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凌忙行礼道:“皇上过奖了,是微臣的球技不如皇上,每都被皇上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扫了皇上的兴致,微臣实在是有负圣恩。<a href="http://www.6zzw.com" target="_blank">www.6zzw.com</a>”
宋徽宗飘飘然道:“王爱卿过谦了,朕还得谢谢爱卿把这么好玩的东西献给朕了。”
靠!有没有这么厉害呀,你丫才学了几天,就碰不到敌手了。
李奇这才明白,原来这宋徽宗是在显摆,不过他以为是王仲凌故意让宋徽宗的。
宋徽宗哈哈一笑,又道:“李奇,你这羽毛球真是处处透着精妙,朕觉得你还隐瞒了许多技巧,所以今日特来向你领教的,哦,对了,朕今日还想见识下你那新颖的酒文化。”
这尼玛都知道?果然不愧为艺术天才,若是你肯把这些聪明才智放在国事上,那就不是靖康之耻,而是靖康之治了。
李奇讪讪笑道:“草民岂敢,能与皇上打羽毛球,乃是草民福分,还请皇上待会手下留情才是。”
宋徽宗迫不及待的说道:“那你快点去找个地方吧,朕今日要与你好好较量一番,你可莫要让朕失望了。”
“是。”
李奇行了一礼,心想,何不就在后院打,还找个什么地方。刚准备请宋徽宗移驾后院,忽听得留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又听得吴福荣那嘶哑的叫喊,“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快来人拦住他们…拦住他们…呀…啊…。”
出什么事呢?李奇哪还顾得了这么多,急忙走到窗前往楼下一看,只见一楼大厅里,到处都是血渍斑斑,也不是人血还是狗血?由于角度的原因,他看不见到底是何人所为,不过双眼已经是火光四射。
这一突然变故,也惊动了宋徽宗,起身走到窗前。见到楼下的情景,胃里一阵翻腾,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恶心的画面,气急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梁师成等人如今已是满头大汗,齐声道:“皇上请息怒。”
宋徽宗虎目一瞪,怒道:“在这天子脚下。光天化日竟然有此等事发生,你们叫朕如何息怒。”说着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你立刻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李奇如今也是心急如焚。这样子如何开张做生意呀。急急忙忙的走了下去,刚来到楼下,一股腥味扑面而来。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但见门前的桌椅上,柜台上到处都是血渍。暗想,幸好如今还没有客人,不然的话,醉仙居的声誉肯定会受到影响。
李奇举目四顾,忽见一个血人冒了过来,吓得他往后一跳,喝道:“来者何人?”
那血人一抹脸,顿足道:“李师傅。是我呀。”
“吴大叔?”
李奇一听是吴福荣的声音,定眼一瞧,不就是吴福荣么,只是他如今一身血淋淋的,恐怖至极。担心道:“吴大叔,你没事吧?你身上的血?”
“哦,我没事,这都是狗血。”吴福荣忙解释道。
李奇听了,登时松了一口气,胸口是怒火中烧。道:“吴大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福荣摇头道:“老朽也不知道,刚才门外突然来了一伙骑马的蒙面人,二话不说就朝咱们店里泼狗血。”
李奇摊开手道:“那人呢?”
吴福荣郁闷道:“早跑了。他们泼完就骑着马跑了。”
这准个什么事呀?
李奇傻眼了,胸口一团怒气,却无处发泄,叹道:“你现在快去后院清洗下吧,这里交给我了。”
“哎。”
吴福荣点了下头,然后急忙朝着后院走去,那股腥味都快把他给熏死了。
这尼玛是哪个杂种做的。
李奇眉头紧锁,忽然想起一个人,大吼道:“马桥,马桥。”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见到马桥的人影。
这下子,李奇是彻底火了,这该死的东西,在这时候竟然给我玩失踪,若是待会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老子绝不容他。
憋屈。
李奇此时心里很是憋屈,一边无奈的安排人清洗大厅内的血渍,一边思索这到底是谁干的,想了一会,他心里有了两个人选,第一就是蔡敏德;第二就是王宣恩。如今蔡敏德还有求于自己,所以应该不会是他干的,剩下的,就只有王宣恩了。
想到这里,李奇心中更是郁闷,这狗血来的还是时候,可惜刚才没有抓住人,要是能够抓到哪怕一个行凶之人,那真是赚大了,毕竟上面还坐一位boss级的大人物,这王宣恩选哪天不好,偏偏选到今天来闹事,真不知道是该夸他行事出其不意,还是骂他愚蠢之极。
可是说一千道一万,你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是王宣恩干的,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浪费了,李奇心有不甘呀。
正当李奇苦恼之际,门前忽然来了一匹骏马。
李奇抬头一看,见正是那失踪的马桥,刚想开骂,只见他屁股下面还趴着一个人。
好家伙,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
李奇立刻转怒为喜,急忙走上前去。
马桥也从马上跳了下来,又一手将那人提了下来,随意的扔在地上,只听得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好意思,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一双手不够用,所以就把那带头的给抓来了,你看有用不。”马桥讪讪笑道。
“有用,真是太有用了。”
李奇呵呵一笑,又见那人已经不省人事了,心中一慌,这家伙不会挂了吧。忙道:“马桥,你把他怎么呢?”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呀。”
马桥也是一脸困惑的表情,道:“我刚才就是踢了他一脚,然后把他放在马背上,坐着他来的,这家伙不会被我给坐晕了吧?”
坐晕呢?
李奇又问道:“请问你坐着他跑了多久?”
