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桥眼中一亮,一个劲的点头道:“对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a href="http://www.kmwx.net" target="_blank">www.kmwx.net</a>”目光开始在哪些家丁脸上搜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个熟人。
然而李奇的强势,让白时中彻底傻眼了,终于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吹胡子瞪眼的怒视着李奇,道:“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来人啊,给我把这小子拿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章 戏耍白相
白府虽然不比太师府和王相府,但是白府的家丁,个个也不是好惹的主,平时也经常干些欺负老实人的勾当,白时中的话刚落音,两个急于表现家丁立刻手持棍棒朝着李奇冲来。
哟,好大的官威呀。
李奇丝毫不惧,冷笑一声,不急不慢的朝着马桥道:“马桥,该你表现了。”
“我来。”
鲁美美忽然一挪脚步,往李奇身前一站,这一米八的身高生在一个女人身上,倒也是非常慑人的,给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李奇这辈子还是头一次从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安全感,心里是半分担忧都没有,瞥了眼边上的马桥,见其满脸钦慕之情,两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鲁美美,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这马桥还真是一个痴心汉子。
那两个家丁一见到鲁美美,脚步就开始变得有些缓慢,但他们更怕白时中,稍一迟疑,还是鼓起勇气冲了过来。
鲁美美脸上依然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待那两个家丁近身,忽然一躬身,一个前冲,倏然伸出双手,抓住那俩家丁的衣领,向上一提,高高举起,那两个家丁在她手中就如同两只猴子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鲁美美高举两人,大吼一声,一个跨步,双手猛然向前一挥。
那两个可怜的家丁就如同铅球一般,被她扔去老远。
砰砰,哗啦啦啦。哎哟。
登时砸到了一片人。尘土飞扬。惨叫声,不绝于耳。
震撼!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靠!拍电影啊!
李奇还是第一看鲁美美动手,登时变得目瞪口呆,眉间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小汗珠,若是当日在醉仙居,鲁美美也这样把他扔一下,那还有命么。
“厉害呀!”
马桥惊叹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到鲁美美身边,谄笑道:“师妹,你累了吧。这等粗活,还是让为兄来办吧。”
鲁美美给他一记白眼,道:“滚开。”
“哦。”
马桥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头一低,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李奇身边,他很清楚鲁美美的性格,他知道鲁美美其实是叫他保护李奇,只不过说话方式比较直接一些。
李奇也反应了过来,见到这两个活宝,苦笑的摇了摇头,对方可是几十个人呀,你们两个竟然还有心情谈情说爱,高手行事。就是那么的不可理解啊!小声在马桥耳边道:“待会若是他们一拥而上,你记住,擒贼先擒王,但是千万可别伤了他。”
他这么做无非也是防备,待会场面到达无法掌控的地步。他对马桥的身手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是,马桥此时心情是非常的低落 ,随意的“哦”了一声,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进去。
李奇见了,心里立刻后悔了,他真怕这家伙万一到时大脑发热。抓着白时中狠k一顿,那可什么都完了,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定时炸弹。
那些家丁见鲁美美如此威猛,脚都开始哆嗦了,几十个人,硬是没有一个敢上前。
白时中似乎也没有想到李奇手下竟然有如此能人,又见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虽然自己这边人多,但是心里也有些发虚,脸上更是挂不住了,指着李奇骂道:“李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我的人。”
“我为何不敢动?”
李奇手一摊,道:“我去你家,你叫人用棍棒追着我打,这我认了,但是你来我家,你还叫人追着我打,靠!天下哪有这般欺负人的事。”
马桥突然反应了过来,一个劲的点头道:“就是,就是,这叫做礼尚往来吗,小孩子都懂。”
李奇白了马桥一眼,又道:“白叔叔,别说我这做晚辈的没有提醒你,若是待会动起手来,我这几个不懂事的手下,万一伤着你了,那我可不负责。”
自从他来了北宋以后,一直都采取左右逢源的对策,尽量不得罪人,因为他知道,在当今这年头,不圆滑点,一般死的比较快,但是如今可是牵扯到了自己的女人,若是再退半步的话,那岂不成了缩头乌龟,还是一只绿龟。
白时中还真相信李奇能干得出这种事,毕竟他连王黼都敢得罪,又见鲁美美如此威武,心里也嘀咕了起来,万一真动起手来,这女人冲过来,我这边还真没人能够挡住她。不过,他好歹也是当朝宰相,岂能被李奇就这样给唬住了,冷笑一声,大步向前走去,道:“老夫还就不信了,你一个厨子敢把老夫怎么样。”
“白叔叔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对白叔叔可是一直都非常尊重的,你能来我寒舍,我自然是再高兴也没有了,白叔叔里面请。”
李奇呵呵一笑,伸手示意道。然后又朝着鲁美美使了个眼色,让她让开。
算你小子识趣。
白时中冷笑的瞥了眼李奇,忽听得李奇说道:“鲁娘子,你立刻叫人拿几桶河水出来,招呼这些弟兄,还有,我和白叔叔有要事相谈,我不想有任何一只苍蝇飞进来,打扰我们。”
言外之意,无疑是告诉他们,除了白时中以外,其余的人都不准入内。
鲁美美是个直肠子,有啥说啥,道:“李师傅,家里只有井水,没有河水。”
马桥不高兴了,瘪着嘴道:“师妹,这井水可是你辛苦从井里拉上了的,干嘛要给这种人喝,我看边上就有一条河,他们想喝,自己不会去河里喝啊。”
这家伙真是个人才,我以为我已经够狠的,没想到这家伙比我还狠,白老货不得给你气死去。李奇心里暗笑。 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就这么办吧。”
马桥立刻给李奇递去两道感激的目光。
鲁美美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你这是在招呼客人,还是招呼畜生啊!
