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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4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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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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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公。”

    洪天九一下子就变乖了,恭敬的喊了一声,紧接着又在李奇身边小声道:“李大哥,这是我翁翁,你就随我叫七公吧。”

    七公?

    李奇楞了下,心里猛地一惊,丐帮帮主,洪七公?靠!有木有搞错呀。

    这位老人正是洪天九的爷爷,洪八金的老子,洪齐,家中排行老七,故此别人都称他为七公。

    “乖孙子。”

    洪齐笑呵呵的点了下头,忽然看见他孙子边上还站这一陌生人,楞了下,道:“这位是?”

    洪八金重重一巴掌拍在李奇肩膀上,哈哈道:“爹爹,这位就是那卖臭豆腐的李奇。”

    cāo!有必要这么有力么?什么卖臭豆腐的李奇,你丫忒没文化了。

    李奇被洪八金这一招亢龙有悔给拍是呲牙咧嘴,朝着洪齐作揖道:“晚辈见过七公。”这名字喊的他心里怪慎得慌。

    “你就是李奇呀,我整

    i都听我乖孙子提起你,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呀。”洪齐呵呵道。

    人不可貌相?啥意思?

    李奇听不出这话是褒是贬,面sè略显尴尬。心里却感到好笑,洪七公、洪八金、洪天九,cāo!这一家子莫不是传说中的数字帝?

    洪齐笑着点点头。又道:“对了,刚才的香味是从哪来的,怎么突然就没了。”

    洪八金目光立刻甩向洪天九

    ,想让他别乱说话,可是为时已晚,洪天九手朝那篮子一指,坏笑道:“七公。那怪…香味是李大哥刚刚送来的鸡屁股发出来的。”

    “鸡屁股?”

    洪齐眼中一亮,目光立刻shè向了那个篮子,李奇的厨艺他老人家可是尝过的。而且李奇在蟹黄宴和周岁宴上的英雄事迹,更是广为流传,他做的鸡屁股。自然是非同寻常。

    李奇瞧他那一副饥渴的表情,暗道,感情这两父子都喜欢鸡屁股呀,早知道我就做一点了。

    洪八金眼珠一转,讪讪笑道:“爹爹,这是人家李奇送给孩儿的一份心意,您就高抬贵手吧。”

    洪齐脸sè一沉,看向李奇道:“李奇,这是你送给他的?”

    “啊?”

    李奇面露为难之sè,不知如何回答。

    洪天九嘻嘻道:“这是李大哥送给咱洪家的。咱家里谁最大,自然是送给谁的,李大哥,你说是不?”

    李奇讪讪点了下头,暗想。不就是一个鸡屁股么,用的着闹这么大的动静吗。

    洪齐赞许的瞧了李奇一眼,然后又笑吟吟的看着洪八金。

    洪八金都快哭了,委曲求全道:“爹爹,这里好歹也有二十来个鸡屁股,咱们一人一半。怎样?”

    洪齐似乎懒得和他废话,走上前去,伸手夺过篮子来,揭开盖子,那一脸享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可怜洪八金眼看到手的鸡屁股就这样被人抢去了,而且这人还是他爹,只能默默在一旁吞着口水。

    洪天九则是在一旁偷笑,他似乎挺爱看他老子出丑。

    李奇瞧这同堂三代,真是哭笑不得,但是他们之间那种亲情又唤醒他对父母的思念,暗叹一声,也不知二老过的还好不。

    “来人呀,设宴。”

    洪齐的这一声嚷嚷,登时把李奇给惊醒了过来,忙道:“七公,如今还没到吃饭的时辰,就用不着麻烦了。”

    洪齐鼓着双眼道:“谁说吃饭了,喝酒,今

    i老夫要与你痛饮三百杯。”

    “三百杯?”

    李奇眨了眨眼睛,有些发愣了。

    洪天九嘿嘿笑道:“李大哥,你不知道吧,七公他老人家的外号唤作千杯不倒,厉害吧。”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千杯不倒?这外号够吓人的。

    李奇登时冒了一头的冷汗,讪讪道:“对不起,七公,晚辈不喝酒的。”

    洪八金不爽道:“男人怎能不喝酒,你莫不是看不起我们洪家,还是认为咱洪家的酒不如你的天下无双。”

    “不敢,不敢,只是晚辈真不喝酒。”李奇郁闷道。

    洪天九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站出来道:“爹爹,你就别逼李大哥,他真不喝酒,醉仙居开张之

    i,我和三郎他们一个劲的敬大哥酒,大哥也没沾一滴。”

    洪八金哼道:“那是你小子没出息,今

    i看你爹爹的手段,来了咱们洪家,岂有不喝酒的道理。”

    李奇感觉自己像似进了狼窝了,心念一动,道:“洪叔叔,真是对不起,晚辈真不喝酒,当初周岁宴上,皇上赏赐我御酒,晚辈都没喝,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呃。。。是吗。”

    这下轮到洪八金犯傻了,他可不敢说,那是皇上没出息,而且,既然皇上的御酒,李奇都没有喝,那他的酒,李奇自然更加不会喝了。

    洪齐皱眉头疑惑道:“李奇,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能喝酒?”

    i。老子好的狠了,你丫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整

    i别老惦记着诅咒我呀。

    李奇皮笑肉不笑的答道:“多谢七公关心,晚辈身体好的很,因为晚辈曾因为喝酒犯下过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还望七公和洪叔叔能够体谅晚辈。”

    话都说了这份上了,洪齐也无话可说了,念念不舍的瞧了鸡屁股。

    李奇见了,立刻反应了过来,原来他们是想借此吃鸡屁股呀,忙道:“七公,如今这鸡屁股已经冷了,须得热一热才能吃。”

    洪齐听了,二话不说,立刻叫人把鸡屁股拿去厨房热热,呵呵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喝茶吧,坐坐,大家都坐吧。”

    几人纷纷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

    等到佣人替几人斟完茶后,洪齐终于说了一句长辈该说的话了,“李奇,你家夫人可好。”

    李奇颔首道:“承蒙七公关心,我家夫人一切安好。”

    洪齐笑着点点头,道:“对了,你和小九弄的那酒吧什么时候开张?”

