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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布达年代记第3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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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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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猜测,令美丽传说添上一层神秘面纱,更加引人入胜,短短数日之内,萨拉城中的贵族子弟为之疯狂,聚会时所谈的话题,除了和平会谈的进展外,就是如何寻找这名失落的少女了。

    这些绘声绘影,听来有点荒诞不实,不过就我听来,这女人实在好像是月樱姊姊。因为……我们这群护卫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最近每天都频繁见面。但每天第一眼见到她,却总是克制下住那种失魂落魄的惊艳感觉,如果说这女人就是月樱姊姊,这份传说我们一点都不觉得夸张。

    可是,月樱姊姊怎么会半夜跑出来闲逛?不待我采取行动,好奇心无比旺盛的茅延安已经秘密套取口供,把月樱姊姊的随身侍女部问过一漏,得到的答案是,每天第一夫人被护送回行馆後,就不曾再离开过。

    若是她们说得没错,就不可能是月樱了。这样也合理,堂堂大国的总统夫人,三更半夜独自闲逛,成何体统?当然,那天她傍晚跑来见我,是姊姊关心久别弟弟的表现,另当别论。

    无论如何,这个梦幻美人,确实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趣,等到手边的事情了结,我定要设法把人给找出来,看看到底是怎样国色天香的恩物。

    听侍卫们说这些东西,险些忘了最重要的任务,我匆勿上到第六层塔楼,月樱就斜斜倚在柱子旁,俯瞰下方的城市景观,任清风吹拂她的金黄秀发,见到我来,微微报以一笑。我走到她身边,尽量不让表情显出异状,很平常地与她交谈,和过去不同的是,我会在谈话间不经意地碰著月樱的指头或手臂。

    男男女女的情缘,很多时候是从搂搂抱抱、亲亲碰碰之间生出来的,肢体接触的机会多了,两个人就越来越熟,感情也就生出来了。

    因为幼时的情谊,月樱姊姊对我完全没戒心,对於我们略嫌频繁的碰触,似乎只把这当作是顽童的淘气,全然没放在心上,就连我佯作不小心地握住她雪嫩纤手,又故意闹著不肯放开,她都只是梢露诧异表情,跟著微微一笑,便不做理会,哪想得到身旁的这个男人包藏祸心?

    要进行这种偷香窃玉的大计,旁边就不能有闲杂人等千扰,否则被揭穿我意图勾引金雀花联邦第一夫人,本就打算过河拆桥的国王陛下,肯定立刻下令取我人头。

    那些受过武术训练,奉命伺候月樱的随身侍女,被派住五楼休息,暂时放下保护第一夫人的职贾。这固然是月樱的体贴,但随著重遇后对她了解日深,我却有著另一种感觉。

    月樱的个性虽然随和温柔,但其实却是一个非常喜欢安静、不适应热闹气氛的女人。她对待自己的侍女虽好,却下曾像一般豪门贵妇那样,有自己的心腹仆妇或巧婢。

    回想到十一年前,除了两个姊妹,我从没听她提过和什么人特别熟稔;想来嫁到金雀花联邦之後,就算是连续几年的朝夕相处,她只怕也末曾对这些贴身侍女说过心底话吧?这样的个性,又遇到这样的婚姻,这些年来一定很寂寞吧?

    那么,为什么月樱姊姊还可以笑得那么柔和,一点不愉快的样子都看不出来呢?

    心里一时间分了神,月樱说的话就没有听清楚,被她以莞尔的眼神,轻轻瞥了一下。

    「对下起,姊姊,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

    「没什么,我只是在问你,当初你明明答应过,我出嫁之後,你会帮我看一看当初留在宫里的那些花草,谁知道我回来後一问,才知道你很久没有出入皇宫了。」

    「我老爸到了边境去,姊姊你又嫁了,两个能带我人皇宫的人都不在,我自己不争气,只混了个御林军的小兵当,最近才升上来,哪有资格进皇宫啊?姊姊你难道不知道吗?宫里头那么多贵人,看我顺眼的可没有几个啊。」

    听我好像抱怨似的说了一通,月樱秀眉微蹙,轻声叹道:「是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我记得小时候,你和兰兰交情很好的,两个人常常玩在一起,怎么我一走,一切都变了样呢?」

    尽管我极力告诉自己,这些话是幻觉,但我还是被吓到了。月樱姊姊口中的兰兰,再怎么想都只有一个人,虽说我这个人记性不太好,随著月樱姐姐出嫁,当年相处的印象在脑里只留下模糊记忆。下过,这也实在太荒唐了吧?

    我与冷翎兰那个臭婊子当初曾经很要好,常常玩在一起?

    我长这么大,倒是很难得遇到这么荒谬的玩笑,要是有人跑去告诉冷翎兰,她过去曾不幸地与我是青梅竹马的故交,只怕那人会立刻被她的豪刀斩为两段!

    因为这段话太过震撼,我正要问问这算哪门子玩笑,却不巧瞥见一幕更具撼性的场面,呆愣住了。

    今天的天气闷热,虽然我们站在塔顶,风吹不停,但还是止不住身上的汗水,当月樱伸手扇风,闭目享受那一阵清凉,我却由她松阔的领口,窥见她袍服内浅黄色的胸兜,正紧紧缚著两团饱满的雪腻。

    从这角度,虽然看不见嫩红的蓓蕾,但雪白柔嫩的浑圆线条,已经使我感到一阵

    火辣辣的欲望。不住挪移位置,望著浅黄色的胸兜细肩带,脑里反覆想像,当我解开这两条细肩带,会见到怎样的动人景致?

    「那个……小弟你……」回过神来,月樱的面上出现一抹绯红,显是察觉了我的下妥,但随即化成一种似笑非笑的奇异神情,有著少女的含蓄,却又兼具妇人的大胆,构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魅力。

    虽然有些窘迫,但我忽然很想知道,在月樱姊姊的心里到底是怎样看待我?

