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像她这种超级天皇巨星,整天都有人请客,哪需要自己做饭。<a href="http://www.6zzw.com" target="_blank">www.6zzw.com</a>
“呃。。。我想先回去拿把菜刀来,封行首应该不会有意见吧。”李奇讪讪道。
封宜奴笑道:“李师傅要做什么,我哪里管得着,只不过,你这一来一回,可得耽误不少功夫。”
这倒也是。不管了,反正老子今日是来教你跳舞的,你他娘的这也拿剪刀捅我,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李奇鼓起勇气,与封宜奴练了起来,但心里还是暗自防备,毕竟这封宜奴太诡诈了,而且喜怒无常,实在是不好对付。
不得不说,这封宜奴的确是有些本事,这华尔兹的前三个拍子,她一下子就记住了,因为她以前就是靠跳舞吃饭的,所以很快就抓到了这华尔兹的要领。
若是仅从神态、舞姿上看,根本就不像一个初学者,就连华尔兹最难的旋转,她都是一遍通过,姿势、舞步是又美又准。
李奇见了,都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以前就练过华尔兹啊!
两人越练越投入,仿佛前面一切的事都没有发生过,至于那把剪刀,李奇也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不知不觉中,日以偏西。
封宜奴练得是香汗淋漓,李奇也是双腿放软,松开手来,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茶水,挥挥手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得回醉仙居了。”
封宜奴擦了一把汗,疑惑道:“这舞真是你创造的出来的?”
李奇淡淡笑道:“是谁创造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用就行了,你的资质虽然挺一般的,但是还算是比较努力,相信再过上几天,你就能完全掌握着揩油舞精髓,到时你就可以跟我挑选出来的舞者练习了,也就不用迁就我了,更加不用带剪刀在身上了。”
这人还真是令人讨厌,好好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偏偏就让人好生气恼。
封宜奴心里暗自气恼,嘴上却娇嗔道:“难道李师傅就这么讨厌和奴家一起跳么?”
“没有啊!但是我只喜欢搂着女人的腰跳,可不喜欢搂着剪刀跳。”李奇说着哈哈一笑,便起身离开。
封宜奴面色一冷,哼道:“无耻小人,我倒要看你能神气多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二章 见招拆招
翡翠轩。
“披萨日?三国演义?”
蔡敏德坐在五楼的窗前,满脸无奈的点点头,道:“那小子的确是个人才,只是这么随口一说,那些客人就全都往醉仙居跑了,只可惜…。”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向坐在对面的黄文业问道:“文业,如今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黄文业答道:“自从醉仙居的推出披萨饼后,我们的生意的确受到些影响,客人们如今都往醉仙居跑。”顿了顿,又道:“老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
“老爷,为何我们的肉的不进任店街,而且还不准备卖给樊楼周围的那三千户脚店,难道老爷是怕樊楼会与醉仙居联合?”
“不错。”
蔡敏德点了下头,道:“樊楼在京城地位,决不可轻视,我如今是尽量给他面子,希望他也能识趣一点,站在一旁看戏就行了,反正咱们的肉价这么低,即便不抢他樊楼的生意,也能全部卖出去,再说咱们的肉降价,他们还不只有跟着降,这样一来,咱们与樊楼相比,也没有吃亏。对了,其它酒楼的生意如何?”
黄文业眉头一皱,道:“除潘楼跟着咱们一起降价以外,其它的酒楼都正在忙着赚钱,虽然他们把肉价降了下来,但是他们都变着法把酒价往上提了一点,这一来一回,他们根本就没有损失什么,反而生意倒是好了不少。我看他们都是为了赚钱,根本就无心对付醉仙居。”
蔡敏德微微笑道:“无妨。他们当时答应与我们合作,共同对付醉仙居,也就是因为这个,由他们去吧,只要我们不给醉仙居留一块肉便行了。”
黄文业点点头,又道:“可是这样一来。他们是赚了,咱们可真的一文钱也没有赚,咱肉的价钱低。而且酒价和菜价都降了下来,我真的怕会养虎为患,特别是杨楼的张老儿。他可一直没有站在咱这边,他这次之所以答应与我们合作,也全亏老爷你用臭豆腐的秘密去挑拨他和醉仙居关系,而且还答应他将咱店在北城的分店撤出来。”
“这些都不足为虑。”
蔡敏德摇摇头,笑道:“当初我是打算先把他们给解决了,然后再去与樊楼一较高下,可是如今,李奇的出现,让我改变了这种想法,我想先联合他们将醉仙居和樊楼打倒。然后再来慢慢收拾他们。文业,咱们是做生意的,你得把目光放远一点,不错,这次联合。的确是咱们拿着银子往外面赔,但是这样不仅能够打击到醉仙居,而且还把咱们地位提高了不少,现今那些酒楼可都以咱们马首是瞻,如此算来,咱们还是最大的赢家。”
黄文业颔首道:“老爷说的是。”
蔡敏德叹了一口气。郁闷道:“只是如今醉仙居的生意不但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人人都跑到里面去听故事了,而且李奇那小子还专门挑这吃饭的时辰讲,你说这准个什么事。”
黄文业微微笑道:“老爷,这您无须为此担心。”
“哦?”
蔡敏德瞧向黄文业,道:“文业有何见解?”
“那披萨饼虽然美味,但是口味还是太单调了,而且又不能下酒,虽然如今醉仙居依然是人满为患,但是我想最多不超过五日,客人们就会想起这肉来,到时他们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不错,不错。”
蔡敏德点点头,又道:“只是这几日咱们可就得少卖多少肉呀,如今这肉少卖一点,咱们就得亏一点啊!”
