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之霸王第351部分阅读
首页
更新于 2025-05-21 21:21
      A+ A-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莫天悚不觉很心疼,点头道:“我知道。她也是受我的连累。其实贞操这东西,完全不必看得那么重!”

    田慧幽幽地长叹道:“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你当荷露和我们一样吗?我们被龙王带进孤云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也无怪二少爷看不上我们。每次有女孩送来,龙王都是让你先选,可你从来不碰一下,心里何尝不是看不上我们?”

    莫天悚急道:“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我和你们都一样。你看我瞒着八风先生许多事情,却从来不瞒你们!”

    田慧摇头道:“你和我们不一样!连龙王也不敢对你来硬的,只敢暗示我们!他早许愿给我们几个,不管是谁,只要能引诱到你,就可以跟你回幽煌山庄,再也不用出任务。青雀对此最热心,可还是没能得手,也最不服气!”

    看来最近几天莫桃给田慧的刺激不浅,莫天悚头大起来,装着伤口疼,呻吟一声,趴在枕头上嘟囔道:“何亦男那个死丫头,有机会我非得痛快地打她一顿板子不可!”

    田慧娇笑道:“恐怕难得很!人家现在找着大靠山!这叫做衣不如新,人也不如新!二少爷连林姑娘都忘记掉!”

    莫天悚的头更疼了,正好荷露端着一碗西鳜鱼馄饨和莫桃一起进来,田慧告辞出去。莫天悚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也不管是不是烫嘴,趴着几口就吃完馄饨,直叫荷露再去装两碗过来。荷露从来没见他如此能吃,眼泪差点又掉下来,拿着空碗一溜小跑出去。

    莫天悚掀开夹纱被,硬撑着想爬起来。莫桃在床边坐下,摁住他皱眉道:“你还在生气吗?你出手也不轻,我同样被你踢出好几道口子!我过来的时候,男男还不放心,想跟过来。大家算是扯平了,好不好?”随手又将被子给他盖好。

    莫天悚无力地趴在枕头上,轻声问:“那顿打你憋了好长时间吧?我在你眼里真就是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因此你无论如何也不肯接手暗礁和泰峰。”

    莫桃点头道:“我不想瞒着你,也瞒不过你!我从邓秀玉嘴巴中听说你在扬州的所作所为以后简直不敢相信,但是谷大哥却证实邓秀玉没有说谎!天悚,小偷小摸已经很可恶,你可倒好,居然让谷大哥夜盗八方,一个地方偷完又去另外一个地方偷!你和强盗有什么区别?我也很不喜欢罗天,但是你为打击罗天,闹得整个无锡城乌烟瘴气,未免也实在是太过!你这次出来的任务就是找到公主并把公主安全地带回京城,可是你呢?居然为自己活命就把公主卖给唐士侠!然而太后因此就放过你了吗?想必你已经知道大牢里发生的事情!还有蜀王妃和世子之死也和你脱不了干系吧?人命在你眼里算什么?你要不是我兄弟,我第一个亲手杀了你!”

    莫天悚苦笑道:“原来你还肯顾念兄弟之情!邓秀玉没死吗?”

    莫桃气哼哼地道:“没有。你不过是骗八风先生,可是八风先生信以为真,还以为你要的符真是给自己的。那道符?只能让人受点苦,却没有丝毫伤害力。一枚毒针还无法威胁到同样擅长毒术的邓秀玉。天悚,邓秀玉是个什么东西,你要不是想利用她,对八风先生明说,八风先生会不帮你吗?可见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莫天悚低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肯来救我?”

    莫桃将头扭到一边,闷闷地道:“我比你也好不了多少!为达目的同样不择手段,像这次明知道那替身绝对没有好下场也睁只眼闭只眼。再说是我害你去坐牢的。而且有那么多人惦记着你!”

    莫天悚大笑道:“原来你也是善恶不分!和我是一丘之貉!看来你最该做的还是一刀先把你自己给杀了!”

    莫桃嘟囔道:“要不是你给我冷香丸,我早就死硬了!现在我也算救你一次,我们扯平了吧!”

    莫天悚笑声顿止,撑起上半身,怒道:“我救你几次,你救我几次?扯平?没那么便宜!我就不信,九九功还就真比不上天一功!你龟儿子也真是够狠的,打架就打架,干嘛撺掇何亦男先打我一顿板子?等老子伤好了再和你算账!”

    换莫桃大笑道:“这你可别不承认,你现在的功夫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我了,就是疗伤你也比我差远了!我的伤可比你重多了,养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你还只能躺在床上。就算是你用诡计一时能赢我,最后也必然败在我手上!”

    莫天悚更气,拍着枕头大叫道:“你给我滚出去!”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第二三七章 冰释

    更新时间2011…8…25 10:20:32  字数:5415

    莫桃轻声道:“想想我从小大大输给你多少次,你就输这一次两次,真就这么难过吗?天悚,我们和解吧!”

    莫天悚气哼哼地道:“老子今天就不和你和解!**的可能比曹横还厉害了!曹横都没办法布置下你那种气场。你等着,我们不算完,早晚我会找回来的!”

    莫桃瞪眼道:“那我现在先宰了你,省得你以后有机会翻身!”

    莫天悚翻身爬起来,不想触动伤口,疼得他大叫一声,想坐也没办法坐,只好跪在床上。莫桃幸灾乐祸地大笑道:“熊样!还想打架是怎么的?”莫天悚一脚踢在莫桃身上,怒道:“打就打!难道怕你!”也正好踢中莫桃的伤口,疼得莫桃同样大叫一声。莫天悚也幸灾乐祸地大笑道:“熊样!”莫桃挑眉道:“让你的,你还当真了!”莫天悚也挑眉道:“我开始也是让你的,谁叫你上当!”两人各不相让,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荷露端着两碗西鳜鱼馄饨进来,叫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想打架吗?不准你们再打!”

    莫天悚囔道:“真厉害!你不准我们就不打吗?我们偷偷打!馄饨给我,吃饱才有力气!”

    荷露把两个碗放在桌子上,怒道:“就不给你!”

    莫天悚愕然道:“你敢不听我的?桃子,你看看,这不翻天了吗?”

    莫桃莞尔道:“你才知道?荷露向着你,上我那里去骂我好几次了,厉害着呢!她还在跟着阿山学拳,以后打你都有可能!你小子别以为艳福是那么容易享的!”荷露气道:“二哥,不许胡说!”