    “快了,我已经叫吴大叔在选

    i子了。”

    洪八金问道:“那酒吧可是专门用来喝酒的?”

    这家伙眼中怎么除了鸡屁股就是酒呀,真不知道这赌王是怎么当上去的。

    李奇笑着点头道:“可以怎么说,但是最主要还是供人娱乐的,就跟你们的赌坊是一样的道理。”

    洪八金不屑道:“你那酒吧能有我的赌坊赚钱?”

    这必须的。

    李奇还未开口,洪天九就抢先道:“爹爹,我们的酒吧绝对比你的赌坊赚钱,你若不信,咱们等着瞧。”

    洪八金骂道:“什么叫你们的赌坊,难道你小子就不姓洪。”

    洪天九自知失言,挠了挠头,举目望着屋顶,不敢接话。

    洪齐瞪了洪八金一眼,又朝这李奇道:“李奇,我这孙子,从小就不喜欢做生意,难得他这次愿意与你一起搞这酒吧,我们自当支持,赚不赚钱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老夫希望你能帮好好管教下他。”

    李奇点头笑道:“小九天资聪明,只是年纪还小,收不住心,相信过段

    i子,他就会理解你们苦心。”

    洪齐听到李奇夸洪天九,乐呵呵道:“要是这样,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洪八金却是一脸不以为意,斜着身子,半开玩笑道:“李奇,我听小洪说,你对我洪万赌坊又诸多不满呀,不是摇头,就是叹气。”

    小洪?

    李奇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知道他说的洪管家,皱了下眉头,心想,原来刚才洪管家叫我玩几手,并非客气,而且洪八金想让我给点意见,看来他也并非只懂吃喝玩乐。呵呵道:“洪万赌坊乃京城第一赌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晚辈今

    i一见,真是大开眼界”

    洪八金不满道:“小九一直都说你非常豪爽,怎地如今到我这里就变得虚伪起来,你有啥就说啥,我洪八金岂是那不讲理之人。”

    李奇挠挠头,轻咳一声,道:“呃。。。说实在的,你的赌坊真够烂的。”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一章 赌坛至尊

    w什么话最伤人?

    当然是实话。

    李奇一句发自肺腑之言,把在场那三位姓洪的男人给震住了。

    干嘛都这副表情,不是你让我说的么。

    李奇瘪着嘴,表情很是委屈。

    半响过后,洪八金忽然蹦了起来,指着李奇怒道:“你…你小子说什么?”

    “呃我说贵赌坊乃汴京第一赌坊。”

    “下面那句。”

    “呵呵。稍微有一点烂。”

    “好呀,你小子胆敢如此,要是你今日不说个蓝天白云出来,你就休想离开这里。”洪八金用手指着李奇,怒不可遏道,但是眼中却闪着几分异样的光芒。

    还蓝天白云,老子还黑土白云了。你丫也忒会演了吧。不就是想让我帮你出出主意么,用得着上蹿下跳这么夸张吗。

    李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其实就算洪八金不演的这么逼真,他也想帮帮洪家,不为别的,就凭他和小九的关系,若是这点小忙都不帮的话,那他真的觉得自己也太不够意思了。

    洪天九扬着嘴角道:“李大哥,你怎么能这样说了,虽然我也知道我家的赌坊是挺烂的,但是你也不能当着我爹爹的面说出来呀,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万一气出病来,那可怎生是好呀。”

    洪八金这下真的把脸给气绿,冲洪天九面前,就是劈头盖脸的喷了洪天九一头口水沫子,“你这兔崽子。是不是脑子摔坏了,你娘的每天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咱们烂…宝贵赌坊给你的,岂有此理,老子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下你不可。”

    洪天九见到父亲暴怒了,立刻使出杀手锏,张这水汪汪的大眼睛。求助洪齐,“七公…。”

    洪齐微微瞥了眼洪八金,道:“小八。你也老大不小了,恁地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快快坐回去。”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李奇。你继续说,别怕,有老夫在,小八他蹿不起来。你方才说我家的赌坊烂,到底是为什么?”

    还蹿不起来,方才都蹿的比兔子还高了。

    李奇讪讪点了下头答道:“那晚辈就照实说了。”

    “说吧。”

    李奇先是行了一礼,然后才道:“首先,贵赌坊的环境实在是对不起这汴京第一赌坊的称号,里面臭气熏天,乱七八糟。我若是客人,一闻到这味,就算我手再痒,我也受不了这罪。”

    洪八金皱了下眉头,道:“赌坊不都是这样么?”

    李奇苦笑道:“都是这样。并不代表这样就一定是对的。门面功夫是给客人的第一印象,怎么能如此随意,不要求你弄的富丽堂皇,但是至少也得干净整洁吧,让客人看着舒服,这可都是最基本的。”

    “来我赌坊的客人不是渔夫就是屠夫。你爱干净,他们可不爱。”洪八金哼道。

    “这种事得靠双方去维护,但是你作为东家,应当以身作则才是,好比说,你在地上铺上一块貂皮地毯,我敢打赌,那些渔夫和屠夫见了,都不用你说,他自己就得把鞋脱了,洗干净脚才敢走上去,客人的行为,决不能用拿来当借口,他们无论做什么,相对于你们来说,都是正确的。

    还有,洪万赌坊这么大的一家赌坊,档次不明,你不能指望那些王公贵族愿意和这些贩夫走徒混在一起,所以我认为你们应该开一家高档的赌坊,把赌注加大,以来区分客人,就算拿关扑来说,你若是规定每次下注至少一贯钱,那些渔夫、屠夫有这个能力来么。

    其三,就是你的手下修养的确是不怎么样,看上去就跟泼皮流氓一样,方才那两人在贵赌坊出现了一点小摩擦,结果你们的人就打算拿棍棒赶人家出去,这怎么能行了,其他的客人看了,会作何想。”

    刚才的事,洪八金也听说了,道:“那依你所言,该当如何?”

