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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2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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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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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不是,不过这种舞必须两个人搂着一起跳。但是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视名节如性命,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多不好啊。”李奇难为情道。

    封宜奴惊道:“搂在一起跳?这…这成何体统?”虽然她也知道跳舞难免会有身体接触,但是李奇可是一个男人啊。

    李奇叹道:“我原本是安排女人和女人跳的,但是如今世上只有我一个人会跳这种舞,真是好生为难啊。”

    封宜奴一愣。妩媚一笑,道:“听李师傅这话,莫不是想和我跳?”

    李奇很是勉强的点了下头。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封宜奴嘴角一扬。手往李奇的对面的一个丫鬟一指,道:“你出来和李师傅跳。”

    想用个丫鬟打发我?做梦吧。

    李奇面色一变,起身道:“既然封行首不愿跳这舞。那就算了吧,用不着拿丫鬟出来敷衍我,等下我叫人把曲谱送来,你弹曲就行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舞步是跟着这曲子来的,若是你到时出了什么失误,那我可不会承担,你自己去和二爷解释吧。”

    封宜奴恨的牙痒痒的,她自然知道这次周岁宴来的宾客可都是些什么人,到时真的出丑了。那以前的努力,可就都化为泡影了。眼眸一划,抛了个媚眼给李奇,娇嗔道:“李师傅休要动怒,宜奴只是因为今日身子不适。行动不便,还请李师傅谅解,你教会这丫鬟,她再教我,也不会耽误李师傅的事。”

    死妖精,想用美色来诱惑我?哼。当我李奇是什么人,不脱光光的女人,对老子是没有吸引性的。

    李奇轻咳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等封行首身体好了,行动便利了再练吧,不过希望封行首能够早日好起来,毕竟周岁宴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封宜奴面色又是一变,喝道:“李奇,你不要得寸进尺。”

    哟!软的不行,就来硬的?那就看谁更硬。李奇拱手道:“告辞。”说着转身就走。

    封宜奴懵了,牛b的人物他见过不少,但是像李奇这么牛b的,那还真是第一次。忙抬手叫道:“李师傅且慢。”

    李奇转头过来,好奇道:“封行首还有事么?”

    封宜奴粉拳紧握,犹豫的一番,才点了点头道:“这个…那好吧,还望李师傅能够指点一二。”

    早就该这样了吗,浪费老子的时间。

    李奇点点头,道:“你放心,这舞跟你以前跳的不一样,用不着上蹿下跳,费不了多少力气。”

    上蹿下跳?

    封宜奴气的直翻白眼。

    “对了,我们在哪里跳?”

    “就这里。”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不好吧?”

    “我一个女子都不怕,李师傅还怕甚么?”

    “那那好吧,还请封行首先站起,坐着跳舞,我可不会。”

    封宜奴瞪他一眼,然后走上前来,忽见李奇上前一步,微微弯腰,一手置于背后,一手平着伸了过来。楞道:“你干什么?”

    李奇郁闷道:“这是揩油舞的邀请姿势,你要做的就是把手放在我的手上就行了。”

    封宜奴双眼一睁,眼中闪过一抹无奈,轻咳一声,道:“柔惜,你留下来,其余人都下去吧。”

    李奇听到这话,嘴角一扯动,差点没笑出声来。

    待人走后,封宜奴才缓缓把手搭在了李奇的手上。

    细腻,柔若无骨。

    极品!

    李奇情不自禁的用食指挠了挠封宜奴的掌心。

    封宜奴猛地一缩手,怒道:“你干什么?”

    汗!没想到古时候的妓女都比后世的要含蓄些。

    李奇满头大汗的解释道:“这个,哦,这个也是揩油舞邀请必备礼仪。”

    封宜奴黛眉一皱,狐疑的瞧了他一眼,道:“我看这礼仪就不必了。”

    “封行首果然是行家,一眼就瞧出了这破绽来,如今想来。这动作的确有些多余了,改,一定得改。”李奇点头称道。

    说着他又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封行首小心翼翼将手放了上去,问道:“接下又当如何?”

    “麻烦你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封宜奴挣扎了下,还是把手放了上去,头却撇到另一边。

    李奇很老实的说道:“封行首别紧张,等会我的手会放在你的腰间。放心,放心,只是做做样子。”

    给封宜奴打了预防针后。李奇便将右手伸了过去,刚一触碰到,心里猛地一惊。我靠,想不到她竟是一个水桶腰,肉感这么强烈。忽然又感到封宜奴浑身都在发抖,稍稍向下瞥了眼,立马将手向上一挪,心里忐忑不安,日,怎么摸到臀部去了,看来是生疏了。趁着封宜奴彻底爆发前,他立刻摆正姿态。很是专业的讲起的舞步。

    封宜奴毕竟是内行人,边听边琢磨,感觉这舞还是有可取之处,不像是李奇乱编出来的。

    待封宜奴记住前五步后,李奇便和她练了起来。

    李奇原以为这封宜奴好歹也是专业人士。不会想白浅诺那样,可惜。。。。。。

    “哎哟,你干嘛踩我的脚啊!”封宜奴吃痛道。

    李奇这第一步刚迈出去,就直接踩在了封宜奴的脚上。

    “我不是说了吗,这一步,我进你退。”李奇无语道。

    封宜奴也是恼火。道:“我退了呀。”

    “大姐,你退这一小步跟不退有什么差别。”

    “你不早说。”

    “好好,咱们先来遍慢的,你看着我的脚退,大概应该后撤多少。”

    。。。。。。

    “啊,我的脚。大姐,这应该是并拢,你干嘛把脚伸过来。”

    “哦,对不起,我忘记了。”

    李奇看她眼中尽是笑意,心想,好啊,跟我玩这套,看谁玩的过谁。

    “哎哟,你故意的。”

    “没有啊,是你走的不对。”

    “我怎地走错了,你方才明明就是这么说的。”

    “那可能是我说错了。接下来是旋转动作,你注意了。”

    砰!

