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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5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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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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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欲火玫瑰后,酒吧也迎来了第二波高潮。

    季红奴似乎也被这首歌曲所感动了,唱完以后,她还楞了许久,才站起身来向各位致谢。

    好了,你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听也听了,该是付出的时候了。

    李奇做这一切自然都是为了让他们捐款,再次上台,微笑的朝着季红奴道:“红奴,你唱的真好听。”

    季红奴面色一喜,道:“是大哥的词写的好才是。”

    我要写的出,早t明星去了,还能女明星拍亲热戏,多爽啊!

    李奇呵呵一笑,手一伸,示意她先下去休息下,然后又叫小玉带这群孩子去后面吃点东西。

    待众人下去后,李奇又大声喊道:“大家说红娘子唱的好不好?”心里却想,日,没话筒就是他娘的不习惯。

    “好。”

    众人齐声回应。

    “那好,大家先请看那边。”

    李奇忽然话锋一转,手朝右边一指。

    众人下意识的转头一看,见什么东西都没有,皆是一愣。

    “李奇,那边就一堵墙,什么都没有,你叫我们看啥?”高衙内不爽道。

    “不错,就是那堵墙。它现在虽然只是一堵墙,但是明日它就不只是一堵墙那么简单了。”

    洪天九好奇道:“那是啥?”

    “百善榜。”

    一人问道:“何为百善榜?”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

    李奇赞许的瞧了那人一眼。又道:“我前面就说过,这慈善基金会的目的就是让跟多的人投入到慈善事业当中,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大家分工合作,所以待会我们会举行一个捐款仪式,无论是一文钱,还是一贯钱。都代表你们的一份心意,捐款最多的一百人,将会上百善榜,我会将他的名字写在墙上,表示感谢,每年年底我们还将会给这一年内捐款最多的前五十位立一块碑,放在门前的空地上,以示敬意。当然,这钱可不是捐给我的。是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你们捐的钱,我们每日都会贴出告示。告诉大家,而且每一笔钱用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会张贴出来,欢迎大家随时来监督,相信白娘子和红娘子的人品就是最好的保证。好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捐款仪式现在开始。”

    话刚落音,但见十个酒保就捧着一个锁住的铁箱子走到台上来。

    众人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事情,不免有些犹豫。毕竟要掏银子,这可得考虑清楚,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奇额上已经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难道这年头的人都这么抠门一个?

    白浅诺和季红奴此时的表情也非常紧张,粉拳紧握,双眼不断的在人群中扫视,希望能看到一个举手的人。

    过了一会。场内还是一片安静,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我们翡翠轩捐一百贯。”

    忽听得一人举手叫道,顿时打破了场内那尴尬的气氛。

    众人转头一看,说话的人正是蔡老三。

    这老狐狸倒也真是聪明,不放过任何一个做宣传的机会。

    李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他不以蔡敏德名义捐,而是以翡翠轩的名义捐,明显就是让自己在墙上写上翡翠轩的三个字。很明显,这酒吧生意只会越来越好,来的人越多,这一百贯的价值就会越大,而且还为他本人博得了一个好名声,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不管怎么样,李奇心里还是感谢他替自己打破这个僵局,忙道:“好。蔡员外果然不愧为咱们汴京的大善人,翡翠轩一百贯,记下,快点记下。”

    一百贯可不少,蔡敏德自然不会带在身上,所以李奇也没叫那几个酒保去收钱。

    白浅诺立刻执笔写上,这可是她的第一份事业,凡事亲力亲为,她才放心。

    蔡敏德满脸笑容,起身朝四周拱手道:“承让,承让。”

    “樊楼也捐一百贯。”

    樊少白可不蠢,见蔡敏德出手了,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急忙举手叫道,一百贯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他们不求第一,但求能上榜足以。

    “好。樊楼少公子一百贯,记下,记下。”

    洪天九不懂,但是他喜欢热闹,也跟着喊道:“李大哥,洪万赌坊捐一百贯。”

    “本衙内也捐一百贯。”

    赵楷也起身道:“李奇,本公子也捐一百贯。”

    我去。怎么都是一百贯,难道就没有更多的吗,少一点也行啊。

    李奇心里忽然感到这款捐的有些诡异呀。

    “我捐九十九贯。”柴聪忽然举手喊道,即便是捐款,他也要与众不同。

    狗日的,叫你少,你还真少啊。不过你们一出手就这么猛,别人还好意思捐么,真是不按章程办事,幸好我事先准备了几个托。

    李奇朝着一旁的陈阿南打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悄悄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忽然听得有人喊道:“我捐十文钱。”

    众人皆是一惊,这点钱也好意思说出口?转头一看,见识一个中年大叔。此人正是田木匠,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他咧开嘴憨厚的笑了笑。

    “我捐十五文。”

    “我捐八文。”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李奇朝着那几个自己安排的托拱手谢道。

    这一下子众人也不觉得有些什么丢人了,小到五文钱,大到一贯钱,大家量力而为。叫喊声是此起彼伏。

    那先酒吧也急忙拿着箱子想去收钱。

    白浅诺下笔的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但是心里却是越来越开心,她终于看到了一些曙光。

    李奇终于松了一口气,暗想,这种事要是每天都弄,非得累死去,不过这毕竟都是些小钱,他身后的那些大鳄还没有动作。所以他心里还是颇为期待,热情不减。

    宋徽宗见到大家纷纷争捐钱,脸上出现一丝动容,稍稍点了点头,毕竟李奇可是打着为君分忧的旗子募集款项,大家这么热情,也就是拥戴他,他能不高兴吗, 又瞥了眼各位大臣。见他们都还在看热闹,面色稍显有些不悦。

