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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五万,这回是倾巢而出,意在与我等决一死战。”管亥显然被数字吓了一跳。
“恩,按照推算明日就会赶到这里,必须提前作出准备。”
“那柳城坚固得水泼不进;火烧不进,如何破城。”管亥焦急地说道。
严政沉默不语了,这下轮到他犯了难,长此以往,粮食肯定会消耗尽的。管亥也不做声了,倘若要是寻常的兵家战术、排兵布阵,他很内行;而真正的计策自己一介武夫根本一窍不通。
过了半晌,严政道:“管将军,我在想就算我们攻陷了柳城,那刘备大军也难以对付,不如。。。。。。。”
“不如什么?”他的话显然是吊起了管亥的胃口。
“就地杀散。。。。。。。”话音一出,管亥跌坐下来,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先前被张飞困山,现在军中不到二万人马,凭什么会战胜五万强悍的幽州兵。
严政大笑起来,道:“如果我没有料错,张飞也正在赶往柳城的途中,也好,这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啊!”管亥不由得惊呼一声,加上张飞可就是六七万以上,再加上他新收编的三万黄巾兵就是十万之多,再加上弩车等高科技军械,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严政压低声音对他说:“你、我各领一军埋伏在城旁边的左山和右山,明日傍晚我们火攻刘备,定会全歼刘备。”
“可是,严将军怎么肯定刘备不会进城呢?”
严政笑了起来,说:“第一,张飞出兵卢龙、白檀必然空虚;第二,刘备急于剿灭我军必然追赶;第三,刘备军行动迟缓,想必洛阳有事。有这三点就不信敌军会入城。”
管亥愣在那里,而内心深深地折服眼前这个可怕的人。
无数幽州兵火速地赶往柳城,气氛愈加的沉闷,每一个幽州男儿的脸上都透露出紧张、严峻的表情,我端坐在马背上观望着全局,而即将面对的结果却是如此渺茫,很可能战事一触即发,在这样的形势下,心情又怎么不会焦虑呢。
“主公,我军途经广阳城,太守张翼率部在城下迎接。”亲兵来报。
“恩,知道了,命全军休息。”
“是。”
朱然、关羽引五十名骑兵陪我赶到广阳城,果然,那里早有人在列队排开,张翼走出来帮我拽住缰绳,扶我下马,道:“主公何事劳师动众?”
“当然是剿灭黄巾残部,已绝朝廷之患。”我故作轻松,轻描带写地说道。突然,发现一个生面孔的年轻人在张翼身后,用眼角瞄向我,我连忙问道:“此人是谁?”
“回主公,此人乃广阳城主薄郭攸之。”恩,好像是个人才,我没有理会张翼,指着郭攸之道:“以后定要辅佐张将军将广阳治理好,有些选拔人才或治安之事,无需报知张翼,你可决断。”
“是,小人谨记。”
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再言语什么了,连忙命关羽带着人马赶向柳城。。。。。。。。
“报大人,廖化将军来信。”一士卒从远处飞快地赶来,并呈出信函道。
廖化给我来信,他不忙于驻守柳城,抵抗黄巾余党的进攻,怎么有闲情为我舞文弄墨了,我心中泛着疑惑时,刘晔勒紧马脖来到我的身旁道:“这肯定是廖化遇到难缠的麻烦,请主公决断。”
我展开书信看了一遍,果然被刘晔料中;黄巾余党昨夜突然在柳城外消失的无影无踪,廖化未敢轻动,发书给我请求我的决策。
“有这等怪事,子阳,这该如何是好?”我犹豫不决,向在旁的刘晔提出来求救。
“主公,这正是一个历练自己的好时机,应该就从这一战开始,主公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哼,净是风凉话,我都佩服我请的这些军师,荀湛是一个胆小鬼,陈登净爱冒风险,而这个刘晔更是一计不出。我大喝一声:“停止进军就地安营扎寨。”声音刚落,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又停止前进了,才走了多少路啊。”
“唉!看来主公指挥的不怎么英明,这次弄不好会葬身他乡。”
。。。。。。
我听到这些话,肺都快气炸了,连忙聚集战将展开商议。看来众人默不吭声,早就知道他们这些武夫什么计也想不出来。
我说:“诸位已知黄巾余党动向不明,一夜之间拔寨而走的消息吧。”
。。。。。。。早就知道他们没什么反应。唉!
“昔日跟随刘焉驻扎柳城时,知晓那的地势,周围多是密林和山峦,开阔地很少,我料定黄巾余党他们并未走,而是在那等着伏击我们,我们一到一定会将我们一网打尽。”
朱然第一个跳起来,道:“主公,命我领一支军队从山脚上山,必会将管亥人头献上。”
“不。”我一口回绝了,匹夫之勇啊,这么多群山、密林,你怎么会捉到管亥他们的动向呢。我缓缓地说:“我心中早已成竹在胸,但尚缺一人敢去冒险。”
我环视了一下众人,诡异地笑着说:“周仓是刚刚回来的,重任就交给你去办了。”
“啊。”。。。。。。。
“什么嘛,让我进虎穴去当诱饵,那不是等于去送死一样。”周仓端坐在马背上嘟囔了一道,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到了柳城城前,听从我的吩咐,不对早已患处了帅旗,嘿嘿,记得书中曹操第一次派刘岱攻打徐州时用过这一招,不过被刘备识破,今天我也用他一把,看管亥你们上不上当。
周仓冲着身后大喝道:“安营扎寨!”顿时底下又是议论纷纷。
“啊!不进城啊,离城池都这么近了,还不入城休息!”
“是啊。明日弄不好还要和贼兵决一死战呢!”
周仓厉声喝道:“不准议论!还要多建五里空寨。”
“什么。。。。。。。”底下的士兵更加地抱怨起来。
看到这一情景,周仓铁青的脸立刻涨得通红,高举着剑厉声喊道:“这是主公下的令,违令者斩。”正说到这,一士卒匆匆赶到,说:“远处传来马蹄声,声音越来越近。”
“准备战斗。”周仓一声咆哮,众人立刻排好阵型。
此时已是黄昏,过不多久,从夕阳的余晖中,慢慢地显出身影,周仓忍不住大叫一声:“啊,是张飞将军。”
张飞遍身鳞甲,手握铁脊蛇矛,虎着脸,一副要将人生吞的模样粉尘扑扑地来到周仓面前。
周仓双手抱拳道:“张将军怎么赶来了?”