    “哦谢特,谁…谁叫你抬着脚转的,你以为是挑芭蕾啊,我的肚子啊,你丫也忒够狠了吧,用这么大力。”李奇捂住肚子叫道,刚才封宜奴旋转的时候,忽然抬着一只脚来,正中他的肚子。

    封宜奴楚楚可怜道:“你又没说清楚,我以前跳的那上蹿下跳的舞,都是这般转的,对不起啦…。”

    该死的妖精,我跟你没完。

    李奇挤出一丝笑容,温和道:“那封行首可得记住,下次转的时候,千万别抬脚了,这会出人命的。”

    封宜奴委屈的点点头,道:“哦,奴家知道了。”

    “那我们继续。”

    李奇与她又练习了前几个拍子,待她旋转的时候,看准时机,一脚踩在她的裙子上。

    “啊!”

    封宜奴万万没有想到李奇会来这么损的招,身体一下失去的重心,朝后倒去,但是她的手还是被李奇握住的,顺势一拉。

    两人齐齐倒下。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在那万分之一的几率下,李奇那火热的双唇硬生生砸在了封宜奴娇嫩的嘴唇上。

    两人同时睁大眼睛,四目相对。

    一旁的柔惜更是惊讶用双手捂住了小嘴。

    静。

    无比的静。

    天啊!你算是开眼了。

    李奇最先反应过来,心里暗自窃喜,脸上依然还是一脸震惊之色,当真是一点风都不透,他很清楚当下只有装傻充愣了,忽然感觉右手按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咦?这是什么?他下意识的揉捏了下。

    哇!好大。

    封宜奴身子一软,一口芬芳喷出。

    李奇醉了。

    但同时封宜奴也反应了过来,双手用力一推。

    陶醉其中的李奇,一时准备不足,直接摔到在地上。

    “哎哟。”

    还未等封宜奴开口,李奇趴在地上掩面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保留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样被你夺走了,我不想活了。”

    封宜奴一听这话,气的头发都快竖了起来,直接朝着李奇扑了过去,“我…我和你拼了。”

    “哎哟,别抓脸啊!啊…杀人了。柔惜,快去报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九章 杀猪巷事件

    在汴京城内,有一条小巷名为…杀猪巷。

    十分霸气的名字。

    这杀猪巷也就是杀猪作坊的集中地,每日从早至晚,都有将一万来只肥猪丧生于此。

    五更天。

    原本这应当是杀猪巷最热闹的时间段,但是今天,这条巷子却是异常的冷清,只有几个零散的屠夫和几个伙计在忙着开业。

    前来买肉的百姓们,均感到万分惊讶。

    莫非是瘟疫来呢?

    一时间,人心惶惶。

    咚咚咚!

    正当李奇还在熟睡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

    李奇下意识喊了一句,艰难的张开双眼,见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郁闷道:“这天都还没有亮,是谁在敲门啊?”

    “李师傅,是我。”

    门外传来陈大娘的声音。

    “哦,是陈大娘啊,有什么事吗?”李奇揉了揉双眼,问道。

    “夫人叫你马上去前院。”

    夫人?

    李奇疑惑道:“现在什么时辰?”

    “刚过五更天,吴掌柜的也来了。”

    老吴也来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李奇面色一紧,睡意全无,答道:“我知道了,你去告诉夫人,我马上就来。”

    简单洗漱一番,李奇就赶到了前院,此时秦夫人和吴福荣正坐在里面,两人的神色都是异常的焦急。

    “李公子,你可来了。咦?你的脸怎么呢?”

    吴福荣见李奇来了,急忙走了过去,忽见李奇额上有三条深深的红印,不免一下子愣住了。

    “呃,被猫抓的。”李奇讪讪道,昨日,他和封宜奴的那一场大战,最终他还是落败而逃。脸上这三条红印还算是轻的,要是让吴福荣看到李奇手臂上那蜘蛛网状,纵横交错的伤痕。估计会吓一大跳。

    这便宜占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李奇想到等下还得去见那封宜奴,就是一阵头疼,也不去想着些,道:“对了。吴大叔,你这么晚跑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吴福荣微微一怔,猛地一拍大腿,垂首顿足道:“李公子。出大事了?”

    李奇被吴福荣这一动作,还吓了一跳,惊讶道:“出什么大事呢?走水了?”

    吴福荣摇摇头,惊惧道:“如今整个汴京城内,都无肉可买。”

    “无肉可买?”

    李奇一愣,诧异道:“吴大叔,你说清楚点,什么叫做无肉可买?”

    吴福荣哆嗦了几下嘴皮。道:“事情是这样的。原本四更天时分,那郑屠夫,还有其它几家肉贩就会送肉到醉仙居,可是今天四更天都过了,却没有一人上门来,那看门的大叔见此事有些蹊跷。就将这事告诉了六子,六子去到郑屠夫那里一看。你道是怎么了,原来他那里的肉早就卖光了。不仅如此,如今整个市集上,都看不到猪肉、羊肉。”

    猪肉和羊肉可是当今最热销的肉类啊!

    李奇呆住了。过了好半响,才道:“你的意思是,整个汴京城找不到一块猪肉呢?”

    吴福荣点点头,道:“我现在已经派人六子他们到处去打探消息了。”

    “李奇,这事也太蹊跷了。”秦夫人黛眉轻皱道。

    “夫人说的是。”

    李奇眯了眯眼,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肯定不是这么简单。”

    吴福荣道:“难道你怀疑是翡翠轩搞得鬼?”

    李奇点点头,眉头紧锁道:“但是他又如何能吃下这么大一块肉,这根本不可能呀。还是等六子他们来了再说吧。”

    如今他也是一头雾水在这里,所以也想不出什么应对之策。

    那吴福荣更是急得踱来踱去,马上就天亮了,要是再弄不到猪肉和羊肉的话,那今日开业都成问题了。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六子、陈阿南他们终于来了。

    “李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这吴小六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大声嚷嚷道。

    李奇稍稍皱眉,道:“慢点说,出什么事呢?”

