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众人都欣喜地赞成道。
我随着众人走出皇宫,迎面正看见侍从们正在清理何进的尸体,有一股寒流自下而上的贯穿我的身体,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眼前快到了城门,我的心也放下大半,突然,传来一丝响动。
“什么人?”曹节拔出剑警惕地张望着。
一排箭弩迎面地射了过来,硬生生地将曹节、段珪、侯览等六人射死。周围传来大喝声:“诛杀十常侍者重重有赏。”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宦官模样的人指挥着兵卒包围了我们。
“郭胜,我等并未亏待于你,今日为何。。。。。。。”张让天真地想激起他的同情。郭胜却打断他的话说:“难道和你们一起等死么,我早就投靠给袁绍大人了。”说罢,振臂一挥,无数弓箭又瞄向我们,看来我是避无可避了,娘啊,我可不想死啊。
郭胜处处紧逼,看来今日我是葬身于此处了,我直到现在才终于明白了当日袁绍眼中的杀气是为什么了,他早就设好了这个圈套等着我去钻,袁绍虽然在书上描写的少谋,但今天看来已经足够把我玩的团团转了,那曹操能把袁绍玩在股掌之中岂不是更厉害了。
“发。”郭胜大吼一声,弓箭手都已经是弦在弓上。
我马上就要死了,不知道我死后是否会真的消失,但愿死相要好看一点,也不妄我是帅哥这一生。人们说人死之后会像放电影一样把一生中最精彩、印象最深的地方回放一下,我现在本应是一个高中生,在现代的高中衣食无忧地完成学业,可是现在为什么要肩负着这么重的担子,我恨那个袁绍,恨那个郭胜,更恨把我带到这的管辂,如果再让我看见你的话,我一定要暴k你一顿。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引颈就路吧。。。。。。。
眼前无数凌乱的弓箭向着我射来,为什么我不会武功,要是在幽州多学一点武艺,现在怎么的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唉,人的一生不能不留下遗憾,那样才不叫一个完美的人生。随着箭雨袭来,我根本别无选择,利箭硬生生插在我的身上,我的鲜血飞溅出来,又一支箭射在我的身上,这一次却没有疼痛,或许是麻木了吧?脚下踉跄地跌倒在地,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我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轻飘飘的,丝毫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重量,头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我看到了,看到了我的弟兄们在哭,啊!竟然是在抱着我的尸体。。。。。。。
我死后还会有谁为伤心啊,有患难与共的弟兄们:张飞、关羽、朱然、刘晔、周仓、廖化、张翼、荀湛、马大个、田胜、费诗,竟然还有陈登。
还有我的父母,我似乎看到了伤心欲绝的他们,是否她们也会为我落泪呢?甘倩、田欣。。。。。。,可是还又一个女孩,他到底是谁呢。。。。。。。
不行!绝不,我死后会有这么多人为我伤心,我不能死掉,我握紧拳头,从心底呐喊出来:“吼。。。。。。!”
眼前似乎有了光明,为什么我的视线这么模糊,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好啊,还有心跳。。。。。。。”听的出来,是张飞。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但是我终还是失败了,我喃喃地说:“我这是在哪?”虽然我已经说了,但估计没有人会听得见,我也只是抱着完成任务地说着,意识不断地流失了。。。。。。。
也不知道沉睡的多久,一道阳光照耀在我脸上,我懒洋洋地叫道:“太阳起得好早啊。”
扑通。。。。。。。
我看向周围,几乎吓了一跳,只见关羽、张飞、朱然都围在我周围,其中张飞倚靠在关羽的背上正在熟睡。
“我这时在哪?”我挣扎地爬起来,突然一口鲜血从我嘴角里喷了出来。
众人连忙扶住我,关羽关切地说道:“大哥,感觉怎么样?还好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郎中说近日不要动怒、不要说话,不要。。。。。。。”
“停,谁告诉我这是那里。”我打断他的话,我可不想停他的喋喋不休说个没完,这对我的病情也没什么好处。
“主公,您都昏迷了七天了。”朱然急忙说道。
“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汉献帝已经解救出来了,宦官都被袁绍杀死了。”关羽面无表情地说道,这倒很符合他的性格。
“对了,还是袁绍大人把大哥救活的,要是他晚把大哥交给我们,大哥现在肯定完了。”张飞突然插嘴道,真奇怪,刚才还睡得半死现在变得这么有精神,要不怎么说,没心没肺的人才长寿呢。
“大哥,下一步怎么办。”关羽冷静地说道。
“袁绍这个人太阴险,保不齐日后会再次加害我,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转眼间,又过了三四天,我的伤势感觉痊愈了,能够下地,毕竟箭插的不深,只是失血过多而已。闲暇时间也呆在京城无聊,还不如向天子辞行,早回到幽州,现在就感到如履薄冰,每时都会面临着危险。
我聚结到众人,匆匆赶到皇宫外等候召见,那里早已有很多官员在等候,突然,迎面却遇见袁绍走来,袁绍起初看见我惊愕了一阵,然后强忍着满脸堆笑道:“玄德公,今天气色不错,想必是伤势痊愈了。”看得出来,他说话的时候,青筋爆出,眼中的杀气更加重了。
“托圣上洪福,我现在已经痊愈了,今天不知道袁兄有何事面见圣上?”