“我是怕柳城有失才赶到,嗯,看样子好像平安无事。”
“将军赶紧去回放卢龙、白檀两地,或许管亥去了那儿,那形势对主公来说就不利了。”
“嗯!周将军保重。”张飞转过马头指挥着军队,原路返回。
周仓看着张飞远去的身影,换出一脸严肃的表情,他不想让更多的人卷入这场战争,并不是他急予求功,而是他早已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对待一无所知的结局,他愿意一个人去面对。
这时,亲兵又匆匆地跑来,道:“廖将军带着人马来探望全军。”
“知道了。”
周仓来到营帐时,廖化显然早就等了半天的样子,冲过来。两人互擂对方一拳,各自笑了起来。
廖化环视一下周围,奇怪地问:“大哥,怎么主公不在这吗?这为什么会有主公的帅旗,我是在城头看到主公的大旗才赶里迎接的。”
“这时主公的计策。”
廖化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接着说:“大哥为何不率领士兵入城呢,行军几日,士兵都疲惫不堪了。”
周仓没有理会他说的,径直道:“主公让你速去治理好治安,记住要深得民心,而且对待为非作歹的要严惩不怠,经济和军队要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时主公的原话,你去办吧。”
“好的,大哥保重。”廖化抱了抱拳,带着随从飞奔回城。
傍晚,无数火箭从两面的山谷中射出,直扎在营帐上,幽州兵大乱,哭喊声惊天动地,严政得意地笑着,冲着管亥道:“我预料的不错,这一战即使不叫刘备送命,也叫他大伤元气,兵马减半,然后再联合渔阳的张纯和各郡的富豪来个内外夹击,整个幽州就是我们的了。”
“各郡的富豪会支持我们吗?”
“哈哈,那里都安插了我们的人,给我们通风报信,在此之前,我们之所以攻无不克,就是这个原因。”
这回管亥也跟着笑了起来。。。。。。。。
整个周仓大军的营帐都冒着火光,无数黄巾兵从山谷中涌了出来,与幽州兵展开肉搏,周仓手持大刀,拼命地砍着,杀着,无数的黄巾贼翻倒在血泊中,但是同一时地面上有多出几个幽州人的尸体,血在流淌着,在他的眼中却是在燃烧一样,为什么要有这些个生命作为这场战斗的牺牲品,周仓不解,但是仍然在心中默念着:“还不够时机,一定要挺住。”
管亥抓住时机,同严政各舞兵器催马冲向周仓,管亥从马上跳将出去,将手中枪直抵周仓护心镜,周仓提刀挡住,“铛”,传来重金属相撞的声音,动作僵持住了,可是周围的战火还在蔓延,望着那浩浩荡荡开进来的幽州兵只剩下零零散散,不禁让人慨叹这就是乱世,残酷,满载着杀戮的烽火年代。。。。。。,管亥抬头瞪着周仓骂道:“你这个叛贼,你舍弃“天公将军”原来是要走朝廷的走狗啊。”
“呸!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当年在张梁的麾下时,你只是一个参将而已。”
“原先或许你的声望比较高,是个德高望重的大将,但现在毕竟我们是战场相见的敌人,我还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双亲都被昏庸残暴的官吏杀害的情景,从此我恨朝廷。”说罢,管亥眼眶湿润了,眼睛变得血色一样,一声暴喝,周仓大刀折成两段。
周仓此时此刻觉得后背发凉,汗水打湿了衣襟,吃力地喘了口气,突然,两边的山谷中亮起了火光,无数箭雨从那里放射出,硬生生扫倒了一片黄巾兵,周围的呐喊声如晴天霹雳一般使管亥愣在哪里,在旁的黄巾兵哪里有心恋战,都各自逃;严政也赶紧勒住马头向北飞奔出去。
哈哈,你这么阴险,我还会让你逃走,我振臂一挥,一百来架巨弩向着山下发出弩箭,并伴有石块一同坠下。严政躲去了几支巨箭,突然马失前蹄,身体从马上摔了下来,一个巨大的石块迎面飞下,顿时脑浆四溅。我观望着一切,示意在旁的亲兵,换出早已准备好的帅旗,立刻朱然率领着一支军队从山谷中冲出,关羽也同时率着一支军队从背面拦截过来,我大喝道:“t,都给老子把尸体翻干净一些,把值钱的东西都上交。”这次我要狠狠地捞上一把,哈哈。。。。。。。
这一次又有新的收入增加了,心情真是爽。朱然在旁说:“主公,我军擒获匪首两人,请主公处置。”
“恩,带上来。”随着我一声令下,几个兵卒拥着两个五花大绑的将领进入中军帐,两人都垂下头,蓬乱的头发挡住了他们的面容,但是只有一样,两人都没有跪拜的意思。
“都抬起头。”
。。。。。。。早知道就是这个结果。
“主公。”在旁的朱然道:“左面的就是参将马元义,右面是主将管亥。”
马元义好像没有什么名气,估计也就是个土匪,我喝住士卒:“将马元义斩首,以平众怒。”
“是。”士卒将马元义拥出营帐。
“你就是管亥吧。”我指了指另一个匪首说。
“死则死亦,何必多言,与其为朝廷鱼肉百姓,还不如自己了断余生,我是断不会降的。”
哈哈,有志气我喜欢,我拍着手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抓住他的下巴,用力向上抬高,果然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但眉宇间却透露出只有久经沙场的老将才有的气魄,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大约只有十七八的年轻人却要有这样重的担子。
我缓缓地说:“虽然你是管亥,武艺和战术上我承认你很杰出,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朝廷,毕竟你犯下了一生最大的错误,那就是黄巾战乱。”我顿了一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从身体的最深处发出了声音:“来啊,推出去斩了。”。。。。。。。
