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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霸王第2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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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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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顿时憋得通红,道:“玄德乃汉室,先不宜提册封之事,过后再行商议。”

    “恩,有道理。玄德啊,你我既是家人,在京城多住几日无妨,等我与众人商议过后,再与你答复。”

    妈的,我恨死你了十常侍,不封我官无非就是怕我掌了兵权助何进铲除你们罢了。

    汉灵帝示意十常侍中的曹节拿来笔开始拟诏,然后顿了顿说:“柳城太守刘焉平叛有功,生擒张角,朕特封刘焉为右北平侯,荆州牧。”

    看着汉灵帝振振有辞,我暗地里问候着十常侍的祖宗,等散朝之后,我连忙招来关羽带上金银珠宝赶往十常侍住宅。

    迎面是一栋豪华的阁楼,惟独阁楼前两扇大门紧闭,又无家丁把守,显得格外不协调。

    关羽上前敲了几下大门,开的正是十常侍中的一员程旷,他吧头伸出门外,一脸漠然地看向我,冷嘲热讽地说:“原来是汉室苗裔,怎么劳躯大驾,到我这个阉官的寒舍来?”妈的,我真想踹他几脚,看那副嘴脸我就气。但我还是陪了笑脸:“上朝的事,都是何进以我为借口来辱骂几位公公,但我看来,几位公公乃朝中之忠臣。”

    几句话说的程旷落下几滴老泪,带着哭腔说道:“知我们心者乃玄德也,朝廷中无数大臣、武将都看我们是破坏朝纲的罪魁祸首。“正说着,把我与关羽请进内厅,大厅内正端坐着五个人,看样子都是十常侍的成员,我向众人抱拳道:“朝上愧对诸位公公,我是受何进所逼,不得已而之,请公公们见谅。”说罢,连忙招呼身边关羽将随身包裹打开,顿时,金光闪闪照亮了整间屋子。

    张让看了一眼,连忙说:“玄德这是何意,我等又未说怪罪于你。”曹节爽朗地笑了笑,对张让说:“贤弟,我们的事不妨说与玄德听,玄德现在是大将军身边的红人,若不是真心,也不会弃而投靠我等。”张让点了点头,冲着我说:“玄德手上,幽州兵有多少。”他这一问弄得我莫名其妙,知道他们都是贪财的主,但怎么钱都摆不平他们,看来是罗贯中骗我。。。。。。。

    张让顿了顿说:“皇帝快驾崩了,我希望你回代郡以后,可以领兵入京,铲除何进。”

    哦!如果皇帝死了,何进掌握兵权必然会铲除十常侍,他们原来是要我作他们的护命符。我装做目瞪口呆地说:“那为什么皇帝会无故驾崩呢?”张让朝着曹节诡异地一笑,曹节立刻心领其会冲着我说:“只是每当皇帝用药时。。。。。。。”啊!难不成他们每天都给圣上喝毒药。那罗贯中为什么在书中提到。

    “如果等皇帝驾崩,我带兵进驻洛阳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以我的兵力恐怕难以与何进争斗。”

    张让话锋一转道:“依你之见怎么办?”

    “不如把幽州册封给我,让我作幽州牧,这样才有实力与何进一争高下。”哼!这时候不占点便宜。等我占了幽州,那刘焉糟老头又去荆州,碰不到面,根本不会与他刀兵想见,弄得很尴尬,张让立即满口应下。

    傍晚,张让等人来到汉灵帝身边,汉灵帝道:“今天早朝上册封刘备之事,各位有什么见解。”

    张让上前抱拳道:“刘备既然是汉室苗裔,封他个幽州牧也叫他说不出来什么,如果不这样,大将军那也不好交代。”随即张让故意装作很无奈。汉灵帝轻叹了一声,虽然汉灵帝已经是病入膏肓,可能还是放不下留下来的子孙,也许自己的大限过后,朝廷会重新卷入一场党派之争的风波中,想到自己不正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在何进军阀与宦官集团之间在勉强周转,想到这里,他苍老的面容便多了一层忧郁,有些为难地命曹节拟诏:封刘备为伏波将军,幽州牧,关羽为左将军,易京侯,其余部下各得其所。。。。。。。

    我受张让相邀登进十常侍的府邸,我又一次见到那奢侈华丽的建筑,不知用多少民脂民膏换作的,程旷摊开双手,从口中发出刺耳的女人腔说:“恭喜玄德公授印幽州牧。”

    “呵呵,哪里,或许没有诸位公公的提携,我刘备怎么有今日。”

    张让话锋一转神秘地一笑,说:“玄德公不会忘记当日的诺言吧。”

    看来天下果真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硬着头皮说:“刘某一诺千金,一旦汉灵帝驾崩,小人立即带兵入京。”哼,等回到幽州,我才懒得理你呢。

    张让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玄德公不必多礼你现在已是伏波将军与我等平起平坐,何谈什么“大人”,“小人”的。他又想了一会,说:“洛阳不宜久留,玄德公夸官几日,就回去料理幽州吧。”。。。。。。

    哇靠!京城到底是京城,我像个乡巴佬一样带着关羽穿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发出一声声感慨,不知不觉在城中转了半天,关羽望了望天色,有些暗下来,指着旁边的一家酒店冲着我说:“大哥一整天都没有进食了,今晚不如喝个痛快。”

    我向那酒店瞄去,先不提那壮丽的阁楼,就连大门旁的石柱都透露着奢华,t,京城就是京城,连酒店都比代郡强上不知多少,身边的一个随从开口道:“将军真有眼力,这便是洛阳最好的酒店。”什么!这的花多少钱啊。看到关羽迈开大步正要往里进,我差点没背过气来,关羽,你害死我了。

    走进那家酒店,迎面一片热闹的景象,果然是人满为患,找了半个时辰,硬是没有一个空桌,随从刚要报出我的大名,好腾出一个空桌,我连忙拦道:“我们是官,又不是贼,最好不要惊动百姓。”哼!其实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说不上谁是皇帝的亲戚,哪个是丞相、上大夫,就我这一个小小的伏波将军,恐怕吓不了别人,或许别人听到了反倒不以为然。再说这么豪华的酒楼不知道要花多少钱,这不正好给我个台阶下。随从听到我这么说就立刻住了口,而关羽反倒流露出失望的神情,说:“大哥,既然没有空桌,我们另换别家就是。”

