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是不是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了？”
    赵吏再次问道。
    这一次的玄女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远处。
    “你的姘头，很有气质嘛！”
    “虽然比不上本仙女，但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稍微老了一些。
    年轻的时候，应该有本仙女三分的气质吧？”
    玄女这句话说的稍显直白，也显得有些自信过度。
    但她，并没有说错。
    九天玄女，容貌、品质，自然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昆仑，也是一个看脸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见过昆仑的天女连同天兵是一些歪瓜裂枣？
    “天神大人，您最漂亮了！”
    “我给您老人家再磕一个！”
    赵吏装作一副虔诚信徒的模样弯了弯腰。
    玄女随便摆了摆手，“贱人免礼！”
    “演出开始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儿爱心？”
    老白这一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出半个卷心菜，一边啃着一边不满地出声道。
    “爱心？”
    “不好意思，我是鬼差，不需要这个东西！”赵吏抢过半个卷心菜啃了一口，随口回应道。
    玄女同样的动作，只不过将老白撞在了一旁。
    “我一个天女，九天玄女，需要爱心做什么？”
    老白:“……我嘴贱，当我没说。”
    演出开始。
    哪怕底下的是鬼魂，但也留下了一地的鬼眼泪。
    鬼魂极少流泪。
    但他们留下的眼泪会形成一种特殊的水晶。
    古代的文人墨客，将这种玩意儿称之为鬼玉。
    “小钱钱，一地的小钱钱！”
    那落入一地的鬼玉令赵吏眼睛微亮，正欲转身叮嘱夏冬青，但他的手臂却重新被阿宝给拉住了。
    这一次，赵吏没有选择抗拒，也没有将自己的手臂给抽离。
    外界。
    “这么多鬼魂？”
    “这东方还是跟以往一样，人鬼不分！”
    “可笑，可笑！”
    望着不远处的剧院，一个脖子上扛着柄倭刀的矮骡子突然发出了讥讽嘲弄的神情，就差将不屑两个字刻在自己脸上了。
    “七八十年过去了，又能怎么样？”
    “你们的人，会会否定你们的一切、你们的人，会毁了你们的后代、你们的人，会将你们祖先积累了几千年的东西贩卖出去，化作一把把泛着铜臭的金钱。
    你们中的有些人，会毁了你们的一切。”
    “否决自己祖先的人，从来都不缺！”
    那个矮骡子脸上讥讽嘲弄的神情愈加变得浓郁。
    就在其阴仄仄地发出怪笑之时，一道更加阴沉狠厉的声音于其身后响彻了起来。
    “你们这些矮骡子身上的味道，还真臭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那只矮骡子面色微变，倭刀出鞘，迎面劈了出去。
    “……这玩意儿，以前杀过不少人吧？”
    只见一个浑身毛茸茸的身影冒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吟吟的神情，但怎么看都有一种肃杀的意味夹杂在其中。
    “彭！”
    人影随手接住那柄倭刀，将其一分为二。
    抬手削出，便削下了那只矮骡子的头皮，如若不是因为它躲的迅速的原因，这一招便能硬生生劈下它的半个头颅。
    反手甩出，登时便钉瞎了那个矮骡子的一只眼睛。
    “你，你是谁？”矮骡子抬手捂住自己被洞穿的眼睛，咬牙切地问道。
    “我叫老白，也是你爹！“
    矮骡子:“……”
    “等等，你这个狗东西应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吧？”
    老白抬头，面露讥弄道。
    从刚才他就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虽然藏匿的极好，但还是被他察觉到了。
    果然，这只藏匿在暗处的地老鼠终究还是现身了。
    毕竟被自己削掉头皮，插瞎一只眼睛还没有任何多少感觉的人，还能够被称为人吗？
    “八～”
    “彭！”
    未曾等那只矮骡子怒骂的声音落下，老白一巴掌已经抽在了那只矮骡子的脸上；巨力翻涌，登时将其抽飞出去，砸落在远处的墙壁上。
    “叫他妈什么叫？”
    “你们这些杂碎都经历了多少代了，还是这幅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
    老白迈步上前，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若有若无的轻笑。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改变脸色。
    “八嘎！”
    “咔嚓！”
    那只矮骡子抬手拽回了被老白抽碎的下颚，仅有的一只眼底中闪过若有若无的狠厉连同阴毒。
    光凭这样的动作，就足以看出这个矮骡子的诡异。
    这个杂种，早就死了。
    “噗呲！”
    其抬手拔除了眼睛中的半截长刀，随即划破了自己的手掌。
    “东方持国天！”
    “南方增长天！”
    “北方多闻天！”
    “西方光目天！”
    “听从吾之号令，现天雷！”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望着眼前不停叫嚷的矮骡子，老白极为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这些矮骡子哪里来的本事将一些东西篡改一下便拿来自己用的勇气？
    听你的号令？
    你他妈的是谁啊？
    “给我死！”
    矮骡子抬手召出一股黑色的雷霆，反手便向着老白的方向打了过去。
    “彭！”
    老白不躲不避，随手把那一道雷霆碾碎，又是一巴掌抽在那只矮骡子脸上。
    “咔嚓！”
    这一巴掌，登时便将它的下颚轰成了粉碎。
    矮骡子连连躲避，这才躲开了老白挥动的右手。
    否则，光凭借这一击便能够轰碎那只矮骡子的头颅。
    “八嘎！”
    “你到底是谁，你是东方的神灵吗？”那只矮骡子口中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厉声质问道。
    老白轻蔑一笑，抬手一召，将甩落于远处的半截倭刀摄了回来。
    北玄打心底厌恶这些杂碎。
    他又何尝不！
    几万年之前他的记忆并不多，但北玄说过的一句话他还记得。
    若能够回到过去，他只有一个目标。
    倭岛，男女老幼皆不留！
    亡族灭种！
    四个大岛，鸡犬不留！
    初听到这句话的老白不明白什么原因，但在后来，他逐渐明白了。
    这些该死的矮骡子就是一些天生骨子之中携带着狠毒的杂碎。
    “我说过，我是你爹！”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老白身影划动，化作一道残影向着远处刺去。
    “该死！”
    那只矮骡子暗骂一声，当即释放出几个霹雳弹衍生出烟雾隐去了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