“没跑多久呀,我还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
这下子李奇全明白了,老子坐在你背后都快晕了过去,这人被你坐着这么个跑法,还不得把前日的饭菜给吐出来。哭笑不得瞥了眼马桥,又走到那人边上,将他人翻了过来,见其还带着面罩,伸手将面罩取下,只见这人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得还算不错,棱角分明,皮肤黝黑,颏下微须,嘴角边的泡沫,也印证了李奇的刚才判断。
这人还真是被马桥给坐晕了过去。
此时,门前也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对着那人是指指点点,相互窃窃私语。
李奇见了,让马桥先将这人拖到里面去,然后又吩咐几个酒保把门关上,毕竟如今皇上可是在里面,引来太多人的注意,可不太好。
待门关上以后,李奇原想把这人拉到三楼去,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若是这人知道皇上在这里,恐怕就不会轻易的开口了,而且宋徽宗可能也不想别人知道他来这里了。
还得做一场戏给上面那位boss看啊。
李奇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朝着马桥道:“你快把他弄醒。”
“这简单。”
马桥直接从旁边正在清洗地板的酒保那里,提来一桶水,对着那人倒去。
哗啦一声。
那人被这冷水一冲,登时醒了过来,一阵剧咳。
“咳咳咳!”
李奇直接一脚踢在那人的肚子上,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阴笑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店里闹事。”说着他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把这厮拖到厨房去,剁碎了喂狗。…该死的家伙,这得杀多少狗,才能弄来这么多狗血,如今正好用你的肉还慰藉那些狗狗们的亡魂。”(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1 3&#56;看&#26360;網http://。13800100。/ 文字首发。
第一卷 第二百零三章 以德服人
剁碎了喂狗?
这可不是一头猪,而是一个人呀。这李师傅不会是气昏了头吧?
李奇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马桥惊呆了,微微张嘴,睁着眼睛望着李奇。他虽然一直都自诩高手,但是高手在现实社会中,和杀人可是挂不上钩的,更何况是把人剁碎了,这简直太难为人了。
那汉子才刚刚醒来,神都还没有回过来,就被吓的差点又晕了过去,脑里是一片空白。
就连一旁的酒保也全都呆住了,时间仿佛从李奇说出这句话后,一下子静止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马桥,扯动了下嘴角,郁闷道:“李师傅,不好意思,我连菜刀也不会握,你要我剁人,这我办不到呀,要不你换个人。”
李奇没好气的瞧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我又没让你剁,你拉到厨房去,自然会有人处理,哦,你待会告诉里面的厨师,记住要先用热水烫一遍,然后把肚子破开,把里面的内脏挖出来,再用刀剁碎。”
哇!想不到这李师傅竟然这么恶毒。
马桥强忍着恶心,挥着手道:“求你别说了,我现在就把他拖进去。”说着就把手向那人伸过去。
当马桥的手刚刚触碰的那人的头发时,那人忽然猛的一颤,身子向后一缩,嘴上惊惧的吼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哟。还知道说话,我还当你是哑巴了。
李奇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狡诈的笑意。
“你这厮别动行不。”
马桥懒得和他废话。他只想早点解决这恶心的事,一脚揣在那汉子的肚子上,虽然这一脚,他只有了五成力气,但还是把那人给踹了个七荤八素的,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李奇害怕马桥把这人给踢坏了。皱眉道:“你丫能不能别这么粗鲁,我天天都告诉你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你全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了是吧,万一你把这人给踢坏了,那可就不新鲜了,口味会大大的降低,若是到时那些狗不愿意吃,你就给我把他吃了。”
我粗鲁?
马桥双眼一睁,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快要被李奇颠覆了,你娘的动不动就剁人,难道这就是以德服人吗。又听得李奇让他吃人肉,胃里是一阵翻滚。差点没当场吐出来。太折磨人了。
那人听到李奇的前半句,心中一喜,可是听到后半句,登时冷汗直冒,也顾不得疼痛了。指着李奇怒道:“你你敢如此待我?”
这家伙怕是脑子摔坏了吧。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嚣张。
李奇笑道:“我为何不敢?哦。你来我店里泼狗血,难道我还得送了你几贯钱,帮你弄顶轿子来,送你回去?”他其实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那王宣恩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要踩也是踩像高衙内这些王公贵族,可这种狗仗人势的家伙,仗着自己有后台,整日在外面胡作非为,鱼肉百姓,实在是可恨之极。
“这样最好。”那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李奇眼一眯,怒喝道:“马桥,你还傻站这里作甚?”
马桥朝着那人摊开双手,道:“兄弟,冤有头,债有主,这可不关我的事,待来日你变成了厉鬼,记住可别找错了人。”说着还他朝着李奇瞥了眼。
李奇哼道:“你这厮怎么这么多废话。”…;
马桥嘴一瘪,快速的伸出手揪住那人的头发,就往厨房里拖。
“哎哟,哎哟。”
这马桥当真没有把人当人看,疼的那人是满地打滚,他可不想被人剁碎了,双手抱住厅中的一根柱子,朝着李奇吼道:“你这小子竟敢对我如此无礼,你可知我是谁的人?”
我知道没用,得你说出来才准数啊。
李奇手一抬,示意马桥先停下来。
马桥似乎也瞧出一些苗头来,抓着那人的头,随意的往地上挥去,砰的一声,那人的脸跟地板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疼的他是呲牙咧嘴,叫声不断,然后又是一脚踏在他身上。
这动作倒是在李奇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当做没有看见,走过去,故作惊讶道:“哟,听你这口气,你好像挺有来头的?”
那人满眼恐惧的看着马桥和李奇这两个疯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上还是强硬道:“你你知道就好,我告诉你,你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家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奇很是害怕的说道:“难道你是皇上的人?”
