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手抹除你的记忆，抹除你的灵智，让你成为一个只会遵从命令的傀儡。
    你心底很清楚，这对于神灵来说，实在不需要太简单！”
    “待你没用的时候老白就会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头，耗尽血肉，放在虚无界门口充当吉祥物。”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北玄每说一句，穷奇嘴角就抽搐一分，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落下，穷奇一张冷峻的脸上遍布黑线。
    这些上位者，心脏一直都这么脏吗？
    北玄的回应，从来都不是一个笑话，将他的话当成笑话的人，骨灰都长毛了。
    “……天尊，若可以的话，在下想跟獬豸这个伪君子一起共事。”
    穷奇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去，这两个家伙有事儿啊……
    饕餮同老白两人相视一眼，在各自的眼底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这哪里是什么宿敌，明明就是一对相爱相杀的冤家。
    “如你所愿！”
    “我答应了獬一个条件，一个请求；你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还有一个请求。”
    北玄毫不在意地出声说道。
    能够在他这里得到条件连同请求的人，并不多，他的许诺，可不是谁都能够得到的。
    眼前的獬豸连同穷奇，有资格！
    穷奇冷峻的目光缓缓划过饕餮的方向，随即落在老白身上，一时间，一股不怀好意的神情径直笼罩了老白。
    老白:“……总有刁民想害本帅兔！”
    “天尊，属下可以揍他吗？”
    称呼一变，后端的饕餮下意识地挑了挑眉头。
    这还是那个在自己面前宁死不屈的平头哥吗？
    北玄这个老王八蛋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轻易摄服这个平头哥？
    “不可以！”
    “老白是跟随了我几万年的兄弟，我怎么可以放任外人同他出手？”
    外人？
    外人不能出手，那不是代表着加入北玄麾下就可以揍老白了吗？
    “噗通！”
    穷奇毫不迟疑地单膝跪地。
    “属下拜见天尊！”
    “免了！”
    北玄随口道。
    “大哥，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后脖颈发凉的感觉，这正常吗？”老白冷不丁地将目光投向饕餮的方向，眨巴着眼睛问道。
    饕餮咂了咂嘴，“自信一点，将后面的那句话改成这不正常！”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穷奇面露狰狞之色，摩拳擦掌地向着老白处走了过去。
    “咻！”
    两人残影消散，只剩下老白发出了一阵形如杀猪般的叫嚷之声，真是听者流泪，闻者悲伤。
    “咻！”
    残影再次浮现。
    穷奇面露得逞的神色，一侧的老白却是露出了一副死了爹妈般神情。
    祸从口出，傅玄（注1）诚不欺我！
    “还不归位？”
    北玄目光扫落，冷冷吐出四个字道。
    话音未落，獬豸同穷奇一左一右变换为本体的模样。
    獬豸通体为黑，气息绵延深邃。
    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变相的墨玉麒麟！
    穷奇通体暗红，黑的发红。
    周身遍布暴虐气息，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身影前压迫，活脱脱的一尊凶虐之神。
    北玄身影一晃，转变至那副身着银黑色甲胄的模样。
    甲胄之上神纹遍布，悬浮的神纹之上荧光外泄，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恐怖气息。
    “穷奇，你入驻左侧！”
    “镇压九十七个凶兽恶魂、二十九个天人之魂、两个邪神之魂。”
    北玄目光扫向甲胄的左侧道。
    九十七个凶兽的灵魂、二十九个天人的灵魂，两个邪神的灵魂，这就是组成这身甲胄的由来。
    “属下遵命！”
    穷奇声音似是闷雷，震耳欲聋。
    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飞掠，注入至北玄的左侧肩甲上。
    左侧肩甲的形状立即改变，由银啸天龙纹转变为穷奇撕天的形状，花纹衍生，尽显暴虐之气。
    “獬豸，你入驻右侧！”
    “镇压一百零八个凶兽恶魂，五个天人之魂，三个邪神之魂。”
    右侧的组成为一百零八个凶兽的灵魂、五个天人的灵魂、三个邪神的灵魂。
    这些灵魂虽然不是全部，但压预示着北玄这一路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脚踩着敌人的白骨，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属下遵命！”
    獬豸略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至北玄的右侧肩甲之上。
    肩甲的形状略微改变，化作一尊獬豸坐地的形状。
    有了两尊凶兽的镇压，使得北玄周身的气息愈加变得深邃起来。
    一眼扫出，身旁的饕餮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似被重锤一般砸落在自己的灵魂上，让他感觉到一息的眩晕。
    我尼玛，这个王八蛋的实力难道又增强了吗？
    自己当初本来就打不过他，现在上去是不是还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明明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你为何在原人群中如此突出？
    再这样下去，这个王八蛋的尊号恐怕又要变了。
    不再是截日地罚神敬宗庙天君虚无大帝灵威真神天尊！
    而是要加上虚界神主，身负六道截日地罚神敬宗庙天君虚无大帝灵威真神天尊！
    尊号越长，实力越强！
    ……
    与此同时，依旧是那处看起来尽是废墟，且被雪花所包裹的废弃楼层中。
    “……混蛋，混蛋！”
    “该死的东方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阁楼中，木偶周身遍布金色的雷霆花纹，束缚着它的灵魂无法逃离。
    这是北玄，是一尊古神给它下的诅咒。
    阴天的时候，遭受万箭穿心之苦。
    雨天的时候，遭受雷霆噬魂之苦。
    晴天的时候，遭受烈火锻魄之苦。
    无论它躲在什么地方，无论它藏匿在何处。
    只要北玄不现身为它解开诅咒，这三样诅咒将会无时无刻不伴随着它，直到它就此灰飞烟灭。
    存活，这三样诅咒便会一直持续下去。
    北玄将它封禁至眼前的躯体之中，无论它动用任何手段，都无法完全将灵魂自木偶中“完全”脱离出来。
    而今天，正好是阴天。
    抬头看去，外界雪花飞扬。
    而在看不见的地方，则是凝实成了一柄又一柄锋利的箭矢，向着豪姬的灵魂上撕扯了过去。
    万箭穿心，这四个字眼本就恐怖至极。
    而那些看不见的箭矢，所针对的则是豪姬的灵魂，一分一毫的撕破，又会一分一毫地将其重新弥补起来。
    自然，这种痛苦并不是持续性的，而是间接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