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宜奴听出这言外之意,笑道:“照李师傅的意思,我就是那不正经之人了?”
你丫一个妓女,还到我面前谈正经?真是笑话。
李奇挠着眉间,道:“这个,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不好做评价。”
白浅诺听到这话,急道:“李大哥,你误会了,其实封姐姐她…。”
封宜奴打断了白浅诺的话,“对了,七娘,你如何得知李师傅上次去凤栖楼是去找歌妓的?”
该死的,这妖精见说我不赢,就开始转移目标,真是不要脸。
李奇忐忑的瞥了眼白浅诺。
“这是王姐姐告诉我的,而且我也清楚整件事的来由,李大哥真是去凤栖楼找歌妓的。”白浅诺点头肯定道,那季红奴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亏是我的妞,这话回的太漂亮了。
李奇见白浅诺对自己深信不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妹妹,七娘,李师傅去了与否。与你们毫无关系,我看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一旁李清照柳眉微皱,她对这种事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封宜奴和白浅诺却还为了这事争了起来,这让她真的难以理解,她真不知道,李奇去没去凤栖楼到底有何讨论的价值。
看来偶像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李奇一听这话。感动是稀里糊涂,泪眼汪汪的的望着李清照,给人一种以身相许的感觉。
李清照面色一僵。心里郁闷极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把头撇了过去。
封宜奴话锋一转,哼道:“李姐姐有所不知,这人好生无耻。”
“无耻?”
李清照疑惑的瞧了封宜奴一眼,李奇在她印象中,最多也就是一个半疯半傻的神经病,跟无耻倒也挨不上。
白浅诺听到这话,心中很是不爽,刚想开口替李奇讨回公道来,忽听得李奇哈哈一笑,道:“有趣。有趣,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妓女骂无耻,真是有趣。”
这话说的算是比较恶毒了。
但是这封宜奴当着他女人和他偶像的面骂他无耻,他又岂会给封宜奴好脸色看,这封宜奴已经彻底的惹怒了他。
白浅诺眉头又是一皱。道:“李大哥,你莫要再这般说了,封姐姐她不是你想的那般。”
“七娘,你虽然聪明,但还是太单纯了,你以为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够做出淤泥而不染么?”李奇叹道。
李清照细眉紧锁道:“李师傅。你这话也太过分了。”
“清照姐姐,你刚才也听见,是她刚才先骂我无耻的,我一个厨子,难道就要任人欺负吗,你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啊!”李奇哭丧着脸,装可怜道。
对于这一点,李清照也是比较纳闷,她也不知道封宜奴为何会突然对李奇发难,向封宜奴递去两道询问的目光。
那封宜奴倒是丝毫不恼,脸上还是挂着淡淡微笑,当真是喜怒不形于色,别有深意的瞥了眼白浅诺,不怒反笑道:“李姐姐休要动怒,李师傅说我是一妓女,也并没有说错。”
此话一出,三人皆是一愣。
这妞不会是疯了吧?
李奇忽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白浅诺真的不想见到李奇和封宜奴闹翻脸,毕竟她夹在中间也不好做人,忙道:“封姐姐,是不是李大哥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若是的话,我待她向你赔不是了。”
哎哟,七娘,你这是在帮倒忙啊!
李奇郁闷的都快哭了,你这么一说,不明摆着告诉她,你和我的关系,很不寻常吗。
果然,封宜奴听到这话,脸上笑意更浓,眉间担忧之色更增,眼眸一划,笑道:“七娘莫要折煞姐姐了,其实我与李师傅也没有什么过节,就是李师傅上次去凤栖楼找歌妓的那晚,正巧我也在那里助唱,可能是我出来晚了,李师傅等的有些不耐烦,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刚好又被我听见了,故此我方才才会对李师傅出言不逊,是我这做姐姐的太小气了。”说着她又朝李奇颔首道:“李师傅,对不起。”
这莫不就是那黄鼠狼给鸡拜年。
李奇心里暗自防备,但是对方已经给他陪不是了,他也不好再恶言相向,下意识道:“封行首太见怪了,其实这事我也有错,多有得罪,还望封行首见谅。”
“不对呀,既然如此,李大哥,你为何方才还说没有见过封姐姐?”白浅诺猛然反应了过来,女人对这种事还是非常敏感的,只要你露出一点狐狸尾巴,她们便能很快的捕捉到。
wo操!想不到这女人如此奸诈,老子已经加紧防备了,想不到还是中了她的诡计,看来老子和风月老手相比,还是嫩了点。
李奇登时反应了过来,瞥了眼封宜奴,见她满眼狡黠之色,心里那个恨呀,刚想解释,又听得封宜奴道:“哦,李师傅也没有说谎,当时他有美在怀,正急着和小莺到房里去,可能没有怎么注意我。”说着又朝着李奇道:“对了,李师傅,小莺最近还一直念叨着你了,说你好久没有去看他了。”
念叨我?你t我还能鬼扯些,你堂堂汴京的第一歌妓。会去和一个小小的妓女聊天,鬼信啊。
李奇咬着牙瞪了封宜奴一眼,可是后者却还是一脸笑意。
“小莺?”