    “远来即是客,来到这有何故要走,如若不嫌弃可与我同桌。”一声高亢的声音传入我的耳畔,让人不能拒绝。

    我放眼望去,说话的正是一位大汉,虎背熊腰,背后背着一把巨剑,一看就是练武之人,正在一旁自斟自饮,我看他周围没有人,就凑上去坐了下来,他对我抱了抱拳道:“在下名叫朱然,是洛阳城中一侠客,喜欢结交天下英雄,刚才看壮士也是一个英雄,特来相邀。”唉!我记得曾经在课堂商学习历史时,老师和我们讲一句话,历史上的人因抢劫而臭名远扬,以后就被人称作强盗,同样一个人也是抢劫,一旦有了好名声,也就被人称作侠客,强盗即是侠客,至理名言啊。那眼前那个朱然也就是干这个的吧。不过朱然在三国中也是有名的副将,今天见到了一定叫他为我卖一辈子命的。

    “我乃是新任伏波将军,幽州牧刘备,今日见到壮士真是有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感觉。”

    “原来是伏波将军,朱然冒犯大人。”强盗就是强盗,连看我的眼神都偷偷摸摸的。

    “哈哈,不妨事,壮士一表人才,我有心封为偏将军,跟随我到幽州做一番事业。”

    “那自然是好,不过我有一位兄长体弱多病,恐怕我不能远走。”

    这显然是在向我为他兄长讨官吗?不过如果是很牛b的人,我一定会重用的,倘若是个垃圾,我也就给他个虚职罢了。我言道:“不如你兄弟二人都留在幽州如何,现在刘焉赶去了荆州,柳城缺人管理,正少一个柳城太守。”

    朱然喝了一口酒道:“事不宜迟,将军随小人赶回家如何?”还没等我开口,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拉着我向外走去,而关羽正一脸不爽地痴呆呆盯着饭桌嘟囔着:“这饭到最后还是没吃成。”。。。。。。。

    迎面是一间木屋,屋门并没有锁,朱然轻轻地推开门,向我示意道:“将军请进吧。”我带着关羽走了进来,但眼睛不断地打量着周围。屋中内厅正端坐一个青年人,依身躯来看不像是一个习武之人。他一眼望见我连忙抱拳道:“小人刘晔字子阳,叩见伏波将军。”我诧然道:“你如何知道我是伏波将军。”

    刘晔笑了笑道:“何进身边的红人,全城的人都已知道了将军的事迹,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玄德公为何要斩杀朱俊而把生擒张角的功绩让给刘焉。”

    “你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我立刻大惊失色道

    刘晔悠悠地说:“刘焉远在柳城如何率兵远征巨鹿生擒张角,他如何不知道此乃兵家之大忌。朱俊生擒张角的消息全城都已传遍,而圣上公告天下却说是刘焉生擒张角,所以其中必有人作梗,而最近入京的只有两人,一个是成都太守张鲁,依小人看来此人想不出这么细密的局,另一个就是大人,。。。。。。。”

    果然,再细密的局也有破绽,诛杀朱俊很显然不容易瞒过城中众多儒生、墨客,我定了定神说:“那子阳有什么办法可以骗过城中百姓。”如果一旦泄露对我们日后收买人心可是很不利的。刘晔抿了一口茶道:“也很容易,当今圣上汉灵帝年老体衰,不久就快驾崩,将军在之前以幽州黄巾余党未平为由赶回幽州便可。”的确如果我回到幽州以后,汉灵帝就驾崩了,是十常侍威胁圣上封刘焉为荆州牧,有杀掉皇帝,把一切罪名都推到十常侍的头上。看来这个刘晔比陈登好得多,陈登这个犊子只知道给你制造麻烦,制造危险。而刚才经过刘晔的一语道破,觉得他的计谋或许比陈登更容易让人接受、更比较安全吧。我打量着刘晔说:“子阳啊,明日随我面见升上,封你兄弟二人一官半职,同我一起赶回幽州如何?”

    刘晔、朱然二人连忙满口答应。

    次日,皇宫大殿内,我与刘晔、朱然二人都跪倒在老皇帝面前,当着文武百官,我朗朗地道:“多蒙吾皇任卑职为幽州牧,寄备以厚望,而幽州黄巾余党作乱,民不聊生,身为一州之父母官,托吾皇之重任,赶回幽州铲除乱党,特来辞行,另保举二人辅助卑职。”

    谏议大夫刘陶道:“此二人未立寸功,恐难建树,不宜赐官。”

    中常侍张让连忙道:“刘大人此言差矣,我视二人一表人才,气宇不凡,日后必立奇功,若不授官,又如何有机会崭露头角呢,况且幽州正是缺人之季,如果平定叛贼不善,是玄德之过,还是刘大夫之过啊?”

    呵呵,十常侍,我要什么,你们现在就得给我什么,我可是你们的救命稻草。

    司徒陈耽上前道:“张让乃一阉官,虽说不宜上朝听政,但他所言也属实,刘焉一去,幽州空虚,若不加派官员管理幽州,恐怕会被叛军占上一把便宜。”

    汉灵帝脸色微微一沉道:“拟诏!”看来老皇帝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怮不过众人上谏。十常侍之一曹节麻利地端来诏书与笔墨。汉灵帝缓缓道:“朕心系幽州百姓受叛贼肆虐、骚扰,特遣伏波将军刘备平定叛乱,册封刘烨为军师,朱然为偏将军共助刘备,命刘备明日启程,朕相送三十里城郭。。。。。。。。

    次日,城门口人山人海,众文武大臣随同汉灵帝出城郭相送,场面甚是热烈,何进也带着军队夹道迎了过来,何进抱拳道:“玄德不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吧。”我只得胡乱应允一番,哼!等到了幽州还会理你?

