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慕薇。”叶妤道。
    慕薇？
    洛仄点点头：“慕……慕……”
    还没学过叶妤名字的洛仄有些发不出那个音。
    某衣冠禽兽护住洛仄脑袋，轻轻将它放在泳池边上。
    自己则同样翻身跟洛仄一起躺在地上，沐浴着阳光。
    叶妤一手撑着脑袋半仰着看洛仄，一手不安分的搭在洛仄被阳光晒半天也没见黑的腰上摩蹭。
    看某条鱼一会儿，低头擒住某鱼的唇，搭在它腰间的手从它腰上慢慢滑到它鱼臀的位置。
    洛仄颤了一下，脸瞬间变成粉红色，躲开叶妤的吻，整个人缩在她怀里。
    “别……别……痒……”
    “哦？”叶妤几不可闻笑了一下，在它粉嫩嫩的脸上啄了一口低声哄骗道：“小洛仄，成年了吧。”
    成年……
    洛仄睁开充满氤氲水润的眸子，轻轻点了点头。
    它不想骗她。
    它有一半鲛人血统，成年也就比普通人鱼晚几年。
    只要那个王老板再耐心养养它，……
    不过……
    想到最后是慕薇买了自己，而不是在那个又丑又胖的老头身边。
    洛仄眉眼一弯，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嗯！”重重颔首。
    阳光树影倾斜，打在两人身上，为彼此镀上一层光圈。
    叶妤翻身把小美人鱼压擒在身下，抵住它胡乱拍打水面的漂亮尾巴。
    额头抵在它额间，鼻尖蹭着它鼻翼。
    声音轻缓而清冷：“选雄性，好吗？”
    洛仄懵懂的眨眨眼，仿佛在询问为什么。
    它没被人类捕捉到之前，妈妈说美人鱼要选雌性才好看。
    为什么要选择雄性吖？
    它想跟妈妈一样漂亮。
    叶妤低头，一口咬在它白皙的下巴上。
    声音低沉而诱惑：小洛仄最乖了，是不是？”
    洛仄全程没在听叶妤说的啥，脑子已经乱成一团，被叶妤带进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中。
    它听得懂一些人类最直白的话，白瓷的脸上绯红一片，愣愣点了点头。
    它虽然是人鱼，思维跟人类不一样。
    但那直白的话，它不傻。
    所以……
    这个人类是想……－
    新公司成立不久，叶妤很忙。
    还要抽出一半时间来陪洛仄，半夜里，书房的灯几乎没关过。
    叶妤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某天会猝死。
    那次通话以后，乐谱也再没来找过叶妤。
    他们再一次见面，是叶妤参加完一个公司谈判。
    被不知哪家报社拍到登上头条新闻。
    很穷公司老板终于浮出水面。
    原来是几个月前被一个男人整破产的慕薇。
    都知道她能力出众，白手起家，却比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精明，眼光毒。
    虽然看男人的眼神不太好，但对于慕薇的能力，他们还是服气的。
    这不。
    刚破产没几个月。
    又整出一个国际贸易公司，比之前还要赚钱。
    就是传闻她……
    很抠门。
    “慕总，外面有位叫乐谱的先生想见您。”
    泳池外，佣人恭敬道。
    纵然只隔着一层翠竹编制的围栏，可以看到里面她们讨论很久的美人鱼。
    但佣人还是没敢抬头。
    正在临时办公地方小憩的叶妤闻言，缓慢睁开眼睛。
    乐谱？
    他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