    莫天悚失笑道:“是你应付你那个男男头疼了吧?”

    莫桃失声道:“你怎么可能猜出来,醉雨园没有一个人看破!”

    莫天悚这下高兴了,笑骂道:“老子好不容易想做一回好人,还被你骂得体无完肤!就兴你看破我的行藏,不许我看破你的过场?”莫桃一愣,放声大笑。莫天悚摇摇头,也跟着笑起来。只可惜两人身上都疼,都笑得怪模怪样的。

    荷露放下心来,嘟囔道:“两个都还小!喂,你们还吃不吃馄饨了!”端着馄饨过去,却只给莫天悚,没给莫桃。

    莫桃道:“他饿了这好几天,不能吃太多!”自己伸手抢下一碗。荷露气道:“还不都怨你!好好的兄弟,非弄得跟个仇人一样。”

    莫天悚莞尔,道:“荷露,你别怨桃子了。他一拳就能将人打死,实际没跟我来真的。真的谢谢你,桃子!肯出手来救我。”

    莫桃轻叹道:“该我谢谢你,在那天那样的情况下也没有用戒指上的毒针,否则输的肯定是我。我又坏了你的计划吧?”

    莫天悚把空碗递给荷露,又趴下来,道:“荷露,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去歇一歇。让桃子陪我一会儿。”

    荷露不很放心地道:“三哥,别太累!”又嘱咐莫桃两句才离开。

    莫桃看着她的背影叹息道:“真是个好姑娘,可惜了!天悚,日后你打算怎么安排荷露?”

    莫天悚苦笑道:“这下我是不可能撵她走了!不知道是她命苦还是我命苦!不说这个,你答应何西楚什么条件?能让榆木疙瘩也开窍。”

    莫桃没好气地道:“你啊你,才得一顿教训还是这样!我看你是没救了!是二公子临走时拜托何知府照应你,何知府又觉得你救人是个义举。他若是能被收买,漕帮之事还能让田慧如此头疼?”

    莫天悚莞尔道:“那你又是为何出手的?”

    莫桃苦笑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老老实实地进京去送死,本来的确是不打算管你的事情,可惜唐士侠少了章柘的拖累后,行踪出奇的诡秘,连薛兄也只能知道他在醉雨园外面,而找不出他的具体位置,害得梅姑娘几乎一步也不敢离开细君公主的左右。我是为细君公主。你快想个好办法把唐士侠找出来,我们也好把公主送回去。天悚,公主之事邓秀玉大致都告诉我。你想想,她和皇上是一母同胞,情况其实满像你和素秋的。你平平安安地把她送回去,皇上岂有不感激的道理,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

    莫天悚叹气道:“如果连命都没有,荣华富贵还要来干什么?我曾经让沙鸿翊写秘折问过公主之事,皇上的批复一句也没有提。恐怕公主真的回去,皇上不但不会感激,还会把我们全部都杀掉灭口。照我猜测,皇上知道从前的事情后,连太后也怪上了,想借公主来煞煞太后的气焰。”

    莫桃迟疑道:“不会吧?要不是太后,他不过是一个偏妃之子,能当上皇上吗?”

    莫天悚苦笑道:“这正是关键所在。他并非长子。他甫一登基就开始削藩,谁会甘心被削?目前正是风雨飘摇之际。事情假如传出去会是什么后果?我看他不是没有兄妹之情,只是权衡之下,舍不得也只有舍得。”

    莫桃听得不痛快之极,皱眉道:“你别和我说这些。你把自己装扮成罪犯进京是什么意思?”

    莫天悚一肚子火又窜上来,嚷道:“什么装扮成罪犯,是货真价实的死囚!你去囚车里待几天试试!我承认我是没有人性,但有一点你也得承认吧,从幽煌山庄到榴园,这些年来全靠我在维持。我不愿意日后泰峰和暗礁受此事牵连,所以一直躲着你们。被人押解进京也是无奈之举,不过是盼着进京后,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得皇上回心转意,放过我们一伙儿。抛出公主同样是不得已,不把祸根一一除掉,遭殃的就是我们自己!”

    莫桃伸手抓住莫天悚,认真地道:“天悚,你这次能找着细君公主和你大闹无锡城,夜盗黄家集、小盘古没有一点关系,可见通过一些正当的手段也能成事。你可否把你对我们的好,分一些些出去?”

    莫天悚扭过头去,半天没出声,最后轻声问:“那我万一出事,你能不能接手暗礁和泰峰,把南无他们也当兄弟?”

    莫桃长叹道:“你以为我真就那么无情吗?”

    莫天悚悻悻地道:“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只从林姑娘一人身上就能看出,**的比我还绝情!你整天搂着何亦男演戏,难道是演给我看的吗?我告诉你,别说罗天此刻已经没有小鬼可用,他就是有鬼,也进不了醉雨园半步,你的戏白演了!”

    莫桃恼羞成怒,吼道:“你信不信我再叫何亦男打你一顿板子?我真怀疑你这几天压根就是骗荷露的眼泪,假装昏迷!”吼完却忍不住又乐了,嘟囔道,“你龟儿子究竟长着一双什么眼睛?”

    莫天悚白莫桃一眼,也忍不住乐了,得意地道:“就算是武功你能练得比我高明,这方面你可是永远也比不上我!”

    莫桃失笑,啐道:“我怎么就没打死你!你一天到晚和我斗什么闲气?”

    莫天悚瞪眼道:“你还真以为你有本事打死我?八风先生说你是躲去梅庄,不和我争也不和我抢,那是你争不过我也抢不过我!”

    莫桃呻吟道:“我这辈子算是完蛋了!怎么和这么小气的一个人做了兄弟!”

    莫天悚再忍不住,又大笑起来。

    莫桃摇摇头,也觉好笑得很,轻叹道:“十年了!你我十年没有这样说过话!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我和你一起送公主进京,行不行?”

    莫天悚点点头道:“难道我现在还能把公主送给唐士侠吗?你想自己溜掉也没门!”顿一下,又问,“翩然是不是也在醉雨园?她知不知道我醒了?怎么不过来看看?”