    “很简单,先是好言相劝,将他们带到后院去,若是能和解,自然最好,若是不能,这时再用武力镇压也不迟,这样一来,既不会在其他客人面前造成不良反应,就能彰显贵赌坊的威慑力,一举两得。”

    虽然洪齐和洪八金两父子在鸡屁股面前,性情会返璞归真,但是做生意,他们两人可都是老手,听得是一个劲的点头。

    洪齐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道:“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既然你已经看出这赌坊的弊端,想必你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吧?”

    汗!这老货是想挖空老子呀。也罢,谁要你是小九他爷爷了。

    李奇虽然没有开过赌场,但是也见过不少,一些管理理念也听他岳父说过,于是便将后世的一些赌场的管理理念跟他们详细的讲解了一遍。

    李奇说的这些超时代的管理理念让洪齐父子陷入了沉思,里面许多管理技巧,都让他们感到欣喜不已,曾经碰到的难题,如今一下子便解决了,就连洪天九都在挠着下巴思考了起来,这对洪八金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洪家就这一根独苗,以后这洪万赌坊铁定是小九来继承,他若是对这赌坊感兴趣,那可比什么还要重要。

    李奇趁着他们思考的间隙,赶紧灌了几口水进去,方才他说的是口干舌燥,但是他能帮的,也到此为止了,管理酒楼他擅长,但是管理赌场,他可是从未做过。

    过了半响,洪八金忽然一怔,站起身来,带着一股子朝着奸笑朝着李奇走去。

    李奇心跳加速,仰望着洪八金,在他那贪婪的目光下,感觉自己就像是只赤裸的小羊,胆怯道:“洪叔叔。你想干什么?”

    洪八金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李奇身旁,勾肩搭背的笑道:“小奇呀,你和小九关系咋样?”

    “还不错。”

    “什么还不错?我瞧你们俩是亲如兄弟一般。”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不知洪叔叔有何见解?”

    洪八金呵呵笑道:“是这样的,若是让你和小九开一间你口中所描述的赌坊。你可否愿意?”

    “啊?”

    李奇一惊,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道:“洪叔叔。你的好意,晚辈心领了,但是晚辈现在已经够忙了。实在是分身乏术。”说到这里,他见洪八金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忙道:“不过若是小九开赌坊,我一定会鼎力相助,他叫我这一声大哥,也绝不是白叫的。”

    不错,他是知道开赌坊赚钱,但是他不想在别人的家族产业里面插上一脚,这摆明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可以这么说。若是秦家有后的话,那他早就分出来自己干了。

    洪八金面色又是一变,歪着头朝着洪天九问道:“小九,你怎么说?”

    洪天九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个圈,猛地点了几下头。又朝着李奇笑道:“李大哥,你对这赌坊这么了解,那…那你以前肯定也见识过许多赌坊吧?”

    李奇谨慎的瞧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些有趣的玩法?”

    敢情你方才想的就是这个。看不出这小子比他老子还狠些,连一点货都不给我留。

    李奇叹了口气。道:“也罢,我就再教你们一种新的玩法吧。”

    洪天九大喜,道:“李大哥,什么玩法,快快教我。”

    洪八金和洪齐面面相觑,仿佛在说,敢情这小子还留了一手,若不是小九,咱们可就错过这个好机会了。

    三人心里都是非常期待。

    “对了,洪叔叔你府上有没有厚一点的纸。”

    “来人呀,把所有的纸都给老子拿来。”

    洪八金一声嘶吼下,整个洪府都忙碌了起来。

    。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李奇手上拿着一沓厚厚纸卡,看着桌上推起比他还高的那堆纸,讪讪道:“这些纸就不用了。”

    “这就行了?”

    “行了。”

    洪天九趴在桌上,流着口水,盯着李奇手上的纸卡,问道:“李大哥,你拿着的这玩意叫啥?”

    李奇呵呵道:“这叫扑克,是我家乡最喜欢的一种游戏。”

    “扑克?没听过。”

    你要是听过,那就真神了。

    接着,李奇将五十四张扑克牌的意思跟三人仔细的讲了一遍,然后告诉了他们大佬2的玩法,三人听得目光就如闪光灯似的,都快把李奇给闪死了。

    李奇刚刚说完,三人就一致要求玩一次。

    李奇自然是客随主便,陪着他们玩了起来,几人玩的是越来越起劲,就连李奇也入迷了,毕竟在这里能玩到扑克,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这爷孙三人脑袋瓜子都不差,很快就便掌握了大佬2的玩法,但是只要是赌,如果没有赌注,就会失去很大的乐趣,赌注大小,倒还是其次。

    洪八金作为赌王,自然深通此理,笑道:“总这么玩,那多没意思,总得要有点赏罚才行呀。”

    “洪叔叔的意思是?”

    “这样吧,咱们就一贯钱的底吧。”

    “一贯钱?你确定?”

    “难道太少了么?”

    “不…不是。”

    “那就这样吧,先记数,打完一起给。”

    “哦。”

    。

    “顺子。”

    “咦?为何你出头?”

    “对不起,忘跟你们说了,是方块3先出。你们若是要不起,就叫‘过’。”

    “过。”

    “过。”

    “过。”

    “顺子。”

    。

    “三张3。”

    洪八金兴奋道:“哈哈,终于轮到我出了,三张10。”

    “不好意思,我已经出完了,你们一张牌都没出,就是四番,也就是每人四贯,对了,黑桃2在谁手中?”