“特来邀功的,现在西凉来的董卓没有寸点功劳,却尊为太师,在朝中想一手遮天。真是太不想话了,我这也是分担集权,以巩固汉王朝的统治,没有私心。”袁绍愤愤地说着。
“哈哈,我对这权宜之事不大知晓,只懂得怎样出兵作战。”
“哈哈,玄德屡立战功,我在翼州就早已知晓,可真谓年少有为。”
这时,一个宦官模样的人朗声说道:“请诸位大人稍安勿躁,圣上有命请翼州牧袁绍、幽州牧刘备晋见。”话音刚落,众人眼光齐齐地注视着我和袁绍两人。
我与他慢慢地走进皇宫,迎面就见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端坐在龙椅上,旁边站着一老者,似乎上了年纪,但眼睛炯炯有神。
我与袁绍分别跪倒在地,高声大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都是救驾的功臣,不需要这样的礼节。”旁边的老者搭了话。
“敢问阁下是何人?”身为四世三公的袁绍当然不允许别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就像高他一等似的。
老者也不怪罪,答道:“我是国舅,骠骑将军董重,任辅政大臣之职。”
袁绍没有低下高傲的头,反而朗声道:“既是辅政大臣当站在一旁辅佐就是,况且,圣上还没开口。”
董重没有和他理会,只是站在一边不做声了。小皇帝却开了口,发出童稚的声音:“刘备、袁绍保驾有功,朕特封刘备为镇北将军、袁绍为安北将军。。。。。。。。”
“慢!”袁绍气愤地说道:“保驾之时我率部奋勇杀贼,为何不比刘玄德。”
“这。。。。。。。”这回轮到汉献帝哑口无言了。
“依你如何是好?”汉献帝疑惑地问向袁绍。
“依臣愚见,我与玄德公可在洛阳蝇池设一擂台,看谁的部下有本事,那样不难看出功劳孰重孰轻。”
“恩,爱卿此言正和朕意,朕也想见识一下皇叔的虎狼之师,为何可以屡败贼寇。”
。。。。。。。
蝇池边上果然是人山人海,各路诸侯也都没有走,都是想亲眼目睹一下这场武将比拼,双方都要唤出最强悍的战将出来,这一场好戏,似乎谁都不想落下。更多的是过来探听两人虚实。。。。。。。
袁绍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站着两人,都长相凶悍,狰狞的面孔,以及孔武有力的手臂各自握着自己的兵刃。这时,一个公鸭叫声传来:“圣上驾到。”立刻文武百官跪倒在旁,汉灵帝走上台坐定,童心大发地叫嚷着快点开始。
宦官朗声向底下道:“首先比肉搏战,然后是马上对战。”
袁绍对着身后其中一个说道:“颜良,你去吧。”而有将眼角扫向我。
张飞兴高采烈地看着我,但我却指了指朱然道:“你上去,要好好地打。”
张飞不免有些失望地嚷道:“为什么是他,难道大哥不想赢得这次比试。”
“是的,我就是故意示弱。。。。。。。”
两人都已经在台上站住脚,颜良手提着一把鬼头大刀,而朱然也将身后的巨剑握在手里。微风中散发着尘土的气息,待到微风飘过,气氛变愈演愈烈,颜良挥舞着大刀冲将上来,朱然也不甘示弱奋力地迎过去,两人厮打在一起,兵刃与兵刃的交接,慢慢地划出火花,不一会,朱然揉着酸痛的肩膀败下阵来。
许多人都大失所望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在幽州令黄巾贼闻风丧胆的刘玄德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朱然垂头丧气地走回了自己的位置,我转过身拍在他的肩膀道:“不要紧的。”
“主公。”朱然似乎有些不甘心地叫道。
“大哥叫我去会会那个叫颜良的家伙吧。”张飞有些沉不住气了。靠,叫你上我还输的了吗,现在我正是要示弱给袁绍看。
我一口回绝张飞:“不,下一战仍旧让朱然上场。”
可是这一回袁绍却换上来一个青年将领,身披着一副银白的铠甲,手持铁戟威风凛凛地立在远处,朱然挑来一把朴刀拿在手中,催开战马直逼那名小将,那名小将也不答话,催开战马相迎,双方缠斗在一起,朱然猛冲猛打,倒也占了些甜头,朱然大喝一声,应尽力气劈了下去,只见小将铁戟应声折断,他向后退了退道:“我乃翼州蒋义渠,你是何人报上姓名。”
“吾乃偏将军朱然。”朱然得势步步紧逼地砍来。
妈的,我都真怀疑,袁绍为什么换他上阵,要败给这么个废物还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现在是希望朱然会知道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假装败掉。唉,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的。
眼看,朱然就已经追上蒋义渠,心中无比惬意,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马失前蹄,朱然硬生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台上的一幕惊起了众人的惊愕,我靠,我想到过败,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简直是叫人大跌眼镜(那然,那个时候有眼镜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唉,我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台上激烈的比试还没有结束,蒋义渠在马上看着一脸狼狈样的朱然,心中好笑,对于刚刚还落入下风的他形势正好逆转过来。蒋义渠一脸严峻地拔出佩剑向着朱然猛刺过去。本该已经结束的比试却突然出现了事故,吊足了众人的口味,有些好事者更是想看我怎么收场。
朱然在沙土上翻滚躲避着剑锋,蒋义渠似乎起了杀意,每一招都透着浓浓的杀机,渐渐将朱然逼到的死角中,他阴狠地笑着,慢慢地举起手上的利剑对准朱然,剑锋上的寒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看来朱然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
“袁绍大人,玄德认输了。”我高声叫道:“也请这位壮士住手,不要伤害我的部下。”
蒋义渠这下犯了难,他已经想到刘备会从中阻止,但没想到刘备会这么快就认输了,当着众多诸侯的面,自己也不好动手,顿时陷入了两难。
“哈哈,蒋义渠,做得好,回去重重有赏。”袁绍很得意地叫回蒋义渠,转头看向我一眼,冲着汉献帝抱了抱拳道:“圣上,两场比试我都胜过刘备,是否可以重新赐官。”
“这。。。。。。。”小皇帝转过脸向着在旁的董重发出求救的暗号。
“陛下今天也够劳累的,不如择日再商议此事吧。”董重说罢,便冲着侍从挥了挥手。
“起驾回宫。”有一阵公鸭叫传来。
“圣上。。。。。。。”袁绍有些不甘心地跟在后面叫嚷道。但视线却被车辙后腾出来的细沙所掩盖。
“主公。”一个身着布衣的青年对他抱了抱拳道:“我有一计可令主公居官显赫,又可排除异己。”
“哦?审配说来听听?”