    何进拽住马头道:“玄德保重。”我连忙告别,装作依依惜别的样子。虎威将军郑泰走过来拉住何进,冲着我说道:“将军慢走,我等就此告别。”说罢,轻拍马身,立刻胯下马很听话地奔跑起来,身后众人也跟着跑起来;就此我带着众人踏上了回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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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张翼德 关云长

    更新时间2011…8…22 16:47:44  字数:11480

    终于回到了幽州,t,不知道幽州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们饱经露宿不知有多少个夜晚,白天还要奔波劳累,妈的,都是陈登你个死贱人害得。

    “大哥!代郡到了。”关羽指着眼前不远处的城门,兴奋地冲着我说道。立刻有随从向城头喊去:“刘太守凯旋而归,快开城门。”不一会儿,城门打开,陈登与廖化从城中走出身后跟着十来个迎接的士卒,陈登一脸堆笑地抱了抱拳,说:“恭喜大人胜利而归。”

    “妈的,我都被你害残了,还有脸笑。”

    廖化连忙走过来打圆场,道:“刘大人一路辛苦,请大人入城再作理论。”

    哼,暂且饶了你这个死贱人,与众人刚一入城,百姓蜂拥相迎,一片片欢声,啊!做个得民心的统治者果然是好。众人很快来到议事厅,各自落了坐后,我冲着陈登问道:“我去洛阳之后,叛贼有没有什么动静?”

    “黄巾余党仍顽强抵抗,但还是一败涂地。龟缩在白檀不敢出兵。”

    “各诸侯又有什么动静?”

    “刘焉率众撤走柳城,赶赴荆州去了,而正与刘焉激战的公孙越压力也减轻大半,扬言要报答刘大人。。。。。。。。”

    在旁的刘晔连忙打断陈登的话:“元龙,你说什么?柳城空虚。”刘晔话音刚落,顿时整个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我向陈登吼道:“t,刘焉撤走,必定柳城空虚,这个你怎么不清楚。”

    廖化抱了抱拳冲着我说:“大人请息怒,这件事怨不得陈军师,渔阳张纯叛乱,陈军师一路调兵支援公孙越,根本顾及不到柳城。”

    我看了一眼陈登,无奈地对刘晔道:“子阳,还有什么计策可保柳城无忧。”

    “暂时没有,不过黄巾余党已经是穷途末路了,我想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过,渔阳张纯实为大患,以现在的兵力还远远不够与之争衡。主公应领兵赶往辽西联络公孙越一同对抗张纯。”

    对了,公孙越还要按约定把妹妹嫁给我呢。好几天没有女人爽了,憋得好难受,等散帐之后,先拿甘倩将就一下吧。我又说:“那柳城就双手让给黄巾余党不成。”

    “当然不是。”陈登在一旁悠悠地说,妈的,我一看到他就想暴k他一顿,他顿了顿长叹道:“只希望身在卢龙驻守的张飞千万不要把管亥给逼急了,不然他们就不敢进驻柳城。”

    “为什么?”陈登的话几乎使我莫名其妙。这时,刘晔却一阵大笑,道:“元龙此计甚好,主公不知深意,待我来讲解,元龙的意思是命张飞只围不打,算作牵制黄巾贼兵力,若有率兵攻打柳城,那必定会让张飞杀得全军覆没。”

    “哦!陈登看来也不是总喜欢冒险嘛?”我打哈哈道,并连忙写好一封信函让亲兵火速呈交给张飞,又唤起廖化,道:“你速率兵一万进驻柳城。”

    “是。”

    “诸位,明日随我启程赶往辽西,代郡留陈登驻守。”

    “是。”看着众人都各自散去,我也起身向自己府邸奔去,妈的,在洛阳这几天都憋得不行,好想甘倩啊。。。。。。。

    次日,代郡城门前,众人早已准备妥当,看着身后青壮的幽州兵,我心中暗自欣慰,这几个月练兵终究还是没有白费力气,我翻身上马,随着我命令发出,身后众人跟在我身后向辽西奔去。。。。。。。

    卢龙

    “将军,刘太守已回到代郡特致函一封。”说罢,亲兵将书信递给张飞,张飞撕开书信,慢慢地看了一会,道:“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叫我只围不战,这不是要憋死我啊。”

    “将军,这竟然是主公的意思,我等不好抗命吧。”

    “哼!你一小校懂什么。”张飞不难烦地叱责道,又连忙抓紧时间部署起来。。。。。。。

    妈的,每次留着陈登守城,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唉!那个死贱人真是捉摸不透。我带着众人出了平谷,突然,我又想起了身在碣石山的周仓,光顾着忙了,几乎快把周仓忘掉了。我停下来吩咐亲兵就地安营扎寨,傍晚,我把众人叫到营帐中商议。

    “子阳,我想把周仓从碣石山调出来,以后攻打张纯也有一份把握。”

    “此计虽好,但主公不怕周仓手底下开矿工人监守自盗吗?”刘晔轻描带写地说出了其中的重点之处。的确,如果矿山一旦发生意外,就直接阻碍了整个幽州的经济命脉。可是整件事情为何让他轻易地看得这么透。

    我惊讶地,说:“那有什么办法,如果调不出来周仓助战,真不知道我们对抗张纯的胜算多少?”朱然的加入的确使我军实力大增,但留一个武将去守矿山,我感到实在是有些浪费。

    “将军何不设一个亲兵把周仓替换下来。”

    靠!这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我却没有解决的办法,看来我太依靠别人也会把自己变得愚钝起来。

    我唤来一个亲兵,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只见,亲兵没有表情地冲着我抱拳说:“小人田胜。”唉!总算是一个正常的名字,以前,那个王狗子、马大个,这怎么能是人名呢。我上下打量着他,他虽没有很强的身躯,但身体韧性还是有的,我又问:“你跟随我多长时间了?”

    “小人自柳城时将军授印代郡太守便开始跟随将军了。”天啊!那不是与王狗子、马大个一样吗?可是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我帐下还有这号人物。突然,刘晔冲我点了点头,表示可以任用此人,我没有理会刘晔,那可是矿山啊,必须要千挑万选找出来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接手。

    我一眼瞄见了田胜腰中的长剑,心中奇怪,其他亲兵都是佩刀,而他却是长剑。

    “壮士可善使剑?”话音刚落,顿时田胜立刻面无血色,他知道只有吏官以上官员才可以配剑,他这种低微的职位是根本没有资格配剑的。

    我见他没有言语,冲着身后的朱然使了个眼神,朱然立刻心领神会地拔出剑,跳将起来,一脸凶相地扑向田胜,这一招几乎使田胜惊慌失措,他也急忙拔出剑架起朱然的手中剑,突然,猛地一震,朱然手中剑拦腰折断,朱然愣了一下,田胜慢慢平稳住了心态,将剑舞得如滔滔江水般猛烈地向朱然刺去,朱然连忙双手拔出身后巨剑来防,田胜心中知道如果被这巨剑硬碰的话,必定会输的很惨,他急忙向后跃去,与朱然拉开一段距离,朱然愤怒地将剑左右挥动,却未伤及田胜分毫,反倒把桌子是那个的书卷震得到处乱飞。正当朱然冲到田胜身旁,追的他无路可退的时候,我几乎拍案而起向他们吼道:“求你们把我这个营帐拆了好不好。”

    “。。。。。。。”

    我缓了缓道:“田胜听封,我特封你为后军偏将军,赏金百两,火速赶去碣石山,把周仓替换下来。”

    “是。”

    可是这时的辽西城内越别有一番的凄寒。。。。。。。

    一士卒匆匆地闯进内厅,冲着公孙越道:“报大人,张纯率兵在城外四十里处下寨,扬言只围不攻。”

    公孙越几乎愁眉不展地说:“这如何是好,刘玄德答应提兵来助,可都几天了,怎么不见动静,严将军,城中军兵还有多少人?”

