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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九点头道:“对对对,我也得叫人做几副。”
高衙内哈哈一笑,得意道:“那你们恐怕还得等上几日。”
洪天九疑惑道:“这是为何?”
高衙内得意的笑道:“你们可别忘了,来这里做事的全是我家的工匠,我自个家都还没有做了,你们就再等几日吧。”说着他又朝这封宜奴笑道:“封娘子,你若是喜爱这沙发的话,我叫人帮你做。”
这厮也太露骨了。
其余三小公子纷纷向高衙内投去鄙视的目光。
不过,封宜奴倒是没有领他的情,淡淡道:“多谢衙内好意,只是我还是喜欢一般椅子。”
高衙内屡受打击,不禁有些懊恼,但是李师师在这里,他也不敢发作。
李师师坐在沙发上,目光放在前面那个一大一高的两个台子,好奇道:“李师傅,你这两个台子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李奇呵呵道:“师师姑娘,这是用来供人跳舞的,那高台则是乐手待得地方。”
这倒不是很新奇,勾栏瓦舍不都这样,只是她没有想到,其实李奇搭着这个台子最主要的目的是让客人上去跳的。
她没有问,李奇也没有说,其实关于这一点,李奇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这里的男人比后世的女人还要含蓄些,谁知道他们敢不敢上去跳,除非个个都跟洪天九一样,那就另当别论了。
“李大哥,这楼上是甚么?”
白浅诺手指忽然朝着上面一指,问道。
李奇呵呵笑道:“这是楼上是专门为你…你们女人准备的。”
此话一出,高衙内为之一振,三个女人都还没有说话,他就起身道:“哦?那本衙内一定得上去看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咆哮吧(下)
这间大屋子原本没有二楼,是李奇见这屋子够高,于是在上面加了一层阁楼,这样让一楼结构看上去也比较紧凑。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银子不是他出。
可是,高衙内举目四顾了半天,发现整个酒吧内连个梯子都没有,不禁纳闷道:“李奇,我们往哪上去呀。”
你这个白痴,一听到女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下糗了吧。
李奇鄙视了高衙内一眼,然后手朝大门一伸,道:“大家请跟我来。”
李师师等三个女人,听到这二楼是专门为她们女人建的,心里自然是好奇的紧,急忙起身跟着李奇走去。
原来上楼的梯子并没有在屋内,而是屋外,难怪高衙内找不到了。
李奇带着她们出了大门,来到了酒吧的左侧,只见这里有着一道直通二楼的木梯,这里并没有临近街道,只有一条小道通往这里,这也满足北宋女人心里那一点小小的矜持。
高衙内看着这道梯子郁闷道:“李奇,你这梯子为何弄的这么隐蔽,真不好找。”
我这还不是为了防止像你这种以色狼为荣的淫棍,要是这梯子放在屋内,你还不整日往楼上跑。
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李奇含糊其词道:“当初就是这么设计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师师她们如何不明白李奇的用意,纷纷笑而不语。
几人来到楼上,迎面是一扇天蓝色大门,门上又有一块牌匾,但见上面写着“女人屋”三个大字。
这意思直白到连高衙内这厮都一眼就能看明白了。
简单、直白,如今已经成为了李奇的代名词,几人也都是见怪不怪了,对这名字也没有太多的异议。
李奇朝着田木匠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将门打开。
“请。”
几人一来到屋内,登时都呆住了。
但见屋内宽敞明亮。光线充足,设计风格跟一楼完全截然相反。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放在最前面的那架巨大的织布机,当然,这织布机可不能用来织布,只是用来装饰的。织布机后面是一张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面是一副仕女刺绣图。
织布机前面是一张张一小圆桌,圆桌两旁摆放的不是椅子,而是一个个秋千。有大有小,大的能坐两个人,小的只能坐一个人,而是秋千上面都镶有白色花边,跟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秋千的两旁靠窗的座位更是别出心裁,咋一看,只见每个窗口边都“停”着一艘艘小船,仔细一看,原来这只是用船的外形来装饰的雅座。船里面有着一张小方桌和两把长凳子,但是两头的高高翘起的船艄却让这凳子变成了沙发,设计相当巧妙。
坐在这“船”上吃饭。居高临下看着屋外的景色,仿佛置身银河,如临仙境。
四面墙上还都挂着各种乐器,如琵琶、笛、箫等等,给这屋子添加了几分高雅。
最后面则是一间半开放式的“闺房”,里面有床、有琴桌、有铜镜等等彰显女性特征的饰物,与前面的织布机也是遥相呼应。
“女人屋”,屋如其名。
以闺房为主题,用童话来点缀。这就是李奇对这女人屋的设计构想。
“好美呀。”
白浅诺眼中绽放着光彩,两小手握在一起置于胸前,不禁出声叹道。
李师师微微一怔,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嘴角也挂着一丝微笑。
就连封宜奴脸上都出现一丝动容。
虽然四小公子中除了柴聪以外。其余三人的品味都不咋地,但是从他们满脸的震惊之色,不难看出,他们对这女人屋也是相当满意。
“各位,别光发愣。给点意见也好呀。”李奇见除了白浅诺以外,其余人都沉默不语,不禁苦笑道。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后世人,在这里生活还不到一年,对于一些细节的把握,心里还是没有底,若是能听听像李师师、封宜奴这种生活在上流社会的女人的一些意见,对他而言,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李师傅莫要取笑我等了,你这女人屋即便是用巧夺天工来形容,也毫不为过,我们又岂敢班门弄斧。”
李师师赞叹一声,走了进去,探出玉臂,轻轻抚摸了下那架大型织布机,忽然转头朝白浅诺问道:“七娘,这屋子想必你肯定出了不少注意吧。”
白浅诺微微一怔,随即会意,苦笑道:“师师姐姐,我跟你们一样,也是头一次见到这屋子,这一切都是李大哥做的。”说话间她又忍不住满怀钦慕,深情款款的望了李奇一眼。
“哦?”