黄文业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其实客人集中在醉仙居也不是坏事。”
蔡敏德斜眼一瞥,道:“继续说下去。”
黄文业嘴角露出一丝奸笑,道:“老爷,咱们可以直接在醉仙居门前摆下几个肉案,专卖熟肉,相信李奇也不敢不准客人带肉进去吃,等过了几日,咱们再将这摊子撤走。”
蔡敏德一愣,然后一个劲点头,道:“此计甚妙!哈哈,你快去办吧。”
++++++++++++++
醉仙居。
这还没有午时,醉仙居里面已经是挤的水泄不通,就连走道上都坐满了人,有些人还自备了凳子过来,这场面还真是醉仙居开张以来,头一遭。
披萨虽然美味,但是还没有如此吸引人。
这还得全亏李奇的三国演义,昨日他说道曹孟德大战吕奉先时,又是一句“欲知详情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这不摆明的吊胃口吗。
当时气得高衙内差点没有拿起板凳冲到楼上去找李奇拼命,幸好被洪天九、赵郓等人给拉住了。
然而,李奇的借口是,这故事,他还在创作中,如今也一边想,一边说。
这下子,众人都没有话说了,只得好言好气的让李奇多花点功夫来创作这故事,少去厨房干那些无聊的事。
李奇听到这话,心里唯有苦叹。
虽然醉仙居是人满为患了,但是李奇如今却还在秦府,与吴福荣、秦夫人商量应对翡翠轩的事宜。
他如今可不敢这么早去醉仙居了。
吴福荣乐呵呵道:“李公子,老朽可真算是服了你,你这三国演义讲的实在是太精彩了,不要说那些客人了,就连老朽也是听得如痴如醉啊,如今咱们醉仙居的生意,可谓是更上一层楼了,想必那蔡员外现在肯定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秦夫人也是点头,忽然斜瞥了李奇一眼,道:“只是你不该让貂蝉下嫁于董卓,然后又被吕布夺去了,唉。好好一个女子,全让你给糟蹋了。”
昨日,李奇说到貂蝉使美人计的时候,众人无不黯然叹息,特别是秦夫人和白浅诺,更是红着眼眶听完的。
给我糟蹋的?我也想啊!可是咱没有那福分。这夫人说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李奇苦笑道:“夫人,那只是故事罢了。你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
秦夫人一拍桌子,怒道:“我怎地大惊小怪了,你们这些男人。为了银子和权力,将女人当货物一般送来送去,这难道就是理所当然的吗?”
暴汗!这夫人是不是更年期来了。怎么一下子发这么大的火。
李奇辩解道:“夫人,你这是以偏概全呀,我可是一个好男人呀,还有吴大叔,你看他妻子去世这么久了,他不是也没有再娶吗。”
吴福荣轻咳一声,老脸一红,道:“李公子有所不知,其实老朽在北城还有两房小妾。”
“什么?”
李奇登时倒抽一口冷气,瞪大双眼道:“吴大叔。想不到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如此风花雪月,小弟佩服,佩服。”暗想,原来这老货也是深藏不露呀。老子竟然看走眼了,唉,难怪别人都说人心难测啊!
吴福荣干笑几声,做不得声。
秦夫人白了李奇一眼,道:“吴大叔倒不是你想的那般,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那是。那是。”
李奇点点头,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正色道:“对了,吴大叔,今日杀猪巷的情况如何?”
“跟昨天一样,那些肉贩都是直接将肉送到翡翠轩以及其它酒楼那里,然后拿着银子回去了,连杀猪巷都没有去。”
吴福荣摇摇头,又道:“不过咱们有披萨饼还有你那三国演义,随他去吧。”
随他去?
李奇郁闷的叹了口气,忽然问道:“吴大叔,咱们昨日酒卖的怎么样?”
吴福荣一听这话,眉头紧锁起来,道:“昨日咱们的酒倒是没卖出多少,比起以往来,足足低了五成。”
李奇叹了口气,道:“那披萨饼最多只能填饱肚子,根本不适合下酒。”
“这酒钱可是占了收入的六成以上啊,若是这酒卖不去,那咱们也就赚不了多少。”
吴福荣皱眉道:“要不这样,反正还有鸡鸭鱼,咱们不卖羊肉和猪肉不就得了。”
李奇摇摇头,道:“千万不能开这口子,记得当初我推出第一张私人菜单的时候,上面十几道菜,没有一道是羊肉做的,但是羊肉依然卖得不错,甚至有些客人专门要个鸳鸯锅涮羊肉吃。万一到时客人们就是要吃这羊肉,那我们如何是好,若是让客人知道,我们醉仙居连块羊肉都没有,这可能会让他们对醉仙居失去信心,这可是干酒楼的大忌。”
“那可如何是好,你这披萨日,最多也就能顶上七日,七日之后,那咱们该怎么办?”吴福荣焦急道。
李奇道:“我昨日不是让你派人去四处找肉源吗,找的怎么样呢?”
吴福荣摇摇头,道:“我叫人到附近的小镇上问过,不过那里的肉贩的货量都不是很稳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有些时候甚至没有,价钱也比较高,而且能不能准时送到,都成问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李奇眯了眯眼,道:“你先去联系这些散户,看看一共有多少,若是七天以后,我还没有想出其它的办法,也只有从他们那里买了,只是怕他们那么点肉根本就不够用,唉,到时我尽量推出些其他材料做的菜式吧,只是这价钱,你们得有心里准备,咱们可能得赔着往外面卖了。”
吴福荣也是愁云满面,点点头道:“老朽现在就去。”
李奇点点头,道:“对了,你待会叫上所有的大叔大娘们,推着车子去外面卖披萨,专挑翡翠轩附近的脚店周围卖,价钱再降一点,老狐狸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他也甭想睡安稳觉。”
就在这时,陈阿南突然嚷嚷着跑了进来,“李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莫不是蔡敏德又出招了。
李奇面色一紧,待陈阿南进屋后,便急忙问道:“阿南,出什么事呢?”
