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对这粥来,她更爱方才那两道汤。
李奇一愣,随即会意,苦笑道:“那汤全被我徒弟喝了,若是师师姑娘喜欢的话,我改日再给你做便是了。”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这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稍稍点了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李奇闲来无事,摇了下脖子,好死不死,目光刚好与封宜奴的目光相接,但见其眼中满是愤怒、委屈之色,立刻撇过头去,忽见边上那张矮桌上排放着一盘梨子,眉头一皱,问道:“师师姑娘,你喜欢吃梨子?”
李师师一怔,点了下头道:“谈不上喜欢,只是偶尔吃吃。”
李奇道:“多吃水果是好,但是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这梨子还是少吃为妙。”
李师师疑惑道:“这是为何?”
“因为梨子属于寒性水果,你最好还是不要吃,像樱桃、橘子这些温性水果倒是可以多吃。”李奇解释道。
李师师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道:“这就是你的那养生学?”
“可以这么说吧。”
“那你可愿意与我说说这养生学。”
这个李奇自然是求之不得,反正她身体好,自己就好,开始口若悬河的跟李师师讲起了这关于营养方面的知识,从中也告诫她,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李师师听得也是频频点头,看得出,她对李奇的养生学,还是比较推崇的。
一旁的封宜奴傻傻坐在一旁,听到他们俩讨论,但却插不上嘴,心里感到十分烦躁,起身道:“姐姐,我觉得有些累了,先回房歇息了。”
李师师一愣,眨了下眼睛,点头道:“那好,你先回房吧。”
封宜奴斜眼狠狠瞥了眼李奇,然后带着一脸的怒容走了出去。
待封宜奴出去后,李师师忽然叹了口气,朝着李奇道:“李师傅,我这妹妹虽然平时任性了点,但是本性不坏,而且她的身世也十分可怜,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生她的气了。”
李奇苦笑道:“我生气与否这并不重要,现在是她要生我的气,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今后会尽量避开她。”
其实他对封宜奴也感到十分的无奈,谁叫他最最最放荡的一面给封宜奴瞧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三章 金匾一出,谁与争锋
从李师师的阁楼里出来后,已是三更天了,李奇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来帮李师师调解情绪,让她心情变好一点,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关键李师师又不是他的女人,若是白浅诺,那他一句话,便能逗的那傻丫头开心不已。
刚到秦府大门前,就见陈阿南独自一人坐在台阶上打瞌睡,面色一愣,走上前喊道:“阿南,阿南。”
陈阿南一怔,见是李奇,忙起身道:“李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汗!难道你以为我会在那里过夜呀,你丫不是在诅咒我么。
“我可没有让你在这里等我。”李奇翻着白眼道。
陈阿南呵呵道:“其实是小玉有事找你,只是我瞧她累了,就让她进去休息会。”
小玉?
李奇一愣,随即会意,点头笑道:“哦,我明白了,你小子泡妞的手段倒是比六子那死皮赖脸强多了。”
陈阿南笑着一个劲的点头,似乎挺赞成李奇的说法。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道:“进去吧。”
来到前厅,小玉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如今她的身份可大不一样了,不跟其他的下人一样,除了自己的屋子,其它地方都只能站着。
小玉见李奇来了,忙起身行礼,道:“李大哥,你回来了呀。”
“嗯,阿南说你找我有事?”李奇点头道。
小玉忙道:“嗯,是这样的。第一批皇家汉包如今已经做好了,咱们那连锁店的掌柜都已经等不及了,天天跑来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卖这皇家汉包,您看?”
李奇微一沉吟,道:“既然做好了,那明日就开始出售吧。”
小玉又道:“还有,方才田木匠来找我了。说酒吧已经全部装修好了,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看。”
如今李奇不在,大小事请。他们这些新来的人都喜欢找小玉,毕竟是一个难民营出来的。
李奇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会抽空去看看。还有事么?”
小玉摇摇头道:“没有了。”
李奇嗯了一声,忽然问道:“对了,小玉,你们女孩子平时都爱玩些什么?”
小玉楞了下,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李奇惊愕道:“你平时玩些什么,你都不知道?”
小玉讪讪道:“我平日都在店里帮忙,回到家就睡了。”
果然是三好员工。
“呃。。。小玉,你知道的,我最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
李奇讪讪一笑,道:“不过你放心。忙过这段日子,我会让你放个长假,跟阿南好好到外面去玩玩,用的全算柜上的。”
陈阿南乐了,呵呵笑道:“多谢李大哥关照。”
小玉面色血红。低头不语,偷偷瞥了眼陈阿南。
*************
翌日。
噼里啪啦。。。
今日醉仙居又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只见那块“第二厨”的匾额已经下降到了二楼的屋檐,而最上面的则是一块金光闪闪的匾额,‘皇家汉包’。
“哐哐哐。承蒙皇恩浩荡。赐小店金匾以示勉励,为答谢皇恩,凡是今日来小店吃饭的客人,小店都将会送一份皇家汉包聊表谢意。”
陈阿南拿着锣鼓,一边敲着,一边大声嚷嚷道。
而秦夫人、李奇、吴福荣、小玉则是站在门前迎客。李奇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让小玉在众人面前露露脸,提高她的地位。
“恭喜,恭喜。”
“多谢,里面请。”
。。。。。。。
这次前来恭贺的客人络绎不绝,场面也是史无前例,以往基本上都是一些老主顾,然而这次却是以同行居多,京城大大小小酒楼的掌柜几乎都来了。
如今醉仙居的地位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再加上皇上御赐的这块金匾,更是如虎添翼,不可一世。上次杀猪巷事件,他们这些酒楼被醉仙居和樊楼联手给打的一败涂地,如今他们心中对醉仙居哪里还敢有半分歹心,巴结都巴结不过来了。
李奇也没有与他们一般见识,全当以前的事没有发生过,笑脸相迎,倒是杨楼的张员外来的时候,吴福荣这老货还是忍不住暗讽了他几句。
李奇自然是向着自家人,当做什么也没有听见。
“秦夫人,李师傅,恭喜。”
樊少白骑着一匹骏马,后面还跟着辆车子贺礼,他还未下马就先拱手笑道。
“同喜,同喜。”
秦夫人、李奇等人纷纷拱手还礼。
樊少白从马上下来后,又说了几句恭贺的话,然后朝着李奇小声道:“李师傅,能否借一步说话。”
李奇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手一伸道:“樊公子请。”
两人去到了边上的一个角落里,樊少白笑道:“李师傅,你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得到如此宝贝,有了这块金匾,咱们的连锁店还不更上一层楼。”
好家伙,现在就知道说“咱们”了,果然是个识时务者的俊杰。
李奇客气道:“哪里哪里,这全都是承蒙皇上的错爱。”
樊少白微微一笑,又道:“对了,我听人传言,你让蔡员外加盟了你的连锁店,还把江南一块全部划给了他?”