站在一旁的白时中听到他们三人一唱一和,气的差点没犯心脏病,双目一瞪,来到李奇身边。咬着牙小声道:“这就是你对老夫的尊重吗?”
李奇嘻嘻笑道:“白叔叔,我又没有说你,再说。我若是待会喂饱了他们,他们又拿着棒子追我,我咋办?寒舍简陋。茶水有限,你就将就一下吧。屋里请。”他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白时中啊。
白时中知道再谈论下去,只会让自己更丢面子,怒哼一声,一挥袖袍,朝着屋内走去。
得瑟个什么劲,要不是七娘,信不信老子连门都不让你进。
李奇笑了一声,跟着他走了进去。
来到前院的大厅,李奇把门一关。屋内就他和白时中两人。
白时中坐在椅子上,头一偏,似乎在等李奇给他斟茶认错,可是李奇理都没有理他,坐在他对面。把玩着皇上赐他的那把纸扇,也不做声。
要喝茶?自己倒呗。
别看李奇脸上还带着微笑,可是肚子里的火,一直就没熄过。
白时中何尝受过如此待遇,与李奇僵持了一阵子,忽然冷哼一声。道:“我知道小女在你这里,你识相点,快点把她交出来。”
“原来你是来找七娘的。早说吗。”
李奇呵呵一笑,话锋一转,道:“不错,七娘的确是在我这里,但是我不会把她交给你的。”
李奇的直接,登时让白时中恼羞成怒,瞥了他手中的纸扇,气急道:“你小子以为皇上赐你一把扇子,老夫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李奇纸扇一开,笑道:“那王相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
白时中被李奇堵的脸上都快变成了酱紫色,哼道:“你别太得意了,王相暂时没有找你麻烦,那是因为他没有找到机会,可是你如今私藏我女儿,就算是告皇上那里去,老夫也不怕。”
“什么你女儿,不怕告诉你,七娘昨晚已经成为我妻子了,我妻子住在他夫君的家里,难不成还犯法?真是好笑。”李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什么?”
白时中霍然站起,指着李奇,颤声道:“你…你刚…刚才说什么?”
李奇放慢语速,笑道:“我说七娘已经和我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如今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至于具体细节,我就不便多说了。”
扑通一声。
白时中大脑轰一声,整个人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呆滞,仿佛就跟丢了魂似的。
他可是一个非常古板的人,这婚前性行为,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有辱家门,人人得以诛之,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个打击,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李奇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看你还敢不敢把我的七娘嫁到大名府去。
“白家的列祖列宗,我白时中真是愧对你们,生了一个如此不孝的逆子,有辱门风,我万死难辞其咎啊!”
半响过后,白时中忽然大叫一声,捶胸顿足的叫道。
“住嘴。”
李奇忽然起身,双目一瞪,道:“白叔叔,还请对我妻子放尊重一点。”看来他今日是非要给白浅诺讨回一个公道不可。
白时中一愣,忽然大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朝着李奇扑去,愤怒早就让他把什么地位,什么涵养,忘得一干二净了。
嘿。还想动手,马桥和赵菁燕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也就罢了,你一个几十岁的老书生,也来欺负我,当真我这十几年的菜刀都白拿了。
李奇真想一巴掌把这老货给扇醒,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稍稍一侧身,躲了过去。
白时中扑了一空,踉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李奇站在一旁,冷笑道:“啧啧。白叔叔,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好歹也是当朝一品大员,真是有辱斯文啊。”
白时中转过头,怨恨的看了眼李奇,怒极反笑道:“好,好,好,你等着。老夫就算是不要这顶乌纱帽,也要你不得好死。”说着他便怒气冲冲的朝着外面走去。
“那你去啊,把事闹大呀。看谁更丢人,我反正不怕。”李奇淡淡道。
白时中一听这话,脚步立刻变得迟缓起来了。
李奇是胜券在握。一笑,坐在了下来,道:“白叔叔,这事,怨不得我,也怨不得七娘,要怨啊,还得怨你自己。”
白时中转过身来,脸色铁青,怒道:“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竟然做这如此苟且之事,老夫绝不会放过你的。”
“不知羞耻?”
李奇哈哈一笑,道:“我和七娘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何来不知羞耻一说。为了七娘。别说白叔叔你了,就算是皇上来了,我也就是这般说,你尽管放马过来,我李奇若是再退一步,我就是个乌龟王八蛋。不过。话说回来,如今咱们都是一家人了,窝里斗,只会让别人看笑话,这点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谁跟你是一家人。”
白时中气急道:“你一个厨子凭什么高攀我女儿。”
“凭什么?”
李奇冷笑一声,道:“凭我爱七娘,凭我能够给他幸福,亏你好还意思说七娘是你女儿,明知道七娘心有所属,你还逼嫁到什么大名府去,鸟不拉屎的地方,你究竟有没有替七娘着想过。”
白时中悔恨道:“老夫就是平时太溺爱她了,才会让她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
“荒唐?即便是荒唐,那也是给你逼出来的。”
李奇笑了笑,道:“白叔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应该想办法解决才是。请坐。”
白时中眼一眯,也冷静了下来,这事到了这种地步,他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关键是经验不足。他是恨不得吃李奇的肉,喝李奇的血,但是他更不想把事情闹大了,若是让王黼他们知道了,还不整天嘲笑他。强行压制心中的怒气,坐回在椅子上,道:“这笔账,老夫以后再跟你算,你现在立刻把那逆子给我叫来。”
现在叫来?万一你杀人灭口怎么办。
“关于这点,小侄真是恕难从命。swisen.com”
李奇微微一笑,道:“你放句话出来,究竟怎样,你才愿意把七娘嫁给我。”
说一千,道一万,他好歹也是白浅诺的父亲,李奇不想给白浅诺一个不完整的婚礼,所以也不想把这事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休想。”
白时中声嘶力竭的怒吼道。
李奇呵呵一笑,无赖道:“想不想,七娘如今也已经是我的人了,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还有,你不想把七娘嫁给我,还不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厨子。”
“你知道就好。”白时中冷笑道。
“但是,有些时候,那些王公贵族不能帮你做到的,我这个厨子却能够帮你做到。”李奇微笑道。
白时中错愕道:“此话何意?”
