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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元宵惊魂夜、惊蛰春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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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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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两营加起来,四哨十八个队、两百三十多人。
    到年底翻个六七倍,也就是说现在的普通一兵,起码都能升到伍长级。
    带兵的人,谁不想手下多多益善呢?
    这个目标并不是朋哥想当然,空口白牙变出这么多人来。
    龙骧营本来就有六条船两哨人,到六月底近四个月时间,只需要再俘获四艘船,扩军三哨、百五十人,就能完成年中指标;
    有了十艘炮船,加上两百五十多,最少受过三个月训练的海兵,到年底只需要俘获六条海船,老带新再翻一倍人手。
    折算下来就是每个月搞定一艘船,每个月扩军四十多人,多吗?
    作为陆军,或者说是海军陆战队的神机营,本来就有最少训练四个月的十个鸳鸯队。
    完成年中十哨任务,在四个基地再招募三十个队,四百人左右。
    只要完成年中目标,到年底六个月的时间,只需要在原来基础上翻一倍。
    他们和龙骧哨不同,人家还要负责海运和作战,神机营在相对安全的各自基地,只管埋头练兵即可。
    看起来很简单的任务,但是只要汇聚到一起,就是个听起来吓人的数字。
    按照朋哥的计划,到了今年年底,海面上有十六艘大小炮舰,五百海兵。
    每个基地留一哨守卫,他可以抽调出十六哨八百人左右的军队,足可以应付大部分作战任务。
    有了这些机动兵力,朋哥才能进行真正的陆上攻略,
    散是满天星,聚是火一团!
    ……
    《大戴礼记·夏小正》曰: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是蛰虫惊而出走矣,故曰惊蛰。
    大宋宣和二年二月十五,惊蛰,春雷乍动、万物生机盎然。
    李员外骑着一头毛驴,身旁夏无病骑着一头大青骡子,老兄弟俩驻足在冬麦田埂边上,田间数十个正在弯腰锄地佃户。
    老夏心情不错,随口冒了一句吉利话:
    “麦盖三床被,花饽饽枕在头底睡,今年冬天雪大,夏收估计会有个不错的收成”。
    “二哥说的是”。
    李员外情绪不高,看似在望着自家田地,其实眼神都没什么焦点。
    “大哥莫要担心,那潘知寨算个鸟,惹急了某,晚上摸进这贼厮鸟的窝里,一刀捅死”。
    “二哥不可鲁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某已经托人请王太守帮忙说话……”
    “哼!王师中那个老狗,胃口可不小”。
    “不得胡言,官家亲封的知州,听说是为了联金抗辽的大事”。
    “自家兵马没个鸟用,这些大头巾想屁吃……”
    (登州知州王师中,孟州河阴人,三年前辽人高药师等二百余人,乘两艘大船欲逃往高丽,被风暴吹到登州驼矶岛。
    王师中从其口中得知渤海变乱、女真侵暴,立马上奏朝廷,也是宋金“海上之盟”最初标志性事件)
    ……
    李卷儿和夏小蝶两人坐在自家小码头上发呆,长长的鱼竿早就被吃尽了饵料,也全没注意。
    “卷儿姐,和尚他们怎么还没来?说好一月来一趟,这都十五了,死秃子说话不算话、屁股当嘴巴!”
    “噗嗤!”
    原本郁郁寡欢的卷儿,被这口无遮拦的妹子,硬是逗的笑出声来。
    她最近很烦,恨不得远远逃离登州,去板桥镇就不错,嗯嗯!离他的岛也近些。
    “卷儿姐,都怪我,不该拖你去登州城赏花灯,要不然也不会碰上那个讨厌的潘衙内……”
    “呸呸呸!别提那个狗东西,只恨打得轻了……”
    这事吧也是阴差阳错,年前朋哥两条海船装上硫磺后离开,两个妹子心头就空空落落的。
    听说今年登州城,正月十五元宵节大办灯会,小蝶怂恿着卷儿姐去凑凑热闹。
    登州城离李家庄也就四十多里路,当天去,第二天回。
    州城内蓬莱县刘知县家的诗诗小娘子(小女儿),和卷儿又是手帕交,晚上二女直接住在县衙后院闺蜜家,能有什么事?
    元宵夜三女同游,在猜灯谜的时候碰上了潘衙内,这狗东西在太学就读,平时很少来登州。
    他爹是刀鱼寨九品“文知寨”,(原来的老知寨是提拔夏无病当虞候的武知寨)家里出了个“文曲星”当然大力培养。
    在边地一个太学生可不得了,在普通人眼里就是同进士,未来前途无量。
    潘大郎在太学非常低调,废话,想高调他也高不起来不是?汴京城内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个官员,太学生算个屁。
    太学同窗之间泾渭分明,不同阶层的出身,连话都不会多说,各有各的圈子。
    像他这样自以为才高八斗的乡下穷地方人,被极度边缘化。
    大宋罪犯情愿当场被砍头,也不愿被流放的“沙门岛”知道不?
    此岛在登州城往北五六十里,天气好时登高远眺,目视都能看见此岛(庙岛群岛),潘大郎在太学里被人辱称“潘沙门”。
    巨大的心理落差,导致这小子心理扭曲,既狂妄自大,又极度自卑。
    回到众人捧着的登州城,立马现出原型“放荡不羁”,拼命巴结他的几个州学生,还吹捧他有魏晋遗风。
    呸!啥也不是!
    元宵节之夜,他和几个捧臭脚的州学生,在早就玩腻歪了的花楼里喝完酒,摇摇晃晃的到街上赏灯寻花。
    同为男装打扮的卷儿和诗诗姑娘,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清丽绝俗。
    二姝并立,浅笑嫣然,如花开并蒂又各有所长,再加上一个“蠢萌蠢萌”的小美女夏小蝶,三女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没想到在这登州城能遇上如此绝色,还是三个!
    色胆包天的潘大郎,不顾几个满脸骇然州学生的阻拦,倚酒三分醉,淫诗浪词,出口成脏。
    结果你懂得,诗诗气的脸都白了,卷儿眼里揉不得砂子,抬手一个大比兜子抽的潘衙内眼冒金星,口鼻带血。
    小蝶上去就是一记娴熟的“撩阴腿”,当场把这狗东西踢得蛋碎棍折,白眼一翻,口吐白沫。
    连夜返回李家庄的卷儿和小蝶,压根不知道踢伤的是谁。
    结果第二天潘知寨就带着几十个兵将找上门来,抓捕扰乱灯展、伤害太学生的两个女强人。
    潘知寨就是故意的,事发当晚他就知道了三女的身份,知县家女公子惹不起,加上也没动手,他就当没这个人,提也不提。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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