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才一拿出手,羽霓出手好快,也不顾从男人手里夺取东西的肮脏,马上一把抢过,只不过顾着仪态,没有当着我的面狼吞虎咽,而是背转过身,一口一口地把三明治吃下去,细嚼慢咽,仔细品尝每一丝鲜美滋味。
吃东西的样子很美,不过,当我看到羽霓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酱汁,而她香舌轻舔,万分珍惜地把那抹黏稠的乳白汁掖舔回口中……
相信我,那一幕真是会让我勃起!
第十七集 第八章 火羽蝠翼
有了这个贿赂得来的职务之便,我接触羽霓的机会变得多了,真让我后悔没有早点进行这一步。
除了能够观察用药结果,还有确保下药成功外,每次碰面说个十几句话,累积起来,让我慢慢和羽霓有了接触。
我发现,羽霓待人的态度其实不错。她是反抗军的贵宾,本身又是成名人物,出色的相貌更让周围人群簇拥讨好,众星拱月,但她从来不显出任何骄贵气派,平等地看待任何一个下人,无论是高阶军官或小兵,她都一视同仁,有礼而得体地对待每一个人,但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女人。
有两种人,羽霓毫不留情地表示憎恶态度:第一种就是与她正义观念有所抵触的恶人,在东海那自然就是黑龙会,而包庇这些恶人的人,与恶人同罪,所以饭堂里头那些男人,也是恶人党羽;至于第二种,那就是……男人。
幼年时候的心理创伤,给了羽霓相当大的影响,让她从此拒绝男人,转向与女性欢好,尤其是在最亲密的妹妹都出现嫌隙后,这种倾向更显得严重。以前在南蛮,她还对男性中比较卓越的人物,如方青书、茅延平,表现出几分敬意与礼节,现在却避之远远,因为男人又多了一条罪状,抢走她最心爱的妹妹。。。。。。。。。。
第十七集 第八章 火羽蝠翼(全)
有了这个贿赂得来的职务之便,我接触羽霓的机会变得多了,真让我后悔没有早点进行这一步。
除了能够观察用药结果,还有确保下药成功外,每次碰面说个十几句话,累积起来,让我慢慢和羽霓有了接触。
我发现,羽霓待人的态度其实不错。她是反抗军的贵宾,本身又是成名人物,出色的相貌更让周围人群簇拥讨好,众星拱月,但她从来不显出任何骄贵气派,平等地看待任何一个下人,无论是高阶军官或小兵,她都一视同仁,有礼而得体地对待每一个人,但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女人。
有两种人,羽霓毫不留情地表示憎恶态度:第一种就是与她正义观念有所抵触的恶人,在东海那自然就是黑龙会,而包庇这些恶人的人,与恶人同罪,所以饭堂里头那些男人,也是恶人党羽;至于第二种,那就是……男人。
幼年时候的心理创伤,给了羽霓相当大的影响,让她从此拒绝男人,转向与女性欢好,尤其是在最亲密的妹妹都出现嫌隙后,这种倾向更显得严重。以前在南蛮,她还对男性中比较卓越的人物,如方青书、茅延安,表现出几分敬意与礼节,现在却避之远远,因为男人又多了一条罪状,抢走她最心爱的妹妹。
起初,我曾以为羽霓对我的嫌恶,是因为看不起我这个卑下的小兵,但后来才弄清楚,她并非嫌弃我的身分,而是厌恶我的性别,这点让我满高兴的,因为心理创伤可以被原谅,肤浅愚蠢却不行,如果她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肤浅三八,我根本不想花时间弄她上手,直接一帖毒药让她七孔流血,死得不明不白,省得以后给我的羽虹灌输不良观念。
我尽量把自己装得单纯无害,因为就羽霓的个性来猜,一个呆头傻脑的男人,只是招来她的轻视,但如果是表现得英明杰出,就会引起她的戒心,这点对我的计划不利。我的伪装良好,又多少从羽虹身上猜到羽霓的脾气与喜好,一言一句,恰到好处去讨她喜欢,结果不用多久,羽霓就对我卸除戒心,偶尔会与我讨论或问起一些事情。
单纯这样并不够,羽霓修练的武功,是慈航静殿的禅门武学,于内心宁定大有好处,莹晶玉的影响进展不够快速,当初羽虹是因为甫落我手,就被我强行夺去童贞,破去她的禅功修行,对付她姊姊却不能如此,所以我必须另出奇谋。
“羽、羽大捕头,我想向你讨一样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
某一天的午膳时,我故意装作很紧张、不安的样子,迟疑地提出要求,说是想要羽霓抹汗的手绢。
羽霓被我的唐突要求弄得吃了一惊,看那个反应就是要一口拒绝,我当下再装出惶恐不安的卑微样子,却刻意摇晃手上的瓦罐,让里头的乳汁晃荡出声,没过几下,羽霓的表情就软化下来,从怀里取出一抹手绢,抛掷给我。
我如获至宝地接下,却立刻退出房间,保持我的小人物形象,不想让这难得的一步突破,被得意忘形所破坏。
羽霓的经济状况似乎不怎么样,手绢的质地朴素而普通,但贴身收藏所散发的淡淡幽香,却着实诱人。擦过汗的手绢,应该有汗珠渗入,可惜份量实在太少,达不到供给施法的标准,但那并不是我的目的,只是用这条手绢来作一个心理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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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开始,我得寸进尺,每天都会向羽霓索取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东西,用来交换乳汁外的特制点心。手绢、发簪、耳环、领巾、袜子……这些贴身物件都不算重要,只是我用来松懈羽霓戒心的迂回手段,最后才直指我的真正目标。
“羽、羽大捕头,我想向你讨一样东西,不知道可不可以……给我你的贴身内衣?”