李奇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杯里面沾了一些茶水,然后在桌上写了一个“王”字。
白时中面色一惊,道:“你的意思是…?”
李奇笑道:“他如今可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他不倒,那你就算是愿意把七娘嫁给我,恐怕我也无福消受,关于这一点,丈母娘就比你看得透彻一些。”
“丈母娘?”
白时中楞了楞,随即反应了过来,这小子又在沾便宜,又想起昨夜妻子偷偷放走白浅诺,冷声道:“原来你们三人早就是串通好的。”
李奇摇摇头,道:“我们并没有串通,而是默契使然。”
白时中眯了下眼,眼珠一转,道:“那你打算如何做?”
“这我还不能说。”
李奇正色道:“这事,我希望白叔叔你不要插手进来,由我单独去与他解决,这样对你对我,都比较好。”其实他此时心里哪有什么主意,无非就是忽悠白时中的,不过他知道王黼也风光不了多久了。
白时中瞧了他一眼,这个诱惑对他还真不小,心里权衡一番,道:“你有多大的把握?”
李奇笑道:“比你有把握。”
白时中冷冷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一个厨子而已。”
“厨子怎么呢?”
李奇哼了一声,道:“梁师成他还是一个宦官了,你们见了他还不一样得卑躬屈膝。”
白时中一听,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如今皇上对他的确是宠爱有加,说不定,他还真能创造奇迹。笑骂道:“你小子胆子还真不小,竟敢辱骂梁太尉。”
李奇手一摊道:“反正这里,就你我二人,出了这扇门,我哪会记得刚才说过些什么。”
无耻小人。白时中是彻底被李奇的无耻给深深打败了,叹了口气,道:“你想娶我女儿,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李奇嘴角一扬,道:“白叔叔请说。”
“你必须得请皇上做媒,我才会把女儿嫁给你。”
日。说来说起,这老货还是把面子看的比女儿重要些,若是皇上做媒,那谁还敢说半句不是。
李奇心如明镜,但是他也不打算再跟他讨价还价,点头道:“行。我答应你。”
白时中点点头,道:“现在你总可以把小女叫出来了吧。”
“呃。。。这个,七娘如今还在睡,我看还是改日吧。”李奇讪讪笑道。
白时中知道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他如今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浅诺,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听说那羽毛球也是你搞出来的?”
李奇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看来王仲凌是得逞了,如今肯定在与皇上缠绵悱恻,笑道:“不错,怎么?白叔叔也喜欢打羽毛球么?”
白时中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为何不早拿出来给老夫见识一下。”
暴汗!原来这老货是在埋怨我没有把这羽毛球给他。
李奇讪讪一笑,胡扯道:“白叔叔,这你可怨不得我,我当时是想献给你的,但是,我那晚拿着羽毛球去你家的时候,脚都还没有站稳,就被人给赶了出来,幸亏我跑的比较快,不然非得被人给打死不可。”
白时中嘴角扯动了几下,这小子分明就是冲着我女儿去的,愤怒的瞪了李奇一眼,又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女儿,老夫先走了。”
“岳父请慢走。”
白时中听到这话,脚下一绊,差点撞在了桌子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零一章 罐头肉(二合一大)
白时中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要不是李奇这厨子行事特立独行,他今早恐怕连家丁都不会带,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然而,他来之前是万万没有想到,白浅诺会失身于李奇,心里虽然恼火,但是他也拿李奇无可奈何,而且他知道,就算没有白浅诺,李奇也会与王黼斗个你死活我,最重要的是,他还在李奇身上看见了梁师成和高俅的影子,所以他倒是对李奇抱有一丝期望。
若是李奇真的能够扳倒王黼,那真是天大的好事,到时,他再做个顺水人情,把白浅诺嫁个李奇,身边无疑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反之,他也可以借此事,落井下石,不得不说,他这个算盘打的真叫一个美。
但是,他不知道,他夫人早万年就看到了这一点,李奇现在都怀疑,昨夜的事,是不是那个令人难以琢磨的妇人一手安排的。
生意上,李奇虽然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但是他又被卷入了另一个漩涡,他昨晚还真的想过带着白浅诺远走高飞,什么事都不管。但是,靖康之耻,又让他不得不留下,因为这里还有许多值得他留下的人。
听天由命,这不是他的作风,他如今心里已经在权衡各方的实力,既然哪一方都是奸臣,那就无所谓忠奸之分,他要做的,就是选一方最适合自己的势力。
他现在觉得赵菁燕的话非常有道理,想要铲除这些蛀虫。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比他们更奸,忠臣在昏君的统治下,一般都是没有好结果的,历史已经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下午。
白浅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慵懒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将头发高高挽起。显得更加成熟、端庄。也标明她如今已经是人妇。
吃过午饭后,她便跟着李奇游览起这座庄园,虽然她以前也来过不少。但是这一次,她可是以主人的方式参观自己的新家,心情自然是不一样。
两人一路嬉笑。好不快活。
等到参观完整座庄园后,李奇和白浅诺来到后院的亭子里,稍微休息一下。
“李大哥,我爹爹是不是今早来过?”白浅诺忽然忐忑的瞥了眼李奇,问道。
李奇一愣,笑道:“你听那些下人说的?”