陈阿南紧张道:“高衙内和宋公子他们吵起来了。”
李奇神色一松,没好气道:“他们吵就让他们吵,干咱们什么事?”
“不…不是,他们是在咱们店里吵,都快打了起来。”
“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三章 我的三国我做主
高衙内和洪天九这两货,李奇是非常了解的,做任何事,向来都是不计后果的,万一他们真的和宋玉臣等才子干上了,那些酒保谁敢上前阻止,醉仙居还不给他们掀翻了。('三八' )
这尼玛还真是大事啊。
李奇听了,二话不说,与陈阿南、吴福荣赶去了醉仙居。
在路上,李奇向陈阿南询问了一番。
陈阿南说的是不清不楚,总而言之,就是他们两帮人是为了三国演义才吵了起来。
李奇听到这个缘由,真是哭笑不得,看来这些人还真是闲的蛋疼了。
来到醉仙居门口,李奇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躲在边上偷听。脚跟还没有站稳,就听得洪天九那超级嚣张的声音,“你们没听李大哥说么,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而且吕布还是三国第一武将,你们这些家伙懂个p啊,也不去撒泡尿照照,身无半两肉,若是吕布在这里,估摸着一拳就能将你们给打飞到河里面去。”
接着又听到高衙内道:“就是,就是,你们谁要是敢说吕布半个不是,老子就跟他拼了。”
“吕布最强,吕布,吕布。”
一干闲汉也跟着起哄。
李奇在外面听得冷汗淋淋,朝着陈阿南小声道:“阿南,他们俩不是都是喜欢关羽么?怎么又扯到吕布去呢?”
陈阿南小声道:“李大哥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说了三英战吕布之后,他们俩整日把这‘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挂在嘴边,刚才宋公子就是说了他们几句,结果两边就吵了起来。”
这也行?
李奇暗叹一声,这两人还真不是个专一的人啊!
又听得一人道:“吕布有甚本事,此人治军无方,背信弃义,充其量也就是三国时期一介莽夫罢了。李师傅就是欺你们没有读过书,故意弄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逗你们开心,到最后吕布还不是死在了曹操手里,真不知这吕布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吹捧的。”
说话的正是那宋玉臣。
李奇心里暗骂,你他娘仗着多读了几年书,就跑来剧透,,这笔账老子迟早会跟你算的。
“什么?你竟然说吕布是一介莽夫。你到底读过书没?”高衙内气急道。
“还有,李大哥都还没有说到吕布与曹操一战,是输是赢,你又怎地知道?”洪天九冷哼道。
李奇听得是泪流满面呀,心里又是感激,又是郁闷不已,小九,你丫想给我挣点面子,好歹也先回去读几年书。再来跟别人争啊,待会你可别怪李大哥没有站在你这边啊。
宋玉臣哈哈大笑道:“这还用你李大哥说么?史书上都写着了,你们若是不信。咱们可以赌上一赌,赌注一百贯,你们敢不敢。”
“谁说不。”
高衙内的话还只说到一半,忽听门外传来一声大吼,“且慢。”
众人一转头,只见李奇从外面走了进来,李奇游目四顾,见洪天九一干人站在左边的一张桌子上,而宋玉臣等一干才子则是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两边都是怒目相向。仿佛只要一言不合,就准备干架。
李奇原本还想多听一会,但是他又不想洪天九输这冤枉钱,所以只能现身。
宋玉臣见到李奇,微微一愣。冷笑道:“李师傅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李大哥。”
洪天九一见李奇来,急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冲到李奇跟前,道:“李大哥,这姓宋的说吕布会被曹操杀了。这怎么可能?吕布如此英勇,怎地还会有人杀的了他。”
“这个。”
李奇干笑两声,道:“其实宋公子并没有说错。”
宋玉臣呵呵一笑道:“听见没有。”
“什么?”
高衙内气的上蹦下跳,指着李奇怒道:“李奇,你要是把我吕布给说死了,老子跟你没完。”
暴汗!没文化真可怕。
李奇一头冷汗道:“衙内,这吕布可不是我说死的,事实就是这样的。”
“这我可不管,反正你不能说我吕布死了。”高衙内耍无赖道。
李奇心里暗骂高衙内这个蠢货,老子出来帮你,你还把矛头指向老子。但是他也知道,这高衙内和洪天九就跟小孩子一样,得骗。眼珠一转,道:“衙内,其实吕布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这怎么可能,关羽是何等的厉害,可是刘关张三人合力都打不赢吕布,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洪天九吃惊道。
李奇笑道:“你们说刘备的武力如何?”
“你提刘备那厮作甚,那厮就是年纪大了点,不然他哪配和关羽做兄弟。”
高衙内不屑的哼了一声,又朝着洪天九道:“小九,你说是不。”
洪天九点头道:“就是,就是。”
李奇心里暗笑,嘴上却道:“这就是了,当时关张二人战吕布,本以占得先机,原本可以合力将吕布击退,甚至将其擒住。但是刘备却想一鼓作气直接斩吕布于马下,于是上前助阵,可是却没有想到反而帮了个倒忙,你们想想看,以刘备那身板子哪里挡的住吕布一招啊,所以当时关张二人不但要与吕布斗,还得分心去保护刘备,这才让吕布全身而退,你们说是不。”
洪天九和高衙内二人被李奇忽悠的是一愣一愣的。
“不错,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个理,刘备这厮怎么尽干些这等蠢事。”洪天九郁闷道。
入戏太深。
高衙内小皱眉头,道:“但是要论一对一,那关张二人可都不是吕布的对手啊。”
“这倒是的。”
李奇呵呵一笑,又道:“但是吕布性格不好,乃小人也,不然他也不会被曹操所杀,不过你们放心,待会还会出现一名大名鼎鼎的武将,此人不仅长的帅气,而且还有勇有谋,一杆银枪挑下无数英雄于马下。乃真英雄也。”
“此人是谁?”洪天九忙问道。
李奇一脸正气道:“此人乃常山赵子龙也。”
“常山赵子龙。”
高衙内猛吸一口冷气,道:“那你快跟我说说这赵子龙是何等的英勇。”
李奇呵呵笑道:“这故事情节我还在想,放心,以后说到的,应该就是过两天吧。”话说到这里,他忽然话锋一转,道:“不过宋公子说吕布乃一介莽夫,我倒也不是很认同。”
他知道。这一碗水还得端平。
宋玉臣一愣,冷笑道:“不知李师傅有何高见?”