    王黼何等精明,只要皇上在场。哪怕面前放座金山在,他都会分一只眼去观察皇上的脸色,这也是他赖以生存的本事,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悄悄的朝着自己的随从招了招手,在其耳边吩咐了几句。

    这时,小桃突然上前道:“李师傅,我家夫人捐五百贯。”

    李奇见是小桃。不禁楞了下,你家夫人不就是我家夫人,不是说好的两百贯吗,怎么又变成了五百贯,暴汗。这夫人还真一个败家子呀,我这钱赚的不容易啊!但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猛吸一口气,红着眼眶。大声喊道:“五百贯,五百贯呀,大家听到没有,醉仙居秦夫人捐五百贯,这真是太振奋人心了,我能在夫人的手下做事,真是倍感荣幸,为了表示我愿追随夫人的脚步,我私人再捐五…五贯。”

    此话一出,登时嘘声一片,差距忒大了。

    靠!你们懂个啥,这都是老子的钱好不。

    李奇心里那个郁闷呀,出了钱,还没有获得掌声。

    不过李奇这嗓子呐喊,的确是振奋人心呀,众人纷纷寻找秦夫人的影子,但见秦夫人正和吴福荣站子啊左边的侧门前,人又漂亮,出手如此豪爽,大家纷纷为其呐喊叫好。

    秦夫人苦笑的摇摇头道:“吴叔,他这是拿着咱们当招牌呀。”

    吴福荣呵呵道:“我觉得倒是挺好,只不过老朽瞧李奇脸皮还是太薄了点,他应该再多喊几句,反正都是自家人。”

    秦夫人傻了,望着身旁这个老头,不禁想到,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吴福荣么?

    这场捐款仪式也变得更加激烈了。

    大家都翘首以盼,看看还有没有人捐的更多。

    宋徽宗微微一笑,朝着王仲凌颇具讽刺意味道:“仲凌,令嫒真可谓是巾帼不然须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王仲凌哪里听不出宋徽宗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心里也是有苦难言呀,五百贯啊,对他而言真不是个小数目,他从哪里哭五百贯出来,他以前总是很轻视商人,如今总算见识到了这些大富商的厉害了。

    “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无论一文钱,还是一百贯钱,我们都将对你表示真挚的感谢。”

    李奇见那些大鳄还不出手,不免心里感到有些焦急,这些人都是腰缠万贯呀,没有能宰到他们,那他真会买块豆腐撞死得了。

    这时,一个随从跑到李奇身前,大声道:“我家老爷捐八百贯,另外我家老爷还代替一人捐一千贯。”

    一千八百贯。众人猛吸一口冷气,太t激了。

    出手了,终于出手了。李奇心里很是兴奋,故意道:“不知你家老爷是?”

    “我家老爷乃当今少宰,王相大人,至于另外那贵人,不便说出他的名字,不过你放心,钱今晚就会送到。”

    不亏为宰相门下的下人,这话说的大气啊!

    众人见是王黼的下人,不免都窃窃私语起来,这太诡异了。

    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捐钱,老子就为你唱赞歌,他娘的,一千八百贯,让老子说几句好话,真是太值了,咱俩的事,以后再慢慢算。

    李奇竖起大拇指就道:“王相不亏为我们敬爱的贤相,为我大宋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有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大善人,做好事不留名,更是令我等钦佩不已,敢问你老爷现今在哪里,能否请他说上几句话。”

    都不用喊,王黼自己就站了起来,朝着大家扬了扬手,非常谦让的说道:“李师傅的这番话,王某实在是受之有愧,王某今日之举,实在是微不足道,王某也只是跟大家一样,做一个大宋子民该做的事情,以求为君分忧,造福百姓。”他说完就坐了下去。

    这厮的脸皮是纯金打造的吧,娘的,太虚伪了。

    李奇嘴上叫好,心里却暗自鄙视王黼。

    这话说的哪里王黼的作风,虽然这里有不少人对王黼嗤之以鼻,但是人家好歹也捐了这么大笔钱,众人还是把掌声献给了他。

    宋徽宗听了,立刻明白过来,朝着王黼笑道:“我就多谢将明的一片好意了。”

    “不敢当,实在是不敢当,大官人真是折煞王某了,白侄女一介女流之辈,尚且知道为君分忧,我们这些做臣子岂能辜负圣恩。”王黼摇着头,悲天悯人的说道。

    这演技还真是没话说,要是不知道他叫王黼,指不定还以为他是一位大忠臣了。

    宋徽宗稍稍点头,又递给他两道赞许的目光。

    王黼又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蔡京、高俅他们也都反应了过来,急忙把自己的下人唤了过来。

    “我家老爷蔡太师捐八百贯。”

    “高太尉捐八百贯。”

    。。。。。。

    除了王仲凌和白时中以外,梁师成、蔡京、高俅三人一人就捐了八百贯,宋朝这么富裕,能贪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又都是位高权重,这钱对他们而言真不算什么,但是他们可不敢超过宋徽宗,白时中和王仲凌则是捐了五百贯和一百贯,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由此可见,谁贪的多,谁贪的少。

    宋徽宗是个很奇葩的皇帝,他从不在意自己的臣子有多少家产,他还会想着去与他们一较高下,贪官在这种皇帝手下办事,简直就是十世修来的福啊!