这话刚一落音,楼上就传来一阵略带警告意味的咳嗽声。
李奇心里暗笑,你丫在看就行了,我还怕你又和那些奸臣去谈论羽毛球了,不然我这戏不都白做了。
那人面色一僵,咳道:“我虽然不是皇上的人,但是在这汴河大街上,我主人一句话,就能要你人头落地。”
李奇面色一惊,朝着马桥挥挥手道:“老大,你没听见这位仁兄说的么,人头落地呀,你还不快把你那臭脚放开。”
鼠辈。
马桥强烈鄙视了李奇一眼,然后收回脚来。
那人以为李奇害怕了,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哼道:“告诉你,你赶快把大爷我给放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这先不急。”
李奇微微一笑,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下衣领,笑道:“你说你的主人这么厉害,可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还没有听过这号人,你不会是在唬我的吧。”
“啪!”
话音刚落,李奇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那人没有想到刚才还好声好气的李奇。怎么说变就变,而且还变得这么暴力,他根本就毫无防备,被扇了一个结结实实,黝黑的皮肤登时被印上五个红指印。
李奇眯着眼,冷笑道:“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不老实了,马桥。给我把他拉下去。”
那人怒道:“你敢!我可是王衙内的人!”
果然是那厮搞的鬼。
李奇心里阴笑了两声,脸上却又是一惊,好奇道:“王衙内?哪个王衙内?”
那人冷笑道:“如今在京城内除了王相之子。谁还敢称王衙内?”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大声嚷嚷道:“什么?你说你是王黼少宰之子,王衙内的人?”
那人揉着脸冷笑道:“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吧。”
怕?哈哈。就算是王宣恩亲自来了。老子也不怕,更何况是你这等小虾米。
“住嘴。”
李奇忽然面色一变,重重一拳砸在他脸上,怒道:“你这泼皮,好大的胆子,竟敢把脏水往王衙内身上到,王衙内乃当今宰相之子,岂会有你这等为非作歹的下人,况且他与我们醉仙居无冤无仇,为何要让人往我店里泼狗血。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不不,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那人捂着脸,堂堂一个男子汉,都快被李奇给弄快哭了,这人怎地比我还要霸道。每次动手,连声招呼都不打。他见搬出王宣恩来,不但没有讨到好,反而罪加一等,心里是彻底慌了,忙道:“是你们店里的一个厨子得罪了衙内。故此,衙内才我等来好好教警告下你们。”
“厨子?”
李奇好奇道:“我们店里厨子这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那人满头大汗道:“就是就是替蔡太师筹办的那个厨子,好像是叫什么李奇来着。”
“哦,是他呀。”
李奇眉头一皱,道:“那这李奇又怎么得罪了王衙内?”
那人摇摇头道:“这我等就就不太清楚了。”
“如此说来,这还只是你一面之词而已。”李奇叹道。
那人怕李奇又动手,急道:“我叫施青,你可以叫人去问问。”
“施青?”
李奇小声念了一遍,笑道:“那你可知道我是谁不?”
施青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好说。我叫李奇。”
“啊?”
施青彻底傻了。
就在这时,忽然楼上跑下一人来,正是宋徽宗边上的一个护卫,这护卫跑到李奇身旁,附耳小声道:“主人让你尽快了解此事,好好教训这人一顿,就交到官府去。”
终于来了,真是累死我了。
如今宋徽宗在这里,李奇当然不敢擅自做主,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心里又想,这皇上也真是的,干嘛不叫我直接把这人送到官府去,还让我教训他一顿,我这么仁慈,怎地下得了手。
李奇一脸阴笑的朝着马桥招了招手。
马桥一头雾水的走了过什么,警惕道:“干什么?”
李奇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把这人拖到后面去,把他双腿打断,待下午再叫人送到官府去。”
马桥倒抽一口气,道:“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李奇没好气道:“我就是觉得太残忍了,所以才让你做啊。”说着他又小声道:“不过你放心,这可是皇上吩咐的,你若是没有把他的腿打断,那你可得小心自己的双腿了。”
马桥惊道:“当真?”
“以你头脑,我骗的了你么。”李奇瞪了他一眼,不满道。
“这倒也是。”
马桥点带年头,略带怜悯的瞧了那人一眼,一声长叹。
施青被马桥瞧的是心惊胆战,身子不断向后缩去,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就不怕王衙内么?”
李奇瞧了那人一眼,然后拍了拍马桥的肩膀道:“好了,这里交给你了。”说着他便朝着三楼走去。
“衙内。衙内。快来救我呀。”
李奇刚到三楼,就听得楼下传来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低头一看,只见马桥满脸的同情,手上却是毫无人性的抓着施青的头发,朝着后门拖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太残忍了,太t忍了。不过我喜欢。”(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零四章 完爆徽宗
李奇的岳父曾告诉过他,像对付这种小人中的极品,四个字,赶尽杀绝。
因为这种人不同于君子,他们的肚里可是容不下一粒渣滓的,你哪怕是骂了他一句,他也会铭记于心的,所以必须得一次打的他爬不起来,方能以绝后患。
李奇知道,即便是把施青丢到官府去,以王黼的实力,想要把他弄出来,那还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谁敢保证他日后不会想方设法的来报复自己。
杀了施青?
宋徽宗没有开这个口,李奇也不敢这么做。不过打断他的双腿,这跟杀了他,也没什么区别。至于王宣恩?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和解,是根本不可能的,李奇也没有打算和解,既然如此,还不如趁着宋徽宗在这里,多占点便宜再说。
天上人间包厢内,气氛异常诡异。
宋徽宗坐在椅子上,半合着眼,一语不发。
梁师成等人则是站在一旁,微微颔首,面无表情。
而刚刚进来的李奇,还是保持着作揖的姿势,感觉腰有点酸,想来是最近房事太过平凡造成的。
半响过后,宋徽宗才道:“平身。”
日。老子还以为你脑淤血了。
李奇松了口气,直起腰板来,稍稍扭了下臀部。
宋徽宗别有深意的瞧了他一眼,道:“朕问你,若是今日朕不在此,你又打算如何处置那人?”