    那天在伯爵府门口,她被我意外强吻下一记,却没有什么大反应,换作是其他女子,在惊愣过後一定会尖叫,纯情些的还会痛哭失声,但月樱就像个原谅作错事弟弟的姊姊,除了微笑,她没有仟何责怪我的意思。

    这样固然是好,但另一方面也显得不妙。目前我所要做的,是让月樱正视到,我是个足以让她倚靠的大男人,而不是一个整日要仰赖她照顾的小弟弟,如若她的印象不改,我的计划就会遇到瓶颈…

    这天的出击算不上成功,不过至少还是个满意的开始,假如我有充裕的时间,那倒不妨慢慢来,我会很享受与月樱相处的时光,无奈我最缺的也就是时间,正自旁徨无计,茅延安偷偷找我说话。

    「贤侄,这样下去可不成啊,我瞧你平常对女人挺有办法,把雪丫头和那个精灵女娃哄得服服贴贴,还以为你是风月场中的高手、泡妞的情圣,怎么这次进展这么慢啊?」

    「泡妞?你当我是什么人?我以前从来下为了这种问题困扰的……」

    「何解?」

    我把手一摊,道:「一群有钱、有势、有权,又有暴力的男人集合在一起,上女人还用得著泡吗?如果你家隔壁就是卖奶的,每天还要自己养牛挤奶的人,会被人笑的。」

    这就是无奈的事实,我本身确实常常混迹风月场所,一起厮混的朋友里,号称上过千个不同女人的千人斩大有人在。不过上的女人多,并不代表泡妞技术了得,只要背后有靠山,犯法不会被论罪,加上性欲旺盛,满街的女性不是任由摘采?

    所以,当把情形回归男女正常交往,我就觉得手足无措,因为过去和女性相处,实在没有什么正常经验,接触的不是臭婊,就是被摧残成臭婊的女人。与阿雪、织芝的关系虽然好了些,但也与正常沾不上边。

    「恩,说得倒也有理,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叔是站在你这边的,把这东西拿去,绝对能让你旗开得胜。」下由分说,茅延安塞了一罐东西在我手里,让我—看立刻傻眼。

    「大叔,你又偷拿我炼好的春药?这些东西是要拿出去卖的,你随便拿也不说一声,那我……等等,你给我春药做什么?」

    「喝汤啊,哪个男人喝汤不加料的?你不下药,怎么喝得到月樱汤?」端视我的难看表情,茅延安奇道:「不喜欢这样?那换个方法也行,明天我们找个暗巷,把月樱夫人带过去,你摸黑一棒子打晕她,脱了裤子就上,大叔我帮你按住她双手或双脚……呃,不喜欢也不用打人啊……」

    经由暴力,我让大叔明白此法不可行,必须改采别策。月樱姊姊始终是我最憧憬的女性,虽然我试图突破这样的关系,却不希望使用黑暗的手段,玷污这位住在我心中圣堂的女性。

    虽然茅延安那种常常在街上猎艳、搞一夜情的交往方式,也称不上正常,但在一般性的男女应对上,他确实比我有经验得多,当大家正经下来,他提出了肯切的意见。

    「泡妞不是当小丑,光是亲密、信任是不行的,你必须要展现英武的男子形象,让月樱汤明白你是一根够硬够强的好汤匙,而不是一根软趴趴的废柴啊。」

    茅延安的表现形式有点怪异,不过稍加翻译,基本用意和我的想法一样。

    「放眼整个大地的人类,要找个比百里雄狮更强更霸、更英雄气概的猛男,一般情形下是不可能的,好在他不知自爱,没事胡乱搞基,搞到老婆欲焚如饥,便宜了你这只好色的小公鸡。」

    连串讽刺,不但骂人不带脏字,而且还押韵,倒也算是这不良中年的本事。

    最後我依著他的建议,一面积极参与诸国的会谈,一面与月樱聊些在外旅行的见闻。

    (。。)

    依照我的阶级与地位,和平会谈我根本插不上话,但在讨论对付黑龙会的时候,身为敌情顾问的我,就有一定的份量。当我适时地说些巧妙设计的话,就可以隐约影响在座各国重臣的观念与决策。

    为了要能够在会场上逞能,我暗中也花了许多功夫。透过福伯与军部的关系,我弄来了大批机密军事资料,又找来茅延安,藉由他的旅行阅历,丰富我对与会诸国的认识,这才能一一说出黑龙会的壮大,会如何对各国产生危害,举证历历,令得各国代表点头称是。

    很多时候,连我也知道,我为了故意栽赃黑龙会,所高声倡言的兵法战术,破绽明显到近乎荒谬,还有几次给盟国的武将耻笑其非,但我毕竟有过实质的辉煌战绩,阿胡拉玛之战、马丁列靳要塞之役,在不知内情的别国看来,只觉得我用兵神妙莫测,无可捉摸,更在乃父之上,所以明明已经在斥责我的误谬,但给我几声不屑的哈哈大笑,再强词夺理一番,最後连他们自己也昏了头脑,不敢坚持自己的主张。

    强词夺理的人,未必就有什么真道理,不过在办公桌上,往往是谁的声音大谁赢,当每位与会者都存在私欲,又怎会看得到事实真相了?最後形成的结果,就变成高唱主战论的我,备受诸国瞩目,地位水涨船高,不但比采保守态度的冷翎兰更显眼,就连月樱姐姐都对我说,我越来越有大人物的气派了。

    至于于月樱姊姊的会面,我更是把握每一分时光,除了谈论旅游见闻,字句间透露著雄心壮志,更聊起一些艺术、诗词、歌谣的话题,月樱姊姊是个对奢华事物感觉淡薄的女人,但与文艺相关的谈话,却能适时引起她的兴趣。

    我甚至感到讶异,因为话题打开後,一向恬静而平和的月樱姊姊,居然那么兴致勃勃,主动和我聊著现正上演於金雀花露天剧院的戏曲,表情是那么地专注与热切,甚至散发著活跃的光彩。

    月樱姊姊,让我逐渐发现了她的不同面貌;同样的,在她眼中,我的形象也是不住起变化,这些可以从我与她肢体相触时,她眼中的坦然不再,由越来越明显的羞涩、迷惘,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惊悸,得到证明。

    这方面的进展令人满意,不过除此之外,繁杂的公务仍让我伤透脑筋。每天要忙的事情像山一样多,直到我把这些麻烦事情全都摆平,这才可以拖苦疲惫身躯,回到好不容易才能回到的侯爵府。

    回到侯爵府,除了休息,也想找人说说话。要说话,难道会去找福伯吗?当然是要找阿雪了。

    这几天忙里忙外,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处理保安工作、挑动各国对黑龙会的敌意,还要忙著泡妞,一件事情接著一件,难得才解决公务,才到家门口就被国王陛下的密使架走,追问办事进度,回家睡上两、三个时辰,马上又要工作。