    吴小六喘着粗气道:“那…那蔡员外将所有的肉都给买走了。”

    “什么?”

    三人皆是一惊。

    李奇皱眉道:“这怎么可能,他哪有这么多银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是真的。”

    陈阿南也是满脸惶恐之色,道:“翡翠轩连同潘楼、杨楼、狮子楼,等二十家大酒楼,将市集上所有能买到的猪肉和羊肉全部收走了。”

    吴小六忙点头道:“而且我还听说,他们已经与大部分的肉贩签订契约,买下他们未来两个月的肉,还有,咱京城内最大四个肉商也与他们签订了啥契约,具体我不是清楚,反正就是不准他们卖肉给咱们,否则这些酒楼就不到他们那里买肉了。”

    接着吴小六又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详细的与李奇他们说了一遍。

    情况比李奇想象中的还要严峻些。

    如今的肉市,除了皇宫以外,大概也就是三条销售渠道,其一就是那些达官显贵的府上,他们家中都有自己专用的厨子,这一部分肉,基本上是固定的,谁也不敢打这方面的注意;其二也就是酒楼,这是主要渠道,因为如今大家都不在家做饭,一般都是上酒楼吃,而且附近的脚店也有一部分是直接从酒楼里面买肉,所以酒楼每日所需的肉量,是非常巨大的,蔡敏德等人正是把这一部分肉给收走了。其三,也就是一小部分寻常百姓家里,他们其中大多数还都是一些小摊贩,像卖包子之内的,这一部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虽然如今已经有大规模的养猪场和牧场,但是这年头战争四起,局势动荡不安,粮食的市价也是异常不稳,天灾人祸的情况又比较多,而且肉贩与酒楼之间的关系又是酒楼主导。所以酒楼方面不愿与肉贩签订那些非常严格的契约,他们一般择优取之,谁的价钱更便宜。肉的质量更佳,就用谁的肉。

    所谓的合作关系,也只是口头上的一些承诺,以往那些肉贩都抢着来酒楼争取生意。

    而蔡敏德就是利用这个漏洞。突然发难,联合一大批酒楼,抢光市面上所有可以购买的猪肉和羊肉,像那些达官显贵府上的肉,他自然是不敢去动。

    他不敢动。醉仙居自然也不敢动。

    猪肉、羊肉是如今最受客人们喜欢的,若是醉仙居连块羊肉都没有的话,那也只有关门了。

    蔡敏德这一上来,就直接下杀招,的确让李奇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令李奇好奇的是,这么多肉,即便是这么多酒楼联合在一起,也很难保证每日都把肉给卖光。若是卖不出。别说两个月了,一个月,翡翠轩就得破产,其它酒楼就更加不用说了。

    “岂有此理。想不到杨楼那张老儿,竟是一条白眼狼,想当初。翡翠轩抢他生意的时候,还是咱们帮了他一把。而如今,他竟然与蔡老狐狸联手来对付咱们。真是太可恶了。”吴福荣听到杨楼也参与了进去,气的是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秦夫人也是大为恼火,醉仙居和杨楼的关系一直不错,可没曾想到,杨楼竟然会倒打一耙,起身道:“我去找他说理去。”

    说理?做生意哪有道理可说。

    李奇忙阻止道:“夫人,你无须着急,想必定是翡翠轩给了杨楼什么好处,他才会这般做的,你找他说去理,也只会自取其辱。”

    不得不说,蔡敏德这一招,的确是玩的漂亮,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联合这么多酒楼,共同对抗醉仙居还不说,而且还能如此迅速的与那肉贩签订好契约,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公子,要不你去请太师他老人家出面。”吴福荣道。

    李奇摇摇头道:“蔡太师如今说不定还希望醉仙居关门了,那样我就能专门为他做菜了,再说,生意上的事情,咱们请他来帮忙,这算个什么事。”

    吴福荣急道:“这些不行,那也不行,那咱们如何是好啊!没有肉,我看咱们也甭做生意了。”

    秦夫人道:“要不咱们就等两个月后,再开门做生意?”

    这夫人,尽出些馊主意。

    李奇苦笑道:“这样一来,那还不如直接把醉仙居卖了得了。”

    “那李公子,你可有好的计策?”吴福荣满脸期盼的问道。

    李奇摇摇头,道“目前还没有,不过暂停营业是绝对不行的。”说着他又朝着吴小六问道:“如今市面的猪肉价是多少?”

    吴小六伸出两根手指道:“快一百五十文呢。但是那点肉根本不够咱们用的。”

    李奇轻叹一口气,又道:“那你知不知道,翡翠轩他们是以多高的价,收购猪肉的?”

    吴小六道:“我听那郑屠夫说,是一百一十文。”

    “这比以往的价格还低了五文钱,想必是那些肉贩见蔡敏德他们一下子卖这么多肉,给了他一个优惠价吧。”

    李奇沉思了一会,又道:“樊楼参与了进去没?”

    吴小六摇摇头道:“好像没有,我方才去樊楼溜了一圈,听他们那里的酒保说,他们店里的肉,还是准时送到的,但是并没有比往常多。”

    “看来樊楼并没有与翡翠轩联手,而且翡翠轩也在借此向樊楼示好,没有去抢它的生意。”

    李奇稍稍点头,道:“看来这是今晚唯一的一个好消息了。”

    若是樊楼再与翡翠轩联手的话,那情况真是不妙了。

    “好消息?”

    吴福荣急的直蹦,道:“李公子,你还心情去管樊楼,咱们现在得怎么办呀?”

    李奇思考一番,笑了笑,道:“既然买不到肉,那咱们就吃素吧,目前首先得弄清楚,那翡翠轩怎么把这么多肉卖出去。”说着又朝着秦夫人道:“夫人,麻烦你写几个字。”

    秦夫人一愣,道:“什么字?”

