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里的忽拉温附近全是冰天雪地。北征的明军分水几路齐头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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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林摇了摇头道：“等他们到来，西阳哈早就跑了。没想到咱们会配备雪橇不代表他傻。一旦探听到大军前来的消息，他会在第一时间渡过恼温江逃往甫答迷旧城。那里林深沟密，咱们很难抓住他们的主力。”
    历史上，周兴在甫答迷旧城附近只抓捕到六百多名女真人和少数酋长，基本算是无功而返。
    仔细观察一下舆图，铁不花点点头道：“的确如此。只是咱们的力量会不会有点单薄？”
    西阳哈虽然只是女真诸首领中的一位，可其手下也号称有精兵一万，战略不可小觑。
    “三千人够使了。你当他是河南王？”
    周林不屑地撇了下嘴。
    当年建立三万卫的时候，西阳哈是第一批投降的。要不是因为野人女真不断威胁三万卫的安全，导致陛下令三万卫全军后撤，西阳哈根本不敢反叛。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发起进攻吧？”
    权衡一下，铁不花的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周林指着舆图道：“你带着蒙古弟兄们分兵两路，负责包抄敌人的后路和右翼。我带着弟兄们从左路进攻，放正面的道路让他们逃生。明天拂晓，听我的号令同时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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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林在无形中确立了自己的主将地位。
    行，你算是把围三阙一玩溜索了。
    正面突围之后，西阳哈一定会撞到后面的周兴所部。铁不花觉得周林的计策比十面埋伏还缺德。
    在铁不花的带领下，蒙古士卒驾着雪橇离开大营。
    等他们走远，周林拽过冯成道：“把新式大炮拉上来。”
    “你不怕泄密？”
    新造出来的拿破仑炮是周林的秘密武器，冯成担心被人知道。
    周林胸有成竹地说道：“不利用这个机会试一下炮，咱们怎么知道它的威力？再说，眼前都是咱们自己的弟兄，不会有人胡说的。”
    左千户所一直在宁沔和周林的控制之下。所有士卒的家属多多少少与周林的产业有些关系。
    周林相信他们知道轻重。如果真有不开眼的，他也不介意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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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怎么解释？”
    冯成仍然有些担心。
    “震天雷！”
    周林早就想到应对的方法，直接给出答复……
    ……
    “开火！”
    次日拂晓，周林站在八门拿破仑炮后发出攻击指令。
    “轰、轰……”
    大炮轰鸣，烈焰飞腾。西阳哈营地的上空出现八颗明亮的流星。
    下一刻，桦木建成的房子倒塌起火。女真人的惨叫声充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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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杨术从明军中越众而出，对着营寨大声吼道：“里面的人听真，前来攻打你们的是信武将军周林。”
    周林是谁？
    孤陋寡闻的女真士卒一脸蒙逼。
    他们不知道，不代表西阳哈与各位酋长不知道。听说是周林带兵前来，他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营外，杨术继续喊道：“周将军曾经阵斩北元丞相咬住，在万军之中取过阿札失里的首级。扪心自问，尔等的战力可能比得上北元大军？”
    话音刚落，营寨中一片大乱。
    若说他们不知道周林尚且有情可原。可要说不知道明军中有名姓周的杀神连败元军，那就有点自作孽不可活了。
    不等女真首领出来答话，杨术退回本阵道：“天气有点凉，弟兄们再给他们送点好吃的！”
    “轰、轰……砰、砰……”
    枪炮齐鸣，明军很不讲武德地再次发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