言下之意,无疑是告诉李奇。你方才在楼下演的那些小把戏,焉能瞒过朕的双眼。
李奇知道瞒不过他,所以早就想好了托词,道:“即使皇上不在,草民也是该如何做,就怎么做?”
“哦?”
宋徽宗长眉一扬,道:“难道你就不怕王黼吗?”
“怕!草民当然怕。”
李奇顿了顿。话锋一转,不卑不亢道:“但是草民更相信我大宋的律法,草民以为。律法代表着皇家的尊严,也是皇上施给百姓的恩露,若是草民遇到一点强权。便置我大宋律法而不顾,岂不是在践踏皇上的尊严,那样的话,草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宋徽宗一愣,随即会意,用手这指着李奇,目光却在梁师成他们脸上扫视了一遍,呵呵笑道:“各位爱卿,你们瞧瞧,瞧瞧这小子。他这是威胁朕,让朕替他做主啊!朕若是不闻不问的话,那天威何在。”
王仲凌佯怒瞪了李奇一眼,道:“李奇,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向皇上赔罪。”
“嗯。王爱卿休要动怒。”
宋徽宗手一抬,正色道:“不过他说的一点都没错,若是遇到一点强权,便置我大宋律法而不顾,那这律法要来又有何用。”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你放心,这事朕定当会与你做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汴河大街可不是他王黼父子说了算。”
此话一出,梁师成等四人神色皆是各异。
李奇忙行礼道:“多谢皇上替草民做主。”
“好了,此事就先到这里。”
宋徽宗点点头,又道:“你快去找个地方,朕还要与你较量一番。”
“皇上若是不嫌弃小店的后院简陋,草民想就在后院领教皇上那高超的球技。”
“也好。就依你所言吧。”
宋徽宗也不想再等下去了,起身率先朝着外面走去。
梁师成和高俅也跟随着宋徽宗走了出去。
白时中故意走在最后,小声朝着李奇道:“你小子还真是走运,今日若不是皇上在这里,你真敢如此做么?”
李奇小声道:“白叔叔,你也太小看我李奇了吧,我李奇打狗,还就从来没有看过这狗的主人是谁。”
白时中一愕,笑了笑,又道:“对了,你把那施青怎么样了?老夫听闻他可是王贤侄身边最宠幸的下人。”
李奇奸笑道:“白叔叔是不是想提醒我,待会王衙内会来要人?”
“老夫可没这么说。”
这小子也忒精了吧。白时中摇摇头,就加快步伐,朝着王仲凌走去。
老狐狸,就想着拿老子当枪使,。老子这干枪可是用来对付你女儿的。
李奇一想起娇媚的白浅诺,淫性大发呀,一脸的坏笑朝着楼下走去。
来到后院,李奇并没有急着和宋徽宗开战,而是叫人拿着炭笔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羽毛球场地。关于羽毛球场地的长、宽,也就那几个数,不难记。
既然有竞争,那当然得正规一点,免得到时扯不清。
宋徽宗等一干大臣对着那四方框框,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瞅出明白来。
“李奇,你画这些框框是用来作甚的?”宋徽宗好奇道。
李奇笑着将着框框的用处跟宋徽宗解释了一遍,然后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羽毛球的规矩。
“有趣,有趣。”
宋徽宗目光急闪,朝着王仲凌哈哈笑道:“王爱卿,朕早就说了,这小子肯定还隐瞒一些东西。”
“皇上圣明。”
王仲凌讪讪行了一礼,然后隐蔽的朝李奇递去两道埋怨的目光。
你得了吧,要不是我的羽毛球,你今日有资格站在这里?看看,你周围站着的可是梁师成、高俅呀,,还不知足。
李奇自当没有看见,呵呵一笑道:“皇上明鉴,这框框可是草民近两日才琢磨出来的。”
皇上微微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信你才怪。但也没有细究,迫不及待的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
李奇点点头。
李奇和宋徽宗来到场内,而梁师成等人则是站在一旁。替宋徽宗加油助威,特别是梁师成,还吩咐人拿些茶点来,设想的是非常周到,难怪他能深得宋徽宗的宠幸。
不得不说,皇上就是皇上,拿出来的东西。那都是最好的,这檀木做的羽毛球拍,握着就是舒服些。而且宋徽宗今日可是带来了一箩筐羽毛球来,个个都比李奇做的还要正规些,全都是上等货呀。
李奇拿着宋徽宗带来的球拍。站在宋徽宗对面,心里暗想,我该不该放水呢?若是让他颜面扫地,他不会给我小鞋穿吧?算了,保险起见,还是得放放水。
“你注意了,朕要发球了。”
宋徽宗摆出一个相当正规的姿势,左手捏着球,右手持拍略微抬起,他身材修长。而且浑身的王者风范是与生俱来的,所以这都还没有开始,气势就压过了李奇。
日。高手呀。
李奇当初手把手教王仲凌,王仲凌也没摆的这么好看。
宋徽宗右手一挥,来了一记强有力的发球。
啪的一声。球朝着李奇这边飞来。
不过,他似乎用力过猛,球越过李奇的头顶,朝着场外飞去。
众人皆是一惊。
这尼玛皇上开第一球,就失误了,这人丢大了呀。
李奇心想。得帮他挽回这个面子来,转身朝后跑去,背朝着宋徽宗,反手一甩拍,以一个极帅的姿势把球给救了回来。
“好!”