消息倒是挺灵通的,看来我这附近有不少他的人啊。
李奇心知肚明,也没有打算隐瞒,毕竟实力就是最好的说明吗,点头道:“这不是传言,确有此事。”
樊少白略带一丝不悦道:“李师傅,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你忘了蔡员外以前如何对你的么。”
“我自然没有忘记了。”
李奇呵呵一笑,话锋一转,又道:“但是银子可是没有亏待我,我是一个买卖人,没道理有银子不赚,不过,贵店对我们的恩情我也不会忘记了。这汉包只是属于小利,算不了什么,不瞒你说。我们醉仙居打算在江南开一家全方面服务的酒楼,规模不小,你若是有兴趣的话。咱们可以一块玩。”
樊少白皱眉思考了一会,道:“这事我还得跟父亲商量下,不过我倒是挺有兴趣的。”
话虽这样说,但是他脸上不悦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笑意,他如今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跟着李奇混,一准没错。
“当然,反正还有段日子,你可以慢慢考虑。”
“李师傅。樊公子。”
正当李奇和樊少白聊的开心时,蔡敏德忽然带着贺礼走了过来,满脸的春风得意,他如今可是江南汉包、烤鸭连锁店的总代理商,这块金子招牌也是让他大大受益呀。
“蔡员外。”
李奇和樊少白两人拱手回礼。
樊少白心高气傲。不愿和蔡敏德做过多的交流,颔首道:“你们先聊,我先进去了。”说罢便转身去到了店里。
蔡敏德心如明镜,但是他如今哪会在意这些,待樊少白进去后,呵呵笑道:“李师傅。你这副厚礼真是让蔡某受宠若惊呀。”
李奇摇头笑道:“员外误会了,我说的那份厚礼可不是指这个。”
“哦?”
蔡敏德大喜,忙问道:“那是甚么?”
李奇笑道:“我听闻那黄文业是你金陵分店掌柜,不知是否?”
蔡敏德点头道:“不错。李师傅问这个作甚?”
李奇微微笑道:“员外,你待会回去立刻让黄文业赶回金陵去,让他在金陵准备好几个卖场,我的肉马上就要南下了,途中会卖掉些,剩余的全放到你们店里卖,至于利润,我给你三文钱利,我保证,绝对大卖,而且也可以帮咱们的汉包,烤鸭开路,到时你连宣传都不用了。”
蔡敏德眼一眯,心中那副算盘一拨,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劲的点头道:“李师傅果然是个厚道人,这一来一回,我当初卖肉给你所亏的银子,你不全还给我了么,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
唉。这是什么世道呀!我拿你的廉价肉,加了利润再卖给你,你还得向我说声谢谢,这生意做得,真是太t了。
“员外此言差矣。”
李奇佯装不满,道:“怎么能说亏了,应该是赚了才是啊。”
蔡敏德哈哈笑道:“是是是,我这都老糊涂了。”
吴福荣见李奇和蔡敏德站在一旁奸笑不已,心生疑惑,朝着秦夫人小声道:“夫人,他们两在说什么?”
秦夫人瞥了李奇一眼,轻哼道:“我怎晓得。我看他们两本就是一丘之貉。”
“吁。”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醉仙居门前。
李奇微微瞥了眼,脸上一喜,忙朝着蔡敏德道:“员外,今日就谈在这里,咱们改日在详谈。”
蔡敏德以为来了什么贵客,忙点头道:“好好好,蔡某就先进去了。”
李奇点点头,叫了一个酒保领蔡敏德进去,自己却急着朝着马车走了过去,只见一位妙龄女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正是那白浅诺。
“王姐姐,吴叔,恭喜,恭喜。”
白浅诺说着目光却射向了李奇,脸上是幸福满溢,快步走了过来,只是碍于秦夫人和吴福荣在这里,所以也不敢于李奇过多亲热。
“七娘,你来了呀。”
秦夫人微微一笑,朝着李奇道:“李奇,你就替我招呼七娘吧。”
咦?这夫人什么开窍了。
李奇立刻递去两道感激的目光。
白浅诺面色一红,忙道:“李大哥,你这么忙,就不用招呼我了。”
这妮子真是乖巧。
李奇点点头道:“那是,七娘如今已经是自己人了,哪用得着这么见外呀。”
“李大哥。”白浅诺娇嗔一句,面红过耳,但是心里却欢喜的紧。
李奇嘿嘿一笑,问道:“你吃了早饭么?”
白浅诺点点头道:“吃过了。7k7k001.com”
“对了,你爹爹没有责罚你吧?”李奇小声道。
白浅诺嘻嘻道:“你放心吧。我爹爹对我可好了,恁地会舍得责罚我。”
李奇听罢这才放下心来,又满脸笑意道:“那你什么时候去我哪里住?”
