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子说得也没错。”十藏道:“幽灵船频繁出现,让反抗军这边士气大丧,光从火奴鲁鲁岛这边就看得出来,如果不是那对双胞胎过来助阵,早就被黑龙会杀得屁滚尿流了。”
十藏说的应该没有错,那正是反抗军当前的困境,也正是自认与反抗军同一阵线的我,同样必须要面对的棘手问题,然而,面对这个大麻烦,有什么方法从不利处境中寻找胜机呢?
※※※
在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头,我一直找机会潜藏在海边的岩洞里,等待着羽虹的到来。
我不至于空等,羽虹的时间其实非常好算,每当反抗军出外作战回来,她就会到这间岩窟里,卸散去燃血高温,让身体的温度得以平复。而我早就备妥道具,从她踏进岩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堕入我术中。
和羽虹的欢好经验,是一件很快活的美事。在合欢交媾时,她不如月樱那般天生媚骨,婉转承欢;也不如阿雪的绝色姿容,娇媚含羞;但那双修长白皙的粉腿,却是最令我爱恋把玩的焦点,除此之外,羽虹由破瓜至今都是我一人经手,看着她身心所发生的变化,最让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每次看她进入岩窟,缓缓宽衣解带,衣襟微敞,光是半露的雪嫩酥乳,像一双玉白的小鸽,轻轻颤动,便已经让我心动;随着裤子褪掉,那修长圆润的玉腿也映入眼帘,那微带红晕的冰肌雪肤,更令我熊熊欲火狂燃。
连续几日遭我在梦中淫辱,每次双方同赴极乐颠峰,羽虹常常在欢喜呻吟声中哭泣出来,一面捂着自己的娇颜,一面任泪水奔流,低声说着一些我听不清楚的呓语;每当欢好结束,我悄悄离去,躲回藏身的岩缝,任她缓缓醒来,她从不例外地呆呆出神,两手环抱双腿,把脸埋在膝间,似在作着无声的啜泣,直到心情平复,这才着衣离去。
然而,尽管她表现得如此倔强,但每天时候一到,她仍是照样进入岩窟,并不抗拒“梦境”的到来。
这么说似乎有点奇怪,但我确实认为“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大大帮助羽虹纾解了压力,主要是肉体层面,或许也有心理层面,但凤凰血对肉体造成的影响,无法单纯用意志力去压抑,而不进行化解,假如羽虹迟迟不与男性交合,任由欲火郁积,焚烧脑部,顶多再过一年半载,她就会被欲火烧尽理智,沉沦欲海而不能自拔。
羽虹自己多半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尽管最近这两天反抗军没有出海,她也没有与人动武,没有散温必要,却仍是来到岩窟,主动迎向那个令她身心挣扎的梦境。
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真是说得一点也不错。
不过,比较起女性的心理,我更在乎她们的美好胴体,因为那是我实际摸得到、掌握得到的东西。
躺在盛满清澈海水的凹槽里,羽虹犹如芙蓉出水、鲜花怒放,金黄发丝简单地披垂下来,衬着白皙透明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尤其是雪白柔滑的嫩肤上,微微浮现着娇媚无比的媚红色泽,分外诱人心动,一双朦胧的美目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秀丽清逸,真是惹人怜爱。
我确认烟雾奏效后,缓缓走上前去,目光顺着羽虹如雪的嫩肤缓缓而下。纤细娇俏、修长的粉颈,如粉雕玉琢一般,优美纤长,与娇躯浑然一体;一对随着呼吸轻颤不已的小巧鸽乳,虽然尺寸并不傲人,却是圆润可爱,别有一番情致,而纤细蛮腰更显得美腿的曼妙姣好。
“……你来了……”
“是啊,我又来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像是一只看着老鼠的猫,我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羽虹,欣赏她娇美的少女胴体。
窥阅黄晶石的奥秘后,我对羽虹再无顾忌,有十足把握面对她的任何反噬,所以欢好时候不急着立刻上马,而是像在羑里的那些晚上,慢慢地进行前戏,开发这具灵敏易感的肉体,更形深入掌握她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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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起羽虹的双腿,像是鉴赏艺术品般来回婆娑。
“啊、啊……”
频频刺激,有心在梦境中放荡的少女,很快就忘却了羞耻,金黄秀发披散在雪白肩头,遮住了大半张娇美的俏脸,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望向我,既似无助凄凉,却又无比媚惑人心。
“呵,都一起干过多少次了,你还是那么不习惯吗?”