    洪八金立刻举手道:“在我这。”

    “恭喜你,再番一翻,你出八贯。呵呵,我先记着了,一共是十六贯。”李奇乐呵呵道。

    。

    “哇哈哈,方块三在我老夫手中。”洪齐拿着那张方块3在众人显摆了一圈。

    李奇理都没有理他,拿出三张牌扔了下去,“三张7。”

    “为何又是你出?”洪齐怒道。

    李奇拿出一张梅花3出来,问道:“方、梅、红、黑,方出了后,下面是谁?”

    “梅花。”

    “这不就是了。出牌吧。”

    坐在李奇下手的洪八金终于松了一口气,拿出三张牌来,道:“幸好我有三张q,不然又得出八贯钱了。”

    洪齐一听,脸色一变,重重哼了一声。

    “呃过。”

    洪八金终于屈服在了洪齐的淫威下。

    洪齐乐呵呵丢出三张8来。

    洪天九也乐了,“三张10。”

    李奇直接扔出三张a来,洪八金傻眼了。

    “八九十jq,顺子。有没有人要?”

    断十,洪八金都快哭了。

    “一对三,出完了。黑桃2在谁手中?”

    洪八金低着头,缓缓伸出手来。

    “对不起,洪叔叔你这盘又要出八贯了。”

    “我知道。”

    “下次有黑桃2,记得早点出。”

    “这还用你说。”

    。

    “哇哈哈哈,红心3在老夫手中。李奇,这会总该老夫了出了吧。”

    李奇淡淡一瞥,扔出一张牌出去,道:“方块3。”

    洪齐大怒,道:“为何又是你先出?”

    “七公,我刚才连赢两把,这叫做连庄,很难得的,得奖励出牌优先权,若是连赢三把,那就是帽子戏法,继续保持出牌优先权的。”

    “还有这回事?”

    “是呀,七公,你老当益壮,又是赌坛至尊,我怎么骗的了你。”

    “嗯,你说的也有些道理,那就你出吧。”

    洪齐话还未落音,洪八金赶紧扔出一张牌来,“黑桃2,哈哈,你们打不过了吧。”

    洪齐怒气猛增,狠狠的瞪了洪八金一眼,但是牌都已经出了,他也只有干瞪眼了。

    三人同时喊“过”。

    洪八金又扔出五张牌来,“十jqka。”满脸的春风得意,看样子是胜券在握了。

    洪齐和洪天九同时摇了摇头。

    李奇也扔出五张牌了,“34567。”

    “咦?你的牌这么小,怎地大的过我?”

    “洪叔叔,你瞧清楚了,我这可是同样的花色,同花顺。”

    洪八金吞了吞口水,看到自己手上的牌的,泪光闪闪。“过。”

    “四张八。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可出完了。大家都不做声,那就是不要了。一对4。七公,小九,你们一人四贯,洪叔叔,你打的是越来越好了,只要出一贯就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br />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二章 收购琉璃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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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便已快到正午了,由于待会还得去给李师师送饭,李奇念念不舍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告辞了。

    “七公,你一共输了45贯,小九还不错,只输了30贯,洪叔叔…嘿嘿,你今天运气不是很好呀,一共输了68贯,加起来一共是143贯,去掉零头就一百四十贯吧。”

    李奇拿着账本,眉开眼笑的念道。

    “咳咳咳,奇怪,那鸡屁股怎生还没弄好,老夫去看看。”洪齐站起身来,拍拍屁股然,在两道幽怨的目光下,逃了出去。

    洪天九兴致盎然的拿着那副简易的扑克把玩着,仿佛这事跟他无关,其实严格说起来,还真他没啥关系,因为钱肯定是他老子给。

    这场牌局的冤大头,非洪八金莫属了,他脸上就跟茄子打了霜似的,很是不甘道:“李奇,再玩几把吧,干嘛急着走。”

    这钱对他而言倒是不多,只是面子上过不去呀,一家人联手打一个,还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实在是太憋屈了。

    李奇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晚辈等下还件重要的事要办,不能久留,请洪叔叔见谅。”

    洪八金嘴一撇道:“行行行,你走吧,钱我待会叫人给你送过去,不过你得经常来,下次你可没这么走运了。”

    输家一般都这么说,不过下次结果还是一样。不然老子这几年牌都白打了,况且我还会从底下发牌,你们怎可能是我的对手。

    从洪府出来后,李奇立刻赶回了醉仙居。

    “李大哥,你回来了呀。”

    “咦?小玉,怎么是你呀?”

    李奇刚一进门,见小玉站在柜台里。好奇道:“吴大叔呢?”

    “吴大叔今早出去了,让我在这看着了。”

    李奇点点头,问道:“对了。我让你安排人随罐头肉南下,你安排的怎么样呢?”

    小玉点头道:“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全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一共三十个人,其中有十个是跟我一起进醉仙居的,其余二十个是第二次招来的。”

    这小玉办事倒真是没话说。

    李奇很满意的点了下头,忽听得边上传来一个歌声,“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青花瓷?

    李奇转头一看,哼歌的正是刚从楼下走下来的陈阿南那小子。

    小玉抿唇笑道:“李大哥,你是不知道。就这一句,阿南都唱了一早上了,你说说他呗。”

    这是必须的。李奇呵呵一笑,喊道:“阿南。”

    陈阿南转头一看,见是李奇。急忙跑了过来,道:“李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李奇满眼笑意的瞧着他,道:“阿南,你刚才唱的那曲,是谁教你的?”

    陈阿南嘿嘿笑道:“是俺今早从红奴姐姐院子里面偷听来的。不过俺就记住了一句,李大哥你说俺唱的咋样。”

    李奇拍了下他的头,佯怒道:“你小子唱的这么小声,有个p用,要唱就给我大点声唱,被老整的跟个娘们似的。”

    陈阿南腰板一直,吼道:“天青色等烟雨…。”

    这第一句下来,李奇就受不了了,这要是让人听见了,红奴出道的时间恐怕得延迟一年,忙道:“哎哟,算哥错了,你还是哼哼就算了。”

    陈阿南面色一僵,满脸通红。

    小玉早就忍不住了,掩唇咯咯笑了起来。

    “李师傅。”

    就在这时,吴福荣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奇呵呵道:“吴大叔,你上北城去呐?”