宋徽宗第一见到羽毛球还可以这样玩的,不禁为李奇叫了一声好,这次他控制了力道,将球击了过去。
从这一拍的功力,李奇就自叹不如,这宋徽宗还真不是盖的,一个初学者能有这种实力,那是相当不错了,当然,比起他来说,还是差远了,不慌不忙的把球回击过去,尽量打到对方舒服的位置上。
由于李奇的放水,两人打得是有来有回,一旁的梁师成是卯足劲在替宋徽宗加油,而那高俅则是在一些值得称道的地方喝彩,两人一比,高下即分。
待打了几个球后,宋徽宗也察觉出了李奇是在放水,停了下来,笑道:“李奇,既然是比试,那当然得有点彩头,不然多没趣。”
李奇一愣,道:“皇上的意思是?”
宋徽宗眯了眯眼,笑道:“这样吧,咱们打十球,若是你输了,那你就挨上十大板,若是朕输了,那朕就…朕就,你自己说你想要什么吧?”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惩罚自己,干脆把这问题扔给李奇。
靠!又打板子?这古代人怎么有事没事就喜欢爆人家的菊花啊,太t流了。
李奇脸露为难之色,赢,皇上没面子,输,那自己的屁股就得遭殃了,这尼玛还真是难办呀,讪讪笑道:“皇上,不比行不行。”
“君无戏言。”
宋徽宗微微一笑,道:“你还是快说你想要什么赏赐吧。”
日。你娘的既然要找虐,我满足你。
李奇心一横,点头道:“皇上,草民一时还未想到,能不能等以后想到了再说?”他心想,这个赏赐可得用在刀刃上啊。
“你小子还真是够精明的。”
宋徽宗哪里不清楚李奇肚里那点弯弯道道,不过他也不在意,点头道:“行。朕的一个承诺换你十大板,朕可没有亏待你啊。”
操!老子不是鸭子,拿着屁股去换赏赐,这生意还真是侮辱人。
李奇很是委屈的点了下头,道:“请皇上手下留情。”
宋徽宗一笑,没有理他,做了一个发球姿势。
李奇弓着身子,这次他可得认真对待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啪!”
宋徽宗将球发到了后场。
李奇一个撤步,高举球拍球,佯作用力,实则是把球调到了前场。
宋徽宗接触这羽毛球没有多久,哪里知道其中的敲门,一时还真给李奇骗到了,可能是由于他一直都在玩蹴鞠的原因,所以步伐也非常利索,很勉强的把球击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奇就高高跃起,一个干净利落的扣杀,直接将球打入死角。
宋徽宗这下子只能望球兴叹了,不过他不但不恼,反而兴致高昂的叫了一声好,又向李奇问道:“你这叫什么名堂?”
因为李奇只是教王仲凌简单的击球,像什么扣杀,吊球,他都没有教,所以宋徽宗自然也不知道。
李奇讪讪笑道:“这叫做扣杀,是羽毛球第一大杀器。”
宋徽宗笑骂道:“好小子,若不是朕拿点惩罚出来,你还不会拿出真本事来。”
“皇上圣明。”李奇忙道。
宋徽宗哈哈一笑,道:“再来,再来。”
第二球,李奇发球,他轻轻把球发到前场。
宋徽宗只知道发球要用力,没曾想到,还能这样发,将球挑了回去。
忽听得啪一声,球重重的砸了左边线上。
原来李奇刚才直接给他来一个网前扑杀。
梁师成人都傻了,嘴里的加油声也是越拉越小了。而那高俅则是双眼放光,越来越有兴趣了,搓着手,似乎也想下场一试。
宋徽宗似乎越是被虐,就是越是开心,将李奇抓了过来,问清楚其中的名堂后,又急着开球。
扣杀。
吊网前球。
后场击杀。
李奇的突然强势,让局势是呈一边倒。
但是宋徽宗在这被虐的过程中,球技也是大有涨进。
比分来到八比零的时候,宋徽宗终于瞅准了一个机会,用一个扣杀得了一分,兴奋的他差点没有脱掉衣服绕场一周。
梁师成也趁着这个机会,扯着那溜尖的嗓门吼着替宋徽宗喝彩。
这尼玛那是一个皇上呀,分明就是一个小孩。
李奇见到这一幕,心中是哭笑不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零五章 影帝之争(二合一大章 )
君无戏言。
这四个字,如今在李奇看来,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说好了打十个球,可是当李奇以十比四胜出后,宋徽宗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越打越兴起,尽管已是满头大汗,他还是不忍放下球拍来。
这小小的一个羽毛球,却蕴含无穷无尽的乐趣,让人流连忘返,很明显,宋徽宗这个没有自制能力的皇帝,已经沉迷进去了,李奇每教他的一个技巧,都让他兴奋不已。
李奇虽然年轻,但是早上他还和白浅诺做了一次晨运,而且又被颠了个半死,如今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了,要不是对面站着的是皇上,他早就甩拍子不干了。
又过了一会儿,宋徽宗终于感觉有些累了,喘着气,挥了挥手,示意先打到这里。
李奇见了,终于长出一口气,暗叹,总算到头了。
宋徽宗来到场边,梁师成立刻一脸谄笑的送上一杯茶水,拿着随身准备的扇子替宋徽宗扇了起来。
李奇这个胜者看到这一幕,心里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呀,他这边可是连个递茶都没有,不过这也没有办法,他总不敢让高俅、白时中替他倒茶吧。
李奇一连喝了五杯茶,方才舒坦的打了一个嗝。
宋徽宗也喝了三杯,才缓了过来后,朝着李奇笑道:“李奇,朕今日才知道原来你这羽毛球是这样玩的,比蹴鞠还要有趣些,不错。不错。”
李奇呵呵笑道:“皇上过奖了。”
“该夸,该夸。”
宋徽宗笑着点点头,指着自己身边的椅子道:“我看你也够累了,坐吧。”
这和皇上一同坐,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啊?”