对淫术魔法更深入了解后,我可以使用更高明的幻术,让羽虹看到别的幻影,以其他人的形象出现,这样或许可以减少她心理挣扎的苦楚。然而,我却不知道该用谁的面目出现。
在被我淫辱之前,羽虹似乎从没有爱慕过谁,也没有心爱情郎,如果说要改良长相,幻化成某个长得比我帅的男人,总不能让我变出方青书的幻影吧?这小子帅是够帅了,但要我戴着他的面具搞女人,那感觉真是想想都觉得恶心。
如果要说和羽虹最有深刻感情的,那无疑就是既与她姊妹至亲,又是同性爱侣的羽霓了。我曾经幻化出羽霓的形象过,但羽虹当时的反抗动作之大,殊不下于面对我的时候。
没有动武,但少女像是崩溃了似的,又是哭泣,又是哀求,颤抖着纤细的身体,躲在岩窟的角落,说是不能再继续与“我”的关系。这个变化实在让我始料未及,再想想几次看到她们姊妹之间的隐约摩擦,我想我大概理解状况了。
“……只是作梦而已,你什么都不用多想,只要把腿分开就好……对,就是像这样……”
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快过去,羽虹的体温由烫手转降为温暖,我搂着她香汗淋漓、滑不溜手的娇躯,心里计算着时间,预备配合着她的高潮,帮羽虹疏导凤凰血的焚体高热,自己也同时吸取她的女性真荫,双方各蒙其利,这是我近几日都在作的事。
哪知道,就在我预备畅快喷射的那一刻,脑里突然传来警讯,那是我自己制作的一个简陋魔法道具,放在岩窟外五十尺,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向我发讯。这节骨眼上居然有人闯来,我吃了一惊,连忙一面解除淫欲结界,一面躲回我平时藏身的隐蔽岩缝。
迷幻烟雾本来是很棘手的一环,但因为迷烟是配合淫欲结界施放,两者结合为一,淫欲结界一解除,迷烟同样随之消散,顷刻间就干干净净,半点味道也没留下。
(妈的,哪个天杀的东西挑这时候来打断?碍了老子的兴头,真是该死!)
我心里把来人的上下三代女性亲属都问候了遍,恨得牙痒痒,但理智上又已经猜到答案,因为最可能追踪到羽虹形迹,跟随到这里来的,就只有一个女人。
当脚步声踩着海水,出现在岩窟洞口,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现身的人赫然如我所料,是一名身穿巡捕制服,英姿抖擞的少女,羽虹的双胞亲姊姊,羽霓。
与妹妹有着相同面孔,只是一头灿烂金发留长披肩,美丽的脸庞上少了几分娇柔,多了一份身为姊姊的威严。羽霓快步走了进来,看到半浸在海水中的妹妹,吃了一惊,一下子就抢了上去。
乍然从高潮中退下,羽虹明显神智不甚清醒,看见姊姊来到面前,朦胧的眼神还分不清是梦是真,没有作出反应。
羽霓对妹妹的表现,可以说是毫不容忍,一抬起手,两巴掌清脆地响在妹妹白嫩的脸颊上。
“清醒一点!你怎么可以被那个男人搞成这样子!”
