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云乔才对烘焙失去了兴趣。
    公司安排了好几个会议，张慧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挑一个去参加。
    张慧还说：“云乔，我们最近签约了十二个艺人，六男六女。有个女孩子非常不错，长得漂亮又有亲和力，演技好，性格练达成熟。关键是年纪小，17岁。要不要给你留着？”
    云乔：“你这话太有歧义了，什么叫给我留着？”
    张慧在电话里大笑起来。
    她又问云乔，“你来不来？”
    云乔：“总监发话了，我肯定得去啊。”
    她去公司开会，席兰廷则在席俨的安排下，去见了几个辅导老师。
    不是为了学什么，而是为了训练考试思维和速度。
    简单说，这几个老师不是教练，而是陪练。
    “等我回来吃晚饭。”云乔说。
    席兰廷：“只要不吃你烘焙的东西，都好说。”
    云乔泄气：“你又打击我。”
    “你在蛋糕上裱一只章鱼，就是不想让人夸你的意思。”席兰廷道。
    云乔：“……”
    席俨在旁边抿唇偷笑。
    他们三人一起出发。
    路上，云乔还在跟席兰廷微信调情，彼此说些酸腻腻的话。
    到了公司，经纪人大会开完后，前不久完成签约的十二个艺人都来了。
    他们一一上台做自我介绍。
    底下坐着的经纪人，都是手头没什么艺人，亦或者想要培养一个新人的经纪人，来了24人。
    云乔和张慧坐在最后排。
    可那些新签约的艺人中，好几个男孩、女孩特意去看云乔。
    云乔在网络上算是很红的红人，大家都见过她照片。
    张慧低声说：“看到没有，聪明着呢这些小孩。”
    云乔也笑：“上进是好事，做公司和经纪人的摇钱树，就得肯拼。”
    第五个上台做自我介绍的女孩子，张慧推了推云乔，“她就是我说的窦豆。”
    窦豆在新人中，的确星相最好：她头脸小，比例非常完美；圆脸大眼，小嘴丰腴；身高约莫163。
    这种身材长相的女孩子，精致却不锋利，像一块温润且又价值连城的美玉，路人眼缘最好，有女主相。
    “和路瑶、司徒的风格相似。”云乔说。
    “对。美而不锋，这才是最容易红起来的。”张慧道，“你接不接？”
    “不接。”
    “为什么？”张慧不解，“你现在手头的艺人都稳定了。”
    “我想退休。”
    张慧：“我好想骂你几句，但想到你那么有钱，我又觉得可怜人是我自己。”
    云乔差点笑出声。
    经纪人们和艺人们见过了之后，艺人们去了隔壁的会议室等候。
    经纪人们开始挑人。
    窦豆是最抢手的，在场的经纪人中，几乎都举手想要拿她的经纪约。
    大家在行业内久了，都很清楚什么样子的演员有做主角的潜质。
    窦豆就有这样的潜质。
    这个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张慧拿到了大家的申请表，说一周内会定下来。
    她和云乔先走，大家便在背后议论：“云乔有没有递交申请表？如果她出手，我恐怕没戏。”
    “你现在也没戏，因为这女孩肯定归我了。”
    “云乔没抢。她手里目前三个一线，她要是再去抢新人，就是贪得无厌了。”
    云乔从公司出来，遇到了瞿新南和瞿彦北下楼。
    “……你还会来公司开会？”瞿彦北有点吃惊似的，“听说你现在几乎不涉足公司了。”
    云乔：“谁在背后给我穿小鞋？”
    “总监张慧。”
    云乔：“我怀疑瞿总你在挑拨离间。慧姐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是她的小可爱。”
    “她会的。你总不来，她被其他同事问得很没面子，所以找我吐槽，向我转移压力。你为什么觉得她是好人？”瞿彦北说。
    张总监不压榨云乔，就去压榨老板，反正有苦大家一起吃。
    云乔：“……”
    瞿新南在旁边笑得不行。
    晚上接上了席兰廷、席俨，他们五个人去吃饭了。
    期间，瞿新南还跟云乔打听八卦：“南总有没有追上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