    连续操劳,别说没时间调戏阿雪,就连见她一面的时间部没有,想想真是亏待自己,才一踏进爵府,就摩拳擦掌,准备要好好放松一下。

    已经不是魔法课的时间,但在阿雪的房间里,却找不到她,我感到纳闷,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这几天缠著福伯问东问西,知道我今天会提早回来後,向府里借了厨房,跑到里头弄东西去了。

    我哈哈一笑,因为进到厨房的阿雪一定会很失望。法雷尔家虽然有爵位,但却不比一般的贵族豪门,生活阔绰,仆役成群,养了大批的厨子相仆佣。自从变态老爸当家,爵府经济窘迫,家道中落,我们遣散了所有仆役,最糟糕的时候,只剩下福伯和几个老仆、园丁。

    之所以留下园丁,不是为了修剪花草,反正也没人有兴致欣赏,荒破爵府内乾脆弄得草木丛生,敌人来了也多地方躲,这几个园丁存在的意义,是负责再三重修已经不堪使用的老朽门窗、家具。

    至於厨子,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资遣,由福伯和三条街外的小吃店说好,爵府在那边搭伙,每天送饭菜过来,按月算帐,所以,阿雪进入厨房後,恐怕是看到满满的灰尘,还有那些早就腐朽掉的厨具吧?

    不过我仍是低估了这傻丫头的能耐,当我站在厨房门口,一手推开大门,本来应该布满尘埃、废墟一般的破旧地方,居然被清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已经荒废近十年的样子。

    听说阿雪是两个时辰前进去的,到底是用什么清洁手段,能把这里清洁成这样,我实在是很奸奇,就算她再怎么勤奋,也没理由把屋顶都清得不见灰尘吧?

    「喂!阿雪,你跑到哪里去了?」

    「啊!师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别进来啊。」

    娇嫩嗓音中,有著明显的急惶,但我才不理会她的阻拦,一脚跨了进去,绕过厨房转弯处的死角,看到了正独自在那边忙碌的阿雪。

    「哦……」

    在看到阿雪的瞬间,我呼吸为之一窒,火热的欲望炽烈燃烧起来。

    那真是让人胸口发热的火辣画面!

    清秀可人的小狐女,凸挺起雪白的前胸,翘高著圆肥的後臀,如玉娇躯几乎一丝下挂,仅著一件白色碎花的土气亵裤,前面系著一条粉红色的围裙,细长的带子,在背後交叉打结著,其余的部位,全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

    如果是人类的女性,这样子就和裸体没有两样,不过阿雪的手腕、小腿与後腰上,却仍覆盖著白色的纤细狐毛,臀後还有一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不安地摇摆着。

    奇异的模样,瞧起来非但不会难看,还组合出一种诱人的魅力,特别是她裸露的藕臂,还有围裙边缘外的白皙大腿,真是漂亮极了。

    「师父,你……你先把头转开啦,人家还没把东西弄好的说……」

    「住口!谁准你这样子对师父没大没小的?闭上嘴巴,让师父好好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变胖。」

    没错,这几天看著月樱姊姊的美姿,迷昏了头,却忘记家里还有一个冬雪天女,同样是倾城之姿,而我现在看到的东西,则提醒了我这个事实。

    藕臂与大腿虽然好看,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有心情去看大腿?当然是把整个注意力放在那件粉红的围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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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围裙并下是什么名牌,只是粗制滥造的地摊货色,我也不是恋物癖,至少……不是强烈到把女人推到一旁,抓著内衣来干的那种狂人,之所以盯著围裙,不看肩头与大腿,是因为……

    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围裙,又怎能遮得住阿雪那双38h的高耸巨乳呢?

    「阿雪,你会煮东西吗?怎么忽然穿了这么一身东西?是谁教你的?」

    在我的询问下,本来就脸生的阿雪,双颊酡红,悄声道:「因为……师父最近都很辛苦,整天忙著做大事,人家想让你轻松一点,所以才想要为师父弄点好东西吃啊。」

    好东西?确实是,看见你胸前这么饱满的一双大白馒头,我还真是吞了下少口水。

    「你要做东西吃,我不反对,但为什么特别穿成这样子啊?」起初我以为这是阿雪特别讨好我的打扮,不过细心一想,以她的单纯脑筋,绝没可能知道裸体围裙对男性的重大意义,一定有古怪。

    「人家都说,穿这样子煮东西,食物的味道会特别香啊。」

    「人家?是谁告诉你这些话的?该下会又是我们的色鬼大叔茅延安吧?」

    「不是啦,是福伯。人家早上问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他说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後来又给我这件围裙,说历代法雷尔家的女主人,都是这样子作菜的。」

    女主人这个字眼,让我一阵不快,但看看阿雪掩胸遮臀的俏模样,也就暂时先抛诸脑後。

    呵,不愧足服侍过法雷尔家三代的福伯,真是体察上意,懂得帮我个大忙,但是变态老爸从不曾带女人回家煮菜,我想那多半是爷爷的香艳事迹。

    阿雪很好奇地问我,为什么法雷尔的家风这么古怪,我笑而下答,暗叹这小狐狸不懂得厉害,每一代的法雷尔家主,各有所好,还有不少口味特别重的,如果把时间倒回五十年前,爷爷的女人穿著裸体围裙作菜时,脖子上肯定另外套著一个项圈。

    「咦?每一任法雷尔家的女主人,都是这么作菜,那当初师父的妈妈,也是这样子吗?」

    我知道这只是无心之言,阿雪并没有想要刺探些什么,但却仍是隐藏不住心头的黑暗情绪,刹那之间,我的眼神一定很凌厉,本来还笑著想与我说什么的阿雪,缩起了尾巴,转过身去,继续她的烹煮工作。

    双方维持著奇异的沉默气氛,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让紧绷的感觉缓和下来。

    之间,从後头凝视阿雪背影的我,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那种……每个单身汉看到女人在自家厨房作料理时,都会有的感觉。

    我不是女人,实在没有办法了解女人的心理,吃饭只是为了需要,做饭也是这样,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有女人能够一边哼著歌,一边摇著尾巴在那边作料理?