士卒们慢慢地将管亥推了出去,却撞到了一个魁梧的身躯,他的脸慢慢浮现出,周仓。
周仓跪倒在地道:“虽然我与管亥是敌对的,但我们曾经都归属于张梁的麾下,对待他的身世我很同情,况且管亥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将帅之才,希望主公开恩饶他不死。。。。。。。”
我挥了挥手,叫他不要再继续说了,心中也感到没有滋味,毕竟管亥是不能多得的人才,这个我在玩三国游戏的时候早就知道,可惜的是他却是张角的死党,我陷入了两难;终于我脸憋得通红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大喝道:“如何还不行刑。”
过了半晌,士卒将管亥的人头呈了上来,在旁的众人只是摇头叹气,我表情严肃地说:“并非我不近人情,而是他对现在的朝廷极度地仇视,我们说到底也是官兵,终究走不到一起。张角也正是利用百姓对朝廷的这种态度为借口,发动的黄巾起义,广收民心,而对待百姓却要比酷吏狠毒百倍,航较正是以虚伪的假象来蒙骗人们,实际竟是要扩大自己的势力。”我停了一下,看向周仓,接着说:“有些人可能醒悟,看清了他的用意,决定选择新的道路,而管亥。。。。。。。”我哽咽住了,哈哈,我的演戏水平还不错。
“而管亥也就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说完,我潸然泪下,(都是强力辣椒水的作用),我用眼角扫了一下众人,也都是默默地留下泪,好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接着说道:“张角正式利用管亥一样对朝廷绝望的人们为他打江山。”话音刚落,朱然喃喃道:“张角果真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利用朝廷对他的不公却成为发动黄巾起义堂而皇之的借口,像他这样的人世上恐怕不会出现第二个。”
“你错了。”我盯着远方,悠悠地说:“还有一个,那个人就是曹操。。。。。。。”
柳城,原名昌黎,自古也都是兵家养兵之所,此时却是热闹非凡,或许是我将整个黄巾贼在幽州大地上彻底底铲除了,廖化正排开队伍在城门口迎接着,远远地就望见我的车仗,廖化连忙上前伺候我下车,柳城百姓早已远远围定在我周围,先前居住在柳城,在这里仍然还留有一点人气,更多的是出于好奇,能在这个幽州把黄巾起义镇压的这么彻底,多少人是想一睹我的容貌而已,我看了一眼刘晔,没有言语,转过头,看向围观的千万百姓,朗朗地说:“我乃新任幽州牧,刘备是也,平生最不爱争斗,今日到此奉召讨贼也事出无奈,当今天子虽无道,但尔等乃至黄巾兵皆是我汉朝子民,我愿今后同大家一起营造一个安居乐业的美好家园。。。。。。。”
周围没有声响,人们只有敢暗地辱骂朝廷,却没有敢像我刚才一样公开地把话说得这么直接,我接着说:“我也得知大家都是好百姓,黄巾动乱中为祸的罪魁已被我铲除,更多的只是被张角所蒙蔽与我为敌,现在都已弃暗投明。”我随即指了指周仓、廖化,道:“请大家放宽心,幽州只要有我刘备一日,不会让任何人挨饿受冻,大家请相信我,让我们一同去创造安乐、和平的圣土吧。”话音刚落,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更多的已经落下热泪,刘晔拜倒在我身边道:“主公,原本我已觉得您或许不值得我去辅佐,但从扫平管亥时,主公发挥的军事才能和刚刚看出的政治才能,实行仁义,扶兴王室深深为我所折服,在下从今以后誓死追随主公。”
我小了一下:“同样的,你也教会了我许多,以后我们不必君臣相称,你比我年长,以后我叫你兄长可好。”
“主公。。。。。。。”刘晔哽咽住了。。。。。。。
随同着廖化,很快来到了议事厅,看着身旁的小巷却是那么熟悉,久违了,没想到昔日告别刘焉那一去,到了今天又故地重游,但一想起从洛阳发来的加急信,一次又一次地随我入京,心悸却变得如此茫然。
很快来到了议事厅,我一脸严峻地走了进来,看到众人都已到齐,待到大家坐定,我才开口道:“诸位都已经知道了洛阳发生了事变,何进与十常侍都差人催我入京,在此之前,我想把幽州的政治稳定下来。”我环视了一下众人,将目光定格在廖化身上道:“廖化,这柳城就交给你了,请切记攻心为上,出兵镇压只是一个手段,柳城中知法犯法的以及作恶多端的富豪,见一个杀一个,决不手软。”
“刘晔何在?”
“属下在。”
“命你速速起草一部法令,一定要严,另外起草一系列减租减税的方案,记住一定要宽。”
“是。”
这时一士卒跑来:“报主公,陈登大人在门外求见大人。”
“。。。。。。。”晕,t,陈登,你不替我管理代郡,竟然跑来柳城。
我遏里斯地地吼道:“让那个王八蛋滚进来!”
“。。。。。。。”
不一会,陈登走进了议事厅,依旧习惯地扫了一眼众人,冲着我抱了抱拳。
“你不在代郡守城,来此处有何贵干?”我厉声道。却让我不解的是陈登依旧脸上毫无表情,非但没有退下,反而找个地方坐了下来,过了半晌,等我火气消的差不多时,才慢慢地说道:“主公名为幽州牧,为何不趁机接手涿县、范阳之地,然后以范阳为根本以图青、并两州。”
晕,我又不是在这里听这些没用的,我关心的是代郡,毕竟那里还有我的家眷。我顺着他的话道:“所以先生就亲自赶来这里告诉我这些,一点也不关心代郡安危是吧。”
在场的众将也听到我说话时火药味十足,都不敢吭声。只有刘晔抱拳道:“主公,元龙所做也有一定道理,现在黄巾在幽州已经根除,代郡、广阳、卢龙等地的确不必重兵把守,况且,代郡还有荀湛。”唉,没到这个时候,刘晔总是会为陈登开脱罪责,不过想想也很有道理,自己马上就要率军入京,现在正好缺少人马。我缓缓地说:“既然如此,救依刘晔之言,差人送书给张飞,命他留五千人马弃白檀去守卢龙,另外叫他速速赶回柳城复命,周仓何在?”