白浅诺红着脸,羞涩道:“我娘要我在家多住几日。”
这个丈母娘,明知我和七娘新婚燕尔,竟然还霸占她不放,看来改日得好好与她说道说道。
李奇心有不满,眼转一转,小声道:“要不,我上你家去住,我这人不认床只认人的,随便的很。”
不得不说,这厮果然很随便。
白浅诺如今可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哪里听不出他这弦外之音,忐忑的瞥了眼秦夫人,见其神色怪异,脸上竟然也带着一丝红晕,轻轻跺了下脚,道:“不跟你说了,我去找王姐姐。”
嘿。竟敢见友忘色,真是岂有此理。
李奇虎躯一震,正想家法伺候,忽然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嘶吼,“哇呀呀呀,小九来也。”
抬头一看,只见三匹骏马朝着这边奔驰而来,马上三人正是、高衙内、洪天九,还有那柴聪。
哇靠!不是吧,京城四小公子聚首了。
李奇脑袋是一阵晕眩。
一时间风起云涌,鸡飞狗跳,百姓们此处逃散,原本和谐的场面,立刻变得一片狼藉。(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四章 咆哮吧(上)
w浓尘滚滚,奔驰而至。
四小公子聚首了,这尼玛可不是一般的小事。
那些前来道贺的客人,纷纷绕道梁柱后面与秦夫人和吴福荣寒暄几句,然后躲了进去。
秦夫人对此也是苦恼的直摇头。
“小玉,快快给我拿三个那啥,哦,皇家汉包,再来一壶天下无双,真是饿煞我也。”
洪天九翻身下马,就迫不及待朝着小玉嚷嚷道。
靠!老子虽然是开酒楼的,但是你小子一来就要吃,连句最基本的屁话都没有,真是太不懂礼数了。
李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未开口,那陈阿南忽然提着锣鼓冒了出来,一脸不满的说道:“小九哥,小玉如今是咱醉仙居的大总管了,你如何还把她当酒保使唤。”
他可不惧洪天九他们,一向都是有啥说啥,见到洪天九他们如此使唤小玉,心里自然是很不爽。
“哦,是吗?”
洪天九一愣,讪讪挠了挠头,又道:“那小玉,你就叫个人去呗,我早饭都没吃,如今肚子是饿的都咕咕直叫了。”
小玉颔首微笑道:“洪公子请稍等,我这就去帮你拿。”
她对此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小九,不是哥哥说你,你站在皇上御赐的金匾下面,恁地如此粗鲁,连句恭喜的话都没有,成何体统。”
高衙内缓缓上前,义正言辞的教训了洪天九一顿。又彬彬有礼的朝着秦夫人拱手道:“秦夫人恭喜恭喜。”紧接着他又来一句,“其实在下也未吃早饭。”
汗!原来是座水中桥呀。
李奇身子一斜,险些跌倒,这还真是一对活宝呀,不过,他们好像都许久没有来了。开口问道:“对了,小九。衙内,你们这几日怎地没有上我这吃饭,莫不是吃厌呢?”
洪天九挥着手郁闷道:“这事就别提了。自从上次狩猎后,我跟哥哥一样,也被爹爹关在家里。好生痛苦。这不,我爹爹刚刚放我出来,我就来你这里了,就是来的太急了,忘了带那黄金会员卡了,幸好遇见了哥哥他们。”
原来如此。
李奇暗自点了下头,他知道洪天九他老子肯定也收到风声了,知道他当时正与王黼在搞阶级斗争,故此才不准洪天九出来,如今风波已平。这才放洪天九这条饿狼出来放风。
高衙内惊讶道:“我也没带呀。”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柴聪。
柴聪双手一摊,笑道:“你们何曾几时见过我带这俗物在身。”
俗物?再俗能有你这个爱装b的家伙俗?真是不要脸。你们几个好不容易来一次,就想吃霸王餐,这尼玛也忒抠门了。
李奇心里狠狠鄙视这三家伙。
本来就点小钱。秦夫人和李奇都没有放在眼里,但是洪天九、高衙内这几个二货自己说出来了,这一下可不得了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三位公子都是小店的熟客,今日小店的宗旨在于回报各位,三位公子尽情享用便是。无须顾虑其它。”秦夫人微微一笑,大方得体的说道。
高衙内不但不领情,反而哼道:“我们三小公子何尝做过这等丢人之事,我立刻叫人回去取银子便是。”
“哈哈。衙内,小九,你们这等事难道还做少呢?”
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樊少白从里面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看着面前三个神色尴尬的兄弟,道:“你们三个在我那里可是还有一本专属账本,我都记不清你们赊了多少回账了。”
李奇猛吸一口冷气,原来这三个家伙是惯犯呀,看来以后得提防他们才是。
柴聪见樊少白出来了,不恼反笑,道:“少白,你来的正好,快快把银子给吴掌柜。”
樊少白一愣,苦笑道:“为何又是我?”
洪天九嘿嘿笑道:“谁叫你带了银子。”他太了解樊少白了,一般身上不带个几十两,都不好意思出门。
高衙内不爽道:“少白,这才几日未见,你恁地变得如此吝啬,快把银子给了吧,还嫌我们四小公子不够丢人么。”
靠。你们哪天没有丢人啊。
李奇翻了下白眼,站出来笑道:“几位都来人中之龙,这点小钱,用得着挂在嘴边么,今日我李奇请客,你们放开怀抱吃就是了。”
“少白,你瞧见没有,要不是李奇是个厨子,我还真就把你给换了,让他加入咱们四小公子,忒讲义气了。”高衙内指着李奇赞道。
樊少白呵呵笑道:“那真是求之不得。”
“免了。衙内的好意,李奇心领了。不过我正打算组建我的京城四小厨子了,就不和你们凑这热闹了。”李奇手一抬,半开玩笑道。
“哈哈。”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就连秦夫人都是忍俊不禁,暗想,这人当真是八面玲珑,不管是和什么人,都能打成一片。
很快小玉便带着几个酒保把皇家汉包送了过来,洪天九和高衙内这俩二货似乎真的饿坏了,抓着汉包就往嘴里塞,还不住的为这皇家汉包呐喊助威。
那柴聪虽然也没有吃早餐,但是他得顾忌面子,在这大庭广众面前,狼吞虎咽,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只端了一杯天下无双,忍着饥饿,站在一旁自酌自饮。
李奇瞧洪天九和高衙内那吃相,暗想,若是有个相机就好了,把他们这样子拍下来,再献给皇上,指不定皇帝又会赏赐我啥好东西。
“啧啧,这汉包真是好吃。难怪皇上都对此青睐有加。”
高衙内瞬间解决了一个皇家汉包,又豪饮一杯天下无双,大呼过瘾,忽然他用手捅了捅洪天九,道:“小九,你不是还有话跟李奇说么?”