    李奇是彻底笑开花了,终于从他们身上替老百姓捞回了一点,当然,这还远远不够。不过李奇还是由衷的为他们唱起了赞歌,其余客人也听得刺激呀,虽然不是自己捐的,但是这么大的数目还是让他们好好的过了一把瘾。(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钱砸了

    四更天,酒吧如今是冷冷清清的,里面的客人走完了,宋徽宗他们在捐完款后,就离开了,高衙内等人是走的最晚的一批,严格的来说,他们是被抬回去的。

    李奇从酒吧走了出来,扭了几下脖子,长出一口气,今晚最累的就属他了,嗓子都喊哑了,就好像在ktv唱了一个通宵一样。

    “李大哥。”

    小玉忽然从楼上走了下来。

    “小玉,人都走了没有?”

    小玉答道:“差不多都走了,那些扫地的大叔大娘们也在刚刚离开了,如今就剩白娘子在上面了。”

    “七娘?她在上面刚什么?”

    “哦,她在算账了。”

    这小妮子真是一个工作狂呀。

    李奇皱了下眉头,道:“这么晚了,你也别一个人回去,等我一下,我上去把七娘叫下来,咱们一块走。”

    “大哥,我还没有走啊!”

    陈阿南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嘿嘿笑道。

    这小子不错呀,还知道等小玉一起走。

    李奇轻咳一声,道:“小玉,你一个女孩子管理这酒吧还是有些不妥,这样吧,酒吧暂时让阿南来管理,你从旁协助下就行了,你如今最主要的还是打理醉仙居。”

    陈阿南狂喜,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

    小玉如今都已经是总管了,他还是一个小跟班,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我明白了。”小玉颔首道,她也替阿南高兴了。

    “那行吧,你们就先回去吧。”

    “哎,我保证一定把小玉安全送回府。”陈阿南嘿嘿道。

    李奇笑着白了他一眼,然后朝着楼上走去,悄悄的推开门,见白浅诺独身一人坐在秋千上执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叹了口气。走了进去,把门关上。

    白浅诺似乎被这关门声给惊动了,回头一看,见是李奇,笑道:“李大哥,你来了呀。”

    “嗯。”

    李奇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往纸上一看。那满篇的账目看的他头疼,道:“七娘,这事是永远做不完的,你得合理的安排自己的作息,这样才能保证自己有充足的精神,有了精神才能把事情做好,明白么?”

    “嗯,我知道了。”

    白浅诺吐了下香舌,兴奋道:“大哥。你知道我们今日募捐到多少钱么?”

    敢情我刚才那话都白说了。

    李奇见她兴致高昂,不忍扫她的兴,很是配合她道:“多少?”

    “足足有五千贯呀。”

    “哇!有这么多呀。”李奇惊叫一声。

    咦?好像他当初花几万贯卖肉。也没有这么大反应啊。白浅诺翘着嘴白了他一眼,道:“大哥,你用不着这般来哄我。”

    日。演过了。李奇嘿嘿笑道:“你是我妻子,我不哄你,哄谁?”

    白浅诺面色一喜,忽然想起什么来,道:“大哥,今日封姐姐也捐了两百贯。”

    “她捐了这么多?”李奇大惊道,他真可不是装出来的。

    白浅诺点了点头。

    李奇挠挠头。微一沉吟,道:“七娘,我觉得吧,封宜奴她在京城无亲无故,赚点钱也挺不容易的。咱们搞募捐主要是坑那些。。。。”

    “坑?”

    “呃。。。我的意思是号召那些有钱没地方用的大富豪来捐钱,但是封宜奴她的钱可都是些辛苦钱,她捐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关系,这是一份人情,所以我觉得没有这必要。当然,我不是反对她捐钱,但是我觉得这或许有些多了。”

    他知道封宜奴很有钱,但是封宜奴毕竟不跟他和王黼等人一样,手中的钱再不断的增加,封宜奴这个行业说白了就是吃青春饭,等到年纪大了,就得吃老本了,她若是捐个十几贯,李奇倒也不会做声,但是两百贯,李奇觉得这有些多了。

    白浅诺点头道:“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她如今还没把钱送来,明日我就去跟她说。”

    “行。”

    李奇点点头,道:“那咱们回去吧。”

    白浅诺嘻嘻道:“能不能再等一会,我还有一点点账没有算完。”

    “不行,必须回去休息。”李奇脸一板道。

    “大…哥。”白浅诺娇嗔道。

    这声大哥把李奇的心就叫酥了,咦?秋千?这场景好熟悉呀。他脑海你忽然想起一本经典之作《金瓶梅》,又望着白浅诺那美丽的轮廓、柔和秀美的身段,放在她细腰上的大手情不自禁的慢慢摩擦了起来。

    白浅诺立刻感觉到有些不对,惊惧道:“大哥,你想做什么?”