    “先前与刘焉激战伤亡惨重,现在所剩辽东兵不多了。”

    “那粮草能够维持多久?”话一发出,只见严纲不做言语了。

    公孙越失望地扫视了一眼众人,疯狂地抓住严纲的衣襟,道:“你说啊,即便是不足一日,我身为一郡太守,你也要告诉我。”

    “没有那么惨,只是应该坚持不到玄德公派兵赶来的。”

    “哼!你们真是痴人说梦,那刘备恐怕还在代郡享福呢,只是说说而已,兄长怎么当真了。”

    公孙越顺着话音望去,只见公孙越之妹公孙婷从里屋走了出来。公孙越惊恐地喊道:“不会的,百姓不都说刘玄德很仁义么,不会骗我的吧。”

    “兄长。。。。。。。”公孙婷看了一眼他,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口中喃喃道:“今晚我带兵去劫张纯粮草。一旦成功还够我们几日之用,然后弃城退回辽东。”

    “不成,怎么让小姐亲自去,末将也愿一同前往。”严刚猛地站了起来说。。。。。。。。

    “严将军,兄长就交给你了,一旦我军全军覆没,不要管我,火速弃城退向辽东。”公孙婷抓住严纲的双手,与声泪下地说。这个时候,任谁也笑不出来,整个气氛无比地压抑着。

    “小姐放心。。。。。。。”严纲本来是想哭出来,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哽咽住了,他真的很想挽留下来公孙婷,但是又会怎么样呢,为了她一个人的生却要几万辽东男儿求掉性命,这样的事情他不会去做,望着星星点缀的夜空,他茫然了,对待毫无悬念的结果他只能祈求着上天保佑小姐。。。。。。。

    傍晚,在漆黑地夜空下,公孙婷带起了人马静悄悄地靠近张纯的营寨,风抚过脸颊,谁都没有发出声音,在场的众人都知道这就是他们唯一生存下来的机会,所以他们更加地要把握住。

    张纯军的布局真的很怪,粮道不放在后军,也不放在中军,竟放在前军。公孙婷一路摸索地越过一个个军戒区,她所娴熟的指挥一点也看不出她是一个刚刚涉足战场的年轻将领。

    “小姐,你看。”一个亲兵用手指着前方冲着公孙婷道。公孙婷借着火把看向远处,果然那里就有堆积如山的粮草,一个个粮仓耸立,周围竟没有大张旗鼓的防御,只有零星的士卒在走来走去根本一点戒备也没有。贼匪毕竟只是贼匪,不管势力多么强大,他们到底成不了气候,坐不上龙椅。望着一个个如同小山坡一样的谷堆看来一时是拿不走了;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剩下的一把火烧掉。公孙婷静静地在心中盘算着,身后亲兵突然道:“小姐,我们会不会中了敌军的埋伏啊?”

    “哼!”公孙婷冷笑了一声道:“不是我小瞧张纯,以他们的智慧想不出这么细密的局。”

    “吩咐下去,都把小弩拿出来。”当日刘备临走时,手下的幽州兵无意中丢下了几把小弩,我们也请来城中工匠打造了很多把,今天果真派上了用场。以我们这一千余人要从十余万人手中抢劫粮食,他们想歼灭我们显然是易如反掌。

    公孙婷看见身后众人都准备好了小弩,便低声道:“冲啊。”

    刚一发令,身后的辽东人马一边向前冲去,一边射向粮仓前的守军,顿时,粮仓处一片混乱,众多的贼寇仓皇逃窜,公孙婷向后喊道:“前军拔出腰刀,后军向粮仓射火箭。”说完,率先拔出腰刀砍翻面前十几个敌兵,身后的士卒们也在紧锣密鼓的节奏下清理了到处乱窜的贼匪,公孙婷又吩咐亲兵道:“命人把装好的粮草、辎重顺小道搬回城去,我在这给你们作掩护。”

    “可是小姐,粮仓这么混乱,必定会惊动张纯啊。”

    “废话。”公孙婷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等一会敌人的援兵就快到了,你要再多嘴,我就杀了你。”

    “是!小姐。”亲兵含着热泪说道,他何尝不知道公孙婷故意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把危险留给自己。辎重的速度很慢,一旦被张纯追上一切就前功尽弃了,而她正是要奋力抵抗才能拖延时间。

    火光照亮了整个战场,风带过浓浓地气息,告别完亲兵,公孙婷更加发狂地砍杀周围的敌兵,可身后的辽东兵也被众敌军杀得所剩无几,他们一个连着一个在寡不敌众的情形下被敌人成功地偷袭了,更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声。她的心中急促地感到有点无助,毕竟她多要面对的是数以万计的贼匪。这时候传来一阵暴喝:“就凭你这个黄毛丫头竟敢毁我粮道,兄弟们给我杀了这个小妞。”经这一声暴喝,公孙婷的心更加发毛,她从马背上跳将下来,将手中剑投向敌军,双手换成小弩,仿佛就如同握着手枪一样,瞬间近百发弩箭向四面八方射去,周围立刻倒下一片接一片,其余敌军都远远地围住他,公孙婷环视一下周围知道自己是孤军奋战了,忙拍马冲了出去,并左右开弓,随着马的飞奔,周围敌人又都如排山倒海般倒了下来,而这时公孙婷却不知道正有一支利箭已经瞄向自己,只听“嗖”的一声,利箭在空中画了个弧状准确地射中公孙婷跨下坐骑的一只眼睛;瞎了一只眼的坐骑如同疯了一般闯进敌军人群,公孙婷连忙勒紧缰绳,身体伏在马背上任凭跨下马肆虐张狂。