“末将在。”
“你速去代郡将家眷迁回柳城。”
“是。”
我吩咐亲兵道:“致书给张翼,叫他留在广阳,招兵买马,继续挑选有能力的士兵扩充到五千人之列。”
“是。”
此时我仍旧有些顾虑,前日在与管亥军激战时,他们所说的话,我记忆犹新,幽州富豪中仍旧有私通黄巾贼的,只不过现在被镇压下来,但未必日后不会被其他叛党收买。
刘晔看到我眉头紧锁,以他的冰雪聪明,十有八九已经猜到我在想什么,他抱拳道:“主公是否想当日管亥的话?”我知道瞒不过他,便不做声。
“幽州富豪并非支持黄巾贼,而是对这个大汉朝廷所绝望,残酷的官吏对他们来说要比叛党的烧杀抢掠更加凶残,主公以仁义治理幽州,那些富豪终会有一日重新建立起对朝廷的看法。”刘晔果然有卓越的政治水平,几番话说的我顿开茅塞,立刻减缓不少压力,倒是坐在一旁的陈登引起我的注意,我问道:“元龙似乎还有什么事未说吧?以你的性格,现在早已经大谈你的看法。”
“是,主公,我本是徐州人士,闲游来到幽州,不想被主公重用,家父陈珪年老多病还在徐州,不能远行,所以元龙恳请主公准登弃官归乡,以守孝道。”几番话说的我眼泪快掉落下来,想想自己自从来到古三国时代,快又一年了,父母现在会怎么样,他们或许现在正焦急地在电视台、报纸上找我吧,唉!。。。。。。。
“好吧,我答应你,只是在你离开幽州之前,替我办最后一件事,稳妥地占领范阳,我才可以放你走。”
陈登激动地跪在地上,大声道:“小人一定竭尽全力助主公一臂之力。”
“好,三日后等张飞、周仓赶回时,速占范阳。”
范阳曾在秦朝就有,也是幽州的核心地方,临近青、并、翼三州,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三天前张飞与周仓两人都陆续抵达柳城,我仍旧留廖化守城,带领着众人及家眷向着范阳赶去,但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代郡已经够大的了,什么陈登、吕布等英雄辈出,为幽州之都的范阳真不知道什么繁华成样子,真的很想目睹一下。
“主公。”刘晔走近我的马车,轻敲了一下车门。
“什么事,为何不赶路。”
“今日三军都已疲惫,不如就地扎营,等明日精力充沛再赶路不迟。”
“也好传我的命令,三军就地扎营。”
“是。”
傍晚,我召来众将围坐在中军帐,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陈登,距范阳还有多少的路程?”
“估计明后两天可以赶到。”
“我军初到范阳,未深得民心,如何使范阳百姓臣服。”
刘晔这时抱了抱拳,道:“依晔之意,可继续保留范阳旧时官员,对有才能的人才要委以重任,而设立的刑事法度要宽松。”
“恩,有道理。”我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又瞅见身旁的陈登,道:“元龙,你不说几句吗?”
“是,主公,依小人看来,可用刘晔之言,而且要奖励农耕,将整个范阳的经济带动上来,然后再扩张兵马,这样就会有事半功倍之效。”
这时张飞有点坐不住,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插不上话,憋得直搓双手,我指了指这个大老粗道:“张飞有什么话,不要在那忍着了,起来说吧。”
“是,大哥,什么时候散帐啊,我要去小解。”
“。。。。。。。”
第二日
“主公!主公!”天啊,为什么每天早晨我都会听到士兵的鬼叫声,来到三国时代就不能让我休息一天么。
我揉着双眼冲着亲兵道:“什么事?”
“众将军都在帐外等候主公启程了,特差吓人通报一声。”
我长叹一声,忙穿好衣服走出帐门,众人显然早已准备妥当。数万将士看到我走出来,都异口同声地道:“主公。”
我望了望太阳已经挂在了天空上明媚地照耀大地上,不觉懒洋洋地脱口而出:“今天的太阳起得好早啊。”
扑通。。。。。。。
走了一天的路,终于挨到黄昏,天空布满了血色的残云,啊,是火烧云,我停止了进军,静静地观望着天空的奇妙景色。
“主公距范阳不到五十里,预计明日就会到达。”周仓抱拳道。
“很好,刘晔。”我召来刘晔在身边指着天上的云朵道:“你看这云彩是否像龙。”
刘晔瞪大眼睛看向天空,果然有一条龙形状的火烧云,此等景象可是百年不遇一回,心中惊叹不已。
记得在书中,青梅煮酒论英雄时,曾遇到过这样的景象,我突然想到什么说:“子阳可知龙的变化吗?”
刘晔被我这一句弄得莫名其妙,想不出我指得是什么,支支吾吾地不知所云。
“龙可大可小,大则喷云吐雾,纵横于宇宙之间,小则藏身于波涛之中。”我话音刚落,却博得刘晔的掌声:“主公再次令晔刮目相看,晔必誓死追随主公。”
我只是轻笑没有言语,转过头看向底下的幽州兵们,又都疲惫不堪,心中叹道:“看来又要就地扎营了。。。。。。。”
离范阳越来越近了,可为什么前面却愈加荒凉,不时有流民与我军背道而行,我唤来刘晔问道:“这时怎么回事?”