    李奇嘴角一扬,道:“天下第一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章 披萨、三国应急(二合一章 节)

    杀猪巷的冷清,不禁打破清晨的宁静,也正式拉开了醉仙居与翡翠轩南城霸主之争的序幕。

    辰时刚过,刚刚上涨的猪肉价,忽然来了一个急转直下。

    大量的猪肉、羊肉以翡翠轩等一些大酒楼为轴心,迅速的朝着周围蔓延开来。

    大街上,随处可见一些酒保、闲汉拿着些熟肉叫卖,而且这熟肉的价格跟生肉相差无几,基本上是无利可图。

    不但如此,四周的脚店以及小一点的酒楼,今日的猪肉价,也是异常的低,至于南城的价格,还要低上一两文钱。

    至于羊肉,也比平时要低。

    这下子可不得了了,那些客人们纷纷涌入各大酒楼、脚店、争着买肉,什么蔬菜、水果都滚一边去。

    由于打战的原因,这肉价是一直在涨,可没想到这一下子降了这么多下来,那些平时舍不得买肉吃的百姓,今天也下了一次血本来买肉,生怕明天这肉价又给涨了回去。

    看来无论是哪个年代的老百姓,都免不了贪小便宜的本性,这也难怪,生活所迫吗。

    蔡敏德等人大量收购猪肉和羊肉,虽然造成了市场的混乱,但是也造福大部分小酒楼,他们虽然卖得价钱低,但是他们从翡翠轩、潘楼等大酒楼那里进货的价格更低,等于还是赚,何况客人还多出了好几倍。

    如今这些大酒楼的门槛都快给人踩烂了。

    当然,醉仙居是个例外,因为没有一家酒楼愿意把肉卖给醉仙居。

    很明显,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针对醉仙居。

    但是现在还没到正午,所以客人也没有瞧出什么异样来。

    醉仙居。

    李奇正坐在休息室内,此外,吴福荣叔侄和陈阿南也在里面,他们刚才又出去打探了一番,得到了一些准确的消息。

    说白了,蔡敏德玩的就是垄断的把戏。他们先是与城内外那些规模一般的养猪户达成协议,买断他们的猪肉,然后又与汴京几大肉商签订契约,成为几大肉商的总经销商,如今凡是要买肉的,都得上翡翠轩或者潘楼。

    李奇知道,他们一定向这些肉商许诺每天帮他们卖出多少肉,虽然具体数量还不清楚。但是比以往的量,肯定是只多不少。

    这一点,李奇还真无法跟他们争,毕竟对方可是二十多家酒楼联手,钱多的都可以砸死你了。

    至于那些几天才跑来卖一头猪的小散户,蔡敏德则是忽略不计。

    总而言之一句话,肉有的是,唯独没有你醉仙居的份。

    “李哥,你是不知道。城外四周,也全是翡翠轩和其它酒楼的人,他们在哪里直接设下肉案。价钱也是非常便宜,现今城外那些酒楼、脚店也全是从翡翠轩它们这里买肉。”吴小六一脸郁闷道。

    陈阿南又道:“不仅如此,我听人说,翡翠轩的菜价酒价,也降下来不少。”由于今日是特殊时期,所以他并没有跟小玉去西郊。

    吴福荣气的跳起来骂道:“这老狐狸到底是想干什么?如今这肉价,别说赚钱了,不往里面赔钱就算是好事了。”

    “亏钱倒不至于,他们进货的的价格本就比以前要低。只不过他也没有赚钱,他们若不这样卖,那他们岂不抓着一大把肉发霉。”

    李奇摇摇头,问道:“那其它酒楼的菜价和酒价有没有降下来?”

    陈阿南道:“其它酒楼除了肉价和翡翠轩一样以外,菜价和酒价倒是降得挺少的。”

    李奇笑道:“这就是了。蔡敏德他可以不赚,但是其它酒楼赔不起啊,他如今跟咱们玩的是拼硬实力啊,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不错。不错,有点意思。”

    吴福荣拉长着脸道:“老朽可不知道哪里有意思了。”

    李奇笑道:“吴大叔,翡翠轩早出招,那咱们还可以想办法应对,但是若是他一直忍着不出招,一直吊在那里,那才叫人难受。”

    吴福荣惊喜道:“莫非你已有对策呢?”

    李奇摇摇头,道:“具体怎么办,我还在考虑之中,对了,吴大叔,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在附近的小镇上去找肉源?”

    “这点老朽也想过。”

    吴福荣叹了口气,道:“不过你有所不知,自从上次皇上为了攻辽,派王相大人来征缴军饷,结果弄得民不聊生,老百姓也是苦不堪言,周围很多肉贩都是元气大伤,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自个家里连头猪都没有,更别说拿猪肉出来卖了,还有,往年辽商都会带着成群的猪羊来东京贩卖,可如今。”

    说到这里,吴福荣又是一声长叹,道:“朝廷还在不停的增税,周围小镇的那些小肉贩本来就没多少可以赚了,我们要是去找他们买肉,估计很难有谈价的余地,到时即便我们买来了肉,若是按翡翠轩这个价去卖,他们是不赚不亏,可咱们就得赔着往里面卖,卖多少就赔多少,这弄上两个月,我们哪受得了。可若是按以前的价格去卖,那些客人说不定都会来骂咱。”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李奇叹了口气,其实关于那些王黼征缴军饷的事情,李奇也听说过,明摆着是杀鸡取卵,导致当时许多商人都直接破产了,酒楼这行也受到很大的波及。叹道:“不过你还是叫人去看看,就当是留条后路。”

    吴福荣点点头,道:“看来也只能如此,唉,这才好了多久呀。”

    李奇笑道:“吴大叔,你没有必要如此担心,他们若是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们,那也未免太看不起我李奇了,他如今不是赶着往外面卖肉吗,那咱们就能让他们少卖点,就少卖点。”

    “那如何让他少卖?”

    “将客人吸引到咱醉仙居来啊。”

    吴福荣郁闷道:“咱们连块羊肉没有,那些客人哪里会上咱们这里啊…莫非就是你那天下第一饼?”

