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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布达年代记第4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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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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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傲霜冰兰的刀,果然够锋利,无怪三年前连斩我十二名勇将,就不知道另一根阿里布达的栋梁是什么样子?」

    低沉的矫笑声响起,娜西莎丝能全身而退,这不意外,但这声音近在咫尺,就把我吓了—大跳,转头—看,—个艳媚的红发美人,就靠贴在我的身边。

    沙漠民族对女性衣著的要求很严,但在黑袍被切割碎裂後,内里的衣裙就毫无保留地层现出来。

    覆盖在这身小麦色肌肤上的,是两截鲜红色的衣料。上半截的紧身小背心,细肩带托起了一个剪裁圆滑的弧形,以金线紧扣,罩出了那双不算肥硕,形状却很坚挺的玉峰,更勒出一道深深的性感乳沟。

    下半截是件开高叉的的三块裙,前一後二的三块布料,以腰环把住,前面裙摆被风吹得紧贴在双腿上,後面那块两片裙就像翅膀般随风舞动。

    从後面看去,那形状小而丰满,浑圆挺翘的臀部,就像个种满麦穗的山丘,在抖动着的裙摆下,忽隐忽现。不算修长,但曲线分明的双腿,更是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紫金色的链、环等饰品,紧紧束缚在她的细颈、蜂腰,还有那充满健美肤色的玉臂跟美腿上。

    饰品突显了那些该是纤细处的地方,而布科则让该被遮掩的地方更加让人想一探究竟,呈现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尤其是那布料极轻,随风一吹便是摆动不已,底下风光似乎随时会露出一般,更是引入遐思。

    细腻的粉臂、修长的美腿,整个裸露在外,对著这样一名近乎半裸的性感尤物,我有著短暂的迷醉感觉,但没等我做出什么,她已经主动贴靠过来。

    「可惜啊可惜,一个女人不管再怎么努力,战场始终是男人的天下,法雷尔万骑长,不知道你以为如何啊?」

    娜西莎丝也算是冷翎兰的一个知己,居然看破她的处境,一出口就直中她的心病。不过我也没功夫嘲笑旁人,因为就在我心头暗笑的当口,旁边那具火热的胴体,竟然主动地贴靠过来,像是对著久别情人一样,一手勾住我的脖子,饱满的弹手香乳、平滑的小腹,就贴著我的手臂,紧密地摩蹭。

    妈的,我生平从没见过这么骚浪、这么辣的艳媚尤物!

    就算不论我们是敌对国的关系,这里怎样也是大庭广众,几千双眼睛在看,她堂堂伊斯塔皇族之尊,行事居然这等肆无忌惮,把阿里布达的两大将领玩弄於手上,也算是够巴辣的了。

    只是,冷翎兰这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会对这种窘人场面手足无措,但想要把我也玩弄,这个骚妞儿却是打错了主意。更何况,我并非首次遇到这种刺手妖花,屡次和菲妮克丝打交道的磨练,我知道该怎么做才不落下风。

    「哈哈,敝国的公主殿下,是当世一等一的女中英豪,皇者威仪,一般庸俗男儿岂能比拟?不过每个人长处不同,敝国男儿自然有不令公主殿下失望的傲人之处。」

    我朗声一笑,老实不客气地抓向娜西莎丝的酥胸。事已至此,如果像道学先生一样,战战兢兢,进退失据,岂非让这妖女笑我阿里布达无人?横竖她既然主动送上来,我若不懂得咬上一口,那真是枉为男儿身了。

    这一著奇兵突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或高或低的惊呼声,一半以上都蕴含着羡艳之意。而占到实际便宜的我……也不用客气,着手处的感觉,虽然没有那种一手掌握不住的肥硕,但确实是弹性与柔软的完美组合,是足以让主人为之骄傲的香乳。

    本来正笑吟吟地与冷翎兰怒目相对,全然不把身边男人放在心上的娜西莎丝,被我这一下突袭成功,立即转过头来。

    在那瞬间,我在她眼中又看到了那抹令人心悸的邪芒,显然我这下出乎意科的突袭,乱了她方寸,逼出了她的本来面貌。不过这只是一刹那,她很快又回复了笑靥,媚眼如丝,娇笑道:「好啊,阿里布达果然还是有敢作敢为的真男儿,无怪血魇大灵巫被将军你迷得神魂颠倒,最後身首异处,作鬼也风流。」

    阿胡拉玛战役的详情,我不知道娜西莎丝晓得多少,但这番话完全是胡扯。

    我杀血魇死人妖的手段,虽然不算光明正大,却与色诱无关,可是现在被她这样一影射,周围群众本来对我的敬佩眼神,立刻变得很古怪,还有人羞愧得低下了头。

    情势不妙,我本要反唇相讥,但却忽然看到了站在莱恩身旁的月樱,也正朝这边凝视。美丽的眼瞳中,闪著失望、难过,还有淡淡的责怪,我胸口顿时一震,本能地後退一步,像触电一样急忙缩回了手。