白浅诺黛眉一皱,问道:“封姐姐,这小莺是何人?”语气中已经透着一丝怒气。
封宜奴笑道:“哦,这小莺是凤栖楼一个小有名气的小姐。”
白浅诺一听,登时火冒三丈。手指着李奇怒道:“李大哥,想不到你竟是这般下流之人。”
李奇满头大汗,急道:“七娘。你莫要听她乱说,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什么小莺啊。”
“这也难怪,像李师傅这么正派的人。岂是那流连风流场所之人,想必也只是偶尔去去,不记得了,也是情理之中。”
封宜奴笑着点点头,又朝着白浅诺道:“七娘,男人去风流场所,那也没多大的事,还谈不上下流。”
李清照忽然沉声道:“妹妹,你怎地能在七娘面前说这种话?”毕竟白浅诺是丞相之女,而且年纪比她们要小的多。在她面前谈窑子里面的事情,李清照觉得这十分不应该。
封宜奴也发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但她心中也是有苦难言,轻声道:“姐姐,七娘。对不起。”
白浅诺哪里还听得进去,红着眼眶,愤怒的望着李奇。
封宜奴,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李奇誓不为人。
李奇看到白浅诺那愤怒、伤心的眼神。肠子都给悔青了,双拳紧握,狠狠的瞥了一眼封宜奴,他知道若是现在不把这件事给解释清楚,那么他一世英名,可将毁于一旦,而且还有可能失去白浅诺。
但是他知道这封宜奴也不是善茬,让人防不胜防,须得小心谨慎才是。眯了眯眼,暗想,这女人好像并不是冲着我来的,而且冲着白浅诺去的,他处处下绊子,似乎有意想在七娘面前揭穿我逛窑子的事,莫非她已经看出什么来了?是的,肯定是这样的,她这么做只是想离间我和七娘之间的关系。
想通此理,李奇心念一动,忽然笑道:“哦,原来那个女人叫小莺呀,哎哟,我当时还真没有问。”
封宜奴一愣,笑道:“李师傅,你这话若是让小莺听到,那得多伤她的心啊。”
“封行首说笑了,我与那小莺认识不到两个时辰,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何来伤心一说。”
李奇微微一笑,又道:“对了,封行首,请问你是在哪里遇到我的?”
封宜奴楞道:“李师傅难道忘记了,我是在楼梯间见到你的,当时你正准备和小莺上楼去了。”
“哦…!我还当你是在房门前遇到我的,对了,你是亲眼见到我和那小莺进房的吗?”李奇笑问道。
封宜奴隐隐感到有些不妙,摇头道:“这倒没有。”
“如此说来,你方才说什么我和小莺上房里去,全都是凭空想象的,这倒也是,封行首整日待在那风月场所,难免爱往这方面想,这我能理解。”李奇呵呵笑道。
白浅诺听到这里,愤怒目光开始变得迷糊了起来。
至于李清照,早就听得不耐烦了,坐在一旁,闭眼养神起来,这种事,她还真没有兴趣参与。
封宜奴美目流转,妩媚四射,笑道:“但不知李师傅当时那么猴急的搂着小莺上楼去,是准备干什么了?”
嘿!你丫还真是豁出去了,这么露骨的话,都说的出口,老子服了。
李奇一脸单纯的说道:“我去找人啊,封行首以为我去干什么呢?”
这人还真够无耻的。
封宜奴见到李奇那一脸单纯的模样,恨得是牙痒痒的,但是这话要是当李清照和白浅诺的面说出来,又十分不妥,一时间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忽听得白浅诺问道:“那你说,你去找什么人?还有,你干嘛要和那小莺在一起?”
封宜奴听到这话,心里轻叹一声。
机会来了。
李奇重重的叹了一声,道:“七娘,我要去找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至于那什么小莺,我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你知道的,我这人特单纯,这辈子还没去过那种地方,要是不找个人来问问,我连谁是歌妓都分不清楚,我无非就是想从那小莺口中套取点消息罢了,唉,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醉仙居着想,你若要看不起我,我也无话可说。”
封宜奴想起李奇那天那副yd的模样,打死也不相信他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心里暗骂李奇是个卑鄙小人。
白浅诺自然知道他口中说的是季红奴,又听得他说的合情合理,轻咬嘴唇道:“那你用不着搂着别人啊。”
李奇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嘴上还是叹道:“其实封行首压根就看错了,当时其实是那啥小莺硬是要搂着我,我推都推不开,而且我又有求于她,所以也不好做的太过分了,只能让她玷污我的身子,我为醉仙居也可以算得上仁至义尽了,这事你切莫要跟夫人说,以免她知道我原来受了这么多委屈,愧对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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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五章 弹琴?谈情?
封宜奴听到这话,气的险些晕倒过去,她什么样的嘴脸没有见过,但还是头一次见到像李奇这般无耻的人。但是她也清楚,自己已经被李奇抢得先机,今日恐怕很难再白浅诺面前,揭穿李奇的真正面目。
白浅诺虽然聪明,但是她从未去过那种地方,只听人说过,那里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风骚的很,所以她竟然信了李奇的话,低声道:“对不起,李大哥,是我错怪了你。”
哈哈!看来我又过关了,我真t个天才。
李奇心里笑翻了,脸上却还一脸委屈,叹道:“这不怪你,你也是受他人影响,才会错怪于我。”
封宜奴哪里听不出这言外之意,妩媚一笑,道:“李师傅,大人有大量,不会要我一小女子,向你斟茶认错吧?”
你还小?我看你也就没有秦夫人的大。
李奇偷偷瞥了眼封宜奴那高耸的胸部,轻咳一声,道:“封行首哪里的话,我哪敢怪你,你的追随者遍布整个京城,我若说你一句不是,他们还不拿口水沫子淹死我啊。”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是我不想怪你,是我不敢怪你。
封宜奴笑道:“李师傅大人不记小人过,小女子真是感激万分,不过,的确是我对不起李师傅在先,对了,你们醉仙居找到歌妓了吗?”