“莽夫的意思,乃指那有勇无谋之人,不知我可有说错?”李奇问道。
宋玉臣点头道:“吕布不正是这样么?”
李奇笑道:“我前面说吕布乃小人,但并不是指他有勇无谋,而是指他的性格反复无常,但是这话若说的好听一点,那就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吕布杀丁原投靠董卓在先。后又杀董卓,取而代之,若非脑子不聪明。试问他又如何能从一个寒门子弟,成为割据一方的霸主,可惜他出生在了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你可以说曹操厉害,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将吕布贬低为一介莽夫。”
“说得好,好一个识时务为俊杰,听了这么久,还就这一句中听。”
这时。楼上传来一声叫好声。
李奇一抬头,见正是那柴小官人,柴聪。
靠!你兄弟在这里给他人争得面红耳赤,你这家伙躲在上面喝酒,看来这厮和吕布倒是一丘之貉。
殊不知。这柴聪还就好这口。
李奇暗自鄙视柴聪的同时,心里也感到非常诧异,他以前听洪天九说起过,这柴聪整天待在樊楼,不管别的酒楼做的菜有多么好吃。他也不会挪地方的。
为啥?
因为樊楼是东京第一酒楼。
仅此而已。
这家伙突然出现在这里,不会是来听书的吧。
李奇暗自皱了下眉头。
“哼。我真怀疑你这个厨子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么?”邹子建不屑的哼道。
李奇还未开口,洪天九就抢先骂道:“邹胖子,亏你还好意思说李大哥是个厨子,你们这些才子,画画没有李大哥厉害,说也说不过李大哥,至于做菜么?哈哈,我看你们连火都不生,你这人咋就这么脸皮厚了。”
“何止脸皮厚,简直是不要脸,本衙内和这种人在一起吃饭,真是丢人啊!”高衙内帮腔道。
这还没喘口气,两边又开始吵了起来。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见他们没有动手的迹象,倒也懒得再去管了,因为楼上的柴聪很是隐蔽的给他打了一个眼色。
李奇让吴福荣在这里看着,然后跟着柴聪从后门出去了。
大家都在看热闹,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
出了后门,李奇问道:“不知柴官人邀在下出来所为何事?”
柴聪笑道:“我也只是受人所托,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你去了便知。”
柴聪微微一笑,见李奇满脸疑惑之色,道:“李师傅无须担心,既然小九叫你一声大哥,我自然不会害你。”
李奇瞧他这人不像是那奸诈小人,点点头,道:“柴官人请。”
柴聪带着李奇走过两条小巷,来到一间小屋子前。
门前站着一个下人,见柴聪来了,急忙行礼,然后将他和李奇请了进去。
屋子里面十分简陋,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什么都没有,此时桌前正坐着一个身着白袍的公子,见他们进来了,急忙起身相应,但见这公子身材修长,四方脸,浓眉大眼,眉宇间带着几许傲气,嘴唇微厚,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少白,人我给你带到了,没事我就去看衙内他们与宋玉臣斗嘴呢。”柴聪淡淡道。
“有劳柴兄了。”这公子忙拱手道。
“少废话,我走了。”柴聪说着便开门出去了。
这公子稍稍打量了李奇一番,然后拱手道:“在下樊少白。”
樊楼少公子。
李奇眼中掠过一道精芒。rq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四章 趁火打劫
樊少白。
樊楼少公子,也是京城四小公子之一。
李奇来北宋这么久,还没去过樊楼,更加没有跟樊家的人打过交道,四小公子中,他只见过其三,唯缺这个樊少白。
他曾偶尔听洪天九说过,这个樊少白原来还经常和他们一块到处游玩,可是自从接管樊楼以后,便很少出来,一般都是待在樊楼打理生意。
这人虽然好利,但是据洪天九所说,他对其余三小公子还是比较大方,所以他们以前也都挺玩的来。
李奇自然知道,这樊少白不是对他们大方,而是他想保住这几个大客户。
像洪天九和高衙内这种人,吃饭从不看价钱的,什么好吃,就往死里吃,一点都不心疼银子。
干酒楼的谁不喜欢这种客人。
李奇不跟樊楼打交道,不是不想,只人家不一定会看的上他们,但是樊少白突然在这个敏感时期邀请他来这里,他心里隐隐感到这事和翡翠轩有关。
“原来是樊少公子,久仰,久仰。在下李奇。”
李奇微微一笑,拱手道,方才樊少白跟他打招呼的时候,神色傲慢,所以他也没有表露太多出来,表情异常的平淡。
“李师傅的大名,少白如雷灌耳,请坐。”
李奇淡淡一笑,坐下后,又听得樊少白道:“想不到李师傅不仅厨艺精湛,而且还会说故事。不瞒你说,最近上小店吃饭的客人,人人都在谈论李师傅的三国演义,我若不是被那俗事给缠的脱不开身,倒也想与小九他们上贵店听李师傅说故事。”
“哪里,哪里。”
李奇呵呵一笑,心想生意人就是生意人。比老子还会说话些。
樊少白微笑道:“听说贵店最近又推出一种名叫披萨的大饼,想必这也是出自李师傅之手吧。”
你丫不是说废话么。李奇笑着点了点头。
“这披萨饼我也尝过一块,的确是非常美味。”
说到这里。樊少白忽然一声长叹,道:“只可惜我家那张娘子做不出这饼来,不然我也学着李师傅弄个什么披萨日。那我也不用不着这么烦恼了。”
你他娘的也真够可以的,拐了一个这么大的弯,原来就是想要讽刺老子啊,行啊,老子满足你。
李奇故作好奇道:“哦?不知樊公子为何而烦恼?”