    这样子性感的裸体围裙,身材好坏一目了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穿,像是羽虹的鸽乳,穿上这围裙後,整体上就平板得让人有些扫兴。

    然而换了阿雪,那就是一幕会让人欲火炽盛的景色。一件小小的围裙,根本遮不住38h的高耸巨乳,相反的,那对肥白乳瓜耐不住围裙的束缚,大半部分的雪白肌肤,都已经挣脱了布料的遮掩裸露出来。

    第十集 第二章  食色尽欢

    第二章食色尽欢

    从侧面看去,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到,阿雪高耸乳房顶端的两点嫣红,微露在遮掩之外,像是两朵粉红花蕾,若隐若现地绽放春光。

    除了光滑幼嫩的裸背,被那件碎花亵裤紧紧包著的雪臀,也是很重要的一个欣赏点。人们常常说丰乳肥臀,两者总要相得益彰,这样才算是完美,但臀部并不是光大就好,不然配种的母猪会比天下任何美女更美。

    阿雪的屁股肥厚多肉,弹性十足,这些已经是很不错的优点,但以弧形隆起的曲线之美,却堪称我生平仅见的美翘臀,加上腰肢纤细欲折,就更显得她的雪臀又圆又大,巨乳豪硕,稍梢一下转身动作,围裙之下就荡起乳浪臀波,非常性感。

    虽然已经看得习惯了,但在这样新鲜的诱惑下,我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把本来的疲劳感觉忘得一乾二净,看著眼前近乎赤裸的女体,毫无自觉地晃动尾巴,扭腰摆臀,作着种种高度诱惑的姿态,我忍不住想要走到她的背後……

    「喂!阿雪,你在煮什么东西啊?锅子里什么都没有,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窝在厨房里头,就是为了要烧开水给我喝?」

    我的恼怒其来有自,因为那个锅子里头空荡荡的,除了一锅快要烧乾的清水,什么东西也没有,更别说藏著什么美味珍馐了。

    「我、我错了……居然笨到相信你这个女人。以前在南蛮的时候,你从来就没有煮过东西给我吃,我今天竟然傻到相信你会做大餐……」

    「才不是那样呢,人家本来真的打算弄好吃的出来,是师父你一直坐在後面,脸又臭臭的,人家不敢回头,不能去拿材料,水越烧越乾,才变成开水的。」

    拿材料?这个解释倒很有趣,我回头看看,一尘不染的厨房,除了墙壁之外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巴掌大的油纸包放在桌上。在不涉及魔法的正常情形下,我想不出哪个特级厨师能用这材料弄出好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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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问问,你本来打算要弄的东西是什么?」

    被我一问,阿雪像是很不好意思般,悄悄低下发烫的面颊,小声道:「人家想做简单一点的,所以……就是糖水煮蛋罗。」

    顾名思义,糖水煮蛋的做法,就是找一锅清水煮开,加糖、加蛋,任何一个具有起码智能的生物,都可以很轻易地作出来。

    「妈的,胸大无脑的婊子我见多了,老天可不可以同情我一下,送个聪明一点的过来啊?」

    瞬间的挫折感,我几乎想要仰天长啸,向上天大声咒骂,不过这也只能说是我自己太天真了,一个和我相处近两年,却从未生火做饭的女人,即使光溜溜地穿上围裙,洗手作羹汤,也不代表她就能弄出一桌好菜来。

    想要满足口福的欲望,就这样泡了汤,我确实很懊恼,本想要带著阿雪出去,让福伯叫来外卖,和她一起垫垫肚子,不过从这角度瞥看她粉红围裙下的赤裸女体,—股欲望热流直涌上来。

    说来真是悲哀,这几天忙著缠住月樱姊姊,毫无进展,现在如果不利用机会犒赏自己,那就实在说下过去了。

    「算了,阿雪,不用麻烦了,别弄糖水蛋这种骗小孩的点心,我们改吃别的东西吧。」

    「咦?师父要吃什么?太难的人家不会做喔。」

    「知道啦,不管是难或简单,你都不可能会啦,我们决定改吃……」

    一面把声音压低,我在阿雪露出围裙外的裸肩爱抚,明明彼此有著频繁的肌肤之亲,但被我这样一碰,阿雪害羞地转过头去,却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滑腻的玉颈。

    迷人的羞态,围裙底下巨硕的乳房,圆滚滚的白臀,都不住撩拨我的欲望,到了崩溃的边缘。

    「告诉你,我们预备要吃的东西,就是这个!」

    我把手往桌上一指,趁著阿雪把头转过去,冷不防地伸手她纤腰一搂,用力一缩,阿雪站立不住,整个身体便跌向我怀里。

    这样一跌,阿雪那仅穿著白色亵裤的圆翘美臀,便不偏不倚地贴著我的胯间,紧紧贴著,两具肉体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

    「怎么样?你弄不出东西来,那我就只好吃掉你了,这样很公道吧?」

    「吃、吃掉我?」

    怀中的阿雪似乎弄错意思,惊惶地回头看,我搂紧她的纤腰,低声笑道:「是啊,这样子吃。」

    仿佛是刻意示威,当我把这句话说完,一根硬硬的东西,隔著薄薄的亵裤,就顶在阿雪的翘臀上。

    虽然人在厨房里,但是此情此景,顶著她屁股的东西当然不会是杆面棍。阿雪意会过来,扭动娇躯,尝试挣脱我的怀抱,但被我抱得死紧,这些扭摆反而令我的肉茎深陷在她的臀沟里,来回挑弄。

    「哪有这样子的……厨师作不好菜,也不能把厨师吃掉啊……」

    阿雪娇羞地别过头,小声说著。从围裙的领口,我清楚看到两颗雪白肥嫩,浑圆饱满的乳房,几乎蹦跳而出,在我手臂有意地推挤下,高耸巨硕的奶子,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阵阵扑鼻的乳香与女儿体味,令我兴奋急切,无法自拔。

    「不准还嘴,这是法雷尔家的规炬,就算你把菜做好了,我还是要吃掉你的。」

    我一面说,圈抱在阿雪腰上的左手,就顺着围裙的下摆移动,摸上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则从她赤裸的粉背往前伸,直窜进围裙里,罩住她胸前肥硕的乳瓜,抚弄那团沉甸甸的浑圆球体。

    阿雪紧张地抓著圆裙下摆,两手来回绞动著,虽然没有扯松带子,却把围裙给扯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即挣脱围裙的笼罩,傲然弹跃挺出。

    「不、不要啦……人家真的是想好好弄一次东西的……」

    阿雪似乎想摇头抗拒,可是当她的乳尖与大腿被抚弄时,口中却不停发出婉转的娇吟。

    我亲吻著阿雪的香唇,用一只手在她大腿内侧抚弄,一只手揉搓著她圆硕的乳房。阿雪的奶子又大又富有弹性,真是上天赐予男人的恩物,我用两个指头轻轻捏了捏,只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头就硬了起来。