洪天九一愣,恍然大悟。强行把嘴里的食物吞了进去,朝着李奇道:“李大哥,我爹爹想见见你。”
李奇错愕道:“你爹爹?他老人家见我作甚?”
洪天九讪讪道:“好像是因为酒吧的事情。我也不是太清楚。”
也对哦,酒吧从装修到现在,花了不少银子。这银子全是他老子拿出来的,这么大一坨钱扔出来,我于情于理也该去拜见下他老子。
李奇微一沉吟,点头道:“那行,我明日抽空去你家一趟。”说着他又把洪天九拉到一边,小声问道:“你爹爹平日里喜欢吃些甚么?我明日也好准备下。”
他可不跟洪天九一样,这最基本的礼仪还是不能丢的。
洪天九想都没想,道:“鸡屁股。”
日。重口味呀。
李奇一愣,讪讪一笑,忽听得高衙内不满道:“哎呀。小九,谁叫你说这等琐碎之事呀。”
洪天九楞道:“那哥哥指的是啥事?”
高衙内瞪了他一眼,朝着李奇嘿嘿道:“李奇,我家小千昨日遇到那田木匠,他听田木匠所言。那酒吧已经装修好了,你打算何时带我等去看看。”
汗!原来这厮这么早赶来就是为了这事。
李奇笑道:“改日吧。今日我这还忙着了。”
高衙内不爽道:“所谓改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吧。”
洪天九点头道:“就是,就是,我咋把这等重要的事给忘了,见我爹爹的事可以缓缓。但是这事可不能缓。”
柴聪也笑道:“我整日都听小九和衙内说这酒吧是如何的好,也想去见识见识。”
樊少白眼一眯,笑道:“不错。我们可都出了银子,难道看一下都不成么。”
此话一出,李奇再无推搪的理由了,暗想,以后还是得避开这四人,,这个四个人聚在一起,可真是难对付。
秦夫人见他们兴致高昂,便朝着李奇道:“李奇,你就随他们去吧,这里我和吴叔看着就行了。”
白浅诺悄悄来到李奇身旁,偷偷问道:“李大哥,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看来这酒吧的诱惑力还真是不小呀。
李奇满脸无奈的笑着点点头,道:“那行。咱们现在就去吧,中午我还得赶回来了。”
正当此时,一个丫鬟忽然走了过来,正是封宜奴的贴身丫鬟柔惜,他后面还跟着几个挑担子的大汉,但见担子里面装的全是红色包装的贺礼。
高衙内一见柔惜,眼中一亮,忙道:“柔惜妹子,可是封娘子叫你来找我的?”
无耻。
众人立刻向这厮投去无数道鄙视的目光。
柔惜跟了高衙内一个讪讪的笑容,又向众人行了一礼,朝着秦夫人道:“夫人,我家主人不便露面,所以让我前来送礼,还望夫人见谅。”
秦夫人如今就被这四小公子弄昏了头,若是封宜奴再出现的话,这还了得,笑道:“封妹妹有心,劳烦你带我与封妹妹说声谢谢。”
柔惜又行了一礼,接着朝着白浅诺道:“七儿姐,我家主人请你过去一趟。”
“莫不是封姐姐也来了。”
白浅诺脸上一喜,忙问道:“封姐姐现在在哪?”
柔惜朝着见到对面一指,众人顺着她的手指一看,只见街道对面的一个杨柳树下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马车外面粉红色丝绸装饰,车窗帘则是用白色薄纱,远看犹如雾里看花,煞是好看。
高衙内眼中精芒一闪,抬腿就朝着马车那边走去,柴聪见状,面色一紧,急忙拉住他,小声道:“衙内,你可瞧清楚了,那是谁的马车。”
高衙内一愣,定眼一瞧,吞了吞口水,收回脚步来,惊惧道:“怎地她也来了。”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呀。
李奇皱了皱眉,瞧了眼那马车,见不是封宜奴的马车。暗想,难道李师师也在?也好,她也是时候出来走走了。
“李大哥,我先过去一下。”白浅诺笑道。
李奇微微一怔,笑道:“你去吧,我等你。”
白浅诺笑的点了下头,然后和柔惜一同朝着马车走去。
高衙内懊恼的挠着头。道:“她们怎地会一起出来,真是怪哉。”
洪天九倒没想太多,朝着李奇道:“李大哥。咱们快点赶路吧,我都等不及了。”
靠!我老婆都没来,你急个毛呀。
李奇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道:“七娘等会要跟我们一起去,咱们就再等会吧。”
高衙内一拍大腿,遗憾道:“对呀,我刚才就应该叫白娘子邀封娘子一同前去呀,真是该死,我怎地把这个给忘了。”
暴汗!千万不要啊。
李奇心头一惊,没好气的瞥了眼高衙内这厮。
过了一会儿,那柔惜又跑了过来,微微喘气,朝着李奇道:“李师傅。七儿姐请你过去一趟。”
这几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呀。
李奇眉头一皱,脸露疑惑之色。
接二连三受到无视的高衙内不爽了,径直走到柔惜面前,吓得后者立刻躲在了李奇身旁。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阴森森的牙齿。道:“柔惜妹子,你是不是弄错了,封娘子难道没有邀我过去一叙?”