不过,慈航静殿的禅功实在是很有一手,也或许是我自己操之过急,当我评估时间差不多足够,向羽霓提起进一步目标时,她死咬着嘴唇,内心强烈挣扎的样子,让我想起羽虹的倔强,想起这两姊妹毕竟流着同样的血,心中顿时暗叫不妙。
“你太过分了!这件事情我可以当作没有听到,你不要再提起第二次。”
羽霓冷冰冰地拒绝,但一双美目却死死盯着我手中摇晃的瓦罐,让我觉得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于是索性兵行险着,发出一声叹息,侧过手中瓦罐,将那甜香馥郁的乳汁一直线地往地上倒去。
“哗啦哗啦”地倒去半罐,羽霓看着流在地上的乳汁,眼神诉说着心痛,我把剩下的半罐乳汁再次摇晃起来,向羽霓调笑,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自以为是、得意忘形永远是失败的开端,当羽霓重重的一巴掌掴在我脸上,让我眼冒金星,连退两步,松手把那瓦罐砸破在地,温热的乳汁也溅了一地时,我才真的感到后悔,知道自己把好不容易努力至今的成就,全部毁于一旦了。
“大胆的鼠辈,给我滚得远远的,只要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立刻就取你狗命。你对我轻薄无礼,就算我把你处决了,反抗军也不会质疑我的决定。”
冰冷语气中蕴藏着杀意与威严,我深切明白自己把事情弄砸了,后悔不已。对于此刻的羽霓,狡辩与跪地认错都已经没用,我唯有转身退下,心里暗忖幸亏莹晶玉的效果仍在,我隐身回暗处动手脚,此事大有偷鸡摸狗的空间,并非就此绝望。
但就在我退出去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巨响,刹时间连我脚下地面都轻轻震动,好像不远处发生什么大爆炸。
突生异变,我心里刚觉得奇怪,就听到外头骚乱起来,有人大声喊叫。
“黑龙会大军杀进力夏达港了!”
…………………………………………………………………………………………………………………………………………………………………………………………………说起来其实很凑巧,对这种停滞战局感到不耐烦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们,黑龙会方面也是同样焦躁,听说黑龙王御下极严,惩罚无能者的手段异常残酷,如果尽是与我们打泥沼战,恐怕在胜负分晓之前,有些人已经先脑袋搬家了。
舰队战分不出胜负,黑龙会的战术非常看不起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恃强来攻。本来过去他们一直利用浓雾作攻击掩护,但这次却改了战法,不倚仗浓雾,改为利用狂风,几艘军舰横冲直撞地朝港口驶来,还隔着老长一段距离,几艘大船上突然放起了无线的风筝。
每个风筝都有一个成人大小,也确实有一个人搭靠在风筝上,身穿紧身黑衣,顺着狂风,速度好快,转眼间就避过羽箭,来到火奴鲁鲁岛上空,毫无伤亡地准确降落在地面,正是黑龙会名动八方的忍军部队。
反抗军士兵身经百战,照理说不会被奇袭给吓倒,但是火奴鲁鲁这边的高阶军官中并无能人,精英都去了蓬莱,而这边的士兵近日又被幽灵船给影响,人心惶惶,神不守舍,眼见敌人奇袭,反应还慢上几拍,结果被精锐的忍军部队掌握要处,杀开血路,竟然就这么让黑龙会舰队登陆,杀上岸来。
“真是一群迷信的饭桶,如果我是指挥官,每个人都要按照阶级处分!”
见到港口那边升起的浓烟与火光,羽霓恨恨地说话,一推开门,背后蓦地张开双翼,羽翼拍击,一下子就飞上天去,赶往港口的混乱方向。
日前的一语成谶,真的给敌人杀到岛上来,为了安全,我应该立刻赶回饭堂,那边有四大金刚,固若金汤,在那边绝对安全,然而,港口那边却有我放不下的事物。
(妈的,兵凶战危,羽霓如果给人划破一点嫩皮,那该怎么办才好?这小婊子打了我一耳光,在把她干得哀哀叫之前,可不能让她有什么事,不然我打了这么多天的枪,是要打给鬼吗?)
这个念头在脑中冒出,我叹了一口气,也朝港口那边赶去,反正如果我想打赢黑龙会,也有必要搜集敌人实力的相关情报,难得有机会短兵相接,正好亲眼确认一下黑龙会高手的本领如何。
我解除了肤色伪装,跑了出去,路上从一处营房抢了匹马,加速赶往力夏达港。
战斗已经进行相当时间,码头那边杀声震天,两方人马混战厮杀,黑龙会的士兵都是黑盔黑甲,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皮盾;反抗军士兵则是五颜六色,没有统一装备,只有一点是双方都相同的,那就是砍飞敌人首级、肢体时,温热赤血洒在身上的厉红。
死伤不只是在士兵身上出现,也同样波及了码头附近的商家与平民,许多在忍军杀来时走避不及的百姓,都成了血泊中的牺牲者,残肢断体地横尸地上,而炽烈火光则烧灼着附近的每一间楼房,人们急着想抢救自己的店铺,却又恐惧成为混战中的牺牲者,只得忍痛逃离现场。
黑龙会的四艘三桅大船都已经开进港,算算总人数,大概有个三四千人,攻势着实凌厉。反抗军的新兵中,有不少本是在大地上已成名的剑手、骑士,大幅拉高了战力素质,可是平均默契就比较差,动作上也不如黑龙会军队的整齐划一,进退有据,以目前的状况看来,黑龙会军威盛壮,但反抗军这边却掌握地利,双方胜算都是五五波上下。
那些忍军在协助攻占码头后,就撤离消失,听说忍军部队不属于九大海将军统辖,而是两名人形化身统领。忍军部队一达成目的就撤走,这让我明白他们只是奉命支援,“黄泉青菊”鬼魅夕并未到场,另一朵神秘的“醉仙罂粟”也没有来。虽说看不到美人有点小遗憾,但真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藏身暗处,观看着战场上的每一分动静。士兵们的血战一时难分胜负,我注意的目标就是双方将领,黑龙会的士兵都是黑盔黑甲,但在队伍中却有一个穿着黑色僧袍、手持扭曲木杖的小老头,形貌猥琐,目中邪光闪动,正是前次在海上见过的空海幻僧。
空海幻僧口中念念有词,僧袍无风自动,正在施放咒法,周围却有十多名体格壮硕的黑甲护卫,确保他施法时不受打扰。东海地方流传的水系魔法,据说由忍术演化而成,是六大魔法系中最诡奇难测的一支,身为术者的我早盼一见,倒要看看这妖僧有什么神通。
“大海的恩泽,化作睡梦之沼,赐予人们深沉的梦境……催眠印!”
空海幻僧手中法杖一扬,点点蓝光飞闪出去,准确散落在几十名黑龙会军官的兵器上,只见兵刃闪着一股奇特蓝芒,锋刃一挥,皮破见血,被砍到的人马上脚步虚浮,好像昏昏欲睡,没撑多久就倒在地上,酣声大作,随即便给人割下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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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印……居然还有这一手?水系术法果然有一套。)
在兵刃上短暂施加魔法,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光明系能为兵器祝福,专门用以对付不死生物;黑暗系则是为兵器施毒,见血封喉的效果甚至比草药更佳;即使是无色的风系魔法,也能够让兵器更形锋利,但想不到水系魔法居然别走蹊径,另奏一功。
“嬉戏于海洋的种子,在东水之滨掀起舞蹈浪潮……根谭人鱼!”