第六章 邪恶果酱
羽霓连续几下耳光,清亮声音回响在岩窟之内,效果也与响亮声音成正比,羽虹略显呆滞的眼神,慢慢回复了正常与清醒,先是注意到面前怒气勃发的姊姊,跟着也察觉到自己的裸体。
那并不只是普通的裸体而已。从愉悦的高潮中被打断,少女的胴体仍未从激情中平复,嫣红的乳蕾、鼓涨的雪乳、遍体的香汗,到处都写满情欲的痕迹,任谁都能一目了然,明白她在这里作着些什么。
“姊姊,我……我……”
面对世上唯一的亲人,羽虹并没有太多的羞赧与矜持,她们姊妹一向是相互分享着心底最脆弱的角落,没有什么隐藏,所以在几声呜咽后,羽虹两手捧捂着脸,一下子哭了起来。
少女的啜泣声,在岩窟内来回回响,混在海潮波涛声浪中,听来倍显凄凉;羽霓站在妹妹身前,为她拾起衣衫披上,遮住赤裸肌肤,口中则是斥责着妹妹的作为。
“被驻派到火奴鲁鲁岛后,你每次一下船就不见人影,我以为你是去了哪里,结果居然是躲到这种地方,一个人在……”
羽虹似乎对妹妹躲起来自慰一事甚感愤怒,激愤之下,叱喝丝毫不留情面,也多亏她说起来毫不遮拦,我从她的话里头知道很多事。
当初羽族随着李华梅离开羑里,在前来东海的路上,一些问题就已经开始发生。
羽虹得到奇遇,拥有凤凰之血、练成兽王拳,武功大进的消息,透过三大兽族广在南蛮传开,羽族自然有所听闻。继承凤凰血的女性终于出现,群龙无首多年的羽族有了领导希望,这本来该是一件喜事,无奈世上的事并非表面上看来这般简单。
对羽族而言,在南蛮之外声名大噪的霓虹,都不能算是“自己人”,当一个外人突然拥有领导权,又是以奇遇形式得到,纷争就会出现,而被兽族俘虏时的那场香艳球赛,又成为最大的导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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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虹是怎样拼着生命危险,血战蛇族与巨神兵,这点没人看到,不过她在三大兽族的战士包围下,是怎样情欲荡漾、心志崩溃,当众露出种种不能自控的丑态,这点却是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些同在现场打球的羽族女战士。
以羽虹的倔强个性,自然不会去对外人解释,她在那段被俘虏的时间里,是怎样受到我的奸虐调教,又被我改造肉体,所以才会露出这等耻辱羞态。这些事情恐怕连她自己都深有罪恶感,甚至不敢对最亲的姊姊启齿,更别说对外人解释了。
沉默,就是一种罪恶。
我相信羽虹并无意当什么羽族族长,也无意去争夺什么权力;这对坚持维护正义的姊妹,只是一心守护自己的信念,因此守护着羽族,并不是想从羽族捞到什么好处。但羽虹拥有凤凰血一事,却足以形成冲突的核心,因为忌惮她得到力量后,会对羽族有不良企图,在前来东海的一路上,霓虹同样受到族人的排挤。
权力斗争这种事情,不管到哪里都会存在,问题是霓虹运气不佳,让人抓到可以攻击的痛脚,族人们完全漠视凤凰血的存在,把着眼点都放在那场裸体球赛中羽虹的羞辱丑态,反覆提起;羽霓为了保护妹妹,一路上与族人冲突不断,可是羽虹在球赛中所露出的耻态,却是铁一般的事实,羽霓辩驳到最后,也只是更增添自己的压力与痛苦。
情形在来到东海之后,并没有好转,只是理所当然地继续恶化,这次霓虹被调派到火奴鲁鲁岛来,固然是为了战略考量,但有很大一部份因素,是因为李华梅察觉到羽族情形的怪异,把她们姊妹与羽族分开。
之所以演变成这样,和羽虹的一味沉默有关系,因为每当人们询问她如何得到凤凰血,她就守口如瓶地一语不发,任由旁人猜测,这自然助长了恶劣谣言的传播。当然,也难怪她不肯说,如果要老实交代,那就要说出她是怎么被我玩弄奸辱,以羽虹的自尊心,这些话怎么说得出口?
羽霓数度逼问,都得不到答案,而且在离开南蛮之后,本来与她相亲相爱的妹妹态度大变,不但拒绝与她再肌肤相亲,更不时要求独处,不再和姊姊同进同出。
看见一个女人宁愿自我抚慰,也不愿意让男人碰,这确实是一件很伤男人自尊的事,我就这样被刺痛过,想来羽霓大概也有同样的感受,只不过她猜想不到妹妹的遭遇,所以得出了一个狗屁结论,就是羽虹爱上了某个男人,所有的奇遇都是与这男人有关,也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妹妹才会与她断绝同性爱侣的关系,变得现在这般古怪。
看到羽霓推断出这结论,实在是令我感到啼笑皆非,别人误会也就算了,连姊妹之亲都会有这样的误解,我还真是替羽虹不值。羽虹之所以拒绝同性欢好,不是因为厌恶姊姊,也不是因为觉悟到同性恋不正常,而是被我伤得太深,像每个惨遭强暴的不幸受害者一样,把性看作畏途,羽霓没有看出这一点,真是枉为姊妹了。
“……不管那个男人有多优秀,现在你一个人在这里受凤凰血之苦,他知道吗?他为什么不来陪在你身边?”