    李奇笑着点头道:“那只是引诱客人来咱们店里,至于怎么留下他们。”顿了顿,呵呵笑道:“没有办法,只能请出咱们醉仙居的镇店之宝了。”

    吴福荣惊道:“镇店之宝?是何宝贝?老朽怎地不知?”

    李奇手向自己一指,道:“不就是我咯。”

    “你?”

    吴福荣彻底呆住了。

    就在这时。陈大柱跑了进来,道:“李大哥,大锅已经弄来了,其它的材料也都准备好了。”

    李奇起身朝着吴福荣道:“吴大叔,若是蔡敏德把米也给包圆了,那我就彻底认输了,只要有口饭这里,还怕没客人来吃么。”

    几人来到厨房。但见厨房里的一个灶上正放着一口直径约莫一米来长的大铁锅,里面还有着一块圆形的铁板。

    吴福荣惊道:“李公子,你不会打算做这么大的饼吧。”

    李奇点了点头。

    “那你这饼叫什么名字?”

    “披萨。”

    李奇嘴角一勾,又朝着吴小六他们说道:“你们听着,待会我做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在边上好好的学,待会客人来了,我就没功夫再教你们做了。”

    接下来,李奇开始制作他的天下第一饼。

    为此。他还拿出了他酿酒时候,制作的天然酵母,虽然这年头已经有酵母了。但是却不够专业化,他本来打算等到周岁宴再拿出这酵母来,然后开始逐步推广新式糕点,但是如今看来,只能提前用上了。

    唯一遗憾的是,现在北宋还没有番茄,就更别提番茄酱了,不过,反正如今也没有人吃过番茄。大可以用其它的果酱或者豆酱来代替。

    至于奶油,那还得等上几天,才能应用到这披萨上面。

    中国人的饼或者包子,喜欢把馅放在里面,就跟中国人那含蓄、谦让的性格一样。而外国人比较奔放,所以这披萨饼的馅是直接放在饼上面的,作为一个新型产品,披萨能更加直观的吸引客人,而且披萨和火锅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块饼,可是变化出无数种口味来。

    李奇最喜欢吃的,还是墨西哥风味的披萨。

    李奇边做的时候,边跟吴小六他们讲解这披萨的做法,从和面,到调味品的制作,以及蔬菜水果的搭配的比例,毕竟披萨需要的水果、蔬菜可不能随意添放的,这样口味就不能达到最佳了。

    吴小六等人面对大敌,自然不敢怠慢,听得极其认真。

    过了好一会儿,这快最大的披萨就进到锅里面了。

    接着李奇又让吴小六等人自己动手做,他在一旁指导,当然,他们做的可没有李奇那么大,直径也就是三公分见长,毕竟那块大饼只是用来吸引顾客的。

    教完后,李奇见时辰也差不多了,来到大厅,让人将那块写着“天下第一饼”的横条给挂出去,打开门准备营业。

    “李大哥,桌子和那啥木头已经准备好了。”陈阿南走到李奇跟前道。

    李奇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叫那啥木头,那叫醒木,记住了吗?”

    “对对对,醒木,我记住了。”

    “叫人抬到二楼去。”

    李奇说着刚一转身,就瞧见白浅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七娘,你怎么来了?”李奇笑道。

    白浅诺焦急道:“李大哥,我今早听说对面的翡翠轩连同其它的酒楼买光了市集上所有的猪肉、羊肉,这是不是在针对你们?”

    想不到她的嗅觉还挺不错的。

    李奇点点头,道:“你这就是为这事而来?”

    白浅诺点了下头。

    李奇嘴一瘪道:“我还当你是来找我的了。”

    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点。白浅诺白了他一眼,道:“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李奇呵呵笑道:“人家愿意花这钱,我还拦的住么,放心吧,醉仙居没有那么容易垮的。”

    白浅诺一喜,道:“莫非你有应对之策了?还有,门前那横幅上写的‘天下第一饼’又是怎么回事?”

    李奇笑道:“那只是一个临时应付下,具体该怎么做,我还在想,对了,待会你可得尝尝这饼。这饼跟那眉开眼笑可是有相似之处的。”

    “真的。”

    白浅诺见他满脸的自信,心里倒也不担心了,道:“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对了,王姐姐了?她现在怎么样呢?”

    “在后院休息了。”

    李奇叹了口气,道:“你还不了解你王姐姐么,恐怕就是天塌下来了,她也不会动容的。最多就是出些馊主意。”

    “你这人,老是爱说王姐姐的坏话,我不理你了。”

    白浅诺说着就朝着后院走去,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狐疑的看了眼李奇,道:“你额头上?”

    李奇心头一惊,一手捂住额头,讪讪道:“这个。挠痒挠的。”

    “挠痒?”

    白浅诺黛眉轻皱,道:“你这人怎地这么不小心。”

    “失误,失误。你快去找夫人吧。”

    “哦。”

    白浅诺走后,李奇也回厨房去了。

    过了一会儿,醉仙居的客人逐渐的多了起来,都在谈论这天下第一饼,看来那条幅比低价的猪肉、羊肉还要来的吸引人。

    正当李奇在厨房忙的时候,一个女酒保突然来到门口,叫道:“李师傅,洪公子和高衙内来了,他们叫你出去下。”

    这两货也来凑热闹了。

    李奇点点头。洗了下手,便出去了。来到大厅,只见高衙内、洪天九以及那周华胖子带着五六个闲汉正在向一个女酒保询问着什么。

    “李大哥,你真不够兄弟的。”

    洪天九一见李奇来了,就冲上前来。埋怨道。

    李奇诧异道:“什么意思?”