水系魔法中果然也有生物召唤,在空海幻僧的咒文声中,他周围三尺突然出现百多个水团,每一个都是人头大小,迅速凝聚成形。变化出来的生物,简单来说就是用两脚站立的鱼,通体深蓝,眼睛碧绿,手上拿着玩具似的小枪、小斧,瞧来着实可笑。
问题是,在两军混乱之中,这百多只小人鱼一下子冲进去,专门砍斩敌人脚踝,士兵们多数在防御面前的刀枪厮杀,哪会分神注意到脚下暗算,只听得惨嚎声连接响起,反抗军的队伍开始稍微后退。
“鼓动深蓝的六翼,在空中画出蜻蜓的轨迹,出来吧,污名精灵。”
有些类似淫精灵那样的元素聚合体,拍动蜻蜓似的三双薄翼,深蓝色的身体比蜜蜂更为灵巧,停留在反抗军士兵的头顶,用极快的动作拍翅洒粉,然后那些士兵就猛打喷嚏,或是泪水直流,这些动作导致不能专心作战,很快就被眼前的敌人了了帐。
(妈的,全都是卑鄙的小技俩,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六大系的魔法师中,水系魔法师最被人恨得牙痒痒的。)
心中若有所悟,我突然感到一丝警兆,术者的修行让我察觉敌踪。藏身在暗处的我,被几只污名精灵发现,环绕着飞过来,似乎想要对我攻击。
我暗自好笑,也想确认一下刚才的推测,便转动手指,唸动咒文,也召唤出我的淫精灵。淫精灵一出现,召唤生命之间的优劣差异,令那几只污名精灵立刻表现出恐惧反应,转身逃跑,但速度却远逊于淫精灵,被淫精灵一一贯体而过,烧得点滴无存。
(哼,果然如此,以单对单,这些东西比淫精灵可差远了,但用在战场上,效果实在是……)
连续看空海幻僧露了几手,我大概弄清楚了水系魔法的原则与特色。
从结构上来说,水系魔法肯定是六大系魔法中最弱小的一系,但它所追求的目标不在于强大,而是靠灵活、刁钻来取胜。
单是从召唤出来的生物就可见到端倪。比起黑暗系的活尸、死灵战士,大地系的巨硕兽魔,水系魔法召唤出的那些小怪物,简直弱得可笑,但这些本身杀伤力不强的小怪物,却极具骚扰性,敌人往往被弄得疲于应付,或是因为心神分散,反而被其他的攻击给干掉。
那些攻击术法也是一样。让人头昏、让人看到幻象、让人想睡觉……这些效果都不致命,甚至不具有杀伤力,但是中了这些攻击,莫名其妙地败死在敌人手上,中招的人恐怕会气得七孔流血,死都不能瞑目。
然而,这些威力并不强大的魔法,却另外有一个好处。由于威力不强,耗力不大,不需要冗长的咒文与施法时间,所以施放起来非常简单,而且速度奇快,其他魔法师发出一击强力火焰球的时间,水系魔法师已经连发出三记催眠印了。
之前我曾听心灯居士说过,水系魔法是一种非常鬼祟的法术,吃过亏的人往往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对上黑暗系巫师,双方比斗,以力斗力,输了还可以勉强心服;但对上水系魔法师,往往在那些弱小骚扰下,输得莫名其妙,事后回想,恨得咬牙切齿。所以,黑暗魔法是六大系中最恶毒的一系,但水系魔法师却是六系魔法师中,最让人想千刀万剐的可憎人物。
更何况,心灯居士对我提过一件事,水系魔法中有一种特有咒术,是其余各系魔法师深恶痛绝的东西……
我心中思索,但眼前的黑龙会却在术者支援下,将反抗军杀得节节败退,这时,本来一直被挡在后头的羽霓,终于突破了敌方好手的封锁,拍动双翼,一下子飞升到战场上空,金发飘扬的英武之美、正气凛然的如雪娇容,看起来就像战斗女神般的娇丽动人。
羽霓望着下方混战的人群,平伸右手,要把劣势扭转过来。
“以羽霓之名下令……”
论实质力量,羽霓不过是第五级修为,纯靠武力很难影响些什么,但她本身却修练地系魔法,精擅的召唤兽魔“雷羽星矢”很利于一对多作战,大量杀伤力量不如自己的众数敌人,是很具战场实用性的手段。
“……雷羽星矢,出来!”
喊出了召唤咒文,羽霓高举的右掌光芒闪动,无数闪亮银矢就要往地上纷射而去,但就在这一刻,一声苍老的吼喝也跟着喊出。
“康!”
空海幻僧高举木杖,喊了一声,不明究理的人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我和羽霓心中震惊。羽霓错愕地望向自己手掌,浑然不解为何自己魔力耗损了,却无法召唤出兽魔;而我则是又惊又喜,想不到自己终于目睹了传说中的反击咒语。
听说水系魔法中最大的成就,就是开发出了能够中断一切魔法的反击咒语。这种咒术并不是真的能够消除一切魔法,也不是真的把魔力反击回去,而是利用术者耗损完魔力,把魔法效果要具体呈现的那一瞬间,用反击咒语切入,让两个过程中断脱勾,结果术者虽然耗损了魔力,但却什么东西都使用不出来。
水系魔法的其他咒术,令世上的武者、剑士恨得牙根发痒,但反击咒语却是最让术者痛不欲生的魔法,正如此刻的羽霓,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就是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反击咒语有使用限制,不论是多高明的术者,一天之内都只能使用四次,现在已经用了一次,如果我是空海幻僧,绝对不会让羽霓再有出手机会!)
心中估算战局,我得到这个结论,刚犹豫是否该出声点醒羽霓,战场上已经发生异变。
“刷啦”一下清脆的破风声,一条诡异邪恶的惨白色长鞭,突然破空而来,事前毫无征兆,速度又快,当羽霓有所惊觉,侧身闪躲,这条长鞭已经像毒蛇一样,猛噬咬住她的左肩,清脆的骨折声立即响起。
“啊!”