白浅诺点了点头。
“不错,你爹爹的确是来过,我不是有意瞒你,我只是想待会再说,免得扰了你的兴致。”李奇点头笑道。
“李大哥。我没怪你。”
白浅诺急的摇了摇头,见李奇没有介怀,又道:“我爹爹他说了什么?”
“你爹爹他说…。”
李奇故意拉了个长音,偷偷瞥了眼白浅诺,见其满脸紧张之色。知道她其实还是非常尊敬她父亲的,呵呵一笑,道:“你爹爹说让你安心在这里玩几天,还让我好好照顾你。”
“啊?”
白浅诺一愣,撅着小嘴道:“李大哥,你又在逗我开心。我爹爹可不会说这种话。”
李奇正色道:“我怎么会骗你了,若是你爹爹不准的话,那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吗。”
白浅诺听他说的也挺有道理,不禁好奇道:“那你是怎么说服我爹爹的?”
“说服?你也把你爹爹想的太霸道了吧。”
李奇嘿嘿一笑,道:“白叔叔他慧眼识女婿,一眼就看中我了,说什么非得要我当他的女婿,刚才都还在跟我商量聘礼的事宜,不知道多热情,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想把女儿嫁出去的老丈人,我们聊的那叫一个愉悦,要不是他临时有事,就留在这里吃午饭了。”
其实他这话半真半假,他刚才的确是在和白时中谈论聘礼的事宜,不过这聘礼可有点大,那可是当朝宰相,一般人还真买不起这单。
白浅诺听他满嘴跑火车,知道他不愿意说,心想,若是他愿意对我说,他自然会告诉我,若是不愿意说,那也一定是为我好,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要问了。想通此理,她心里登觉轻松了不少,但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我爹爹可疼我了,若不是因为这次的事,他可不会急着将我嫁到大名府去。”
李奇哈哈一笑,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鲁美美和马桥这个极不称职的保镖走了过来。
“李师傅,白娘子。”
鲁美美向二人行了一礼,而那一向不分尊卑的马桥则是点了下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李奇也早就习惯了,笑道:“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别叫白娘子了,叫声李夫人来听听。”
白浅诺一听,心中是又羞又喜,忙道:“鲁娘子,你别听他的。”
鲁美美点了下头,道:“是,李夫人。”
白浅诺一愣,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但是心中更是欢喜的紧啊!
日。没想到这鲁美美平时不苟言笑,但是还挺上道的。
李奇哈哈一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道:“拿去做些好一点衣裳。”
鲁美美忙挥手道:“李师傅,这我不能要,你给我和师兄吃、住,我怎么还能要你银子。”
这师妹还真是太傻了。马桥在一旁看得着急呀,他心里也想鲁美美穿好一点。
李奇笑道:“你今早帮了我不小忙,这银子是你应得的,而且以后每个月,我也会给你一笔酬劳,你要记住,银子才是前进的动力,该你拿的,你就甭讲客气,不然别人还会把你当傻子看。”说着他又瞥了眼马桥。
马桥被李奇瞧的挺不好意思的,暗想,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鲁美美也不好拒绝。接过银子来,道:“谢谢李师傅。”
“那个…李师傅,其实我也挺需要那啥前进的动力呀。”马桥搓着手,嘿嘿笑道。他对银子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他也想穿好一点,免得到时和鲁美美站在一起,丢她面子。
“你?”
李奇没好气的瞧了他一眼。道:“你就算了吧,到目前为止,你办的事。还没有一件能让我称心的。”
“李师傅,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好歹我让你那个了几晚上。”马桥急道。
暴汗!这话怎么听得怪邪恶的。
李奇瞪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那个了几晚上,你这不是让人误会么。”
马桥急的是满头大汗,道:“就是咱们去白府啊,你不记得了吗?”
白浅诺一愣,道:“你们什么时候去过我家?”
娘的。这家伙还真是够狠的。
“没有,你听错了,他说的是秦府。”
李奇讪讪一笑,急忙掏出一锭银子,递给马桥道:“马爷。这银子够你去逛妓院了吧。”
“够了,够了。”
马桥欢喜接过银子来,下意识的答道,但话一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转头见鲁美美虽然面无表情情,但眼中还闪烁一丝火光,他知道鲁美美最讨厌这种人了,忙解释道:“师妹,你可千万别相信他说,我可是从没去过那种地方。”
鲁美美没有做声。
马桥见了。心里更慌你,恼怒的瞪了李奇一眼,将银子递了回去,生气道:“还给你,我不要。”
你以为我的银子这么好拿么。
李奇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困惑的表情,道:“怎么?嫌少呀,现在小姐都跟着猪肉一起降价了,应该够了,再说,男人逛逛妓院不是挺正常的事么,你怕个什么。”
白浅诺忽道:“我看这点银子去妓院是少了点,你再给他一些吧。”
李奇下示意答道:“这足够了,我上回去才用…。”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反应了过来,一脸尴尬的望着白浅诺,心里是叫苦不迭,该死的,怎么把自己个绕进去了。忙道:“七娘,我只去过一次,你是知道的。”
白浅诺小脸一撇,瘪着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马桥瞧这情形,眼珠一转,呵呵笑道:“李夫人,这我天天和李师傅在一起,我能保证他只去过一次。”
咦?这家伙什么时候开窍了。李奇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点头道:“七娘,你听见没有,马桥他可不会说谎的。”
“那是。”
马桥呵呵笑道:“他也就上个月去过一次。”
李奇下意识的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白浅诺一听这话,登时柳眉倒竖,狠狠的瞪着李奇。
李奇一瞧白浅诺这脸色,登时反应了过来,敢情这王八蛋是在阴老子。但是他的心理素质可比马桥强多了,故作惊讶道:“马桥,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什么时候和你去过?”