    “有点冷。”

    李奇话还没说完,大手就窜了进去,目的直奔双峰。

    柔软,细腻,让李奇揉捏着大呼过瘾,真大呀,都快赶上她娘了。柔声道:“七娘,你这你好像大了一点。”

    白浅诺娇呼一声,从脸上红到脖子里,手中的毛笔也掉落在桌上,这手都是滚烫的,哪里冷呀,他分明就是想使坏。她很想推开李奇,但是胸前的那双大手仿佛带有魔力一般,让她连反抗的心都没有,忽然,大手在她胸前的两粒粉红豆上轻轻一捏,她嘤咛一声,脸颊如同火烧,身子一软,靠着李奇身上,彻底投降了,气喘吁吁,媚眼如丝,吐气如兰道:“大哥,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现在跟我说回去,太晚了,这地方多有情调呀,呀呀呸的,敢情我是早有准备呀,今天才醒悟过来。

    李奇一手摸向白浅诺的饱满而有具有弹性的翘臀,嘴上笑道:“放心吧,七娘,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这女人屋本就是按照女人的闺房做的,但是闺房若是少了这闺房之乐,那是不是太假了,我们一向都是以诚信为本,咱们干脆趁现在把它给做实了吧。”

    “不行。我怕…。”

    她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奇的双唇给堵回去了。火热的舌头在她的檀口中肆掠,不知疲倦的索取香津,双手在翘臀上缓缓摩擦,她也渐渐迷失了,用红彤彤的香舌羞涩的回应了起来。

    “大哥。”

    白浅诺忽觉胯下一凉,双眼一睁,猛然醒悟了过来,紧紧抓住李奇的那只不安分的手。泪眼汪汪的祈求道:“大哥,咱们…咱们去床上吧。”

    这似乎是她最后的请求了,但是李奇如今已经着魔了,双手不停,嘴上胡乱扯道:“那是样板床不结实。来,让为夫替你宽衣。”他说这话时,白浅诺身上那件白裙已经被他脱了一半,酥胸几起几伏,让李奇一个劲的吞口水。看着面若桃花的白浅诺,啧啧道:“七娘,你真漂亮。为夫是百看不厌。”

    白浅诺如今哪里还说的出话来,只能任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经过前段日子的摸索,李奇对这古代服装算是了解透了,很快就把白浅诺脱了个精光,欺霜胜雪的白嫩玉体,颤巍巍的玉峰傲然挺立,峰顶蓓蕾嫣红娇艳,闪着诱人的光泽,淡淡幽香如同春药一般。让李奇双眼赤红,双手十分霸道的将白浅诺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淫笑道:“师太,老衲来也。”

    “啊!”

    一声迷醉的叫喊掀起了今晚最大最大的高潮。

    。。。。。。。

    酒吧很顺利的开业了。第一批罐头人也南下了,那边的琉璃作坊也以六百贯的底价顺利收购了,但是李奇现在没有急着开始研究玻璃,而且先让吴福荣好好安抚下那些老工匠,因为他如今考虑去侍卫马上任的事情。

    公务员啊!后世最受欢迎的职业。但是李奇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对北宋公务员的状况,也是很不了解,问秦夫人,她也不知道,想去问王仲凌,但是后者到现在都还恨他那晚坑了他两百贯,每次看到他,都有杀人的冲动,这种情况下,李奇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明日就要去上任,李奇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糊糊涂涂睡到日上三竿,一声哀叹过后,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把脸,准备去醉仙居看看,刚一出房门,忽然见到一道令他差点没有叫出声来的身影。

    只见封宜奴正站在前面那块空地,双目怒视着他。

    搞什么?李奇看到封宜奴那杀人的眼神,不禁楞了下,走上前道:“封行首,你是来找夫人的吧,怎么跑到我的闺房…卧房来了。”

    “李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封宜奴的这第一句话,就让李奇跌入了迷雾中,好奇道:“你此话何意?”

    封宜奴怒哼道:“你为何要让七娘来拒绝我的钱?”

    “啊?”

    李奇又楞下,随即反应过来,知道她说的是捐款的事,但是这点小事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大清早的就来找我算账。手一摊道:“我没…。”

    他话还刚出口,封宜奴又冷笑道:“不错,我是个歌妓,但是我赚的钱都是清清白白的,你连王相他们的钱都愿意收,为何就是不肯收我的钱。”

    看来她真是气昏了头,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这要是让王黼知道,估计真的会辣手摧花了,太欺负人了。

    靠!这两件事都能联系在一起?女人真是不喜欢讲道理。

    李奇百口莫辩,叹道:“我真的…。”

    封宜奴似乎把他当做了空气,自顾自的说道:“难道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肮脏的一个女子,连拿了我的钱都会脏了你的手吗?我一片好意,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叫七娘来如此羞辱我。”

    天下间没有那个女子愿意去当妓女,即便是歌妓,在当今看来,也是一样。她自小父母双亡,导致后来沦落风尘,但是她骨子里还是挺骄傲的,她一直想努力的摆脱这妓女的身份,这么年来,她一直洁身自好,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以及李师师的帮助,她也做到了这一点,成为了汴京最炙手可热的上厅厅首,人人对她都非常尊敬,从此以后她也没怎么去过妓院,这两年来,她也就是上回去过一趟凤栖楼。

    还就这一次,偏偏碰到了李奇,最令她愤怒的是,李奇从一开始就左一句小姐,右一句妓女,说个没完没了,正中她的软肋,然而这次李奇还直接把她的钱给退了回去,这让她更是怒不可遏,昨晚一宿都没有睡,今日还不顾颜面非得上门讨回一个公道。

    “够了。”

    李奇这下也有脾气了,一道清早的,人都还没有睡醒,就被一个人女人从头训到脚,他一声大吼,倒真是把封宜奴给震住了,赶紧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钱脏了,我只是觉得你赚钱不容易…。”

    这一句话让封宜奴脸上怒气猛增,眼中泪光闪动,右手猛地一挥,骂道:“李奇,你这个混蛋。”

    语音中饱含着无限委屈。

    砰砰。

    “哎哟。”