李奇脸露为难之色,瞥了眼梁师成等人,心想,他们都站着。我若坐下去,不会得罪他们吧。他对这古代的规矩还不是很了解,所以一时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宋徽宗瞧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无妨。朕让你坐,你就坐。”
你们听见了,我也是被逼的。
李奇朝着梁师成他们讪讪一笑,然后一屁股坐在宋徽宗边上,轻吐一口气。双腿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梁师成和高俅互望一眼,彼此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色彩。
“李奇啊,朕今日虽然输给你了,但是朕下次来,一定把你打个落花流水。”宋徽宗自信的笑道。
“那是,那是。”
李奇嘿嘿笑道:“其实草民今日本来就胜之不武,这羽毛球本就是草民发明的,规矩也是草民定的,但是皇上您才学了几日啊。这对皇上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明白就好。”
宋徽宗微微一笑,道:“不过,朕也不是输不起之人。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李奇故意迟疑了一下,隐蔽的瞟了眼白时中,那白时中正好也向他看来,目光中还夹带着几许警告的意味。
哈哈!这老货终于知道怕了。
李奇知道白时中是怕他让皇上做媒人,这本是他们俩之间的约定,但是如今他和王黼之间,局势不明,恩怨更深。所以在他和王黼没有分出胜负之前,白时中可不想参与进去。
其实李奇也没打算现在就跟宋徽宗说,他只是想吓吓白时中罢了,以报前几日差点被人群殴之仇。嘿嘿一笑,道:“皇上。这我还没有想好,你能不能再宽限我几日。”
宋徽宗也没有细想,点点头道:“那好吧。”说着他又向李奇讨教起羽毛球来。
李奇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羽毛球给他带了的利益。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两人聊得是不亦说乎,后来高俅和王仲凌也参与了进来,大家兴致高昂的谈论着羽毛球,一旁的梁师成是个体育白痴,插不上嘴,心里着急呀,只得拉着白时中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但是话题还是离不开李奇。
几人聊了好一会,直到宋徽宗感觉腹中有些饥饿,他们才回到了醉仙居,准备品尝李奇的美食。
如今已经快到正午了,醉仙居里面也坐了不少客人,但是比起以往来,还是少了许多,这都是狗血惹的祸呀。
天上人间包厢内,宋徽宗满脸期待的朝着李奇道:“李奇,待会你就做那道佛跳墙,让朕以及朕的爱卿们好好尝尝,待饭后,你可要带朕去瞧瞧你那天下无双的秘密。”
李奇瞧了眼天色,眉头稍稍一皱,道:“回皇上的话,做那道佛跳墙,得花上三四个时辰,如今已经快到正午了,皇上龙体重要,不如我先做几道精致的小菜,让皇上以及各位大人开开胃,待下午,我再为皇上奉上那道佛跳墙。”
宋徽宗听他说的也有些道理,点点头道:“那依你所言吧。”
就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滚。”
“滚。”
。。。。。。
“李奇,李奇,快点给你大爷滚出来。”只听得一人在下面大声嚷嚷。
宋徽宗眉头一皱,不悦道:“又是何人?李奇,你去看看。”
白时中和王仲凌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异芒。梁师成和高俅依然还是不露声色,谁也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
李奇走到窗前往下一看,只见一个身着白袍的公子坐在一楼大厅正中间的那张桌子上,身边站在一二十个闲汉,气势很是吓人,那些刚刚来到醉仙居的客人,也早就被他们赶出去了。
这公子正是王宣恩。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神色却显得异常慌张,颤声道:“皇…皇上,不…不好了,那王衙内找上门来了。”
“哦?”
宋徽宗自然知道王宣恩是为了施青来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你莫怕,先下去会会他,朕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我怕?我要怕,也是怕他不够嚣张。
李奇点头应了一声。然后便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刚刚换上一身新衣服的吴福荣,又被一个闲汉抓到王宣恩面前,今日对他而言实在是太悲催了。
王宣恩也识得这吴福荣,冷笑道:“吴老头,本衙内也不想为难你,我且问你,李奇那厮呢?”
此时的王宣恩脸上哪里还有周岁宴上的乖巧劲。嚣张的是一塌糊涂。
吴福荣自然认识这王宣恩,刚开始心里也害怕的紧,但又想到皇上在这里,心里也不怎么害怕了,答道:“衙内。老朽也不知道李奇现在在哪里。”他由于不清楚李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就给王宣恩来个一问三不知。
“不说?”
王宣恩一双大眼睛一眯,哼道:“我看你这老儿是活腻了。”说着他便向抓着吴福荣的那个闲汉打了个眼色。
那闲汉可从不管对方是老是幼,扬手就准备教训下吴福荣。忽听得前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你这汉子,真是太卑鄙无耻了。人家都一把年纪了,亏你也好意思动着手,要动手,就冲你马爷来。”
王宣恩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不梳发髻的男子从后门那边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马桥。
王宣恩身边一闲汉见到马桥,面色一紧,立刻在王宣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王宣恩听罢,双目一瞪,一拍桌子。冷声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抓我的人?来人啊,给我把这厮拿下。”
马桥脑里就一根筋,一点都不惧他们。还笑吟吟的迎了上去,给人一种很傻很天真的感觉。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楼上突然传来一个笑声,“哟,原来是王衙内大驾光临。李奇真是有失远迎啊!”