李奇摇着头,毫不含糊道:“正在找了。”
封宜奴笑道:“那正好,我刚好认识些歌妓,若是李师傅相信我的话,我倒是可以出点绵薄之力。”
李奇呵呵道:“那真是太感谢了。”心想,待会七娘一走,看老子还鸟不鸟你。
“既然如此,那李师傅能否借一步说话。”封宜奴玉臂一探,笑道。
白浅诺郁闷道:“封姐姐,你有什么话,还不能当着我和李姐姐的面说吗。”
封宜奴歉意道:“七娘。你有所不知,这生意场的事,有很多繁琐的规矩,待会我一定向你们陪不是。”
李清照闭着眼,淡淡道:“七娘,由他们去吧。”她也听出这事有些蹊跷,但是她也不想过问。
李奇也笑道:“封行首说的不错,七娘。你勿要担心,我和封行首聊会就来。”
话已至此,白浅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郁闷点了点头。m4xs.com
封宜奴和李奇来到湖边后,脸色忽然一变,冷声道:“你别以为七娘年幼,就好欺骗,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既然封宜奴把话说开了。李奇也不再装纯,反唇激道:“你别以为多见了几个男人,就可以把别的女人当傻子。我和七娘的事,还不轮不到你一个妓女来插手。”
李奇这左一个妓女,右一个妓女,叫的封宜奴心中甚感恼火,冷哼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拿你一个厨子怎么样么?”
“哎哟,你不会抬出你那些老相好来治我吧。”
李奇说着,话锋一转道:“那咱们就比比谁的后台硬,我那第二厨的匾额还挂在醉仙居了,你有本事就叫人拿下来啊。”
封宜奴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哼道:“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在七娘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让她看清你这副嘴脸。”
威胁我?
李奇邪恶的笑道:“你也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拔光你的衣服,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而且我还不会给你一文钱。”
面对李奇如此直白、奔放、勇敢的表白。
封宜奴彻底愣住了。
以她现在名气,别说李奇了。即便是高衙内这种天生yd的公子,在她面前都还得恭恭敬敬,谁敢,谁又舍得在她面前说如此下流的话。
“你…。”
半响过后,封宜奴猛然醒悟了过来,美目迸发出两道火光来,扬起手来,就准备扇李奇耳光。
李奇搓着鼻子,淡定道:“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七娘和清照姐姐还在那边看着了。”
封宜奴下意识的瞥了眼亭子那边,但见白浅诺已经走了出来,立刻放下手来,小声道:“你这无耻之徒,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李奇嘴一撇道:“哦,你要揭开我的真面目就是替天行道,我要揭开你的衣裳就是无耻,这也忒不公平了,你摆明就是欺负我老实人啊。”
你老实?
封宜奴气的胸都快炸开了,刚张开嘴,忽听得身后传来白浅诺的那担忧的声音,“封姐姐,李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李奇早就知道白浅诺过来,转过身来,呵呵笑道:“哦,原来封行首是毛遂自荐,想来我们醉仙居唱曲,刚才她还给我比划了下她的舞姿,我觉得还算不错,比那些阿猫阿狗要跳的要好多了。”
白浅诺神色一松,白了他一眼,笑道:“原来封姐姐是跳舞呀,我还以为你们…。”
封宜奴咬着牙笑道:“对呀,我们方才还在谈论酬劳的事宜,李师傅说一百贯太多了,他们醉仙居最多只能出八十贯,我还在考虑当中。”
八十贯?你丫怎么不去抢啊。
李奇隐蔽的瞪了封宜奴一眼。
白浅诺眉头一皱,道:“这是不是也太多了。”她自然是向着李奇这边。
“不多,一点不多。”
李奇呵呵笑道:“一年八十贯,一个月也就是七贯多钱,跟我的工钱差不多。”
“一年?”
白浅诺楞道,她如今又感觉这钱少了点。
封宜奴笑道:“七娘,李师傅在跟你说笑了。”说着又朝着李师傅道:“李师傅,这样吧,具体事宜,我下次上府,与王姐姐再详谈。”
“英雄所见略同。”
李奇点点头,见白浅诺满脸的狐疑,忙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过去吧,让清照姐姐一个人在那里,多不好啊!”
三人又回到停内,李清照见他们来。朝着李奇道:“李师傅,你要是忙的话就先行一步,七娘等下与我们一同回去。”
李奇的突然到来,让她兴致全无,她如今是巴不得李奇早点离开。
李奇心里跟块明镜似的,嘴上还是装糊涂笑道:“不忙,一点都不忙,我还想和清照姐姐谈情。哦不,听清照姐姐弹琴了。”
这里三个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李奇怎么舍得离开,况且还有李清照在这里,恐怕是皇上来了,他也不会走的。
“对呀,封姐姐,你刚才弹得是甚曲子?”白浅诺接口道,她自然不想李奇离开。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笑道:“那曲子是李姐姐刚刚教我的,是苏大学士的《蝶恋花》。”
白浅诺欣喜道:“那封姐姐再唱一遍,让七娘一饱耳福。”
李奇也跟着点头道:“对呀。对呀,这不花钱的小曲,我还是听的起的。”
李清照见李奇铁了心的赖着不走,眼中尽是无奈,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封宜奴微微一笑,不去理李奇,朝着白浅诺打趣道:“七娘有命,宜奴岂敢不从。”
白浅诺头一扬,翘着小嘴道:“那你还不快唱。”
封宜奴颔首道:“奴家遵命。”
两人说完。又都咯咯了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李清照也是忍俊不禁。
两人笑得花枝招展,李奇看的心痒难耐,该死的封宜奴,竟然想让我这个精壮的男子欲火焚身而死。好歹毒的计谋啊。
两人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封宜奴调整了呼吸,将琴放好,纤纤玉指放于琴弦上,但听得铮的一声。她便开口唱了起来。
“昨夜秋风来万里。月上屏帏,冷透人衣袂。有客抱衾愁不寐。那堪玉漏长如岁。羁舍留连归计未。梦断魂销,一枕相思泪。衣带渐宽无别意。新书报我添憔悴。”
一曲毕。
白浅诺立刻拍掌叫好。
不得不说,这封宜奴的声音的确是悦耳动听,宛转悠扬。
看来这汴京第一歌妓,还真不是白叫。
李奇拍掌称赞道:“梦断魂消,洒泪相思,好词,好曲,苏大学士的词再配上清照姐姐作的曲,当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唉,可惜我晚出生了几年,不能一睹苏大学士的风采。”
至于封宜奴,他是只字未提。
李清照听到后面那句,轻叹一口气,眼中尽是落寞。
“想不到李师傅不仅菜做的好,似乎对诗词也略有涉猎。”封宜奴故作惊讶道,语气却中夹带着一丝不屑。
李奇岂能不知她的意思,笑道:“这有什么值得封行首惊讶的,诗词这东西,我张口就来,当然,肯定比不上苏大学士和清照姐姐的。”
“哦?但不知李师傅有何佳作?能否与让我等见识下。”封宜奴笑道。
白浅诺站在一旁笑而不语,她对李奇一鸣惊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李奇哼了一声,斜眼瞧着她,朗声道:“别人笑我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封宜奴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也能叫诗么?