    吴福荣错愕道:“你咋知道?”

    李奇眨了眨眼睛,道:“你上次不是说你在北城还有…那啥?”

    吴福荣楞了下,才反应过来,知道李奇是指他那两房小妾,一阵剧咳,道:“你别乱说,老朽可是去办正事去了。”

    李奇嘿嘿笑道:“那也是正事呀。”

    吴福荣翻个白眼,知道说不过他,拉着他的走到边上来,小声道:“你可曾记得,你让老朽帮你找琉璃作坊?”

    李奇眼中一亮,忙道:“是不是有消息了?”

    如今酒吧已经马上就要开业,若是再有玻璃杯相助,那真是如虎添翼。

    吴福荣点头道:“嗯,老朽昨夜听说北城老刘家的琉璃作坊急着要卖,今早就去询问一番,果然是真,而且价钱非常便宜,只要八百贯,你看如何?”

    这么便宜?

    李奇眉头一皱,道:“其中不会有诈吧?”

    吴福荣道:“是这样的,前一段日子,他的作坊弄砸了一批货,现在那客人正追他要债,所以才卖的这么便宜。”

    “吴大叔,我其实主要买的不是他那块地,而是那些工人,作坊我随便在哪建一个就是了,主要是熟手难找。”

    吴福荣忙道:“咱们买下那作坊,那些工人还不就是我们的人了。”

    李奇叹道:“可是你自己也说,他们刚刚才弄砸客人的货,这种工匠技术能好到哪里去。”

    吴福荣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不过他们作坊的生意一向都不错,这次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会闹成这样的。对了,我方才来的时候,还买了他们作坊出的琉璃珠,我瞧着还行。”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一珠子来。

    李奇接过一看,差点没喷脏话,这琉璃珠比后世的次品都不知道差上几十个档次,色彩不明,做工粗糙。毫无色泽可言,什么玩意。郁闷道:“吴大叔,这玩意也算好货?”

    吴福荣点头道:“对啊。如今琉璃本来就少,依我看,除了官窑烧的,这珠子算是不错了,官窑咱可买不到。”

    李奇对北宋的琉璃市场还不是很熟。唯一知道的就是当下的琉璃比较少,道:“你确定这算是好的?”

    吴福荣又点了点头。

    看来只有退而求次了。

    李奇点点头道:“那行。咱们下午先去看看,具体怎么办。到时再商量。”

    与吴福荣谈完后,李奇便去到了厨房,他今日要为李师师做的汤。已经吩咐吴小六等人做好了,过了一会儿,他便带着汤去到了李师师阁楼。

    由于下午还有事要做,所以这次李奇并没有在里面太久,等到李师师吃完后,他便出来了。

    但是他也收获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他在去的途中,想到一些让李师师开心的法子,坏消息就是李师师方才告诉他,最近一段日子封宜奴也跟她一起用餐。潜在之意,就是他今后得做两个人的分量了。

    下午。

    李奇和吴福荣二人来到了北城,他们并没有直接去找这琉璃坊的掌柜,而是来到了琉璃作坊边上的一个小脚店。

    “两位客官,想吃些甚么?”

    这脚店的大娘见李奇和吴福荣穿着都不差。忙走了过来招呼道。

    李奇随手扔出一小吊铜钱来,道:“大娘,这边上的琉璃坊咋样?”

    那大娘一愣,道:“客官,你问这个作甚?”

    “哦。我打算买一批琉璃回去。”

    “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老刘家做出来的琉璃可是出了名好。他们师傅的手艺也是相当不错。”那大娘啧啧夸道,一双粗糙的大手在桌上一扫,那一小吊铜钱便进入她的袖子里。

    李奇微微一笑,道:“可是我听说他们最近弄砸了一批货。”

    那大娘叹了口气,道:“客官,你有所不知,这事怪不了那些工匠,要怪就怪那刘掌柜,要不是他贪心,使劲的催着工匠们干活,将工期缩短了将近一半,那批货也不会弄砸。”

    李奇眉头一皱,道:“哦?你怎生了解如此清楚?”

    那大娘呵呵道:“他们作坊的师傅经常来这里吃饭,老身也是听他们说的。”说着她手朝着屋外面的一张桌子一指,小声道:“你瞧见屋外那汉子没,他就是琉璃坊的工匠头,郑全,郑师傅。”

    李奇眼朝屋外一瞥,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老汉,朝着吴福荣打了个眼神,两人随即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李奇来到郑全身前,拱手笑道:“郑师傅。”

    郑全抬头一看,见是两个陌生人,又见他们衣着华丽,不敢怠慢,忙起身回礼,又问道:“两位是?”

    李奇笑道:“我是从南方来的商人,想让你们作坊帮我做一批琉璃。”

    郑全脸上先是一喜,随即立刻黯然了下去,道:“二位,你们还是另找他家吧。”

    “为何?”

    郑全叹道:“不瞒二位,我们掌柜已经打算把这作坊卖了。”

    “可是因为你们上次弄砸了客人的货?”

    “你知道?”

    “略有耳闻。”

    “那你还来找我们?”

    “这种失误挺平常的,没啥大不了。”

    “哼。老汉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还从未出现过这等失误,要不是掌柜的逼的紧,弟兄们没日没夜的干,连续几晚没合过眼,又怎会失手。”

    郑全越说越起劲,说完就是将一大碗酒灌入肚内。

    李奇眼中精芒一闪,道:“郑师傅,你说你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

    郑全楞了下,点了点头。

    李奇笑道:“那你也挺忠心的。”

    郑全叹道:“忠心又怎样,现在掌柜的急着卖掉作坊,他可不会管我们,要是新来的东家不要我们,我们还不是一样得露宿街头,现在弟兄们已经在另找出路了,唉。”

    李奇嘴角一扬,道:“这可不一定,你叫你的兄弟先别着急,好好休息几日,等过几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郑全一愣,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奇笑了笑,起身道:“这你以后会知道的,记住,别着急,一切都会好奇来的。”说着他便起身拱手道:“告辞。”

    郑全一头雾水,下意识拱了拱手。

    。。。。。。

    “这就走了?”