李师师似乎感到有些惊讶,转头朝李奇问道:“李师傅,这这都是你想出来的?”
李奇稍稍点头道:“不错,这正是在下的拙作,让师师姑娘见笑了。”
“你是怎么想到这法子的?”李师师好奇道。
“很简单。”
李奇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请问师师姑娘,你平时最常待的地方是哪里?”
李师师想都没想,脱口道:“自然是寒舍。”但话一出口,她便明白了过来。
“不错。”
李奇点点头道:“不仅是你,一般的女人平时都是待在家里,足不出户,很少上酒楼吃饭,我把这屋子设计成这样,无非也就是给你们女人一种家的感觉,让你们觉得不是那么拘束,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还有,届时这里的女酒保也都会换成丫鬟装扮,绝对让你们宾至如归。”
“好。说的好。”
樊少白忽然开口赞道:“李师傅,你这个法子真是绝了,少白是自愧不如。”他虽然不如他父亲,但是这点商机他还是能看到的。
北宋还是一个男权社会,一般女子很少很少上酒楼,即便是像白浅诺这样思想比较开放的女子,也是很少去酒楼吃饭,就算到了醉仙居,也都是遮遮掩掩,拘束的很。
换而言之。仅凭这一点,与后世相比的话,如今酒楼的营业额至少就下降了一半,在后世,女人对于酒楼来说,可是不可忽视的消费群体。所以说,开创接待女人的酒楼,无论成功与否。这都是必然的,李奇知道,即便是在古代,一旦这些女人放开了,那么她们的消费能力,绝不比男人差,这也算是一个朝阳行业,这么好的商机,李奇又岂会放过。
哪怕到时没有女人上这来吃饭。他也没有亏多少,但是如果扭转了这个局面,那么他赚的可真是不可估量了。这都不搏一搏,更待何时呀。
李师师从小就得赚钱养活自己,唯一沉浸,便明白了其中的利益关系,道:“李师傅设想的果然周到,单凭这一点,恐怕整个京城的生意人无一人能及。”
樊少白听这话虽然心里稍有不悦,但是对于李奇这个女人屋的大胆设想,他也只能俯首称臣。
“姐姐。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他了。”
封宜奴轻哼一声,泼冷水道:“在我看来,这里虽好,但是未必有人愿意来。”
这一次李奇倒是没有跟她辩论,反而觉得她的顾虑的确有一定的道理。毕竟这年头的女人思想上已经被那狗屁圣人之道给禁锢了,能否把她们引来这里,也成为了酒吧开业所面临的最大挑战,当然,他也从不打无准备之战。呵呵笑道:“封行首所言甚是。对于这点。恐怕就得劳烦衙内和小九了。”
“李奇,你果然懂我。”
高衙内点了下头,拍着胸脯道:“不是本衙内自夸,我只要往这里一坐,那些女人还不一个劲的往上面涌。”说着他又是一声长叹,道:“虽然辛苦了一点,但是为了咱们的酒吧,本衙内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汗。。。
高衙内这义正言辞的模样,差点没把其他人给恶心的吐了,就连一向和他臭气相投的洪天九都闹了一个满脸通红,不敢做声。至于其余二位公子更是立即与他拉开距离。
三位美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古怪,看得出,她们忍的很难受。
这世上怎地还有如此不要脸的人,老子算是服了。
李奇一抹头上冷汗,讪讪道:“衙内,你误会了。”
“误会?”
高衙内微微一怔,纳闷道:“什么误会?”
李奇无奈道:“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呀,我又没有不让你说。”
李奇无力的叹了口气,道:“其实是这样的,我需要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小妾。”
“什么?”
高衙内登时勃然大怒,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要我的小妾,你当真以为本衙内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么,真是气煞我也。”
就连其余人都不可思议的望着李奇,这话说的真是太伤人了。
白浅诺见状,忙站出来道:“衙内,你先息怒,李大哥绝不是这意思。”
高衙内怒道:“那他是甚意思?”
o。g!
李奇一拍脑门道:“衙内,你能否听我把话说完,再发表你的意见。”
高衙内一挥袖袍,哼道:“这还有甚好说的。”
李奇懒得和他废话了,朝着洪天九道:“小九。”
他话还没有说完,洪天九就哭丧着脸道:“李大哥,我一共才五个小妾,你别找我呀。”
李奇怒了,虎躯一震,道:“难道我李奇在你们眼中就是这等好色之人么?”
洪天九和高衙内一了点头。
李奇欲哭无泪呀,压了压手,道:“好了,好了,咱们说正事,别开玩笑了。其实我是想让你们去叫你们的小妾来这里吃饭。”
“啊?”
高衙内一愣,道:“就这事?”
“就这事。是你们想多了。”
“这简单,反正她们呆在家也没啥事做。不过,你为何让她们来这里吃饭?”高衙内好奇道。
李奇还为开口,封宜奴忽道:“他是想让你们的小妾带这个头,做个表率,好来吸引其他的女人上这来。”
嘿。这女人反应倒也挺快的。
李奇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而且你们还得尽量让你们小妾拉上她们的朋友一块来,当然,我会给她们很大的优惠。甚至比在家里吃还要便宜,至于你们的小妾,我更是分文不取。”
“这银子倒是无所谓,我每天陪她们一起来便是。”高衙内十分爽快的说道。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李奇没好气道:“衙内,这里你可不能来。”
“这又是为何?”
“这店名为女人屋,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上来作甚?”
高衙内面露郁闷之色,瞥了眼封宜奴,眼珠一转。二话不说,拉着李奇就朝后面走去,等距离李师师等人足够远的时候,他才小声道:“李奇,你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李奇楞道:“我答应过你什么?”