樊少白叹道:“还不就是因为杀猪巷的事了。”说着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李奇一眼。
跟我装?那就看谁更会装吧。
“杀猪巷?”
李奇摆出一张比樊少白还要苦逼的脸,怒道:“樊公子,你千万别给提我杀猪巷,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骂人,到时冲撞了樊公子,那我可担待不起啊!”
“哦?这是为何?”
樊少白惊奇道。但眼中却带着几分笑意。
李奇坐直身子,道:“樊公子,恕我先冒昧问一句,我听说你们樊楼并没有受到杀猪巷事件影响啊,上你们店的客人可是有增无减。你又为那般烦恼。”
樊少白轻叹一声,道:“李师傅有所不知,不错,虽然小店还有肉可卖,可是那蔡员外连同二十家大酒楼一起降价,他们要的肉数量庞大。所以自然价钱较低,可是小店的进货的价格可还是和原来一样,他们降的起,可我降不起啊,但是我不降的话,客人还不都往他们那里跑,你别看现在小店生意还不错,其实是做多少,就赔多少。”
这话李奇也只信了五成,翡翠轩这么一弄,谁都不好受,但是樊楼每天销售的肉量,那也不少啊,而且他还有两个专门为樊楼供货的肉商,商量下,降点价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奇苦笑一声,道:“我倒是希望能有樊公子这烦恼,小店如今是想降,但是无肉可降啊!”
“李师傅,你这话是何意?”樊少白好奇道。
什么意思?恐怕你比我还清楚些吧。
李奇叹道:“不瞒你说,其实这些酒楼搞这一系列动作,都是为了针对醉仙居,如今我们醉仙居的厨房,可是连肉渣都找不到,要是有肉的话,就算是赔着卖,我也开心,总比没有肉卖的好,唉,等这披萨日一过,要是再不找到肉源的话,恐怕醉仙居又得关门歇业了,这才开张多久呀,唉,你说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
李奇是越说越气愤,都快爆粗口了。
其实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上醉仙居吃饭的客人,如今都被三国演义给吸引住了,没往这方面想,但是樊少白这个内行人岂能不知,他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诱引李奇自己说出来。
“李师傅勿要着急。”
樊少白微微一笑,道:“所谓树大招风,你们醉仙居的生意蒸蒸向上,难免其它的酒楼会嫉妒你们,再加上你那第二厨的牌匾挂在那里,他们能不怕么。”
“能不着急吗?樊公子,要是我再不找不到肉源的话,那我们可如何是好,我们夫人急的都长白头发了,还有那吴大叔,更是急得觉的睡不安稳,人也苍老了不少。”李奇捶着桌子,激动道。
殊不知秦夫人和吴福荣都对李奇信心满满,哪会急成这样,如今还等着李奇回去讲故事了。
“这倒也是。”
樊少白深表理解的点点头,一脸哀愁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就仍有他们闹下去?”
李奇苦叹道:“我夫人打算趁着披萨日这几日,到附近城镇去买肉。”
“到附近城镇去买肉?”
樊少白摇摇头道:“李师傅,我认为你们这么做。实为不妥,虽然城内的肉价降了,但是蔡员外的底价肉并没有扩散到附近城镇去,他们那里的肉还是以前的价钱,你们若是从他们那里买肉,那就跟小店一样了,卖多少就赔多少。而且路程还这么远,能不能每天送到,都还是个问题。”
“这道理我也懂。但是…。”
李奇说着,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樊少白一哆嗦。李奇见了心里暗笑,嘴上却怒道:“但是那蔡员外欺人太甚,大不了老子跟他拼了,把他那翡翠轩给烧了个干净,不就是一条命么,反正我这条命是吴大叔救的,就当是还给他了。”
“使不得呀,使不得。”
樊少白连忙劝道,温和道:“李师傅息怒,息怒。其实这事还没有到这一步,还可以再另想它法。”
“还有甚法,这样最干脆了。”李奇忍着笑意道,心里暗道,我浪费这么多时间来忽悠你。你他娘待会不给我整点实事出来,老子诅咒你生儿子没小jj。
“办法也不是没有。”
樊少白欲言又止,眨了几下眼睛,一副犹豫的模样。
李奇急道:“哎哟,樊公子你有何话,直说就是了。”
“其实在下认识几个肉商。想要从他们那里弄点肉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樊少白搓着下巴道。
奸商!
李奇哎呀一声,道:“樊公子,你怎么不早说呀,好吧,就按蔡员外如今卖的价钱,你先帮我们弄个千八百斤肉来。”
千百斤?蔡员外如今卖的肉价,可就是进货价呀。你当我没有做过生意啊。这人不会是急疯了吧。
樊少白楞了半响,才道:“呃。。。先不忙,先不忙,其实我今日邀李师傅前来,是想跟李师傅谈合作的事情。”
“合作?”
李奇长眉一扬,道:“这事你应该找夫人呀,找我干啥?”
“李师傅你误会了。”
樊少白忙解释道:“其实我是想和李师傅谈酒吧合作的事情。”
“酒吧?”
李奇眼中精芒闪过,心生警惕之心,狐疑的瞧了眼樊少白。
樊少白笑道:“李师傅无须担心,这酒吧的事,乃是衙内无意中与我说起的,我听他们说,秦夫人已经将酒吧的事,全部交托给你了,若是你能答应,那秦夫人肯定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操!高衙内那个蠢货,怎么什么事都跟外人说,而且还跟同行说。
李奇看他一眼,道:“那樊公子一定知道,这是醉仙居和小九还有高衙内三方合作,他们俩不在这里,我和你单独谈,这是不是不妥呀。”
樊少白微微笑道:“这个,我已经小九、衙内商量过了,他们俩愿意一人让给我一成份子。”
李奇眉头一皱,道:“当真?”