王宣恩一听这声音,猛地一抬头,只见李奇正从三楼走下来,登时火冒三丈,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呀,朝着身边还抓这吴福荣的闲汉挥挥手,示意放了他先,阴冷的笑道:“你这厨子终于肯露面了。”
李奇走了下来,呵呵笑道:“衙内,你这是什么话,我可一直都在这里啊。”说着他又向马桥道:“马桥,你胆子还真不小,还不快向王衙内赔礼道歉。”
马桥没好气道:“我为何要向这种人行礼。”头一撇,朝着李奇小声埋怨道:“李师傅,你为何这么早就下来了,好歹也让我体会下锄强扶弱的滋味呀,我师父教我功夫,也就是希望我以后能锄强扶弱,要不,你先退到一边去。”
锄强扶弱?你娘的以为这是在拍武侠片啊!白痴。老子刚才若是不下来,你丫就完了,当真这王衙内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前面那闲汉准备揍吴福荣的时候,李奇原本就想出声阻止了,后来见到马桥出来,心里稍稍放心一些,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家伙这么牛x,一上来就准备和王宣恩动手。但是他也知道马桥就这个性,只能朝着王宣恩拱手道:“在下管教不严,得罪了衙内,我在这里替他赔个不是。”
但是语气中,哪有半分歉意。
王宣恩上次就已经见识过了,李奇这笑里藏刀的本事,哪里会信他。冷笑道:“赔不是?你以为这样就行了,我告诉你,你马上把人给我放了,然后再向本衙内磕一百个响头,本衙内或许会放你一马,不然的话,我今日非得把你扔到河里去喂鱼。”
这蠢货怕是做梦做傻了吧?要老子磕头,你丫也配。
李奇故作惊讶道:“衙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放什么人?”
一闲汉忽然指着马桥道:“就是这厮把施爷抓走了。”
“哦?”
李奇好奇的瞥了一眼马桥,问道:“马桥,你抓了王衙内的人?”
马桥正郁闷着了,没好气道:“你不是知道么。”
这家伙还真不适合当托。
李奇隐蔽的瞪了他一眼,故作惊讶道:“啊!衙内,你说的人,莫非就是那个刚才往小店泼狗血的泼皮?我看衙内你肯定是搞错了,像这种下三滥勾当的人,怎么可能是衙内你的人啊。”
马桥这不怕死的家伙,十分认真的说道:“我看倒是挺像的。”
站在三楼看到这一幕的宋徽宗,不禁一笑,摇头道:“这小子骂起人来,还真不一点都含糊。朕看宣恩可不是他的对手。”
王宣恩听到他们俩一唱一和的,脸上无光,恨不得立刻叫人揍他俩一顿,但又想到自己的人还在他们手上,强行压制心中的怒火,哼道:“废话少说,快快把人给我交出来。”
那些闲汉见状,立刻将李奇和马桥围了起来。
李奇丝毫不惧。手一摊,道:“衙内,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又没说不放人,我只是搞清楚而已。”说着,他又半开玩笑道:“不会是衙内叫人往小店泼狗血的吧?”
王宣恩眉毛一扬,冷笑道:“是又如何?”
李奇紧张兮兮道:“衙内,你可别什么事都往身上揽,这可是犯法的事呀。若是闹到衙门去,可是会坐牢的呀。”
王宣恩似乎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那些闲汉也跟着笑了起来。
李奇一脸单纯道:“衙内,你笑什么?”
王宣恩面色一变,冷哼道:“你这厨子也忒不懂事了,不怕告诉你,就算是闹到开封府去,那开封府尹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即便是有人坐牢,那个人也一定会是你。”
李奇倒抽一口冷气,道:“不会吧。我听说开封府可是替百姓申冤的地方。我可是受害者呀,怎地还要我坐牢,这也忒没天理了吧。”
“在这里,本衙内就是天理。”王宣恩极其嚣张的说道。
他话音刚落,只听得三楼传来“砰”地一声。好像是杯子碎裂的声音。
王宣恩斜眼向上一瞥,皱眉道:“怎地上面还有人?”
李奇暗自冷笑,但他可不想王宣恩把注意力你放到三楼去,忙道:“衙内,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吧。”
“这是当然。可惜皇上今日不在这里,没人能够帮得了你了。”王宣恩咬着牙冷笑道。
李奇忽然一笑道:“衙内,这你可猜错了,皇上还真在这里。”
王宣恩面色一惊,下意识的左右望了望,心念一动,皇上怎么会来这里,肯定是这厨子故意吓我的。顿时怒火中烧,指着李奇道:“好你个厨子,竟敢拿皇上来吓本衙内,看样子,不给你尝点苦头,你是不知悔改,来人呀,给我狠狠的揍这不知死活的厨子。”
“且慢。”
李奇手一举,缓缓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来,一脸乐呵呵的说道:“这扇子可是皇上赐给我的,见扇如见人,衙内你可别乱来哦。”
王宣恩一愕,随即会意,哈哈一笑,道:“不就是一把扇子么,本衙内还真没放在眼里,皇上赐我的东西,多的都数不过来了,我实话告诉你,即便我今日取了你的小命,皇上也不会怪罪于我,上次在太师府,我都差点撞到了皇上,皇上不也没把我怎么着么。”
哈哈!说,继续说,你越牛b,俺越喜欢。
李奇心里乐开花了,脸上却还是一副苦逼的表情,道:“衙内,你小声点呀,举头三尺有神明,万一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里,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王宣恩很无耻的笑道:“怎么?你想告御状呀?那你去啊,看皇上是信你,还是信我。”
忽然,三楼又传来砰的一声。
这次的声音大多了,一听就知道是摔杯子声音。
王宣恩一怔,恼羞成怒,暗道,嘿。这店里的人怕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还没有发飙,他身旁的一闲汉就指着上面怒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竟敢打扰我家衙内说话。”
狗日的。你们胆子也忒大了,我李奇算是服了。
李奇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忙道:“各位请息怒,上面的几位贵客,可能是酒喝多了,我李奇待他向各位道歉。”
王宣恩恼怒的往楼上瞧了一眼,这三番两次的动静,让他心里十分不爽,心想,先把这事解决了,再去好好教训下上面那群人。朝着李奇道:“你少罗嗦,快点把人交出来。本衙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是是是。”
李奇点点头,朝着马桥小声道:“那人怎么样呢?”