    李奇只感到胸前被什么重物砸了两下,闷哼一声,双手捂住胸口,低头一看,只见是两锭银子,足足有八十两,没想到老子喊了两辈子的‘用钱砸我吧’,今日终于得偿所望。抬头一看,只见封宜奴已经跑了出去,揉着胸口,郁闷道:“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拾起那两锭银子来,李奇呆呆望着那银子,脑里开始回想起封宜奴刚才啊那些话,忽然叫道:“哎哟,我明白了,,老子怎么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封宜奴走后不久,白浅诺突然来了,见李奇站在屋门前,忙上前道:“李大哥,刚才我瞧见封姐姐怎么哭着跑出去了?我叫她,她也不理,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因为它们咯。”李奇将两锭银子递到白浅诺眼前,叹了口气,将刚才发生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又道:“七娘,咱们这事做的是有些欠考虑,虽然咱们是一番好意,但是她却觉得咱们是侮辱她,瞧不起她,你说这事办的,唉,真是自己找罪受。”

    白浅诺也是很懊恼,道:“李大哥,真是对不起,我昨日不该把你的名字说出来,其实就算你当时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这不怪你,就算你不说,只要你把银子还给她,她肯定还是会以为是我让你做的,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奇摇头道。

    “那…那现在如何是好,我…我去找她解释清楚。”

    李奇拉住她道:“算了,由她去吧,这事只会越描越黑,想要别人瞧得起,首先得自己瞧得起自己,说白了,她心里还是挺自卑的,她自己不走出这个怪圈,我们说什么都没用,这银子我们先收下,就当她存在咱们这里,有空…哦不,有机会再还吧。”

    “大哥,你不要怪封姐姐,其实她真的是一个好人。”

    “七娘,我还没有无聊到和一个女人去斤斤计较。对了,你来的正好,你对侍卫马了不了解?”

    “我娘上次不是和你说了么。”

    “丈母娘就说一个大概,不够仔细。”

    “对不起,大哥,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白家世世代代都是文官,家中很少去谈论武官的事。”

    “唉,看样子只有我自己慢慢去摸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九章 兵不是兵

    当官?这玩意还真是一门深奥的学问,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李奇如今连这三把火在哪里都不知道。

    清早。

    “李奇,你今。13800100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i不是要去侍卫马司报道么?”

    秦夫人对李奇也算是够照顾的了,一大早便站在前院等候,不过她见李奇穿这一身便服出来了,不免感到有些好奇。

    李奇点点头道:“对呀,我现在正准备去啊。”

    “你就穿成这样去?你的官服呢?”秦夫人大惊道。

    李奇讪讪道:“那官服忒丑了,穿着挺别扭的,不过我带了官印和公文,相信没啥问题。况且,我还有它了。嘿嘿。”他说着从腰间抽出那把皇上的御赐的扇子,扇了几下,立刻打了个冷颤,道:“妈呀,这天气还真不适合扇扇子。”

    秦夫人好气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上任连官服都不穿,这成何体统。”

    “夫人,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叫做亲民。好了,我先走了,夫人再见。”

    李奇知道秦夫人是听古板的人,深怕她再继续说下去,赶紧招了招手,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秦夫人看着李奇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回去了。

    出了大门,马桥早就在那里恭候了,李奇好歹也是一个武官,不带这个高手在身边,那真是成何体统了。

    两人骑上驴便出发了。

    马桥略带鄙视的瞧了眼自己坐下的那头驴,摇摇头。忽然眼中一亮,朝着李奇道:“李师傅…现在应该称马副帅了,马副帅,听说你们可以从军中借马代步,那咱们干吗还骑驴呀?”

    马副帅?

    李奇眉头一皱,道:“我又不姓马,但是你可以叫我高富帅。这名号伴随我许久了。”

    “高富帅?啥意思?”

    “那马副帅又是啥意思?”

    “这你都不知道?侍卫马的都指挥成为马帅,你是副都指,自然称为马副帅。”

    李奇还真不懂这些。诧异道:“还有这回事,你不会是蒙我的吧?”

    马桥肯定道:“我昨

    i打听来的,肯定不可能有错。”

    “马副帅?还是没高富帅好听。算了,反正也就一外号。”

    李奇摇摇头,又道:“你刚才说想骑马,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骑马,借马来干什么?”

    “我会骑呀,你不骑,可以给我骑啊!”

    李奇瞪了他一眼,道:“你是我的手下,你见过那个长官骑驴,手下骑马的么?”

    “这倒好像没有。”

    “这不就是了。”

    李奇哼了一声。道:“这事你就甭想了。对了,我昨

    i叫你打听的事,你打听的怎么样?”

    马桥点头道:“打听好了,你们侍卫马在北城有一个教场。”

    “那行,就先去那里吧。”

    “你不先去侍卫马司?你应该要先去哪里的啊。”

    李奇不屑的笑道:“我干嘛要去哪里。不就是几个小官么,迟早都要被我踩在下面,而且从我的装扮上看,你难道看不出我是一个亲民派么,还是先去去看看我手下的兵吧?”