    张纯指了指那匹受惊的马,有些心急底吼道:“弓箭射死它。”毕竟自己的粮草被眼前的黄毛丫头毁得差不多了,他的脸上青筋暴露出来,此时或许恨不能立即把公孙婷碎尸万段。

    战火还在燃着,风继续底刮着,他们似乎也在为公孙婷祈求着平安,张纯手底下的士卒早早地拔箭在弦,瞬间,数千支箭硬生生地插在马身上,公孙婷立刻跌落下来。

    “哈哈,我损失了这么多粮草,抓了这么漂亮的小妞也不错啊。”张纯直盯着公孙婷瞅个不停,口水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休想!”随着公孙婷的话音,几十发弩箭硬生生地射在周围的几十个敌兵身上,公孙婷趁着混乱射死一个骑兵,夺下战马奔泻而去。

    “大人,怎么办?”亲兵指着公孙婷远去的身影。

    “混蛋,你叫我什么?”张纯恼羞成怒地踢翻他,骂道。眼睁睁看着敌军逃之夭夭,而自己的粮草被毁,心中当然很不平静,没想到这个士卒也这样不识相,他当然要借题发挥了。

    这时,张举走了过来,冲着亲兵道:“这么不识相,滚一边去。”又朝张纯一抱拳道:“圣上,那敌将公孙婷逃远了,可是粮草也被她毁得不剩多少了,不如退回渔阳再图辽西。”

    张举的话看来很受听,张纯轻叹一声,没有言语,突然,有一名亲兵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道:“圣上,这是管亥给圣上的书信。”张纯连忙从亲兵受伤夺过书信看了一番,张举心急地问:“圣上,那些贼寇说些什么?”

    “那黄巾部将严政与管亥在白檀受困,要我们领兵去救。”说着,张纯把信摊开给张举看,张举伸手接过信细细地看起来,说:“那张飞不也与我们一样只围不打。”

    “是啊。”张纯故作长叹道:“也是这种打法伤亡小,拼的就是双方的粮草。”

    “圣上,我们真的要去援助他们吗?”

    张纯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愣,陷入了冥想之中,过了半晌,才慢慢回答“是的,如果我们现在不去搭救,将来我们失掉强援,对将来的席卷幽州地界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图霸北方更是痴人说梦了。”继而又转过头冲着底下了士卒们命令道:“现在进军增援白檀。。。。。。。”。。。。。。。;只见张飞又催开马,从尘土中而来。。。。。。。费诗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避无可避了,便索性地闭上了双眼。

    “张飞住手。”在千钧一发之季,我开了腔。起初我早就想公开我自己的身份,好免得一场大战,但我看见费诗刚才臭屁的样子,风头让他抢去还不算,竟然说我是山贼,这让我怎么在范阳立足,决心给他一点教训。

    费诗疑惑地睁开眼睛,喊道:“今日不想被你们这群草寇所败,要杀便杀,不要想这种办法屈辱于我。”

    靠,骂的越来越那听了,我刚要动怒,刘晔率先朗声说道:“壮士口下留情,我等乃是幽州官兵。”随即指了一下我,道:“这位就是幽州牧刘玄德。”

    “啊。。。。。。。”费诗更加疑惑地看着我,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跪倒在我面前,略带着哭腔说道:“主公,你来到这就好了。。。。。。。”

    靠,别装模作样,不要你留下几滴眼泪,我就会原谅你,刚才的大义凌然到哪去了。刘晔扶起他问道:“一直以为范阳富强,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范阳以前的确物产富饶,都是战乱所害。。。。。。。”刘晔看的出他有些一言难尽,打断他的话,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城细细详说。”

    。。。。。。作为幽州之都的范阳当然不会想我在柳城一样,在自己设立的议事厅商议军情,那里有朝廷特设的州幕府。我们一行人穿过一个个小巷、街道,不知道看到多少饥民饿死在街头,更有的是面黄肌瘦还留有一口气的百姓坐在废墟上发呆。看到这样的景象怎么不叫人心碎。

    转眼来到了一所豪华的建筑,只可惜一根柱子断了,好好的一间豪舍变成了一栋危房。

    “主公,城中没有什么房屋可供主公居住。”费诗惭愧地说着。

    “主公,不如我们在城中扎营吧,一来可便于防止贼兵骚扰,二来也可赈济饥民,广收人心。”

    “恩,好,依刘晔之言,张飞。”

    “小弟在。”

    “你速去将军粮赈济给饥民。”

    “那我们怎么办啊?”

    “发信给廖化,叫他速速准备范阳所需物资。”

    “是。”

    “关羽。”

    “小弟在。”

    “速叫兵士在城中安营扎寨,并要多出饥民的份。”

    “是。”

    我转向费诗问道:“壮士在城中所任何职啊?”

    “小人为范阳郡丞。”费诗唯唯诺诺地说着。

    “哦,刚才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咱们先到搭好的营帐中长谈吧。”说罢,拉着他向中军帐走去。。。。。。。

    “主公,你要问什么?”

    废话,明摆着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我无奈地说:“就请先生告诉我们为什么范阳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唉!”他叹了口气,说道:“始从黄巾战乱时,范阳就遭到战火,而刘焉不但坐视不管,反而迁动家眷躲避战祸,向柳城逃去。后来几年,黄巾贼忙于转战,顾及不到这里,但四处的山贼、土匪却肆意猖獗,现在范阳百姓是走的走,死的死。”

    “哦,那壮士为什么不走呢?”刘晔好奇地问。

    “大人说笑了,小人旧时跟随着刘焉,也是范阳旧部,怎么能弃百姓不顾呢。”

    他的话立刻使我肃然起敬,没想到费诗身为文官,却也敢于对抗外来之敌,面对张飞这样强悍的对手,他也没有始终退缩过。我似乎真的有些热泪盈眶了,激动地拉着他的手,缓缓地说:“先生可愿助我共为范阳百姓造福?”

    “只要是为了范阳百姓,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我封你为范阳太守。”

    “主公。。。。。。。”费诗哽咽了,接着说道:“曾在城中就听说过主公的大名了,生擒张角、张梁,平管亥,收白檀,属下定当竭力相随。”

    我听到他的话,脸色一沉,用眼角看向刘晔,只见他只顾在旁偷笑,我连忙找个借口脱身。

    出了营帐,迎面就看到周仓,糟了,我车上还有一名女子呢,我紧张地问向周仓:“那名昏死过去的女子呢?”