“女人呀。你说这酒吧要啥女人都有,你若是不准我上来,我如何能得手。”
暴汗!这厮果真是个人才呀。
李奇彻底跪了,心念一动,道:“衙内。请问你平时泡追求女人是怎么个追法?”
“这简单呀,带聘礼上她家不就是了。”
流氓!这尼玛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李奇登时冒了一头冷汗,道:“那你何不带聘礼去封行首家。”
高衙内郁闷道:“你以为我不想呀。但是我不敢这么做,就算我敢,她不答应,我也没办法。”
“这不就是了。”
李奇很是违心道:“衙内,我这酒吧其实就是为了帮你追求像封行首这种女人的。”
“哦?”
高衙内眼中一亮,忙问道:“那你快快与我道来。”
李奇笑道:“衙内,你那种追求女人的方式,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了,这种手段下。得到的女人无非也就是两种,第一种,贪图你的财富,第二种害怕你的权势,而封行首恰恰是属于第三种女人。她既不缺钱,又不怕你,所以呀,你得换种手段,首先你得与多多交流。试图让她认同你,然后让她喜欢你,这样你才能得到她,其实征服一个女人的心远比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要有趣的多。而我这酒吧就是为了增加男女之间的交流。”
“你说的也挺有道理,我身边就缺一个能说的上话的女人。”
高衙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道:“不对呀,你让我们得多和女人交流,可是你又不准我们上这里来,我如何能与她交流?”
“你怎么还不明白,我说不准你们上这里来,可是没说不准她们到楼下去,到时,你大可以叫你的小妾陪你一同去楼下玩,其余的男人看到就你身边有女人,他们能不羡慕么,肯定也会叫上他们的小妾,这样一来,楼下的女人不就多了么,等到时机成熟后,我从一楼搭个梯子上来,这不就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是衙内,我有一点得与你说明,我不希望见到咱们酒吧出现什么强占民女的事情,这忒丢人了,连追个女人还得使这种手段,酒吧你也有一份子,你可得以身作则,若是你做不到,那这酒吧我也不会再继续开下去了。当然,若是对方心甘情愿,那就另当别论了,总而言之,大家各凭本事吃饭。”
高衙内搓着下巴,一脸淫笑,十分恶心的吸了下口水,点头道:“你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了,嘿嘿。”
洪天九瞧着他们脸上都是一股子坏笑,嘀嘀咕咕的没完没了,好奇道:“咦?他们俩在说什么?”
封宜奴哼道:“瞧他们那模样,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白浅诺听了,黛眉轻皱,她可不喜欢李奇总是跟高衙内在一起,怕李奇被带坏,殊不知高衙内在李奇面前,就如同一个赤裸的羔羊,要多单纯,就有多单纯。喊道:“李大哥,你们在聊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乱扯道:“哦,衙内说他小妾比较多,问我一次让几个来比较合适。”
高衙内点头笑道:“对对对。”
白浅诺狐疑的瞧了他们一眼,忽听得一旁柴聪道:“不妥。我瞧这女人屋很是不妥呀。”
“有何不妥?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高衙内大怒道,如今谁跟这女人屋过不去,就是和他高衙内过去。这面子谁都不给。
柴聪斜瞥了他一眼,不去理他,朝着李奇道:“李奇,你把这女人屋安排在楼上,莫不是让我们堂堂男子汉屈居于女人之下,这成何体统。”
他可是出了名的爱面子,对这方面不容许有一点瑕疵。
李奇还未开口,白浅诺忽然道:“柴官人此言差矣。”
柴聪一愣。抱拳道:“不知白娘子有何高见。”
白浅诺笑道:“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这楼上比楼下少了什么吗?”
众人一听,纷纷环目四顾。
“是灯盏。”
封宜奴说道。
白浅诺笑道:“封姐姐说的不错,楼下比楼上大不了多少,但是有三十来盏灯,而这里却只有区区八盏灯。”说着她又朝着李奇问道:“李大哥,你是否打算让这女人屋只在白日开门,而咆哮吧却只在晚上开门?”
“聪明。”
李奇一点头,道:“七娘说的不错,女人屋到了傍晚就会关门了。而那时候也是咆哮吧开门之时。”
这酒吧又不是用来专门吃饭的,所以白天开业的意义不大。
柴聪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李师师笑吟吟的看着白浅诺道:“七娘,你倒是挺了解的李师傅的。”
白浅诺俏脸一红。羞涩道:“哪有,七娘也只是随便说说。”
“李大哥,那这酒吧啥时候开张?”洪天九坐在秋千上,一边晃荡,一边问道。
李奇点头道:“等酒水和餐具运来后就能开张了,应该就在这月内吧。”
众人听了都是十分期待。
参观了这么久,大家也觉得有些累了。
四小公子回到了一楼的吧台上继续谈论这酒吧,而且李师师等三位美女则是留在了二楼。毕竟这里太多新颖的玩意了,也得给他们时间好好消化下。
至于李奇则是去到了厨房。此时厨房里已经有几位小厨子在那里工作了,这几个小厨子也是难民,当初李奇让他们跟着从才蔡太师府来的大厨学厨,也就是为了今天。
李奇给四小公子安排则是手撕鱿鱼,而给封宜奴和白浅诺准备的则是一个水果拼盘。这些都是以后将会在酒吧出现的,正好让他们更加了解酒吧文化。
至于李师师当然得区别对待,李奇特意为她熬制一只竹丝鸡汤。
不得不说,这手撕鱿鱼再配上芥末蒜子,真是美味无比。
四小公子吃的真是不亦乐乎。一碟又一碟,转眼间就已经消灭了十余盘,要知道这还是在没有酒的情况下。
楼上有三位大美女,李奇自然不会想与四小公子待在一起,偷偷摸摸的端着水果拼盘来到二楼时,见几女坐在秋千上聊的似乎挺开心,笑问道:“几位在聊什么了?”