    「有什么好弄的?反正你也弄不出来,乾脆让我直接弄你吧。」

    我口中嘲弄,目光却搜寻目标,找到适当位置後,就一把将阿雪抱起来,让她趴在灶边、本来应该是放置切菜饭板的平台,高高翘起肥白浑圆的肉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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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雪几次想要挣扎,但小蛮腰被我紧紧地勒著,最後只能不依地趴好。一把将那件碎花亵裤拉脱到小腿後,我开始侵袭著她那肉扑扑的圆臀,爱抚摸弄,轻微的捏动,只觉得手中触感弹跳圆滑,娇嫩肥润。

    在我的抚弄之下,阿雪轻轻哼了几声,不自觉地挪动著肥白的屁股,向我的掌心靠近,这样一来,两颗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我掌中,任我姿意地抚弄捏揉。

    手指在两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间,来回摸弄浅沟前端的肉瓣,连续的刺激後,不只是湿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浆,就连细致的菊花瓣,都有了反应,在揉摸中盛放绽开。

    「阿雪,师父手艺如何?这么香浓的蜜汁,不是每个厨师都调得出来喔!」

    以炫耀的语气,我将沾满淫汁的手指,向阿雪比一比,她也没有回答我,只是把头压得低低的,向我开放著她的丰腴肉体。

    从这角度看去,阿雪的身材凹凸有致,浓密的狐毛,适度地增添了诱惑;肌肤像是水晶般玲珑剔透,高耸巨硕的乳房、红晕鲜嫩的奶头,压在料理平台上,变幻出性感的型态。

    白嫩圆滑的肥臀,光滑、细嫩,又圆又大,—双丰腴的美腿间,凸起的花房、被蜜汁浸湿的耻毛,都是令我欲念狂炽的妙物。

    这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阿雪现在的体质特异,每次运使完黑魔法之後,都会情欲高涨,不能自拔,乳房渐渐排出奶水,不知道她今天……

    「阿雪,怎么你今天没有挤奶出来吗?」

    趁著说话,我将肉杵塞入花房的火热缝口,沾擦著粘稠的花蜜,作预备的湿润工作。

    敏感的花房被轻轻叩关,阿雪的身体开始绷紧,一只手反过来紧抓著我的肩,轻声道:「早上练习完以後,已经挤出来过了……」

    我摸著花房上柔软的狐毛,上头已沾满了滑润的蜜浆,再用手指轻触著肉唇,将不住渗出的蜜浆,沾著涂抹在她的肛菊之上,顺著纹路,抹过一圈又一圈。

    「哦?怎么你这么乖,会主动挤出来?该不会全便宜了紫罗兰吧?」

    「没有,是因为师父你要我挤出来留下的,所以全部……唉唷!」

    看她面红耳赤的俏美模样,我再也忍不住,把肉杵对准已湿润的肛菊,掹地插进去,「滋」的一声直捣到底,顶往阿雪的屁眼深处,只觉得肛菊里头又暖又滑,把肉杵包得紧紧,真是舒服。

    飞快地在肛菊中进出,阿雪大声呻吟,夹紧了我的肉杵,在猛烈的抽搐频率中,牢牢地绞住我的肉杵。

    围裙的下摆,被渗出的花蜜沾湿,贴在阿雪的大腿上,我顺著她趴伏的角度,推拍著她雪白的屁股,试著把她的肉臀拾高,然後利用她俏圆香臀抬高放下的空隙,用力向上挺送,肥厚肉臀与我大腿快速碰撞,发著「啪滋、帕滋」的肉拍肉声响。

    「真是过瘾啊,阿雪,咱们两个现在这道花式又算是什么菜色呢?」

    对著我的调笑,快感如涌的阿雪早巳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弯曲著一对美丽的玉腿,盈盈的柳腰轻灵地摆动,屁股忽快忽慢地抛甩著,口中忘记了矜持,频频呼出让人兴奋骄傲的呻吟。

    「哈,早知道在厨房里有这么过瘾,从南蛮回来的路上,我们两个就该好好磨练厨艺了,你说是不是啊?」

    调笑声中,阿雪摇甩著长发,空抓著的双手,最後紧紧揪著被挤到双乳间的围裙,媚眼如丝,张口呻吟,雪臀快速地向後癫动,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将来到,两手抱紧她的肥白屁股,用力让肉杵插得更深。

    当阿雪的高潮来到,我再也忍下住,—股股浓稠的阳精,有如山洪爆发般,密集射人她的肛菊。

    阿雪发出喜悦的呼声,急切地转过头来,却被我把她的小嘴张大,与我深吻,雪白的肉臀不停地颤抖,肛菊深处将我喷出的白浆,吞食的一滴不剩。

    两具肉体就这么趴著贴靠,紧紧相依,谁也不想与另一半分开……

    折腾了良久,当我们离开厨房时,都已经是深夜了。推开门出去,我看看外头没人,这才放心让阿雪出来。

    只穿著一件满是皱摺的围裙,粉红色布料上,沾了一堆汤汤水水的秽渍,阿雪几乎是被我强拖著从厨房拉出来。

    原本还穿在身上的那条碎花亵裤,在我们刚才欢好交合时,被挂在阿雪的小腿上,待我们发现,早巳变得湿泞不堪,阿雪怎也不肯穿上身去。结果,就只能待在厨房里头,被欲念勃发的我再结结实实干上一次。

    有个追随家族长达三代的老仆,真是件幸运的事,因为熟悉法雷尔家风的福伯,在我跟著阿雪进入厨房後,就清光了外头的所有仆佣,禁止府里有人到那边去。想来,跟随过爷爷办事的他,早就清楚「厨房模式」的该有应对了吧。

    幸亏如此,不然一面紧抓著围裙,一面努力用尾巴和手掌遮住裸臀的阿雪,真不知道该怎么从厨房走去浴室,当我们两人共挤一个大水桶,洗著热呼呼的澡,我向阿雪提起一些法雷尔家的往事,好比在我小时候,家里曾经有一个很大的大理石浴室,但後来因为家道中落,这个浴堂就被拆掉变卖。