柔惜摇头道:“这我…我不知道,主人没有说。”
李奇没好气的看了高衙内一眼,道:“衙内,若是你想过去。就和我一同前去吧。”
“好呀,好呀。”
高衙内这厮兴奋的点了几下头,脸忽然又沉了下来,微微瞥了那辆马车,叹了口气道:“她们又没有邀请我过去,我过去作甚。”
嘿。你高衙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礼貌了。
李奇干笑两声道:“那…那我就过去了。”
“去吧,去吧。”
高衙内点点头,又道:“对了,你记得告诉封娘子,我也在这里,兴许她没有瞧见我也不一定。”
那娘们若是知道你在这里,估计早就跑了。
李奇讪讪点了下头,然后护着柔惜绕过高衙内走了过去。
来到马车前,李奇见没有一个人来迎接他,心下不悦,暗道,好呀,你们三个女人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让我弯着腰站在车下和你们说话?老子又不是太监,真是岂有此理。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慢三步助跑,紧接着一个跨跃式动作跳上马车,吓得柔惜惊叫一声。
马车随之一晃,里面立刻传来三声惊呼。
李奇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掀开车帘子就往里面钻,可是他头刚刚伸进去,还没有瞧清楚里面的景色,迎面就是一只夹带着一缕清香的绣花鞋鞋底。
靠!夺命脚!
李奇惊叫一声,身子左后方一斜,侃侃避过,好死不死,那只修长却又不失饱满的长腿却正好伸进了他的胳肢窝里。
日!好险呀。
李奇登时冒出一头冷汗来,双眼怒火直冒,胳膊猛地一夹,可还是反应慢了半拍,那只美腿已经非常快速的收了回去。
后面的高衙内瞧到这一幕,大呼李奇无耻之极,若不是柴聪和樊少白二人拉着,他早就冲过来英雄救美了。
。该死的封宜奴,竟然敢暗算老子,真把老子当病猫了。
李奇虽然没有瞧清楚这腿的主人,但是他知道白浅诺肯定不会向他动手,李师师就更加不可能了,仅从这一脚的力度,绝不是如今抱恙在身的李师师能做到的,剩下的就只有那封宜奴了。
咦?这是什么东西?
李奇忽然发现胳肢窝里面夹着一个异物,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粉红色的绣花鞋,眼珠一转,嚷嚷道:“哎,这是谁的鞋呀,忒没素质了,我劝这鞋的主人赶紧回去洗洗脚,真是受不了了。”
话音刚落,只听得嗖的一声,又是一只绣花鞋飞了出来。
李奇这次是有准备的,扬手就抓住那只绣花鞋,又嚷道:“还来!有完没完,鱼儿都被熏死了,哎呀。臭是俺了。”
“李奇,你去死。”
随着一声叫骂,又一个庞然大物飞了出来。
李奇一把抱住,是一个散发着幽香的头枕,呵呵道:“真香呀,这头枕来的真是时候,不然俺真的会被熏死去。不知是那位侠女出手相助,能否出来一见,李奇自当拜谢。”
这马车明显是李师师的。他自然不敢说这头枕也是臭的。
话音刚落,白浅诺露出一个头来,满眼笑意的白了李奇一眼。道:“李大哥,你就莫要再气封姐姐了,把鞋给人家吧。”
“谁稀罕。”
李奇哼了一声,将鞋送了过去,抱着那头枕道:“这枕头倒是挺不错,能不能送给我。”
白浅诺嘴一翘,李奇立刻把头枕奉上,他也害怕这妮子吃醋呀。
白浅诺将东西拿了进去,里面又传来李师师那悦耳的声音,“妹妹。你勿要气恼,李师傅也是跟你闹着玩的,他若是知道你这一只鞋价值千金,或许就不会送还回来了。”
什么?价值千金?有木有搞错呀。
李奇大惊,肠子都悔青了。对呀。,我真是蠢了,刚才就应该把那两只鞋卖给高衙内那厮,又何止千金啊,亏了,真是亏了。白挨这一脚了。
“姐姐,这厮恁地无礼,竟敢擅闯你的马车,你一定得叫人好好教训下这无耻之徒。”封宜奴语气哽咽道,她这一辈何尝被人说过脚臭,心中是无限委屈啊。
暴汗!好像是你先动的手吧,如今反而要倒打一耙。
李奇暗怒,刚想反驳,忽听得白浅诺道:“封姐姐,李大哥为人一向都是这般洒脱,你就不要生他的气了吗。”
“七娘,怎地连你也帮他。”
还是七娘懂我。
李奇心里舒坦,怒气剧减,故作惊讶道:“咦?不是你们邀请我来的么?”
“李师傅说的不错,是师师邀你前来的,但是男女有别,还望李师傅能车外叙话。”李师师缓缓说道。
瞧瞧,瞧瞧人家这素质,不亏皇上的女人,这话说的,还真是没话说,算了,我就不进去凑热闹了。
既然李师师都发话了,李奇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坐靠在马车上,呵呵笑道:“哪里哪里,师师姑娘太客气了,我就一粗人,坐哪不是坐了,没事,没事,你们用不着内疚。”
封宜奴气急道:“谁内疚了,你这厨子有甚资格进到里面来。”
李奇自当没有听见,问道:“不知师师姑娘找我前来,有何吩咐?”
李师师淡淡笑道:“吩咐到不敢当,只是我听七娘所言,你们准备去…去…。”
“师师姐姐,是酒吧。”
“哦对,你们方才可是准备去酒吧?”
“对呀。”
“师师对这酒吧也好奇的紧,也想前去一观,不知李师傅可否允许。”
你要去,我能说不吗?只是你们三个美女再配上那四小公子,这场面真不好掌控呀。
李奇有些头疼,但他也只能言不由衷道:“师师姑娘愿意去,在下自然是欢迎之至。”
李师师又道:“师师先谢过了。”
“好说,好说,那你们先行一步,我等随后就来。”
封宜奴怒哼道:“那你还不快滚下去。”
李奇反唇讥道:“我可不会滚,要不你出来教教我?”说着他也不等封宜奴答话,哈哈一笑,便从车上跳了下去,只听得后面传来一阵怒骂声。
这边的火没熄,高衙内那边的怒火已然在狂烧中。
李奇刚一回来,高衙内就上前找他理论,道:“李奇,你方才到底对封娘子做了甚么?”