“自然是真的,他们俩说只要你答应,他们就没有问题,你不信的话,可以叫他们来一问便知。”樊少白笑道。
高衙内和洪天九图的本就是一个乐,当然人越多,他们就越喜欢。
李奇心里暗骂洪天九和高衙内两个草包,嘴上淡淡道:“就这些?”
樊少白摇头道:“我希望你们醉仙居也能让出两成份子来。”
听到这里,李奇算是明白了,这家伙是来趁火打劫的。不过你找错对象,嘴角一扬,道:“樊公子,你一人就想独占四份,胃口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樊少白忙道:“李师傅莫要误会,其实是柴兄也想参与,你让一成给他,我只占三成份子,不过你放心,该多少银子,就多少,一文也不会少。”
日。敢情这酒吧还有这么多人惦记着啊。
李奇好奇道:“恕我冒昧问一句,樊公子为何对这酒吧如此感兴趣?”
樊少白道:“我听衙内说过你这酒吧的想法,的确是个好东西,凭我们几人合力,相信这酒吧很快便能遍布京城各地。”若不是他对这酒吧还只是一知半解,他早就自己开了,他要的就是李奇的技术。
李奇心里很是失望,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原来啥都没有得到,也不打算啰嗦,起身道:“不好意思,其实这酒吧我家夫人原本打算自己干,若不是看在小九的面子上,我们是一成份子都不会拿出来,多谢樊公子的盛…招待,李奇告辞了。”
樊公子忙起身道:“李师傅,你们醉仙居如今的现状,正是需要盟友的时候,难道你就不再考虑考虑。”
“对不起,这事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大不了,我叫夫人把醉仙居改为道观,转吃素得了。”李奇呵呵一笑,一颔首,“告辞!”说着就开门离开了。
樊少白眯着眼,眼中闪过一抹怒色,飞起一脚将李奇刚刚坐过的椅子给踢飞了,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那头李奇回到醉仙居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衙内和洪天九叫到后院,给好好痛骂了一顿,恼火的他,也顾不得高衙内是什么身份了。
那高衙几次嚣张但又无脑的反驳,立刻招来李奇又一顿的痛骂。
李奇也真的气昏了,这股份说给就能给的吗?草包也要有个草包的底线吧,指着高衙内和洪天九就是一句话,若是再有下次,这酒吧铁定不开了。
这可把洪天九急坏了,一个劲的点头保证。
高衙内虽然还是一脸不服,但是也没有做声,心里倒是把樊少白给骂了个半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五章 单纯的红奴
三更时分。
李奇走到店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秦府,忽听见有人喊道:“李师傅,李师傅。”
转头一看,见是隔壁摊子上的曹大娘,李奇好奇道:“曹大娘,都这么晚了,你怎地还不回去?”
曹大娘走上前来,点头道:“我…我在等你了。”
“等我?”
李奇眉头一皱,道:“有什么事吗?”
曹大娘讪讪道:“是这样的,今日对面的翡翠轩人来找我,说是希望明日能在我的摊子上放些熟肉卖。”
李奇眼一眯,立刻明白了蔡敏德的用意,微一沉吟,淡淡道:“那你是如何答复他们的?”
“这我不是拿不定注意么。所以才来问问你。”曹大娘一脸为难之色,道。
李奇笑道:“那翡翠轩把熟肉放在你摊子上卖,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这等好事,你为何还来问我?”
曹大娘咧嘴笑道:“李师傅,你以前指点我那几招,都帮我了大忙,我如今也不缺那钱,若是李师傅说这事做不得,那我明日就去回绝他们。”
嘿!想不到这曹大娘平时贪图小利,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分寸把握的还挺好的。
李奇点点头,思考了一会,道:“这生意做得。”
“当真?”
曹大娘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嘴上却道:“李师傅莫不是在试探我?”
“我可没这闲工夫。”
李奇一翻白眼,道:“这种明摆着送钱的生意。就算你不做,到时自然会人抢着做,翡翠轩找上你,那是因为你离醉仙居近,既然如此,这钱你干嘛不赚,对不对。”
曹大娘见李奇不像是在玩笑。登时喜上眉梢,点头道:“那…那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
李奇点点头。又道:“对了,你还可以把价钱往上抬点,人家不差钱。”
“哎哎哎。我晓得了。”
待曹大娘走后,李奇面色变得阴沉下来,冷笑道:“蔡敏德,你这是想赶尽杀绝呀。”
翌日清晨。
秦府。
“李大哥,这是你要的曲谱。”
季红奴从后屋里拿出一张白纸来,递给李奇。
李奇接过白纸一看,上面那些古怪的符号,他一个也不认识,但是这可不能表露出来,装模作样的看了会。点头道:“不错,这正是我想要的。”
这曲谱也就是周岁宴上要用到的华尔兹的舞曲。
李奇打算今天就拿给封宜奴,让她练练。
不得不说,这季红奴的音乐造诣实在高的令人发指,李奇只是哼哼。她便写出曲谱来,这真的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季红奴和李奇在一起,一般都是谈论音乐,对于李奇的本事,她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也知道他根本就看不懂。但是她也没有点穿,嫣然一笑,然后道:“李大哥,若是封行首觉得这曲谱不好的话,那你一定要拿回来,我再改改。”
语气中还透着一丝忐忑。
这红奴,咋就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了。
李奇心里苦叹一声,哼道:“她敢?红奴你放心就是,她若敢说半个不是,我立刻赏她两个耳光。”心里补充一句,说说而已,你可千万不当真哦。
可是季红奴还真就当真了,忙道:“李大哥,千万不要啊,封行首的琴技肯定比我要好多了,要不。。。要不你晚几日再送去,我再好好改改。”
“用不着这么麻烦。”
李奇摇摇头,道:“红奴,那封宜奴之所以能成为这咱京城第一个歌妓,全靠走关系,她自己根本就没啥本事,哎呀,你是没有听过她弹得曲,我听得都快昨天吃的给吐了出来,简直就是折磨人,红奴,你就算是用脚,也比她弹得好些。”
季红奴俏脸一红,羞道:“李大哥,你又逗我开心了,我可不会用脚弹琴。”
“比喻,比喻而已。”
李奇讪讪一笑,忽然叹了口气,道:“红奴,你有多久没有出门了。”
季红奴忙摇摇头,道:“李大哥,我一直都听你的,从没出过门。”
也真是难为她了。
李奇问道:“那你闷不闷?”