李师师眼中一亮,笑道:“聊你。”
“哦,是吗?”
李奇将果盘放在桌上,趁势坐在白浅诺身旁,问道:“聊我什么?”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道:“聊你开着女人屋的目的。”
李奇脸一拉,道:“这有什么好聊的,我开这女人屋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赚钱,其实你们还有很多关于我的东西可以聊的,比如我英俊的外表。”
李师师噗嗤一笑,没有答话,倒是封宜奴忽然笑道:“怎么样?七娘,我没有错怪你的李大哥吧。”
白浅诺嘴一嘟,略带埋怨的瞧了眼李奇道:“李大哥,你开这女人屋真的只是为银子么?”
咦?情况不对呀。
“当然不是。”
李奇打了个哈哈,微一沉吟,登时反应了过来,叹道:“其实我一直都认为,女人活着绝不是取悦男人、生儿育女这么简单,她们都应该有自己的思想,有权力去享受生活,凭什么男人就能在外面花天酒地,而女人就得在家独守空闺,忍受寂寞,这是谁规定的。
难道女人天生就低男人一等么,我看不是,那武则天不是也当了皇帝吗,所以说,不是女人不行,而是她们受到的不应该有的束缚,有道是妇女也能顶半边天,而我这女儿屋就是帮助女人们解开这层束缚,让女人走出那扇小门,唉,或许在你们看来,我这么做挺傻的,但是我就是一个傻子。”
这番话在这里说出来,可谓是惊世骇俗,若是对面坐着的是几个儒生,估计李奇就完了,但是对面坐着的可是几个女人,这情况就大不一样了,这番话道出了她们心中的委屈,也让她们对李奇充满了敬意。
“不是的,李大哥,你不傻,你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白浅诺小手搭在李奇的大手上,红着眼眶道,语气中颇为骄傲。
yes!又让我过关了。
李奇摇摇头,道:“七娘,有些话你心里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说出来,免得招人妒忌。”
李师师摇摇头,对于李奇是心悦诚服,这人脸皮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竟厚到了如此程度。
封宜奴哪里会相信李奇的话,淡淡道:“你这般说还不是为了让更多的女人上这来玩,说来说去,你的目的终究是为了赚钱。”
暴汗!这女人还真是老子的克星,老子心里想的,她怎么都一清二楚。
李奇心头一震,嘴上还是毫不含糊的说道:“七娘,你看吧,我就说会招人妒忌,只是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七里香
w几人在酒吧一直玩傍晚才离开,除了樊少白以外,其余人都玩的挺开心的,特别是李师师,她似乎许久没有玩的这么痛快了,从酒吧出来后,她还拉着封宜奴和白浅诺上她家玩。
这当然是李奇希望看到的,但是他也知道仅凭这一天还不能说明什么,他还得想法子让李师师每天都活在开心愉悦中,这可是一个超高难度的挑战啊。
至于樊少白为什么不开心,那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酒吧开业,那将会冲击整个汴京的娱乐行业,像酒楼、勾栏瓦舍,甚至妓院都会受到牵连。
他自然也能够看到其中巨大利益,一成份子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偷偷的找过李奇,密谋想在东、北、南三城再连开三间酒吧,就他两人合作。
但是却被李奇果断的拒绝了,他如今忙都忙不过,哪还有空闲搞这些,再说他如今大部分资金已经全部换成了肉,根本拿不出钱来了。
翌日,秦府。
“咚咚咚!”
“来了。”
陈大娘打开门来,见来人白浅诺,急忙行礼道:“老奴见过白娘子。”
今日白浅诺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小丫鬟。
“大娘,你怎地还与我这般见外。”
白浅诺苦笑一声,她平时见李奇对这陈大娘非常尊敬,自然而然的也没把陈大娘当做下人看,又往里面张望了下,道:“对了,李大哥呢?”
陈大娘微微弯腰,恭敬道:“李师傅如今正在厨房里,不过李师傅早上嘱咐过老奴,说若是您来了,让老奴直接带您到后院去找季娘子。”
“去找红奴?”
白浅诺黛眉轻皱,表情略显疑惑,昨晚李奇让她今早带上白府几个经常外出的丫鬟来秦府。但是具体干什么,李奇又没有说,她一时也弄不明白。
“七儿姐,要不,你先去找李师傅,我们跟陈大娘去后院便是。”杏儿狡黠的笑道,她太明白她主人的心思了。
白浅诺俏脸冒出一丝红晕,稍稍瞪了眼杏儿。犹豫了会,最终还是爱情战胜了面子,点头道:“那好吧,你们跟着大娘去吧,但是你们可别给红奴添乱,一切都得听从红奴的安排。”
陈大娘憨厚的笑道:“白娘子请放心,方才大老爷,蔡太师,高衙内都派了丫鬟来。如今季娘子那里可热闹了,她们去了,自当是欢喜的紧。不会出什么乱子。”
“啊?王叔叔、蔡太师、高衙内也都派丫鬟来了?”白浅诺惊讶道。
陈大娘点了点头。
“奇怪,李大哥这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浅诺仰着头想了会,还是想不明白,心想,还是去问李大哥吧。道:“杏儿,你们先跟着陈大娘去,我待会再去。”
说着她便迫不及的朝着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白浅诺见李奇正一个人围着炉子忙的不亦说乎,嘴上还一直哼小曲。好不惬意。微微一笑,轻声喊道:“李大哥。”
李奇转头一看,楞了下,皱眉道:“七娘,你怎么跑厨房来了。我不是让陈大娘带你直接去红奴那里么?”
“我是不是耽误你干活了?”白浅诺瘪着嘴委屈道。
这妮子太敏感了。
李奇呵呵道:“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怕这烟熏到你吗。”
“我可没有那么娇贵。”
白浅诺听到李奇原来是关心自己,甜蜜一笑,走了进去,问道:“李大哥。你叫这么多丫鬟去红奴那里,是为了什么?”