    他曾经可是和王黼刚正面的男人,对这些五六品官还真是没兴趣。

    马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摇头道:“不对呀,马帅就比你高一级。”

    “这只是暂时的事,哥不可能一辈子就当这么一个五品小官。”

    两人边聊边走,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但见有一个用木栏围成的教场,站在外面望去里面是一个人都瞧不见,倒是门口站在两个拿着长矛的士兵,就是jing神状态不是很佳。

    秋风扫过,吹起场中的几片枯黄的叶子,很是萧条。

    “哇。好冷清呀。”

    李奇挠挠头,朝着马桥问道:“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教场不是用来训练的么,怎么连个鸟影子都瞧不见。”

    马桥摇摇头,不怎么确定道:“应该不会吧,我昨

    i还特意找了个士兵问过,这里的确是侍卫马掌管禁军的教场啊,不过我昨

    i来的时候,也就是现在这般模样。”

    “那应该没错了,难道他们在搞什么秘密训练,咱们还是先进去看看吧。”

    李奇叹了口气,和马桥下驴来到大门前。

    “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士兵打着哈欠问道。

    李奇搓着手,讪讪笑道:“哦,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什么人?”

    “找…。”

    李奇忽然从怀里掏出俩小吊铜钱来,嘿嘿笑道:“两位兵哥哥,我是来找张…大牛的。”

    那俩看门的兵眼睛都盯着那两小吊铜钱,根本就没注意李奇在说什么,很快的,李奇手中的铜钱就被这俩士兵给收入了袖中,一人道:“算你走运,教头刚离开,你快点进去吧,不过别在里面待太久了。”

    “多谢,多谢。”

    李奇点头笑道,心里暗想,我滴天啊,这尼玛是教场还是ji院啊,什么人都能进,大宋危矣啊!

    李奇刚迈步进去,又退了回来,笑问道:“不好意思,请问这人都在哪里?”

    “你是第一次来吧?”

    “对对对。”

    一士兵手往右上方的大屋子一指,道:“都在里面了。”

    “谢谢,谢谢。”

    李奇和马桥打了个手势,两人走了进去。

    但见空地上已经有些地方已经开始长杂草了,想必是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不远处的那一排箭靶就没有一个是完整的,不是这里缺个角。就是那里缺一大块。

    李奇看到这一切,心都凉了。

    马桥不解道:“马副帅,你刚才为何不直接拿公文给他们看,干嘛花这冤枉钱。”

    李奇叹了口气,道:“我也只是想试试,没有想到他们还真放我进来了,算了。进都进来了,还说这些作甚,走吧。”

    那大屋子是用木头建的。很破旧,从外面看倒是挺像公共食堂的。

    “哎,牛大。你家的母猪生了没有。”

    “快了吧,估摸着就这两

    i了。”

    “徐小哥,你去山里打猎,打到什么好东西么?”

    “别提了,算是白跑了一趟。”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多说了,快点干活吧。”

    李奇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嘈杂声,仔细一听。登时冒了一头冷汗,若不是男人的声音,他还真以为里面是一群妇女了。

    由于门是打开的,所以二人直接走了进去,可是当他们刚迈进门内一步。忽然同时跳了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

    两人同时问道。

    “呃。。。不是幻觉?”

    李奇一抹脸上的汗,吞了下口水,再走了进去,里面的景象登时把他给吓住了,只见里面有五六十个汉子,站的站。坐的坐,有些甚至直接坐在地上,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有些在做木头玩偶,有些在雕刻印章,有些在做制草鞋、竹席,有些在做琴,有些在做灯笼,有些在做鞠

    这尼玛是军营,还是工坊啊!

    李奇背后都已经湿透了,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下来,太t怖了。

    “你们是新来的?”

    其中一个穿着年纪稍长的汉子朝着李奇他们问道,看来这个人应该是个小管事的。

    李奇点点头道:“对。”

    那人道:“奇怪,我没听说今

    i会有新人来呀。”他嘀咕了几句,也没有管这么多,嚷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李奇道:“我叫高帅,这位是我大哥,高富。”

    那人点头道:“那你们会些什么?”

    马桥骄傲道:“我十八般武艺样样jing通。”

    众人一听,登时哈哈大笑起来。

    马桥怒道:“你们笑甚么?”

    又有汉子道:“你若真的这般厉害,就不会来这里了,你就使劲的吹吧。”

    李奇朝着马桥打了个眼sè,让他别在多说了,然后朝着那汉子道:“我们会雕刻。”

    “那敢情好,俺这里正好忙不过来了。”那个正在雕刻的汉子呵呵道。

    那管事的似乎比较忙,不想和李奇废话,朝着那人道:“牛大,这二人就教给你了。”他说着又拿起那个做了一半的鞠继续干了起来。

    其余的人也都低着头干活。

    牛大把李奇二人唤到自己这张桌上,拿出两个样板让他们照着做。

    李奇雕刻方面可是一把好手,那牛大瞧了他一眼,道:“高兄弟,你的手艺还挺不错的。”

    “一般,一般。”

    李奇呵呵一笑,小声问道:“牛大哥,咱们不cāo练么?”

    “cāo练?”

    牛大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已经很久没有cāo练了。”

    李奇皱眉道:“这是为何?”

    “为挣口饭吃呗。”

    “不对呀,我可听说咱们禁军的薪俸挺高的。”

    牛大古怪的瞧了他一眼,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咱们一个月的薪俸连一张口都糊不了,俺家中还有好几口人,要是不多干点活,全家都得饿死。”

    哇!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李奇疑惑道:“但是我听说现在咱们的薪俸也还不错,你不会是故意吓小弟的吧。”

    牛大没好气的哼道:“俺可不会吓人。”说着他忽然低声道:“薪俸是不少,可是到咱们手上的就那么一点,而且如今大军出征,咱们就更苦了。”

    这钱都t人贪?

    李奇暗自叹了口气,又道:“那咱们侍卫马的禁军都是这样?”