刘晔没有言语,看样子他也不清楚。突然车外传来一阵马的嘶叫声,队伍立刻停止了行军。
“发生了什么事?”我紧张地冲着车外的士卒问道。
“报主公,有一女子昏倒在车仗旁,使马受惊了。”
“快,带我出去查看。”
“是。”
我在他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车前果然有一名女子倒在马车前,蓬乱的头发挡住了女子的脸颊,看不清长相。
“主公,这一道所发生的情景都很离奇,保不齐这个女子会是刺客来刺杀主公。”周仓很谨慎地说着。
“是吗?”我随口说了一句,根本没有理会他,叫来士卒将那名女子抬到马车上,命令部队继续前行。
“主公,这是何意,主公若被害,此乃末将之罪也。”
哼,什么时候周仓也开始跟我咬文嚼字了,我朗声地说,似乎想要所有人都听见一样:“我不管外人如何对待我刘备,只要我是问心无愧地对的起整个幽州百姓、整个天下黎民就足够了。”短短的几句话,却像一把刀有力地插在每个人的心扉,立刻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周仓、朱然、刘晔率先打破沉默,跪倒在地上,发自肺腑地喊道:“属下定当誓死追随主公。”身后的数万将士也都跪倒在地,铿锵地发出同样的声音,我转过头,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连忙扶起刘晔,冲着众将士道:“大家这时何意,快快请起,在我心目中并非把大家当成牛马,而是把大家当成兄弟、战友、值得信任的朋友。”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大家以后不用再说效什么“犬马”之劳了。”我轻笑地说。
我的话说完了,立刻很凝重的气氛缓解了,部队继续赶路,但周仓似乎仍对刚才的那个女子很在意,说什么也要留在我身边保护我,我自然没办法推辞,。。。。。。。
转眼间,终于到了一所大城,但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繁华、祥和的景象,却换成是到处颓垣断壁。我都真怀疑自己是否到了难民窟。
前方似乎有了脚步声,迎面来了一支军队准确地挡在城门口。说是军队倒不如说是一群百姓,他们手中并没有像样的武器,更多的拿着只是铁叉、锄头。莫非又是一伙孤立的黄巾贼。我正在那瞎想的时候,为首一个将军模样的年轻人倒立英眉,将手中抢指了指我冲着身后喊道:“热血男儿们,想必他就是匪首,让我们一同为保卫家园,与敌人斗争到底吧!”我靠,竟然将我们当成了山贼,真是不识相。
“谁敢与我张翼德决一死战。”一声暴喝传来,只见张飞冲到正中央,停住马咆哮起来。那里打仗怎么少得了他呢,但总不能自己人都打吧。
“哼!我费诗就是死也不会叫你们这群没人性的贼兵看不起的。”那青年说罢,催开战马直冲入敌阵。张飞也不干示弱地迎过来,瞬间,两人来了一个正面的交锋,却费诗的铁枪硬生生地被张飞磕飞出去,费诗此时正双手发麻,动弹不得;只见张飞又催开马,从尘土中而来。。。。。。。费诗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避无可避了,便索性地闭上了双眼。
“张飞住手。”在千钧一发之季,我开了腔。起初我早就想公开我自己的身份,好免得一场大战,但我看见费诗刚才臭屁的样子,风头让他抢去还不算,竟然说我是山贼,这让我怎么在范阳立足,决心给他一点教训。
费诗疑惑地睁开眼睛,喊道:“今日不想被你们这群草寇所败,要杀便杀,不要想这种办法屈辱于我。”
靠,骂的越来越那听了,我刚要动怒,刘晔率先朗声说道:“壮士口下留情,我等乃是幽州官兵。”随即指了一下我,道:“这位就是幽州牧刘玄德。”
“啊。。。。。。。”费诗更加疑惑地看着我,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绵绵地跪倒在我面前,略带着哭腔说道:“主公,你来到这就好了。。。。。。。”
靠,别装模作样,不要你留下几滴眼泪,我就会原谅你,刚才的大义凌然到哪去了。刘晔扶起他问道:“一直以为范阳富强,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范阳以前的确物产富饶,都是战乱所害。。。。。。。”刘晔看的出他有些一言难尽,打断他的话,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进城细细详说。”
。。。。。。
作为幽州之都的范阳当然不会想我在柳城一样,在自己设立的议事厅商议军情,那里有朝廷特设的州幕府。我们一行人穿过一个个小巷、街道,不知道看到多少饥民饿死在街头,更有的是面黄肌瘦还留有一口气的百姓坐在废墟上发呆。看到这样的景象怎么不叫人心碎。
转眼来到了一所豪华的建筑,只可惜一根柱子断了,好好的一间豪舍变成了一栋危房。
“主公,城中没有什么房屋可供主公居住。”费诗惭愧地说着。
“主公,不如我们在城中扎营吧,一来可便于防止贼兵骚扰,二来也可赈济饥民,广收人心。”
“恩,好,依刘晔之言,张飞。”
“小弟在。”
“你速去将军粮赈济给饥民。”
“那我们怎么办啊?”
“发信给廖化,叫他速速准备范阳所需物资。”
“是。”
“关羽。”
“小弟在。”
“速叫兵士在城中安营扎寨,并要多出饥民的份。”
“是。”
我转向费诗问道:“壮士在城中所任何职啊?”
“小人为范阳郡丞。”费诗唯唯诺诺地说着。
“哦,刚才先生的话还没说完,咱们先到搭好的营帐中长谈吧。”说罢,拉着他向中军帐走去。。。。。。。
“主公,你要问什么?”
废话,明摆着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我无奈地说:“就请先生告诉我们为什么范阳会变成今天的样子。”
“唉!”他叹了口气,说道:“始从黄巾战乱时,范阳就遭到战火,而刘焉不但坐视不管,反而迁动家眷躲避战祸,向柳城逃去。后来几年,黄巾贼忙于转战,顾及不到这里,但四处的山贼、土匪却肆意猖獗,现在范阳百姓是走的走,死的死。”
“哦,那壮士为什么不走呢?”刘晔好奇地问。
“大人说笑了,小人旧时跟随着刘焉,也是范阳旧部,怎么能弃百姓不顾呢。”
他的话立刻使我肃然起敬,没想到费诗身为文官,却也敢于对抗外来之敌,面对张飞这样强悍的对手,他也没有始终退缩过。我似乎真的有些热泪盈眶了,激动地拉着他的手,缓缓地说:“先生可愿助我共为范阳百姓造福?”
“只要是为了范阳百姓,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我封你为范阳太守。”
“主公。。。。。。。”费诗哽咽了,接着说道:“曾在城中就听说过主公的大名了,生擒张角、张梁,平管亥,收白檀,属下定当竭力相随。”
我听到他的话,脸色一沉,用眼角看向刘晔,只见他只顾在旁偷笑,我连忙找个借口脱身。
出了营帐,迎面就看到周仓,糟了,我车上还有一名女子呢,我紧张地问向周仓:“那名昏死过去的女子呢?”