    高衙内斜眼一瞪,道:“哎,李奇,咱们好歹也是你们醉仙居的黄金会员,你们弄个啥天下第一饼。为何不叫人来邀请我等。”

    洪天九点头“就是,就是,要不是三郎告诉我,我都还不知道了,要是错过了这天下第一饼,那可得遗憾终身啊。”

    这也要邀请?靠!我哪有这么多人啊。

    李奇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们放心,我们这几天就卖这饼,别的还都不卖了,你使劲给我吃便是了。”

    话刚落音,忽听得门外传来一个非常有磁性的声音,“李兄,别来无恙了。”

    李奇转头一看,神色一楞,惊喜道:“赵兄,你咋也来了。”

    来人正是赵郓,紫袍金带,依然帅的是一塌糊涂。

    这赵郓是李奇来北宋这么久,唯一一个帅的能让他感到有些小小压力的男人。

    赵郓哈哈一笑,道:“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吗?”

    李奇笑道:“哪能呀,你能来我自然开心,不过你也是的,这么久才来一趟。”

    赵郓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家中出了点小事,所以一直未能前来捧场。”说着他又朝着高衙内道:“衙内,你也来了。”

    从赵郓进来到现在,高衙内一直望着他发呆,如今才反应了过来,点头笑道:“哥哥,你咋也来了。”

    哥哥?

    李奇面色一惊,道:“你们认识?”

    赵郓笑着点头道:“我和衙内从小就认识。”

    高衙内点头道:“是极,是极。”

    李奇狐疑的瞧了他们一眼,心里甚感疑惑,这高衙内见了赵郓,怎么一下子变得老实了起来?

    正当李奇疑惑不解的时候,忽听得赵郓笑道:“李兄,想不到这三副绝对,这么快就被人对出来了。”

    一提起这个,李奇心里又把那大官人给诅咒了一遍,讪讪道:“我大宋有才之士数不胜数,这三副也算不上什么绝对,如今被人对出来,也是情理之中。”

    “算不上绝对?”

    赵郓抬着头,望着那三幅对子,摇头笑道:“你可知对出这三副绝对,花了多少功夫?”

    李奇一愣,道:“难道赵兄认识这对出下联之人?”

    赵郓也是一愣,打了个哈哈,道:“听说李兄最近又推出了许多佳肴,我今日可得好好尝尝,对了,还有那道开水崧叶。”

    日!大客户啊!可是…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李奇忍着眼泪,道:“赵兄,你今日还须尝那些作甚。留着胃口,试试我新弄出来的披萨饼,岂不快哉。”

    “披萨饼?”

    赵郓一愣,道:“莫不就是门口挂着的那天下第一饼?”

    “不错。”

    李奇点头道:“这饼比之那鸳鸯锅,更加美味,更加多样化,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这我倒要尝尝看。”

    赵郓笑着点了点头。

    “李大哥,那啥时候才有吃啊。”洪天九心里着急呀。

    李奇微笑道:“很快。你们稍坐,我先去厨房看看。”

    过了一会儿,待客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李奇终于走厨房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吴小六等人,但见他们手上还抬着一块铁板,铁板上面放着一块直径都快一米长的圆饼,大饼上面是橙黄红绿,五彩缤纷。煞是诱人啊!

    大厅里登时响起了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起身,直盯盯的望着那大饼,流水是哗啦哗啦的往肚子吞。

    这是不是天下第一好吃的饼。目前还不得而知,但是绝对是天下第一大的饼。

    此时白浅诺也站在了三楼,看到这饼,心里又想起了眉开眼笑,都还没吃,心里就感到一阵甜蜜,微笑的注视着李奇。

    “李…李奇,这…这是饼么?”高衙内冲了过来,o着嘴巴。惊诧道。

    乡巴佬。

    李奇微笑的点点头,然后叫吴小六他们把饼放在正中间的桌子上,然后朝着众人拱手道:“感谢各位的前来捧场,今日小店隆重推出一种新式的烧饼,名为披萨饼。我家夫人特喜欢这种饼。所以她将每年的今日定为披萨日,由于今年是第一个披萨日,所以小店将会连续七日都卖披萨饼,不过大家请放心,每一天的口味绝不会相同。但是过了这七日,想要再吃这披萨饼,那可就得等到明年这个时候了,若是各位喜欢吃的话,可千万别错过这个机会了。”

    “披萨日,有趣,有趣。”

    洪天九眉开眼笑的点头说道。

    李奇扫视众人一眼,见他们脸上都是一副馋嘴相,根本没有把早上杀猪巷的事情与醉仙居联系在一起,立刻向吴小六等人打了个眼神,后者立刻拿出刀来,划开那张大饼。

    又听得李奇道:“我家夫人为了报答各位对醉仙居的厚爱,所以这块饼是提供给各位免费品尝的,大家请尽情享用。”

    一块块三角形的披萨饼放入盘内,而后由酒保端给各位客人。

    洪天九和高衙内接到饼就往嘴里塞,一脸享受,两人瞬间就把盘中的饼给消灭干净了,又急忙从吴小六手中夺来两份。

    赵郓吃了也是一个劲的点头,道:“这面饼外酥内松,软度适中,而且又是柰香,又是葱香,还有果酱留齿,比其它的饼要好吃多了。”

    “哥哥,这你还得看是谁做的,李奇这人虽然啰嗦了点,但是厨艺还是没得说。”高衙内满嘴披萨,含糊不清的说道。

    至于其他的客人,都是满脸享受,一个劲的点头称赞这饼,不该就是这分量太少了,不够过瘾,而那块大饼,也早已经给瓜分完了。

    正当这时,那些酒保纷纷上前来,开始想大家推荐这披萨饼了,目前李奇还只制作了两种口味不同的披萨饼。

    众人一听,二话不说,一样来一份。

    几乎没桌都是这样。

    高衙内这一桌更是不得了,一人一样两份,先吃过瘾再说。

    赵郓见了,也是苦笑的直摇头,左右望了望,忽道:“咦?李兄到哪里去了?”