羽霓痛叫一声,那一鞭不只让她肩头见红,也伤及了她的羽翼,无法在半空中稳住身子,开始往地下坠去,但她双翼一振,竟是咬牙死撑,重新飞上天去,向偷袭她的敌人反击。
我知道羽族人的身体构造,一双羽翼是大量的神经线聚集处,受伤最是痛楚不过,可是羽霓能忍着翅膀上的伤痛,振翅向敌人反击,这点真是让我佩服,但她的敌人却不好对付,一双蝙蝠似的漆黑膜翼,在空中灵活地滑翔着,轻易避开羽霓的每一下攻击。
“呵呵呵,光之神宫威名赫赫,怎么调教出来的弟子这般差劲?小妹妹,你真是让人很失望啊。”
紫色的短发,紫色的眼睛,猩红的双唇,在妖媚的格格娇笑声中,蝠翼轻松曼妙地回飞翱翔,动人的丰腴体态,勾起了我久违的怀念记忆。我就这么站在角落,凝视着那道性感魅影。
邪莲!
在我来到火奴鲁鲁,等待多日之后,终于又看到她的身影。这个看似淫荡妖媚,专以虐杀男人为乐的邪女盗贼,其实却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吸血族,我不明白她为何舍弃了自由独立的盗贼之身,投身黑龙会当一名海将军。
阔别两年,邪莲嗜穿皮质衣物的品味仍没改变,身上那件短窄的黑色皮衣,只裹住乳臀,皮质又薄又紧,直如画在肌肤上;香肩、腰腹尽露在外,下面是两截白生生的大腿,举手投足间,圆鼓鼓的豪乳和挺翘的肥臀急摇轻颤,更是引人遐思。
邪莲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长靴,手上戴着一双黑手套,挥舞着的白色长鞭形态诡异,居然通体是由人骨所铸,甩动起来,骨节摩擦的声音非常刺耳;那些人骨不知用什么奇门术法改造过,虽然坚硬,却极其柔韧,挥动起来伸缩自若,圆转如意,成了一门相当犀利的诡邪兵器,羽霓几次提剑去斩,非但斩之不断,还险些被层层鞭圈给套中,吃了几次小亏。
双方实力有着明显差距,张开蝠翼、挥动白骨妖鞭的邪莲,已经稳占上风,旋飞在羽霓身边,好像猫捉老鼠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羽霓,其中的一些动作,像是在与她作战,又像是故意向她展露自己的性感躯体。
“妖女!无耻妖女!你这般寡廉鲜耻,自甘堕落,简直……简直……”
羽霓美丽的脸上满是怒容,连骂了几句,却气得说不下去,这时邪莲突然震动蝠翼,速度陡增,一下子来到羽霓身前,几乎要面贴面的地步,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艳红丰唇便在她脸蛋上香了一口。
虽然这一吻不是讨厌的臭男人所吻,但羽霓看来还是非常恼怒,扬手一剑便往邪莲斩去。
“无耻的妖女!”
剑锋斩来,邪莲纤腰一拧,险险地贴身避过剑刃,却主动将她高耸的乳房挺到羽霓眼前,口中娇笑“小妹妹你若想看……”只见皮衣一滑,肥白豪乳弹迸露出大半滑腻的雪白,令羽霓看得面红耳赤,跟着又是一剑斩去。
但双方的武功就是有着差距,不等这一剑斩到,邪莲又闪身退开,笑道:“女人何苦难为女人?小妹妹这把剑好利,别割破了姊姊的奶子啊。”
两道体态不同的美丽身影,在空中快速交战,但邪莲似乎只是在逗着对手玩,没有很认真,而羽霓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就在她预备要忍辱撤退,先保全自己元气时,整个身体却像是突然间消失了力量,中了麻醉药似的在空中软倒。
(怎会这样……啊,是刚才那一吻有问题,里头一定有麻醉效果!)
看见邪莲振翅下追,一下子便接住羽霓,顺手还点了她的穴道,把她生擒活捉,我蓦地想到,邪莲明显是配合空海幻僧一同攻击。保护魔法师不受阻扰的她,理所当然也受到魔法师的协助,如果那一吻里头暗藏什么催眠印,再以她高出一级的实力,很轻易就能擒下羽霓。
羽霓轻易被擒,整个战场上几千双眼睛都亲眼目睹,惊叫声此起彼落,黑龙会那方面士气大振,反抗军这边就更显慌乱。
邪莲笑吟吟一手抓起羽霓,无视底下战场,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落入她手中的小美人儿,却突然一皱眉头,好像发现了什么,凑近过去嗅着羽霓口唇附近的气味。
这动作看来极是猥亵,我却知道这个见惯男女欢好的女吸血鬼,敏锐嗅觉已经闻出了羽霓口中的隐约精掖气味,正想是否应该现身出来,在邪莲面前露脸,问问她为何变得如此怪异,却听见一声尖锐破空风声,迅速由远而近。
一道璀璨的火焰光影,像是划破九重天云的血羽凤凰,翩然降临人间,带着令人无法正视的光与热,一现身就袭向邪莲。
那是凤凰与吸血鬼之间的斗争……羽虹到了!
第十八集 第一章 火凤燎原
第一章火凤燎原
一道璀璨的火焰光影,像是划破九重天云的血羽凤凰,翩然降临人间,带着令人无法正视的光与热,一现身就袭向邪莲,眩目光焰吸引住全场的视线,更令我心中狂跳。
(羽虹到了!)
我心中窃喜,因为纯以实力而论,羽虹可以说是目前火奴鲁鲁岛战线上反抗军一方的最强战力,看她像是一团火焰流星似的,夹带灼热气流与光影,告诉掠近,大有可能敌住邪莲,让情势改观。
(。。)
但当我改望向邪莲,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她的脸上明显露出笑意,那种好整以暇的从容感,显示她早就在等待羽虹的出现,也早已有了准备。
〃妖女,受死!〃。。
羽虹一拳猛朝邪莲击去,小小拳头上燃烧着炽烈火焰,配合金刚猿臂增劲的铁拳,可以轻易击穿铁板,但却不能损及眼前的障碍物。在羽虹的一拳击实前,邪莲闪电扬臂,一手插着羽霓的咽喉,举起昏迷不醒的她,当在她妹妹的致命一拳之前,比羽虹收手。
先声夺人的一击被拦下,羽虹身上的赤尾火光隐敛,现露出本身。在反抗军士兵士气大振的呼叫声中,我却暗叫糟糕。羽虹身上穿着的,仍然是那一套长袄、贴臀短裤的巡捕制服,虽然英武美观,但对于比武时需要不住散热的羽虹而言,确实最糟糕的服装,偏生这次遇到的对手又极其强悍,不是过去那些砸碎可比。
“妖女!放下我姊姊!”
