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以前也偶尔遇到过，那也都是旱天，导致的地下干旱...”
    “问题是眼下看起来不像啊。”
    陈主事是真的想不通。
    “那我们回京城去问问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解决过这种问题。”
    徐恒生沉吟片刻，如此建议道。
    就算自己有系统，可他毕竟不是学地质的。
    在这种事上，还是问问那些经验丰富的人，更有把握。
    大家都点头同意。
    毕竟大家出来这半个多月，一直没怎么顾的上家里。
    正好可以借助这次，照顾一下家里。
    回到长安，徐恒生与他们约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便朝着澡堂位置过去。
    在外面野地摸爬滚打，从头发到脚都是灰头土脸。
    毕竟是有现代人生活习惯的人。
    徐恒生还是很讲究个人卫生的。
    不过，当他来到澡堂时候，却发现偌大的院落，只有零散几个人。
    这冬天刚过，夏天还未到来。
    徐恒生记得...之前这澡堂的生意，可是很好的。
    怎么没过几天，变成这个样子了？
    “哎，老板你可出现了，之前找你好几次，听说你在城外负责朝廷差事，就没去敢敢打扰你。”负责澡堂的管事伙计，对徐恒生无奈苦笑。
    毕竟在百姓看来，陛下的事，那可是不得了，谁都不敢怠慢，只有荣幸。
    “没水了？这么大的长安城，还能没水？这是在说笑话吧？”
    徐恒生是真的惊了。
    “老板，是真的，真的不骗你。”
    “咱后院那个清明渠经过的段，水位已经很低了，洗澡都不够了。
    而且官府也下令，暂时不许过度用水，以便能让流经的长安百姓生活用。咱澡堂就只能暂停营业了。”
    “走，带我去看看。”
    皱着眉的徐恒生和管事伙计一起，来到后院。
    蹲在水渠旁看了半天，再看看明显是下降到很低程度的水位。
    徐恒生觉得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水枯竭。
    可是这内陆湖内陆小河，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衰水期？
    徐恒生后世是生活在长江边的。
    夏天水讯来临，比春天水位要高个五六米，是很自然的情况。
    可这长安也就是后世的西安。
    这既不靠湖、也不靠江的，会有哪门子的衰退期嗷...
    边蹲着寻思水位，徐恒生这边就打开电脑系统，开始上网查询。
    看了很久，徐恒生才终于在某篇不起眼的文章里，发现一段文字。
    这段文字意思是说，在地表之下的地下水。
    其实跟地面上的水道，原理破为类似。
    黄河能改道，这地下水，其实也会有阶段性的改道或者是涨潮跌潮。
    因此，若是在衰退期打井，就得更加深入的往地下延伸些距离。
    如果有探测工具，那最好是经过定位探测，寻找水源，再打不迟。
    如果既不具备探测条件，又想在衰水期成功打出水。
    就只能是找找地势较高的位置，打一口深井。
    或者...就是等，等到水位恢复之后，自然就能轻易打出水了。
    原来是这样。
    徐恒生叹了口气。
    用探测工具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这种工具，徐恒生可没法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用。
    因此，就只能让人尽量找地势足够高的地方，再打深井这么种笨方法了。
    想好了办法，徐恒生这才起身，活动着早就蹲麻的双腿。
    “那这么说，咱长安城，现在是不是处于全城停水的状态？大家日常生活怎么办？”
    解决了野外井水的事，徐恒生便又想到这个更紧迫的问题。
    长安城近百万人没水吃，这可咋办！
    “倒没这么严重，虽说有的人家家里井水打不出来。但有的人家，倒是一直有少量水。
    几家互相借借用，倒是不太影响大家吃水。”
    伙计点头对老板道，“不过也就是勉强够吃用，别的可就顾不上了。”
    也因此，徐恒生这最费水的澡堂，才被迫停了业。也辛好这段时间，种下去的苗也都浇灌完了，影响也不太大。
    徐恒生点头，如此看来，倒是和看到的那篇文章里的说法，颇为吻合。
    “既然还有水，那便麻烦你们给我打几桶烧洗澡水吧，在外面这么多天，再不洗可真要的馊了。”
    徐恒生吩咐道。
    伙计自然是跑着忙碌去了。
    “也就是老板你，要是别人啊，这长安城，最近能舍得用水洗澡的，可没几个了。”
    本来嘛，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老板，这道理伙计都懂。
    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徐恒生，换了身干净衣服，这才离了开，前去二娘食肆。
    这最近一直在外，也不知二娘他们咋样。
    更不知，这缺水的影响。
    有没有妨碍到二娘食铺里的生意。
    徐恒生的澡堂，在长安城城西，也就是西市一带。
    而二娘食肆的位置，是在城门南。
    两个坊区距离挺远。
    好在此时距离正午饭食还有点时间。
    徐恒生便也不急，独自一人，沿着记忆的近道走着。
    然而走在路上，徐恒生却注意到街上。
    不少小孩子都被爹娘牵着拉着，似乎在往西市那边走。
    就好像...要去参加什么集市一般。
    徐恒生停下脚，转身看着这些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
    皱眉。
    调皮打闹的小孩子，在长安城，当然是随处可见。
    可今天，出现在街头上的小孩子，明显比平时更多。
    西市那一带，徐恒生是知道的。
    有了热闹，来了些耍猴的打把势的，都是会有好多人去西市看。
    就想上次那个萨满表演一样。
    难不成，有了什么热闹，并且是适合小孩子看的热闹？马戏团？
    根据后世的经验各种推测的徐恒生，觉得他待会到了食肆，正好可以翻翻报纸，或者问问二娘。
    毕竟自家还有两个才十岁的小孩子。
    平时徐恒生挺忙，顾不上他们，都是由二娘照料，学堂上学。
    若真有这样的机会，徐恒生自然是要去的。
    带着心事，徐恒生一路走到二娘食肆，进了大门。
    徐恒生便看到食肆里只有寥寥几桌客人在吃饭，就连伙计也比往常少。
    呃...
    看来缺水这件事，确实是影响到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