“姊姊,不是你想像得那样……”
相比起羽霓的疾言厉色,羽虹回答的声音显得很微弱,一下子就被羽霓的斥责声给掩盖。
“不是我想像的那样?事实根本已经摆在眼前了,你看看你被那个男人害得多惨,现在羽族上下用什么眼光在看我们,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想,要用什么方法才能为你洗刷耻辱,让大家重新接受你,而你却……”
“姊姊你别再说了!”
羽虹哭着喊了一声,打断了姊姊的说话,跟着就像只优美的垂死天鹅,把头埋到膝盖间,轻轻啜泣,不再与羽霓对话。
似乎感觉到妹妹的悲伤,羽霓也不再多话,收敛了身为姊姊的威严,收敛了怒气与责怪,轻轻叹了一口气,来到羽虹的身边坐下,柔声劝慰,帮妹妹轻轻梳理她鬓乱的发丝。
“虹儿你别难过,无论外头的人怎么看你不起,姊姊总是站在你身边……”
对于正在伤心的人来说,再没有比这类话语更具疗伤效果的东西了,羽虹的赤裸双肩,在姊姊的安慰声中,慢慢停止了颤抖,啜泣声也平复下来。
“其实别人怎么想,根本也不重要,从以前开始,我们姊妹就只有彼此,多少悲伤的事,我们不都是一起度过了?你还记得吗?以前不管我们有什么伤心事,彼此都能够感应到对方感觉的,那时候……姊姊和你多好啊。”
羽霓的声音很轻,一面轻抚妹妹的金发,一面轻声说话,我几乎就听不清楚,幸好密闭空间让声音变得大了些。不过,羽霓一手抚着妹妹发丝,一手却穿过披着的衣衫,往羽虹赤裸的腰肢搂去,这动作让我觉得有点……
“所以,虹儿你也不用想那个男人,只要有姊姊就好了,姊姊会永远保护你,和你在一起的……”
“姊姊!”
当羽虹的手贴着妹妹大腿内侧,向腿根探索过去,终于惊觉到不妥的羽虹,立刻有了反应,鼓动护身火劲,震开了贴近过来的羽霓,跟着就飞身而起,轻飘飘地急掠出数尺,与姊姊保持距离。
羽霓想要抢上前去,但羽虹展开兽王拳,金刚猿臂往地上重重一击,劲风飙转,碎石飞溅,阻住了羽霓的去路,而羽虹眼神中所闪过的羞怒与坚决,更令羽霓不得不止步停下。
“虹儿,你到底在搞什么东西?你就这么爱着那个男人?他到底有什么好?
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为他……”
“姊!我已经说过很多次,现在再说最后一次,事情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信与不信都由你。但不管如何……我们今后只是亲姊妹,不会再有你想要的那种关系……”
紧抿着唇,羽虹一字一字地说着坚定话语,本来就嫣红的嫩唇,被她银牙紧咬,几乎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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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女人干到一半被打断,这件事情真是让人很不愉快;两姊妹气氛紧张地对话,我却像个逃跑奸夫一样,赤身裸体在岩缝夹壁中躲藏,提心吊胆不说,背后还给突起岩石刮得好生疼痛,这点也着实让我光火。
不过,承受这些代价,能够探知霓虹之间的嫌隙,更进一步了解羽族目前的状况,这一点实在是非常划算,让我大叹不虚此行。
羽虹实在是一个非常倒楣的女人,旁人有了奇遇,都是就此飞黄腾达,发到不能再发,她的奇遇却让她仆街到街尾,运衰得无以复加,但这样不算太糟糕,至少对我很有好处,因为如果她不仆街,那我怎有机会趁虚而入呢?
如今羽虹已经在我掌握中,虽然她甚至还没察觉我的存在,但我却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在看到羽霓的愤怒之后,反而刺激了我新的贪念。
天下男人皆下贱,一箭双雕是所有男人共同的喜好,甚至一箭七八雕都多多益善,如果有机会,哪有玩了老婆不玩小姨子的道理?现在羽虹已经落入我的掌握,依照正常男人的雄心壮志,我该把目标转向她姊姊了。
整个火奴鲁鲁岛上,最美的就是三个女人,阿雪和羽虹我都碰过抱过干过,剩下的就是一个羽霓,哪能不向她伸出魔掌呢?