对这呼喝置之不理,邪莲手腕一抖,收起了长鞭,让右手空出来,另一手则是稳稳抓住人质。
“哈哈哈,羽二捕头好天真,。。你过去都是这么应付匪徒的吗?”
邪莲穿着短窄的黑色皮衣,只裹住乳臀,皮质又薄又紧,直如画在肌肤上;白皙香肩、平滑腰腹,尽露在外;三角皮裤的下方,使两截白生生的大腿,举手投足间,浑圆高耸的乳房和肥翘的肉臀急摇轻颤,更是引人遐思。
这样的妖艳穿着,看在羽虹眼中,更是一种邪恶的挑衅,让她一语不发的出手抢人。
“呵呵,有本事就来抢啊!”
邪莲展开背后蝠翼,在空中翱翔回动,与敌人玩着捉迷藏的游戏,尽管还多带着一个人,她的飞行速度仍然很快,翅膀拍动的幅度不大,可是瞬间增速的爆发力却强,每每能够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羽虹的扑击。
相形之下,羽虹的武功固然强横,兽王拳挥洒之际,虎虎生风,尽显绝学威势,但却因为投鼠忌器,顾忌着姐姐的安全,不敢全力出手,结果看起来反而被邪莲压在下风,甚至还被她戏弄。
邪莲的飞行角度诡异,瞬间加速度又快,常常一下子靠近羽虹,像是存心夸耀似的,将自己丰满的快要裂衣而出的浑圆豪乳,在羽虹眼前可以晃过。。,抖荡出一片诱人乳浪。
一面拍翼闪躲,邪莲一面还有时间高声调笑,艳媚笑声中带着一股荡人心魄的魅力,明明是得意的笑声,听在耳朵里,却让人联想到男女合欢时,女方细细的娇喘与呻吟,不由得全身火热。
“我真不懂,明明是姐妹,为什么你的武功高过你姐姐这么多?兽王拳确实厉害,但这可不是慈航静殿的本事。”
邪莲高举手臂,又用羽霓的身体来阻挡羽虹,手劲使得重了,昏迷中的羽霓闷哼一声,露出了痛楚的表情,霓虹两人姐妹连心,一看到姐姐的痛苦神情,羽虹立刻收手,恨恨的鼓动雪白羽翼,滑翔退出三尺。
凭着人质,成功把敌人玩弄于股掌,邪莲再次笑了起来,“光之神宫好大的名头,并蒂霓虹好辉煌的缉捕成绩,想不到只有这点本。绿水论坛。事,让人贻笑大方阿。”
比之几年前分手,邪莲的艳媚更增添了成熟韵味,一举一动都带着性感风骚的妖艳,那种风情是霓虹、阿雪这种青涩少女所比不上的。就连一个简单的叉腰动作,手掌平贴腰上,黑色的手套映衬出肌肤雪嫩晶莹,吸引人们连连将目光投向她肥白浑圆的肉臀,看着苗条蛇腰的律动,想象到缠体合欢是的销魂滋味。
但这一朵鲜艳的血莲花,却委实不易摘采,她一直掌握着与羽虹之间的战斗节奏,还笑着质问羽虹究竟被何事耽搁,这么晚才抵达战场,累得羽霓孤军奋战,更因此被擒。
羽虹不答,只是像只野兽般地紧盯着敌人,伺机想救回姐姐,邪莲再次笑了起来,用那勾魂嗓音说到:“就算羽二捕头不说,姐姐也能猜到几分。你眼冒春水、双颊艳红、眮体如酥,眼角眉梢都有掩不住的满足春情,刚才若非与男人相好,就是偷偷躲在哪个地方,自我慰籍。。。”
“胡说!妖女,你在胡言乱语,今日你就休想生离此地。”
“呵,羽二捕头或许不知道,我们吸血族有一项本领,就是嗅觉灵敏,远远超过人类几十倍,现在我们两个人之间并不远,要不要猜猜看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什么?”
邪莲仰起头,作势深吸了一口气,媚笑道:“好香,真是好甜的香味,从没闻到过这么香甜的蜜汁肉味。。。呵,在羽二捕头身上,正泊泊流着女儿家最珍贵的蜜汁呢。”
这一句话揭露隐私,逼得羽虹恼羞成怒,奋力就是一腿,但这记羚鹿连环踢仍未奏功,被邪莲从容避过,又再笑了起来。
“不过,羽二捕头显然闷骚在内,却还是比不上令姐的风流,你才不过十偷偷在底裤上流着浪水,你姐姐却连嘴里都是男人的'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味儿。。。啧啧啧,倒真看不出来这么一张清纯面孔,嘴巴却这么下流,'此贴涉嫌违规,请及时联系斑竹'味儿这么重。。。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沾上了这个味儿,让我来查查看吧。”
邪莲拉远了距离,趁着羽虹不及靠近追来,一手仍插着羽霓的咽喉,让她躺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却放在羽霓的小腹上,一下子就探进了她的裤头,在战场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的探索着少女短裤内的秘密。
“住手!”
羽虹想要阻止,又急又怒的鼓动翅膀,想要飞近阻拦,但却拦不住邪莲同时扑动蝠翼,高速闪躲出去。
“唔。。。”
昏迷的羽霓,被邪莲体在手上,意识不清地微微挣扎,半点作用都没有;在羽虹悲愤的惨叫声中,邪莲轻易地分开了羽霓的双腿,手掌在少女的贴臀。。包裤内起伏摆动,五指活动,显然已经闯进了羽霓柔嫩的处女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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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敏感的部位受到袭击,羽霓美丽的面孔剧烈抽搐,像是要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但邪莲却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微一侧头,两瓣艳如血的红唇,已经吻在羽霓的樱桃小口上,羽霓的表情迅速由痛楚变为和缓,更渐渐转为一种美好快活的舒爽,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来,显然邪莲那一吻中蕴藏着催情迷药。
“无耻的妖女,我杀了你!”