    莫桃莞尔道:“她是在。不过你想她来看你,自己先去给她赔个礼。谁让你先冤枉她,然后又不肯理她,只许你赌气,还不准她耍脾气?我走了,你先歇一歇,一会儿有你忙的。”

    莫桃走后,莫天悚只休息一会儿,得到消息的北冥等人流水一样跑过来,的确是很忙很热闹,可惜梅翩然似乎真生气一样,连细君公主都来看他,可梅翩然居然到晚上也没露个面。

    莫天悚清醒以后,能正常饮食,也可以运功自疗,精神迅速恢复。他的棒伤也好几天的时间了,第二天,不活动伤口已经大能觉出疼痛。荷露对他明显比以前亲昵,换药居然是她来动手。莫天悚对她原有好感,加上心里愧疚,被荷露一双玉手在屁股大腿上轻轻一阵抚摸,浑身都火烫起来,伸手抓住荷露,低声道:“今晚你别走,留下陪我好不好?”

    岂料荷露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嗔道:“你后屁股还和染料铺一样,红的红,青的青,紫的紫,心就先花哨起来。老实趴着,别乱动!梅姑娘可是会一个叫做洞幽察微的法术,人没进来也知道你在干什么!”放下药膏,帮他轻轻拉上红纱裤子。

    莫天悚笑道:“知道又怎么?娥皇女英她都能接受,何况一妾!”

    荷露莞尔道:“你别在我面前神气。梅姑娘一直不来看你,你也能忍着一直不去看她,我才服你!乖,先睡一会儿,薛牧野半个时辰后来看你。”又替他拉上被子,收拾起药膏等物品出门而去。

    莫天悚愕然发现荷露比以前大方了,也更厉害了。他向来不喜欢太娇柔矜持的女人,看着房门半天回不过神来,蓦然发觉他是真的很想荷露晚上不走,一点也不勉强,心里不觉痒痒的难受得很。高声叫了几声,被荷露隔着门呵斥一通,也不肯进来陪陪他。莫天悚甚是无奈,心也就越发痒得难受。白天他本就没睡觉的习惯,此刻哪能睡得着?一个人不觉无聊,下床随便找一本书,坐还是坐不得,只好又上床去趴着。刚看两页,门口忽然传来吵闹声,听声音是何亦男和荷露。

    莫天悚原谅莫桃,并不代表他也肯原谅何亦男,立刻丢下,下床?鞋一瘸一拐地来到门口,外衣也不及披上,穿着中衣就拉开房门,挑眉道:“何小姐,我还正想去找你,你肯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太好不过了!”说完才看见和何亦男在一起的还有何西楚,又笑一笑道,“没想到何大人亲临寒舍,失礼得很。何大人请先去前面坐坐,我换过衣服就过来。荷露,带何大人去厅里用茶。”

    荷露撇嘴道:“茶早就倒上了,田姑娘还在厅里陪着,是他们趁田姑娘有事,自己闯到后面来的,拦都拦不住。”

    何西楚对莫天悚衣冠不整的样子,丝毫不客气的话语显然都没有一点好感,轻轻哼了一声,拉何亦男一把,转身掉头而去。然后何亦男却不肯走,反而跟着莫天悚一起进入房间里,砰地关上房门,连荷露也关在门外,气势汹汹地问道:“莫天悚,你昨天和桃子说了些什么?”

    莫天悚大乐,笑道:“不过是让他少理你这泼妇??∧憧纯茨阕约海?挠幸坏愕闱Ы鹦〗愕难?樱壳嗵彀兹盏模?艿侥腥说姆考淅锵敫墒裁矗课铱墒且?灰路?耍

    何亦男气道:“莫天悚,你有胆子就把衣服脱了!”

    莫天悚得意洋洋地大笑道:“我像是没胆子的人吗?你老哥还在等着我呢!”竟然真的脱去上衣,哼着小调,光着膀子去衣柜中翻检。

    何亦男还真没见过这样的无赖,又气又臊,跺脚跑出去。荷露走进来,找出衣服帮莫天悚换上。莫天悚趁机一把搂住她,轻声道:“今夜陪陪我。”荷露推开他,笑道:“等你不开染料铺的时候再说吧!”

    莫天悚还要再说,田慧在外面敲门道:“三少爷,我可以进来吗?”莫天悚只得放过荷露,叹气道:“当然可以!”田慧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进来吐吐舌头道:“没打扰你们吧?”

    荷露笑道:“没有,三哥何时怕人打扰过。”低头出去了。

    田慧把一封信交给莫天悚,惊奇地问:“喂,你该不是卖身给荷露了吧?她又会笑了!她可比从前有女人味了!”

    莫天悚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打开信。信是莫离写的。蜀王自缢身亡,临死前将莫天悚的解药交给莫离,请求莫天悚帮助二公子,可惜解药又被龙王夺走。莫天悚不禁皱眉,把信还给田慧道:“立刻将此信送给翩然看看。苗染有没有说章柘的尸体在什么地方?”

    田慧摇头道:“八风先生早就问过。可惜章柘是被降头术反噬死的,整个人连着衣服一起化成一滩黄水,什么也没有留下来。好在你身上的降头术要明年才能发作,我们有的是时间找解药。凌辰刚刚得到卡马鲁丁之时,我就已经派人去岭南沿海的地方寻找会说满刺加话的商人水手。三少爷不用太担心。”

    莫天悚道:“我本就没什么不放心的。左顿大师肯定能无条件的帮我解开降头术,实在不行,八风先生也可以解开降头术。你不陪何大人,自己溜到哪里去了?”

    田慧春风满面地伸手扶着莫天悚朝外走,笑道:“我是陪他们来的,可是何大人闷头不出声,何小姐说话又夹枪带棒的,我烦得很,随便找个借口跑了。刚才看何小姐气哼哼的样子,她又在你这里吃瘪了吧!”

    莫天悚失笑道:“原来你是故意让他们过来的,我说他们怎么能一直闯到我门口来。你现在满意了?”

    田慧的脸居然有点红,低头小声道:“三少爷,你真了不起!二少爷把天一功教会我。”莫天悚一愣,喜笑颜开地大声叫好。

    田慧不想再见何亦男,只把莫天悚送到厅门口就自己跑掉,换一个丫头搀扶莫天悚进去。何亦男大约气得够呛,压根就不在厅里。莫天悚也没办法坐,装着很疼的样子,扶着椅子站着和何西楚寒暄。见何西楚目光总朝丫鬟身上瞟,挥手让丫鬟退出去,带上房门。

    何西楚咳嗽一声道:“三少爷,你看黄家集和小盘古的窃案该如何了结?”

    莫天悚打个哈哈:“这个何大人自己做主就是。那两个案子的确是我派人做的,你要是愿意,叫你的衙役来锁了我就是,正好遂了令妹的心愿。”

    何西楚瞪眼道:“可是你已经病死在大牢里面了!”