我还当是什么了,原来是为了这事。李奇叹道:“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去三衙上任了,所以我打算在这一个月内,让红奴去醉仙居唱曲。”
白浅诺还是不明白,又问道:“但是这跟那些丫鬟有什么关系?”
李奇笑道:“当然有关系,我打算让红奴教她们唱几首小曲。”
白浅诺一听便明白过来,点头道:“哦,我知道了,难怪你让我选一些经常外出的丫鬟来,到时她们无论是走在街上,还是在河中游船,都会哼着红奴教她们的小曲,而你教的小曲又这般古怪,其他人听了,肯定会上前询问,这样一来,一传十,十传百,红奴的名声很快便能在城内传开。”
不亏是我老婆,果然聪明。
李奇赞许的瞧了她一眼,道:“聪明。我就是要红奴人未出,声先红,只要她的名字广为人知晓了,到时我再把红奴的名字往醉仙居一挂,哼,过不多久,红奴就能从封宜奴手中夺过这汴京第一个歌妓的称号来。”
“你呀,就是做事太激进了,封姐姐的为人我很清楚,她可从不在乎这些,若是红奴能让她卸下这副重担,她高兴还来不及了。”白浅诺打心里不愿李奇和封宜奴这么斗下去。
天知道她心里是不是在这样想的。
李奇撇了下嘴,一脸不以为意的表情。
白浅诺知他肯定不信,也不想多说,略带一丝担忧道:“可是我还是担心你作的那些小曲会不会被其他人接受,毕竟那些小曲都太…。”
李奇微微笑道:“七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对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的词曲讲的就是男女之间的情情爱爱,试问那个少女不想嫁给白马王子了,不想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了,只不过她们不敢说出来罢了,这都是人之常情,没什么不妥的。当然,或许那些古板的儒生会嗤之以鼻,但是小九他们却喜欢的紧呀,有碰撞才能造成轰动,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事一件,我真的很期待到时那些迂腐的书生和小九这些公子哥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来。”
白浅诺已经能预想到,到时季红奴去醉仙居唱曲,会出现什么样的景象,抿唇一笑,道:“李大哥,你真坏,要是让小九他们知道了,他们得多伤心。”
李奇嘿嘿笑道:“七娘,你太不了解小九他们了。我敢发誓,若是让他们事先就知道了,他们肯定是磨刀霍霍,兴奋的睡不着觉。”
真不知道小九遇见了李大哥,到底是祸是福。白浅诺心里不禁提洪天九担心起来,忽闻一道一股怪味,急忙捂住鼻子,皱眉道:“这是什么味道?”
李奇一怔。大惊道:“呀。我的鸡屁股。”
他急忙转身将炉灶上的锅子端下来,刚一揭开锅,一股十分古怪的味道立刻弥漫了出来,闻了闻,松了一口气,道:“还好,没有烧掉。”
白浅诺用小手把鼻子和小嘴给捂了个严实,偷偷往锅里瞥了眼,发现原来是一锅鸡屁股。纳闷道:“李大哥。你喜欢吃鸡屁股呀。”
“对于一个厨师来说,无所谓喜不喜欢,什么都得试试。不过我对这鸡屁股也没啥好感。”李奇一边将鸡屁股捞出来,一边说道。
“那你为何还煮这么多?”
李奇叹道:“这还不是因为小九,我和他说好了,今日上他家拜访他爹爹,到时总得带点礼物去吧,他说他爹爹喜欢吃鸡屁股,那我就打算做一道鸡屁股送过去。”
“那你这道菜叫甚名?”
“七里香!”李奇呵呵笑道。这可不是他瞎编的,他做的这道菜正是台湾有名的小吃。
“李大哥,你又骗我。我看叫臭熏七里才还差不多,比臭豆腐还要难闻些。”
说话间,李奇已经将鸡屁股全部倒入了早就调配好的卤水里,拍了拍手,道:“七娘。我可没有骗你,这道菜还有歌为证哦。”
“我不信。”
“那我唱给你听。”
李奇说唱就唱,清了清嗓子,轻声唱道:“窗外的麻雀…呃太长了。重新来。…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这个季节,而你的脸颊像田里熟透的蕃茄。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院子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这首歌在这年头简直比那些闺情诗还要肉麻些,歌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撞击着白浅诺那弱小的心灵,让她深陷其中,不禁都呆住了,满心的甜蜜。
两人四目相对,柔情无限。
李奇适时的用手指托起白浅诺的下巴,深情款款道:“我此刻真想亲吻你倔强的嘴。”说着他便缓缓地下头,心里暗自得意,嘿嘿,厨房迷情,这真是令人太期待了。周董,若是老子有机会穿越回去,一定买t十套你的专辑,正版的。
就当李奇快要得逞时,白浅诺忽然醒悟了过来,推开李奇,转身就逃了出去,远远传来她的歉意声音,“对不起,李大哥,我真的很喜欢这歌,但是我讨厌鸡屁股。”
李奇呆住了,委屈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股熊熊怒火腾地一下冲了上来,压都压不住,这小妮子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把我这性感的嘴唇比屁股,真是太可恶了,看来今晚非得家法伺候不可。
受打击的李奇,狠狠把那二十来个鸡屁股给诅咒了一遍,然后满怀辛酸的将它们串在一起,整整齐齐的放在篮子里。
这头刚刚弄好,洪天九就来了,因为李奇可不识得去他家的路,所以他还得来接李奇。
李奇一见到洪天九,一言不发,就把篮子递给了过去。
洪天九一愣,下意识的接过篮子,好奇道:“李大哥,这里面是啥?”