只是,羽霓本身并非庸手,尽管武功已经被妹妹超越,羽霓的武功仍在水准之上,如果我暗中偷袭,配合两只魂兽的威力,应该有相当把握擒下羽霓,但不保证只生擒而不死不伤,而且更不保证能短时间内结束战斗,不惊动旁人。
火奴鲁鲁岛上人来人往,如果我和羽霓动手,很容易就惊动旁人,只要随便几个人看到,就对我大大不利。况且,现在我每天能溜出去的时间有限,要偷偷修练魔法、偶尔溜去岩窟偷奸羽虹一下,那还可以,但要像南蛮时候那样,藏起一个人来整天亵玩,这点却万万不能,所以用强一途是计决没有可能。
不能力敌,便当智取,这是我一直信奉的道理,但到底该怎么智取呢?
盘算起比较有效率的手段,具有最大可行性的做法,似乎就是下毒,说到这一点,真是令我兴奋不已,因为调配各类药草,正是我的最强项,尤其是解开黄晶石之秘后,我又多得到一大批珍贵配方,只要一想到有机会作测试,就让我感到满心欢喜。
说起来,有一件事情真是让我觉得巧合,法米特当年可能和我一样,是一个非常精擅药物之道,并且对使用药物有高度兴趣的人。从身为魔法学徒的时候,法米特就常常调配一些乱七八糟,有创意却没意义的药品,再配合淫欲结界,让他在魔法尚未大成之前,就能够过着非常香艳的浪荡生活。
淫术魔法大成之后,法米特再也不必凭靠催情药物去奸淫女性,倾慕他威名与魔法而主动献身的女法师、女骑士,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但他却仍不断创造魔法药物,在床第间测试使用,并且详细纪录女性服用后的每一份反应,对自己能在药物研究上超越前人的成就深感自得。
这些讯息,从他写在笔记中的大小注解里,我可以很清楚地阅读出来,对于能够继承到他的心得,我也非常骄傲,因为在个人性情上,我与他确实是同一类人。
过去我所听到的故事中,那些弱小的主角偶得奇遇,获得武学秘笈,完全练成秘笈武功之后,固然是天下无敌,但是在练成之前,秘笈中总有一两样特殊技艺,能让弱小主角在艺成前保身逃命,或许是强力的护身硬功,或许是神妙的轻功步法;而在这本淫术魔法书中,法米特遗留给弱小如我的护身礼物,相信就是这些药草配方了,因为除了一些牵涉到魔法的特殊药草,剩下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普通人,都可以自行前往药房抓药调配。
要把矛头针对羽霓,我遍思自己所熟知的各种药草,每一种药草都有不同的调教手法配合,也会导致出不同的成果。
法米特对于人体内分泌、神经系统的深入了解,真是堪称天下无双,在他的调教手段下,可以把一个普通的正常女性,变成稍一裸露肌肤就情欲荡漾的暴露媚女;乳房肿胀出奶,挤奶比寻常交合更易高潮的发情奶牛;终日渴求性欲,看见男人性器便口水狂流的花痴艳妇。
种种记载于黄晶石内的调教与改造,令我看得叹为观止,不晓得法米特到底作了多少临床实验,完成了多少香艳的肉体作品,才能够整理出那些纪录,但就连法米特自己也承认,多数调教具有不可逆性,效果一旦产生,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的样子,所以使用上必须慎重。
考虑到各种使用上的后果,还有我所需要的效果,我在法米特的诸般魔法药草中,决定了要使用的策略。
法米特固然开发出了许多奇幻药物,效果各异,但如果以“控制”为考量,最具实用性的,就是会让人成瘾的魔药。可卡因、鸦片之类的罂粟药物,也具有让人上瘾的效果,但这些东西可以透过其他药物来中和,进而戒除,法米特却在这上头更进一步,用魔法调制药品,一旦长期服用成瘾,药力不只侵蚀人们的肉体,甚至还深入魂魄,若是得不到独门解药,就会渐渐被失控的药力煎熬癫狂。
调配这个迷幻药,其中的各种材料都不是大问题,有些尽管昂贵,可是只要能用钱解决,就还好办,但最重要的部分,却是含有施术者基因密码的体掖。
既然是以控制为目的,“认主”功能就是重点。每个人的体掖当中,都含有每个人不同的基因密码,以此为主要药引,上瘾的患者才会听从施术者命令。唾沫、汗水,都是体掖,但一般术法中所使用的体掖,仍是以人血为主,黄晶石中的记载也是建议使用人血,但是在篇尾有提到另一点。
让人成瘾,必须要有一段时间的服用,但如果是使用暗中下药这类的荫损手段,未必能有足够时间进行,这时如果不考虑后果,有一样东西的效果是血掖十倍,那就是施术者的精掖。