    吴福荣见李奇连琉璃坊都没有去,就径直回去了,不禁好奇道。

    李奇笑道:“吴大叔,你懂造琉璃么?”

    “不懂。”

    “我也不懂,所以进去看了,也是白看,不过我想要知道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你立刻叫人去查查这刘掌柜到底欠那客人多少钱,我们只能在这基础上加上一百贯,这是我们底线。”

    “你不懂,你还打算买?”

    “吴大叔,你想想看,即便失败了,那咱们最多也就是亏个千八百贯,若是成功了,那咱们可就赚翻了,这都不搏,我还不如回家养孩子去了。”

    吴福荣见李奇信心满满,心中的疑惑一扫而空,正色道:“可是如今这价钱已经够低了,咱们再压的话,恐怕那老刘会另卖他人。”

    李奇冷笑道:“他的作坊如今名声都臭了,谁还敢来买,再说做琉璃回本可不是一两日的工夫,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吧,趁火打劫可是我的强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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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三章 赏画

    w虽然吴福荣对李奇的信任已经达到了盲目的地步,但是他还是觉得李奇收购琉璃坊有些轻率了,好在这点钱对于如今日进斗金的醉仙居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即便醉仙居如今是外债累累,还欠了好几万贯,但是一旦罐头肉南下后,这钱还不是一下子就回来了,根本不足为虑,所以吴福荣也没有多说,仍由他去。

    不过,若是让他知道,其实李奇心里也只有两三成把握,真不知他会作何想。

    玻璃,这种饮食界必须产品,李奇说什么也得尝试一下,当然,相对于酿酒而言,这可是他的弱项,别说现在的瓷窑、琉璃作坊,就连后世的玻璃工厂他也没去过,这个行业对他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他唯一知晓的就是造玻璃的原理和化学配方,至于实践,还得交给咱们华夏伟大的劳动者。

    李奇不需要了解作坊的设备如何,值不值这么多钱,这些可以改,他最看重的是,这作坊的工匠素质如何,就冲着那郑全那二十多年的经验,他觉得还是可以搏一搏,当然,他也叫吴福荣去做了个详细的调查,特别是对那作坊的工匠,这些都是必须的。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冒冒险还是值得的。

    李奇的高中化学老师姓廖,李奇对玻璃的认识也全靠他,所以回到秦府后,他在门口插上了三根香,希望这位化学老师没有忽悠他。

    这事成功与否,只能看天意。但是李师师的病,那李奇可就不能指望老天了,如今李师师的病和他的命可是连在一起,决不能马虎。上午在洪府的牌局,让李奇突然想到能帮李师师解闷的法子,就是后世这么多好玩的游戏,为何自己不借来用用。让李师师每天不用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了。

    晚上。

    田木匠打带着几个好手,带着干活的家伙来到了秦府。

    “田大叔,你们来了。快快进来。”

    李奇十分热情的把田木匠以及几位师傅给请进了自己屋里。

    “李师傅,你叫我们来,是有何要事吩咐?”田木匠搓着手。憨厚的问道。

    “没啥大事,就是让你们帮我做些小玩意。”

    “啥玩意?”

    “麻将。”

    。

    翌日。

    李奇早上还是来到了醉仙居,帮李师师调制营养餐,不爽的是,他还得为封宜奴也做一份,心里越想越不爽,做一人的饭是做,做两人的也是做,我何不做三人的,把清照姐姐也带上。反正老子现在做的都是纯女性营养餐,再说还有皇上买单,虽然他娘的还没谈报酬的事,但是应该不会亏待俺吧。

    或许如今李奇的运气实在是太旺了,想什么就来什么。

    这头饭菜刚刚放到火炉上。就有酒保跑进来,说有一个文士找他,那文士没有报姓名,只是说是来给他送画的。

    送画?清照姐姐。

    李奇面色一喜,叫酒保先把李清照请到包厢去,好酒招待。然后嘱咐了吴小六几句,便屁颠屁颠的跑到楼上,只见李清照今日又是女扮男装,但是浑身的书卷气依然是有增无减,有道是书中自有颜如玉,或许说的就是这种女人吧。

    “清照姐姐,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李奇一进到包厢内,就兴奋的道。能这么近距离的和偶像交谈,这真是不可多求的。

    李清照早就习惯了李奇的说话方式,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画卷递给李奇,面色冒起一丝红晕,道:“这就是我珍藏的那副贵妃出浴图。”

    她可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女人,不喜欢欠他人人情,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什么珍藏?明明就是你自己画的。

    李奇方才就已经猜到李清照是为何而来,能得到李清照的墨宝,而且还是一副能够刺激男性荷尔蒙的贵妃出浴图,那一百多贯花的实在是太值了。

    李奇嘴上呵呵道:“清照姐姐,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当时也就是说着玩的,你怎么还当真了,真是的。对了,我可以看看嘛?”

    李清照自顾听他说话去了,等到反应过来,画已经在他手上了,翻了个白眼,画你都拿去了,还用得着问我么。

    李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把画卷慢慢打开来,心情是异常紧张呀,就跟第一看a片的心情一样,但见画中是一位身材丰腴的女人,身披轻纱,头微微右倾,露出一边脸颊来,面如桃花,略含娇羞,高贵典雅,雍容大方的气度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整副画又给人呈现出一派温雅闲逸、优柔从容。

    美。实在是太美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只能看到背影。

    李奇心里那个恨呀,当时装哪门子的高尚,直接要副贵妃全裸图不就得了,真是不过瘾呀,但转念一想,总比没有的好,这幅画挂在卧室,真是太适合不过了。张嘴叫道:“哇哇哇。”

    李清照听他连连惊呼,面色一紧,忙道:“怎么?莫不是这幅画不是你要的那幅。”

    我自己都不知道要的是那幅。

    李奇摇头道:“不…不是,这画正是我要的那幅。”

    李清照见他欣喜的模样,抿唇一笑,道:“当真?”