只见审配眼球转了转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回到府上在做商议。”。。。。。。。
洛阳驿馆
张飞正冲着我吼道:“大哥不派我去会会那厮,却叫朱然,活该输了比试。”
,老子输了比试正在这窝火,你这个黑鬼冲我鬼叫什么;说来也是我故意要输这场比试,但当着众多诸侯的面,输的怎么离奇一般人是做不到,看来我历史学得不好,还是低估了朱然的能力。。。。。。。
,我看向朱然,只见朱然面有惭愧,大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意思,我拍了拍他的肩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那么在意输赢,只是切磋技艺,总好比过在战场上把命丢了吧。”
“是,主公教训的极是。”朱然唯唯诺诺地说着。
“大哥,你输了比试就不怕。袁绍来找大哥的麻烦,我看那个家伙专挑软柿子捏。”张飞恼火地说道。
“我赢了比试才怕他来找麻烦,输了却不怕。”我很轻松地说道。
“不懂,听不明白。”他直接了当地说。
“。。。。。。。”以你这个大老粗我也说不明白,所以我也很郁闷。。。。。。。
袁绍府中
四世三公的袁绍,在洛阳早已有了根基,所以这里有着自己的住宅。袁绍带着麾下众人聚集在大堂上开始了商议。
“主公,依审配来看,刘备在幽州只不过徒有虚名,今日得见只不过是泛泛之辈,手下并无什么强将。”
“主公,我看刘玄德是似乎有意要输给主公的。”逢纪眉头紧锁地说。
“哦?”袁绍与审配异口同声地发出疑惑,逢纪的话也吊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说不好在哪里,只是感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
扑通。。。。。。。
“混蛋,没有的事不要说的这么严重。”袁绍转过头冲着审配道:“你刚才在比武场说有一计可叫我居官显赫,现在是否可以献计了。”
“是,主公,从今天比试中,各路诸侯都见识到了主公强盛,心中都生了恐惧,主公现在就应该趁热打铁联合志同道合的诸侯一同架空皇帝,排除异己,独揽大权。”
审配的一番话说的袁绍心中痒痒的,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他闷声道:“那依你之见,谁可以和我志同道合,渤海太守韩馥,上党太守张扬,当然还有南阳太守袁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还要联合董卓,架空皇帝才有可能。”
“董卓?”袁绍听到这两个字,心中有些不快:“我与他水火不容,针锋对立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叫我和他在一起共事。”
审配面无表情地说:“并非叫主公屈膝去投奔他,只是利用而已,况且董卓心怀野心,早有架空皇帝的想法,只是自身力量不足。”
“那既然这样,你可以为使亲自去一趟董卓府上,约定怎样举事。”
“是,审配一定完成任务。”审配信誓旦旦地说道。
突然,袁绍脸色一沉道:“那个刘备我该怎么去处置?他毕竟掌握着一个州郡,我们还是不能小视他。”
在旁的逢纪似乎有话要说,却被一阵爽朗的笑声打断,审配抱了抱拳道:“哈哈,主公两番设计,他都没有看透,这样的人恐怕没有成不了什么气候,主公不必在意他,况且他的手下都是乌合之众,今日得见,确实被主公打得落花流水。”
袁绍听完审配的话,得意的笑了出来,说:“好,现在事不宜迟,你速去董卓那里通消息,等到举事成功之日,你便是第一大功臣。”
“是。”。。。。。。。
次日,众文武都聚集到了宫殿上,那场面宏伟到了极点,要知道来的都是高级官员,不一会儿,公鸭叫声响起:“皇上驾到。”文官与武将各分两列向前观望着。
小皇帝慢慢走到龙椅旁坐定,而董重跟着很自然地站在他的左边。
“各位爱卿,有事禀奏,无事退朝。”小皇帝依旧发出稚嫩的童音。
“陛下,现在贼寇未灭,朝中奸佞当道,怎么说的这么坦荡、轻率呢?”一个矮个子满脸青筋的胖子上前说道
我站在人群中不时打量着他,他长相丑陋,浓密的胡须垂及致下颚,蛤蟆一样的小眼不断地在转动,一看就知道他一肚子坏水。
“太师此话何意?”小皇帝紧张了起来。
啊,难道他就是董卓,听说他残暴成性,怪不得皇帝这么紧张,或许现在他就已经部分架空了皇族。
“太师德高望重不好明说,不如卑职代太师言明。”袁绍走出来站在董卓不远处朗声道:“贼寇当然指的是巨鹿张宝未平,而朝中奸佞指的。。。。。。。”袁绍拉着长音,让许多人都不明白他们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指的是辅政大臣董重。”袁绍严肃地指着董重说道。
“啊,袁绍,你不要信口雌黄,老夫为何是奸佞,你给我说清楚。”董重显然是恼羞成怒。
而袁绍轻笑了起来,没有理会他,冲着董卓道:“对于董重这样的乱臣,没什么可说的,不知太师怎么处置。”
“当然是斩立决,圣上我等也是为圣上着想,为江山社稷着想,老臣的良苦用心圣上能够体谅吗。”
我靠,果然是老狐狸,这样莫须有的罪责都可以随便安在别人头上。
司徒陈耽上前道:“国舅一向忠心耿耿为国家效力,怎么被你们说成是乱臣了,我问两位大人可否拿出董重罪责,也叫众文武百官信服。”
董卓怒视了一眼,便借题发挥道:“圣上,这便是董重结党为其开脱,敢在大殿之上妖言惑众。待老臣替圣上清除逆臣,来人,将这个乱臣推出去斩了。”话音刚落,侍卫夹着陈耽走出大殿。。。。。。。
这一幕众人都吓得面如纸色,谁也不敢出声。袁绍突然厉声地冲着小皇帝说道:“陛下快下决断,切勿念私情,而为大汉江山留下祸根啊。”言毕,向着身后使了眼色,立刻众文武拜倒在地口中大喊:“请圣上下令。”
显然是形势逼人,小皇帝此时已经是吓得冷汗直流,低头不语,当然,他别无选择。
董卓挥了挥手,立刻有几名侍卫闯了进来。。。。。。。
“国舅,国舅。。。。。。。”汉献帝泣不成声地拉扯着董重。
“陛下,老臣恐怕没有机会在教圣上读书写字了,但老臣做了鬼也不会放过董贼、袁贼的。”董重瞪大了双眼看向两人。
“还不行刑。”董卓高声叫道。
董重在众人的目光下拉出殿外,袁绍挡住汉献帝的视线道:“前日保驾,今日讨贼,不知圣上如何赏我?”