我必须说,法米特的这个设计实在很贴心,完全考虑到了我现在的处境。霓虹两人都有相当警觉性,我暗中弄鬼,早晚会被发现,要在她们察觉前达到目的,我需要一些强效手段,而法米特替我考虑到了。
从那天开始,我就积极调配药物。
本来暗中下毒最麻烦的一步,是如何把毒药送进目标的口中,不过我的地利优势已经解决了这个困难,不管是羽霓或羽虹,她们姊妹的每餐伙食恰好都是由这间厨房包办,再由勤务兵领取分送,我占住了食物的源头,要动手脚是再容易不过。
要掩饰精掖的颜色与味道,可以直接下在菜里,不过那样等若要四大金刚帮忙,否则他们一试吃菜色,不出事才怪。山不转路转,饭菜不能作手脚,我就下在饮品里头,只要请四大金刚帮点小忙,把菜煮碱一点,我就不相信羽霓不乖乖把附餐饮品喝光。
最后的技术难题是饮品。用什么饮品最能掩饰精掖的腥味呢?黄晶石的建议是奶水,不管牛奶或羊奶,效果都不错,但火奴鲁鲁岛上要弄到这些东西,要走到岛的另一侧,非常麻烦,而我又是个懒鬼,不愿为此多花时间。
幸好,我自备一头乳汁甜美的奶牛,现挤现有,新鲜温热,根据我贿赂勤务兵得到的报告,羽霓对我们餐厅提供的牛奶非常满意,频频追问是产自哪个农场,又是吃些什么饲料才产出这样高品质的奶水。
(什么饲料?傻妞,和你喝下肚的是同一款白果酱饲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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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冷笑,脸上的表情自然有些怪异,结果每次挤完奶水,阿雪都通红着脸,问我到底在作什么,为什么笑得这么奸诈。
“没有你的事啦,奶牛。”
我不愿让阿雪知道太多,免得多生事端,若让她晓得我用她的奶水为恶,大概心里也不好过吧。
由于顾忌被羽霓认出,我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是用钱贿赂送饭的勤务兵,让他帮我留意羽霓的反应。虽然还没有太明显的变化,但连续几天,听到羽霓好像很期待他送饭出现,最后一次甚至是才接过食盒,就抢先打开盛装奶水的罐子,大口吸气,似乎甚为陶醉的样子。
听起来,计划已经初步成功了。
※※※
计划进展得很顺利,但进行的过程却仍有意外变化发生。
打从我来到火奴鲁鲁岛开始,就知道有一天会与霓虹在饭堂碰头,但没想到那个契机来得如此之快。
我们的厨房外头,搭了一个能遮风雨的草棚,平时到了用餐时间,士兵们就会轮番照号码来这里用餐,算是一个简陋的饭堂。那一天,午饭时间刚过,用餐的反抗军士兵们散去离开,我和万藏一起打扫饭堂,预备等一会儿进去用餐,结果一个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开口就要吃饭。
这个男人衣衫褴褛,看来像是落魄的乞丐,才一靠近,就有一股酸臭气味;但他身上遍布的伤痕却令人怵目惊心,许多地方都是伤上加伤,绝不是单纯只受了一次伤害,而是连续多日都受着类似而重复的创伤,才会有如此效果,我脑里马上就浮现了一个名词:“拷问”。
“饭……给我饭……”
那个男人跌坐到一张板凳上,拿起茶水便喝,但杯子还没碰到口唇,就一口鲜血喷洒到桌上,看那情形已经伤及腑脏,回天乏术,无论我们理不理他,这家伙顶多再拖一时三刻就要倒毙了。
他吃力地伸出手,喝了那杯凉茶,一双没有焦点的眼神望向我们,几乎细不可闻地说话。
“人们都说……火奴鲁鲁岛上的饭堂……不管什么人……只要肚饿……都可以来吃饭……”
我身为这间饭堂的一份子,从没听说有这规矩。假如来的是个乞丐,还可以说施舍一碗冷饭残羹,但这家伙却比乞丐危险上百倍,没等我出口赶人,麻烦已经被他牵引过来。
脚步声与马蹄声一起出现,几十名反抗军士兵在下一刻出现,把饭堂团团包围起来,为首的一名军官下来说话,言词似乎有点礼貌,但语气却很骄傲,说要我们让到一边,别妨碍他们缉捕战犯。
如我所料,日前连场海战,反抗军虽然不讨好,却抓了几名黑龙会士兵当俘虏,严加拷打,逼问黑龙会的军情秘密,连续几天下来,俘虏死了九成,今天不慎被一名快咽气的俘虏拖命逃跑,好死不死竟逃到这里来,反抗军惊怒交集,衔尾追来,要把这人捉拿回去。