    “呃自然是真的。”

    李奇讪讪一笑,暗想,好呀,竟敢笑话我。眼珠一转,又道:“只是这墨迹看上去怎么还有些湿。”

    这下轮到李清照尴尬了,支支吾吾道:“这个我想是放在家,放太久了吧。”

    李奇长长哦了一声,笑道:“原来如此。”

    其实他们俩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谁也不点破罢了。

    李清照见满眼狡黠的笑意,苦笑一声,忙转移话题道:“你千方百计想得到这幅画,不知这幅画有何处值得称道的?”

    嘿。想考验我鉴赏的功力,别的画,老子不敢说,但是这种画,那可是俺的看家本事。

    李奇将画平铺在桌上,问道:“清照姐姐,你可知画什么最难?”

    李清照黛眉一皱,道:“你说莫不是人?”

    李奇点头道:“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想要画人的外貌不难,但是要描绘出一个人在某一个时刻的心态,那真是难于上青天,因为每个人的神态是千变万化的,甚至在某一刻,会出现好几种神态,而神态是根据每个人的情绪而变化,但是人的情绪又是很复杂的,而且可以从任何一个部位反应出来,比如眼睛、鼻子、嘴、甚至于手脚,甚至还会隐藏在心里,只能靠画师自己去理解了,只要你一个地方没抓准,那就看上去很不协调,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失真。”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清照轻声念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人心难测呀。”顿了顿,又问道:“那你觉得这幅画画的怎么样?”

    李奇嘿嘿道:“清照姐姐画的…呃,这幅画真是没话说,不仅描绘出贵妃此时的娇羞,而且还展现出她对自己容貌的自信。只是…。”说到这里,他忽然皱了下眉头。

    李清照忙道:“只是什么?”

    李奇叹了口气,道:“清照姐姐,画中这女人既然是背面,那你可知道女人的背面应该靠什么来描绘她的美吗?”

    李清照皱眉想了一会,摇摇头道:“还望李师傅赐教。”

    “曲线。”

    李奇一本正经道。

    “曲线?”

    “不错,正是身体的曲线。”

    李奇说着手往那贵妃的臀部一指,道:“其实这里应该还可以再加点幅度,使他的臀部看上去更加丰满一些,当然,若是腰更细一点,那就再好也没有了。”说着他用手比划了几下,接着道:“还有胸部,鉴于她的丰腴身材,若是从这个角度去看,应该能隐隐看到一些轮廓,但是这画却没有画出来,未免有些失真,实在是令人太遗憾了…咦?清照姐姐,你是怎么呢?为何脸这么红,是不是这里太热了?要不咱们到外面去说。”

    你这哪是在谈论画,分明就是在谈论女人的身材。李清照真的后悔让李奇来评价这幅画了,早知如此,她刚才送完画就应该尽早闪人才是,真是一失足千古恨呀,她如今都不敢去看那幅画了,哪里还敢去外面说,但见李奇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像真的是在就画论画,只得摇摇头,道:“不…不用了,在这里说就好了。其实你说的也够多了,我看你还是把画先收起来吧。”

    李奇错愕道:“是不是我说错了?”

    “没…没有。”

    李奇松了一口气,叹道:“其实这幅画还有一张正面图,合在一起才是一幅完整的贵妇出浴图,我也是找了很久,但是一直未能如愿…。”

    李清照还未等李奇说完,就摇头道:“我就这一幅。”

    李奇狡黠的笑道:“这个你可以有。”

    “这个我真没有。”

    李奇见其满脸坚决之色,知道自己的希望破灭了,叹道:“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再慢慢寻觅了。”

    正当这时,一个酒保忽然敲门走了进来,道:“李师傅,白娘子托人捎了个口信,说她姑姑来了,今日不能前来了。”

    “姑姑?”

    李奇眉头一皱,道:“这个姑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她不来岂不是让我三缺一。”说着他忽然把目光转向了李清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br />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四章 羊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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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怎地来了。”

    当李师师看到李清照和李奇一起出现在她家时,激动走上前来,拉着李清照的手兴奋道。

    封宜奴也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道:“宜奴见过李姐姐。”

    李清照眼中也闪过一抹激动之色,朝着封宜奴点了下头,然后向李师师微微笑道:“我听说李师傅说你身体不适,就过来看看你,对了,你身子还好吧?”

    站在一旁的李奇心里暗自偷笑,没想到清照姐姐还是一个说谎高手,刚才要不是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会来么。

    “都是老毛病了,哪能说好就好。”

    李师师无奈一笑,看来她也已经看透了,拉着李清照的手挨身坐了下来,道:“姐姐,我听封妹妹说,你来京城已经有段日子了,为何今日才到我这里来。”

    李清照歉意的笑道:“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寻找一幅画,所以未能登门拜访,还望妹妹能够见谅。”

    其实她们俩早就认识了,由于李清照以前还为李师师写过小曲,所以二人的关系还不错,只是后来因为李清照远走青州,两人就没有再联系,再加上如今李师师可是皇上的女人,两人的关系就更加疏远了,最主要是李清照不想参与在这事事非非当中去。

    对于这一点,李师师自己也明白,自从她成为皇上的女人后,有很多好友都与她保持距离。她也没有怪过他们。

    “那姐姐可有寻到,需不需要妹妹帮忙。”李师师关心道,她对李清照也算是比较熟悉,知道一幅画对李清照的重要性。

    李清照下意识的瞥了眼李奇,笑道:“托妹妹的福,前两日已经寻到了。”

    李奇见她们说的没完没了,把自己凉在一边。郁闷道:“师师姑娘,清照姐姐,你们还是边吃边说吧。待会汤凉了就不好喝。”

    李师师一愣,道:“清照姐姐?莫非你们是两姐弟?”