    「呵呵,阿里布达真是个有趣的地方,我开始期待起这次的作客时间了。」

    在我松手後退时,娜西莎丝娇笑出声,像只穿花蝴蝶般,翩然而退,但却没有人看到,她後退之前曾闪电伸出手来,在我两腿间挑逗似的摸过,不知该算是示威还是挑衅,总之,除了「媚眼」,我找不到别的形容词,去解释她当时的眼神。

    而我有信心,这笔帐我一定能够讨回来的……

    今天在诸国重臣、萨拉百姓眼前,我轻薄的举动,以外交礼节来说,确实非常不适当,不过由於伊斯塔与我国的恶劣关系,这种举动反而为阿里布达争了点面子,很多老百姓和军人都私下向我叫好,如果不是娜西莎丝的裁赃,让人们起了不当联想,我甚至有可能又成为民族英雄。

    嘿嘿,说来好笑,这世上有很多的英雄豪杰,抗战英雄、救难英雄、执法英雄……这么多的英雄之中,却只有民族英雄最是好当,只要懂得愚弄那群蠢狗,随便干点可笑的丑事,都可以成为民族英雄。

    不过,英雄也没有每件事情都吃香的。贪小便宜的结果,往往是因小失大,尽管萨拉百姓私下向我叫好,但在公开场合上,我这种不堪入目的下流动作,是应该被谴责的。

    就在伊斯塔贵宾入城後的一个时辰,由国上陛下授意,以冷翎兰为首,七名军部高阶将领所组成的临时会,把我召去,效率之快,如果抓拿刺客也有这种速度,那真是我国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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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议里,七名长官目标一致,狠狠地痛批了我半个时辰,过程真个是狗血淋头、呼天抢地,末了还把我警告一番,要我不可以再作出令国家蒙羞的行为。

    如果说,我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当话,什么谴责都看成是屁一样,那么月樱的反应,就比任何实质责怪更令我心惊。

    没有责备,也没有提起那件事的相关话语,月樱只是像平常那样微笑著,轻轻与我说话,甚至还问我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

    可是,基於对她的了解,我就是能够看得出来,在那双黯淡的眼眸中,月樱表示了她的难过与失望,因为她想不到自己眼中的好弟弟,居然这么轻薄无行。

    在短暂的一瞬间,我有了想要诚恳道歉的打算,不过一股毫没由来的怒意,让我打消主意,更说著与本意完全相反的话。

    我问月樱,如果她觉得不开心,对我不满意,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月樱姊姊先是说没有,是我多心了,可是禁不住我一再催问,她终於改变了表情,出现了一丝罕见的荫霾。

    当天,我们姊弟两人可以说是不欢而散,气氛的低沉,是我们重逢以来所不曾有过的。

    而当我负气离开,才刚要回侯爵府,就被国王陛下的密使拦个正著,领到宫中密室,国王陛下看到我就劈头骂,说我今日的举动不妥之至,开罪该死的伊斯塔人不是问题,反正我们早晚也要与他们沙场相见,不过若是因此让长公主对我有恶劣印象,不再信任我,那就功亏一篑了。

    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国王陛下又像个正要嫁女儿的死老头一样,哭丧著脸对我说,他有多么担心女儿,要我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他的女儿救出来。

    烦归烦,我还是得摆出一副忠勇不辞的模样,赌咒发誓完成任务,还顺带讨了便宜,省得我被冷翎兰公报私仇,派去追查刺客线索,没了与月樱姊姊接近的机会。

    而当我把这些问题部处理完翠,打算要回伯爵府时,眼前则出现了一个不良中年的身影。

    「……所以,你和月樱夫人谈了半天,最後就是这样子不欢而散?」

    听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作了个交代,茅延安摸著下巴上的短须,很狐疑地看著我,道:「贤侄啊,时间紧迫,你放著该做的事情不做,到底在搞些什么东西啊?」

    「话不是这样说,大叔,我认为……」

    「认为什么啊?你不要忘了,如果不能在这次和平会谈结束前,让月樱夫人与莱恩大总统离异,留在阿里布达,她就要继续回去过苦日子,你也只能端著汤碗叹气了。」茅延安道:「事情迫在眉睫,就只有你这小子做事不知所谓,这几天还在与月樱夫人闹脾气,这么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目标啊?」

    大叔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有生以来我从没学过引诱异性,初学乍练,效果不是很好,偏生月樱姊姊是我最敬爱的女性,与她相处时,很自然地卸下心防,连油嘴滑舌的本事都大为收敛,没有平时的一半灵活。

    这样的情形,对我十分不利,眼见时间一天短过一天,进度却遇到重大瓶颈,确实是很伤脑筋啊……

    与月樱姊姊闹的别扭,会成为当前最大的僵局,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赢得她的芳心。