“呃,这。。。。。。。”
“辅政大臣职位还空缺,朝中不可无人主持大局啊。”袁绍眼球转了转说道。
“请圣上下旨。”底下又是一片沸腾。
“好,袁绍听封,朕封你为大将军,任辅政大臣之职。”汉献帝无奈地说。
“谢陛下,袁绍领旨。”袁绍得意的说道,迎面却碰到董卓愤恨的目光。
“圣上,翼州张宝未平,恳请陛下挑选一人前去征讨。”董卓抱拳说道。
“那依大将军,谁去最为合适?”汉献帝求救般看想袁绍。
“刘玄德素有讨贼闻名,派他前去定不负众望。”
汉献帝眼睛一亮,说:“玄德听封,朕封你为。。。。。。。”
“慢,刘玄德远到征讨黄巾,定不会久持,粮草军械供应不上,依老臣看来,封刘玄德为平原令,平原地势山高,临近巨鹿;并封议郎刘虞为幽州刺史,代替刘备管理幽州。”董卓悠悠地说道。
妈的,董卓,我又没有惹你们,好好的幽州又让被人给抢去了。。。。。。。
。。。。。。。
在洛阳呆上了几日,这段时间没有遇到吕布和袁绍,或许都忙于窝里斗呢吧;我打点好一切,又一次带领着部下开始了踏上了漫长的道路上,可是这一次的目的地不再是幽州,而是平原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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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巨鹿风云
更新时间2011…8…22 16:57:03 字数:10295
不知又行了多少时日,我带着部下终于来到了这骗翼州大地,平原县虽然是一个不大的地方,但地方民风朴实,百姓大都善良、和蔼。唉,一想想,我就忍不住大骂,给我个什么不好,难怕是平原太守也好啊,竟然叫我去做平原令。我饱经了人情冷暖,从堂堂幽州牧直落成一个烂地方的小县令,这远远不是官降多少级的事情了,简直就是在排除异己,将最信任的委以重任,只是我不幸成了牺牲品。。。。。。。
“大哥,张翼、刘晔、廖化都来探望你来了。”张飞闯入我的住宅,大叫道。
“什么?”我似乎不相信我的耳朵,大喜过望地跟在他身后走出大门。
刘晔与其他两人此时正围坐在石桌旁,毕竟他们都分别把守着幽州的各个要地,很难见上一回面,自然要相互寒暄一番。
刘晔第一个看见了我,惊愕地站起身,而其余的两人也不约而同地向我看去。
“哦,子阳啊,都过了快三个多月了,你好像消瘦多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我故作轻松亲切地打哈哈道。
“主公,您不要装了,在洛阳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主公,您受苦了。”张翼沉闷地说道,而其他人都只是垂头丧气,气氛压抑极了。
我向张翼胸膛擂了一拳,笑着说:“还主公主公地叫着,我现在已经是平原令了,你们的主公现在已经在幽州了。”
“不是,您永远都是我们的主公。。。。。。。”张翼抱住我突然大哭了起来,情景感人至深,在旁的众人的眼眶都已经湿润了,我也哽咽地说道:“怎么堂堂广阳太守却这么爱哭鼻子。”我想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却发觉自己怎么也笑不出来,。。。。。。。
“主公,我们不如反了朝廷,以幽州为根本,打下整个江山。”一直一语不发的廖化破天荒地朗声道。
“是啊,大哥,我们率先夺下翼州,把袁绍家小抓出来,灭了他家满门。”张飞一声暴喝道。
“。。。。。。。”
“主公,大家的话虽然鲁莽些,但我看可行。”刘晔居然也赞同他们的想法,我晕,原来我的身边一直都是一群乱臣啊。。。。。。。
“主公,现在袁绍、董卓只不过是借着圣上之口为自己谋权而已,四百多年的大汉王朝已尽,天下黎民期待着明主,幽州百姓、官兵无不敬佩主公,昔日汉高祖为一亭长而得天下,何况主公还有整个幽州可立足。”刘晔滔滔不绝地说了没完,众人都一脸期待地等待着我的回音。
“刘晔。”我收起笑,一脸严肃地厉声高喝,险些把众人吓了一跳,刘晔一脸惊愕地望了过来。。。。。。。
“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我不管天下人怎么对待我,只要我对的起天下人,问心无愧就足够了,刘晔,你也是拿朝廷俸禄,为什么心目中会有这种不安定的想法。”我恼火地向着刘晔指责道。
刘晔只是叹了叹气,没有言语了,在旁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看着我。
“张翼、廖化,虽然我的官职比你等低微,但作为你们的故主的我命令你们认真地管理好城郡,切不可有对朝廷不利的想法和举动,要是让我知道,我立即自刎在你们面前。”我的一番话立刻吓得两个人脸色苍白。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大家都是一片好心,诸位都是生死弟兄,自然是以诚相待。。。。。。。”张飞不满地叫嚷着。
“住口。”我不耐烦的打断他,说:“以后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我拔出剑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目瞪口呆地睁大双眼,静静地看着我的举动,但却一言不发。
于是我转过身,拂袖而去,留下众人失望地站在那里。
我一口气跑到了附近的八角亭边,喘着粗气,眼中盯着那池湖水。面对着清澈见底的湖水,我咆哮一声,我的家眷还好吗,甘倩,你还好吗,虽然我们的结合带着很强的政治色彩,那些苦闷的日子,一直都是她陪我度过的。我想要坚强,但此时此刻哪里忍得住眼眶中的泪水。
突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拭去泪水,回过头,只见刘晔站在我的身后,想必刚才的一切他都看见了。
“主公,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瞒着我们吗?”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我才开口道:“现在还不是与袁绍争锋的时候,并且,他已经安插了自己的心腹混入我的军队里来监视我,我一直与袁绍示弱,就是为了等到那个时机,让他掉以轻心,然后除掉他。”我一口气说完一直压在心中的话,现在的感觉好痛快啊。
