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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行云流水、高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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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4-11 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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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黼心急如焚的从汴梁城赶回雍丘辅固村大宅,亲自拉着御医的衣袖进了内宅。
    昏迷不醒的宰相家独苗王闳孚,其实并不算太严重,只是摔断了一条小腿,而且家中供养的郎中医术确实不错,处理的及时妥当。
    太医局的御医亲自检查了伤情,又仔细的按了脉象,告知王相问题不大,精心休养百日即可。
    之所以没醒,估摸着疼的太厉害,只需一针就能醒,但是初创未愈之时,醒了反而不如睡着。
    王黼这才松了口气,交代御医开方子,要最好的药,不要考虑价格。
    一夜过后,第二天早上王衙内醒了过来,疼的嚎啕大哭,还是御医出手施针镇痛,又喂了汤药这才沉沉睡去。
    王大宰相舐犊情深,衣不解带守在独苗的床榻旁,特意关照家中管事不见客,谁的面子也不给。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王相在汴梁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时刻关注。
    一些接到消息,蜂拥而来献殷勤的“钻营客”,全被挡在“王相府邸”之外。
    来人只能悻悻的将礼单献上,放下各式“土特产”“滋补品”,满脸感同身受的对衙内伤情表示关心。
    外院侧门从早到晚络绎不绝,把六个门房累的腰酥腿软。
    琳琅满目的各色礼物,堆满了三间空房,管事的都来不及分类整理。
    官场上那话怎么说来着:你来了不一定被记住,要是没来一定会被记住。
    估计到了明后天,那些“后知后觉”赶来献殷勤的人还会更多。
    这就是“权势”的魅力所在!
    当然,已经习惯了这一套的王黼,认为这都是理所当然。
    心急如焚熬了两天一夜的王大宰相,今晚终于熬不住了,细细交待了值夜的郎中相关事宜,打着哈欠回房休息。
    王相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明明困倦的要死,就是睡不着,心烦意乱,也没心思那啥,挥挥手把“侍寝”的四个妙龄侍女全部赶了出去。
    辗转反侧,又起床叫人弄了碗解乏助眠的“饮子”喝了,上床后让人把烛火全部熄灭,这才渐渐陷入梦乡。
    噩梦连连!
    王相居然梦到金兵围了汴梁城,官家翻脸无情、不顾他苦苦哀求,非要杀他“以谢国人”。
    他一口气逃出了皇城、又逃出了汴梁,拼命的跑啊跑啊!
    刚跑到老宅门口,就被追兵撵到身后,一刀砍掉了脑袋。
    “啊!别!”
    王黼尖叫着猛地翻身坐起,浑身大汗淋漓,屋里一片黑暗,屋外却是点点红光和喧嚣。
    “来人!来人啊!”
    ……
    “大叔”带着老五老六,各领两哨精锐甲士,趁着夜色将占地颇广的王家大宅围上。
    要说也是王黼作死,发达之后,利用权势将整个辅固村变成自家地盘。
    原本的村内近百户家庭,统统被强制搬迁走,免得碍眼。
    扩建完宅院后,清出来的空地,就空着长草当马场,也不许旁人建房。
    王家大宅离汴河很近,也就不到二里地,河畔的私人码头也是王家的,外人不得停靠。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从汴梁搞来的财富,安全地运到老宅子里,而不会被左邻右舍的人发现端倪。
    汴梁城的宅院再富丽堂皇,也是官家赐的,一旦失势就得搬走,前车之鉴比比皆是。
    落井下石的人,朝堂内外可从来不缺,谁敢大摇大摆的往外运银子?
    早就弄清楚王家老宅情况的李诚,直接制定了强攻之策,快刀斩乱麻,用一晚上的时间搞定一切。
    不用说也知道,之前王衙内落马的事是锦衣卫特勤做的手脚,连那匹神俊的好马都是刘伯文安排人送进府的。
    随时需要随时安排,只需要通过内线给离开繁华热闹的汴梁城,正在百无聊赖的王衙内一个心理暗示就行。
    没被摔死,只摔断一条小腿,其实都算是王衙内赚的,能多活几天。
    别看燕云之地人头打出狗脑子,动辄上万人的大战、血战。
    汴梁离着宋明边境最近的易州城,都有上千里的路程。
    承平已久的大宋国内城镇,早就不闻兵火久矣。
    南方两年前因为方腊之乱,祸祸了六州五十二县,影响三四百万人的生计。
    也就仅此而已,和大宋二百四十个州、一千二百三十四县相比,八成之地,并没受多大影响。
    如此准军事的行动,别看就三百余甲士,夺个州城都没问题,更何况不到两百人的一座宅院。
    都不需要带火器,暗甲、铁盔、藤牌、长刀、标枪、蹶张弩足够了。
    更方便的是外院值夜,看守前后大门的两队护院,全是“精武馆”的自己人。
    大叔等人连翻墙都不用,和门后特勤对上暗语之后,大摇大摆走大门进的院子。
    “持械反抗者,就地射杀!”
    “是!长官!”
    ……
    如同所有大宅一样,王府宅院分为内院外院,因为家眷都住在汴梁城内,这边内院就住了父子俩和御医师徒俩。
    以及护送王相返乡的二十名亲信护卫,住在内院门侧偏房。
    内院除了十几个洒扫丫鬟,就是八名容貌尚佳的侍女,连管事的都住在外院。
    外院的仆佣、护院、伙房、牲口棚、匠人等等,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百十口。
    没人能想到,居然有人敢对大宋在任的“宰执”下黑手。
    所以当一群黑衣蒙面人前盾后弩,呼啦啦的冲进外院,总有些不知死活的家伙出声呵斥。
    “大胆!尔等何人!”
    “伏地抱头不杀!”
    “崩!”
    “啊!”
    当先直进的队正一声喝令后,得不到回应,抬手就是一弩,将这个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管事当场射翻。
    “还有谁听不懂,说话?”
    “大王!饶命啊”
    几个披着衣裳出来的仆佣“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头顶在地上瑟瑟发抖,吓尿了都。
    “大叔”一路疾行,内院也被前锋弟兄翻墙而入,卸掉门栓敞开门。
    二十几个护卫尽数射杀、全部补了刀,这些人降了也不留活口。
    一切如水银泻地般的顺畅,冷酷无情的杀戮,高效而专业。
    六哨三百人从前后门进院,到“大叔”进入内院,走到目标房门外,速度快到王相府里的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
    “来人!来人啊!”
    王黼黑灯瞎火卧房内,传来愤怒的呼喊声。
    “大叔”咧着嘴一笑,右手在左臂上一抹,锋利无匹的标志性剃刀,刀柄已经反握在手心。
    “来了来了!相爷稍等,小的这就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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