李奇手一摊,道:“没做什么呀,我只是邀请封行首与我等一起去酒吧玩。”
高衙内脸上立刻转怒为喜,道:“那封娘子可否愿意?”
李奇头朝那边一瞥道:“呐,她们都出发了。”
他话刚落音,只听得嗖的一声,转瞬即逝间,高衙内已经坐在了马上,大手一挥,道:“我们也快点走吧。”
这厮还真是好忽悠。
李奇笑道:“你们先走,我还得准备一些东西。”
秦夫人见到一幕,轻叹一声,道:“李奇,你这是自作孽呀。”
李奇苦笑道:“夫人所言甚是,要不夫人也一同前去,有你在,相信他们也不敢放肆。”心想,反正已经够乱了,也不差你一个了。
“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还是留在店里吧。”秦夫人立刻摇头说道,她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李奇早料到秦夫人不会去,也没有勉强,去到厨房把李师师的午餐所需要的材料拿上后,便和陈阿南骑着驴追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西城。
约莫行了半个时辰,只见金水河边上的那间大屋子,已经完全改头换面了,原本厚重、灰蒙蒙的大门如今已变成了紫漆大门,门沿上悬挂着一块黑色招牌…咆哮吧。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br />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五章 咆哮吧(中)
“咆哮吧。”
高衙内站在酒吧门前,仰着头,怔怔望着招牌上那三个非常有艺术化的大字,一字一顿的念了一遍,心里还是没底,又朝着一旁的柴聪问道:“柴聪,我…我可有念错。”
柴聪微微一怔,不是很确定道:“应该没有吧。”
“衙内,您没有念错。”
不知何时,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突然冒了出来,躬着腰,一脸谄笑的朝着高衙内说道。
高衙内吓得往身后一跳,定眼一看,这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那田木匠,惊道:“田木匠,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田木匠憨厚的笑道:“是李师傅让小人在这里迎接你们的。”
刚才来的时候,李奇就叫人先赶了过来,通知田木匠,让他叫所有工人全部回家去,只留他一人在这里看门。毕竟李师师在这里,闲杂人太多了可不太好。
“李奇?”
高衙内转头一看,见李奇还没有来,郁闷道:“李奇这厮,怎地还没有来?”
洪天九呵呵笑道:“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大哥的那驴是啥德行。”
高衙内表示理解的点了下头,手指着那招牌,朝着田木匠问道:“这招牌是谁挂上去的?”
田木匠恭敬道:“是李师傅让挂上去的。”
“咆哮吧。嗯,这名字还真是不错,挺对俺胃口的。”洪天九嘿嘿笑道。
高衙内又念了一遍。道:“是挺顺口的,就是字比较难认。”
“我怎么瞧着像是山野匹夫取的名字。”樊少白苦笑道,他也做了好几年生意,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粗俗的名字。
“少白,你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我和小九是山野匹夫?”高衙内不爽道。
樊少白手一摊,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我瞧这名字就挺不错的,比那些什么鸳鸯楼要好霸气多了。”柴聪点点头。赞道。
洪天九忙一个劲的点头道:“说的不错,咆哮吧再配上我那轰天酒,简直就是绝配呀。”
正当他们讨论的不亦说乎时。后面传来一个笑声,“四位公子对我取的这名字有何高见?”
四人转头一看,只见李奇骑着驴缓缓而来。在他后面五十步远还跟着一辆马车,正是李师师的马车。
“我们能有啥高见,不就是一个名字么,听着顺耳就行了。”高衙内呵呵笑道。
李奇笑而不语,翻身下驴,走到大门左边的一根又粗又长的横木前,将驴拴好。
高衙内等人这才注意到这根横木,疑惑道:“李奇,这木头就是专门用来栓马的么?”
李奇点点头道:“不错。不过待酒吧开业后,凡是在这里栓马的。还得花上几个铜板。”
“奸商。”
这时,李师师的马车也到了,车都还未停稳,就听得里面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
高衙内一听封宜奴的声音,大脑立刻短路了。忙点头道:“封娘子所言甚是。”
甚你妹。老子在帮你赚钱,你t娘的还胳膊朝外拐。
李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白浅诺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紧接着封宜奴和李师师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不过她们俩分别用白纱和粉红纱巾遮住了脸,但是魅力却依然有增无减,特别是李师师。白衣如雪,两缕青丝顺着长颈直落下来,简直美如天仙,当然,一旁身着粉红色长裙的封宜奴也是婀娜多姿,美不胜收。
四小公子皆是看得一愣,随即又立刻向李师师作揖行礼。
在这年头,能让京城四小公子行礼的伎女,恐怕也就是李师师一人了。
“李大哥,为何来这酒吧拴马都还得花银子?”白浅诺下意识的走到李奇身旁,小声问道。
对于这一点,大家似乎都感到十分好奇,不免都望向李奇。
李奇笑道:“这是因为到时我得叫人在这里看着这些马,别让人给偷了,别人付出了劳力,难道就不应该得到些报酬吗?当然,封行首说我是奸商,也没有说错,无商不奸吗。”
樊少白点头道:“李师傅言之有理。”他也是商人,自然向着李奇。
白浅诺抿唇一笑,不但不觉得李奇贪图小利,反而认为他性格直爽,毫不做作。当然,若是这句话从别人嘴中说出,她或许就会嗤之以鼻了。
封宜奴俏脸一撇,又不屑的哼了一声。
李师师倒是没有注意他们的谈话,抬着头一直望那块招牌,忽然噗嗤一笑,道:“想必这名字也是李师傅取的吧。”
怎么样?有个性吧。李奇哈哈笑道:“师师姑娘慧眼如炬,李奇佩服佩服。”说着他手朝着大门一伸,道:“各位里面请。”
洪天九早就迫不及待了,率先走了进去。
刚进到里面,还不能看到酒吧的全貌,是一个z形的廊道,走过廊道,一进到里面,当他们看清楚里面的摆设时,不约而同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眼望去,最吸引人眼球的肯定就是中间那个大吧台了,四方形,是由四张四米来长的长桌围成的,中间留有足够的余地站人,外侧都摆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高脚圆凳,四个角都竖立着一根方柱,撑起上面那块吊顶,但见吊顶上面还吊着数盏灯,各色各样的灯罩,再加上外沿落下来绸带,着实让人眼花缭乱,但是由于现在还没有点燃,所以看不出什么效果。
在吧台前、左、右三面都放着一些方形桌子,不过这些桌子的桌脚都比较高,周围也没有椅子。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个小烛台。而左右两边靠墙还摆放着两列小方桌,每张桌子配上两把靠背椅,显然这桌子只能够两个人坐。
吧台的后面则是一个四方形台子,至少也能容下二十三人,台子右侧是一个一米来高的高台,这个台子只能容下五六个人,如今也只放在一张琴桌。
台子后面是用一堵木制的矮墙隔开。入口是一个三阶梯,里面的摆着七八张圆形桌子,比外面的要大的多。周围全都是一些木制沙发,看上去十分大气,由于现在的光线较暗。又给人一种朦胧、神秘的感觉。
而且酒吧内照明灯,统一采用的是壁灯,四面墙上的壁灯加在一起,恐怕也有个二三十盏。
震撼。
实在是太震撼了。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们不禁都呆住了,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李师师,不免也是呆若木鸡。
过了好一会儿,高衙内嘴角挂着一丝闪闪发亮的异物,结结巴巴道:“这…这就是酒吧么?”