马桥贼笑道:“李师傅贵人多忘事,定是忘记了。”
“或许吧。”
李奇点点头,又道:“那你说说看,我和你是去哪家妓院?”
马桥一下子傻了,他对这方面可真是一点都不熟,扬州的妓院,他都不一定说得出名字来,更何况是这汴京的妓院。
李奇微微一笑,朝着鲁美美说道:“鲁娘子,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像一些不诚实的男人,是绝对不能托付终身的。”说着他又拉着白浅诺的小手道:“对于这一点,你可得像七娘讨教下。”
白浅诺楞了下,随即反应了过来,脸一红,娇媚的瞪了李奇一眼,她也看出马桥是在故意整李奇的,抿唇一笑。
鲁美美虽然是一个直肠子,但是并不蠢,也不想再听他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废话连篇,点了下头,道:“师兄,这银子你就收下吧。”
马桥忐忑的瞥了她一眼,道:“师妹,你信我么?”
鲁美美点头正色道:“我自然相信师兄不会去那种地方。”
“就是,就是。还是师妹你了解我。”
马桥心里登时松了一口气,拿着银子在李奇面前晃了晃,嘿嘿笑道:“多谢了。”
李奇苦笑的摇摇头,正色问道:“鲁娘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鲁美美微微一怔,忙颔首道:“李师傅,第一批肉刚刚已经出锅了。厨房里的师傅,让你过去看看。”
“什么肉?”白浅诺好奇道。
李奇嘴角一扬,道:“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四人刚来厨房门前。一股浓浓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哇!好香呀。”白浅诺不禁赞叹道。
李奇笑了笑,暗道,好熟悉的味道。率先走了进去。只见那几个厨子正在炉灶前拼命的工作,在中间那张长桌上,摆着八大盆冒着热气的猪肉,酱紫色,肉上满是黑黑的豆鼓,诱人至极。
“李师傅。”
那些厨子见李奇来了,急忙行礼。
李奇点点头,与白浅诺走到桌前,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入嘴里。细细品味一番后,点点头道:“不错。”
那几个厨子同时松了一口气,这李师傅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是在做菜上面,可是一点都马虎不得。有时候多放了一点调味料,就会被他骂的狗血淋头,“不错”二字,从他口中说出,已经是非常高的评价了。
李奇又夹起一块,放在白浅诺嘴边。笑道:“你也尝尝。”
白浅诺毫不介意,用嘴接过那块肉来,咀嚼了一会,急忙吞下去,一个劲的点头道:“这肉真好吃,李大哥,你这叫做什么菜。”
“这道菜名为罐头肉。”
李奇微微一笑,见其一副不解的表情,笑道:“如今这肉还只是半成品,等成品出来后,你就明白了。”说着他又朝着鲁美美问道:“罐子准备好了没有?”
鲁美美答道:“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全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先在沸水里煮过,然后烘干。”
李奇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那行,装罐吧。”
李奇一声令下,那些厨子和一些打下手的下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只见他们将肉装进一个个瓦灰色的小罐子里,那罐子也就十公分高,圆柱形,口子较大。
那些厨子并没有把肉转满了,而是留出了一些空隙。
装好后,他们又将罐子放入盛满沸水的大锅里煮。
白浅诺见到了,好奇道:“李大哥,这肉不是已经熟了吗,他们为何又要煮。”
李奇呵呵笑道:“这解释起来,那可就是说到明年也说不完,反正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保存肉的风味。”
白浅诺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又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待煮了将近一多时辰,那些厨子趁热用早就准备好的木塞将罐头堵住,然后用蜡将边缘的缝隙封死,当真一点风都不投。
白浅诺越看越糊涂了,又道:“他们这般做,又是为了什么?”
李奇笑了笑,道:“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能够尽可能将肉保存的更久一些。”说着他便从如何从蔡敏德哪里坑来五十万斤肉和这罐头肉的妙处,一一告诉她了。
对于这罐头肉,李奇这个后世的大厨,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在后世,因为一些无良的商家,造成许多百姓都对这罐头肉存在着许多的误解,一看到罐头肉首先想到的就是防腐剂,其实罐头并不是靠防腐剂保存的,而且处理得当的话,营养也不会流失,至于保鲜程度,若是长时间的保存,比冰箱更加可靠一些。
当然,由于设备的问题,李奇的这罐头肉的保质期自然不能与后世的想必,但是也够用了,而且味道还是非常地道,这里的人肯定没有吃过,想要卖出去,那还不是成问题的。
“原来如此。”
白浅诺点点头,黛眉一皱,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李奇好奇的瞥了眼白浅诺,轻声道:“七娘,七娘?”
白浅诺微微一怔,道:“啊?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
白浅诺皱着眉头,不确定道:“我在想这罐头肉。若是用到军务方面,是不是会更好,我听人说,前方的将士有些时候整日吃着那难以下咽的干粮,有些时候连坏了的肉,也得吃,若是偶尔能吃一点这罐头肉。岂不是很好。”
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好像这罐头的面世,还就是为了打战。
李奇眼中一亮。道:“七娘,你真是太聪明了,这都让你给想到了。”若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看着。他非得好好亲一下这个聪明的小妮子。
“我也是瞎猜的。”
白浅诺羞涩的回应了一句,心想这罐头的确是个好东西,又道:“李大哥,若是你把这罐头肉献给皇上,那一定是大功一件。”
关于这一点,李奇方才就在做考虑了。摇摇头道:“不,这若是我直接献给皇上,未免太浪费了点。”
白浅诺好奇道:“这是为何?”