    「事情虽然麻烦,但贤侄你也别泄气。—人计短、二人计长,咱们两人合力,就连阳萎绝症都可以克服,区区一碗月樱汤,何足道哉?」

    「你对我的鼓励,我很感谢,不过下次最好换一个表现方式。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把问题倒回头来想想。」

    把事情回归基本面,要把一对夫妇搞到离婚分手,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让他们知道另一半有了外遇……

    「结为夫妻十二年,长公主肯定知道莱恩在外搞基,所以揭发他是没用的,何况除非他在阿里布达偷偷嫖男妓,否则我们想要捉贼捉赃,只怕十分困难。」我道:「但是把事情倒过来就简单了,只要我们亮出长公主外遇的证据,莱恩。巴菲特不可能没有反应。」

    「真的会有反应吗?他可是个搞基的基佬啊,贤侄你不觉得他……」

    「什么话?你歧视基佬吗?搞基是搞基,绿帽是绿帽,这两件事情怎么可以混为一谈?你想想麦里的兽人,普天之下只要是雄性生物……就算是爱搞雄性生物的雄性生物,遇到绿云罩顶的反应还是大同小异。百里雄狮一向自负英雄了得,要是发现给人送了一顶绿帽戴,马上就会离婚,这是可以肯定的事。」

    「嗯,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贤侄你似乎应该考虑一下,被怒火雄狮杀人灭口的可能,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出现,我们最好如此如此……」

    虽然是我在主导议题,不过看他附议得如此之快,还是有几分愕然,我皱眉道:「大叔,听说莱恩大总统对你礼遇有加,怎么你现在背後捅他,捅得这么不遗余力?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我本以为,茅延安会说什么「当然在你这边」之类的老套回答,没想到他的回答极妙。

    「我是一个艺术家,哪边可以看人喝汤,我就往哪一边去。莱恩那边的汤味太怪,偷看时一不小心,连自己都会变成汤头,还是站在你这边比较保险。」

    这样谈了一会儿,最後问题又绕回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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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要让月樱夫人外遇,造成他们夫妻的嫌隙浮上表面,正式决裂,那又该怎么著手呢?这些时日我为你绞尽脑汁,什么方法都想过了,但还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茅延安沉吟低语,配合他此刻的流浪剑士造型,看来还真是忧郁,单看他这个表情,还真是让人弄不清楚,到底谁是当事人?

    「别想太多了,我不会……」

    急忙把那句「我不会给你机会抢我汤喝的」咽回去,我在茅延安肩头一拍,几乎是狞笑著说话。

    「哼哼哼,既然敢对大叔你夸口,我当然有准备。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一条妙计,包管能够马到功成。嘿嘿,自古以来,有无数的奇女子都是败在这条妙计之下。

    「什么妙计?」

    「一条非常古老、非常传统,却非常有效的方法……」用很冷静的语气,我一字一字地正经说道:「生。米。煮。成。热。饭!」

    第十集 第三章  淫心壮志

    第三章淫心壮志

    「又在胡说八道,这个方法能用的话早就用了。」

    听我很得意地说出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後,茅延安似乎不表欣赏,只是皱眉道:「我记得这主意我上次提过,而贤侄你当时说,不喜欢背後一棒子打昏女人,拖到暗巷就上,怎么现在……」

    「我确实是下喜欢那样,不过山不转路转,要学人家喝汤煮熟饭,不是只有背後打冷棒一种方法,一壶好酒、一杯醉人的饮料,同样可以达到效果。」

    「那就是要下药的意思了,我上次也提议过,下过那时候你明明说……」

    「不管我那时说了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有时间压力、业绩压力,没办法很有情调地慢慢来,还是先快刀斩乱麻,造成既成事实,一切就可以迎刀而解。」

    我并不是只有说说而已,话一讲完,一个小磁瓶就出现在我手里,把瓶盖拔开後,熟悉的气味迅速刺激著嗅觉。

    「喂,贤侄,身为你的长辈,看见你有这样的壮志雄心,是很替你高兴啦,更少以後不用偷偷拿你的春药,到你面前帮你激励斗志,下过春药这种东西,我们彼此知道就行了,你不用一直打开瓶子,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怕对我们两个都不好。」茅延安捂著鼻子,道:「但大叔我还是有个疑问,这些天下来,虽然你没有明白说,可是我仍旧能看得出,月樱夫人对你而言,是个很重要的女人,为什么你可以这么……」

    「没错,我不否认,月樱公主在我心中的地位很特别,是一般女人没法相提并论的。」

    茅延安是个聪明人,和我走得很近,迟早也会看出这一切,所以我没有必要虚言否认,但他还是弄错了点东西。

    「可是,不管月樱姊姊和别的女人比起来,有多么特别、多么重要……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我的意思,但至少茅延安可以。他只稍稍沉默一下,就问道:「贤侄,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可以将之认定为你歧视女性的证据吗?」