    “报主公,我将她安置到一间营帐中了。”

    听到费诗那么一说,没准她受了很重的伤,这里还没有医生,好在大家都是沙场打拼过来的,轻微的刀伤自己就可以处理。我说道:“快带我去看。”

    “是。”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地穿过一个个营帐,径直来到一间营帐前,我紧张地闯进去,别是那个女子已经死了吧,那样我的罪过就大了。

    那名女子就躺在营中一角的那张床上,我看了一会她,微微地还有呼吸,周仓走过来好奇地问:“主公为什么怎么在意她?”

    “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我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在那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子,没想到仔细瞅来她真的是一个美女啊,琼鼻小嘴,还微微上翘,精致的五官搭配的合理。

    “主公,你是要为他检查伤势吗?”周仓打乱了我的注意力。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来。”我回绝他一声。便开始对眼前这个女子宽衣解带,眼前一寸一寸地映出那女子晶莹剔透的皮肤,慢慢地就看见她那碧绿色的肚兜,似乎鼻子开始流血了,我闷哼地一声惊动了她,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到自己衣衫凌乱,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的男人,立刻大叫一声,冷不丁吓得我跌坐在地上。这个时代最注重贞洁,她的身体被我看了,我想这回有麻烦了,果然那名女子拔出挂在墙上的剑挥舞着刺向我。

    “周仓拦住他。”我大喊道。

    “是。”周仓急走几步,立刻将她撞的飞落在床上。

    女子带着哭腔娇喝地喊道:“我杀了你。”说罢,又继续卷土重来。

    “喂,我只是为你检查伤势,你不要诬赖好人行吗?”我左右躲闪着她的剑锋,解释道。

    他哪里听得进去我的解释,向着我硬打硬拼,周仓护住我,如同儿戏般应付着她的杀招,猛然迈出一脚。

    那女子真的被拌摔出去,直扑向我。将我硬生生压倒在地。

    她飞快地爬起来,怒气未消猛进地踹了我一脚。我强忍着痛愤愤地说道:“t,是你自己过来**,妈的还怪老子什么事。”

    她这回没有进攻,而是怒视地看向我,此时我才知道一件事,一个女的要是漂亮,就连他生气的时候都美不胜收。

    她慢慢吐出一句话:“我就是死也要杀了你。”妈啊,完了,这个女的十有八九是疯了,看来这一次我是真的完了,没在战场上牺牲,倒牺牲在一个就回来的女人手上,妈的,真不值。

    她玩命似的挥舞着,就连在旁的周仓也近身不得,周仓突然喊道:“主公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剑插在我的身体上,随着她的一声惊呼,鲜血从我体内飞溅出,我脸色苍白地赏了她两个巴掌,吼道:“这样你满意了吧,老子救你,倒救出罪来了,早知道就该让你死在路边上,让野兽吃掉。”

    我的吼声似乎叫她清醒了不少,她没有理会我,却是在那呜呜地哭了起来。

    “主公,有没有事?”周仓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摆了摆手,没有言语,仍依旧看向她。

    良久,从她口中发出:“呜呜。。。。。。,对不起。。。。。。。”我晕,我砍你一刀,然后再说声对不起行吗,虽然你是美女但也不能随便杀人玩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于她,我叹了口气,道:“你是范阳人吗,那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是来找家父的,在黄巾之乱中,家父被失去音信了。”

    “你家父叫什么?”

    “家父原先是范阳的参军田丰,我是他的女儿叫田欣。”

    啊,田丰,如果我找到田丰的话,就父女通吃,哈哈。

    田欣看见我不怀好意地笑着,又敌视地瞪着我,我不得不说她生气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怎么?还想动手?我常听别人说,美女的性格像野兽,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她听完我的话,开始咬着牙,似乎恨不得一片一片将我撕了才高兴。

    “哦,对不起,我忘说了,你倒不属于美女那一块的,所以你的性格很温柔。。。。。。。”剑伤的疼痛已经使我呲牙咧嘴,我忙带着周仓回营治疗去了。

    刚出帐外,就听见一声娇喝:“回来。。。。。。,我要杀了你!”别告诉我现在你才悟到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在范阳已经呆了很多天的,虽然每次见到田欣,她还那么凶,但是她已经不会在提到杀来杀去的了,城中也开始重新建造房屋、住宅,周围更有越来越多的百姓涌入范阳,我听从陈登的建议,先不急于发展兵力,而是集中力量把经济发展上来,又命张飞带领着数万大军逐个击破周围的各个山头,更多的是还没等出兵,听到一点动静就主动乞降。

    洛阳的告急信仍旧不断地传到我的手中,看样子十常侍开始抓狂了,想想也是时候入京了。

    我召来众人来到新建的州幕府中商议,发出临行之前最后的命令。

    “刘晔、周仓。”

    “属下在。”两人走出来抱拳道。

    “我命你二人率兵两万占领涿县,特封为刘晔涿县太守。”

    “是。”

    “张飞、关羽、朱然、陈登。”

    “属下在。”

    “你等明日随我起兵五万赶往洛阳。”

    “是。”

    “费诗。”

    “属下在。”

    “范阳之事你要多加细心照料,军事、政治、经济都要顾虑到。”

    “是。”

    “报主公,有一女子在门外要见主公。”士卒跑过来说道。

    随即传来一声娇喝:“我也要去洛阳!”只见田欣不顾士卒们的阻拦,已经跑到大殿上。

    我示意了一下周围士卒,他们知趣地退下了。

    “你要去洛阳干什么?”

    “我要找父亲。”

    “胡闹,你父亲怎么会在洛阳呢,就算是在洛阳,你还信不过我,我带他回来就是。”我大喝一声。

    她瞪着杏眼,缓缓地骂道:“你不要我去,我就杀了你!”

    晕,看来她肯定是不正常。我吼道:“你太放肆了,这是在商议军事,不是在胡闹。”

    她咬着嘴唇,哭着跑了出去。我没有言语,只是在叹气。刘晔站起来冲着众人道:“主公的意思,大家的知道了吧,那就下去部署吧。”

    。。。。。。又开始长途跋涉了,到目前为止,来到三国我更多的就是走啊走,好不容易安静地可以休息时,却是那么短暂。我差点忘了,这次可以途经徐州,也正好送陈登回乡。唉,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少了。

    端坐在马背上思虑万千,一方面想铲除十常侍,一方面又想杀掉何进,到底怎样才会一箭双雕呢?。。。。。。。

    “路遥遥,水迢迢,啊。。。。。。。”

    “主公可不可以不要唱了。”周仓眉头紧锁地说着。

    “那你是说我唱得很难听了?”