“报主公,我将她安置到一间营帐中了。”
听到费诗那么一说,没准她受了很重的伤,这里还没有医生,好在大家都是沙场打拼过来的,轻微的刀伤自己就可以处理。我说道:“快带我去看。”
“是。”
就这样我们一前一后地穿过一个个营帐,径直来到一间营帐前,我紧张地闯进去,别是那个女子已经死了吧,那样我的罪过就大了。
那名女子就躺在营中一角的那张床上,我看了一会她,微微地还有呼吸,周仓走过来好奇地问:“主公为什么怎么在意她?”
“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我没有理他的意思,只在那静静地看着那个女子,没想到仔细瞅来她真的是一个美女啊,琼鼻小嘴,还微微上翘,精致的五官搭配的合理。
“主公,你是要为他检查伤势吗?”周仓打乱了我的注意力。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来。”我回绝他一声。便开始对眼前这个女子宽衣解带,眼前一寸一寸地映出那女子晶莹剔透的皮肤,慢慢地就看见她那碧绿色的肚兜,似乎鼻子开始流血了,我闷哼地一声惊动了她,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惊恐地看到自己衣衫凌乱,旁边还站着两个陌生的男人,立刻大叫一声,冷不丁吓得我跌坐在地上。这个时代最注重贞洁,她的身体被我看了,我想这回有麻烦了,果然那名女子拔出挂在墙上的剑挥舞着刺向我。
“周仓拦住他。”我大喊道。
“是。”周仓急走几步,立刻将她撞的飞落在床上。
女子带着哭腔娇喝地喊道:“我杀了你。”说罢,又继续卷土重来。
“喂,我只是为你检查伤势,你不要诬赖好人行吗?”我左右躲闪着她的剑锋,解释道。
他哪里听得进去我的解释,向着我硬打硬拼,周仓护住我,如同儿戏般应付着她的杀招,猛然迈出一脚。
那女子真的被拌摔出去,直扑向我。将我硬生生压倒在地。
她飞快地爬起来,怒气未消猛进地踹了我一脚。我强忍着痛愤愤地说道:“t,是你自己过来**,妈的还怪老子什么事。”
她这回没有进攻,而是怒视地看向我,此时我才知道一件事,一个女的要是漂亮,就连他生气的时候都美不胜收。
她慢慢吐出一句话:“我就是死也要杀了你。”妈啊,完了,这个女的十有八九是疯了,看来这一次我是真的完了,没在战场上牺牲,倒牺牲在一个就回来的女人手上,妈的,真不值。
她玩命似的挥舞着,就连在旁的周仓也近身不得,周仓突然喊道:“主公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剑插在我的身体上,随着她的一声惊呼,鲜血从我体内飞溅出,我脸色苍白地赏了她两个巴掌,吼道:“这样你满意了吧,老子救你,倒救出罪来了,早知道就该让你死在路边上,让野兽吃掉。”
我的吼声似乎叫她清醒了不少,她没有理会我,却是在那呜呜地哭了起来。
“主公,有没有事?”周仓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摆了摆手,没有言语,仍依旧看向她。
良久,从她口中发出:“呜呜。。。。。。,对不起。。。。。。。”我晕,我砍你一刀,然后再说声对不起行吗,虽然你是美女但也不能随便杀人玩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于她,我叹了口气,道:“你是范阳人吗,那你叫什么名字?”
“嗯,我是来找家父的,在黄巾之乱中,家父被失去音信了。”
“你家父叫什么?”
“家父原先是范阳的参军田丰,我是他的女儿叫田欣。”
啊,田丰,如果我找到田丰的话,就父女通吃,哈哈。
田欣看见我不怀好意地笑着,又敌视地瞪着我,我不得不说她生气的时候真的很漂亮。
“怎么?还想动手?我常听别人说,美女的性格像野兽,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她听完我的话,开始咬着牙,似乎恨不得一片一片将我撕了才高兴。
“哦,对不起,我忘说了,你倒不属于美女那一块的,所以你的性格很温柔。。。。。。。”剑伤的疼痛已经使我呲牙咧嘴,我忙带着周仓回营治疗去了。
刚出帐外,就听见一声娇喝:“回来。。。。。。,我要杀了你!”别告诉我现在你才悟到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不觉在范阳已经呆了很多天的,虽然每次见到田欣,她还那么凶,但是她已经不会在提到杀来杀去的了,城中也开始重新建造房屋、住宅,周围更有越来越多的百姓涌入范阳,我听从陈登的建议,先不急于发展兵力,而是集中力量把经济发展上来,又命张飞带领着数万大军逐个击破周围的各个山头,更多的是还没等出兵,听到一点动静就主动乞降。
洛阳的告急信仍旧不断地传到我的手中,看样子十常侍开始抓狂了,想想也是时候入京了。
我召来众人来到新建的州幕府中商议,发出临行之前最后的命令。
“刘晔、周仓。”
“属下在。”两人走出来抱拳道。
“我命你二人率兵两万占领涿县,特封为刘晔涿县太守。”
“是。”
“张飞、关羽、朱然、陈登。”
“属下在。”
“你等明日随我起兵五万赶往洛阳。”
“是。”
“费诗。”
“属下在。”
“范阳之事你要多加细心照料,军事、政治、经济都要顾虑到。”
“是。”
“报主公,有一女子在门外要见主公。”士卒跑过来说道。
随即传来一声娇喝:“我也要去洛阳!”只见田欣不顾士卒们的阻拦,已经跑到大殿上。
我示意了一下周围士卒,他们知趣地退下了。
“你要去洛阳干什么?”
“我要找父亲。”
“胡闹,你父亲怎么会在洛阳呢,就算是在洛阳,你还信不过我,我带他回来就是。”我大喝一声。
她瞪着杏眼,缓缓地骂道:“你不要我去,我就杀了你!”
