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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人有悲欢与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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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0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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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大孙儿,爷爷对不起你了!”朱元璋心中暗道。
    下一刻,朱元璋一把扯掉了戴在皇帝脖子上的蜡丸,用力将其拍开,掰开皇帝的嘴,将里面的仙丹喂了进去。
    “标儿,标儿,你快醒醒,你不能走,爹离不开你,大明更离不开你呀,标儿!”
    轻轻摇了摇好大儿,朱元璋声泪俱下的呼喊,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朱七牛、常皇后等知情人见状,心中了然。
    在这关键时刻,太上皇终究还是选择了用仙丹救皇帝!
    有些烦躁的摇了摇扇子,朱七牛脑海中思索起来。
    “太上皇肯定是觉得仙丹只能管十年这个论断未必站的住脚,而如果太子这边一直健康下去,那这仙丹强行留下,不给皇帝吃,反而显得蠢笨了。”
    “所以他才选择了先救病危的皇帝,到时候再看看太子是否会和太上皇后一样病逝。”
    “但愿我们真的只是想多了吧。”
    “不然的话,皇帝倒是能救下,可太子就……。”
    ……
    皇帝服下仙丹后,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等着他醒来。
    然而,皇帝这一昏睡,终是没再醒来。
    仅一炷香不到,他的呼吸……停止了。
    武英殿中瞬间哭成一片。
    常皇后更是直接哭晕了过去。
    有些懵逼于仙丹竟然失效的朱七牛赶忙让宫女将她扶到另一边躺下,然后又是扎针,又是按摩,这才让常皇后醒了过来。
    “皇后,您要保重啊,几位皇子皇女都还小呢,他们已经没有父皇了,不能没有母后!”朱七牛劝导道。
    常皇后哭着摇了摇头,一言不发,似是悲伤的听不进去话了。
    朱七牛还要再劝她几句,又猛地听见太子朱雄英大声喊起了爷爷。
    “不好,太上皇!”
    朱七牛连忙飞奔了过去,探了探昏迷的太上皇的鼻息,又把了把脉:“太上皇这是情绪太过激动,所以才导致了昏迷,让他睡一会儿便没什么大碍,我待会儿再开一副安神的药,等他醒了喂给他喝。”
    朱雄英等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七牛。”朱雄英忽然喊道。
    “嗯?”
    “我没有爹了!”
    “唉,太子节哀。”
    “大明也没有皇帝了!”
    “是啊,所以你才要更加振作,大明这副重担以后就由你来挑了。”
    朱雄英哭着点了点头,无声的走到父皇身旁坐下,久久无言。
    陪着他们难过了一阵,朱七牛退出了武英殿。
    擦了擦眼泪,朱七牛又一次自觉承担起了丧事。
    这天之后,大明没有一人再提起那粒疑似过期失效的仙丹的事儿。
    就连最关心好大儿的朱元璋也仿佛忘了这事儿。
    ……
    众人一通和太上皇后去世后差不太多的忙碌下来,大明第二位皇帝朱标被成功安葬,谥号体天弘道高明广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庙号太宗。
    转过天,太子朱雄英承天顺命,继承大统,成为了大明第三位皇帝,并加封徐达之女徐妙锦为皇后,执掌后宫。
    消息传到徐府,徐达自是高兴,太上皇后去世和文皇帝驾崩时他又太过悲痛,悲喜交加之下,五脏六腑的气机乱作一团,彻底一病不起了。
    隔天,皇帝朱雄英陪着皇后徐妙锦回娘家探望徐达,并赠予了徐家许多灵芝妙药。
    却终究没能让徐达起死回生。
    仅仅挺了两天,华夏历史上的一代名帅徐达便病逝了。
    太上皇、常太后、皇帝皇后及满朝文武无不悲痛。
    太上皇更是亲自下令由清海郡王朱七牛为徐达主持丧礼,并追封魏国公徐达为中山王,赐谥号‘武宁’,赐葬钟山之阴。
    钟山即是太上皇钦定的皇陵所在地。
    皇帝朱雄英又亲自为他撰写了碑文,命人勒石记功,允其肖像入功臣庙,并配享太庙。
    所谓太庙,说白了就是皇帝家的祠堂。
    徐达入了太庙,以后可就要正儿八经享受历代皇帝的祭拜了,荣誉至极。
    徐达却还不是唯一紧随其后的臣子。
    先帝朱标驾崩的消息传到云南,本就因为义母离世而悲伤到咳血的沐英直接当场吐血,倒地不起,随后仅仅过了十天便不治而亡了。
    消息传回朝中,太上皇又是好一通痛哭,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
    为了让皇爷爷心里好受些,皇帝朱雄英下令追封沐英为黔宁王,赐谥昭靖,准其配享太庙,并恩准其长子沐春继承爵位,继续经略云南等地。
    清海郡王朱七牛也再次被委任为代表皇室出席的治丧大臣,前去云南操持沐英丧事。
    建文九年便是在这样的一片素裹中度过的,就像是冬季似得,天地肃杀,万物萧条,格外安静。
    就连朝政上,也没有什么值得大说特说的事儿,一切都照常进行,萧规曹随。
    转眼间,新年到了。
    经由当今皇帝朱雄英乾纲独断,他这一朝的年号定为了永乐。
    这一年,便是永乐元年。
    这一改元,世界虽然还是那个世界,百官和百姓虽然也还是那个样子,但一切好像又都起了些变化,说不清道不明。
    ……
    永乐元年二月初八日,晴,微风和煦,干火好的人已经敢在清晨之后到黄昏之前这个时间段穿单件了。
    下午时分,一辆由西南方向而来的火车驶入了京城火车站。
    列车靠站,从其中一个车厢里走下来一个一身黑衣、面容坚韧帅气、略显消瘦、手拿折扇的男子。
    他一露面,车站附近的人不管在干啥,全都停了下来,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全都一脸敬佩的对他行注目礼。
    他所路过的地方,百姓更是纷纷驻足行礼,有的还干脆给他跪下了。
    青年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并不停留,点头微微向路过的百姓示意后,径直出了车站,上了一辆豪华马车。
    此青年正是前去云南治丧并代表皇室出席丧礼的朱七牛。
    本来沐春还想留朱七牛在云南多住一段时间,好好感受下那边的风土人情,但皇帝朱雄英派了信使,急招朱七牛觐见,朱七牛便紧赶慢赶回来了。
    这等候在车站外的马车嘛,自然也是朱雄英提前安排好的,并准许马车直接拉着朱七牛到武英殿外,中途无需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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