“晕了。”
“我是问腿断了没有?”
“断的连神仙也救不回了。”
“那就好。”
李奇嘴角一扬,道:“那你快把那人带上来。”心里邪恶的想道,我再给你添把火,让你把动静闹大一点,最好把我这店给点着了,企图谋杀皇上,这罪名可真不小呀。
马桥哦了一声。便转身朝着后门走去。
李奇又朝着王宣恩道:“衙内,你稍安勿躁,人一会就来了。”
王宣恩见他这副谄媚的表情,以为他怕了,冷笑一声,趾高气昂道:“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你今日若是不把地给我磕裂了,你就休想走出这门。”
李奇很为难道:“这个…我就怕你待会不会给我这个认错的机会。”
王宣恩一愣,皱眉瞧了一眼李奇。心里隐隐冒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过了一会儿,只听得一阵凄惨的叫喊,“衙内。衙内,救…救我呀,哎哟,别拉了,疼死我了。”
李奇转头一看,登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马桥拖着一个怪物走了进来,那怪物的双腿从膝盖处逆向折成了九十度。这尼玛果然是连神仙也救不了了呀。
王宣恩整个人都呆住了,张了张嘴。微微一怔,疾步冲了过去,喊道:“小青,小青。”那群闲汉也跟了过去。
我勒个去,你丫是故意的吧。老子的女人叫白娘子,你叫这家伙小青,,这绝对是这世上最歹毒的脏话了。
李奇双目一翻,对这称呼表示强烈的不满。
马桥见王宣恩冲了过来。便把人交给了他,走到李奇身边,小声道:“我做的还行吧,血都没有流。”
你丫还真是够仁慈的。
李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低声道:“你注意点,待会谁敢动手,你给我往死里打。”
“这也是皇上授意的?”
“你真聪明。”
“这我知道。”
“小青,小青,你怎么样呢?”王宣恩瞧见施青这模样,手都不敢去碰他,蹲着身子,紧张的问道。
施青面色苍白,满脸大汗,见到王宣恩,眼泪登时流了出来,虚弱道:“衙内,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只可惜…只可惜我以后再也不能鞍前马后追随你了。”
王宣恩面色铁青,双眼冒着火光,道:“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施青忽然鼓着双眼死盯着李奇和马桥那两个还在嘀咕的家伙,艰难的抬起手来,指着他们道:“是…是他们把我的双腿折断的,衙内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呀。”
王宣恩猛地一转头,满眼怨毒的盯着李奇和马桥。
李奇郁闷道:“这位仁兄,你可别仗着自己是伤残人士,就冤枉好人,我可没有折断你的腿。”
马桥委屈的瞥了一眼李奇,然后也朝着施青道:“兄弟,要不,我再把你腿折回去,这事就这么算了,行不?”
“你…。”
那施青气的一口气没有接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李奇和马桥同时朝着王宣恩摇摇头,又异口同声道:“你看见了,这可跟我没关系。”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给我将这二人双手双脚剁下来。”
王宣恩那张白净的脸皮,如今因为愤怒变的狰狞起来。
“住手。”
一声喝止,从门外传来。
“爹爹。”
王宣恩呆呆望着进来的那人。
来人正是王黼。
王黼的突然到来,让李奇一愣,心里不但不惧,反而十分高兴,暗自偷笑,来的正好,这次你们父子不脱层皮,我还就跟你姓了。
“爹爹,爹爹,你看他们把小青打成啥样了,你可得为小青报仇呀。”王宣恩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哭丧着脸跑到父亲身边哭诉起来。
王黼瞥了眼施青,又把目光转向李奇,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奇弱弱道:“回…回王相的话,事情是这样的,今日早晨,这人跑到小店来。往小店里面泼狗血,小民一时被怒气冲昏了头,于是就叫手下教训他一下,可是我这手下下手不知轻重,结果就弄成这样了,小民该死,小民事先不知道他是令公子的人,还请王相饶命啊!”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吩咐做的。”王宣恩怒指着李奇道。
李奇委屈道:“对不起,衙内,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
“爹爹,你快叫人砍了这厮。”王宣恩急的都快蹦了起来。
“啪!”
王黼抬手就一耳光,但是这耳光没有扇在李奇脸上,而是扇在王宣恩脸上。
这一耳光不仅把王宣恩给扇懵了,也把李奇给怔住了,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
王黼双目瞪着王宣恩,怒不可遏道:“你这逆子还不给我住嘴。”
王宣恩捂住脸。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己的父亲,眼中尽是委屈。
王黼眼一眯,道:“为父问你。他说的可是实情?”
王宣恩害怕的点了下头。
王黼忽然双目又是一睁,沉声道:“那这事可是你让做的?”
王宣恩在父亲那两道严厉的眼神警告下,楞了楞,然后摇头道:“孩儿不清楚,孩儿只是听说施青被人抓了,就想来救他。”
“你这逆子,不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就给我乱来,为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做人一定要懂得分别是非。不要仗着自己是少宰的儿子,就为非作歹,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收的都是些什么人,简直比那些山贼还要可恶。真是气死我也。”
王黼说着怒目扫视了那些闲汉一眼,道:“来人呀,给我把他们全部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噔噔噔。
一下子从外面进来二十来个大汉,将那些闲汉全部押了下去。
“老爷。饶命啊!”
“衙内,救救我们啊!”
。。。。。。
登时哭喊声一片。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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