    “不敢,不敢,我只是说您唱的比较难听而已。”

    我晕

    “妈的,你敢说我唱歌难听,我打死你个死贱人。”

    走在旁边的朱然捅了捅周仓道:“怎么可以说我们伟大的领袖唱歌难听呢,我觉得还不错。”

    “谢谢夸奖。”

    突然,朱然脸色一沉,躲在人群后带着哭腔道:“娘啊!孩儿对不起您,我答应过您以后不再骗人了,今日看来我要收回誓言了。”

    我狂晕,转过头对着身后正在行军的千军万马道:“诸位弟兄,我唱的到底怎么样,我要听真话。”

    刘晔、周仓、朱然抢先喊道:“好难听!”

    “。。。。。。。”

    我晕死。。。。。。。

    这路怎么这么长啊,真是无聊透了,哦,对了,周仓回来了,我们就凑齐四个人了,可以在一起打麻将了。但这个时候好像没有麻将这个东西,好在有我这个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天才,可以教大家一起玩,这要比历史提前几千年把麻将传入中国,后人或许把我作为麻将的始祖。嘿嘿,有了麻将我也不会因为没有钱而混进兵营吃大锅饭了,真是名利双收的好提议,等到了辽西一定要推广。

    “报主公,张纯率军撤离辽西,掉头向西南方而去,以小人看似乎去了白檀。”

    “白檀?”我几乎与刘晔异口同声地喊出。。。。。。。

    白檀

    “今天为什么这么安静,要以往常,那群贼寇又出来挑战了。”张飞百无聊赖地说道。

    “报将军,张纯提兵十余万奔白檀而来,先已离我军三十里外驻扎。”

    “好!总算有仗可以打了,先打他个人仰马翻,他们远道而来必定身体疲惫,现在正是好时机。”

    “可是如果调走部分军队,必然会开一个缺口,到时放黄巾贼出来,必然威胁柳城。”

    “如果不速去大退张纯,等他调整好士气,定然会与黄巾贼内外夹攻,到时不是输得很惨。”这下可使张飞犯了难,而面前亲兵也默不吭声。张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收回了目光,哼!我一堂堂左将军还要依靠小校给我出什么主意,真是极大的讽刺。张飞起身走出帐外,部署起来,决定夜袭张纯营帐。

    白檀内

    几名黄巾贼重要将领躲在一间木屋中商议,管亥首先扫了一眼众人冲着严政道:“兄长不要小瞧幽州人马;上一次在卢龙,那幽州兵险些要了我的命。

    ”不是幽州兵厉害,而是刘备很厉害,短短时间可以令手下队伍变得这么强悍,但这一次看他怎么保住柳城。”

    突然,管亥急切地冲着严政发问:“兄长,你的意思?”

    严政闭着眼睛悠闲地喝了口茶后,说:“张飞虽然没有什么谋略,但他绝不会等着敌人去杀。”

    “你的意思难道。。。。。。。”管亥非常惊异地看着他。

    “不错,张飞一定会与张纯拼个你死我活,这样,趁着外面幽州兵稀少时,攻破张飞的防线,直取柳城。”

    管亥想了一会,不疑地问道:“我们既然与张纯同盟,现在又要这么做,似乎很不地道,况且,就算我们攻破防线逃出白檀,以我们的兵力也未必攻得下柳城,据听说,廖化带着兵屯占柳城。”

    严政大笑起来,使管亥更加疑惑地看着他,严政缓缓地说:“刘备新任幽州牧,而刘焉刚弃柳城,柳城中百姓未必肯服刘备,那廖化一边还要治理柳城,一边还要打退我们攻城;我们兵少,但廖化恐怕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说罢,严政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管亥的肩,用主帅的口吻说道:“管将军,我一直都在看好你,知道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指挥能力更是百中无一,希望在这一战中,让那些幽州小儿看看,我们的胡须是拔不得的。”

    “是。”管亥仿佛被严政的一席话彻底地“催眠”了,顿时,全身振奋起来,高亢地喊道。。。。。。。。

    傍晚,张飞点齐了人马向着张纯的阵营方向冲杀过去,或许张纯的军队因几天的奔波劳累,全部都钻进营帐中酣睡起来,张飞带着兵很顺利地闯进敌营中,张飞向后面的幽州兵喊道:“你们准备火箭,烧了他们的营帐。”说罢,又冲着周围道:“剩下的随我去生擒张纯。”说罢,向着主帅的营帐奔去。

    随着几百支火箭发出,面前顿时一片火海,不断地转来哭喊声,幽州兵堵在寨门扣狙击着跑出营帐的敌兵。另一边,外面的吵闹声惊动了正在熟睡的张纯,猛地坐了起来,突然,张举提着剑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道:“圣上,我们被幽州兵给阴了一把,圣上快撤,,末将愿护送圣上退回渔阳。”正说着,营帐一阵摇晃,最后从屋顶掀开,只见张飞手里握着营帐一角,吼道:“果真在这里,反贼,我看你往哪里逃。”

    张纯两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望着张飞,难不成张飞一人之力竟把整间营帐给掀开。突然,张飞暴喝一声,伸出蛇矛向着张举刺去,张纯暗中窃喜,原来张飞根本不知道哪一个是主帅,两人都身穿着布衣,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张纯。张举眼看着蛇矛从上向自己刺来,情急之下,将剑抵住矛头,而躲在一旁的张纯趁着混乱,溜了出去,捡起把剑砍翻一个骑兵,夺下马匹,扬长而去。正在拼杀的张飞顾及不到张纯,看着他夺下马,连忙朝身后士兵喊道:“拦住他。。。。。。。”可“拦”字刚一出口,张举跳将上来,照头挥剑便劈。

    张飞一翻身下马,躲去张举的杀招,而张飞的坐骑却被他一分为二。张飞顿时勃然大怒,刚刚的一分心,险些要了他的命,他扔掉蛇矛,从腰间拔出一把利剑,轻轻一挥,一道青锋显出,张飞看了一眼,道:“果然是好剑。”此剑正是段昌所锻造,至今还没派上用场。