    「那……有没有画像呢?小说里头,每个伯爵府不是都有肖像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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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的贵族世家,都会把历代男女主人的画像收藏,如果是世袭的豪门,还会有一条画廊似的长长走道,挂满祖先的画像,主人往往带著贵客走过长廊,缅怀祖先的功业,藉此夸耀家世。

    法雷尔家也有这样的东西,特别是爷爷有绘画的嗜好,着实留下不少画作,但是因为没钱维护,早八百年前就被装箱扔到地窖去了。

    用毛巾沾著热水,在阿雪肥白高耸的乳房上擦过,水珠颤动,看她的愉悦表情,我微笑道:「你要是喜欢,以後找机会带你去看。」

    「好啊,一言为定,我一直很想看看法雷尔家的女主人是什么样呢?」

    阿雪提到「女主人」时,表情相当欣喜,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种烦躁、厌恶,还有一些愧疚的感觉。我不知道更远的祖先是怎样,但是从爷爷开始,我只知道法雷尔家有女人,却没有女主人,所以当我隐约看出阿雪的期待,一种强烈的反感,就开始扰乱我的心情。

    「师父最近是不是在为著哪位漂亮姑娘烦心呢?阿雪看得出来喔。」

    阿雪的声音很娇嫩悦耳,但听住我耳里,就是一股很强的怒气上涌,虽然我无法否认,阿雪对我很重要,而我也因此对她宠爱有加,但无论如何,我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她来干涉,如果她不能明白这一点,那就要给她「适度」的教训了。

    我正要开口,阿雪突然扑靠过来,水花激溅中,她两手勾著我的脖子,将头贴靠在我的脸庞,两团滑嫩肥白的雪腻,顺势贴在我胸口,挤动水波荡漾。

    「那位站娘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居然可以让师父这样牵挂,比阿雪强多了呢……」

    这句话的逻辑真是牛头不对马嘴。月樱姊姊当然是个好人,可是如果要讲牵挂程度,冷翎兰也让我很牵挂,恨不得让她被人轮奸成破鞋的牵挂,这臭婊又与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然而,阿雪这句话里头,我听不出半点妒意,这点与我的猜测不同,加上那双弹性极佳的高耸乳瓜,在我胸前摩擦所浩成的舒爽感受,我就把要「教训」她的事扔在一旁了。

    一直到了深夜,当我独自在床上辗转难眠,回忆起浴宰里的画面,却突然有—个很好奇的想法,那就是,当阿雪贴靠过来搂抱我的时候,我看不到她的表情,而她那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呢?

    与阿雪的胡混,很能纡解身心压力,但对於解决问题,则没有任何帮助。时间过得很快,太过顺利的进展,让我几乎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伊斯塔的使者迟迟未至。

    经过多天研讨,现在无论哪个与会国都深信,黑魔导之国伊斯塔、最强的巫师黑龙王,两者之间必然有著千丝万缕的关系,伊斯塔的姗西莎丝下到,我们就难以作出结论性的决定。

    为了施加压力,我还一度故意挑起话题,质疑伊斯塔是否与黑龙会共谋?亦或黑龙会根本是伊斯塔暗中扶植的组织?当庞大的国际压力过去,目前参与会议的使者才泄漏出讯息,让众人得知伊斯塔这几日发生了动乱,规模和起因不明,但却造成了相当规模的损伤,令得早该抵达萨拉的娜西莎丝延迟出发,拖慢了行程。

    在这个重要的节骨眼上,伊斯塔国内发生动乱,这自然给众人一个不好的联想,但由於伊斯塔的要求,这件事情被当作机密处理,没有外泄出去。

    终於,在国王陛下秘密授命於我的十天後,当我正与月樱姊姊聊天说话时,忽然接到消息,伊斯塔的使者团抵达,由那位名扬国际的「紫伶水仙」娜西莎丝率领,现在正缓缓入城,国王陛下特别命令,要隆重迎接。

    不得不承认,身为阿里布达国军的一份子,要出去迎接伊斯塔人,实在是一件很尴尬的事,部分民族心强烈的军人,甚至可能将这当作毕生耻辱,发誓以後一定要在战场上痛宰伊斯塔狗。

    我没有那么旺盛的爱国心,不过多少也感到几分不悦,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目前开的是和平会谈,如果因为我们未出现迎接,萨拉的百姓鼓噪暴动,做出什么事来,那就麻烦了,两国之间征战多年,随便在萨拉找户人家问,四等亲之内—定有人丧命於与异国的战役。

    启动战端的是一国领导阶层,和百年仇敌握手言和的也是他们,单方面撕毁盟约开战的还是他们,但承担痛苦的,永远都是战场上的士兵……还有即将成为士兵的平民百姓。

    撇开大道理不谈,光是冲着娜西莎丝的艳名,我就很甘愿跑这一趟,更何况为了表示慎重,多数与会国的使臣都随冷弃基陛下一同出宫迎接,我们这些下属哪有说话余地?

    如果说会议的目的,是为了结成一个联盟,莱恩。巴菲特无疑就是这联盟的盟主。为了表示盟主的尊严与威信,高人一等的他,大可端坐会议桌上,等着伊斯塔人进来,以显气势,不过他却选择了与我们一起亲自出迎,还让冷弃基陛下走在最前头。

    在公,这是注重政治礼仪的表现,莱恩并没有因为身为大国元首,就处处抢著当领袖,压过地主国的锋头。在私,这是身为月樱夫婿的他,对妻子父亲的尊重。无论公私,表现都无懈可击,强势霸气与柔软处事的结合,是百世难逢的领袖人选,无怪金雀花联邦这十二年来好生兴旺,如果不是因为他有那个莫大的缺点,我想……

    多想什么都没用,当我随队来到城门口,在莱恩的身边,见到一个陌生面孔。

    说陌生也不是,日前我因为刺客在空中大玩飞人游戏时,就是这个使著弯刀的巨汉,帮忙干掉了刺客群。

    「哦,这个男人出身沙漠民族,是追踪者业界顶顶有名的人物,目前担任莱恩的秘密护卫。」

    看出我疑惑的茅延安,开始解说,「看到他手上拿的那把弯刀了吗?这是沙漠民族的特有兵器,刁钻诡奇,柄上有鸾铃,战时扰动异声,乱人心魄。他到了金雀花联邦後,凭著这柄弯刀闯出名号,人称铃刀回休楚。」

    「等等,大叔,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回休楚。」

    「连著外号一起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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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刀回休楚。」

