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王有财见余掌柜的语气不对，赶忙问道。
    虽然从余掌柜这里，得到了有关金身和穷神道的准确消息，但说实话，这些对于王有财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这些对于九凤那丫头还是挺重要的，所以，王有财刚刚听的很认真，等之后回去了，就将这些消息讲给九凤听。
    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窟窿”的问题。
    余掌柜示意王有财不要急。
    “给你讲个笑话吧，你的运气挺不错的！”
    “……”
    王有财无语的看着余掌柜。
    这笑话确实挺好笑的，但是，和那个“不过”有什么关系？
    余掌柜见王有财不笑，便叹了口气。
    “本来是说来让你开心开心的，毕竟，你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既然你不珍惜这次机会，那我就明说吧，穷神道有弊端！”
    王有财继续无语的看着余掌柜。
    这不是废话么！
    一生与财无缘，却要收集珍贵的天材地宝去炼制金身，一不小心立马暴毙，这弊端还不明显吗？
    余掌柜显然是看出了王有财的想法，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口中的弊端可不是财运、金身这一类的。
    修炼穷神道真正的弊端是，永无成帝的可能！”
    王有财愕然。
    “这……”
    没等王有财说出口，余掌柜便接着说道：“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么，金身是用来堵洞的，灵神也是！
    什么叫堵？
    什么情况下需要堵？
    洞一直存在的时候，才会用‘堵’这个字。
    而成帝的条件是什么？
    肉身无缺，识海无漏，这个洞其实就是开在识海之中的。
    识海开着一个洞，如何成帝？”
    王有财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成不了帝？
    他不辞辛劳，不畏艰险，不远万万里跑来这陌生的大陆，在刀尖上行走，在鬼门关前徘徊，不就是妄想着成帝么！
    余掌柜见此，赶忙开口道：“别着急，别着急，你没事儿，你可以成帝的！”
    王有财愣了一下，随后一脸无语的看着余掌柜。
    “您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会吓死人的！”
    余掌柜无奈的说道：“是你自己没有听出我的意思的，我都说了，你的运气很好，但你却是真把我这话当玩笑听了，这也能怪我？”
    王有财心中一动。
    “凝神丹？”
    余掌柜点了点头。
    “原本觉得，你这凝神丹中的三道帝蕴浪费了，但现在却是不得不感谢那家伙，耗费大力气，将这三道帝蕴留了下来。”
    王有财双眼一亮。
    “帝蕴能够将这个洞补上？”
    余掌柜再次点头。
    “帝蕴还有一个别称——帝运！
    这么一说，你应该就能明白为什么能够堵上那个洞了。
    合该你小子走运。
    你要是不说，按照正常服用丹药的过程，你那个洞指定堵不上，除非你能够再次夺来一枚，蕴含着帝蕴的混沌玉像。
    否则，帝级将与你无缘。
    幸好你提前说了，到时候服用丹药的时候，你听我的就可以了。”
    王有财赶忙点了点头。
    可随后，他的眼中又闪过一抹迟疑。
    “帝蕴就只有混沌玉像之中有吗？”
    余掌柜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帝蕴就是帝级气运，到了帝级，就能够接触到那些虚无缥缈的力量了。
    不过，你想要从帝级的身上弄来帝蕴，除非……”
    王有财的眼中带着一抹期待。
    他是没有问题了，但是，老家伙、九凤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身为弟子、身为师尊，不管两人有没有机会接触到帝级，他都要想办法将两人识海的“窟窿”给补上。
    尤其是九凤！
    那丫头是他领入穷神道，这个责任他必须担起来。
    “除非你是帝级的亲儿子，还是恨不得把自身一切都给你的那种，毕竟，一缕帝蕴的代价就是，帝劫提前来临！”
    听到这话，王有财顿时绝了这个想法。
    亲儿子都不一定能够弄来。
    帝劫那可真的是要命的。
    不过，除了帝级之外，拥有帝蕴的混沌玉像，最起码还有一枚，那就是江白手中的那枚。
    至于其他的，就只能随缘了。
    不过，无论是老家伙，还是九凤，距离帝级还远的很。
    如果他能够在此之前成帝，他倒是愿意扛一次两次帝劫，实在不行，就只能去找江白了。
    当然，最好是等实力强了再去。
    实力本身就是一种筹码。
    想到这里，王有财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后再次回到了他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上。
    “强良的力量，对于我来说，应该是没有害处吧！”
    余掌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有一点害处，另外，准确来说，那并不是强良的力量，只是脱胎于强良力量的雷霆真意。
    对于你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增强，你真的有必要好好的研究一下这股力量。
    它绝对能够给你带来惊喜！”
    说着，余掌柜神秘一笑，然后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王有财见状，也是无奈。
    果然，这辈子最应该恨的就是谜语人，要不是眼前这个谜语人太强了，他指定半夜去套麻袋！
    不过，想了想，王有财问道：“前辈，客栈周围有没有适合修炼的地方？”
    “客栈东面的那块空地就可以，千娇就是在那里训练的。”
    王有财点了点头。
    “那您在这慢点喝，我去熟悉一下这股力量。”
    见余掌柜点头，王有财便起身朝着客栈外面走去。
    说到客栈东面的那块空地，当年，他突破四重天的时候，就是在那里突破的。
    出了客栈，王有财朝着槐山望了一眼。
    见的次数多了，王有财也猜出来，余掌柜他们为什么每年都会去槐山，想来，他们的故友、亲人，都被埋葬在那里。
    苏姐刚刚离开客栈，应该是又去槐山了。
    摇了摇头，王有财沿着客栈的墙壁，朝着余掌柜说的地方走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空地上。
    朝着周围看了看，空地的北边就是淮河，对岸也有人居住，不过，村里人走来走去，却从来没有人往这边看。
    显然，这里并没有如看上去那般简单，普通人应该是不会注意到这里的。
    心中想着这些，王有财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