季红奴又摇摇头,道:“不闷,我以前也是这样的,而且夫人经常过来陪我解解闷,我现在过得很开心。”
“夫人?”
李奇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红奴,你以后少跟夫人聊天,她会带坏你的。”
“带坏我?”季红奴楞道。
李奇点头道:“这人呀,可不能老是待在家里,这样对身体,对心理都不好,要时常出去走走,你是不知道,那夫人以前一年到头难得出几次门,窝在家里跟个活死人一样,最近被我教训了一顿,才好了那么一点,呃。。。对了,你不会把这话告诉夫人吧?”
季红奴楞了下,睁着大眼睛摇了摇头,她虽然单纯,但是也不傻,这种话,她岂敢在秦夫人面前说。
聪明!李奇跟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叹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待你以后上醉仙居唱曲,就可以到处走动下了。本来这次周岁宴,我是安排你去弹琴,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封宜奴凭着和那蔡二爷的关系,横插一脚进来,我已经尽量帮你争取了,可还是功亏一篑,还辛苦你帮她谱曲,唉,早知如此,就应该把这事交给那封宜奴,真是亏了。”
季红奴忙道:“这是应该的,我一个下贱女子怎可以去太师府弹琴,理当封行首去。”
“红奴,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有这种想法。照你这种说法,我一个厨子,洪万赌坊的少公子叫我一声大哥,那我还不得跳河去。什么下贱不下贱的,大家都是人,无谓孰高孰低,即便别人看不起你。你也不能看不起自己,知道吗?”李奇严厉道。
季红奴低声道:“我知道了。”
李奇自信道:“不过你放心,封宜奴也没多少日子嚣张了。你等着,待你来醉仙居唱曲后,我非得把她给整趴下不可。第一个歌妓?哼,这个名号迟早是你的。”
季红奴疑惑道:“李大哥,你不是让我唱曲的吗?这跟封行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她可是你未来的头号敌人,你首要的目标就是打败她。”
“打败她?”
季红奴黛眉轻皱,道:“李大哥,你当初只是让我去唱曲,可没说要打败谁,再说,我也不想跟别人争这个什么第一歌妓,红奴只想报答你和夫人对红奴的大恩大德。若是我唱曲会伤害到别人,那我宁愿不唱这曲。”
李奇郁闷的叹道:“红奴,这世界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有时候,你不想跟别人争。但是别人会想着来跟你争。”
季红奴摇头道:“红奴不明白,红奴只是去唱曲,别人为何要与我争。”
这季红奴倔强起来,李奇也是奈她不何,挥挥手道:“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只管唱曲,剩下的交给我安排。”
“那请李大哥答应红奴,不要去伤害封行首。”季红奴矮身行礼道。
“你…。”
李奇无奈的叹了口气,使出缓兵之计,道:“你先起来吧。我答应你就是。”
季红奴登时喜上眉梢,起身笑道:“我就知道李大哥一定会答应我的。”
李奇苦笑一声,道:“不过,我有句话可要说在前头,假如那封宜奴来欺负你,我可不会袖手旁观,到时你也别怪李大哥不守承诺了。”
季红奴好奇道:“封行首为何要来欺负我?”
“这个…。”
李奇愣住了,过了好半响,才道:“时辰不早了,我回店里去了。”
从季红奴的院子里出来后,李奇一脸郁闷的低着头朝着大门走去,他觉得自己调教的很是失败,心里十分的不爽,这个季红奴跟我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反而越来越善良了,自己都还是这样,就开始为别人着想了,一定是夫人又给她灌输了什么狗屁人生观。
刚出大门,忽见吴福荣正急匆匆的往这边走来,李奇招手喊道:“吴大叔。”
“李公子。”
吴福荣抬头一看,立刻加快了步伐,来到李奇面前,一脸焦急道:“李公子,不好了,那蔡员外都找上门来了。”
“他来醉仙居呢?”李奇惊道。
“这倒没有。”
吴福荣摇摇头,又道:“不过也差不多了,如今醉仙居四周全是他设下的肉案,还有那个曹大娘,竟然也帮这蔡员外卖肉,老朽方才还数落了她一顿,可她说是你允许她这么做,这怎么可能嘛,蔡员外明显是来咱们生意的,你咋还会允许她这般做。”
李奇神色一松,道:“吴大叔,那曹大娘说的没错,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啊?”
吴福荣愣住了。
李奇解释道:“即使曹大娘不卖,总会有人愿意卖的,既然如此,这钱还不如让曹大娘赚了。”
吴福荣郁闷道:“话虽如此,可是蔡敏德这么一弄,那今日来咱们店里吃饭的客人,肯定会有人买他们的肉到咱们店里吃,现今听故事的客人是越来越多了,如此一来,那咱们不是帮着他们卖肉吗。真是岂有此理。”
李奇翻着白眼道:“那也没有办法,你总不能不准客人买他们的肉吧。”
“可是…。”
吴福荣叹了口气,道:“李公子你快点想个办法,再这么下去,我们…要不,咱们还是去与樊楼合作。”
“不行。”
李奇摇摇头道:“那樊少白根本就不是诚心来跟咱们谈合作的,他就是想要咱这酒吧,这小子,还真跟蔡敏德说的一样,目光短浅,贪图小利,他以为蔡敏德的低价肉不进任店街,就是怕他,哼,要是咱们倒了,那他们樊楼就是第二个醉仙居,那小子根本就不是蔡敏德对手。”
“可是那咱们怎么办?”