    真会说话。李奇忙点点头,嘿嘿道:“可以这么说。”

    封宜奴轻哼道:“姐姐。你休听他胡言,是他自个脸皮厚喊的。”

    嘿。这个女人怎么处处跟我作对。

    李奇眉头一皱,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李清照见状害怕他们俩又吵起来,苦笑道:“我与李师傅本是同姓,他们这么叫,也没有叫错。”说着她朝着李师师道:“妹妹,你身子不好,可不能饿着,咱们还是边吃边聊吧。”

    这里她最大,再加上三人对她又十分尊重。说话自然有一定的分量。

    李师师点点头,朝着李奇笑道:“李师傅,不知你今日又准备了什么好喝的汤。”她也搞不懂,李奇几乎每餐都是给她做汤菜,但是她也习惯了。

    “羊肉汤。”

    李奇微微笑道。

    这名字虽然简单。但是做法却是一点都不简单,首先得先把羊肉连着筒子骨一起放在锅里熬汤,再将切成砣的新鲜羊肉与清洗干净的羊杂一起投入汤锅中煮。煮熟后捞起来沥干,然后切成薄片放入滚开水里一汆,再倒入汤碗中,冲入滚烫雪白的羊汤水。

    营养价值自然是不言而喻。

    那丫鬟立刻将炖盅放在桌上。分别给三位盛了一碗汤,然后又遵从李奇的吩咐,在三碗汤上撒上碧绿的葱花。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三女对李奇的厨艺早就见怪不怪了,特别是李师师,都已经被李奇惯坏了,如今对别人做的菜,都提不起兴趣。

    李师师喝了小一口,登时一股暖意从嘴里一直暖到心里,香绕唇齿,说不出的舒服受用,赞道:“汤浓味美,不腥不膻、肥而不腻,这汤真是非常不错。”

    李清照也尝了一口,点头道:“我曾有幸吃过苏伯伯做的羊肉汤,但是他的羊肉汤始终还是有少许膻味,为何你这汤当真是一点膻味都没有?”她走遍大江南北,什么地方的美食没有吃过,也算的上一个食家。

    李奇笑道:“因为这羊是我自己的养的。”

    由于酒吧还未开业,所以如今他院子你又好几十人都没事做,于是李奇干脆出点小钱,让他们养点牲畜,这人一闲着,就会变懒,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李清照不明白了,好奇道:“这有何分别?难道你养的羊和别人养的不一样?”

    “有一点不一样,我养的羊全部是吃韭菜长大的,所以没有膻味。”李奇解释道,其实这羊他原本是准备留给自己解馋的,毕竟太少了。

    “吃韭菜?”

    李清照不可思议摇摇头,算是服了,苏东坡厨艺再高,他也从未想过用韭菜去养羊。

    李师师也叹道:“看来做菜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呀,一颗小小韭菜便能去除整只羊的膻味,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不知李师傅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了。”

    李奇笑道:“很简单,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好,说的好,好一个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李清照感叹道:“李师傅,你这个八个字足可抵上别人几十年的学问,清照佩服。”

    暴汗。老子平时说那么多好话,你反应都这么平淡,今日我就是随口一说,就佩服我了,看来这些艺术家的思维的确与常人不同呀,我以后得改变策略才是。

    李奇乐呵呵道:“清照姐姐过奖了,我就一粗人而已,当不起学问二字。”

    李清照笑道:“你这话让我想起一首诗来。”

    “什么诗?”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李清照微微笑道,这首诗在她嘴里念出来,少了几分张狂,却多出了几分韵味。

    李奇挠挠头道:“呃。。。你还记得呀。”

    李清照笑道:“这么好的诗,我如何会忘记。”

    “怎么?难道这诗是李师傅作的?”李师师惊讶道。

    “姐姐有所不知,像这种诗,李师傅张口就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若不信,大可请他现在作上一首。”封宜奴似笑非笑的说道。

    女人都爱这么记仇么。

    李奇被封宜奴这句话给堵说不出话来。他当时的确有些嚣张了,以至于被封宜奴抓到把柄,很明显。封宜奴是想看他出丑。

    李师师听罢,更是好奇,忙道:“不知李师傅能否让师师见识一番李师傅的高才?”

    李清照也是颇为的期待的看着李奇。

    伯虎兄,真是太难为你了,我除了李白的诗,就喜欢你的诗了,李白的诗都给大家啃烂了,如今只要借用你的了,大不了我以后弄个伯虎基金会当做补偿,希望你别怪我才是。

    李奇微一沉吟。道:“那在下就献丑了。”顿了顿,朗声道:“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月下**。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因为李奇的记得的诗还真不多,而且李白杜甫等人的诗,又不能用了。所以一首诗,他都得掰开来用,实在是太寒碜了。

    这一首闺怨诗很快就引起了三人的共鸣,一怔一下,又是黯淡不语。

    李清照就不用多说了,与赵明诚分分离离,其中滋味,自然是刻苦铭心。而李师师所恋之人又是皇上,虽只有百步之遥,但却不得见面,封宜奴比之她们,那就更加可怜了,她虽见惯世间冷暖,却不知相思是何滋味。

    李清照微微一怔,不禁轻声念道:“花下**,月下**。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李奇这个剽客见到三位大美女这副表情,心里暗自叹道,唐伯虎果然是个风流才子,也不知道他当时用这诗骗了多少个单纯的小妹妹,我若真有他一成的才华,估计也能在北宋界的文坛穿出一片天来。

    过了一会,李师师忽然起身行礼道:“李师傅大才,师师钦佩不已。”

    李奇忙回礼道:“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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