    「当然不行,我百分百肯定女性的办事能力,你怎么能说我歧视女性?」

    「可是你刚才这么说,明明就是……」

    「一般所谓的歧视女性,是指男性对女性的优越感过度膨胀,这样才是歧视,但我可没有这种观念,在我看来,女性的价值与地位,应该比男性要高,所以我不算歧视女性,反而是个跟得上时代的好男人。」

    茅延安皱眉道:「似懂非懂,请问何解?」

    「你真是麻烦,这么简单也需要解。算了,我用浅显一点的方法来做比较,这样你就懂了。」

    刚要开口解释,我忽然觉得茅延安的样子很怪,因为他就像是一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下但全神贯注的看著我,还拿出了笔记本,这点不能不说是很有趣。

    「我们简单比较男人和女人。大叔你是男人,冷翎兰是个女人;你会呼吸,她也会;你可以学武功相魔法,她也可以;大家都有两只眼睛一只嘴巴和手脚身体,从这个角度来看,男女应该完全平等。」我道:「但是除了这些,我可以上冷翎兰,却不能上你,你们两个对我的利用价值,就在这里有了很大的差别。虽然我可以上你母亲,也可以上她母亲,不过加减算一算,她加工之前的利用价值还是比你高。把这个结论泛用套在所有物种上,女性比男性来得可贵,所以我绝对下会歧视女性。」

    虽然我不认为这逻辑有什么问题,但是对於一定岁数以上的中年大叔,冲击威力还是很强,茅延安的表情,看来就像足吸足了毒气一样。

    「唔,古代的哲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我现在很想去死的心情,大概就是那个样吧。不过,以前有人提出唯物史观,贤侄你这种用性来衡量一切的看法,大概就算是唯性史观了,每个人有权用他的价值观去看世界,可是,这和你对月樱夫人……喔,我懂了。」

    茅延安不是笨人,所以我想他最後还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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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无关乎男女性别,在我而言,人们只是以「有用」、「没有用」来分,或许某些女人比较特别,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个特别有用的女人,在我需要做正事的时候,不会影响我的做法。

    月樱姊姊对我有著特别意义,在我心里的某个部分,她的存在比阿雪还要巨大,然而,她终究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上的美丽女人……

    「既然决定要做了,我们就来研究一下吧,虽然你不需要多个老淫虫在旁偷看,但这么大的事情,多—个把风的总是安全点。」

    茅延安好像很有感慨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我肩头拍了拍,道:「不过,听你这样说完,大叔还是希望以後有一天……或许有那么一天吧,会有某个人让你很用心,很想要去保护、呵护,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能会发现另一种人生乐趣也说不定。」

    看茅延安拍著我肩头,一副哀声叹气的样子,我把他的手拨开,冶笑道:「少来了,明明是不良中年,干嘛突然学人说诚恳话?你只要维持平常那种居心叵测的样子就好了。或许、可能、说不定,才一句话你就用了三个疑问词,连你自己都不肯定的东西,鬼扯什么?」

    说来有些奸笑,但我和这个不良中年之间,确实有某种超乎语言的默契,被我这样嘲弄,他也下生气,只是摊摊手做无奈状。

    不过,尽管茅延安有著一双慧眼,但还是有些事情,是他所不曾看出来的。

    自从与星玫发生关系,我的人生被扯入另一轨道後,接踵而来的事端,渐渐影响了我的价值观,之後在姜里血战、雾谷村事件中,我做出了以前不曾想过的事。

    不顾生死地保护著阿雪,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和永远失去这个小狐女相比,我的生命并没有那么重要。

    可是,拥有的本身,却是一种失去。这种开始患得患失的感觉,我并不喜欢,它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

    重遇月樱姊姊时,满心喜悦的我并没有想得太多,接获国王敕令後,也只是专心执行任务。然而,与她之间发生的摩擦,却让我察觉到某些不妥。

    月樱姊姊和龙女姊姊其实很像,依照她们的思路,我必须要做一个比莱恩。巴菲特更杰出的英雄豪杰,才能够得到她们赞许的目光。但我并不是那样子的英雄:水远也不会是。而且在经历的事情渐多後,我更深深感到当个英雄的荒唐,为什么非要成为那种人呢?

    如果永无希望走向光明,但想要得到的占有欲又如此强烈,那我该如何是好了?

    其实,人生就是一连串的选择题。

    我的心、我的意志,不允许丧失自我,如果得到某样东西的代价,是丧失心的自由,那么我会在意志失守之前,先行放手……或是反噬。

    直觉告诉我,我这个决定不会有错。过去的迷奸、强奸经验太多,我甚至半点罪恶感也没有,但所意料不到的是,仅仅不到两天之後,我就发现这真是错得最离谱的一个决定。

    总之,尽管个性上的缺点很多,但我不是一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在下了决定的第二天,就立刻采取行动。

    为著前日的口角,我很诚恳地向月樱道了歉,表示自己的言语不当,姊弟两人谈谈笑笑,像是全然不存芥蒂。然而,月樱的慧心极其敏锐,她与我都感觉得出,有某种看不见确实却存在的裂痕,慢慢在拉远我们姊弟的距离。