李奇搓着下巴,笑道:“七娘,你想想看。就算是你现在把这罐头肉献给皇上,皇上他能不知道这是我做的吗,我的奖赏是跑不了的,但是,皇上肯定也会奖赏你。这样一来。一件功劳,就可以变成两份奖赏,所以,我还得找一个中间人啊!这样就可以把利益最大化了。”
白浅诺噗嗤一笑,道:“李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模样。真像一个奸商。”
李奇脸一沉,佯怒道:“有你这么说丈夫的么。”
“对不起,李大哥。”白浅诺吐了下香舌,调皮道,她知道,李奇并没有生气。
李奇嘴角扯动了一下,哼道:“先记着,晚上再家法伺候。”
“什么家法?”白浅诺错愕道。
李奇嘴角露出一丝淫笑,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白浅诺瞧他这表情,脸上立刻飘了一层绯红,不敢在继续这个话题,忙道:“那你想到找谁做这中间人了么?”
李奇摇摇头,道:“这我倒还没有想好,再看看吧。”
白浅诺偷偷瞥了他一眼,小声道:“要不你找我爹爹帮忙。”
帮忙?是帮他的忙吧。李奇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狡黠的笑道:“怎么?想让我在老丈人面前立功呀。”
白浅诺眨了眨大眼睛,没有答话,算是默认了。
李奇眼一眯,道:“这个我会考虑的,到时再看吧。”
白浅诺知道李奇肯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也没有强求,看来女生向外,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李奇经白浅诺点醒后,那是心情大好,嘱咐那些厨子几句,然后便带着白浅诺离开了,鲁美美和马桥则是留在厨房帮忙。
两人从厨房出来,迎面走来一个女婢,向李奇行了一礼,道:“李师傅,吴掌柜的来了,如今正在前院了。”
有没有搞错,想清静一天也不行。
李奇点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白浅诺一听吴福荣来了,立刻明白了过来,忙道:“李大哥,你快点去吧,你今日一整日都没有去醉仙居,吴叔和夫人肯定急坏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会被坏人拐走啊。”
李奇郁闷的翻了下白眼,道:“你不跟我一起去?”
白浅诺羞涩的摇摇头道:“你们谈正事,我就不去了。”
李奇知道这小妮子是害羞,所以也没有勉强,点点说道:“那好,你先回房里休息,我去去就来。”
与白浅诺分开后,李奇独自一人来到前院,远远就瞧见吴福荣在屋内踱来踱去,一副焦急的模样,心里叹道,也不知道这秦家是不是祖坟冒烟了,竟然能够拥有向吴福荣这样的员工,一把年纪了,还为醉仙居东奔西跑,真不容易啊。
进到屋内,那吴福荣见李奇来了,忙迎了上来,道:“李师傅,你今日为何没有去醉仙居?”
李奇没好气道:“我今日想休息下,行不行啊!”
吴福荣顺口接道:“当然不行。”
“啊?你什么意思?”李奇郁闷道。
“哦,不是。”
吴福荣忙摇摇头,又道:“是这样的,今日那蔡员外又来了,他说希望能多加五万斤肉,你不在,我们做不了主呀。”
李奇皱眉瞧了他一眼,道:“吴大叔,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一点主见都没有了,什么事都得来问我。”
吴福荣讪讪道:“我这不是怕耽误事么,以往倒是我全权做主,但是差点没把醉仙居给拱手让人。”
这倒也是。李奇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咱们五十万斤肉都接下来了,还差他那五万斤么,你去告诉他,肉先收下,银子以后再付。”
“哦,我记下了。”
吴福荣点点头,又道:“还有那樊公子今日也找上门了,他问我们为何不遵守承诺,私下吞下这批肉。”
李奇哼了一声,道:“吴大叔,这事你也来问我?我们什么时候承诺不要这批肉了,就算是承诺了,只要没有白纸黑字写明,他樊少白凭什么来质问我们,若是他要的话,我八十五文一斤,全部推退给他,那蔡员外前面也找过他,他敢接么?自己没有本事,还找我们来撒气了,真是岂有此理,下次他再来,你就说蔡员外从太师府找人来说情了,我们也没有办法,才接下这批肉的,他若不信,就让他去太师府问个明白。”
吴福荣摇摇头道:“我看他可不敢去太师府闹事。”
“这不就是了。”
李奇摇摇头,道:“对了,我这几日都不会去醉仙居,有什么事,全让夫人做主,别再来烦我了。”
“怎么?你要出远门么?”