其实,就算他们不抓,这名战犯伤势如此之重,也活不了多久;站在军民合作的立场,我更没有理由抗拒,早点把麻烦人物赶出去,可以早一点做生意,但万藏显然有不同的想法。
虽然耳聋,万藏仍能凭靠唇语,读出对方的要求,怒气冲冲地一口拒绝,表示一入饭堂,就是饭堂的客人,在这人吃完饭离开前,谁也不能动他。跟着,当对方预备强行拉人,万藏拔出了那柄切割牛猪的厚背大刀,刀刃一挥,钝钝的黑光闪过,两名士兵的头发贴脑削去一大片,吓得跌坐在地,屁滚尿流。
冲突就此展开,起先对方是占了人数优势,但万藏却展现出以一当百的猛将气魄,跟着当四大金刚全部现身,那更是如同虎入羊群,旋风扫落叶,虽然那些士兵陆续增援,人数达到百人之众,但战力上却完全不是对手,一下子就被打得东倒西歪,不成人样。
这样的情形,恰好也证实了我的猜想,本来我就已经有所怀疑,四大金刚作菜、屠宰切割的动作,有些不是寻常厨师能够作到,或许他们就像我家里那些老贼一样,大隐于市,实则身负上乘武功,这个猜测如今完全正确。
十藏的神力金钩、撼山铁拳,每一击声势都若排山倒海;百藏的八臂暗器,收发神速,人所难防;千藏虽然盲目,但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他绵掌之上,把所有敌人当作是面团一般,轻轻一掌,力量直透腑藏;至于万藏,尽管耳中无声,但是在寂静的世界里,他的厚背杀猪刀却发挥得淋漓尽致,不偏失分毫,大刀纵横挥舞,点穴折骨,杀人不见血。
这四个巨汉并肩站立,联手作战,气势直摧千军万马,像一阵狂风似的,眨眼间就把百多名士兵打得哭爹喊娘,连同那些有名号的职业佣兵、骑士、剑手,都通通打出饭堂外,不让他们进来一步。
羽霓是第三波赶到的援军,但却被十藏给拦下,双方斗了几回合,已经连吃了我多日“补品”的她,不知是否受到影响,明显略逊一筹,但在胜负分晓之前,羽虹赶了过来,战情登时改观,羽虹一个人力压四大金刚,斗得如火如荼。
炽热的火红气劲纵横扫曳,羽虹和四大金刚一时间难分胜负,旁边的人则是看得眼花撩乱。
羽虹该是知道自己不能久战的弱点,我看她正要催加力量,速战速决,这时一个呼喝声音,令全场都停下手来。
“住手!”
巨喝声音如同狮子大吼,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直响,一个穿着厨师围裙、戴着厨师高帽的大胡子男人,从厨房中走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叉烧面,缓步来到那名逃兵的面前。
那就是我们饭堂的大当家,加藤鹰。
第十七集第七章(真) 饭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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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饭堂规矩
堕落天神代发:这个应该是删节版,没了和羽虹的好戏,不过网上最新版也就只是义军义旗,文心阁发的义军义旗没错的,所以啊,看过后只会更心痒
在那一刻,周围所有的人都停下动作,看着加藤大当家缓步走出来,去到那个俘虏面前。
刚刚那一啸之威,震倒虎豹,无论武道高手或寻常士兵,全都给震慑呆住了,浑然忘了反应。至于我们这些熟悉大当家胆小怕事风格的人,眼见他突然转了作风,吃了一惊,眼睁睁地看他走出来,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叉烧面,在唯一的客人面前放下。
猪骨汤头作底,佐以香料,分三次炖熬,连续煮上二十四时辰,不断有人在旁舀出杂质,沥净汤头,让猪骨浓汤的滋味浓郁而醇厚。配上手工打制的面条、细心卤煮的叉烧肉,还有细碎的嫩笋与青葱,被滚烫猪骨汤的热力一逼,馥郁香气芬芳四溢,逗的周围众人馋涎欲滴,食指大动。
这一碗平时中见真功夫的面条,就摆在那个俘虏面前,这时,周围很多人都流露怒容,那主要都是新加入反抗军的成员,像我一样,不明白这间专门为反抗军提供料理的饭堂,为何甘冒大不讳,让一名逃脱的敌军俘虏进来用餐?