    「唔……该是个很威风的名字,为什么我听了之後总有不吉利的感觉呢?」

    「很正常,业界一致公认他是个令人闻名丧胆的危险人物,每个人听了他的名字後,都记得提醒家里小心火烛。」

    我耸耸肩,不再理会这个专门诅咒人家火烧房子的铃刀客,把注意力放在进城中的伊斯塔队伍。

    拖拉著座车的牲口,并不是马,而是伊斯塔骑团所使用的骆驼,在南方诸国极为罕见,登时掀起两旁的连串惊呼声。

    和前次的千人队伍相比,这次伊斯塔人收敛多了,前後不过是八辆车,总共不足二十人,可是中间三辆并非载人的座车,而是载物的拖车,当这三辆车进入城门,莱恩、冷翎兰、回休楚这类武技高强之上,脸色都变了,我正觉奇怪,不知有何异处,车队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这下子连我都知道问题何在了。

    车队里头弥漫著一股混参血腥的怪味道,我闻得出来,那是战场上斩敌首级,进行腌制保存後产生的异味,换言之,那三辆车装载的不是行李,而是……

    这次的伊斯塔使者团,可能过半都是高位阶的巫师,一个个都身穿斗篷,又用围巾遮脸,虽然是大热天,却让人感到他们身上正散发著丝丝寒意。

    一名蒙著面孔的使者,把那三辆拖车上的罩布一拉,露出了满满三车的人头,有些已经被腌制,有些还滴淌著鲜血,甚至双眼末闭,横眉怒目地瞪著,显然刚被割下不久,照时间来算,怎么看都是在我国境内干下的。

    可怖的场景,却透露著一触即发的火药意味,气氛一时间紧绷得无以复加,诸国重臣面面相觑,冷翎兰把怒火内蕴的目光望向陛下,希望能得到父亲允许,采取行动,维护国家尊严,但陛下却不置可否,反而把眼光望向右後方的便宜女婿,内中意味,不言可喻。

    就在整个情势僵凝不下的当口,伊斯塔人的阵营里,有个人忽然掀开头套,倾泄出一长串亮丽的如火红发,排众走了出来。

    「公主!你……」

    旁边的巫师群好像想要拦阻,却被她微一扬手,全部给制止了动作,退回一旁。

    单单只是这一下,就让人们知道,她在伊斯塔使者团中所具有的无上权威,而从刚刚那几声称呼,所有人更明白了她的身分。

    来到众人面前时,她将遮面的围巾解开,露出了面孔,令得每个人心里都惊叫了一声。

    好一个天香国色、令人无法将视线转移的美人儿!

    约是二十一、二岁的芳龄,非常苍白的幼滑肌肤、烈火般的灿烂红发、紫水晶似的瑰丽眼瞳,完全说明了她伊斯塔的血统。娇嫩的耳珠垂挂著弦月耳环,一双朦胧的媚眼,脸上的慵懒情致,散发著无穷的挑逗意味,构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魅力。

    虽然她穿著厚厚的斗篷,看不出明显身材,但当她慢慢朝我们走来,纤纤莲步仿佛经过精心设计,每一下迈步,腰臀就暗合著某种奇妙韵律来扭摆,让人想起男女欢好时的纵情翻动;而她不时轻舔红唇的小动作,更使人相信她必是那种烟视媚行的火辣尤物。

    一举一动,散著强大的性感诱惑,别说是在场的男性,只怕同为美女的冷翎兰,都会心头一悸,凛於她的大胆,又惑於她的艳媚。

    一般来说,「艳」是专属於中年以上妇女的形容词,因为尚未成熟的女性,往往没有足够本钱去媚动人心。不过,如果要找出一个艳媚的少女,我想眼前的她一定是个完美范例,特别是在与英气勃发的冷翎兰目光一触时,她眉宇间一闪即逝的荫狠邪气,更把妖艳两字诠释到淋漓尽致。

    「各位,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可以让我解释一下吗?」

    以这句话为开端,七朵名花之中最媚的紫伶水仙,开始在我的记忆里头留下深刻印象。

    「在我出发之前,我曾以为阿里布达是个高度文明发展的国家,虽然不比金雀花联邦,但也称得上识大体,怎知道当我实际踏上贵国,所见到的东西竟然如此令人失望。」

    娜西莎丝一开口,就用了很不客气的态度,言词之锋利,令闻者色变,让本来要质问她为何在我国境内杀人的军部,一时间插不上话。

    「我们一行人进入阿里布达後不久,就有鬼祟的人暗地跟踪,这么肤浅的伪装技术,还真是吓到了我们,本来以为是贵国军部故意献丑,我们基於国际礼仪,倒是不好揭破,所以就当作没看到,但是当我们今早接近萨拉,刺客就忽然出现,向我们发动袭击,如果不是有贵人相助,後果真是不堪设想……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贵国的诚意。」

    姑且不论其他人的表情,我在人群中听得暗暗好笑。伊斯塔人是我国宿敌,这批特使团的成员,都是相当高位阶的巫师,联合起来的战力不可轻视,军部自然不会放著他们在境内到处行动,而是派了情报人员一路随行。

    这些事情暗著做可以,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也会采取同样动作,不过当面被人揭发出来,总是不好看,更何况这个红发魔女的说话好毒辣,虽然没有明讲刺客是什么人,但任何人都听得出来,她在暗示阿里布达遣人刺杀的事实。

    我听得好笑,但是要扛责任的人却肯定笑不出来。据我的了解,国王陛下对整个朝廷做的指示,是尽一切努力,让这次会谈平稳进行,照理说没理由搞这种多余动作,况且以冷翎兰的才智,若要策划暗杀,断不可能毫无所获,所以伊斯塔人的遇袭该与我国无关,至少……非官方所为。

    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重要外宾在国内遇刺,我国军部都要面对大麻烦。在场的各国重臣目光飘移,像是预期要看好戏似的,瞥向我国的诸多文武官员。

    其中,理所当然有我的存在,而我完全没有忠君报国、锐身赴难的精神,在这国家需要人挺身而出的当口,很自然地後退一步,没入第二线的军官群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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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注意到了月樱姊姊。站在莱恩身边的她,恐怕是唯一注意到我这动作的人,在轻轻向我瞥来一个不以为然的目光後,就望向她的姊妹,那个理所当然该扛下这重任的公主将军。

