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坦白几个？”
    听到这话，不光顾氏一愣，其他人也都看向夜倾寒。
    眼神中包含的内容，不尽相同。
    半晌，顾氏问道：“都有谁？”
    夜倾寒挠挠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顾氏立刻将目光投向火映月和梦璃。
    “我不是。”
    梦璃立刻澄清。
    夜倾寒点点头：“她确实不是。”
    顾氏专盯火映月。
    火映月把头埋在桌子上，静静吃糕点。
    她和姜出岫不同，她另外一个灵魂已经几千岁了，顾氏在她眼中，就跟‘小女孩’差不多，母妃两个字，着实叫不出口。
    “呵呵，月儿比较害羞。”夜倾寒替她打个圆场。
    顾氏没计较，继续问道：“还有呢？”
    夜倾寒默默盘点。
    众人一阵无语，是有多少啊，需要想这么久。
    “秦芷和醉书就不用说了，母妃都知道。除了她俩之外，还有花盟的圣女，她叫花晚晚，有空带给您瞧瞧。另一个叫曲玲珑，现在玄界，想见估计不太容易。”
    “没了。”夜倾寒摊摊手。
    顾氏点点头。
    还好，加一起也才七个而已。
    如果整出七十个，她估计会崩溃。
    这个话题结束后，夜倾寒开始讲述，他消失三年多，都遭遇了什么。
    本以为，那是一个漫长的故事。谁知，三言两语就讲完了。
    姜出岫同样经历过，所以她最淡定。顾氏也听姜出岫提过，算是有一定心理准备。只有另外三人，目瞪口呆。
    我们在外面熬了三年，你在里面就过了三天？
    许久。
    梦璃、晏子容和火映月才平静下来。
    随后，众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饭便吃完了。
    顾氏和辛语柔识趣离开，她们知道其他人还有事情要谈。
    只剩五人后，夜倾寒率先开口：“东荒形势现在如何？”
    “不乐观。”梦璃面有忧色。
    “东荒一共回归八座城，如果没有柳浪那档子事儿，我们至少可以争取一半的盟友。但现在，除了平渊城之外，剩下的悉数倒向闵煞那边。”
    夜倾寒面色凝重。
    这样的话，武阙和平渊二城，确实处境艰难。
    “异族入侵情况呢？”
    “还好。”梦璃回想一下：“三年来，只有去年遭到赤蚁族袭击比较严重，其他时候尚在可控范围内。”
    “武阙城和平渊城附近，没有大型虚空通道口吧？就是那种可以冒出仙王异族的。”
    “这倒没有。”
    夜倾寒松口气。
    否则，他不等班祖龄过来，自己就要先去修补上了。
    “你和班尊者相交莫逆？”梦璃眼中闪着光芒。
    夜倾寒知她意思，泼冷水道：“你别期望太多，我和他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不，说相互利用太难听了，应该叫交易。”
    “交易？”
    “嗯。他仰仗我修补虚空通道口，而我扯他的大旗对抗闵煞。”
    “你能修补虚空通道口？”几人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没错。”夜倾寒将万书城的遭遇说一遍。
    “醉书竟然真成了万书城城主。”梦璃唏嘘不已。
    对于万书城这样一座儒修的聚集地，梦璃当然是知道的。甚至，就是她推荐杨醉书前去碰碰运气的。没想到，她真的做到了。
    好事！
    “这么说，你领悟了空间法则？”
    “嗯。”
    众人面面相觑。
    梦璃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已经领悟了湮灭和复苏法则，现在加一个空间。纵观整个玄罗界，能在法则数量上与你相媲美的，也就只有潜王录上排名前十的祁宴了。”
    “呃。”夜倾寒不知如何接话。
    空间法则确实是独立的，但另外两个不是，它们全都源于大自在法则。
    但这些不足为外人道也，所以夜倾寒不打算解释。
    “班尊者说解除界桥封印是怎么回事？”梦璃又问。
    “哦，正想跟你们说呢！罗界现在不是全面遭遇异族入侵嘛，为了缓解压力，打通界桥，让玄界帮我们分担一下。”
    众人沉默。
    旋即，梦璃赞道：“很好，秩序者大人们终于懂得变通了。”
    “死守伟光正的节操，虽然让人钦佩，但有时却显得过于迂腐，甚至愚蠢。为了罗界，本来就不能太厚道了，哪怕卑鄙无耻一点，都可以接受。”
    夜倾寒张张嘴。
    这话听着，句句都是夸人的，但又感觉句句都是骂人的。
    他果断不敢透露，这个主意，其实是他出的。
    “打通界桥之后，虽然可以转移一部分异族，但同样的，玄界也会有大批的人涌过来。武阙城毗邻界海，离界桥也不远，难免受到冲击，我们应该做好准备。”夜倾寒未雨绸缪道。
    “没错。”梦璃深表赞同。
    她继续道：“尤其是罗界两个排名潜王录前十的天才，都在武阙城。对此，玄界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想过来看看，甚至发起挑战，你们两个也要注意一下。”
    夜倾寒和姜出岫一脸轻松，丝毫不当回事。
    来就来吧！
    “对了，柳浪那货怎么回事？”夜倾寒想起，卫五前去杀他，他躺在床上跟个植物人似的。
    “嗐，别提了。”
    “咋了？”
    梦璃没好气儿地将柳浪不停刺杀闵煞的事，讲了一遍。
    夜倾寒听完笑了，这货还算有点良心。
    “他昏迷多久了？”
    “将近两个月。”
    “没有醒的迹象？”
    “前几日，你登上潜王录时，我和子容提起，他似乎有点反应。”
    “要不，去看看他？”夜倾寒提议。
    梦璃和晏子容点头。但姜出岫和火映月表示不去，她们没兴趣。姜出岫准备回太上宫，火映月回天照谷。
    夜倾寒嘴唇蠕动，本能想要挽留。三年多没见，夜深人静的时候，不得好好叙叙旧？转念一想，回头再去找她们也一样。
    几人分散离开。
    文昌阁，柳浪的房间中，夜倾寒、梦璃和晏子容显出身影。
    晓玉守在床边。
    经历卫五刺杀一事，她不敢离开了。
    见三人到来，晓玉点头致意，然后站到一边。她曾经是闵煞的人，哪怕现在跟了柳浪，面对几人时，也有些不自然。
    夜倾寒坐到床沿，观察柳浪。
    “你有办法让他苏醒吗？”梦璃问道。
    “试试吧！”
    夜倾寒说完，运起复苏法则，按向柳浪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