羽虹的叱喝词句没什么新意,但那股怒火确是非同小可,周身鼓荡起来的火劲,化为一道又一道的热浪,往地上袭击过去,看这声势确实大有逆转战局的可能,但我们一直忽略了,邪莲并不是一个人在作战。
当羽虹身形幻动,预备要和分心的邪莲比速度,抢救人质时,地上突然乱箭齐发,几十只急箭一起向羽虹乱射而去,羽虹鼓荡周身火焰气劲,把及身的羽箭一一焚毁烧尽,却也因此无法再抢上前去。
“潜藏于碧波之间的蓝眼,回应海民召唤,消灭天空的敌人,游荡之星!”
空海幻僧指挥属下放箭后,自己也召唤出几头海星不像海星,海胆不像海胆,通体布满尖刺得古怪透明生物,缠住羽虹,让羽虹心急如焚,却又无奈地分布出手来。
底下是乱军交战,空中却是香艳旖旎,这实在是很古怪的景象,但我的目光却紧追着空中两道绞缠的人影。邪莲确实是大胆放肆,也不管身在战场之上,肆无忌惮的吻着羽霓,以便用舌尖挑逗羽霓的舌头,一边将她口中甜香的唾掖,渡入对方的小嘴,舔对方的唇,让彼此的唾掖拉出条条细丝。
似乎肯定羽虹冲不过来,邪莲索性放开。。了抓住羽霓咽喉的左手,往下搂着少女细嫩的腰肢,让她贴靠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则移往她圆圆鼓鼓的翘臀,在热裤内部,揉捏抚摸羽霓的结实屁股,略作刺激后,又重新回头刺激她腿间的花谷。
“啊。。啊。。哦。。哦。。我好热好难受。。啊。。啊啊啊。。”
邪莲的调情手法很有一套,半昏迷的羽霓被她吻得身体越来越软,微仰着头,长长的金黄秀发像瀑布一样散落,嘴中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当邪莲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羽霓的挣扎却越来越微弱,娇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少女的臀部也随着节奏轻轻的摇动。。
我被这幕惹火景象弄得心痒难耐,想来反抗军士兵也是差不多,就是不知道黑龙会士兵为何能够充耳不闻,反而能把握住这个敌人心神纷乱的时刻,更凶猛的杀敌。
(奇怪,战争决胜,应该是速战速决,邪莲怎么还有心情做这些调戏?她自己放荡淫乱也就算了,连空海幻僧都配合她拦截羽虹,这点可不太寻常啊。)
我脑力浮现了这个念头,但不及深思,邪莲的一个动作让我放弃思索。似乎是为了向羽虹示威,邪莲在一轮热吻结束后,把右手离开羽霓的热裤时,还多扯。绿水论坛。了一件东西出来,在轻微的布帛撕裂声中,那条鹅黄色的破烂碎布,赫然就是羽霓的内裤。
“羽二捕头,你看到了没有?这是你姐姐的内裤,上头晶晶亮亮、粘粘滑滑的东西,你说是什么呢?呵呵,你们姐妹一母所生,不但长的一模一样,就连蜜汁的骚淫气味都一个样子,真是难得呢。”
邪莲有意张扬,一面媚笑着说话,一面还将那件几乎成为破布的鹅黄内裤贴近去闻,表情似乎非常享受,尽显一个女淫贼的本色。
“羽大捕头的内裤,只有我一个人能欣赏,太浪费了,我相信底下一定有很多男人也想要这个东西,不如给大家都分享分享吧。”
一句话说完,邪莲把那件内裤随手抛出,落点正是乱军之中。会不会有男人放下手边的生死杀伐,去抢这条香艳的内裤,那还真是未知数,但对我而言,这条羽霓的内裤却是我图谋已久之物,哪能落到别人手里,当下唯有从藏身处窜出,围巾遮面,仗剑杀入阵中,试图抢夺到手。
加入这是一场抛绣球招亲大会,慢上一步的我肯定没有机会,但这是生死一瞬的战场,尽管邪莲那番想艳挑逗让全场九成男人都在注意,却终究。。没有谁愿意冒着被敌人砍斩一刀的危险,去捡那条沾着羽霓··的内裤,就这么被我一路杀入乱军之中,抢捡到手。
(抢到了,太好了,羽霓得体掖已经收集到手,下次可以偷偷进去施法,再也不怕她飞上天去。)
抢到了施展术法的重要工具,我心中委实得意,不过陷身乱军之中的我,似乎也成了旁人的目标,十几名黑龙会士兵认准了我,喊着要把我分尸的威胁叱喝,分别从几个方向杀了过来。
“分尸我?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先问问我的保镖吧。”。
第十八集 第二章 风水轮转
海边的这一战,最后以这样的形式结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至少我们这边没有太大的伤亡,损失也不至于太严重。
虽然不太想自夸,但我想逆转胜负的关键,还是在邪莲看我的那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那莲注意到我的存在,有了片刻的停顿,因而被羽虹重击得手,那么邪莲与空海幻僧配合,优秀的魔法师、强横的武者,谊个指挥组合毫无破绽,他们可以顺利把霓虹各个击破,再率军扫荡剩余的敌军。
所以,这一次反抗军实在是胜得很侥幸。
但虽然死伤不多,却不代表没有影响。中了箭上尸毒的官兵,多数当场倒毙,少部分还多留一口气的,也都在岛上聚集在一起,活活烧死。如果不处理掉他们,这些身体健壮、能抵抗尸毒的患者,就会被尸毒渐渐侵入脑部,变成择人而筮的活尸,让情形更是不可收拾,所以只好在他们尚未尸化之前,先行烧成灰烬。
只不过,看着本来还一起并肩战斗的同侪,在哀嚎中活生生被烧死,目睹这幕景象的人们,心里自然很不好过,尤其是当他们把这当作自己未来的命运时,那些本来勇于赴战的士兵,就依靠着身旁的人,一起脸如土色的颤抖着。
我想五百年之前,这些士兵的祖先,正面对幽灵船肆虐的火奴鲁鲁岛居民们,一定也是用同样的表情,对着焚烧死尸的焦臭与惨嚎,心中恐惧不已。
前后两次,我都亲眼目睹幽灵船的出现,尤其是这一次,邪莲直接由身后的虚空召唤出幽灵船,那种恐怖的声势与森寒气氛,委实非同小可,就算伊斯塔首都的活尸骑兵群起冲锋,大概也不过如此。但连续看了两次,我有些困惑,好像有某些关节透露着诡异,但偏生一时间参不透那个奥秘。
(问题是在幽灵船的追求动作吧,虽然说出现是为了断后,但以那时候的情形,幽灵船没理由不追求的。就算黑龙会想耍什么心理战,不战屈人之兵吧,但只要幽灵船简单追击败军,再多杀一些人,恐怖效果只会更好,为什么他们这次不这么做?唔……好像不只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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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过去听反抗军士兵谈起遭遇幽灵船的战斗,次数虽然不少,但每次似乎都是点到为止,幽灵船实际造成的死伤,还远不及死在邪莲与黑龙会舰队攻击下的数目。
这个不合理的情形,是否隐藏了什么秘密?
