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训练营成团的流程给暖暖讲了一下，并且跟她说，这次去就是混个观众缘，让她好好表现。
    为了鼓励她，老王就跟暖暖说。
    暖暖每通过一次评级，就给她额外发两千块钱。上升一级，也给暖暖额外发两千块钱。
    当然，老王从来没有想过暖暖会进入A级。
    老王：开玩笑。你当观众的眼睛是瞎的吗？能顺顺利利通过初评，他就烧高香了！
    ——
    苹果小区的超市里。
    有一个男人，身高大约一米八五左右，身材臃肿，穿着一身暗灰色的运动装，戴着口罩帽子，在超市收银台那儿排队等着收银。
    收银台的正前方有一个电视，电视上正在播着『香蕉少女103』的节目。
    在男人前面排队的两个女生，兴奋的说着『香蕉少女103』训练营的事情。
    “听说，香蕉少女103为了防止有人怀疑黑幕，就通过直播模式播放每一期的比赛情况。
    然后，后期也会剪辑出一支精华的视频放出来。”
    “是嘛！我也想看直播。可是……唉，我手机被我妈没收了，非得写完作业再给我。”
    “你好可怜！我跟你说，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小姐姐。她……嘻嘻……她唱得是《猪之歌》！”
    “噗，真的嘛！猪之歌？”
    “嘿嘿，真的，虽然傻傻的，但是非常可爱，超级萌的……”
    等那两个女生收银完走了之后，闫楚，也就是那个一米八五的大胖子，把方便面、面包之类的东西交给收银员。
    脑海里还在回响着『香蕉少女103』训练营的事情。
    他想起了自己参加节目时发生的事，又想到现在他的样子。
    “先生，您的东西一共118块3。”
    “您的小票。”
    闫楚扫码付钱之后，就往外走。
    一个小孩儿没看路，撞到他腿上，摔倒了。
    他妈妈赶忙跑过来，一边把他扶起来，一边教训他。
    “你怎么不好好看路！快跟叔叔道歉。”
    “叔叔，对不起。”
    闫楚没说话，点了点头。
    才20岁，就已经成叔叔了！
    闫楚嘲讽一笑。
    回到家，家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屋子里阴沉沉的。
    虽然没有垃圾成堆的现象，但是很多地方都积满了灰尘。
    除了他现在住的房间跟客厅还干净一点，其他客房之类的全都布满了灰尘。
    闫楚将买回来的方便面、面包之类的东西放好。
    不知道什么心理，他打开电脑，搜索了一下『香蕉少女103』。
    第一期的直播早就已经结束了。剪辑版也已经放出来了。
    闫楚冲了个会员，就窝在沙发里，开始看剪辑的四小时版。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忽闪忽闪的发出亮光。
    屏幕前的男人整个身子陷进沙发里，将一个两人坐的沙发占满。
    电脑播放了一段青春洋溢的音乐之后，正片就开始了。
    一开始，103个少女陆续出场亮相，让闫楚想起了当初参加训练营时的心情。
    在看到发起人出来的时候，闫楚一愣，是他！
    闫楚原先成团队伍里的队友，齐立。
    闫楚之前是队伍里的队长，离开之后，齐立就成了队长。
    看见他，不禁让闫楚想起当时自己出事之后，齐立在微博上发的那些话。
    心里觉得十分讽刺。
    虽然闫楚胖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但是阴鸷的眼神表示着主人公糟糕的心情。
    那是闫楚还在团里的时候，齐立和他好得像铁哥们儿一样，闫哥前，闫哥后的。
    结果，闫楚刚出事，齐立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