    “是啊,方才李大哥还在这里了啊。”洪天九也是诧异道。

    忽听得,二楼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众人一抬头,但见里李奇正站二楼的一张长桌后,一手拿着一个木块,一手拿着一把鹅毛扇,微微摆头,摆了一个十分帅气的姿势。

    洪天九楞道:“李大哥,你站那么高干什么?”

    靠!这高吗?

    李奇险些被洪天九气的把醒木扔向他,轻咳一声,缓缓唱了起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鱼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曲唱尽多少英雄情怀。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依靠在三楼木栏上白浅诺,痴痴望着李奇,炙热的目光渐渐变得狂热了起来。

    楼下的客人们都已经傻了。

    “好!李兄,唱的好,好一个‘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赵郓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登时起身拍手赞道,脸上是豪气万分。

    众人也都醒悟了过来,纷纷拍手叫好。

    洪天九更是跳到凳子上,大声嚷嚷道:“好!李大哥,唱的真好听,再唱一遍呗。”

    “哎,李奇,这又是红娘子教给你的啊!”高衙内一脸惊喜道。

    靠!这厮还真是惦记上了红奴了,看来以后还得防备这小子。

    李奇脸上不露声色,扫视了众人一眼,心里乐开花了,果然不愧是四大名著,这才一个开头,就把这些人的胃口给掉上来了,哈哈!爽!看来我这第二步棋又是走对了。

    大家又开始起哄,让李奇再唱一遍,刚才李奇说唱就唱,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汗!老子又不是来参加郁闷男生的。

    李奇轻咳一声,朗声道:“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时有宦官曹节等弄权,窦武、陈蕃谋诛之,机事不密,反为所害,中涓自此愈横。”

    作为一个八零后,小时候这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可是最佳玩伴,看了一遍是又一遍,爱不释手,李奇虽不是说能一字不漏的背出来,但是一些经典的故事情节,那还是张嘴就来。

    众人见李奇并没有唱了,而是说起故事来了,听的是更加认真了,整个大厅内,就只能听见李奇一个人的声音。

    这三国演义写的那叫一个棒。里面的故事,是一环扣着一环,一个比一个精彩。

    从李奇讲完桃园三结义后,众人开始进入了状态,情绪也跟着故事在拨动,当李奇说到曹孟德献宝刀时,众人是紧张万分。

    又听到李奇说道关云长斩华雄时,众人又是鼓掌喝彩,洪天九立刻就把关云长当做了自己偶像,白净的脸庞是激动不已啊。

    就连吴福荣那老货也终于离开了柜台,站在楼下听了起来。

    一些刚进来的客人,见连个迎接的酒保都没有,不明其理,刚准备那习惯性的叫嚷,就被无数道警告的目光给瞪了回去,灰溜溜的自己找了张桌子坐下,不到一会,也听的入神了。

    如今整个醉仙居里面,就属李奇最清醒了,他一边瞧着天色,一边激情四射的说道:“有道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此人骁勇善战,头戴金冠,身着红锦百花袍,肩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以一人之力,与那刘、关、张三人大战了一百来回合,却仍不落下风,就在此时…。”

    砰地一声。

    李奇一拍醒木,喝了一茶水,才道:“欲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危险的女人

    傻了。

    全都傻了。

    醉仙居里是一片寂静。

    众人正听得入神,没曾想到李奇竟在此时,来了这么一句,个个都感到莫名其妙。

    “李…李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郓最先反应了过来,诧异道。

    李奇歉意的笑道:“今天中午就到这里,晚上再说,大家记得早点来啊!”

    高衙内一听,不得了了,一脚踏在凳子上,怒吼道:“不行,你今日不把这故事说完,你就不准备走。”

    “是啊,李大哥,我们正听得过瘾了,你好歹也把这三英战吕布给说完啊。”洪天九急的都快哭了。

    “不错,你没什么要紧的事,就再说一段吧。”赵郓面色不悦道。

    众人也都是纷纷要求李奇再多说一段。

    一段?我说完一段,你们就会让我走吗?当我白痴啊!

    “对不起,各位,小弟还要去太师府跑一趟,帮蔡二爷的少公子,筹备周岁宴的事情,这要是去晚了,小弟可担待不起。不过大家也请放心,晚上戌时,准时开说,大家可要早点来啊。”李奇拱手道。

    众人一听,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李奇都把蔡京给搬出来了,他们自然不敢多说甚么。

    高衙内更是郁闷不已,给洪天九打了个眼色,小声道:“小九,要不咱们把李奇给绑回家去?”

    “啊?”洪天九张大嘴巴望着高衙内。

    赵郓一听,苦笑道:“衙内。你休要在这里乱说。”

    高衙内嘴一瘪,道:“可是这故事真实太好听了,我不听完,难受。”

    李奇也从楼下走了下来,朝着赵郓等人拱手道:“赵兄,对不住了,小弟真是有要事在身。不能久陪,还望赵兄多多谅解。”

    赵郓点头笑道:“你快些去吧,我晚上再来便是。”

    “谁知道你这厮是不是故意拿这话来骗我等的。”高衙内没好气的看了眼李奇。哼道。

    靠!想不到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他?

    李奇心头猛地一惊,踉跄的逃出醉仙居。

    李奇说三国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他就是想尽可能在吃饭的时间内,把客人留在醉仙居,让蔡敏德的肉少卖些。既然吃饭的时辰已经过了,他当然也该撤了,这故事一下子说完,那也忒不划算了。

    当然,李奇自然不是去太师府,他要去的是封宜奴家里。

    他早上已经派人去告诉封宜奴,今日练舞的时辰。改在了下午。

    虽然昨日两人大打出手,闹的面红耳赤,但是两人心里也很清楚,不管怎么样,这舞还是得跳下去。不然他们俩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李奇为围绕着醉仙居转悠的几圈,然后才朝着东城走去。

    可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叫他。

    “李大哥,李大哥。”

    李奇转头一看,见是白浅诺,心感好奇。待她走近,忙问道:“七娘,你咋跟来了?”