李奇忽然手一扬,豪迈道:“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点睛之笔一出,三女皆是一愣。
“这诗是你所作?”李清照惊讶道。
李奇嘿嘿笑道:“即兴之作,让清照姐姐见笑了。”
这人就爱故弄玄虚,白浅诺心中惊喜万分,忙道:“李大哥,你这首诗叫甚么名?”
“叫…呃,我还没有想好名字。”李奇满头大汗说道,好险啊,差点露陷了。但是白浅诺脸上那爱慕之色,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年头泡妞,诗词还真是一大杀器。
“你说这诗是你作的,我却不信,定然是你抄袭别人的。”封宜奴摇摇头道。
李清照也稍稍点头,似乎也不相信这诗是李奇作的。
我靠!这你也能看出来?
李奇心头一惊,嘴上又哼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
解释就是掩饰,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这下子,三位才女,可就都没话说了。
李奇看到封宜奴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乐开花了,手一摊,道:“吟诗这玩意,说白了就是把话说的漂亮些,比做菜容易多了,你若还想要的话,十贯一首,不二价。”心里暗笑,一首诗,老子都要装两次b,我真t节俭了。
此话一出,封宜奴是彻底认栽了,颔首道:“李师傅高才,宜奴受教了。”
李奇淡淡笑道:“诗词我可教不了你,但是做人方面,倒是可以提点你一两句。”
封宜奴眼中闪过一抹怒色,她何曾被一个厨子教训过,道:“还望李师傅不吝赐教。”
李奇斜眼一瞥,淡淡道:“赐教倒也不敢当,只是希望封行首你以后别门缝里看人,须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还有,我方才见你弹琴,也是娇柔做作,为了弹琴而去弹琴,毫无感情可言,真是浪费了那一份相思,以及清照姐姐的那份浓厚思念之情。”
李清照微微一怔,转头望向李奇,目光中夹带着几分困惑。
封宜奴一向以琴技为傲,还从未有人将的琴技贬的一文不值,心中很是恼怒,但是李奇这话,偏偏又让她觉得有三分道理,强忍着怒意,道:“若照李师傅所言,那我又应当如何去弹这琴。”
李奇一笑道:“很简单,先回去正儿八经的谈个恋爱,弄明白谈情是怎么回事,再来弹琴。”
李清照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苦笑的摇摇头,这人当真如诗里那般‘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封宜奴暗怒,嘴上还是笑道:“如此说来,想必李师傅定是那多情之人。”
“多情倒也不敢当。”
李奇轻叹一声,瞥了眼白浅诺,道:“其实爱情这东西博大精深,而且别人是教不来的,只能靠自己去体验,我以为只有爱过、恨过、笑过、哭过,才能明白爱情的真谛,所谓问世界情为何物 直叫人生死相许,这或许就是爱情的最高境界。”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三女听到这句诗句,神色各异,嘴里都反反复复咀嚼着。
李奇心里暗自得意,嘴上还是淡淡道:“不好意思,小小感言,让各位大才女见笑了。”
李清照摇摇头,道:“你说的挺有道理,只是,想不到你这般年纪竟会有如此感触,实在是…。”说到这里,她竟然不知该用何词来形容李奇了,这在她这辈子中,还从未发生过。
李奇长叹一声,摇头道:“其实我最多也只能算是迷失在感情道路上的一个纯真的小童男罢了。”
小童男?
三女面面相觑,脸上不免都透出一丝红晕来,都是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个个憋的满脸通红。
李奇瞧她们那诡异的神色,好奇道:“难道我说错话了么?”
封宜奴一听这话,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咯咯笑了起来。
李清照也是笑着直摇头。
白浅诺则是满脸通红,但眼中却是柔情无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六章 筹备
唐伯虎是谁,那可是古代泡妞的行家,他的诗对于女人来说,自然是有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
李奇借着他的诗,不但打压了封宜奴那嚣张的气焰,而且还博得了李清照几个淡淡的微笑,至于白浅诺,那就更不用说了,就差以身相许了。
值了,真是太t了。
兴奋的李奇心里都把唐伯虎八辈子祖宗给感谢了一遍。
但是即便如此,有李奇这个大男人在这里,李清照她们兴致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坐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去了。
李奇原本是想送白浅诺回去的,可是那封宜奴却横插一脚进来,邀请白浅诺去她家坐坐。
无奈之下,李奇只得回醉仙居去了,到厨房看了会,见一切妥当,就回秦府,开始着手准备蔡京孙子的周岁宴了。
菜式方面,李奇那是胸有成竹,倒是那些琐碎的物件,还有一些这年头没有的配料让他比较伤脑筋。
虽然离周岁宴的日子,还有二十天左右,但是有很多东西,都必须开始加紧制备了。
回到秦府后,李奇让陈大娘弄来一些纸张和炭笔,然后一头扎进自己卧室,一直忙到快四更天,他才上床休息。
次日,李奇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还是准时起床了,刚一睁开眼,忽然床前似乎坐着一个人影,吓得他大叫一声,急忙向墙边缩去。
“李师傅,你也太胆小了吧。我若是要害你的话,你还有命么?”