    张举得意地看着自己刚才的“杰作”又快速地向身后瞄上一眼,张纯已经跑远,消失在山谷中,张飞飞快地舞者剑刺向张举,张举咬着牙吃力地挡下张飞几招,但同时身上也挂了几处彩,鲜血染红了衣服飞溅出来,他冷视着张飞,想用最短的时间捕捉到对方身上的弱点,然后加以攻击,而张飞也同样地抱着这种想法,两人静静地僵持起来。

    烈烈地风在他们的身旁肆虐地刮着,掀开了他们的衣角,两人都全然不顾地在对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兵败如山倒,随着张纯大军的惨败,越来越多的幽州兵围了上来,场面上一片狼藉,顿时,张举心中发毛,更加握紧了剑柄,张牙舞爪地冲向张飞,张飞看准时机猛出一脚,踹在张举的胸口,张举们哼了一声如泄了气的皮球,直挺挺地飞了出去,一连撞断几棵树,最后倒在了两丈多远的石块旁,而且清晰地听见肋骨折断的声音。

    张飞慢慢地走了过去,将剑指向张举的脖颈处,没有言语,正在这时,一个小校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冲着张飞几乎带着哭腔说:“将军,黄巾余党带兵连夜突破我军防线,向柳城奔去,小人带兵围剿不当,愿意领罪。”

    “什么。。。。。。。”既然是连夜突围,必然贼兵心中早就设好了这个套等着自己来钻,但是如果再叫自己做出一个选择,怎么也不会傻到去抵抗内外夹击,还是这种结果,看来黄巾贼果然不好对付。

    “收兵撤回白檀驻扎。”

    “将军,这个人怎么办?”亲兵指了指奄奄一息的张举。

    张飞眼球转了转,诡异地笑道:“不去管他,听说这附近常有熊出没,他迟早会成了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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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遇周仓 看张角

    更新时间2011…8…22 16:53:53  字数:14339

    夜深时分,柳城内传来几声犬吠,也许此时有很多人进入梦乡,等待黎明前的曙光,可是议事厅的灯光却是在彻夜明亮。。。。。。。

    “将军,这个是本月城内的犯罪记载。”亲兵呈上来一个小册子。

    “什么?这么多。”廖化失声地喊起来。

    “将军,这个是镇压城中富豪暴动,我军损失的记载。”又一个亲兵跑了进来说。

    “。。。。。。。”

    “将军,这是城中库存清单。”

    “。。。。。。。”顿时,廖化晕倒在地。

    “将军,黄巾余党在离城四十里下寨,已构成威胁柳城之势。”猛地,又一个士卒冒失地闯进来,此时屋中已经人满为患。

    “吩咐下去,这几日禁止城中居民出城。”

    “可是这样,民怨会越来越多。”

    “不去管它,并命人速去代郡搬兵剿杀叛贼。”廖化显然是急了,毕竟他是一个粗人,哪有一个粗人懂得管理治安、政治的。

    “是。”。。。。。。。

    我慢慢地带着兵向柳城赶去,当日刘晔早已料定黄巾贼肯定是借着张飞与张纯激战的机会来冲破设下的防线,攻打柳城。虽然是赶往柳城,但心早已不知不觉地悬了起来,我似乎已经嗅到了周围血腥的味道,我看了一眼众人,都一个个沉着脸,不经意带着迷茫,是的,对待一无所知的战斗,自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任谁多少都带着恐慌。但是我现在只想大骂一句:妈的,可恨的黄巾贼,柳城还有我埋下的金银珠宝呢,廖化一定要坚持住,那可是我的私房钱啊,我瞒了甘倩可都一年了,容易吗,就凭这份良苦用心,廖化,你一定要挺得住,等着我。。。。。。。

    风吹落树叶,没有了动静,只有刘晔悠悠地说,还不时地看向我“主公,洛阳有了动静,汉灵帝驾崩了。十常侍与大将军何进两党闹得不可开交,何进派郑泰领兵要进宫诛杀十常侍,但十常侍挟持了汉献帝刘协,使郑泰不敢入宫,只得派兵围住皇宫,十常侍特致函求主公提兵入京。”

    真是什么时候乱,什么时候出乱子,那柳城就等于拱手让给黄巾贼了,我那私房钱啊!呜呜呜。。。。。。。

    “主公。。。。。。。”刘晔轻声地说:“不如赶往洛阳。”

    “什么,叫我赶去洛阳,那何进可手握天下兵马,我怎么是他的对手。”

    这回刘晔却没有言语,只是命令大军继续前行,半晌,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冷漠的眼神仿佛不认识我一样,缓缓地说:“主公,有些事并不可依赖别人,作为一个统治者,要打下整个江山,不是去作言听计从的傀儡,一定要有自己的决策。从现在起主公要自强,是赶往柳城还是回洛阳请主公速速下命令,三军将士都在等候主公的调遣呢。”

    我静静地听完他的话,才发现我终于所有这一切看似做对了,然而却完全相反,其实所有我全错了,我一个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来到这个古三国时代才发现自己仍旧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和武艺,我太依赖他人了,并且我太高看自己了,这虽然是我向往的三国时代,但我却没有曹操、刘备、诸葛亮的能力去改变它,我身为一个统治者却未做任何决断,所说要为自己打拼出一条路,然后问鼎中原,一统天下的计划难道会化为泡影,不,绝不!从现在起我可以做出第一个决策。。。。。。。

    我握紧了刘晔的手道:“谢谢你,让我找回了我自己,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的傀儡了,我是一个乱世枭雄。”我调转马头面对着身后数万名幽州将士,看着一个个宏伟的英姿挺立在风中,我厉声喝道:“幽州血性男儿们,我现在就带领你们杀尽贼寇,保我家园。”话音刚落,地面上沸腾了起来,从地面上爆发出无数刚毅的声音不约而同地喊道:“杀尽贼寇,保我家园。”声音如滚滚而来的洪水,犹如气势磅礴的山峦惊天动地。。。。。。。

    黄巾贼军营中,此时,正是灯火通明,严政与管亥正盘算着夜袭城池,突然亲兵来报:“刘备率军五万赶来,里我军四十里安营。”

    “好家伙,五万,这回是倾巢而出,意在与我等决一死战。”管亥显然被数字吓了一跳。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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