“现今离披萨日结束还有三日,再看看吧。”李奇叹了口气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三八(38xs)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六章 老相好?
李奇和吴福荣两人便聊着,便朝着醉仙居走去。
刚来醉仙居门前,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李奇转头一看,远远瞧见一个身穿白铠甲,肩披白披风的少年,骑着一匹白马冲了过来,登时惊呼道:“哇!好帅呀!”
“咦?那不是洪公子么?”吴福荣惊讶道。
小九?
李奇定眼一瞧,不正是那洪天九么,登时乐了,哈哈笑道:“看来这小子已经入魔了。”
转眼间,洪天九就已经来了李奇的跟前。
不得不说,这洪天九穿上这身铠甲,的确是帅的掉渣,这一点从路过的眼中就能体现出来。
“李大哥,你看小九这身行头咋地?”
洪天九从马上跳下来,一脸洋洋得意道。
李奇强忍着笑意,道:“很好,很好。”
“吴掌柜,你觉得呢?”
吴福荣也是点头称是。
洪天九嘿嘿笑道:“李大哥,你知道咱这是扮谁么?”
李奇很给他面子,故作思考了一会,才犹豫道:“莫不是那常山赵子龙?”
“李大哥,好眼光,这都让你瞧出来了。”洪天九兴奋的一拍掌道。
暴汗!老子又不是瞎子,这都看不出来,我上吊死了算了。
李奇呵呵笑道:“是小九扮的像。”
洪天九满脸兴奋道:“李大哥,你是不知道。昨日我听你说那赵子龙大战长坂坡时,我当时就想去当兵,到北方去,也给那些辽兵来个七进七出。”说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道:“可惜我爹爹不准我把那长枪拿出来,唉。”
那估计还真是这样。因为其他的士兵都跑完了,就你一个s b在那里杀。
“打住。”
李奇忙道:“小九。当兵的念头你一定得给我打住,你家里就你一个九代单传,若是你因为我的故事。去当兵了,那你爹爹还不来找我拼命,这事就到这里。你也别在多想了。”
洪天九瘪着嘴道:“我也知道我爹爹不会准的,但是我就想成为像赵子龙那样的大英雄。”
就在此时,忽听得后面又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小九。”
我靠!不是吧。
李奇转头一看,吓得差点没有跌到。
但见高衙内正坐在一顶竹轿上,头带羽扇纶巾,手持白羽扇,身着青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是在开化妆舞会呢。
李奇彻底傻了。
洪天九倒是挺兴奋的,终于找到知音了。迎上去道:“哥哥扮的莫不是那卧龙先生。”
高衙内摇摆着白羽扇,哈哈一笑,得意道:“知我者,小九也。”顿了顿,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你瞧本衙内像不像那诸葛圣人。”
“像极了。”
李奇强忍着笑意,点头小声说道,他怕声音大了,会被人群殴。左右望了望,看看还会不会有“关羽”、“张飞”等人来。
“李大哥,你今日又准备讲啥?”洪天九一脸期盼道。
李奇笑道:“我今日要说的是张翼德大闹长板桥。”
“张飞?怎地不说赵子龙了。莫不是你又要把他给说死?”洪天九惊惧道。
李奇讪讪道:“放心吧,赵子龙哪这么容易死,到时你听就知道了。”
显然,今日高衙内和洪天九这两货的古怪打扮,成为了醉仙居的吉祥物,几乎每个进来的客人都得瞧上他俩一眼。
这两货还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摸样。
后来宋玉臣他们这些才子来了,见到高衙内的装扮,一场口水战,再次淹没了醉仙居,一直到李奇开始说书,才停了下来。
洪天九和高衙内二人的装扮让李奇说书的时候还感到一丝小小的压力,他不知道今天把这故事说完,明天会不会冒出无数个手持丈八蛇矛的二货来。
李奇今中午没有讲太多,只讲到孔明舌战群儒,就在众人的埋怨声中,灰溜溜的逃了出去,不过今日高衙内没有发难,因为他还陶醉在诸葛亮那三寸不烂之舌当中。
从醉仙居出来后,李奇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封宜奴家。
一见到封宜奴,李奇首先把曲谱交给她,道:“这就是揩油舞配套的曲子,你加紧练练吧。”
封宜奴狐疑的瞧了他一眼,然后接过纸来一看,狐疑的目光立刻变得震惊起来,良久过后,她才放下曲谱,惊讶道:“这…这是你写的?”
李奇耸耸肩道:“你认为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写的出此曲。”
封宜奴淡淡笑道:“但是从这笔迹来看,这应该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王姐姐和七娘笔迹我认识,不会是她们所写。”
李奇淡淡道:“哦,是这样的,我的字比较有深度,怕你文化低看不懂,所以我随便找了女婢写的。”
封宜奴早已习惯了李奇的这种说话方式,白了他一眼,刚张开口,又听得李奇道:“好了,咱们还是赶紧练习吧,我真的很忙。”
封宜奴微微一笑,不急不慢的将曲谱交给丫鬟柔惜,缓缓道:“李师傅的才华,我自然十分钦佩,但是我更欣赏的是李师傅那份沉着冷静。”
这妖精又在打什么注意?
李奇一愣,道:“封行首什么意思?”
封宜奴微笑道:“如今醉仙居四面楚歌,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可是李师傅还能如此淡定,每日跑到这里来教我练舞,我真是十分?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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