刘晔惊讶道:“原来主公早就看出了有人在监视啊。那现在的局势很明了,我会分别转告张翼和廖化在幽州发展兵力的。等着主公回归幽州。”
我激动地拉着他的手,不自觉脱口而出:“我原先看电视时,觉得统一天下也不是很难,谁料到身在其中却是步履艰难。”
“主公,晔听不懂主公的话。”刘晔老实的回答。
“呃,没什么,不知道田欣怎么样了。”我擦了一把冷汗,堆笑道。妈呀,来到古代还真不是什么都能乱说的。
刘晔也没有追究,说道:“她很好,还求我带她来见主公,这不她也一同来到了平原县。。。。。。。”
啊,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女孩也来到这,还不得把这闹翻天啊?天啊,以后可有得受了。。。。。。。
一晃过了几日,送走了刘晔等日,倒是那个田欣留在了我的身边,每一天都给我出新的难题,我彻底是被他玩疯了。
“刘备。”她瞪着那对杏眼冲着我娇喝道。
唉,我们真是一对冤家,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我连忙应声道:“小人平原令刘备,不知有何事召见下官。”
“少给我文绉绉的!”她依旧怒视着我。
“是,是,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要习武。”
“哦,好说,明日我叫关羽教你就是。”
“不。”她靠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变了一张脸孔,我立刻心中暴寒,果然她娇滴滴地说道:“我要你和我一起学。。。。。。。”
我晕,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这几天我左眼皮跳的厉害,看着眼前田欣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大喊不妙。。。。。。。
t,臭娘们,大热的天叫老子给你当陪练,信不信老子抽你几个大嘴巴。
“大哥,在扎马步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集中精力。”关羽在一边不耐其烦地说道。
“那她怎么不练。”我指了指正在乘凉的田欣,她还调皮地冲着我眨了眨眼睛。
“是这样的,她有一点基本功,所以可以跳过这块学习。”
扑通。。。。。。。
有基本功?怪不得找我当陪练,果然是在阴我。。。。。。。
“大哥。”耳边传来张飞的声音:“平原县百姓还在等着大哥升堂办案呢。”
哦,光顾着与田欣这小妮子疯了,我倒是把正事给忘记了,我迈开大步向着平原县大堂走去,关羽拦在我的面前问:“大哥,现在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升堂办案了。”
“可是。。。。。。。”关羽皱着眉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我的身上,我恍然大悟,采集的自己还穿着短衣短裤,多半被汗水打湿了。
我急急忙忙地打道回府,换上大汉官服。
这哪里是什么官服,简直就是女生穿的裙子一样,我想一不留神可能就会栽倒。记得在洛阳我几乎每天都穿着官服,当时忙着对付袁绍的明争暗斗,全然没有在乎,没想到今天却这么不适应。我打开房门迎面正望见田欣坐在附近的石阶上,显然是等了多时。
“不知这位小姐在干什么?”我率先地说道。
“明知故问,当然是在等你啊。”她一脸笑眯眯地迎过来,顿时我心生暴寒。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干嘛摆个苦瓜脸。”她不满地撅起嘴说道。
“别老是喂、喂地叫我好么,我有名有姓,毕竟我还比你年长,你总该叫我一声兄长吧。”
“不好,我要给你重新起个名字,叫什么名字好呢。。。。。。。”而后,她托住下巴开始苦想起来。面对她,我是无语了,我彻底被她搞疯了。
“就叫你木瓜吧。”她睁着大眼睛为我讲解道:“看你笨头笨脑的,反应迟钝像块木头,其实呢,就是个傻瓜。”说完,便嘻嘻地笑了起来。我狂晕。。。。。。。
突然,她上前走上了两步,难道她要**送出初吻,怎么好呢,我是否应该接受?
然而我却完全相错了,她在我头上用力敲了一下,就快速跑开了。我一脸迷惑地望着她,而她转过头又对着我瞪起她那双杏眼,娇喝道:“你要不追我,我就杀了你。”
我晕死。。。。。。。
她看到我无动于衷,伸手捡起一块石头,看也不看地向着我投了过去。
“哎呦,你个死丫头,老子和你拼了。”我捂着头上肿起来的地方,疯一般冲向她。
扑通。。。。。。,唉,人算不如天算,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劫。
我硬生生地摔了个狗吃屎。。。。。。。
我走进平原公堂,迎面两边站满了侍卫,关羽和张飞分别站在大堂左右。我慢慢地走上去,坐定座位后。张飞向门外操着他洪亮的嗓子道:“升堂。”
“大哥,你的头是怎么弄得?”关羽心细地看着我说道。
我转过头向田欣看去,此时,她的脸上绯红,只顾埋头玩弄她的发丝,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深感到惭愧,用小脚趾想想也不可能,对待这样一个刁蛮的丫头什么时候承认过自己的过失。于是,我冲着关羽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大碍。”
转眼间,堂下带上了两个老头,我这个人最鄙视老头了,一想到管辂、刘焉,就没好气,我向底下吼道:“有什么事快快说来,无事退堂。”
“大人,他儿子杀了我儿子。”
“大人,是他儿子杀了我儿子。”
随即两人争执不下,厮打在一起,我剑眉倒立,脸憋得通红但口中却淡淡地命令周围的侍卫道:“来啊,送两位老者出门,叫他们在外面争斗,否则公堂上这么小,施展不开啊。”
“大人,你不管吗?”一个老头掉过头突然问道。
我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道:“公然在公堂上就动手撕斗,你眼中还有本官,还有王法吗?”我的话音一传出,两人都停了手。
“谁先说?”我指了指他们两个发问。
“我。。。。。。。”
“我。。。。。。。”