晕,看来她肯定是不正常。我吼道:“你太放肆了,这是在商议军事,不是在胡闹。”
她咬着嘴唇,哭着跑了出去。我没有言语,只是在叹气。刘晔站起来冲着众人道:“主公的意思,大家的知道了吧,那就下去部署吧。”
。。。。。。
又开始长途跋涉了,到目前为止,来到三国我更多的就是走啊走,好不容易安静地可以休息时,却是那么短暂。我差点忘了,这次可以途经徐州,也正好送陈登回乡。唉,手底下的人越来越少了。
端坐在马背上思虑万千,一方面想铲除十常侍,一方面又想杀掉何进,到底怎样才会一箭双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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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定计 洛阳
更新时间2011…8…22 16:54:48 字数:11011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一个月有余,五万多将士饱经风餐露宿。随着日愈逼近洛阳,加急信仍然不断地一封接一封地传入我的手中,这些日子我不知骂了多少次何进与十常侍祖宗十八代,唉,催什么催啊,赶着上哪投胎啊,路不是要一步一步地走吗,我又不能飞,等有功夫我非要把飞机造出来。。。。。。。
陈登猛然勒住马,停了下来,身后千万的幽州将士也都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主公,前方就是徐州地界的下邳城,。。。。。。。”陈登默默地低声道。
“元龙,今后如果我有得势的那一天,是否你与家父陈珪肯来一同辅佐我。”我有些难过地说。毕竟和他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有些时候我不待见他,但心中早已拿他作为自己的兄弟。
“啊。。。。。。。”陈登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仿佛不敢相信此话是从我口中发出来。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即使成不了同伴,我们也可在战场上做个对头,排兵布阵,好好地对垒一番。”
“恩。”陈登也故作轻松地微笑起来,催动着马,飞奔而去。。。。。。。
我望着他的背影,叹道:“陈登,我会记得你的。”。。。。。。。
不知不觉,又走了两天,妈的,都闷死了,无聊透了,但一想想这次的使命,晕,好像来到洛阳就没有什么好事吧,如果要同时杀了何进和十常侍,为什么不顺应历史进程,赚何进入宫,教十常侍杀掉他不久行了,哈哈。。。。。。。我发现我是一个天才。
“前方还有多远到洛阳?”我对身边的亲兵问道。
“恩,大概快了,今晚会赶到。”
突然探马来报:“报主公,前方似乎有马蹄声。”
“哦?”我忙下令停止进军,时刻提防着袭击,迎面黄沙漫天,果然有了动静,慢慢现出了身影,是一男一女,身后带着几十名骑兵。
我打量着那对男女,身上都披着铠甲,看样子都是武将,待到两人来至近前,冲着我抱了抱拳,男的率先答话:“我左将军于禁字文则,这位是文丑之女文蕊,封大将军之命特来迎接伏波将军。”
我望着文蕊,是有几分姿色,但是却被穿上铠甲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所掩盖,真想不到,文丑那个一脸凶相,横肉突出的家伙怎么生出这么细致的女儿,我开口道:“那劳驾两位将军,请为我军引路吧。。。。。。。”
洛阳城外,仍然是人山人海,何进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最前面,见到我风尘仆仆地赶来,急忙拽住马,一脸堆笑地说:“玄德公,别来无恙。”
我翻身下马,欠了欠身,抱拳道:“大将军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壮了。”说罢,两个人会心地笑了起来。突然,何进身后站着一人面露凶光,一道青锋劈面而来,恰好张飞护在我的身边,用蛇矛点住剑尖。我抬头望去,此人正是当日逃走的吕布。。。。。。。
“奉先,不可造次。”何进有些发怒地吼道。
只见吕布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玄德公不要见怪,这是新任的中郎将吕布,你们以前是否有什么冲突,为什么刚才见他的眼神杀气这么重。”
“呵呵,没事,没事。。。。。。。”我苦笑了起来,天啊,洛阳要是多了个吕布,看来我的小命算是难保了。
“哦,是吗,那你晚上可要小心一点,他的职务是负责城中治安,很容易找上你的。喂喂。。。。。。,玄德公。”
只见我已经是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这次何进把我吓得不轻,我还要在洛阳呆上月余,看来这次我是有的受了。。。。。。。
何进连忙切入正题道:“玄德此次打算如何铲除十常侍,心中可有成竹?”
“此地不是说话之地,请借一步说话。”我谨慎地答道。
“好,就请到我府上一叙。”
。。。。。。。
说话间我们一干人穿过闹市区,径直来到何进府中,何进喝退侍从,然后笑着说:“周围没有外人,就请玄德说出你的计策吧。”
我扫了一眼何进身后,除了几名侍卫还有两人站在那里,一个我好像记得是虎威将军郑泰,另一个看去长相宏伟,眼光如炬,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几缕胡须垂在颈下,一看就有智者之相。我轻声问道:“此人是谁?”
“我乃翼州牧袁绍字本初,今日见到伏波将军真是三生有幸。”袁绍很谦卑地施礼道。
“玄德公,这次老夫将天下诸侯都聚集到洛阳,誓要根除十常侍。”
“啊。。。。。。。”糟了,这家伙惟恐天下不乱,自己死还要拉几个垫背的,一旦董卓进京,可就有好戏了。
我正在那出神地想着,何进突然问道:“玄德公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们怎样根除十常侍?”
