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失看见她有些出神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这种小女生的青春懵懂的爱情没什么感同身受的意见。
    因为，她好像没有那个阶段。
    池知岁突然回过神来，她偏头又问许失:“姐姐，早恋是什么感觉啊?”
    池慕不允许她早恋，她也没有早恋过。
    她不知道那种感觉，她只知道，单相思很不好受，所以她很好奇。
    许失正垂眸帮她批改着刚刚做过的练习题，回答道:“我也不知道。”
    池知岁以为她不肯说，又问“姐姐你现在不是在早恋吗?”
    许失眉一顿，抬眸微愣:“谁说我在早恋?”
    “你不是和谢忘在一起吗?”池知岁微惊。
    她记得，第一次看见谢忘和许失一起，是那次膝盖受伤在医务室里。
    当时她在宋斯年身边，垂眸一直担心着自己的伤会不会穿帮，后来突然听见有人唤了一声宋斯年。
    以她对这个名字的敏感程度，立马就抬眼看了看。
    是她班上的女生课间一直八卦着的谢忘，她其实见到过谢忘好多回了，只不过那时候，谢忘的身边，多了一个女孩子，所以她格外注意。
    女生的脸似玉染脂，眉眼清冷，神情却可爱的不像话。
    当时她听谢忘的语气，就猜得到他和许失的关系不太一般。
    俊男靓女在一起格外养眼，所以她就记住了许失。
    许失放下笔，神情茫然，她顿了顿，开口:“没有。”
    池知岁倒是很惊讶了，她觉得大脑突然短路，总想着哪里逻辑突然对不上。
    “我一直以为你和谢忘是一对的。”
    之前，她在篮球场上看见过谢忘很多次，她班上的女生也经常厚着脸皮去找他。
    谢忘既不接任何人的水，也不教任何人打篮球。
    她当时还在想，这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高岭之花。
    后来是班上的女生闲聊时跟她讲过，某一节体育课，谢忘教了一个女孩子打篮球。
    再后来，她有次去宋斯年的班上找他，然后她亲眼目睹，谢忘靠在一扇窗前，眉目温柔地望着窗边正乖巧的趴着睡觉的一个女孩子。
    似乎是觉得挺有趣的，谢忘还蓦地轻笑了声。
    要不是她喜欢宋斯年，可以感同身受，不然她真的要以为堂堂校草居然有看女生睡觉的怪癖。
    她当时好奇地走到他身边，匆匆一瞥，才发现，是那天在医务室碰见的许失。
    谢忘当时的眼神，和她看宋斯年的时候是一样的。所以，她猜测，他们两个是一对的。
    即使这几天，全校都在传谢忘和乔恩予，她也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们不是一对的，但，”池知岁突然改口，“谢忘肯定喜欢你。”
    许失正想要重新拿起笔的动作一僵，而后手指蜷了蜷，又缩了回去。
    池知岁见她这种反应，嘻嘻地笑了两声，之后脸凑近许失，慢悠悠开口:
    “前几天班会课的时候，谢忘可帅到我了。他说的话我们全都听见了。他当时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我猜——”
    “那个人就是你吧，许失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