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暖暖不想搭理闫楚。
    闫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结果最尴尬的不是他俩，而是一路跟拍的摄像师。
    走了半个小时，暖暖看着陌生的街道，有些无措。
    她刚刚就闷头胡乱走，也不知道这是走到哪儿了。
    转头问摄像师，“叔叔，这是哪里？”
    摄像师摇了摇头。
    暖暖也不知道他这是不清楚这里是哪里呢，还是不能告诉他们呢？
    出于无奈，暖暖之后把目光转向了闫楚。
    闫楚往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看着像是厂区的样子。”
    “你看那个门口挂着衣服制造厂的牌子。”
    暖暖顺着闫楚的手看过去。
    确实！
    “我们能不能弄点儿衣服卖呀？”暖暖说。
    “你确定半个下午能卖完？”
    也想不到好的办法了，两人只能硬着头皮进了衣服制造厂。
    暖暖发现，工人们正从一辆车上一麻袋一麻袋地卸东西。
    趁着闫楚跟厂长交涉的空档，暖暖走过去看了一下。
    “叔叔，我可以看一下吗？”
    工人们看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娃娃，就随口说，“看吧，看吧。”
    暖暖扒拉几个麻袋，里面都是衣服。
    一麻袋里面几乎没有重样的，乱七八糟的堆在里面。
    “叔叔，你们这些衣服是哪来的啊？”
    大叔一边卸车一边说：“嗨，都是一些卖不出去的衣服，给退回来了。”
    “看着挺好啊。怎么卖不出去？”
    暖暖翻看着这些衣服虽然有些杂乱无章的堆在里面，但是看着衣服的质量也不能说是卖不出去。
    “小姑娘，你不懂。现在的衣服都赶时髦儿，叫什么更新换代。”
    “我们这儿出场的衣服，到了那些小贩子手里，若是卖不出去积压了，就会给我们退回来。”
    “那这些都是好的吗？”暖暖问。
    “也不全是没问题的，有一些大概是扣子没缝好，有一些弄脏了，还有一些吊牌儿没了。反正大部分都还很好。”
    “那这些衣服你们往常怎么处理呀？”暖暖又问。
    “嗐！没有人要，我们这些工人能穿的，就买回去穿穿。不要的都剪了。”
    旁边另一个大叔说：“也有那些收破烂的来收衣服，论斤称。”
    暖暖若有所思。
    跟闫楚商量了一下。
    闫楚觉得可行。
    然后他们又去跟厂长说，可以帮厂长处理这一批衣服。卖出去一件给他们一块钱。
    厂长也很高兴。这些退回来的衣服，一直让他很是苦恼。
    最终商量下来，一件衣服卖9块9。
    卖出去一件就给暖暖他们一块钱的提成。
    毕竟这些衣服卖给废品收购站只是论斤称。
    然后厂长还很好心的为他们提供了场地。
    特意给他们找了一间干净的仓房。让工作人员把这两天运回来的衣服都搬了进去。搬不进去的就放到了门口外面。
    暖暖嘴角抽了抽，看来厂长很是看好他们。
    暖暖想的办法就是她上个世界里的那种直播带货。
    这个世界也有，但是是两年前刚兴起来的，还没有那么普及。
    暖暖在某宝注册了一个商铺，设置好链接，就开始直播了。
    一开始直播间里只有十几个人，但暖暖还是一件一件衣服的耐心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