“鸡屁股。顺便再告诉你一句,我讨厌鸡屁股。”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br />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八章 洪万赌坊
话说回来,李奇认识洪天九这么久,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这个大哥当的真是相当不称职呀。
李奇跟着洪天九来到马行街的北端,待到了一处闹市,洪天九忽然停了下来,手往前面一指,道:“呐,那就是我家了。”。13800100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李奇顺着洪天九的手指看去,只见是一间大屋子,大概也有个三百来平。虽然看上去,应该建了没有多久,但是李奇心里还是大吃一惊,他一直都以为洪万赌坊好歹也是汴京第一赌坊,分店遍布全城,洪天九他老子至少也算是一代赌王,住的地方应该不会比秦府差,没曾想到竟然住的这么寒碜。
看来小九的日子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好过,亏我一直还占他的便宜,真是不该呀。
李奇心里感到十分内疚,略带歉意的拍了拍洪天九的肩膀。
洪天九好奇的瞥了眼李奇,见其满脸的愧疚,不明其理,道:“李大哥,你怎么呢?”
李奇微微一怔,叹道:“走吧。”
待来到屋前,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嘶吼。
“浑纯”
“浑纯。”
“幕前。”
“东。”
“西。”
“啊。”
搞什么?杀猪啊。
李奇楞了下,抬头一看,只见门沿上挂这一块牌匾,上面写着‘洪万赌坊’四个大字,不觉一愣。道:“小九,你不是要带我上你们家去么,怎么跑到你家的赌坊来了。”
洪天九拉拢着脑袋道:“这还不是都怪我爹爹,他说我总是不喜欢待在赌坊里,于是就在我家的大门前盖了这座赌坊,让我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谨记自己洪万赌坊的少公子。”
汗!敢情这是他家的大门呀。真够奢侈的,亏我还内疚了半天。
李奇一抹头上冷汗,暗笑。他老爹还真一个人物,这种法子都想得出。呵呵笑道:“小九,你肯定是你爹爹亲生的。”这两父子的思维实在是太像了。
洪天九瘪着嘴道:“这还用你说。我自个知道。”
李奇笑着摇了摇头,道:“进去吧。”
李奇掀开布帘,一股浓浓的怪味扑面迎来,又是鱼腥味、又是汗臭,还有一股屠夫身上独有的血腥味。日,这尼玛是赌坊还是难民窟呀。
环目四顾,发现里面摆着十来张桌子,大小不一,每张桌子上都围满了人,渔夫。屠夫,猎手,还有几个穿制服的,真是鱼龙混杂。
但是他们此时都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赌徒。
看着他们血红的双眼。摇旗呐喊的架势,搏命的神态,李奇暗自叹道,看来无论什么年代的赌徒都是一个德行。
“少公子,您回来了呀。”
这时,一个体态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恭敬朝着洪天九道。
洪天九稍稍点头,指着李奇道:“洪叔叔,这是我李大哥。”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李大哥,这位我家的大管家。”
洪管家看了眼李奇,忙拱手道:“原来是醉仙居的李师傅,久仰久仰。”
李奇急忙拱手回礼道:“李奇见过洪管家。”
洪管家忽然道:“李师傅,你要不要玩几把?”
洪天九一愣,诧异的望了眼洪管家,后者快速的给他打了一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到赌,李奇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小赌怡情的心态,他最喜欢玩的就是大佬2和十三张,像麻将这些少动脑的游戏,他很少去碰。
话说回来,李奇来北宋这么久,还是头一次来到这北宋的赌坊,也颇感好奇,他以前可是跟他岳父去过澳门和拉斯维加斯,当然,他也就是去玩玩,把早就准备好的钱输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不会再留恋。呵呵笑道:“玩就算了,看看倒是无妨。”
李奇先是走到人最多的那张桌子上看了看,原来这张桌子在玩押宝,也就是一推小石子,庄家用木棍拨出一部分来,四四一分,得到最后的四、三、二、一,分别对应东、南、西、北,下注人只需把钱压在该有的方位就行了,再简单不过了。
想不到这玩意在如今这么受欢迎。
李奇摇头叹了口气,走到边上那张桌子一看,只见上面放着一副方块牌,眼中一亮,惊叫道:“牌九!”
“李大哥,这是骨牌。”洪天九纠正道。
“你懂个什么。”
李奇鄙视了他一眼,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会,只见这牌九的玩法太简单了,就是比点数大,连双天至尊都没有,又郁闷的叹了口气,看来这骨牌是牌九的前身。
忽听得后面的一张桌子发出阵阵呐喊,“浑纯,浑纯。”
李奇好奇过去一看,只见庄家正拿开原本按在桌上的罐子,他以为里面会是骰子,没有想到竟是六枚铜钱,不禁大跌眼镜,好奇道:“小九,这叫什么?”
洪天九惊道:“李大哥,这你都不知道?”
李奇郁闷道:“这很奇怪吗?”
“是是有些奇怪。”
洪天九讪讪一笑,然后将这种玩法跟李奇解释了一遍。
原来这玩意叫做关扑,是北宋最流行的赌博方式,玩法也很简单,铜钱的背面朝上就叫做“纯”,正面朝上叫做“幕前”,若是全部是背面朝上,就叫做“浑纯”。
赌徒们一般是下注有几个“纯”,若是有人下注“浑纯”,一旦出了,那就是十倍的利润,很多人为了搏这个“浑纯”,经常弄得是清洁溜溜,两袖清风。
幼稚。
李奇听罢,很快就给出了评语,暗想,看来这北宋的赌坊还真不咋地,一点好玩的都没有,还得让鼻子受罪,还是尽早闪吧。便道:“小九,我们还是快点去你家吧,免得你父亲等急了。”
洪天九对这玩意早就没兴趣了,点头赞成道:“对对对,咱们快走吧。”
一旁的洪管家看到洪天九这副厌恶的表情,深深的叹了口气。
正当他们要离开时,忽听得最里面传来一声怒骂,“你这鸟厮,竟敢戏弄你牛爷爷,今日你若不把钱给了,休想离开。”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最里面靠墙一个身高至少一米八以上的大汉一手拎着一个身材单薄的男子。
但见那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面目狰狞,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衣领敞开,露出黑黑的胸毛,那男子在他手中,就如同一只待宰的小鸡一般,十分可怜。
“方才只是随便说说,你恁地能当真了。”那男子颤声道。
洪天九心生好奇,朝着洪管家问道:“洪叔叔,这是怎么回事?”