马桥?
李奇擦了擦眼睛,定眼一看,坐在床边可不就是马桥吗,一股无名的怒火登时冲了上来,怒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马桥从正门进的话,自然会有人来通报。
马桥讪讪道:“我是不忍惊扰你家夫人。所以翻墙进来的。”
翻墙?
李奇怒道:“你丫能有点素质不,谁允许你进来的,你信不信老子现在让你就滚蛋。”
“我敲了门的。可是你睡的跟头猪似的,我又怕给人看见,所以就自己进来了。”马桥呵呵解释道。
没有想到我睡的这么死。
李奇郁闷的叹了口气。道:“那你来了多久呢?”
“半个时辰了。”
“半个时辰?”
李奇双眼一睁,背后凉飕飕的,若是这马桥有心害他,那他就是十条命也不够用,哼道:“我不是警告过你吗,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出现在醉仙居的范围内。”
马桥翻着白眼道:“你睡醒了没有,这里秦府啊。”
“呃。。。从今天开始,秦府你也不准来,更加不准到我房间里来。”李奇头疼道。
马桥哦了一声。满脸的郁闷之色。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问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马桥呵呵道:“我…我就是想让你给我找份事干,不然你让整天对着那群小娃娃,我真的会闷死去。”
“靠!我还当是什么事了。这么点事,也值得你去翻墙?”李奇很无语的叫道。
马桥嘿嘿笑道:“这墙也没多高,不难翻。”
李奇额上登时冒出三条黑线来,道:“不是还有你师妹在那里吗,你找她玩不就是了。”
“你还说了,美美她整天都忙着给那些女娃做饭。哪有功夫理我啊。”马桥埋怨道。
看来那女人倒是一个勤快的人。
李奇心里稍稍放心些,瞥了眼马桥,微一沉吟,道:“这样吧,我刚在西城还有一间屋子正在搞装潢,你就去那里帮帮忙吧,反正你也就剩下一把子力气了。”
“什么?你竟然叫我马桥去当个工匠。”马桥不可思议道。
李奇哼道:“怎么?你不愿意啊?那就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你想做什么,就自己去找,反正不要出现在醉仙居范围内就行了。”
“呃。。。这个,行行行,工匠就工匠,就当是练功吧。”马桥抓着头,苦恼道。
李奇摇摇头,道:“那好,今日就免了,明日我会叫人去找你的,具体干什么,他们会跟你说的。不过,你晚上依然要护送小玉他们回来,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我为你是问。”
“这你放心就是。”
马桥站起身来,道:“那我就走了。”
“不送。”
李奇没好气的哼一声,又道:“记住,千万别让人看见了,,一大早清早的,就有一个男人从我房里出去,这准个什么事。”
马桥很是恐惧的望了李奇一眼,然后急忙逃了出去。
这眼神,气的李奇差点晕厥过去,他娘的不会以为劳资是基佬吧。
送走马桥这座瘟神后,李奇洗漱一番,便揣着昨晚画好的图纸,去往太师府了。
来到太师府,李奇直接找到了蔡勇,毕竟蔡京父子可没有闲情来管这些东西。
李奇和蔡勇寒暄一阵后,就说明自己的来意,然后又将图纸交给他,希望他能想办法把图纸上的东西尽快弄出来。
蔡勇看着那几张图纸看了又看,忽然指这一张图纸,问道:“李师傅,你说这次宴会全得改用这种酒杯?”
李奇看了眼图纸上画的红酒杯,笑道:“不错,而且我希望能用琉璃来做。”
“琉璃?”
蔡勇一愣,摇头道:“李公子有所不知,这琉璃可是千金难求,你需要的数量又这么多,如今再来做,恐怕也赶不及了。”
这琉璃珍贵,李奇是知道的,因为这年头琉璃的制造工序,十分复杂、繁琐,而且成功率也比较低,所以世面很难买到。但是他想这对蔡京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没曾想到,就连蔡京也不能做到这一点。
这一切都是因为科技太落后了啊!
李奇心里暗叹一口气,眉头紧锁,看来想在这次周岁宴上,把葡萄酒杯普及。是很难的,只有想办法从玻璃方面着手了,反正老子知道制造玻璃的原理。至于实践,相信我华夏的工匠也不全是草包吧。
如今虽然已有玻璃,但是质量和产量都不是很乐观。稍微好一点的玻璃,还都是从西域、阿拉伯等地进来的,光那价钱,就不适合拿来做酒杯。
蔡勇见李奇沉默不语,喊道:“李师傅,李师傅。”
李奇微微一怔,道:“什么事?”
蔡勇一翻白眼,指着图纸道:“你看这酒杯?”
“哦,那就算了吧,你们以前用的是什么酒杯。那就用什么酒杯吧。”李奇点头笑道,虽然这缺少了这酒杯,会让这次宴会失色不少,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
蔡勇点点头,又拿出一张图纸。但见上面画的一个木桶,木桶上面还有个转盘,问道:“李师傅,这又是甚么?”
李奇笑道:“这是手摇搅拌器。”
蔡勇诧异道:“手摇搅拌器?”
“哦,这是用来制作奶油的。”
“奶油?”