    白浅诺为喘着气,道:“我是想来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李奇楞道。

    白浅诺美眸一转,微微笑道:“是这样的,你方才说的那三国演义太有趣了,所以我打算把它写下来,然后在印成书籍拿去卖。”

    对呀。我咋没有想到这点。

    李奇呆住了。

    白浅诺见李奇沉默不语,心下不安,忐忑道:“怎么呢?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妥,太妥了。”

    李奇微微一怔,点了几下头,嘿嘿笑道:“原来七娘你这么会赚钱,干脆你以后养我得了。”

    白浅诺脸一红,白了他一眼,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怎地又在这里胡说了。”

    “正经,正经。”

    李奇挠挠头,讪讪道:“只是这也太辛苦你了,呃,不如这样吧,你晚上来我房间,我慢慢说,你就慢慢写,如何?”

    白浅诺一心都扑在三国演习上面,所以也没细想,点头道:“要不你干脆来我家得了,也好让我爹爹听听。”

    李奇听到前半句,那是心花怒放,可是听到后半句,脸顿时黑了下来,挤出一丝笑容道:“也好,也好。呃。。。这样吧,这事等我从太师府回来,咱们再详细谈谈。”

    “嗯。”

    白浅诺点点头,忽道:“可是去太师府不是那边走吗?”说着她手往后面一指道。

    “是吗?哈哈!”

    李奇背后冷汗直冒,大笑两声,脑袋急转,忽道:“七娘,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醉仙居四面楚歌,我这是防着有人跟踪。”

    白浅诺稍稍点头,道:“这倒也是,你须当事事小心。”

    “那是,那是。”

    李奇点头称是。

    待与白浅诺分开后,他又瞎转悠的几圈,然后才去到封宜奴家里。

    这一次,封宜奴并没有像昨日那样,大摆阵仗,一楼的客厅里就她和丫鬟柔惜二人。

    封宜奴见李奇来了,冷笑道:“想不到你还敢来这里。”

    “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怕弄砸蔡二爷的周岁宴,打死我也不愿意来。”

    李奇毫无素质的直接坐在一张椅子上,打量了一眼封宜奴,见她今日身着一件粉红色贴身裙子,裙长不过脚踝,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突显的是淋漓尽致,心里暗笑,嘿嘿,知道学乖了。不过这妞的身材倒是真的好。

    封宜奴见李奇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暗自恼怒,不过李奇这话也正好戳中她的软肋,她也担待不起啊,道:“你来也好,不来也罢。若是你再像昨日那般,我定不饶你,即便是得罪蔡二爷,我也在所不惜。”

    这话说的铿锵有力,但是李奇听了却觉得好笑,手一摊,道:“拜托。好像我才是那受欺负的人,被你夺走初吻还不说,你看看我的脸。要不是我反应快,拼命护住脸,我英俊的样貌早就被你给毁了。可是,你看看我的手。”说着,他把衣袖往上一撸。

    但见他双手臂上满是伤痕。

    封宜奴淡淡瞥了一眼,又想起昨日之事,绝色的脸庞上透出一丝红晕,其实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反常态,跟个泼妇一般,找李奇拼命。轻哼一声,道:“活该。若你不是事先轻薄于我,我又岂会那般做。”

    李奇双目一翻,道:“那只是一个意外好不,你以为我想啊,真是的。我都还没有说你轻薄我了,你倒好,还倒打一耙,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

    封宜奴听到这话,气的黛眉倒竖,怒视着李奇。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

    李奇见情况不对了,立刻点到为止,正色道:“我如今真的没有功夫跟你扯这些了,醉仙居现在还有很多事要等着我去处理,我们还是赶紧练舞吧。”

    封宜奴也不想跟他废话,两人起身来到中间。

    李奇摆出一个专业邀请的姿势。

    封宜奴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一手放了上去,另一手这是搭在了李奇肩上。

    这次,李奇没有摸错了,将手轻轻放在封宜奴的腰间,心里没有一丝杂念,他真的不想再浪费时间,可是,当他的手触碰到封宜奴腰间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个硬物,好奇道:“咦?这是什么东西?”

    封宜奴给了李奇一个媚眼,嫣然一笑,道:“剪刀。”

    “剪刀?”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道:“我说封行首,你跳舞还习惯带剪刀在身上么?”

    封宜奴笑道:“这得看跟谁跳了。”

    李奇干笑道:“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封宜奴眨了下美目,道:“你说呢?”

    日。这还真是一个妖精,而且还是一个很危险的妖精。

    李奇嘿嘿道:“不知封行首这剪刀的用来做什么的?”

    封宜奴咯咯笑道:“李师傅这话问的真有趣,剪刀自然是用来剪东西的。”

    “剪东西?”

    李奇下意识的向下一瞥,眼露惧色,道:“请问是剪什么东西?”

    “这我就不知道了,什么东西让我不开心,我就剪什么。”封宜奴细眉一扬道。

    够血腥。

    李奇哈哈一笑,道:“封行首,这跳舞的时候,带着剪刀在身上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万一伤到人了,那可不好了,你还是先把剪刀放下吧。”

    封宜奴咯咯笑道:“李师傅莫不是怕了?”

    “怕?”

    李奇哼了一声,道:“不瞒你说,我李奇活这么大,还不知道这‘怕’字怎么写。”说着他又朝着一旁站着的柔惜道:“柔惜妹妹,麻烦你给我拿一把菜刀来。”

    “啊?”

    柔惜诧异的望着李奇。

    封宜奴一愣,好奇道:“你要菜刀做什么?你不会想在这里做菜吧?”

    李奇呵呵笑道:“那倒不是,只是我也习惯带着菜刀跳舞,你知道的,一个厨子要是没有菜刀在身,那是一件很不习惯的事情。”

    封宜奴一听,登时反应了过来,咯咯笑道:“对不起,我这里连个厨房都没有,更别提菜刀了。”

    也是哦,像她这种超级天皇巨星,整天都有人请客,哪需要自己做饭。

    “呃。。。我想先回去拿把菜刀来,封行首应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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