洪管家摇头道:“我不是很清楚。”说着他便招来一个看场子的闲汉,询问了一遍。
原来那大汉方才见男子投壶的时候,没有投进去,出言讽刺那男子,说什么这鸟洞,老子闭着眼都能扔进去。那男子就说大汉吹牛,两人言语一激,那男子竟说要是这大汉闭着眼扔进去了,就输给他十贯钱,结果那汉子还真给扔进去了,但是那男子又反悔了,不肯给钱,这汉子如何愿意罢休,结果就演变了这样。
这种事在赌坊实在是太常见了,洪管家朝着那闲汉吩咐道:“既然这事跟咱没有关系,你就让他们出去闹,免得惊扰了老爷来贵客。”
那闲汉应了一声,便朝着那大汉走了过去。
洪管家手一伸,道:“李师傅请。”
十贯钱?至于么?李奇对这种事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点点头便跟着他朝着后门走去,刚走到门口,忽听得边上一人道:“咦?那汉子不是那牛皋,牛教头么,他怎地跑这里来了。”
牛皋?
李奇登时收住了脚步,双眉一抬,一抹额头,这个热闹可不能错过了。
第一卷 第二百二十九章 牛皋
牛皋。这个名字对于岳飞的忠实fans李奇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面前这个大汉可是他熟知的那个牛皋,这还有待考证,毕竟李奇所熟知的那个牛皋可不是一个容易暴怒的赌徒。
洪管家见李奇忽然停了下来,问道:“李师傅,怎么呢?”13800100。
李奇微微笑道:“洪管家,请再等一会,我想看看这热闹再去。”
“对对对,闭着眼投壶的人,我还是第一听说,看看再去也不迟,反正我爹爹或许还没起床了。”洪天九嘿嘿笑道。
洪管家微微瞥了眼洪天九,摇头一叹,他太了解这位少公子的性子了,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不过李奇突然的改变倒是让他感到有些疑惑。
那头似乎陷入了僵局,一个要钱,另一个不肯给,旁观的人虽多,但是鉴于那大汉凶神恶煞的模样,却没有一人敢上前相劝。
“你这鸟厮,快快给钱,不然休怪你牛爷爷不客气。”那大汉似乎不耐烦了,一手抓着那男子的衣领,扬起那比砂锅还大的拳头。
那男子看到那拳头就差点吓晕了过去,浑身直哆嗦,道:“没钱啊。”
“你。”
那大汉豹目一瞪,忽听得边上传来一声喝止,“住手。”
那大汉转头一看,见是一闲汉,喝道:“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鸟人?”
李奇听了,眉头一皱。问道:“洪管家,你见过这大汉没有?”
洪管家摇摇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人。”
“你这汉子好生无礼,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这里撒野,你若来赌钱,就老老实实给我赌钱。若是想闹事,就给我滚出去闹。”那闲汉大怒,指着他命令道。
那大汉冷冷哼道:“老子若是不出去。你又能拿我怎地?”
“我看你这泼皮是存心来找事的,来人呀,给我将这泼皮轰出去。”那闲汉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立刻涌出来十余个拿着棒子的汉子,将那大汉团团围住。
暴汗!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奇瞥了眼洪管家,见其一脸淡定,暗自佩服这人遇事不惊,果然是个人才,醉仙居如今就是少了这么一个人,若是小玉以后能做到像他这样,那就好了。
这下可热闹了,谁还赌钱,纷纷上前看热闹。
那大汉被十余个人围住。丝毫不胆怯,反而冷笑道:“就凭你们这几个鸟人,想让你牛爷爷活动下胫骨,恐怕都不够。”
这话可把那闲汉激怒了,大手一挥道:“给我上。”
“且慢。”
李奇忽然手一抬。叫道。
众人纷纷把目光转向李奇,其中不乏认识李奇的人,纷纷窃窃私语,这场热闹真是越发好看了。
洪天九和洪管家二人皆是一愣,诧异的看这李奇。
“各位请息怒,能否听在下一言。”李奇走了过去。微微笑道。
那闲汉虽然不认识李奇,但是方才也听洪管家说了,这人可是他们老爷的贵客,当下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向洪管家投去求助的目光。
洪管家只是稍稍挥了下手,示意让他把人给撤了。
那闲汉得令后,立刻叫道:“都下去吧。”
那一群跑龙套的,立刻消失在了赌坊中,实在是太神奇了。
李奇走上前,指着那已经快吓尿的男子,道:“这位大哥,我瞧你提着他也快一炷香工夫了,难道你不累么,还是你怕他跑了?”
“俺会怕他跑?”
那大汉哼了一声,将那人轻轻一推,砰的一声,那人靠在墙上,缓缓坐了下去,目光都有些痴呆了,看样子方才吓的不轻呀。大汉又朝着李奇道:“你又是何人?”
李奇微微笑道:“在下醉仙居的厨子,李奇。”
那大汉似乎也听过李奇的大名,道:“哦,俺听说过你,就是你的臭豆腐把这汴京城都给熏臭了,不过你们店的东西太贵了,俺可不敢去。”
众人听到这大汉如此直爽,纷纷忍俊不禁。
李奇呵呵一笑,道:“若是你打算要来这十贯钱上小店吃一顿,那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因为你是要不回这十贯钱的。”
“你是这厮叫来的帮手么?”那大汉皱眉道。
李奇摇头道:“我与他素不相识。”
那大汉疑惑道:“那你为何这般说?”