李奇微微一笑,道:“正是。不知衙内可满意?”
高衙内微微一怔。一个劲的点头,咧开嘴笑道:“满意,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哈哈,有趣。这酒吧真是有趣。”
“哇!”
洪天九忽然大吼一声,张开双臂冲了进去,兴奋的直蹦,道:“酒吧。这是俺的酒吧,哇哈哈。”
洪天九这一声嘶吼,也把众人给惊醒了过来。
白浅诺满眼的欢喜。偷偷的,主动的把小手握住了李奇的大手,微微红着脸。
李奇稍稍瞥了她一眼,轻轻握住她的柔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师师忍俊不禁的瞧了洪天九,朝着李奇不可思议的问道:“李师傅,这一切都是你弄出来的?”
沉浸在幸福中的白浅诺,忽听得李师师这么一问,急忙又把手抽了出来。
这妮子都以贵为人妇,怎地还这么害羞。
李奇不露声色的笑道:“我哪有这本事。”说着他手往后面的田木匠一指,道:“这一切都是这位有着‘鲁班二世’之称的田木匠设计的。”
鲁班二世?
田木匠一怔,心里是惶恐不安,低着头道:“哪里哪里。这一切都是李师傅安排的,小人也只是按照李师傅吩咐去做的。”
李奇笑道:“田木匠,你就少往我脸上贴金了,你这一两个月内,整日都待在这里,不辞辛苦,没日没夜的干活,这一切我都瞧在眼里,你放心吧,改日我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你,还有其他的木匠的。”
其实李奇在这期间也就来过三次,这也是他第一次瞧见整个酒吧的全貌,见惯各种豪华酒吧的他,虽然没有李师师她们那般震惊,但是他对这田木匠等人的劳动结晶还是非常满意的。
“不错,该赏,该重赏。”
高衙内一个劲的点头 ,指着田木匠道:“田木匠,你明日来我家,我得好好赏赐你,鲁班二世,有趣,有趣。”说着他又眼含得意的瞥了眼封宜奴,可是却被后者无视了。
那敢情好,又找了一个买单的了。
李奇忙接口道:“田木匠,你还快谢谢高衙内。”
田木匠激动的老泪纵横,朝着高衙内作揖道:“小人多谢衙内厚赏。”
李奇瞧见田木匠激动的模样,心有感触,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朝着李师师道:“大家别总在门口,进去参观参观,也好给点意见。”
这几人在京城绝对算是贵族,但是进到了这酒吧里面,却如同乡巴佬一般,对每样事物都感到十分好奇,问着问那,好奇心膨胀到了极致。
砰砰砰。
只见高衙内站在一张高脚桌子前,双手拍了拍桌面,笑问道:“李奇,这桌子恁地如此高,边上又没有凳子?莫不是要站这吃?”
“衙内果然是个识货之人,真是一语中的,这桌子就是让客人站着喝酒。”李奇呵呵笑道。
白浅诺好奇道:“李大哥,这是为何?”
李奇耐心解释道:“这是因为让客人相互之间更加方便交流,你想想看,若是周围都放有凳子。那看上去多么的拥挤、拘束,想要找别桌的人聊天,也很麻烦,这样多好,大家随意流动,遇到熟人围上去便是,等于大家仿佛在一张桌子上共饮似的。”
白浅诺仰着精致的笑脸。道:“哦,我知道了,这跟你那自助宴是一个道理。”
李奇笑着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会说。喝酒嘛,人越多,当然就越尽兴。”心里又补充一句。酒钱自然也更加多。
“李奇,你这句话,真是说到了俺心里去了。”
高衙内兴致高昂,忍不住喊道:“酒保,快给本衙内拿一壶好酒来。”
李奇苦笑道:“衙内,在酒吧,你可不能这么喊。”
高衙内错愕道:“为何?难不成跟那自助宴一样,得自己去拿?”
“这倒不用。”
李奇摇摇头,道:“等酒吧开业后,人多了起来。到时人声鼎沸,你这一嗓子喊出来,估计都没有人听得见。”
李师师听他这么说,心知他肯定有更好的办法,忙问道:“那又该如何?”