    「我并不认为,这件事是阿里布达在策划,但我们都已经进入萨拉,难道不该给我们这些访客一个交代吗?」

    娜西莎丝的声音低沉有磁性,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可是她的语气却充满挑衅意味,让人没法相信她有任何善意。不过,她一面说话,一面轻轻挑动手指的样子,实在很好看、很诱人,可以想像这名洋溢著异国风情的美人,必是一名精通媚术的高手。

    出奇地,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菲妮克丝,或许……是因为这两个女人都那么美,举止间都带著邪气,却又那么艳媚,像是两朵盛放的妖花。

    我可以静静地欣赏美人,但冷翎兰却没有这么幸运。国王陛下不出声,她责无旁贷,必须担起这件事,这时站了出来,朝那三车首级瞥了一眼,昂首挺腰地说话。

    「此事令特使受惊了,很抱歉,贵国成员没有伤亡,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不过,我国的向导人员呢?不知道他们是否也平安抵达了?」

    冷翎兰的问话也很有技巧,明著是问向导人员的平安,暗著却是要他们出来,证实遇袭之事是真是假。

    娜西莎丝把手一扬,伊斯塔人从马车中扶出几名缠著绷带,身上染血的向导人员。这些人一见到冷翎兰,立刻带伤跪倒,交代著整件事情的经过。

    大体上,和娜西莎丝说的差下多,接近萨拉时忽然遇袭,众人奋力厮杀,刚好有一名中年文士经过,合力把敌人杀败逐走,那名中年文士先行离去,表示近日会造访萨拉。

    众人猜测起那位中年文士的身分,没有结果。当向导们解释整件事情经过,我则是把目光集中在彼此遥遥对看的二女身上。

    阿里布达、伊斯塔交战多年,我虽然不清楚战役的详细过程,不过看这两位美人对峙的紧绷气氛,便可猜到这绝非她们的首次见面,彼此间恐怕早结下了仇怨,而且还是深仇大恨。

    整个过程里,冷翎兰的手一直放在腰间刀柄上,紧紧地握著,旁人或许会以为她随时按耐不住,拔刀斩杀敌人,但我却不知为何只觉得……这是她藉以压抑自己愤怒情绪的动作。

    冷翎兰所使的巨刀「霸海」,是一柄与自身骨、肉、血、精气结合,藏於体内的神兵,平时所携带的配刀,不过是装饰品。对方是同为七朵名花的厉害角色,若她真要动手斩人,应该是隐藏杀气,伺机一击,用不著这么做作。

    为了整体大局,纵使再怎么不愿,再怎么痛恨对方,这口气都得要忍下来,想想冷翎兰的刚烈个性,倒也真是辛苦她了。

    不过,她的度量与耐性比我预期得更好,当那名中年人把事情交代完毕,冷翎兰向前踱一步,扶起了那群受伤的向导们,让他们退下接受治疗後,低著头向眼前宿敌施礼。

    「非常对不起,我代表敝国军部,向伊斯塔的贵宾致上诚挚歉意。阿里布达会在七天内给各位一个交代,请各位原谅敌国这次的过失。」

    冷翎兰这么高傲、自负的个性,要她向人低头,心中的难受可想而知。穿上一身军服戎装的她,除了国王陛下外,我不曾看过她向任何人低垂过头,更何况对方是一名她所仇视的国敌。

    纵使我与她平日相互看不顺眼,也不得下在心里叫声好,因为这种非凡气度,正是掌权者为人称颂的皇者之风,虽然是女儿身,但冷翎兰远比她父亲更具名君的架势,这样的低头,非但没有影响她的尊严,反而赢得了在场诸国使臣的敬意。

    不过想想还真奇怪,冷翎兰有这么大的器量与定力,为什么平常我几句言语挑拨,就让她怒形於色,全然没有这时的冷静,难道她对我的恨意比对伊斯塔人更厉害?这才真是没有道理,我与她既没有杀父之仇,又没有辱母之恨,更不曾对她始乱终弃,为何会……

    喔,不对,漏算一点,我玩过她的亲妹妹……

    想到这一点,我不觉惭愧,反倒差一点笑了出来,要不是刚好有事情发生,说不定又要多惹事非。

    对著冷翎兰的歉意和保证,娜西莎丝似乎无动於衷,往前踏了一步,淡淡道:「冷二公主一诺千金,这件事我们就先按下。阿里布达军方的人才济济,但新一代将领中,够资格对我国形成威胁的,只有两人,其中……听说傲霜冰兰的刀术通神,我们伊斯塔人很希望能够见识一下。」

    这句话一出,周围气氛整个改变了。与刚才的情形不同,伊斯塔人这样说,是摆明车马欺负上门,如果我们再委曲求全,今天就是阿里布达史上的最耻辱的一日,冷翎兰的表情顿时凝重,寒声道:「你想怎么见识?」

    「这么见识!」

    说话同时,娜西莎丝化身成一道黑色旋风,眨眼间就欺近冷翎兰身边。本来以为在大庭广众之下,伊斯塔人会有所节制的想法,显然大错持错,而看到娜西莎丝有若鬼魅的身法,众人这才惊觉到,这名妖艳女子除了是伊斯塔的巫女,同时也是以武学修为与冷翎兰并列的七朵名花之一。

    不过,娜西莎丝的攻击方式,却看得人瞠日结舌,当她以极速身法贴近冷翎兰,竟毫不客气地一掌伸出,往冷翎兰胸前的高耸处按去。

    连续露了两手,娜西莎丝确实是个厉害角色,但怎样也好,她不该太小看这朵傲霜冰兰,有时候……一把不能出鞘的刀,并不代表它已经钝了。

    蓦地,我听见一连串异响,似是金属破风、切割物体的声音,脑里先是一愣,跟著便是一惊,冷翎兰竟然能在刀未完全出鞘的情形下,迫发出凛冽刀气,杀人毁物,刀法造诣之高,实是当世罕见。

    「嘶~~啦」一长声布帛裂响,随刀扬起的狂风中,无数碎布片犹自飘扬,像是飞舞的蝴蝶群,却不见血迹。虽然被锋锐刀气劈中黑袍,但冷翎兰这一记刀劲并没有伤到娜西莎丝……或者应该说,在这个场合,她不能伤到娜西莎丝。

    那么,被刀劲碎裂外袍的娜西莎丝,到哪里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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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想起这个问题,更下意识地望向伊斯塔阵营,想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看一点平时看不到的东西。但那边除了一群木头似的黑袍魔导师外,什么也没有。

    「傲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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