日。忘了这年头还没有奶油这个名词。
其实如今已经又奶油了,只是在中原吃的人还比甚少。而且他们制作奶油的方法也比较落后,先是把牛奶静置,待它自然分离,取上面那层奶皮,然后装入皮袋子里,反复的拍打,形成奶油,可是这种方法太落后了,效率值也是非常低。
当然,李奇这种手摇搅拌器制作奶油的方式也比较落后,可是因为如今的科技,根本无法制造出了那奶油分离器,所以只能退而求次,用手摇搅拌器来替代那皮袋子。
李奇解释道:“这奶油就是一样调味料,对了,蔡管家,还得麻烦你帮我准备大量的牛奶。”
蔡勇点点头道:“这倒不难,你什么时候要,派人来取便是。”
赵太祖建立北宋以后,由于推行保护耕牛及奶牛的政策,使得牛奶产量剧增,奶制品行业也得到了相应的发展,喝牛奶、吃奶制品的习惯,开始在地主及士子以上阶层普及,到如今,一些寻常百姓也能吃得上牛奶了,太师府自然就不用说了。
“那就多谢了。”李奇拱了拱手道。
“李师傅太客气了。”
蔡勇微微一笑,然后又拿出两张纸,问道:“这带齿小刀和这小叉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些图纸上的东西,他是一样也没有见过,不免感到十分好奇,他知道蔡绦对这次的周岁宴非常看重,所以也不敢马虎。
李奇笑道:“这都是一些餐具,是用来配合当天我要做的菜的。”
“原来如此。”
蔡勇点点头,道:“李师傅,恕我多问一句,你都打算做些甚么菜,怎么用的东西,是一样比一样奇怪。”
李奇呵呵笑道:“蔡二爷的少公子满周岁,我自然得做些特别的菜,不然怎么对的起蔡太师以及二爷的厚爱,至于都是一些甚么菜,这可就说不清了,到时蔡管家自然会知道的。”
“那是,那是。”
蔡勇点了点头,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大管家,二爷让我来问您,李师傅是不是在您这里?”
蔡勇眉头一拱,道:“有什么事吗?”
“二爷说,若果李师傅在这里,让他过去一趟。”
找我的?
李奇眉头一皱,心里也是疑惑万分。
蔡勇瞥了眼李奇,又道:“你先等下。”说着又朝着李奇道:“既然二爷有请,那李师傅就多走一趟吧。”
李奇笑着点点头,和蔡勇告辞后,便出门,跟着那女婢来到蔡绦的别院。
待女婢通报后,李奇便开门走了进去,此时里面除了一些伺候的女婢以外,还坐着一男一女,男的自然不用说了,就是那蔡绦,至于那女的,李奇只能苦叹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女正是封宜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七章 被迫合作
封宜奴突然出现在太师府,这让李奇有些措手不及,心里隐隐感到有些不妙,难道蔡绦也是这妖精的老相好,不会这么巧吧,莫非她今天是来找我算账的?日,早知如此,方才就应该把蔡京也引来,二打一,老子也太吃亏了。
然而,李奇的胡思乱想,却让他忘了他在北宋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东西,那就是行礼。
蔡绦见李奇一直盯着封宜奴,连礼都不行,心下很是不爽,一个厨子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若不是蔡京对李奇颇为看重,估计他早就叫人把李奇给拖了下去,沉声道:“李师傅。”
李奇微微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忙行礼道:“李奇见过二爷。”
蔡绦嗯了一声,手向坐在侧首的封宜奴一引,道:“这位是封行首,想必你也听过封行首的大名吧。”
老子岂止听过,老子还教训过她一顿了。
李奇快速瞥了眼封宜奴,见其一脸漠然,和昨日简直判若两人,而且还装作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又瞥了眼蔡绦,见其鼓着双眼瞪着自己,似乎在要他向封宜奴行礼,心里苦叹一声,想不到这年头,老子的地位还比不上一个妓女,真是丢了21世纪高帅富的脸啊。但是人在屋檐,不能不低头啊,作揖行礼道:“李奇见过封行首。”
封宜奴稍稍瞥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日。蔡绦“嗯”也就算了。你t娘的也“嗯”,一点礼貌都不懂。
李奇心里很是恼火。
蔡绦轻咳一声,道:“李师傅,你今日来找蔡管家,可是为了小儿周岁宴一事?”
李奇点头道:“不错,我是想让蔡管家帮我准备一些材料。”
蔡绦稍稍点头,道:“那你准备的怎么样呢?”
“多谢二爷关心。一切进行的非常顺利。”
“嗯。”
蔡绦点点头,问道:“李师傅,你可知我今日找你所为何事?”
汗!老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可能知道。
李奇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蔡绦微笑道:“是这样的,我昨日和爹爹商量过了,你一人包揽周岁宴的所有事。未免有些太难为你了,所以我打算请封娘子过来帮帮你,周岁宴歌舞的事宜,你就交给封娘子吧。”
操。这娘们是故意来抢老子生意的,,就知道碰到这娘们,准没好事。
李奇暗自皱了下眉,他原本打算是让季红奴在这次周岁宴上负责演奏部分,也好让她先在这些达官显贵面前露露脸,为今后铺路。没曾想到,这封宜奴突然一脚插了进来,不免令他好生郁闷。
蔡绦瞧李奇一脸郁闷之色,又不答话,问道:“怎么?李师傅莫不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李奇微一沉吟。点头道:“不瞒二爷,其实这次的歌舞,我早已经安排好,而且是我亲自负责编舞谱曲的,与我新研制的菜式配成一套,若是突然换做封行首的话。我怕…会导致整个宴会失色不少。”
蔡绦皱眉道:“你还会编舞谱曲?”
封宜奴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讶,但是想起李奇昨日念的那两首诗,心里也不敢轻视,暗想,他难道真的只是一个厨子?