“我是个人,我也要休息,这个理由够充分了吗?”李奇没好气道,他现在一想起,自己为了醉仙居,差点连自己的女人都拱手让人了,心里就窝火。
吴福荣瞧他面色不善,不敢多说,点点头道:“哦,老朽知道了。”
李奇瞧吴福荣一把年纪了,况且这事也不能怪他,心中一软,道:“对不起,吴大叔,我今天心里堵得慌,有些话,你也别往到心里去。”
吴福荣憨厚的笑道:“没事。老朽先就告辞了,蔡员外还在那里等着了。”
李奇笑点了下头,道:“那行,你先去吧,还有,以后这种事,你随便叫个酒保俩就行了,你也怪难跑的。”
吴福荣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零二章 皇上驾到(二合一大章 )
樊府。
樊少白一脸郁闷的坐在樊正的床前,看着虚弱的父亲,道:“爹爹,这李奇也太狡诈了,这头跟我们说不会要蔡敏德那批肉,可是转背就与蔡敏德合作,接下了他那批肉,还说什么是太师府从中说情,我看他定是早有预谋的。哼。他的胃口也真大,五十万斤肉啊,他竟然想一个人独吞,我们好歹也是帮他对付翡翠轩,这等好事,他怎么能一人独享。”
樊正咳了几声,微笑道:“少白,这做买卖不就是这么回事么,咱们是没这能耐,要是咱们能想到办法把这批肉卖出去,那咱们不也会这样做,况且他这么做,也没有违反早先与咱签下的契约,你就别往心里去了,这笔银子对咱们来说,算不了什么。”
“爹爹,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他这分明就是没有把咱放在心里,我怕以后,他还会帮着蔡敏德来对付我们。”
樊正摇摇头,道:“李奇这人虽然有时做事比较极端一点,但是他有一点好,就是知道知恩图报,当初吴掌柜的也就是给他了一口饭吃,他便不遗余力的帮醉仙居,当然,如今醉仙居他也有份,但是以他的能力,想要把秦家踢开,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这次咱们总算是帮他了一个大忙,这份恩情,相信他不会忘记,而且,你也看到了他的能力,所以以后你不仅不能因为这次的事,对他心怀芥蒂。而且还得尽量的与他交好,多学学他做生意的手段,这对你非常有帮助。”
樊少白点点头道:“孩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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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计在于晨。
“啊…。李大哥,你干什么,唔唔唔?”
“嘿嘿。娘子,你怎么还这么害羞,这叫做晨运。我这是帮你锻炼身体了。”
“不…我不要锻炼身体,咯咯…我不来了。”
“哈哈,小妞。你还是别反抗了,从了大爷吧。”
“不要,我要起床。”
“还早了。你就多睡会。”
“你这样,我还怎么睡?”
“嘻嘻。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两不误吗。”
“我不…啊。”
一声娇羞的叫声从后院传了出来。
。。。。。。。。
有道是,温柔乡,英雄冢。
但是李奇可不怕,因为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英雄”二字和自己挨不上边,况且他也不想做什么英雄,傻子都知道,英雄一般死的早。他可不想做个短命鬼。
一连几日,他都一直在西郊的庄园内陪着白浅诺,白日就在厨房制作罐头肉,晚上则是和白浅诺夜夜笙歌,积蓄了多日的精力。终于能够得到了释放。
白浅诺在李奇的调教下,终于体会到了男女欢爱的妙处,但每次还是有些羞涩,特别是面对早就憋坏了的李奇,更是疲于应付。
原本每日习惯公鸡啼鸣时起床的白浅诺,这几日都被李奇弄到日出三竿时。才摆脱李奇的魔爪从床上逃了下来。
李奇温柔体贴的陪着她吃完早餐后,才念念不舍的从房间了走了出来,整个人是精神焕发,动力十足。
从房里出来后,李奇习惯性的朝着厨房走去,在半道上,正巧遇见马桥,只见他拉拢着脑袋,一副郁闷之极的模样。
“李师傅,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想要请教你。”马桥见到李奇,急忙走了过来,面色不悦的说道。
李奇好奇道:“什么事?”
“你为何不准我进厨房?”马桥郁闷道。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李奇就是满肚子的火,怒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说你在厨房干的那叫个什么事,整天就跟着你师妹屁股后面,忙是一点也帮不上,而且,只要谁吩咐你师妹做点事,你就在那里大吼大叫的,现在其他师傅看到你师妹都得绕着走,对你也是颇有怨言,你说你整日没事,怎么尽想着给我添乱呀。”
马桥不服气道:“李师傅,这事可怨不得我,我师妹好歹也是一个女人,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老是把一些粗重的活交给我师妹做,这是男人该做的吗,要不是我师妹拦着,我还非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不可,真是岂有此理。”
这情况,李奇也知道,但是他也非常赞成,毕竟在别人看来,是非常粗重的活,但是对于鲁美美来说,简直太轻松不过了,这叫物尽其用吗。不过,站在马桥的立场上看,他也没有说错。耐心的解释道:“你别再说了,大家也都是分工合作,没谁针对你师妹,况且,你师妹不是一直想学厨艺吗,告诉你,那些师傅个个可都是高手,你师妹跟他们在一起做事,绝对能学到不少东西。”
马桥歪着头道:“既然如此,你何不收我师妹为徒,况且我师妹天赋这么高,人又老实、勤奋,你收她为徒,对你可是天大的好事。”
李奇笑道:“只要你以后少给我添点乱,我就答应收你师妹为徒。”
经过这段日子的观察,这鲁美美的确是个得力助手,平时做事是毫无怨言,而且不骄不躁,或许天分上,不如吴小六,但是性格上,却比吴小六和柱子兄弟好太多了,所以李奇心里也有收鲁美美为徒的打算。
马桥脸上一喜,道:“当真?”
李奇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叹道:“不过,在收你师妹为徒之前,得先帮她了却一件心事。”
马桥一愣,眼一眯,道:“你是说想先帮她报仇?”