“我的意思是要大将军独自入宫,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出奇兵事必可成。”
“你的意思是拿我当做诱饵?”何进胆怯地说道。
“大将军不会怕了吧。”我试探地说道。
“你猜对了,我是怕了。。。。。。。”
“。。。。。。。”
“大将军。”袁绍打开沉默地说:“玄德此言在理,当今天子是将军之侄,母仪天下的太后是将军之妹,现在两人都在十常侍的手中,大将军不为亲人着想,也要为天下社稷为重啊。”
我看向袁绍,才发现他也在同样看着我,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不过袁绍的严重似乎泛着浓浓的杀气。。。。。。。
傍晚,我回到驿馆,翻来覆去睡不着,头脑中仍然对今天发生的事很在意,先前是吕布的行刺,然后便是袁绍眼中的杀气,看来我要在洛阳呆下去的话,没被杀死倒被自己给折磨疯了。看着窗外富丽堂皇的皇宫,哎呀!我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做。。。。。。。
我匆匆地写好一封信,忙命令士卒唤来张飞。
“大哥,您这么晚了还没睡。”张飞叫嚷地走了进来。
我将写好的信交给他,并嘱咐道:“将信栓在箭上,射在皇宫明显处。”
张飞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便下去了。唉,十常侍,如果你们明天还没发现这支箭,就活该你们丧命,我可是仁至义尽了。
次日,各路诸侯多多少少都陆续到齐了,众人聚集在何进府上准备铲除十常侍的计划,那场面还真有点藏龙卧虎的意思,我和袁绍端坐在何进两侧,气氛完全处在压抑之中。
“诸位,当今宦官专权,败坏朝纲,以使民不聊生,我请各位远道而来就是要清君侧,为天下黎民苍生除恶。”唉,说到底就是黄巾战乱镇压以后没什么干的,开始窝里斗而已。
“大将军,黄巾余部张宝还没有剿灭,仍在广宗、巨鹿作祟,现在并不是排除异己的时机啊。”一个青须老者说道。
“卢植,我把你调来是要你帮助我铲除宦官,不是要你动摇军心。你若不从,我一早调来西凉董卓顶替你的位置。”
“大将军,董卓一向面善而心狠,久后必食人啊。”郑泰上前相劝道。
何进听后脸色愈加难看,拍案而起,向众人吼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乱天下者必进也!”说罢,郑泰、卢植两人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出大堂。。。。。。。所有的一切和书中的情节怎么这么相似。
“大将军。”袁绍看着何进铁青的脸,说:“别管他们,这些匹夫怎么知道将军的一片良苦用心啊,等到以后或许他们会追悔莫及。”他的话似乎很受用,何进的脸色显然缓和的多。
“大将军是否还要等董卓入京之后才去诛杀宦官。”袁绍看出了何进的心思,接着说:“那必定会引起十常侍的怀疑,到不如现在下手。”袁绍当然也同样抱着杀掉何进的想法,说话中不留有任何的蛛丝马迹,看来此人城府极深,但想想他昨日眼中的杀气,难道他要杀我。。。。。。。
何进脸上仍有这一丝恐惧,却没有言语。
“大将军,不要犹豫了,如若不行,就让玄德相陪,可保大将军无事。”
何进一听到这,连忙拍手道:“既然有玄德,那自然是无事。”
t,袁绍,你果然是想害死我。。。。。。。
洛阳内城外
何进带着十余名侍卫敲开皇宫大门,中常侍赵忠带着随从迎接过来。我满脸堆笑地抱了抱拳道:“赵公公,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哈哈,玄德公来访不知道有何要事?”赵忠还是扯着娘娘腔。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的何进,他仍是盛气凌人地不屑与宦官言语,只是在那儿轻哼,我说道:“是大将军想来探望圣上和太后,还要恳请几位公公为了天下黎民归还给朝廷。”
赵忠听明白我的意思,眼珠转了转说:“这哪里是谈话的地方,先请大将军面见圣上是首要之事。”说罢,欠了欠身,令身后侍从让出一跳道路,请何进通过。
转眼来到了皇宫外,周围的场景还和当初的一样,只是多了些萧条,故地重游啊,心中感慨万千,只是现在更多的是紧张,我还是不怎么指望十常侍会守信用,可是等一会他们杀红眼的时候,我到底从什么地方逃走啊,妈的,都是那个袁绍害得,自己要装一片忠心,怎么不见来保驾,只不过现在就开始排除异己的手段罢了。
气氛有些不对,到处都充满了诡异,何进与他带来的侍卫都开始警惕起来。这时,中常侍曹节从皇宫走出来,看了看我们,冲着何进抱拳道:“真是对不起,大将军,现在圣上要先召见大汉皇叔,还是请国舅多担待。”说罢,溜一般地把我拉走。我也知趣地跟在后面,曹节猛然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好戏就要开演了。”。。。。。。。
又过了半晌,气氛愈加的沉闷,似乎风中都带来血腥味,猛然,东西两扇大门打开,从里面涌出无数兵卒,城头上摆满了弓箭手。何进很快地感觉到了周围的变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冲着赵忠道:“阉官你想怎样。”赵忠也不答话,默默地拔出剑,吼道:“杀。”话音刚落,一排排弓箭扫射下来,转眼间,何进的部下都已经消灭的差不多。
何进瞪大了双眼大吼道:“玄德在哪?快来救我。”
而在一边的赵忠依旧面无表情地命令道:“杀。”
转眼间,何进在绝望中倒在了血泊中。。。。。。。。
皇宫中
外面的一切我早已看的真切,耳边传来张让的笑声:“还是多谢玄德公送书,我们才可以安然无恙,并且铲除了何进。”
“是啊,还是多亏玄德公,我们才可以大难不死啊。”段珪也迎合道。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追捧好像推上了天,想想刚才的一幕,心中却直打战栗,还是早早离开这里为好。我抱拳道:“玄德有事在身,还是先行告退,望几位公公多加保重。”
“要走?玄德恐怕是要搬兵来诛杀我们吧。”张让冷笑地说道。
“几位公公,如果我刘备要来杀尔等,为何自身亲自前往,我连夜遮人耳目送书给各位公公,为得不就是几位公公的安危吗,我提兵前来饱经奔波之苦,并非为的一官半职,还不是为了公公们,公公想杀刘备,我也无话可说,只是你们要问问良心我做的哪里有错。”我临危不惧,强装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一步步紧逼张让,最后张让退到了墙角,脸色慢慢地难看起来。
“这。。。。。。,兄长,我们是真的错怪玄德了。”赵忠连忙对着张让说。
“哈哈,玄德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加害呢,我只是说笑罢了。”张让变了一副嘴脸说道。
脸说变就变,这玩笑开的也真大了,我没有追究,抱了抱拳道:“几位公公,玄德就此告辞,还请公公保重。”
“玄德慢走,我等错怪玄德,是我等不对,我们一同送送玄德吧。”张让提议道。
“好啊,好啊。”众人都欣喜地赞成道。
我随着众人走出皇宫,迎面正看见侍从们正在清理何进的尸体,有一股寒流自下而上的贯穿我的身体,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眼前?
更新于 2025-05-2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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