李奇讪讪笑道:“略有涉猎。”
蔡绦不可思议的笑了笑,但是他认为李奇不过也就是一个厨子,编排的舞蹈,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这方面,他自然还是倾向于封宜奴,道:“我想歌舞方面,还是封行首在行,你就安心的做菜吧。”
“是。”
李奇一躬身,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若是如此,那我就不能履行当初在二爷和太师他老人家面前许下的承诺了,还望二爷到时不要见怪。”
“什么承诺?”蔡绦楞道。
李奇答道:“我当时说这次周岁宴,从宴会的方式、菜式、以及歌舞,都将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如今二爷既然安排封行首来负责歌舞方面,那宴会的方式自然要跟着改变,还有我新研制的菜式,自然也不能再呈上去了。”
蔡绦惊诧道:“哦?李师傅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只是歌舞方面改变下,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吧。”
李奇苦笑道:“二爷有所不知,对于宴会来说,歌舞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必须得与其它事物相互配合,以烘托出一种最佳的气氛,若是我的菜式与封行首的歌舞不搭调的话,弄不好,还会闹出大笑话,不过二爷请放心,只要把宴会的方式和菜式全部照旧就行了,花不了多少功夫的。”
若是全部照旧,那蔡绦还真不知要李奇来何用,当初他之所以赞成让李奇全权负责这次宴会,还就冲着他的新颖去的,而且他心里也非常期待,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把封宜奴给请来,倒是弄巧成拙了,一时面露为难之色,他是两边都不想放弃呀,毕竟请来的嘉宾中,不缺乏封宜奴的粉丝,他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想来抢我的生意,哼,也不撒泡尿照照。
李奇嘴角一勾,略带挑衅的瞧了眼封宜奴,他知道,蔡绦只要不是脑袋摔坏了,肯定会以大局为重,舍弃封宜奴。
封宜奴嘴角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朝着蔡绦颔首道:“二爷,既然如此,我看还是按李师傅的意思去办吧,免得到时坏了二爷您的好事。”
李奇一愣,暗想,看来她并不想来参加这次宴会,若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蔡绦转头看向封宜奴,面露为难之色。真是难以取舍啊,思考一会,道:“我看这样吧,李师傅先把这舞教给封娘子,然后再由她来安排,反正你们俩商量着办就行了。”
“啊?”
李奇和封宜奴同时惊出声来。
蔡绦双眉一挺,道:“怎么?难道又有什么不妥吗?”
李奇见到蔡绦一脸坚决之色。心里十分郁闷,他知道,季红奴出道的时间。恐怕要押后了,但是他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为难道:“这不太好吧。封娘子的身份如此尊贵,我一个厨子怎敢对他指手画脚,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万一到时得罪了封娘子,我可担待不起啊。”
你还得罪少了。
封宜奴忍不住的瞪了李奇一眼。
“哎…。既然我爹爹把这次宴会全部交托于你,封娘子在这方面自然得听你安排,这点你无须担心。”蔡绦手一抬道,他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了。
封宜奴一听,面色一紧,刚张开口。可是李奇哪会给她这个机会,忙行礼道:“多谢二爷理解。”说着又朝着封宜奴嘻嘻笑道:“封娘子,若是以后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你能多多包涵。”
他知道想要改变蔡绦的想法是不可能了,只能尽量给自己争取点利益。
封宜奴心里苦叹一声。知道又被李奇抢了先,转头朝李奇问道:“但不知李师傅亲自编排的歌舞,是何新颖的歌舞,我倒是想见识见识。”这话倒也不假,她毕竟也是爱舞之人,对于这新颖的舞蹈。难免有些好奇。
李奇呵呵笑道:“这舞名叫‘揩油舞’,是一种全新的舞蹈,二爷的少公子满周岁,岂能随便弄些大家都看烦了东西摆上去。”
封宜奴自然知道他是在讽刺自己,但也不好发作,只能装糊涂,道:“不知道李师傅的这种全新的舞蹈容不容易学?”
“这个…就要看天分了。前几日我闲着无事,教我们秦府的下人几个最基本的步法,谁知那些老大娘一学就会,反而是一些漂亮年轻的女婢怎么学也学不会,蠢的也真够可以的。”李奇笑着乱扯道。
蔡绦呵呵笑道:“我对封娘子的舞技还是非常有信心的,相信封行首学了这种舞,又能锦上添花了。”
这人当真是奸诈的很,难怪七娘会上了他的当。封宜奴心里暗自恼怒,朝着蔡绦颔首道:“多谢二爷谬赞。”说着又向李奇道:“那就劳烦李师傅不吝赐教了。”
“好说,好说。”李奇呵呵道。还想破坏我和七娘的好事,你等着,看老子以后怎么整你。
蔡绦见这件事搞定了,自然是开心极了,道:“好了,这事就到这里吧。”说着他又一脸笑意的朝着封宜奴道:“封娘子,既然李师傅在这里,你干脆就在这里吃过午饭再走吧,李师傅的厨艺可是非常了得,而且做的菜对身体也大有益处,我爹爹对他做的菜都是赞不绝口。”
封宜奴一听,面露为难之色。
咦?看这情形,好像不对呀,难道蔡绦不是她的老相好。
李奇这老油条一下子就察觉出一些蛛丝马迹来。
“二爷的好意,宜奴心领了,只是李师傅如今要忙着准备少公子的周岁宴,待会还要赶回醉仙居,还是别麻烦他了,免得耽误他的事。”封宜奴颔首道。
蔡绦面色不悦,瞥了眼李奇。
“不忙,一点都不忙,能为二爷和封行首做菜,简直就是在下的荣幸,若是封行手爱吃我做的菜,干脆吃过夜饭再走吧,我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李奇一个劲的摇头道,心里乐翻了。
这小子真是太上道了,难怪爹爹会如此喜欢他。蔡绦给李奇递去两道赞许的目光,然后又朝着封宜奴道:“封娘子,你看…。”
封宜奴胸口是怒火中烧,但是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蔡绦了,无奈的点头道:“那宜奴就却之不恭了。”
蔡绦大悦,一拍桌子,道:“李师傅,你快去准备吧。”
李奇点了下头,嘿嘿笑道:“二爷,要不再叫小店再送几瓶天下无双来助助兴。”
“是极,是极。”
蔡绦眉开眼笑,一个劲的点头,都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夸李奇了,立刻叫人去醉仙居买酒去了。
李奇心里更加乐了,又整到了封宜奴,还能赚点小钱,生活是如此的多姿多彩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意外中的强吻
在吃东西方面,蔡绦和他父亲唯一像似的,那就是专一。
蔡京喜欢吃蟹黄包子和鹌鹑,而且还百吃不厌,而蔡绦则是喜欢吃羊肉,没有羊肉上桌,他连筷子都不想动。
李奇随便弄用羊肉炒了几道小菜打发了他,便准备赶回醉仙居去了,他其实真的很忙的,但是他知道,自己浪费这点时间,那封宜奴可就有的受了。
也不知道他们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走在路上,李奇还在yy封宜奴和蔡绦在房间里面那些有的没的龌蹉事,一副副结合岛国大片的情景不断的在他脑海里闪现。
“李师傅,李师傅。”
正当李奇想的正入神的时候,忽听得后面似乎有人在叫他,转头一看,见是一个小丫鬟正朝着便跑来,后来还跟着一顶红轿子,那丫鬟正是封宜奴的贴身丫鬟柔惜。
靠!这么快就出来了,那蔡绦行不行啊。
李奇心中很是疑惑。
不一会,轿子就来到了李奇的跟前,里面传来封宜奴的声音,“李师傅方才不是说空闲的很吗,如今怎地走的这般快。”
“哦,我是准备赶回醉仙居交代点事情,然后回来帮你和二爷做夜饭了。”
李奇嘿嘿一笑,满脸八卦道:“对了,封行首,你咋这么快就出来了?”