我觉得事有蹊跷,但又参不透里头的奥秘,只得暂作罢,留待有更多线索时再来思考。
虽然自认为是反抗军的一员,但说句老实话,整个火奴鲁鲁岛上的军人死个精光,对我也无关痛痒,真正让我担心的人,还是羽霓、羽虹两姊妹,偏生她们两个这次战斗后都发生了危机。
羽霓听说一直没有清醒,所以战后始终不曾露面。造成这情形的理由,邪莲的迷药或许是理由,但以羽霓的个性,出了这么大的丑事,就算清醒了也会找理由不见人。
羽虹的情形只怕也不乐观。她与邪莲激战一场。尤其是最后全力施为,催发凤凰血焰,对身体的负担极大,照理说早该觅地泄火散热,但我在那座岩窟中等等良久,却始终不见她到来,又听说她为了照顾姊姊的病情,难以分身,顿时心里有数,猜到她必定是倔脾气发作,强行在房里忍着焚血之苦。
为何倔脾气发作?那当然是因为岛上军民的异样眼光了。这群酒囊饭袋打仗的本事不行,见了幽灵船溜得比谁都快,但是事后谈论起敌方妖女如何狎玩羽霓,又如何游斗羽虹,种种香艳热辣的情景,就像他们亲自动手一样。邪莲其实已经把整件事都说了七八成。匆匆由岩窟中赶去作战的羽虹,亵裤里肯定沾着满溢的香蜜淫汗;连续多日饮下我莹晶玉的羽霓,小嘴里百浓浓的精掖气味。这两个秘密被邪莲当众说出,虽然还没有人识破我的机关,但是听闻这些话的人们,看待霓虹姊妹的目光自然有所改变。
“听说了吗?并蒂霓虹的那个短发妹妹,每天都躲起来自慰呢!真是变态啊,宁愿自己搞,也不要男人,难怪每次作战回来都不见人影,一定是偷偷躲起来自慰去了。”
“还是那个姊姊正常些,你们听到那个吸血妖女的话了吧?出阵之前,居然与男人搞七捻三,弄得满嘴精掖味道,洗都不洗就上阵了,真是一个好色的猛女啊。”
“看不出来,两姊妹长得那么清纯,骨子里却这么淫荡。一对姊妹婊子,哪有资格与我们李元帅齐名?想到还要与她们一起作战,真是丢脸到家,说出去都难过啊。”
这样的讨论,从那天战后就开始在岛上四处蔓延,比疾病传播的速度更快。我的变态老爸说过,天下男人本下贱,三五个雄性动物聚在一起聊女人,绝对没有什么好话,像我以前在萨拉带兵,闲来无事还是是常常讨论冷翎兰的绯闻?不是猜测她性变态,就是猜她同性恋,与身旁的女幕僚有染。
不见得怀抱什么恶意,只不过对于可望不可及的女人占点口头便宜,聊以过瘾,至于会否对当事人造成什么伤害,这点就不在我们的考量之内了。而邪莲这一手非常毒辣,相信在这之后,岛上的总战力进一步被削弱,士兵们的士气也到了瓦解边缘。
如果只是单纯的赛马,还可以在前头挂一个胡萝卜,驱使马儿快跑,但人类的作战可不是这样。当士兵们看着冲在最前头的女上司,脑里想的不是作战,而是那些摇曳生姿的圆翘美臀,干起来是何等美妙滋味时,这种士兵还能打胜仗,就真的有鬼了。
(这招确实毒辣,换作我是指挥官,也一定会采取这种策略,比杀敌更有效,但是……他妈的,怎么这一招给邪莲学去了?这真是自己打自己卑鄙还卑鄙了。)
撇开旁人不谈,这场战斗让我确认了很多东西。首先是邪莲,她投身黑龙会一事,似乎有点古怪,本来我猜测她可能未必神智清醒,不过,她既然发出纸条邀约,应该是真认得我,与我最早的猜测不符合,看来只有三天后碰一次面,才能了解详情了。
火奴鲁鲁岛的西北角,我已经去看过环境,那里是断崖峭壁,普通人难以攀登,但是对有翅膀的邪莲却不是难事,她很轻易就能飞上来,只不过距离饭堂的距离有点近,我要小心一点,别让阿雪或四大金刚他们闯来破坏,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距离邪莲邀约时间还有三天,这三天里如果我无所事事,那就太浪费了,事实上,在战斗结束后,我也已经想好了策略,逐一击破目标,不怕羽霓羽虹的翅膀飞到天上,也绝对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首先要处理掉的是羽虹,虽然已经被我得手数次,肉体上的吸引力没有羽霓那么强烈,但她的死倔脾气却让我担忧,如果继续任她躲避旁人的眼光,闷在房里强忍焚血之苦,弄不好真的会气血沸腾,焚体而亡,香消玉殒,到时候我苦恼调教的小美人变成一团木炭,我要找什么东西去干?
(可是……如果这死妞儿硬是不出来,我该怎么办呢?)
我没本事强行抓人,所以在这时候,有特殊工作的好处就浮现上来了,饭堂的饮食由我经手,从源头下药,哪怕羽虹不乖乖中计?
话虽如此,霓虹也算是救民于水火的缉捕人员,对普通的迷药,春药有研究,我不能随便拿些简单货色,容易被识破。幸好,配不良药品是我强项,伺候这两个发正义春的羽毛姑娘,保证每次都有让她们惊喜的新花样。
“前置咒语省略,淫虫,出来!”