    如果让这道裂痕浮上表面,那我就麻烦了。因为裂痕而产生的戒心,将是我行动的最大阻力,所以事情必须在那之前就有结果。

    抱着这样的决心,我向月樱提议,姐弟两人偷偷来一个微服旅行,作为我对她的道歉礼物。

    自从月樱回国,虽说在我相大叔的陪同下,每日游览萨拉风景,但周围总定跟著一大堆人,众目睽睽,感觉甚是拘束。

    我所知道的每一个公众人物,部对「微服」这种事很感兴趣。无论是改扮出巡,或是微服嫖妓,每个人都有需要隐私,需要私底下喘口气的时间,更何况是月樱这种不喜喧嚣繁杂的个性。

    能够不受打扰,完全忘记第一夫人的身分,痛痛快快在阳光下的萨拉城里奔跑,挑家僻静的小馆子暍个茶、用些点心,像少女时代一样纵情大笑,这样的冒险之旅,彻底摸准了月樱的个性,我提出来後,她只犹豫了短暂片刻,就忙不迭地点头答应。

    诱拐总比绑架简单,没有获得当事人首肯,我可没本事杀进驿馆抢人出来,月樱姊姊这一下点头,整件事情最难的部份就摆平了。

    保安工作是由我负责,在我的安排、茅延安的护航下,很容易就制造了一个空档,让所有婢女、护卫以为月樱在驿馆内歇息,而她本人事先换装改扮,由茅延安偷偷从後门带出来,再与我会合。

    一切就这么约定妥当,我回到伯爵府後,刻意好好睡了一觉,为著明日的壮举养精蓄锐。这是我基本的计划,不过,很多时候要把计划贯彻实施,并没有那么容易。

    「哇!」

    从梦中惊醒,我瞪大眼睛,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想到刚才梦里的情境,真是觉得毛骨悚然。

    「奇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做这种怪梦?」

    还真是一个怪梦,我梦到我和月樱在一起,她口中哼歌,拉起裙摆、踩著莲步,翩翩起舞。奸怪,一向优雅高贵的她,怎么会跳那种民族舞蹈?更怪的是,我们居然是在伯爵府的屋顶上,没几下工夫,月樱就踩破屋顶,和我一起摔了下去。

    怪梦还不只这一个。撇除一些乱七八糟的影像不谈,最後一个梦境特别荒唐,我拉著月樱赶回爵府,她在路上居然对一头大牯牛作鬼脸,当那头大牯牛狂性大发,她居然还一拳打在大牯牛的左眼,然後才笑着与我满街逃跑,闹得整个市集一片大乱。

    感觉很荒唐,我记忆中的月樱姊姊,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可是却又很真实,因为月樱那种前躬後仰的开怀大笑,给我的感觉……很舒服,下过有件事情想不出来,就是我在梦中狂奔时,右手被月樱拉著,但左手好像又拉著什么……脏兮兮的,难道是条死狗吗?

    算了,下想这些,今天还有大事要干,给一个怪梦困扰,太莫名其妙了。

    清醒过来,我转动身体,把目光从上方转到旁边,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一具雪白丰满的赤裸女体。

    每天早上清醒,睁眼都能见到一具不知名的女体,这是很多男人共同的梦想,听福伯说,爷爷以前每天睁眼後,第一个开始思索的,就是眼前那双圆嫩美乳的主人到底是谁?

    变态老爸也是个男人,但他有著什么性生活,福伯和我都不得而知。每天早起後认乳房这种香艳风格,似乎与他不合,身为他亲生儿子的我,只能含泪期望他不是清醒之後,先思考旁边这具女体,是女人亦或是女尸?

    我当然希望有爷爷那样的艳福,不过这不可能,因为当我确认自己睡在爵府的寝室,这具美妙裸体的主人是谁,答案只有单一选项。

    从背後看去,可以很清楚看见葫芦状的纤细腰身和圆翘肉臀,加上那个硕大到不会被背部掩遮住的雪白巨乳,除了我的小徒弟阿雪,还会有谁?

    昨晚虽然我打定主意,要早早休息养神,但是临睡前给阿雪摸上床来,似乎是搞错卧室的她,迷迷糊糊地就往床上躺,又肥又白的屁股,在我胯间来回摩赠的结果,就是—个男人欲火如炽,不顾她的娇声讨饶,在她紧窄火热的肛菊里,反覆恣意发泄。

    「要命,昨晚搞了几次?三次还是四次?幸好没有软脚……等一下还要干正事,一定要找几瓶东西来补一下……」

    想从床上下来,不过看见眼前圆滚滚的美臀,忍不住伸手爱抚。柔嫩的肌肤,比上好的瓷器更白皙细致,每次部让我爱不释手,喜欢一下一下地拍打。

    (不行,再玩下去就耽搁正事了……)