    莫天悚莞尔:“说得可也是,大人纡尊枉驾来这里向一个死人讨主意,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何西楚气结,哀求道:“我昨夜接到圣旨。皇上让我即日进京,详细汇报这次事情的经过。三少爷,莫老弟,倘若我有不测,拜托你照顾一下亦男。”

    莫天悚诧异地沉吟道:“四天时间圣旨就回来了,真快!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也得杨梅大疮。”

    何西楚忧心忡忡地点头道:“八百里加急,你说快不快!公主一天没有平安回京,这事一天就不算完。沙大人进京后就病了,听说连床也下不了。几个太医都来看过,却只看出他的确是神疲力软,竟无法确诊他具体是什么病。我在这里找不着人可以托付,只有把亦男托付给你。”

    莫天悚笑道:“沙大人是心病,多一半是被我的死讯吓的,等我进京他就好了。你那个妹妹你就更用不着担心,桃子肯定会照顾她。倒是黄家集和小盘古窃案你想如何了结就直接说出来,别和我转圈子!”

    何西楚看莫天悚一眼,缓缓道:“用几罪归一来了结三少爷觉得可以吗?扬州有一伙人牙子,专门去一些偏远山区拐骗小女孩。训练一两年以后,姿色好的就卖与青楼,寻常的就卖与大户人家做丫头。他们与金钱帮勾结在一起,金钱帮对扬州的官衙几乎比我还熟悉,我一直对他们没奈何。上次还是仗着三少爷的威势才给了他们一点颜色看。”

    莫天悚求之不得,点头道:“黑雨燕和白鹤会负责此事,不过你也要全力配合才行。”忽然莞尔笑道,“何大人,我再称呼你为何兄你还反对吗?”何西楚发晕。莫天悚却忍不住乐了。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第二三八章 缠磨

    更新时间2011…8…25 11:08:06  字数:5289

    莫天悚连遇两件喜事,连走路都轻快不少,走一半碰上薛牧野。薛牧野伶俐得很,抢先过来招呼道:“三少爷,没在屋里歇着,怎么出来了?”

    莫天悚下意识朝薛牧野身后看看,没看见梅翩然,心中的喜悦不觉打上一点折扣。挥手让丫头先离开,搭着薛牧野的手继续朝回走,直截了当地问:“你找我什么事?”

    薛牧野小声道:“我是想和三少爷解释一下……”

    莫天悚扬眉道:“你不用解释。你是想看看幽煌剑嘛,我知道。不过幽煌剑现在不在我手里,你想看我也爱莫能助!一直没见孟绿萝出来咋呼,她最近是不是忙得很?”

    薛牧野甚是诧异地道:“是有一点点。三少爷,你什么都知道?”

    莫天悚点头笑道:“蝙蝠而已,算不得希奇。我非常不喜欢孟绿萝那个老妖精。悬灵洞天要是能一直缠住她,日后我得回幽煌剑,你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现在你没什么不放心的,找唐士侠是不是能认真一点?”

    薛牧野皱眉道:“我很认真在找唐士侠。不过不是为你,而是为二少爷。”

    莫天悚扭头看看薛牧野,精神不很好的样子,莞尔道:“难为你将肯就我的时间,白天来看我。唐士侠是不是也是晚上精神?”

    薛牧野点头道:“也算是吧!不过他的情况类似二少爷和梅姑娘,只要晚上睡足了,白天的精神也不错,不像我这样。”

    莫天悚淡淡道:“翩然他们可以改变作息时间,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薛牧野似乎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半天才道:“他们古怪得很,本来就喜欢追逐亮光,得人形以后就喜欢在白天活动。我从来也不觉得夜晚不好,没想过要改。”

    莫天悚道:“那你从现在开始改!到我房里,陪我聊聊飞翼宫。那群蛾子有什么弱点?”

    薛牧野甚是意外,扶着莫天悚一直回到烟雨楼也没有出声。莫天悚却是对薛牧野又放心又随便的样子,回来又去床上趴着,叫道:“荷露,沏两杯茶来。一杯给我,淡一点;一杯给薛兄,酽一点。”等荷露出去以后,莫天悚又淡淡问:“你们应该最清楚,那群蛾子有什么弱点?”

    薛牧野不悦地道:“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我和二少爷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从来没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莫天悚愕然道:“你似乎没道理护着飞翼宫吧?告诉我,我们联手灭掉飞翼宫不好吗?”

    薛牧野站起身来,摇头道:“我们从来也没有想过要灭掉飞翼宫。三少爷,你没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快步朝外走去。

    莫天悚撑起上半身,失笑叫道:“喂,你别走!你不愿意说,我不问就是了!我们说点别的,哈实哈儿你听说过没有?”

    薛牧野万分迷惑地回头道:“我不愿意说,你还那么高兴?哈实哈儿我很熟,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莫天悚招手道:“别那么小气,过来坐着说。我高兴是知道桃子为何和你投缘了!倪小姐她老哥想把她嫁到哈实哈儿去,我帮倪小姐问问。他们的王子英俊不英俊,平时的主食是什么?不是糌粑一类稀奇古怪的东西吧?喝的茶是不是虫茶那种古怪的茶?”

    薛牧野奇怪地看看莫天悚,又坐回去道:“不是,那里吃的和这里差不多,茶喜欢喝红茶和奶茶。哈实哈儿是突厥语‘有水’的意思,那里水美草肥,繁荣富足,是丝绸之路南北两道交接点,又当向西翻越葱岭的干线要冲,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东北、东南与龟兹、于阗相通,以农牧业为主,种稻、粟、麻、麦,瓜果最盛。商业非常发达,和中原的城镇一样,有很像样的街道和市场店铺。至于说他们的王子英俊不英俊,这要看三少爷怎么看了。像三少爷这种外貌,当地并不是很喜欢,他们比较喜欢二少爷那样的。”

    莫天悚笑道:“也就是说他们喜欢大个子,魁梧粗犷的那种。他们的王子也是那样吗?是不是身高一丈,青眉绿眼,高鼻深目?他会不会说汉话?”

    薛牧野失笑道:“三少爷说的是罗刹鬼,不是人!哈实哈儿王子还不就是普通人的样子,能古怪到那里去?三少爷看我的汉话就知道了,他的汉话也非常流利。”

    莫天悚道:“总有一些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吧?”