    “那倒也不是,咱们横海属于下军,薪俸是最低的,龙卫军就是咱们的jing锐,他们可是每天都cāo练,而且薪俸也比咱们高多了,不过咱们京师禁军最厉害禁军的还是在殿前司,殿前司的捧

    i军一人的薪俸就可以当咱们五个了。”那汉子说的是一脸羡慕呀。

    龙卫军,这名字有点牛x,要都是他们这样,那我干脆辞职算了,蛋都会碎了。殿前司?禁军头头?

    李奇点点头,又问道:“那咱们做的这些玩意,一会交给谁?”

    牛大摇摇头道:“这俺就不晓得了,反正有钱拿就行了。”

    这尼玛那是兵,整一普工呀?

    ;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章 官不是官

    别人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李奇倒也干脆的很,连火都没有点,就被一泼冷水直接从头顶灌倒了脚底,连劈柴的心情都没有了。

    李奇知道朝廷腐败,所以他已经是做好充分的准备来的,而且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抗压能力还过得去,可是。。。。。。。这结果还是让他的心凉透了,谈不上失望,因为差不多已经绝望了。

    和牛大聊了一会,李奇和马桥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出来,那些人正忙着做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他们。

    来到外面,马桥用手撩拨了几下额前那一缕标志性长须,懒懒的问道:“马副帅,咱们现在去哪里?”

    “别叫我马副帅,头疼。”

    李奇叹了口气,又道:“马桥,你跟我说实话,我的兵怎么样?”

    马桥楞了下,好奇道:“刚才那是兵么?”

    “呃。。。有道理。”

    李奇深表理解的点点头,又道:“走吧,我们还是去侍卫马司吧,不过兵都这样了,那这将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一路叹气的来到了侍卫马司,这官衙倒也不小,大门前两根梁柱旁站着两个威风凛凛的侍卫,手握大刀,脸上表情是一丝不苟 ,比刚才教场那俩兵哥哥威风多了。

    这才像那么点意思吗。

    李奇终于找到那么一点安慰,点点头,朝着里面走去。

    那俩侍卫立刻拦住了他们,喝道:“来者何人?”

    由于李奇没有穿官服。所以他们也不认识。

    李奇头朝着马桥一甩,道:“拿出来。”

    “啥东西?”

    “靠!公文呀!”

    马桥恍然大悟,立刻掏出公文来递给其中一位侍卫。

    那侍卫接过一看,立刻行礼,“卑职参见马副帅。”

    李奇终于尝到了当官的味道,颇有官位的嗯了一声,点点头道:“马帅在里面么?”

    这里面马帅一人比他大。他自然是找马帅报道。

    “回大人的话,马帅方才已经出去了,不过都虞候正在里面。”

    那侍卫一抱拳。道:“卑职立刻进去通报。”

    他所说的都虞侯就是侍卫马司的第三把手,刚好排在李奇的下面。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告诉我,都虞候在那间屋就行了。”

    “都虞侯在正中间的那间屋内。”

    “嗯。”

    李奇朝着马桥打了个手势,然后两人走了进去,那侍卫立刻叫人把李奇的驴给栓好。

    中间是一处空地,四周都是房屋,有点类似于后世的四合院,但是比四合院要大的多,而且还比较干净,还有一队侍卫在里面巡逻,由于李奇没有穿官服。所以那些巡逻的侍卫也没有向他行礼,偶尔还能瞧见几个端水倒茶的杂役,看样子服务还挺周到的。

    “这地方还真不错。”马桥看了一会儿,点头赞道。

    废话!三衙一共就三个部门,再怎么也不能弄的太寒碜了。

    李奇鄙视了马桥一眼。朝着中间那间大屋走去,刚来到屋檐下,忽听得里面似乎有人在吟诗,“床前看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山月。低头思故乡。”

    暴汗!来到这里都能听到人吟诗?这北宋的文风真是太盛了吧。

    李奇登时收住了脚步,满脸惊讶之色,他以前听说武官就是武官,跟诗词压根就挨不上边,没想到这头一遭来,就有人用静夜思来迎接他,实在是太诡异了。

    又听得一人拍掌叫道:“好诗,好诗,虞侯果然是才高八百斗,学富五千车。”

    又有一人道:“相信过不了多久,虞侯便能晋升到枢密院去。”

    暴汗!这马屁拍的也太露骨了吧,八百斗,五千车,这是啥概念,再说,若是念一首诗就能进枢密院,那咱后世的三岁小孩怕都能当官了,老子都可以去当宰相了。

    李奇听得是冷汗直冒,倒也不急着进去了。

    马桥也是读过书的,嘴角是一个劲的抽动,硬是瘪着没笑出声来。

    其中一人又道:“哎,二位过奖了,既然今日二位兴致如此之高,咱们不如来玩接龙诗如何?”

    “行啊,那就请虞侯替咱们开个头吧。”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嗯…刀下不留人。”

    这一句诗就差点没把李奇笑喷了,赶紧用手捂住嘴,尼玛太经典了。

    “好。轮到俺了,唔…嚓一声斩落头。”

    暴汗,这尼玛也是在吟诗?受不了了。

    李奇浑身都在颤抖了,过了一会儿,又听得最后那人道:“提头回营领赏银。”

    “好,好,接的好。”

    其余两人皆是鼓掌叫好。

    李奇138看書网迸发出来了,真是三朵奇葩,可是等了半天,却还没有等到下文。

    “这最后一句还是由虞侯来吧。”

    “哎,我开的头,这最后一句应该交给罗都头。”

    “卑职官职最低,还是交给王副指来吧。”

