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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老大惨死、风紧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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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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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面对面厮杀,积年老匪们绝对不缺乏挥刀向前的勇气,否则在这一行也就没了生存价值。
    但是今天原本胜券在握的一战,对方居然使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武器。
    无论是这恐怖巨响,还是诡异烟雾,最骇人的是,被命中者惨不忍睹的伤害。
    大多数“文盲”海匪,对于这种未知的武器,第一个想法就是“法术!”
    (别笑,我大清文武面对洋炮,“阴门阵”也不是没摆过)
    弓也好、弩也罢,毕竟是可以理解的武器,而对面四根铁管子,没见人家摆什么架势,就这么指哪儿打哪。
    三桅船甲板上的匪徒都麻了,就连匪首也很是后悔,早知道……
    “风紧扯呼!”
    怂了!他怂了!
    可惜他反应太迟了,以为隔得远、举个木盾就能保命。
    徐大海指挥的一轮集火,就冲着衣袍光鲜,“鹤立鸡群”的海匪大首领本人。
    四钱重的圆铅弹,有三发打飞,一发打在盾牌下端,击穿木盾后,破碎变形的铅弹直接钻进这鸟人小腹。
    “啊啊啊啊!三哥、三哥救俺……”
    大首领剧痛难忍,哀嚎着蜷缩在甲板上,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破裂的肚皮上,流出来的一副好下水,拼命往回塞。
    花花绿绿肠子,又是血又是屎,滑不经手,如何塞的回去?
    他只能哭喊着向不远处,最信任的三当家求助。
    (二当家在被缴获的东山岛号上,已经被林风他们弄死了)
    “哥哥莫急,俺来救你!都别愣着,看啥看?转舵调头,满帆全速!”
    老三一手紧紧捂着“大哥”的嘴,在他快要激凸出眼眶的眼珠子,绝望至极的眼神中。
    右手把插在其心口处的匕首,又使劲的别了一下,胸肋骨都弄断了两根。
    真特么够狠!
    没了老二,再弄死老大,老四是岛上陈家凑数的少爷,他这个万年老三终于爬上头把交椅,容易嘛?
    只要顺利回岛,这一趟价值不菲的铜料出手,拿出一半分给手下弟兄们,自然也就皆大欢喜,陈家老少上路子就留着,不上路子就全弄死。
    至于那个嚣张的“浪里红”,惹不起,俺们躲得起!
    ……
    正在忙着装弹的白栗抬头一看,敌船正在转向,帆也升到顶了。
    “哨长,海匪要跑!”
    “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咱们是窑姐吗?靠上去,弄它!”
    徐大海已经对这艘船志在必得,不说其吃水深度就预示船上有重货,光是这艘三桅海船本身,没个上千贯就下不了水。
    人无外财不富,
    马无夜草不肥!
    指望老老实实贩盐挣钱,啥时候才能凑够一艘大海船的费用?
    (二桅快船不大,载人后也就剩余十几吨的运量,一趟来回扣除全部费用,也就勉强百十贯的纯利,也不能全拿去造船不是?)
    这场袖珍“海战”转眼就进入最高潮!
    海匪射出的火箭,还是引燃了已经泼过水的船帆,船楼都差点被烧。
    汪朋为自家海船制作的“踏板式”铁管“唧筒”,在最危险的时刻力挽狂澜。
    大宋传统的唧筒是用长竹制成、下开窍、以絮裹水杆、自窍唧水的筒形洮水灭火器具。
    竹筒内紧裹在水杆上的棉絮起着活塞作用,用手来回拉动水杆,便产生正压和负压,可将水从竹筒开窍处吸入和喷出。
    就是一个大号的注射器模样,汪朋小时候自己也拿竹子弄过,弱点就是密封问题不能及远。
    而已经能打制枪管的“军备工坊”,用薄铁皮卷个胳膊粗,不需要考虑火药那种膛压的铁管也就不是问题。
    射程只需要够到帆顶就行,除了贵,没毛病!
    强行灭火后,破破烂烂的船帆导致两艘船船速相当,徐大海这边有些狼狈不堪。
    队员们被烧伤的,中箭的,还有在湿滑甲板上摔折胳膊的……
    万幸没有人死。
    而对面的海匪可就惨了,四支火枪不再齐射,瞄准就打,自由射击。
    接连被打翻七八人后,海匪甲板上被轰的没人敢直着腰,要么躲在船舷后面,要么躲到船舱里去,没人再敢壮着胆子射箭放弩。
    “降了!降了!”
    阴险的海匪三当家,知道再这么被动的挨打,如果帆被射落,(已经凑巧被崩断一根拉索)就彻底完了。
    一边安排人落帆乞降,一边安排人到船舱埋伏,只等对面这帮仗着神器远射的贼撮鸟上船。
    对面的神秘武器虽然犀利,但是打放之间还是有间隔之时,老三感觉自己已经摸出规律。
    射不过你,俺们认了,等贴身对战,就不信砍不死他们!
    “咄咄!”
    两根抛钩挂上敌船船舷,队员们奋力转动绞盘,很快两艘海船越来越近,砰的一下靠在一起。
    三桅船比双桅船大了一圈,船舷更高,两块带着铁钩的跳板搭上对面船舷,牢牢锁紧。
    徐大海一声虎啸,和江水带着自己的甲队直接跳帮夺船,两个伍各走一路,崔辛成、白栗带着乙队人在后支援。
    鸳鸯队是最适合小队作战的阵型,尤其是狭窄之地,和陆上鸳鸯队有所区别,海船上大毛竹、三四米长枪不适合,所以兵器都有调整。
    没用狼筅和镗钯,而是使用了船上常见的点钢鱼叉,盾手用的标枪换成了“飞斧”,盾牌也更小,长枪也换成白蜡杆子短枪,同样制式的短柄斧,每人腰上都别着两把。
    徐大海在盾手遮挡下登船,并没有莽撞的直接往船舱冲,而是先清理出登陆之地,守好阵脚。
    掩护崔辛成和江水过来后,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带着两名亲信躲在船楼里的海匪三当家都傻了,这特么是“海商”?
    正经的大宋水师也没这样行云流水、丝毫不乱的跳帮战法。
    “补刀!”
    “是!”
    甲板上一片血污杂物,横七竖八的尸体,明显比之前射杀的数目不符,徐大海嘴角不屑的一笑。
    “跟爷玩这一套?傻逼玩意!”
    “嗖嗖!噗嗤噗嗤!”
    远的用短斧砸,近的用鱼叉戳,这冷血残忍的杀戮,如同捅了马蜂窝。
    “杀啊!”
    躲藏在尸体后面甲板上,抹上几把血冒充死人的海匪一跃而起,挥舞着刀斧冲了过来,杀气冲天。
    “砰砰砰砰!”
    四发早就准备好的火枪,先后开火,把冲在最前的“好手”全部轰飞出去。
    不打馋、不打懒!
    就打傻大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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