    薛牧野笑道:“他们不吃猪肉。看见别人家里的孩子不能称赞孩子聪明美丽。”

    莫天悚愕然道:“为什么?不吃猪肉吃什么?不称赞孩子难道说你家的孩子长得真丑,实在太丑了,简直笨得像猪一样!”

    薛牧野道:“牛羊肉啊!我想起那里的孜然烤肉就流口水。他们认为称赞孩子会不吉利。三爷,到那里你不能随便提到猪。《古兰经》中有四处提到不吃猪肉,说猪肉‘不洁’。他们忌饲养猪不吃猪肉,甚至提到猪肉、嗅到猪油味都感到厌恶。”

    莫天悚听得希奇,甚是感兴趣,喋喋不休地问得很是详细。荷露送茶进来,也没听过这些,端张凳子坐在旁边,同样是听得津津有味的。不久便到午饭时间。薛牧野显得越来越困倦,哈欠连天。莫天悚却不放他离开,还派人把细君公主和田慧、莫桃等人叫来一起用饭,一边吃一边继续提问题。

    看公主一叫就来,连梅翩然也一起陪着来了,莫天悚大乐,得意洋洋地想,在醉雨园公主也得听他的,有意提些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问题,不时逗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细君公主从小习惯“食不语”,自己并不出声,却也听得津津有味的。就只有薛牧野实在是没精神,眼皮子直打架,还不好扫了大家的兴致,撑得十分辛苦。梅翩然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时抿嘴偷乐。莫天悚看她笑了,也就越发来劲,一顿饭直吃了快两个时辰的时间。

    只可惜吃完饭后,薛牧野实在不能支持,莫天悚不得不放他离开。细君公主立刻也跟着告辞,梅翩然居然就那么就走掉。莫天悚没想到梅翩然看了莫离的信也不说来看看他,什么兴致都没剩下,恹恹地回到房间中。莫桃跟进来,好笑地道:“天悚,你也太能折磨人了。听声辩位最费精神,昨夜薛兄累了一夜,是怕你有想法才来找你的,肯定想不到会被你缠这么久!”

    莫天悚笑笑问:“这么说他平时白天不是这样一点精神也没有?你知道他是悬灵洞天的人吗?”

    莫桃笑着摇头道:“当然不是!你一个晚上不睡觉,是不是就一点精神也没有?他刚见我就告诉我他是悬灵洞天的人,此后梅姑娘和罗夫人又多次提醒我。悬灵洞天只是和飞翼宫有仇,我们不是飞翼宫的人,他和我们没有仇。”

    莫天悚莞尔道:“这个我可是不得不服你。我始终觉得你正义凛然,不喜欢和任何妖邪为伍,却能和一个蝙蝠精成为好朋友。”

    莫桃失声叫道:“你说薛牧野是蝙蝠精?”以前被翠儿关在蝠洞的情景立刻浮现在眼前,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莫天悚失笑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你才知道。”

    莫桃苦笑道:“我可不真是才知道!我说我这次回来八风先生怎么不爱搭理我呢!我还以为悬灵洞天是和霍林洞天差不多的所在。”

    莫天悚兴高采烈地大笑道:“桃子,我一点力气也没费,又赢你一次!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赶快去看着你的薛兄,别让他睡觉。”

    萧瑟这次不仅是不爱搭理莫桃,也不爱搭理莫天悚,昨天来看过莫天悚一次,只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中午醉雨园所有人都一起吃饭,他也没有来。莫桃走后不久,他却来到烟雨楼,迟疑良久,问道:“天悚,个拳你还想不想学?”

    莫天悚对萧瑟不敢太失礼,站着相陪,急忙道:“当然想学!我还正想等身上轻松了就去找先生呢!”

    萧瑟道:“那我现在就说给你听吧。个拳后面四招是格格不入、割席分坐、各自为战、歌舞升平。”

    莫天悚打断萧瑟的话,疑惑地问:“个拳什么时候说不可以?先生该不会是想自己去找幽煌剑吧?”

    萧瑟垂头道:“不把幽煌剑拿回来,我怎么对得起你爹的托付?”

    莫天悚轻声道:“如果先生有什么意外,叫学生今后怎么做人?再说我的降头术还没有解开,解药又被龙王拿去,很可能今后只有指望先生。我那日说的只是气话,幽煌剑我肯定会想办法要回来,但绝对不会用过分的手段,了不起就是叫上桃子,上门去硬抢。”

    萧瑟苦笑道:“其实还有一个人,道术比起娄道兄不知要高明多少倍,你去找他肯定能解开降头术。”

    莫天悚淡淡道:“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去找中乙!”

    萧瑟深深一叹,摇头缓缓道:“可惜始终没有映梅的消息,不然说不定也能解开降头术。”

    莫天悚喜道:“风沂先生的下落学生倒是知道。先生若是去找他,学生不反对。由他出面去找娄泽枫交涉,说不定不用我们费力,就可得回幽煌剑。”

    萧瑟有些郁闷地笑了:“看来我是真不用再担心你。我想向你告个长假。”

    莫天悚甚是难过地道:“先生才刚刚回来没有几天,又要走?好容易桃子答应我不离开,你又要离开。先生,这次的事情我错也错了,最多我想办法补偿一下就是。”

    萧瑟失笑道:“没我在你身边罗嗦,你做什么不是随意得多?你干嘛还要留着我?我是惦记着我老家。那里闹倭寇,民不聊生。我想回去尽点力。”

    莫天悚拉住萧瑟的衣袖,哀求道:“先生在那里也没有亲人了,就留下来吧!我做什么,你尽管教训就是,我乐意不乐意,还不是得拿命去拼,求先生别动不动就提离开的话。”

    萧瑟轻声道:“我就是不喜欢你去拼命!今早我去找凌辰,才算知道所有事情。你自己跑去坐牢,二少爷猜你是有计划的,梅姑娘猜你是想牺牲自己,我却觉得你大约又伤心了,在赌气!天悚,我不是在赌气,幽煌剑因我而失去,我应该去拿回来。我和娄道兄多年老友,不会有危险。而且林姑娘和罗天已经先我们一步出门去了!幽煌剑落在任何人手里都可以,却绝对不能让罗天得到。”

    莫天悚迷惑地问:“为什么?先生是怕中乙得到幽煌剑吗?他真要想要,我在巴相可是争不过他。再说他知道幽煌山庄的所在,早可以来九龙镇。”

    萧瑟冷哼道:“巴相有蕊须在,中乙如何敢来硬的?他要是来九龙镇硬抢幽煌剑,又如何对映梅交代?”