李奇笑了笑,指着坐在地上的那男子,道:“你看他,穿着寒酸,双目无神,印堂发黑,一副倒霉相,想必是昨夜在这里奋战了一夜,而且还输的精光,别说十贯钱,就连十文钱,我瞧他也不一定拿得出,你就是杀了他,他也凑不出十贯钱给你。”
那大汉狠狠的瞥了眼那男子,眉头一皱,似乎觉得李奇说的挺有道理,嚷道:“那依你所言,又当如何?”
李奇呵呵道:“我看你也是输红了眼,想要钱回本,这样吧,我私人给你一贯钱,让你再试试手气,这事就这么了了,你看如何?”
“一贯钱?”
那大汉哼了一声,道:“太少了,至少十贯钱。”
暴汗!你也太爽快了点吧。
李奇感到好气又好笑,一旁的洪天九按耐不住了,道:“你这厮也忒不识好歹了,我大哥好心帮你,你还这般无礼,莫不是真当我洪万赌坊好欺负。”
那大汉嚷道:“洪万赌坊怎地?若不是老子等这钱救命,老子才不会来你这鸟地方。”
洪天九何曾受过这等鸟气,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一撸袖子就准备干架了。李奇见了急忙拦住他,然后朝着那大汉笑道:“不知壮士高姓大名?”
那大汉拍拍胸脯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牛,名皋。”
李奇点点头,道:“行,我给你十贯钱。”
此话一出。全场人都楞住了,十贯钱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多了。都当他们几个月的工资了,这厨子话都没有说两句,就给别人十贯钱。而且还是不认识的人,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牛皋也楞了楞,他方才也就是随便说说,没曾想到李奇还真答应了,下意识道:“你为何要给俺钱?”
李奇笑道:“这你别问。”
“那俺可不能要。你又没欠俺的,俺不能要你这钱。”牛皋摇头道。
李奇笑道:“那行,就当我借你十贯钱,你有钱了再还我便是,你方才不是说等这钱救命么,难道你就为了那么一点自尊置人命于不顾么。”说着他便套一锭银子来。递了过去,道:“这银子够了吗?”
牛皋盯着那银子,犹豫了一会,伸手接过银子来,一抱拳道:“这银子算是俺借你的。改日等俺有钱了,一定还你。”
李奇笑道:“好说,好说。”
“多谢。俺还有事在身就先走了。”
“请。”
牛皋又是一抱拳,然后甩开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待牛皋走后,洪天九皱着眉头不满道:“李大哥,你为何要借他钱?”
李奇一笑道:“就凭他叫牛皋。这个名字就值这钱。”说着他又拍了拍洪天九的肩膀,笑道:“走吧,你爹爹也应该起床了。”
出了后门,走过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进到一扇大门内,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如李奇想象一般,这府邸比秦府还真没差,绿草茵茵,绿树成荫,空气质量比那臭烘烘的赌坊实在是好太多了,女婢、家丁成群走过,一副繁荣的景象。
三人来到前院的大厅,见里面没有人,洪管家便道:“李师傅请稍后,我现在就去请老爷。”
“那就劳烦管家了。”
那洪天九还真没把李奇当外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架着腿,拿着桌上蜜饯就往嘴里扔,含糊道:“李大哥,你别老站着,快点坐呀,待会我爹爹就来了。”
李奇讪讪点了下头,坐了下来,好奇道:“小九,你爹爹一般都是这时辰起床么?”
“差不多吧。”
李奇心虚的点了下头,暗想,这赌王还真是会享受生活。
过了一会儿,随着一阵哈哈大小声,从外面走进来一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仅从摸样上看,简直就是洪天九的成年版,面皮白净,留着山羊胡,衣冠楚楚,一看就知道是一位成功人士,就不该嗓门有点嘶哑,但是绝不会是刚起床。
“李奇后生在哪?”
那男人走进来,就兴奋的嚷嚷道。
李奇见到这男人,不觉一惊,他想象中的这位赌王,应该一位莽夫形象,什么满脸络腮胡,衣履不整才是
,没曾想到长的这么帅,而且穿着十分得体,这着实让他大跌眼镜。
“爹爹。”洪天九起身有气无力的喊道。
这个男人正是洪万赌坊的大老板,洪八金。
李奇微微一怔,忙起身道:“李奇见过洪叔叔。”
洪八金瞧了眼李奇,道:“你就是李奇?”
李奇讪讪点了下头。
“你这厨子长的好生奇怪,怎地长的跟女人似的?”
操!老子这叫帅,你丫会欣赏么?
李奇很无辜的瞧了眼那男子,道:“洪叔叔见笑了。”说着又把篮子递了过去,笑道:“小侄听闻洪叔叔素来就喜欢吃鸡屁股,所以特意做了一道鸡屁股,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洪八金一听鸡屁股,眼中精芒一闪,哈哈笑道:“员外送礼,厨子送菜,有趣,有趣。”说着他便迫不及待的揭开篮子来,那股怪味登时冒出来。
洪天九纵身向后一跃,捂住鼻子道:“哇!好难闻呀。”
洪八金眼盯着篮子里那一串串鸡屁股,道:“你这小子懂个什么,滚一边去。啧啧,这鸡屁股肥美汁多,一看就知道是极品。”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哇哇哇,是什么东西,好香呀。”
话音未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跑了进来。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章 三代同堂,其乐融融
从模样上看,这老头至少也有六七十岁了,但是却依然红光满面,步伐矫健,看上去也十分和蔼可亲。
洪八金一见这老人进来了,面sè一紧,急忙将篮子盖上。。13800100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七公。”
洪天九一下子就变乖了,恭敬的喊了一声,紧接着又在李奇身边小声道:“李大哥,这是我翁翁,你就随我叫七公吧。”
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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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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