“。。。。。。。”我晕倒。
“行了,都别吵了,你来说吧。”面对他们,我是无语了,指了指关羽道。
“大哥,是这么回事,他们的儿子在山崖上争斗,不小心两人都滚落下来,当场摔死。”
“我靠,那你们还告什么,这也算公平,谁也没捞上便宜。”我命令周围的侍卫道:“送两位老人出去。”
“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侍卫不由分说地拉着两人走下大堂。
这时,田欣撅着小嘴,有些愠怒道:“哼,糊涂官办糊涂案。”
“我原本就是冲锋陷阵的将军,朝廷把我放在平原当县令,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她不依不饶地说:“那你就可以拿百姓的安危如同儿戏。”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往这边挪挪地方,你们三个就凑合一点,过来给我出个主意,反正这个平原令谁做不是做。”
扑通。。。。。。。
终于熬完一天的折磨了,我退堂,只感到眼睛昏花,头脑胀裂,可还没喘口气,又叫田欣缠着去习武,唉,苦涩的日子啊!哪像现代可以k歌、玩网游。。。。。。。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平原县已经呆了两个多月,我的武艺也突飞猛进地有了进步,常常与田欣对擂一番,不过经常会被她教训的很惨。
“大哥,洛阳派信使过来。”张飞还是往常一样冒失地闯进来。
“哦?拿来我看。”我说着,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信,细细地看了起来。
“大哥,欣赏说了什么。”张飞颇好奇地凑了上来说着。
“是洛阳催促我进军巨鹿。”
“啊,我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张飞恼火地说:“我还在半路上截到京城发给信都太守许子将的信件。”说着,张飞又掏出一封信递了上来。
我接过信,看了一番,不自觉脱口而出道:“啊!原来是袁绍命令其部下许子将在我征伐途中,不提供我粮草军械。”t,亏得他想得出来,真的想在益州大地上弄死我,只不过借着黄巾贼之手,给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t,大哥,我们速回幽州提兵灭了这袁绍。”张飞发狠道。
“不要胡说,朱然何在。”
“命他打点好一切,明日启程,征伐巨鹿。”
“啊。。。。。。。”
。。。。。。。
次日,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平原县,我端坐在马上,心中却在胡思乱想,面对着袁绍一步步设下的圈套,我有的选择吗,现在我兵不过五万,都是从幽州一直跟着我来到平原县的,饱尝颠簸之苦;将不过张、关、朱然三员;重军械巨弩、撞车一架也没有带过来,看来这场仗打得够艰难。
“主公,前方不远处就是一片密林,今晚是否可以在那扎营?”朱然勒住马,来到我的身旁。
“好,催动三军在那安营,保持体力争取明晚就可以攻打巨鹿。”
。。。。。。。
唉,现在没有了刘晔恐怕在这场战斗中,我会丢下性命,望着孤独的夜空,我的心在颤抖,是的,我的确是害怕死亡,为了众多的亲人、朋友,我一定要活着。
突然,一双手捂住我的眼睛,我才恍然,脑中闪过一丝不妙。
“喂,你怎么这么木呆,一点意思都没有,真是浪费本小姐的兴致。”田欣放开手,悠悠地说。
“你怎么跟来了,这是战斗不是在玩。”我一脸紧张地说,没想到我竟忘了把她留在平原县。
“人家就是来看看战场嘛。”她突然颇有兴趣地冲着我说:“哎,跟你讲哦,我长这么大还没经历过战场呢,觉得好刺激啊。”
我晕倒,真搞不明白,儒雅的田丰怎么会有这么调皮的女儿,或许不是亲生的也说不准,那个时候又没有dna、什么亲子鉴定。。。。。。。想到这我心里一阵好笑。
“喂,你在想什么,都笑出声来,不看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
“哪有?”我一脸不屑地说道:“你要不要知道啊。”
“好啊,好啊。”田欣立刻惊呼了起来。
“我在想啊。。。。。。。”我伸出手指示意她靠近一点,她脸上绯红地走过来,我俯在她的耳边说道:“我在想,你这么泼辣,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哼,我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她跳开,瞪着杏眼带着怒色道。
“那自然是好,我要是娶了你,不知是哪辈子倒了大霉。”我轻松地说,却发觉她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一对粉拳直攻我的下巴。
“救命啊。。。。。。。”诺大的营地中不时传来我的哀嚎声。。。。。。。
妈的,都是这个田欣死丫头害得,昨晚追了我大半夜,真到现在我的双腿还在发麻。
“主公,前方便是敌军营寨。”朱然指了指远处。
“哦,吩咐三军,靠过去。”
“主公我不懂什么并发,但是我们远道疲惫,现在攻过去恐怕不是最好的时机。”朱然不时地看着我说。
:“那怎么办,你不怕他们发动夜袭么,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朱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大喝着军兵快些赶路。
迎面正式一片尘埃,对面大寨离着很远,我下令停止进军,士兵们都慢慢地排开阵型。
这时对面寨门大开,从里面开出一彪人马,一个小将飞下尘埃,将银枪指了指我道:“你等为何人,竟敢犯我边界。”
“大汉伏波将军,奉旨讨贼。”我简单明了地答道。
“呸,只不过是个平原令而已。”小将不屑地说道。
靠,知道老子是谁还问,果然是在耍我,我向张飞点了点头,张飞立刻会心地冲了上去,与他撕斗了起来。
他所展现的犀利的枪法,使他没有落入下风,这也叫张飞大为惊讶,兵刃在空中交接着,不时迸溅出火星,两马如走马灯一般相互交替着位置。
两人大战到了四、五十回合,张飞勒住马向后拉开一段距离,冲着他喊道:“你乃何人,我不杀无名之辈。”
他面无表情,也不答话,只是静静地握住枪,如银蛇乱舞般向着张飞刺去。