    以极大的定力,我试图离开,但起身的动作却闹醒了阿雪。

    「嗯,师父你早……」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阿雪的声音中,满是尚未清醒的慵倦,可爱的模样,像极了一头懒洋洋的小狐狸。

    昨晚使尽浑身解数,让我在她身上发泄了几次,好不容易才能阖眼休息,现在正是最疲惫的时候,换做是别的女人,这时候一定会倒回去继续睡,下过,阿雪在这方面,是个很有「教养」的小女人,即使意识还昏昏沉沉,却自动伸手到我胯间,很熟练地用柔软的掌心,搓摩半硬的肉茎。

    「啊!阿雪,不是这样……今天、今天不用……啊……」

    我的拦阻并没有什么用,反而让事情更糟,昏睡中弄错我意思的阿雪,只以为我今天兴致大好,要玩丰盛一点的花式,就半眯著惺忪睡眼,把手放到我肩头,让我躺平下来。

    因为意识不清,阿雪的大力气让我根本没有挣扎机会,就被按回躺平在床上,跟著地伸展大腿,跨坐在我腰间。

    身为孤女,阿雪有一样很特殊的绝活,当她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灵巧地在我的肉茎上来回挑弄,那种又痒又刺激的触电感,很快就让半硬的肉茎铁立如枪,高高举起。

    阿雪调整了一下位置,沉腰坐下,硬挺肉茎进入了紧窄的肛菊,仿佛被一个火热的铁箍套住,又紧又烫的感觉,立刻就让我深深迷住,忘记了本来目的。

    事情至此,已经不用再说什么了,我两手一推,让阿雪稳稳地挺直了腰杆,高耸肥硕、如白瓷海碗倒扣的大乳房,立刻占据了视线,随著我们的插送,来回晃动。

    如果说邪莲、织芝的摇胸,可以用乳波来比喻,那么阿雪h罩杯巨乳所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恕啸的海涛,近距离看来,更是有著涌潮溃堤的冲击性。

    经过长时间的开发,幼嫩的肛菊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我亢奋如钢的肉茎,几乎没留下空隙。迂回的膣道里,残留著昨晚喷出的残迹,在频频抽送中,维持著湿滑。

    激烈的交媾,阿雪终於醒了过来,很快地又迷失在狂喜的欢愉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充满弹力的大白屁股,开始剧烈挛缩,双膝也抖动起来,甚至一下下抬抖腰臀,迎著我的抽插,让肉茎前端一再探索著她的肛菊深处。

    我一手轻轻抚摩著阿雪的巨乳,在赞叹她乳房浑圆雪白之余,也惋惜里头没有分泌奶水,下然倒是可以趁机补一补元气。

    阿雪眯着眼睛,纵情呻吟,—手下住抚按著纷乱的长发,狐尾则随著抖动而摇摆,不住扫在她的雪臀、我的大腿上,制造新的刺激。

    终於,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一阵猛烈的快感由胯间升起,化作一股汹涌热浪,频频射进她肛菊的最里头,阿雪只是紧紧地抱著我,很不安似的急切索吻。

    就晨间性爱的经验来说,今天算是不错了,不过想到即将要实施的大计,我就悔恨得想要呼天抢地。连带昨晚在内,我等於是已经发射了四次,下床落地的瞬间,甚至觉得有点头昏脚软。

    我不怕这样的纵欲会伤身,却很担心这样会影响我今天的表现,看来等一下与月樱姊姊会面之前,不先用点强精药物补一补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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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雪,你睡一下,晚一点还要上课……不过真是太累的话,今天就休息吧。」

    阿雪的体力不错,过去甚至可以用精力过剩来形容,但自从雾谷村事件,她成为数百亡灵的宿主後,体力与精神明显地有差,加上短时间内连续四次激烈的交媾,现在娇躯满是香汗,整个人累得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一下。

    顺手帮阿雪拉过薄被,盖上她赤裸的娇躯,免得著凉,正要离去,她轻轻抓著我的手,呢喃了一声。

    「思,师父:……你要去哪里啊?」

    「没什么,师父今天要去迷奸女人。」

    「喔,师父加油。」

    太过没有戒心的结果,我很自然地把话脱口而出,才要後悔自己为何如此老实,阿雪已经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重新又睡回去。

    「嘿,真是个傻妞。」

    虚惊一场,我心中一宽,看看天色不早了,急急忙忙出门,赶往约定地点。

    离开家门前,当然没有忘记到自己的炼药房去,抱了一箱东西出门。

    箱子是用薄木片仓促钉成,没有什么重量,箱子里是十二个指头大小的白磁瓶,内中装盛着蜂蜜色的稀稠甜浆,是我调出来的强精剂,取了一个没新意的古名「活力颂c」,效果主要是固本培元、强精补身,服用後会有轻微的亢奋,但不至於催情乱性。

