。”
“我怀疑……”
舞友神色惊讶,“不会那么巧吧?”
“以防万一,我还是想过去看看。”
杨大姐嘴角露出笑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嘛。”
她的内心深处,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安全,有必要上前询问。
“姐妹们,杨大姐怀疑前面的那个男人有问题。”
“大家一块看看去!”
舞友扯了下嗓子。
所有大妈顿时来了兴趣,一股脑的蜂拥而上。
杨大姐带头,规模浩浩荡荡。
“小伙子,请等一下!”
口罩男刚开始没理会,压根就没认为是在叫他。
直到被一群大妈拦住去路,口罩男这才反应过来。
在他眼里,这群身穿喜庆红衣的大妈,像是在看戏一样围着自己。
“你们……”口罩男挑起眉梢,“有事?”
杨大姐指了指小女孩,“你好,请问这女娃是你的妹妹吗?”
口罩男微微低头,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杀意,“是的,她是我的妹妹。”
汉语很标准,没有夹杂口音。
杨大姐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小女孩,瞳孔猛地收缩成针。
目光呆滞,表情麻木,就好比是一具假人。
没有半点生气,总体浑浑噩噩。
“小妹妹,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杨大姐伸出手就要摸向头顶。
啪!
口罩男粗鲁的打掉她的手,冷冷道:“我妹妹比较内向,不喜欢被陌生人围着。”
“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牵着小女孩就要离开人群。
“小伙子吃炸药啦,啥态度啊!”
“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这人真没礼貌!”
……
面对大妈们的训斥,口罩男心中的杀意越发膨胀。
杨大姐站起身,严肃道:“你给我站住!!”
口罩男想埋头前行,却被堵住了去路。
他额头青筋暴突,内心暗骂道:
“该死的,这个国家的老女人都这么爱管闲事吗?”
此时,杨大姐的猜想已经基本验证了。
她一直在观察着小女孩,即使面对这样的情况,还依然没有丝毫变化。
这根本不符合正常孩子的反应,连细微的表情都没显露。
俨然是提线木偶,完全被牵着走!
而且这个带口罩的男子,仿佛是要极力掩饰什么。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有股诡异的波动,被杨大姐精准的捕捉到了。
“既然你说她是你妹妹,那就打个电话给父母吧。”
“或者,我直接报警!”
杨大姐沉声道。
周围的大妈顿时安静下来,显然也察觉到事态的严重。
一双双目光聚焦在目标,就等他如何的作答。
口罩男怒极反笑,眼神阴冷如毒蛇。
这个国家的广场舞大妈,简直是全世界最难缠的女性。
他只想安安静静离开,却偏偏遇到这种破事!
“老东西,我劝你们别多管闲事。”口罩男恶狠狠道。
话语充满强烈的威胁,以及警告之意!
“看来,你确实是甸缅来的人贩子。”biqubao.com
杨大姐嘴角溢出冷笑,“偷小孩偷到公园里来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片广场是谁接管的!”
口罩男已经丧失耐心了,他双手掐诀念出咒语,“米里叭啦吽!”
刹那间。
伴随法印的展开,无数道蝌蚪般的乌光激射飞去。
这是巫法里面非常恶毒的一招!
中招者先是会被定在原地,随即在五分钟后暴毙而亡。
且尸体会快速腐烂,死无全尸,无证可对!
通常情况下,潜伏进大夏的巫修是不愿意施展这招的。
原因是怕徒生事端,横生枝节引发变故。
但这段日子,由于口罩男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以及对大妈们的无比厌烦。
他才决定痛下杀手,让这群老女人命丧此地!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多管闲事!”
男子目光狠厉,口罩背后扯出癫狂的笑容。
他能想象到,五分钟后这里会是一滩腐臭的烂泥!
“姐妹们,以气驭扇!”杨大姐双手掐诀,沉喝道。
下一秒。
这群广场舞大妈迅速的效仿,折扇哗啦展开在眼前旋转。
嗤嗤嗤……
撕裂空气的裂帛声响起,扇子化作屏障格挡掉乌光。
“什么?!”口罩男傻眼了。
“挨千刀的外国人贩子,也敢来我大夏偷小孩。”
“接招!”杨大姐横眉冷竖,手握扇子唰地击打而出。
扇子拖曳半弧形流光,尖啸声震耳欲聋。
明明是寻常的普通扇子,在她手中却有切金裂铁之威!
口罩男抬手弯曲,砰的硬接了这一下。
五指缭绕的黑气忽明忽暗,整个人向后倒退出五六步。
趁这时机,小女孩被一位大妈拉到身后,被紧紧的保护起来。
在场的广场舞大妈同仇敌忾,眼神充满对人贩子的怒意。
杨大姐手腕酸痛,步伐接连后退。
她手握折扇兀自横在身前,眉宇间有股老一辈女性的英气。
“找死,你们都找死!”
口罩男彻底被激怒了,嘶吼道。
这个国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连跳广场舞的大妈都难缠到这份上了吗?
他堂堂血巫教的成员,竟然被一群老女人给困住了?
疯了,疯了,这该死的世道!
“是你们逼我的,我就算最后被抓了,也要拖你们下地狱!”
口罩男深知在公园动手的结果,一旦搏杀必定会暴露在公众视野。
可眼下,他不得不这样做了!
轰隆隆……
口罩男浑身暴涨出乌黑如柱的气体,眼窝凹陷,双目赤红,头发凌乱。
他仿若是厉鬼般怒吼,指甲变得漆黑尖锐、
“你们都去死!!!”口罩男的声音充满邪性,蕴含凶戾的杀意。
面对这一场景。
大妈们居然没有半点慌乱,只因为她们有属于队伍的主心骨。
那就是广场舞领头羊,杨大姐!
只见杨大姐身姿飘逸举扇向天,冷喝道:
“姐妹们,结阵!!!”
更新于 2025-03-09 05:32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