李奇手往桌上那个小烛台一指道:“关键就在这烛台上。”
高衙内顺手拿起那个烛台。左瞧瞧,右瞅瞅,也不见有什么特别的,急道:“李奇,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道来。”
李奇解释道:“到时桌子上会摆放着两个灯罩。一白一红,白色的会一直罩在上面…。”
他话还没有说完,李师师就抢先道:“我懂了,若是你把红色的灯罩挂上去,那些酒保见了,自然就会走过来。”
“师师姑娘真是才思敏捷,不错,正如你说的那般。”李奇笑道。
李师师颔首道:“李师傅过奖了,比起李师傅的大才,师师恐怕只能望向其背。”
白浅诺听到李师师夸李奇,心里欢喜的紧,嘻嘻道:“师师姐姐,你也莫要谦虚了,我瞧你和李大哥都是聪明之人。”
李师师早就知道白浅诺和李奇的关系了,打趣道:“七娘,在你这东京第二才女面前,我可不敢放肆。”
李奇随声附和道:“不错。要论才情,试问谁又能及七娘一二。”
白浅诺晕声双颊,挽着李师师的手臂,羞涩道:“你们又取笑我了,七娘哪能和你们相比。”
“雕虫小技,何足道尔。我瞧他定是从哪里偷学来的。”封宜奴见人人都在夸李奇,轻哼一声,很不和谐的说道,她似乎还在为李奇今早说她脚臭,感到生气。
“封娘子所言甚是。”
高衙内听都没听清,就一个劲的点头附和,等到他反应了过来,又讪讪道:“其实李奇这法子还是挺不错的。”
李奇早就习惯了,也不气恼,笑吟吟道:“照封行首所言,似乎还有更高的妙招,不妨说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
封宜奴脸露尴尬之色,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高衙内见状,忙道:“这等小事,都是粗人干的,怎能让封娘子劳神。”
嘿。你这厮竟然说老子是粗人。
李奇哭笑不得的瞧了眼高衙内,见其一脸花痴的瞧着封宜奴,知他是无心的,心里苦叹一声,也不与他计较。
李师师对此也是相当的苦恼呀,她也弄不懂,为何封宜奴一碰到李奇就性情大变,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而且这两人就如同一对前世的冤家,见面就要吵上一两句,让人难以捉摸。
白浅诺早就习惯了,躲在一旁偷笑不语。
“李奇,这小屋子是啥玩意。”
柴聪坐在吧台边的凳子上,看着吧台好奇道。
李奇走上前道:“这叫吧台,也是供人喝酒的,届时里面会站着几位酒保,你们到时想喝什么酒,只管叫他们取便是,也更加方便了。”
“这倒是挺新奇的。”
柴聪微微一笑,正想摆正姿势感受一番,不曾想他屁股刚一扭,整个人身子一斜,险些摔了下来,他一惊,急忙站了起来,指着那凳子道:“这凳子好生古怪。”
李奇心中偷笑两声,一屁股坐了上去,屁股一扭,转了一个圈,看着惊魂未定的柴聪道:“柴公子勿要惊慌,这凳子本来就可以转的。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可以随意和任何方向的朋友聊天。”
柴聪登时倒抽一口冷气,道:“这凳子做的还真是妙呀。”说着他又坐了上去,东转转,西转转,点头道:“有趣,有趣。”
高衙内眼中一亮,也坐了上去。转个不停。
李师师她们几个围了上来,都坐在凳子上,柴聪见她们都上来了。立马又下来了,理了理衣服,站在一旁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
李师师看着那一条条垂落在半空中的丝绸带。笑道:“这吧台真是漂亮,能坐在这里喝酒,真是人生一大趣事。”
李奇忙道:“那师师姑娘以后可得常来呀。”这么一个大美人往这里一坐,无疑就是最好的招牌。
李师师轻轻一叹,没有答话。
“咦?小九呢?”
正当这时,樊少白忽然发现刚刚还在这里洪天九,早已不见踪影了。
李奇左右望了望,也不见洪天九的踪影,眉头一皱,暗想。这小子又跑哪去了。
“我在这了。”
忽然,吧台里面冒出一个头来,正是洪天九。不过他这冒头,倒是把三位女士吓得花容失色。
李奇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骂道:“小九。你跑到里面去作甚?”
“看看呗。”
洪天九嘿嘿一笑,又道:“不过李大哥,你吧台下面柜子甚多,为何里面没有酒呀。”
敢情你到里面偷酒去了。
李奇没好气道:“如今都还没有开业,连个杯子都没有,哪来的酒呀。还有,这里面你以后可不准进。”
洪天九笑着点点头,道:“我这就出来。”说着他腿一抬,就准备爬出来。
天啊!
李奇一翻白眼,手往洪天九身后一指,道:“往那里出。”
“咦?这里还门,我刚才怎么就没发现了。”
洪天九转头一看,见后方还有一个半米来高的小门,急忙收回腿来,从门里走来出来,忽见到后面那一张张长沙发,眼中一亮,疾步冲了过来,瞪大眼睛好好打量了一番那沙发,满脸欣喜之色,坐在了那沙发上,弹了几下,嘿嘿笑道:“这玩意坐着真是舒服。”
他这一嚷嚷,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一同走了过去。
高衙内赶紧占个位置,拍拍边上的空位道:“封娘子你累了吧,快坐下来歇息下。”
狗日的。这么快就发现了这沙发的妙处,不亏为花丛老手。
李奇嘴角一笑,瞥了眼封宜奴,只见她选着坐在离高衙内最远的沙发上,差点没笑出声来。
高衙内立刻萎靡了下去,拉拢着脑袋,心情郁闷极了。
“李大哥,这也是你发明的?”白浅诺坐在封宜奴边上,满脸欣喜道。
李奇点头道:“这叫做沙发,谈不上什么发明,就是把一般的椅子给做宽了点。”
“沙发?”
柴聪半卧在沙发的最内侧,一副大哥大的架势,范儿十足,点头道:“不错,不错,这沙发真是不错。改日,我也得往家里添置几副才是。”
洪天九点头?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