    莫天悚诧异地问:“中乙也认识映梅禅师?”

    萧瑟点头道:“历史总是在不断重复中。就像你现在和罗天纠缠不清一样,我们当初也是纠缠不清。总之我是不能让罗天得到幽煌剑的。”

    莫天悚沉吟道:“那让桃子加上薛牧野和先生一起去吧!”说完忽然反应过来,颓然道,“原来今天是先生给我下个套,不是真的想离开。先生好手段,先造势,不仅不理我,连桃子也不理会,搞得我心里打鼓以后,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谈古论今,旁征博引,最后把我给绕进去!”

    萧瑟失笑道:“你倒是明白得快!可不能反悔了!当日娄道兄来带走林姑娘,我就想追出去,只是那时候我的伤还没有好。天悚,你真知道映梅的下落?”

    莫天悚点头道:“他应该就是左顿大师提到的痴情哑巴,目前在日喀则的萨迦寺烧火。先生,中乙和你们到底是友是敌?”

    萧瑟轻叹道:“怎么说呢,说是朋友也行,说是敌人也不错。当年龙血真君因为你爹的缘故离开巴相,游历天下,来到淼弥镇的时候被映梅看破行藏,双方起了争斗。龙血真君一怒之下拘出疟鬼,在太湖制造出一场大瘟疫来。他这手法却是从蕊须的藏书中学来的,也就是说,是三玄极真天西玄山的手法。

    “映梅几乎不会医术,对着一场大瘟疫只能徒呼奈何。恰好你爹过来找龙血真君,拿出手段,只用半个月的时间就解除疫情。从此你爹和映梅成为好友。可是映梅想找龙血真君算账时,你爹却又几次三番的阻止。映梅不服气也不理解,追问原因。

    “你爹为人和你类似,对朋友好是好,依然是谎话连篇,没提蕊须夫人这一节,直接把矛头指向中乙。我和映梅原本就是好友,于是和他一起去找中乙。那时候中乙恰好在巴相,你爹又偷偷给蕊须夫人送了一封信。结果你可想而知,蕊须夫人每每趁我们打得热闹的时候偷袭中乙,害得中乙一直以为我们是和蕊须夫人一伙的,借助桑波寨的蛊术布置下埋伏。结果我和映梅一起中蛊,不得不离开巴相。

    “那时候你爹已经在天下掀起轩然大波,闹得长城内外沸沸扬扬,天下瞩目。然而他一得到消息,立刻丢下一切,避开所有人的耳目,星夜飞驰赶回太湖来说明原委,又冒九死一生之险去杀了两个妖精,得到两颗内丹,为我和映梅解蛊。

    “映梅很感激你爹,解蛊以后还帮着你爹去演戏。我当时的脾气却比映梅大,不肯吃。蛊毒发作的时候,是你爹强迫我服食内丹,又自昏达曙,目不交睫守我五天,才保住我一条贱命。你爹也因为那次运功操劳过度,伤了手厥阴心包经,以至于他的九九功此后再无寸进。不然后来他何须去利用曹横?

    “天悚,假如你这次也因我而无法解开降头术,那我就是害了你们父子两代人!”

    莫天悚急道:“先生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中降头术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时候才明白文寿那句“见不得光的丑事”和女人关系并不大,萧瑟此刻说来简单,当时的情况多半也是错综复杂,少不了阴谋诡计。心里又想起蕊须夫人给萧瑟的八个字评语,“自视很高,寡不和群”,一言概之,就是一个“傲”字,对于他肯屈居账房,陪伴自己近二十年感激得很。

    萧瑟长叹道:“不管是蛊术还是降头术,都是一种巫术,可用正宗的道法佛法来化解。九九功就属于道家功法,所以你爹当年有能力解开我的蛊毒。当然这里面牵扯到各人能力问题,你爹比之中乙差了不少,才会伤及手厥阴心包经。然你身上的降头术并不高明,娄泽枫又是正一道中佼佼者,应该是有能力解将的。是我在他耳边说了太多你的坏话,他才没有出手。假如我当年一开始就肯吃你爹拿回来的内丹,我的功力不会丢失,这次我们根本用不着求人。”

    莫天悚低头道:“实际还是怪我自己,练了这么些年的九九功,还是会中这种初级的降头术!”

    萧瑟苦笑道:“这还是怪我无能!当年你爹将一块美玉交到我手里,我却不会琢磨。无论如何,你爹过世后,我也不应该任由你去孤云庄的。”

    莫天悚笑一笑,岔开道:“桃子一直想去掉身上的‘?d’字印。先生,你们这次出去,会先去找映梅禅师吗?”

    萧瑟沉吟道:“看二少爷自己的意思吧!映梅的这个‘?d’字印也是歹毒了一些。你爹哑巴吃黄连,替他背了二十年黑锅。映梅却自作自受,被孟青萝缠上,最后不得不远走他乡。”

    莫天悚诧异地问:“这话又是怎么说?”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第二三九章 开怀

    更新时间2011…8…25 11:09:25  字数:6159

    萧瑟黯然道:“说来话就长了。当年你爹给我们解蛊以后就去了飞翼宫,映梅反对他去那样的一个所在,可是自己又没办法阻止你爹,才故意泄漏你爹的行踪,把天下人都吸引去阿尔金山,是想他知难而退。”

    莫天悚失声叫道:“这不是爹的意思?”

    萧瑟缓缓摇头道:“不是。当初他眷恋玉卿夫人,很犹豫去不去飞翼宫,在天下掀起莫大的波澜,就是想看看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不能抵抗宝藏的诱惑,其实他开始杀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后来要不是映梅,阿尔金山不会血流成河。”

    莫天悚喃喃道:“爹真是疯狂!他为什么从来也不为自己辩解?”

    萧瑟叹息道:“杀人的确确实实是他,他如何辩解?天悚,你想一想,你爹的为人要是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何以会连中乙都当他是朋友。你这些年忍辱负重,舍命维护朋友亲人,难道不是跟他学的吗?你身上太多他的影子。前几日你对我说那句,‘我是卑鄙无耻,可我至少是表里如一,然而罗天呢?’表情语气活脱脱就是你爹当年的样子,只不过他说的不是罗天,而是霍郴。”

    莫天悚迷惑地问:“霍郴是谁?”