李奇点头道:“不错,醉仙居最近可能会在南方开分店。扬州是必去的地方,所以,我打算到时顺便把那黄…。”
“是黄三元那老贼。”马桥眼中闪过一抹怨恨,咬着牙道。
“不错,醉仙居在扬州开分店之日,就是那黄三元的祭日。”李奇点头笑道。收拾个这种角色,对他而言还真是小事一件。这黄三元再牛x,总没有蔡敏德牛x吧。
马桥皱眉道:“可是你不教会我师妹厨艺,那她怎么去对付那黄老贼。”
李奇摇头道:“厨艺可不是用来报仇的工具。既然要报仇,那当然得靠武力解决。”
“李师傅,你这句话可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马桥一个劲点头,又摇头道:“但是那黄老贼在扬州颇有势力,若是想靠武力解决,恐怕很难。”
李奇自信的笑道:“猛龙过江,若是连一条小小的地头蛇都摆不平,那这条龙还不如淹死在江里得了,还过个屁的江,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就一定会帮你们做到。”
这倒是提醒了马桥。眼珠一转,嘿嘿笑道:“那是,那是,对了,你不是有把扇子么。要不借我使使,我快马去扬州就来。”心里已经在幻想,自己威武的提着黄三元的首级来到鲁美美面前,鲁美美感动的以身相许的情景,不禁笑出声来。
李奇瞧他那一脸的傻笑,心里已经猜到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骂道:“滚。”
“李大哥,李大哥。”
“阿南?”
李奇转头一看,见陈阿南正往自己这边跑来,待他跑到身前,错愕道:“阿南,你怎么来了?”
陈阿南喘着粗气道:“李…李大哥,皇…皇上来咱店里了,点名要见你了,你快点回店里去吧。”
“什么?”
李奇惊呼一声,随即反应了过来,他知道陈阿南在周岁宴上见过皇上,应该不会有错,问道:“皇上什么时候来的?”
陈阿南道:“有一会了,皇上还借了我一匹快马,要我叫你快点去,如今那马就在门前,你点快去吧。”
也难怪陈阿南会如此着急,毕竟这年头,谁敢让皇上久等。
李奇郁闷道:“可是我不会骑马呀。”
“啊?”
陈阿南楞住了。
马桥忽然呵呵笑道:“这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我么?皇上的马,我也想骑骑,看看是个什么滋味。”
李奇一转头道:“你有什么办法?”
。。。。。。
“驾…。”
“我驾你妹,这n是你的好法子?”
西郊外的泥道上,只见一匹棕色的骏马飞驰而过,尘土飞扬,马背上坐着两个大男人,一个潇洒的挥着马鞭,另个则是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背后,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部,紧闭着双眼,嘴里还一直骂个不停。
当真是基情无限啊!
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在马桥那神乎其技的骑术下,仅仅用了一刻钟,就赶到了醉仙居。
“吁…。”
马桥猛地一拉缰绳,在醉仙居门口来了一个急停,马首向上一仰,差点没把后面的李奇给摔了下去。
李奇一下马,方觉一阵头昏目眩,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肚里是翻江倒海一般,方才差点没把他的五脏六腑给颠出来。
马桥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点,还在对着那骏马倾诉爱慕,道:“啧啧,这马儿真是好,我马桥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骑这么好的马,过瘾,真是太过瘾了。”
李奇是恨不得一巴掌把这家伙给拍死,但是他此时可没时间找他算账,晃了晃头,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朝着里面走去。
“李师傅,你来了呀。”
吴福荣见李奇来了,忙迎了上去,见李奇面色苍白,担忧道:“咦?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别说了,快给我拿杯水来。”
吴福荣点了下头,立刻叫人给他李奇倒了杯茶水来。
李奇一饮而尽,长长出了口气,小声道:“皇上呢?”
吴福荣眼往三楼一瞟,道:“在三楼了。你快点上去吧,皇上都派人下来催了好几次了。”
催了好几次?这尼玛才过了多久呀。行。谁叫你是皇上,我不是了。
李奇翻了个白眼,点点头朝着楼上走去。
天上人间包厢门前的两个护卫见到李奇来了,其中一个急忙进去通报,很快,那人就走了出来。把李奇请了进去。
李奇进到里面,只见宋徽宗身着便装的坐在上座,身旁站在五个人。这五个人中,除了左伯清以外,其余的可都不是好惹的。宦官梁师成,高俅,以及王仲凌与白时中。
因为现在还没有吃饭的时辰,所以桌上只摆放着一些茶点,还有一副檀木做的羽毛球拍。
搞什么呀,这些大鳄怎么都来了。
李奇见到这些人不觉一愣,忽听得王仲凌一声咳嗽,登时反应了过来,急忙行礼道:“小民李奇参见皇上。”
宋徽宗略带一丝不悦道:“你怎么来现在才来。”
。老子已经够快了好不,刚才差点都没给跑死。
李奇心有怨言。但是嘴上还是讪讪道:“不好意思,让皇上久等了,只是草民家住比较远,所以来的有些晚。”
白时中听他这话,嘴角又是一阵抽搐。是心疼的抽搐啊。
“算了,算了。”
宋徽宗摇摇头,手忽然往桌上的羽毛球拍一指,兴致高昂道:“听王爱卿所言,这羽毛球是你捣鼓出来的?”
李奇楞楞的点了下头。
“不错,不错。”
宋徽宗颇感欣慰的点点头。笑道:“你这羽毛球的确是有趣的紧啊!只是…。”
李奇听他欲言又止,忙道:“皇上是不是觉得这羽毛球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若是这样的话,还请皇上赐教,草民一定加以改正。”
“这倒不是。”
宋徽宗挥挥手,又道:“只是你这羽毛球一定得需要两个人打,若是双方的实力不对等的话,打得也无趣。”
李奇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悄悄的向王仲凌递去两道询问的眼神。
谁知这一小动作,并没有逃过宋徽宗的双眼,哈哈一笑,眉宇间夹带一丝这里得意之色,道:“这羽毛球虽是王爱卿教朕的,但是王爱卿毕竟年事已高,打不了太久。”
王仲凌忙行礼道:“皇上过奖了,是微臣的球技不如皇上,每都被皇上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扫了皇上的兴致,微臣实在是有负圣恩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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