张飞没有轻敌,对他的攻势倒也应付自若,突然,猛地一喝,那小将的坐骑如受惊一般,差点从马上摔出去。张飞借着时机,伸出蛇矛直奔他击去。。。。。。。
幸亏他骑术精湛,一闪身抱住马腹勉强躲去张飞的杀招,但同时头盔却被张飞起劲刮到了远处,一头浓密的长发垂了下来,顿时带着杀气的战场静下来,激烈气氛戛然而止换来的是尴尬的场面,在场所有的人都呆若木鸡一般。。。。。。。
“啊!他竟然是个女的,我矢声叫道。。。。。。。
上万人的战场上,此时鸦雀无声,众人都被刚才那一幕所惊呆。
场上的女将立刻满脸通红羞愧地逃回营寨去。随后传来张飞的暴喝声:“幽州男儿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
我也拔出鞘中的利剑,随着涌动的人流,向大寨冲去。。。。。。。
立在尘埃之上的大寨不断地飞下石块,箭雨硬生生地扫倒一片冲上前的士兵。一个个再一次冲上去的幽州兵,却又一次倒在了血泊中,有的更是被石块砸得脑浆四溅,一片片嚎叫声连成了片,眼前狼藉的战场,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地狱。眼睁睁地看着日夜朝夕在一起,不顾千里跟随我来到这的弟兄被残死,此时此刻,我的心在流血。
我瞪着血红的双眼从身体的最深处发出一个闷声:“停止进攻,退后五十里起寨。”但胃中却翻江倒海般难受,头上冷汗直流,意识正不断地消失,脑海一片空白。。。。。。。
扑通!我从马背上摔下来。
“主公,。。。。。。。”
“大哥,。。。。。。。”
显然没了主将,众人混乱一团,突然,寨门大开,迎面又飞下来一员战将率着一支队伍奔泻过来。
“哈哈哈,捉住刘备的重重有赏。”领头是一位腮下留着大胡子的大汉,古铜色的皮肤,手上拿着一口长刀,正在那狂笑起来。
“敢问壮士是何人?”关羽在一旁冷静地说道,威严的面容,发出有很强的穿透力的声音。
那大汉首先愣了一下,接着又狂妄地笑着道:“问我的名字做什么,难不成要乞降,那好,我就告诉你,大爷乃黄巾大将赵弘。”
“好!赵弘,我视你不过是插标卖首耳。”关羽底气十足地说。
“看看你的军队吧,都溃不成军,还说什么大话。”
关羽没有理会他,径直地催动马奔向他。。。。。。。
赵弘的眼前慢慢出现了关羽的身影,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窘迫和恐慌呢。他大吼一声,持着刀砍向关羽。
关羽轻松地躲去两刀,冷凝地望着他,双目勾魂一般,使他心惊胆战。
“咦!”赵弘对他刚才轻而易举地躲去自己的杀招而惊奇,但眼前却浮现出关羽的青龙偃月刀。。。。。。。
一道血柱从赵弘的脖颈处喷出,敌兵见了这一幕立即一哄而散。。。。。。。
幽州军中军帐
“主公。”众人都围坐在我的周围轻轻地呼唤着我,关羽也试探般拭去我头上的汗水。
“大家都在啊。”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自己感觉变得憔悴多了,我挣扎地想要坐起来,可是没有力气。
“大哥,你醒来了就好。”张飞那张大脸突然窜了出来。
“我靠,滚开了,想吓死我啊。”我被他那一弄差点喷出一口淤血。
“大哥,你觉得怎么样,郎中只是说你中暑了,没什么大碍。”关羽关切地问道。
“大家还好吧,对了这里是战场,百姓逃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郎中。”我疑惑地问关羽:“到哪请的郎中。”
“是田欣了,知道大哥昏倒,她跑遍了附近的村庄,还把剑架在阆中的脖子上,恐吓他对大哥诊断。”说完关羽叹了口气。
的确,谁要是叫这小妮子逮住了,恐怕比死还可怕。
“大哥,你不知道,我真的见识到了二哥的武艺了,好厉害,在最危机的关头,两下斩了一员敌将,硬是把整个形势所逆转过来。”张飞带着崇拜之色地看着关羽。
我狂晕,要不我躲开一点,别耽误你追捧偶像。
“主公。”朱然抱了抱拳道:“我在营帐外抓到了敌军细作,得知黄巾主帅张宝并不在巨鹿,好像去了广宗,现在巨鹿主帅是张角的女儿名叫张宁。”
“我看的出来,长得不错,嘻嘻,要是能收编在床上就更好了。”
扑通。。。。。。。
“我军这次伤亡大吗?”
朱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众人都一个个沉下脸,好似为死者作一次哀悼,营帐中鸦雀无声。
“敌军的动静怎么样。”我有气无力地向他问道。
“关羽将军斩了敌将赵弘,敌军都闻风丧胆,一连几天,高挂免站牌,似乎要等我们粮草用尽自动罢兵。”
一向沉默不语的关羽开口道:“大哥,我们现在外无强援,只能靠自己,如果硬攻的话,我等都会被擒。”
张飞打断关羽的话:“现在不是硬不硬攻的事,就是要把敌军引出来都很难了,这几天憋得我手痒痒的很,整天磨着树皮。”
我突然莞尔一笑,道:“我自然有办法引敌军出战,看来以我们这么少的兵力对抗十数万计的黄巾贼,只有缠战了。”在三国中记载着在董卓死后,郭汜等一干人向吕布乞降不成就是采用缠战将吕布打得溃不成军,四处逃窜,连洛阳都顾不上,跑到了袁术的门下,想想现在的形势下采用这样的计策也是恰到好处。
“缠战。”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被我刚才口出奇言表示很大地震惊,唉,也难怪毕竟刘晔不在这里,这一群大老粗又怎么理解这么深奥的计策。
我胸有成竹地端起水杯带着笑望向众人。这时,帐门被掀开,田欣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带着哭腔开了口:“木瓜!。。。。。。。”我立即被呛住了。看来我的病情要加重了。。。。。。。
巨鹿营寨
一士卒匆匆跑过来,抱拳道:“将军,刘备突发暴疾,率兵撤向平原县调养去了。”
一个脸庞粗旷的大汉上前道:“将军,刘备突发暴疾似乎有些可疑,想引我们出战。”
张宁轻握住宝座的把手,侧着头轻哼了一声,道:“韩忠将军虽然作战经验丰富,却没到那种百无遗算的底部,那日,我看的真切,刘备确实昏倒在地,手底下众幽州兵都惊恐地不知所措,要不是赵弘无能,早就生擒了刘备,我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把他碎尸万段。”说罢,她眼中闪出怒火拔出腰上的剑,看在桌子一角。