    毕竟,事情可能有变数,我也不是一见面就打昏月樱姊姊,拖到暗巷去搞,如果我事先就猛灌催情春药,搞得两眼通红,气喘如发情公牛,中途却发生什么意外,我满裤欲火没处发泄,那就很凄惨了。

    话虽如此,在路上行人眼中,我一定是个很奇怪的家伙,因为我一面走路,一面不停地把瓶子里的掖体往嘴灌,然後顺手掷出空瓶,再开一瓶暍光,脸上还不住浮现淫秽的邪笑。

    强精剂的效果不强,是因为我不希望自己被霸道的补药掏空身体,犯上用药者的大忌。不过今天情形特殊,我也只有把本来该温补的强精剂,一股脑地给暍下去。

    咕噜~~咕噜~~十二瓶强精剂像开水一样暍下肚子,感觉马上就不一样了,好像有一团熊熊火焰在小腹燃烧,满满的活力在血掖中流窜,本来已经很疲惫的胯问,迅速充血变得微硬,让我有信心去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当我赶到与茅延安约见的地方时,他已经在那里等了。一身红袍长衫、戴著墨镜的他,静静扛剑站在那里,像一座稳固的岩山,让人觉得信赖可靠,完全忘记他曾淫笑兮号偷拿我舂药的不良纪录。

    「喂,大叔,我刚刚发现府里的药又少了,是不是你……」

    「别大声说话,现在可别引入注意啊。」

    茅延安小声地提醒我,而我也发现—路上的气氛不太对劲,听他这一解释,才知道昨晚出了事。

    就在昨晚,萨拉城里连续发生几件命案,有五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离奇死亡。有的是被切开喉管,放乾了体内血掖、有的是全身萎缩,肌肤枯黄,给吸乾了精气、有的直接被生剐出子宫,死状极惨。五名少女全是处女之身,但其中两人死前有明显被奸淫过的痕迹,另外三名则是直接死亡。

    萨拉城在冷翎兰多年经营下,说不上是金汤铁桶,但所有的淫贼早就绝迹了,寻常贵族子弟,还敢倚仗权势,偷偷淫辱妇女,冷翎兰忌惮盘根错节的权贵体系,只有忍气睁只眼闭只眼,但对於外头来的淫贼,可是下手不容情,一犯事就是分尸示众。

    现在发生这种女性破虐杀的案件,不用别人多说,我最直接的念头,就是这些案子的背後,有著术者在行动的迹象,尤其是修练黑魔法的巫师。

    年轻的处女,在黑魔法修练中,是一种泛用性很广的素材。初夜之血、处子真荫,乃至於未曾沾过男性精气的子宫,都可以作为施法的触媒,每次发生狩猎处女的连续案件,人们都会想到,是某名巫师为了修练黑魔法,开始搜集祭品。

    六色系魔法中,黑魔法是最常使用生命、鲜血作为祭礼的术法,说到黑魔法,人们第一个想起的就是伊斯塔,如果是平常时期,负责萨拉治安的城防军,早就宣布案件与术者有关,全面缉查萨拉城内的黑魔法巫师。

    偏偏伊斯塔人昨天入城,又与我们发生冲突,现在爆发这件案子,任何人都会联想到驿馆中的伊斯塔巫师,推测他们是为了报复在我国境内受袭击,进入萨拉後,就干出凶案来报复。城中百姓如果人人都这样想,一场暴动就免不了了。

    现在正值大会期间,诸国关系必须维持和平,更何况没有真凭实据,焉知这下是某个势力的挑拨荫谋?

    我敢打包票,此刻的冷翎兰,肯定一个头两个大,不但要设法查出凶手,还要派兵预防暴民去扰乱驿馆。

    「没问题的,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城内可能会因为这样乱一下,更方便我们今天的计划。」

    「你自己看著办吧,值班的守卫我已经搞定,月樱夫人和我们约在这里,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茅延安才—说完,月樱姊姊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为了今天的微服出游,她特别做了打扮,头上还蒙了纱巾,我们险些没认出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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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要出游,月樱姊姊不再盛装打扮,而是改以普通平民的穿著。

    凹凸玲珑的娇躯,被包裹在v字领的白色背心里,浑圆而白皙的酥胸,挤出一道乳沟,若隐若现,肌肤雪白细嫩,纤纤柳腰下,是一件白色的长裙。

    由於是纯丝织的质料,裙子显得有点单薄,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双美腿匀称修长的轮廓,玉足上穿著一双典雅的白色凉鞋,露出的白嫩小脚趾,十分的可爱。尽管用纱巾掩住丽容,又挽了个朴素的发型,不过仔细看去,除了那种独特的高雅气质,还是感觉得到一股成熟、清丽,充满女人风韵的妩媚。

    刹那间,我全身血掖往两个方向窜走,鼻孔与下身,而大量失血的脑部,只剩下一个念头。

    (爽到了,今天一定要大干一场……)