“那照李师傅的意思,我应当什么时候出来?”
声音很是妩媚。
李奇一个哆嗦,道:“这个…恐怕得看蔡二爷的状态…哦不。应该是蔡二爷的心情了。”
“哼。”
封宜奴虽然听不懂李奇这话意思,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直接道:“李师傅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识下那揩油舞?”
蔡绦呀蔡绦,亏你混了这么久,完全跟我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你千方百计想留住封宜奴,可是人家非但不领你的情。反而送上门来让我揩油,做男人难,做一个出色的男人更难啊。
李奇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嘿嘿笑道:“明日吧,对了,你家住在哪里?”
“你问这个作甚?”
“当然是去你家里教你跳舞啊。你知道的,我现在还是寄人篱下,没有地方招待你,若是你不愿意的话,那咱们就来太师府学吧,反正太师府这么大,也不差这点地方,你看如何?”
“柔惜,你告诉他。”
封宜奴说着就坐着轿子离开了,看样子她今天是被李奇气的不轻。
李奇从柔惜口中得知封宜奴的住址后。吹着口哨来到了醉仙居,这还刚到正午,醉仙居的生意就异常火爆,银子可是哗啦哗啦的流了进来。
但是,翡翠轩的安静。却让李奇感到有些不安,找到吴福荣,问道:“吴大叔,最近对面有什么动静吗?”
吴福荣摇摇头,皱眉道:“说来也奇怪,我听人说。最近那蔡员外整日待在翡翠轩,连门都不出。”
“是吗?”
李奇皱了皱眉,这也太不寻常了,道:“那他身边的黄文业呢?”这人一直很少开口,但是却总是跟在蔡敏德身边,而且蔡敏德对他似乎也非常看重,所以李奇对这个人也是比较担心。
吴福荣摇摇头道:“这老朽就不知道了。”
李奇挠挠头,道:“吴大叔,最近我得加紧准备那周岁宴的事情,这店里的事就全得拜托你了,还有,多派几个人去翡翠轩盯梢,除了蔡敏敏以外,那个黄文业也不能放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要立刻告知我。”
吴福荣点头道:“哎,老朽晓得。”
李奇嗯了一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至于是什么,他又不清楚,他如今最担心的,就是蔡敏德利用他筹备周岁宴的这段时期,从中搞鬼。轻叹一声,忽然又想起玻璃一事,忙道:“对了,吴大叔,你最近留意一下,城内有没有哪家瓷器、琉璃作坊要卖的。”
吴福荣一愣,道:“琉璃作坊?你打听这个作甚?”
李奇神秘一笑,道:“这个到时咱们再详谈,你帮我留意下就行了,好了,我先去厨房了。”
吴福荣一看李奇这表情,心里又习惯性的兴奋了起来。
翌日。
李奇骑着淡定驴来到东城的榆林巷,询问了几个人,然后来到了一栋二楼高的小阁楼面前,虽然比起太师府和秦府来,这阁楼确实有些小,但是却非常精致,而且后面就是汴河那美丽的风景,真是居住的好地方。
李奇嘴角一扬,看来这封宜奴品味倒是不低呀。
封宜奴似乎也早有准备,那开门的下人问清楚李奇的名字,就直接带着李奇进去了,连通报都省了。
屋内宽敞明亮,干净整洁,以红色为主调,陈设虽简单,但是那些壁画、桌椅可都是最上等的。
此时,封宜奴正坐在上座,两排站着十余个丫鬟。
日。用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呀,老子又不是色狼。
李奇拱了拱手,打了个招呼,然后笑道:“李奇何德何能,封行首用叫这么多人来迎接我,我心里真是惶恐不安。”
封宜奴微微笑道:“李师傅如今可是蔡太师身边最宠幸的厨子,我可不敢怠慢了,请坐。”
宠幸?
这话怪邪恶的。李奇刚一坐下,又听得封宜奴道:“李师傅真是多才多艺,不仅会做菜吟诗,还会编舞谱曲,令我好生钦佩。”
李奇手一摊,笑道:“技多不压身吗,大家都是混口饭吃。”
封宜奴手一伸笑道:“那就请李师傅为我等展示下你那揩油舞。”
李奇羞涩道:“那…那你能不能让这些丫鬟先退下去?”
“这是为何?难道这舞不能让人看么?”
“这倒不是,不过这种舞必须两个人搂着一起跳。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视名节如性命,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多不好啊。”李奇难为情道。
封宜奴惊道:“搂在一起跳?这…这成何体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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