    萧瑟惆怅地道:“霍达昌的爹。也是很会做好人的一个人,所以霍家在西北威望极高,霍达昌振臂一呼,响应者众,连中原都有人听他的。”

    莫天悚问:“爹和他又有什么恩怨瓜葛?”

    萧瑟摇摇头叹道:“真要把这些都说清楚,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要是感兴趣,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你爹也像你这样,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好,怕影响你,加之对你心里有愧,一直和你不很亲近,又故意对你很严厉,可你的一言一行还是跟他一模一样。你总不相信你爹真心爱护你,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去伤害猫儿眼吗?”

    莫天悚低头半天不出声,忽然道:“那罗天也是跟中乙学的吗?”

    萧瑟气结,岔开接着道:“阿尔金山事件过后映梅很自责,躲到巴颜克拉山上去。后来你爹听了中乙的话去找他。他气你爹得很,不肯出手。你爹在雪地中跪了好几天,他心中不忍,但依然是气不过,才在‘?d’字印里面做了不少手脚。那个印记不仅仅是罗夫人不能碰,开始就是你爹自己碰上也会很不舒服。可是你爹又不好责备映梅,只好又去找中乙想办法。中乙也无法完全解开‘?d’字印,又死要面子不肯承认,才弄出这样一个易子而养的事情。

    “最可惜的是,发生这一切的时候曹横和文寿奉命阻挡飞翼宫的追兵不在。等他们摆脱追兵找到你爹的时候,你已经成为莫天悚,他们谁也不知道莫桃的下落。文寿也是文家人,很反对让文家子孙流落在外面,根本不赞成你爹这个做法。你爹和他最亲近,很多时候都肯听他的意见,当时他要是在的话,说不定什么都不一样。

    “为此事文寿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和你爹大吵一架,还是没能说服你爹,便开始有点对你爹阳奉阴违。我去了以后,他也喜欢和我作对。吴氏的作为他事先是有察觉的,可他一来是真的很喜欢吴氏,凡事大多顺着她;二来也想找出你爹亲子;三来知道你爹下手狠,怕伤害到吴氏,一直睁只眼闭只眼,偶尔还会帮吴氏遮掩。

    “你爹最信任的人就是文寿了,做梦也没有想到文寿也会帮外人,精明一世,愣是没察觉吴氏的阴谋,最后阴沟中翻船。可是他至始至终也没有责备过文寿一句,但他可能也是怀疑文寿了,对文寿远没有从前的信任。文寿私下和他说过好几次,他也不肯让文寿负责去找解药,不然最后那日有文寿在场,曹横绝对没那样轻松,能逼着你和庄主先后弑父。

    “我回来以后找到文寿,才知道他居然不知道中乙这一段,方告知他原委,但是一切都迟了!文寿又悔又恨,连死的心都有了。

    “人这一辈子,最难过的就是情关。若非孟青萝,你爹在飞翼宫未始就不能成事,他实际是毁在孟青萝手里;映梅德高望重,若非为这个‘情’字,怎么会把后半生都赔进去!文寿忠心耿耿一辈子,却因为吴氏把个‘忠’字给毁了!后来你杀吴氏,他一力替你遮掩,是真想曹横一剑杀了他。天悚,你要吸取教训!”说到后来不胜唏嘘。

    莫天悚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些,急忙岔开道:“那么先生上次说的封闭鬼门又是什么意思?”

    萧瑟长叹道:“映梅不忿中乙破坏他的‘?d’字印,又不好意思去见你爹,拉上我去找中乙理论。从中乙那里知道所谓鬼门之说。当时映梅就和中乙打起来,结果两败俱伤,都养了很久的伤才完全恢复。最后中乙答应映梅不去打扰你爹今后的生活。

    “对于鬼门之事,我和映梅都半信半疑,但一致觉得这事对你是很不公平的。离开三玄岛回到中原,我们立刻听说假幽煌剑之事,觉得不能让江湖就这样乱下去。当时我已经没有武功,帮不上大忙,只好去找你爹,后来成为幽煌山庄的账房。映梅则去应付孟青萝,不想他却被孟青萝迷惑,又悔又愧下远走他乡。那以后连我都和映梅失去联络。”

    莫天悚吃惊地叫道:“当初不是爹去找的先生,是先生来找的爹?”

    萧瑟笑一笑,问道:“世事每每出人意表,对不对?当年你爹离开山庄其实是想阻止我的,不过他始终觉得我失去功力是他的罪过,我一定要去,他可没办法挡住我。文寿对你爹忠心得很,如果是你爹来找的我,他满意不满意都不会和我作对。后来你爹出事,他就再也不针对我了!”

    莫天悚愕然,想起小时候看见萧瑟和崔寿之间的意气之争,似乎有些好笑,可又实在是笑不出来,喃喃问:“可是你们为什么一直瞒着我这些?我最开始连你和崔管家会武也不知道。”

    萧瑟轻叹道:“你一定听玉卿夫人提过‘平庸是福’这句话,你爹一直没有传你九九功,其实是不希望你去飞翼宫破解见鬼的《天书》,封闭什么鬼门。你毕竟是中乙看中的孩子,天资过人,文字上过目成诵,武学上也是一点就通,就是后来学医和自学《百毒真经》也能触类旁通。你爹实际非常喜爱你,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在幽煌山庄中过一辈子,不出来惹事,怕你知道多了缠着他学武学医,只好装着不懂。文寿是你爹说什么就听什么,也跟着装不会武功。我则是觉得天地间万事万物既然存在,就有他的道理,不应该用人力去破坏,反对封闭鬼门,巴不得你什么也不会,没有那种能力。你爹的很多作为我是很看不惯的,所以提出要亲自教导你。你爹的学问比我好千百倍,在这件事情上都没办法和我争。”

    莫天悚低头苦笑道:“这样说来,爹当初一点也没有让我当在桃子和大哥前面的意思了?”