“将军,我只是说不清楚哪里有不妥,不过不能叫刘备这么逃走了,起码要杀他个片甲不留。也叫整个翼州大地不敢正视我巨鹿。”韩忠越说越气愤,突然也拔出剑架在张宁的剑上。。。。。。。。
傍晚时分,月色却蒙上一层薄纱,风吹在树林中沙沙作响。一队人马在通往平原县的官道上行军,却走得很慢。
“将军,来了。”亲兵快速地回报给张宁消息。
“那还等什么,一鼓作气从山脚上冲下去。”
张宁转过头冲着身后的将士道:“大家随我一同斩杀刘备。”言毕,催马飞下来。。。。。。。转眼间,车马停了下来,张飞手持着蛇矛射住阵脚,与张宁大战起来。
而黄巾贼却异常凶猛地猛扑上来,张飞向后看了一眼冲着张宁言道:“哈哈,老子还有事先不陪你玩了。”说罢,虚掩一招,带着兵扬长而走。
“哈哈,看来我今天必生擒刘备。”
正待张宁说到这儿,身后突然擂鼓大作,关羽提着青龙偃月刀立在不远处。
“你就是杀我爱将的关羽?”张宁咬牙切齿,几乎发狂地问道。
关于也不答话,舞着刀冲向张宁。张宁也顾不上,逃走的张飞,提着银枪迎战关羽。
两人不知不觉又过了四五十回合,黄巾贼身后又一次擂鼓大作,张飞瞪着豹眼杀将过来,正在激战的黄巾贼看着突如其来的幽州兵,忙的是不知所措,如同一盘散沙。
韩忠稳住阵脚,提枪来迎战张飞,刚刚一回合,双臂就让张飞震得发麻。妈啊,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没想到这个黑鬼这么厉害。。。。。。。。
他连忙避开张飞,冲着正与关羽打斗正欢的张宁喊去:“将军,我军中了刘备的圈套,赶快速速撤兵。”
张宁摆脱开了关羽的纠缠,折了些人马折回巨鹿。。。。。。。
“真是倒霉,又中了刘备的奸计了。”张宁气愤地叫嚷起来。
“将军,看来我们太急功了,毕竟在幽州刘备击败诸多的黄巾高级将领,张梁大人都几次陷入了他的圈套,最终被擒。”韩忠还是老成地说道。
“哼,简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转过头不屑地说道。并夹紧马腹飞快地向着巨鹿奔去。
张宁穿过一片片密林之后,远远地看见巨鹿那边火光冲天,。。。。。。。
“去查看发生什么事。”她命令探马道。
不一会儿,探马飞奔回来通报道:“不好了,幽州兵偷袭了我们的营帐,肆意放火烧寨。”话音一传出,底下乱了套,士卒们议论纷纷,毕竟他们以前都是强盗、土匪、流民等组成的队伍,营寨便是他们的家,现在营寨被烧毁掉了,他们竟连一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多数人的眼前是茫然的。
“刘玄德,你欺我太甚。”张宁几乎双眼冒火,咬着牙,催动着马向着前方巨鹿冲去。
韩忠连忙拽住缰绳,道:“将军不可,刘备现在占有地利,我军硬攻的话,死伤惨重,不如回广宗再作打算。”
张宁此时已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脑中只有杀戮,又怎么听得下他的劝阻,猛地挣脱开韩忠的手,冲着身后的将士道:“谁愿意跟着我,便随我杀将上去,夺回巨鹿。”
张宁话一说出口,众人纷纷响应,看着自己的家被敌人烧毁,任谁的心中不气氛呢!而韩忠只得是跟在她的身后不住地叹着气。
迎面便是巨鹿营寨了,张宁带着士兵慢慢地靠了过去,马摘铃,不发出任何声响,等待时机杀个出其不意。
正当她心中侥幸敌人未发觉自己时,一排弩箭,从巨鹿迎面射来。。。。。。。
“我等你多时了。”我大喝起来。
一块块石头从尘埃上飞下,两旁的密林不知什么时候燃起烈火,冒着浓浓的青烟。
这时,张飞、关羽正好带着兵从身后杀了过去,正好堵住了缺口。
“刘备,我要杀了你。”张宁向我大喊去,更加发狂地催促底下的士卒向着巨鹿发起攻势。。。。。。。
非下来的石块越来越多,越来越凶,前日看着自己的同伴惨死的情景,一直铭刻在每个人的记忆里。更有的干脆冲下去与敌人展开肉搏。
火,烈火在周围燃烧,我收起笑,静静地看着此时景象,却这么熟悉,只不过双方换了角色,我想起了死去的弟兄,怒火在心中一次次燃起,我几乎双眼喷火一样,长啸一声,拔出剑冲下去,因此只有这样才能表明我此刻内心中的怒火,因为只有这样才够残忍,够解恨。
飞下去的石块明显减少,有些人因为怕误伤到我,更多的人与我的心情一样,在我的带动下,纷纷丢弃了弓箭,放下手中的石块,都同一时间拔出腰刀。。。。。。。
冲将上来的黄巾贼看到我们如同讨命厉鬼一般,心中已经胆怯了三分,我猛打猛冲,率先地冲入了人群之中,周围的贼兵已经感知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早早离我三尺之外。我挥动着手上的利剑左劈右砍,血溅在我的身上,我全然不顾。很快来到了张宁的面前。。。。。。。。
她在狞笑,笑我不自量力,我这样纵兵冲下来,反倒给她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我将剑尖指着她,但内心是茫然,似乎不感到我们的实力相差多么悬殊,或许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张宁舞着枪像银蛇一样在我的周围缠绕,身上被刮出好几处伤口,血立即飞溅出来,打湿我的衣服,却出乎意料地丝毫没有感到疼痛,可能是怒火的作用吧。
我依旧向她发动我那不要命的打法,近身展开肉搏,以快速为优势硬打硬撞。
张宁在马上的敏捷度显然不如我,而长枪却不利于近身战,反倒被我打的团团转。我猛地暴喝一声,跳在半空中,向着她劈下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贯穿她的身上,冷汗直流,她慌忙将枪架在了我的剑下。我的身体在发烫,似乎要烧起来。
“咔嚓。”剑随着我慢慢地加大力量而折断,同一时刻,张宁的银枪也脱手而出。。。。。。。。
幽州兵内外夹击着贼兵,张飞、关羽、朱然更是虎入羊群一般卖命地厮杀,战场似乎已经注定要一边倒的局面。而另一边,张宁弃马拔出剑向我砍来。
看见她一脸怒色,杀气腾腾地样子,我心头大喊不妙。面对她一步步逼近,想要应付的办法只有一个。。。。。。。
“救命啊。”我快速地逃走。
“那里逃,你
更新于 2025-05-2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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