随意召唤出几条淫虫,我用手套抓着扔进石钵里,杵捣成泥,再加些潮流抹入餐盘询问,慢慢混入料理当中。这样的下药法,只要每次不超过三条,淫术魔法书的记载保证无色无味,极验证察觉,除非对方恰好也是此道高手。
趁着这顿料理送去,我贿赂送饭的小兵,探听羽虹的用餐情形,发现她把米饭菜肴全数退回,却把我下药最重的热汤给喝个干净,心里不禁荫险狞笑,以她全身有如火焚、水分迅速消耗的口渴状态,将这碗发情淫汤喝干净后,那股欲火哪里还忍得住,今晚肯定有我享受的了。
傍晚时分,本来应该是饭堂工作最忙碌的时候,不过我却找借口开溜,把工作扔回给阿雪与四大金刚,自己跑到海边那处岩窟,偷偷躲藏。
用以迷神乱性的烟雾我已经准备完毕,就等待羽虹的出现,而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就在我进入岩窟后的片刻,一道璀璨火影如飙风似的冲了进来,将黑暗洞窟照得一片明亮。
进入岩窟后,羽虹谨慎地往周围看看,确认没有人躲藏后,这才松懈了表情,开始宽衣解带,让她那具白皙无瑕的少女胴体,裸裎在黑暗的洞穴中,成了一幅对此明显的美丽图案。
看起来仍是那么美丽,躲在岩缝中的我悄悄点燃黄烟,让那特殊气体开始在洞穴中蔓延。一如往常羽虹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平躺在习惯的位置上,任着冰凉的海水轻拂过肌肤,一双细致的手掌分别按抚胸前、轻探胯下,没过多久,阵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就在岩窟中缓缓传透过来。
(太乖了,这么容易就自己送上门来,我如果不吃,就太对不起你这小淫妇了。)
我心中窃笑,悄悄从藏身的岩缝出来,放下了薰香,确认淫欲结界已经在动作,便放心地走向羽虹,预备像过去几天一样,在她的纤细身体上恣意发泄,同时帮她泄散掉体内的焚血高温。
“啊……好舒服,好快活,为什么会这么爽快……啊!我……”
羽虹娇媚的呻吟,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性情的小猫咪,让人心痒难耐,我快步跑到她身旁,愕然发现她虽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但却在颈项上戴了一条链子,金光闪闪,甚是好看,只不过……之前我从没看她戴过这条项链……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这个反常的情形让我感到一丝警兆,因而还退了两步,下意识的拉开安全距离。
人多小心一点,果然不是坏事,当我往后跨了一步,本来躺在地上的羽虹突然睁开眼睛,单从那没有一丝情欲的清醒眼神,我就知道她现在是绝对的神智正常,没有被我的薰香影响。
(太过大意了,再怎么说,心灯居士是她师父,就算有些防身神器,那也很说得过去。那个项链一定问题,这次反被她逮个正着了。)
脑里冒出这个念头,我第一时间往后退去,但纯以武功来论,羽虹的射手远胜于我,只见眼前水波迸散,闪烁红光一下子灿烂映照眼前,在我能做任何抵抗之前,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身不由己地往后推去,重重撞在后头的岩壁上。
之前曾在羽虹意识中发生的战斗,如今实际上演,她这一推的力道好大,我的身体在崖壁上一撞,差点当场呕出血来,想要呼吸喘息,却又给羽虹的右手掐住,喉咙像是被火烫的铁箍勒着,疼得直流眼泪,哪里还喘得过气来?
“禽兽,果然是你这狗贼!”
距离太近,纵使我想闪避,也不得不正视羽虹的眼神,只见她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着我,恨不得马上将我千刀万剐。从这眼神来看,她已经弄懂了这几日莫名绮梦的由来,以及我就躲在一旁弄鬼的事实,只不过……到底是哪里露出破绽的呢?
是了,问题出在邪莲身上,在战场上,邪莲认出了我,因而有了古怪的停顿动作,羽虹把握到这一点,顺利击中邪莲,以羽族远较寻常人类为强的锐利眼力,进而顺着邪莲的目光发现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我那时候全部精神都在邪莲身上,竟然没发现这么要命的破绽,真是该死。
“卑鄙小人,你不是有很多荫损伎俩吗?为什么不用了?快点使出来啊!无耻淫徒。”
不愧是职业的捕快,羽虹一连串骂下来,有些属于方言的脏话,她还说得满精彩的,只不过她再骂下去,就会扯到我对她做过的事,越说越是自取其辱,结果火气更大。
(唔……光是骂人应该不够,接下来该是要动手了吧。)
一如我所料,羽虹用一些了无新意的话,痛斥我一阵子手,跟着便扬起手来,狂风暴雨般的连打我十几下耳光,出手毫不留情,我很快就尝到了自己嘴角破裂的鲜血滋味。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披头散发,脸颊肿起,肯定非常狼狈,但如果在这时候示弱,那结果肯定会更糟糕,所以勉力抬起头,故意瞥身羽虹胸前那对激烈起伏的雪白鸽乳,露出垂涎的眼神。
“嘿,很过瘾啊,好久没有尝这种滋味了比……比干羽二捕头的小屁屁还要过瘾啊。”
“无耻,无耻!”
“为什么你来来去去总是这几句,没有别的话可说?其实我还该多谢你……为了活逮我,你连衣服也不穿,摆下这么香艳的陷阱,堂堂二捕头光屁股拿贼,这件风流韵事传出去,我纵死也瞑目啊,哈哈……”
得意的狞笑,让羽虹又踢了我两脚,被我点醒后,她注意到自己仍赤身裸体的事实,气得发红的脸,又泛起羞耻的红晕,充满生气的美感相当动人,我看出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似乎想先穿上衣服,再来处置我,但最后仍是决定死死的掐住我,不让我有可乘之机。
“对啦,对啦,就是这个样子,怕什么羞呢?你全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没有被我看过摸过,都已经搞过那么之次了,还怕什么羞呢?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处女吗?嘿,我记得你只要一裸露就会兴奋,现在该不会故意露屁股给我看吧?”
在不该笑的时候笑,那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不过羽虹似乎还没有打算对我下,反而眼神恨恨地朝我下半身望去,一股森冷的寒意让我心中狂叫不妙。
“被玷污过,我想了很久。在南蛮的时候,我与你有过约定,只要你能救助羽族同胞,我就任你舞步,你已经完成了承诺,所以我不会杀你,但为了不让其他的无辜女性受害,我要让你再也不能做恶。”
“不……不要开这种玩笑吧,羽虹妹妹,大家不过是偶尔干一干,增进感情,你何必那么认真呢?别的不说,你起码想一想,这曾经给了你那么多快乐,你怎么能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住口!”
羽虹举起手臂,运起兽王神功,五指变得细长锐利,恍若刀刃,被你一下切割过去,保证是根草不留,痛不欲生
更新于 2025-05-25 16: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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