一百多双眼神,全都集中在一处,那个压力可想而知,但是端碗的手却没有丝毫摇晃,平稳的放在顾客面前。
“请用吧。”
那个神智模糊的濒死俘虏,好象被这一句话给唤醒,忽然捧住面前的面碗,大口大口吞食着面条,一时间整个饭堂寂静无声,就只剩下他狼吞虎咽的进食声音。
我相信有人和我一样,觉得不妥、看他吃的这般认真香甜,像是在享受着生命中最精华的部分,当下谁也不想去打断他,就看他这么连汤带面的整碗吃个干净,对守侯在面前的厨师说了声“谢谢”,然后就突然倒在桌上,动也不动。
光从那个姿势来看,他很明显是已经断气了,临死前还能饱餐一顿,也不枉了。这下子问题解决,但新的麻烦随之衍生,抓不回俘虏,反抗军那边失了面子,为了挽回颜面,就只好迁怒在我们饭堂这边。
要迁怒卸责,这些军官无疑咬到一根硬骨头,四大金刚没有一个是怕事之辈,听到那边要追究责任,四大金刚毫无例外的冷笑出声,各自舞弄着手上的兵器,好像预备冲锋陷阵似的散发杀气。
霓虹两姐妹不为这股气势影响,反而抢前了一步,一场冲突眼看就要发生,结果加藤大当家排众而出,站在四大金刚面前,进行解释。
“我们饭堂是与军方签订合同,专门提供伙食的,但除此之外,这个饭堂也有个规矩,诸位或许是新到东海,所以不知道。这个饭堂从建立的那天开始,我们就许下心愿,不管客人的出身立场,贫富贵贱,只要他来到这所饭堂,要求用餐,我们就绝对满足他的希望。”
不卑不亢,加藤鹰把这些解释完后,表情回到了平时那种胆小怯懦的样子,双膝一曲,居然跪倒在一众军官之前,向他们表示道歉。
四大金刚向来以加藤鹰马首是瞻,忠心追随其后,别说是下跪,就算是跳海也会跟着去,尽管每个人面上都闪着屈辱,但是在加藤鹰跪地叩首的那一刻,后头一阵骚乱,四名残障人士也跟着他一起跪了下来。
这种近似摇尾乞怜的动作,让一众士兵大笑起来,恐怕连他们都没想到,这刚才还把他们教训得哭爹喊娘的一群狠角色,突然之间就成了好欺负的软骨头,那阵阵笑声中所蕴含的轻蔑,确实是让人不太好受。
我身为饭堂的一分子,当然也跟着跪了下来。但却不是因为追随加藤大当家,只不过是想到霓虹在前,距离太近,我光是用污泥涂黑脸可能不够,还是跪下去面孔朝地安全一些。
有霓虹在场,情形并没有进一步失控,因为这些新加入的年轻军官,多少都想在并蒂霓虹之前表现点好形象,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埋下了冲突的因子,但在霓虹离去前,跪伏在地上的我偷看她们表情,那种似惋惜、似不解的神情,让我非常地印象深刻。
………………
霓虹来去匆匆,没有把我给认出来,阿雪与紫罗兰也够聪明,一直躲在厨房里没有出来,只是在事后对我们连声赞美,说这间饭堂的开设宗旨非常伟大。
这次的事件,短短时间内便轰传全岛,在这之后,那些新加入的士兵来此用餐时,望向厨师与伙计的眼光都带着几分古怪,其中一些自负武功了得的军官,更是直接向四大金刚提出挑战,不过这些要求全部都被推拒就是了。
对于那些土生土长的老兵,他们的眼神与姿态并没有变化,在饭堂里总是表现的客客气气,换言之,他们早就知道这间饭堂并不寻常,也清楚饭堂的宗旨与理想,所以那天在一众士兵撤退后不久,火奴鲁鲁的司令部秘密派使者过来,向饭堂中的各位道歉,表示不知究理的新兵太多,他们很难管辖,请我们多多体谅,不要见怪。
说句老实话,我和四大金刚平常都是被千藏训话训惯,也挨惯他的铲打后脑勺,但那天看他端坐椅上,把使者骂的狗血淋头的q
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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