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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易安居士”中年婚姻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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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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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中秋节,莱州知州赵明诚原本过的十分惬意。
    之前被蔡老贼打压,赵家惶惶不可终日,逃离汴梁在青州老宅闭门谢客。
    风华正茂、不能一展抱负的赵明诚只能寄情于爱好,在家和娘子勘校金石、整理题签。
    六游仰天山,三访灵岩寺,一登泰山顶。
    或题名、或拓片,亲访广集大量的碑文,夫妻俩共同完成了《金石录》这部大作。
    那段时间,“苍梧先生”安排劳哥儿,无偿送来大量珍贵书画、古董让他们“品鉴”。
    他们夫妻出门寻访碑帖,都是劳小哥亲自安排的食宿、车驾和护卫。
    人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赵家夫妻俩一直未有所出,殷勤侍奉的劳哥儿,让他们很是欣慰和喜欢。
    去年过年时,在一众好友亲朋见证下,正式收为义子。
    这事吧,当时也没引起什么波澜,毕竟他就只是一个前太学生而已。
    虽然赵明诚身世显赫,他爹赵挺之曾任宰相,可称得上名门望族,官宦世家。
    赵明诚的娘子李清照更不是凡人,其父李格非是“苏门后四学士”之一,“以文章受知于苏轼”,深得老师的器重。
    她娘是元丰宰相“三旨相公”王珪的长女,她本人的文采比赵明诚还高很多,不说碾压,也是吊打。
    李清照的诗词“风华绝代”,号称大宋第一女词人,被人尊称易安居士。
    但是但是朝堂站队可不是儿戏,尤其是蔡京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
    只要他在台上,赵明诚就永无出头之日,所以他也死了心,不再关注仕途。
    喔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蔡京下台了!
    赵明诚先知青州,就在自己家门口当太守,可能朝廷也觉得不合适,给他又换到了莱州。
    原知海州的张叔夜,被改为知青州,对穿越二人组来说,都是熟人。
    今年四十一岁的老帅哥赵明诚,仿佛绽放了第二春一般,喜滋滋走马上任。
    劳石济当然要跟着啊,莱州府可是锦衣卫垂涎已久之地,只要一提“莱阳”,后世人都会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男人嘛,权力就如春药一般,欲罢不能,起居八座、一言九鼎,喝酒有人敬,说话有人听,这种快乐是会上瘾的。
    赵明诚知青州时,因为骤然提拔,为官处世都很谨慎,毕竟在自己家乡,身边又有娘子盯着,生怕被人说出话来。
    到了莱州可就不一样了,小半年的“青州太守”让他迅速适应了官场规矩,在莱州府可就游刃有余了。
    更搞笑的是,一脱离“母老虎”的阴影,他立马放飞自我,还偷偷养了几房外室。
    这个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二人成婚这么久一直未有所出,他娘亲明面不提,私下可没少跟他嘀咕。
    大不了在外生养后,直接抱回家,正妻自己生不了娃本就理亏。
    还能怎么样?还敢怎么样?
    好吧!今年三十八岁的“易安居士”面临中年婚姻危机了。
    李清照多聪明的人啊,用后世的话说这就是妥妥的“大女主”角色。
    官人去了三百里外的莱州上任,没带她一起去,这是官场规矩,她也认可。
    可是这都一去几个月,再敷衍也说不过去了,还是在她催促下,这才让劳哥儿亲自跑一趟,去接“干娘”到莱州。
    劳石济他自己也没取过妻,那里搞得清人家夫妻之间,这些难以对外人言说的“弯弯绕”,他是高高兴兴的就来接“干娘”。
    路过昌乐县,这是隶属青州府,前往莱州必经的小县城。
    李清照在青州这边相处不错的“闺蜜们” (牌友占大多数),冒着绵绵细雨,聚在此地为她饯行。
    可把咱们劳哥儿忙的不轻,这些少妇们就喜欢调戏这个唇红齿白,清清爽爽的小帅哥。
    “劳哥儿,上次让你帮姐姐带的胭脂用完了啊!”
    “姐姐莫急,明天,不!后天一定安排人送到府上”。
    “劳哥儿,俺家的小四姐儿昨天还念叨你家的果脯,有空去家里坐坐啊!”
    “这次可能没空,等我下个月回来时,一定安排好”。
    这个容貌出众的妇人,悄悄拉住劳石济的衣袖。
    “劳哥儿,小四姐对你一片真心,俺这姨娘看的心急,你赶紧叫人上门提亲,知道了没?”
    “呃!”
    “嗯?”
    “嗯嗯嗯!”
    如今劳家果脯已经不再对外销售,光是红武军内部订单,老两口在家都雇了几十个帮手制作。
    刚才那个姨娘口中的嘉欣小娘子,是个爱吃甜食,漂亮伶俐的姑娘,
    她家和赵家庄园离的很近,小时候就和赵家夫妇认了干亲。
    正好一个干儿、一个干女,有心人就想撮合撮合,一来二去的两人还真看对了眼。
    这不是劳石济忙吗?原本只负责板桥镇一地,现在负责整个山东片区。
    在他手下奔走,每月拿薪水的已经一千多人,锦衣卫正式编制的都有三百余。
    那还有当年托盘卖果时的一丝窘迫?
    十八岁的小伙儿,身材高挑、英俊潇洒,头戴东坡巾、身着玄色窄袖直袍,腰悬一口鲨鱼皮鞘的三尺剑。
    谁不夸一声文武双全、风流少年。
    虽然连青州州学门朝那儿都不清楚,劳哥儿也是“正经”的州学外舍生好不好?
    可惜现在又改制了,要考科举,这个他就敬谢不敏了,脑子被门挤了才去苦读什么《三经新义》。
    酒桌上热热闹闹,众闺蜜都夸清照姐好福气,官人如今熬出头来,牧守莱州,她过去也是堂堂的太守夫人云云。
    李清照面上应和,内心苦涩难当,又无人倾诉,酒席将散之时,有些喝多上头,让劳哥儿安排笔墨,即兴做词一首。
    《蝶恋花-晚止昌乐馆寄姐妹》
    泪湿罗衣脂粉满,
    四叠阳关,
    唱到千千遍。
    人道山长山又断,
    萧萧微雨闻孤馆。
    惜别伤离方寸乱,
    忘了临行,
    酒盏深和浅。
    好把音书凭过雁,
    东莱不似蓬莱远。
    ……
    可惜劳哥儿不是李诚,如果他在这里,绝对能从词中品出“闺怨”之意。
    劳石济和干娘的一众闺蜜当时的理解,都以为是她触景生情,依依惜别。
    感动之余,几个少妇们潸然泪下,抱着清照姐儿,姐妹们好言安慰,一起哭了一场,洒泪而别。
    唉!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啊!
    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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