    萧瑟摇摇头道:“凭心而论,他的确是有那样的意思,不然他压根也不会教你武功,最后关头也不会传你九九功。他显然是希望万一非得去飞翼宫,最好就是你去。实际对于二少爷和大少爷,他就把‘平庸是福’这句话执行得非常彻底,什么也不肯教他们。出事后文寿觉得你爹做得太过分,二少爷又太凄苦,偷偷给了二少爷那本《花雨刀法》秘籍。《花雨刀法》的确是你爹为二少爷创立的,但他犹豫很久,一直也没有拿给二少爷。然而你知道吗,出事后你爹对二少爷一句关照没有,却嘱咐文寿一定要照顾好你。你难道没有感觉出文寿对你的爱护吗?天悚,你不觉得不应该苛责你爹吗?你自己何尝不是偏心护短得不近情理?素秋犯下那么大一个错误,几乎毁掉整个榴园,你说过她一句吗?谷正中严格说来什么错误也没有,你却对他动了杀机。”

    听萧瑟这样一说,横亘在莫天悚心中十年的块垒才算是松动下来,感觉浑身一轻,不太好意思地笑了,低声道:“先生早该把这些事情告诉我。”

    萧瑟气哼哼地道:“我是想早告诉你,可你给我机会了吗?我一到巴相,气都没喘就去昆明找你,就是想把这些告诉你,是你自己躲着我!后来还明确表示你不愿意知道,我还说什么?来扬州以后,你什么都瞒着我,就怕见我,我怎么对你说?我不过是教你打打拳,凌辰就在烟雨楼整整守了一个晚上。你昏迷这几天,荷露整日整夜守着你不算,田慧、凌辰、北冥、黑雨燕、白鹤还必定有一个人在你房里,也不知道在防着谁!今天不是我特别吩咐荷露,田慧说不定早闯进来。你现在是真的翅膀硬了!有一大群忠心耿耿的手下。我倒快成你的敌人了!”

    莫天悚愕然,旋即忍不住大笑起来。萧瑟看他笑,自己想想也是好笑。两人笑半天才停下来,莫天悚觉得心头舒服很多,问起那个他一直不太愿意触及的事情:“这世上真有鬼门吗?在什么地方?怎样才能关闭?”

    萧瑟犹豫一下,道:“这问题我还没有能力了解,我只听说世上的确是有鬼门的,却没听说这个鬼门还能永远关上,始终觉得中乙在这个问题上玩了花样,具体情况恐怕只有他才知道。”

    莫天悚莞尔道:“又要探秘?我可是没兴趣也没精神了!”

    萧瑟失笑道:“这个何须你去费精神,中乙早晚会来找你。要我看,你别去听他的就对了!”

    莫天悚点头笑道:“老师这句话可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幽煌剑的所谓秘密就是指飞翼宫的《天书》吗?”

    萧瑟不很确定地道:“应该是吧!这个具体可只有你爹和中乙才知道。你爹有一次在闲谈中说漏嘴,提到幽煌剑最早其实是从三玄极真天西玄山中流落出来的,所以我不愿意此剑落在罗天手里。”

    莫天悚迷惑地道:“先生不知道?那爹留在《花雨刀法》封面上的那段话何解?风沂先生知道的事情先生不是也应该知道吗?”

    萧瑟歉然道:“那段话是我摹仿你爹的笔迹偷偷写的。你一定还记得出事前我离开过一年时间。一来我是去应付飞翼宫,二来就是去找映梅帮忙的,不过没有找到。回来后我觉得只有我和文寿两个人的力量更是单薄,心想孟青萝说不定知道映梅下落。在封皮上留下那段话,原意是想通过曹横引孟青萝去把映梅找来,所以用的是映梅的俗家名字,地名则是我杜撰的。同时这也算是给二少爷寻找自己生母一条线索。只是没想到二少爷口紧得很,白费一番心思。”

    莫天悚哑然失笑,轻叹道:“世事的确是每每出人意表,眼睛看见的未必就是事实!为这段话,我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睁眼到天明。”

    萧瑟没好气地指着莫天悚道:“你还好意思说出来!你啊,心眼真是太小了!这些年,你给二少爷多少气受?”

    莫天悚摇摇头,失笑道:“论气量,我是比不上他。先生,你怎么从来也不叫桃子名字,总这么生叫他二少爷?”

    萧瑟愣一下,尴尬地道:“大概我也偏心吧!”莫天悚忍不住又笑起来。萧瑟感慨地道:“仔细想想,幽煌山庄中没有一个人真正和桃子亲近。真要说命苦,桃子的命比你还要苦!且他比你能体谅人,也没有你霸道、专横。我们都是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

    莫天悚大笑道:“说来说去又是我的不是!先生,晚上叫上桃子,一起喝一杯如何?”

    萧瑟摇头道:“你们两个的伤都很重,不适合喝酒。”

    莫天悚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求道:“二十年,我就今天最高兴,少喝一点没关系。最多我们两个喝药酒,保证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说着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开门高声叫道:“荷露,去吩咐厨房,晚上多弄几个下酒的好菜。”瞥见田慧真和荷露一起守在门口,不觉又笑起来。

    田慧过来道:“何知府把他妹妹和他夫人儿子都送过来,说是要一直住到他从京里回来。可是最近醉雨园回来很多人,没地方了。”

    莫天悚忍俊不禁,大笑道:“那就腾一个猪圈出来给他们住!”

    醉雨园是没有猪圈的。田慧无奈,还是安排了一个小院落给何亦男等人。何亦男一点也不安分,简直就把醉雨园当成何府,带着菊香和她的小侄子何戌同没事就在园子里乱窜。黑雨燕和白鹤都不怎么理会她,然而梅翩然和细君公主倒是和她满投缘的。莫桃并不讨厌何亦男,虽然远没有当初热情,看见何亦男也还是有说有笑的,对她的态度和对田慧的态度差不多。

    晚上的酒三个人都喝得很高兴。莫桃和萧瑟告辞后,莫天悚才想起整晚都没见荷露,问起旁边的小丫头,荷露竟然找向山练武去了。莫天悚知道这是荷露在躲他,又想梅翩然也在,干干净净还更好,也就罢了。翌日,荷露又来给他换药,他也不再提任何要求,和荷露基本上又恢复从前的样子,荷露也不再避着他。

    莫桃的伤还很重,萧瑟自己的伤实际也没有完全好,莫天悚又要倚重薛牧野找唐士侠,私意以为让其他人先去找找正一道的麻烦也不错,且正一道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最好是别人将幽煌剑偷走他们再去抢,就可避免和正一道正面为敌。好说歹说劝得萧瑟过几天才出发。

    薛牧野昨夜睡足一整夜,白天的精神依然不算好。莫天悚叫他不必着急,多调整一天,明天再找唐士侠。

    莫天悚清醒后就再不得闲,忙忙碌碌不觉又是一天,到晚上才想起梅翩然始终没来看过他一眼,心里很着急。若是往常,他早伏低认小去找梅翩然主动认错,可这次他竟然
上一章 目录 到封面 加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