    见到这样的月樱姊姊,那种神驰目眩的迷醉感,又险些让我不能自控,忙抓著旁边的茅延安,低声问话。

    「喂?这身衣服哪里弄来的?你是负责安排她偷溜的人,一定知情。」

    「月樱要我帮她找点普通人穿的衣服,我就帮她找了这一件,够养眼吧?」

    「神经,我们是要掩人耳目啊!穿成这样,算是微服出游还是钓男人?」

    「当然是钓你这头小色鳖了,给你机会养眼一下,你该偷笑了。」

    我正要反驳,月樱已经来到我们面前。

    「久等了,谢谢你们,我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很期待呢。不过,这样子不说一声就离开,真的好吗?」

    月樱总是先为著他人著想,毕竟她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牵连到会遭受责罚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过我和茅延安当然是连忙拍胸担保,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绝对不会有问题。

    要和美丽的长公主逛街游玩,当然不需要带一个碍事的写生狂,所以茅延安很有义气地被牺牲掉,负责稳住驿馆内的情形,不让人发现月樱的离开。

    尽管在我的充足准备下,这趟旅程的终点,绝对是某张不知名的床上,但是我总不能立刻就拿迷药弄昏女伴,还是得先带她去逛逛街,吃吃暍暍之类的。

    然而,把话说回来,其实男女之间的事,也就是如此,吃暍逛街,然後上床,前头是过程,後面是原始目的,我今天所要做的事,只不过是把过程缩短,逛一天就上床,节省时间与成本而已。

    什么事情都交代完毕後,我和月樱一起开始厂今日的微服之旅。她以前很喜欢逛一些市集上的手工艺品,也对一些摊贩小吃很感兴趣,这些地方由於人多复杂,护卫人员不敢让她成行,所以我将之列为今天的主要观光景点。

    以一个国际性都市的规模,萨拉虽不能与金雀花联邦相比,但也算是相当多元化的一个大都市,市集上各国的货品交易流通,在限定的通商时间内,显出十分繁盛的风貌。

    城东市场的云阳大街,十二年前月樱离开时,是萨拉城里手工艺品的集散地,很多外省来的小贩都会到这边摆摊子,但是时过境迁,经过十二年的发展,那边已经变成许多随身饰物、兵器配件的商店街。

    换上普通粗布衣裳的月樱,一开始是跟著我的带领,後来却抢在前头,这个摊子看看、那个店铺逛逛,像是回复了往昔的活力。

    月樱不曾习武,体力也不是很好,跑逛了半时辰後已经显出疲态,但眼神中的喜悦与轻松,绽放著一种旺盛的生命光辉,仿佛把温室中的高贵花朵,拿来接受阳光的温暖照抚。

    看见这样的眼神,我也很高兴,遗憾的是,月樱的眼神里有几分感叹与唏嘘,这是每个多年後重游旧地的人,不能避免的情怀。

    以前,这些饰物只是不值钱的低价品,但是随著阿里布达的尚武风气日盛,追迹者由金雀花联邦、伊斯塔两国带入新技术,人们才发现,这些饰品除了美观,更有很大的实用价值。

    走在街上,店家门口展示著新款式的护腕手环、悬腰佩玉,那些都只是上色的模型,真品必须进店选购。模型往往都是一个款式挂一长串,让顾客知道这款式有哪些颜色可选,下方还会有纸条标示。

    「老板,给我看看这一块老银腰坠……恩,防火率两级半、防水率两级半,真是有够烂的,你们卖这种东西,是当饰品卖还是当童玩卖?」(童玩:儿童玩具)

    「客人,这只是腰坠,不是盾牌,而且是工厂一次大量生产的货色,效能是比不上手工,但是价格很便宜啊,你看我们的标价,才两万阿里,一次购买大量或是用金币付现,还有折扣优惠,童叟无欺啊。」

    「不要。你的效能只有两级中,连起码的圣光加持都没有,要我花两百银币?

    太黑心了,我要去别家店看。」

    「客人,别这么说,不然你看看这一枚猫眼石戒指吧,是仿大马士革魔戒造型,价格……」我并没有要买东西,只下过是翻翻这些饰物,与月樱一起享受逛街选购的乐趣而已。

    近年来饰物市场之所以如此抢手,交易价格持续往上攀升,是因为当年金雀花联邦刻意帮助,与我国相互交流,用魔法铸造的相关知识,换取如何让羊奶、牛奶在常温下搁置三十天而不酸臭的技术。

    (。。)

    目前实战中的两个主流,剑与魔法。武者不擅长远距离隔空攻击,魔导师在近身战上始终是吃亏的一方,由於先天限制无法突破,所以只有在後天装备上下功夫。

    武器商人为了能赚到两边的钱,就在铸造技术上一再研究突破。魔导师使用的袍子、法杖,开始附加上敏捷、吸取魔力转换为打击力的效果;武者所装配的盔甲、盾牌,也出现了抗属性攻击的异能。刚开始的时候,尽管这些异能防具的效果,就像添加营养物的养生饮料般微下足道,但却已经使得人们趋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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