    三人你推我让,却就没有一个人肯接,想必肚中的那一丁点墨水已经挥洒干净了。

    这尼玛都接不下去,看来我真是没有来错地方,这的确是武官待的地方。

    李奇推门直接走了进去,随口吟道:“赏银足有七百五。”

    “好。”

    里面三人登时叫道。

    只见里面站着三个身着官服的汉子,皆是虎背熊腰,不修边幅,居中一矮子留着两撇小胡子,大蒜鼻子,一对小眼睛配上两条粗大的眉毛,着实有个性;左边一人年纪较大差不多有四十来岁,中等身材。两鬓黑白参杂,一缕长须,双目炯炯有神;右边那人身材较高,大约有一米七八左右,稍微比李奇矮一点,一脸络腮胡,满脸横肉油光四射。一对虎目倒也慑人。

    最奇葩的是,他们三人手里竟然都拿一本书,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李奇看到这三人的模样。又联想起他们方才念的诗,一切都释然了。

    那矮子叫完好后,忽然反应了过来。指着李奇喝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本司衙。”

    我去。现在才反应过来,真不知道你这官是怎么当的。

    李奇拱手道:“在下李奇,是新上任的副都指。”说着他从马桥手中接过公文来,递了过去,道:“这是在下的公文。”

    中间那矮子接过官文来一看,又瞧了李奇,还楞了下,立刻行礼道:“卑职范信见过副都指大人。”

    其余两人也反应了过来,道:“卑职王庆远(罗三石)参见副都指大人。”

    这二人都是侍卫马的直属官员,年长的叫王庆远。是副指挥使,络腮胡叫罗三石,担任都头。

    李奇又拱了拱手,微笑道:“有礼,有礼。李奇初到此处,以后还得仰仗三位大人。”

    “岂敢,岂敢。”

    范信点点头,手一伸道:“副帅请上坐。”

    李奇也没有矫情,道了一声谢,然后坐在上座。王庆远立刻上来替李奇斟茶,套近乎道:“副帅,你方才接的那句诗,为何偏偏要说七百五,这里面有什么讲究么?”

    还真是好学之人。李奇呵呵笑道:“其实也没啥讲究,二百五在我家乡就类似于才高八百斗,我觉得二百五挺适合各位的才学,三个二百五加在一起,不就七百五了,所以我就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想不到这里面还这学问,二百五,二百五,嗯,倒是念着挺顺口的。”一旁的罗三石点点头,如有所思道。

    李奇心里乐翻,嘴上却道:“哪里,哪里,随口吟的,比起三位来说,差的实在是太远了,我看三位对诗词歌赋都挺有研究的,见地才识皆是不凡啊。”

    罗三石大咧咧道:“副帅见笑了,俺就一粗人,斗大的字都不识几个。”

    “哦?”

    李奇故作惊讶,手朝罗三石手中的书一指,道:“罗都头太谦虚了,你手中拿着的可不是春宫图。”

    罗三石哈哈笑道:“俺倒是希望这是春宫图,那也比这有趣多了,俺背这玩意,无非也就是想日后…。”

    “罗都头。”范信面色一紧,急忙打断了罗三石的话。

    罗三石楞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闭嘴。

    范信瞥了眼李奇,笑道:“卑职不知副帅今日会来,所以未来得及准备,冒犯之处,还望副帅见谅。”

    其实他早就知道近日会有一位新任副都指前来,但是等了几日也不见李奇的踪影,所以也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李奇今日突然到来。

    看来这侍卫马司也是处处透着诡异呀。

    李奇摇摇头道:“不敢,不敢,我这几日被一些事耽搁了,所以一直到如今才来,倒是三位莫要见怪才是。”

    王庆远忽然瞧了李奇几眼,道:“副帅,卑职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

    李奇楞了下,道:“王副指但说无妨。”

    “请问副帅以前可是被皇上封为厨艺无双的醉仙居大厨。”王庆远小心翼翼的问道,毕竟厨子在这年头可比武官还要卑贱些,他觉得直接问又很不妥,所以打着皇上的幌子。

    李奇的这个官可是高俅力荐,皇上钦封的,都没经几人的手,就连朝中大臣都很少有人知道,他们这三小官虽然知道会有一位新来的长官,但并不知道是何方圣神。

    李奇笑道:“哦?看来王副指是醉仙居的常客呀。”

    这话无疑是间接承认了。

    罗三石和范信皆是一愣,李奇的大名早已在京城传开了,他们自然也听过,但是一个厨子来当官,这…这北宋开国以来是闻所未闻呀。

    王庆远呵呵道:“卑职也只是偶尔去过几趟,曾有幸见过副帅一面。”

    就凭李奇的发型,见一面自然也就记得了。

    罗三石见李奇是醉仙居的大厨,满脸兴奋之色,啧啧道:“副帅,你们醉仙居的菜真是好吃,不过就是太贵了点,俺一个月最多就只能去个两三次。”

    李奇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这样吧,今晚我做东,叫上其他的同僚,咱们今晚就去醉仙居…嗯,醉仙居太远了点,咱们干脆就先到你们经常去的酒楼吃上一顿好的,改日我一定请各位上醉仙居好好吃一顿。”

    他今日还是第一次来,也想了解下他们的情况,所以没有邀请他们去醉仙居。

    醉仙居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罗三石兴奋一个劲点头刚想说好,范信忙道:“哪里能要副帅做东,今日副帅刚刚到任,该是我等替副帅接风洗尘才是。”

    “这有什么关系,虞侯就别客气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奇挥挥手,又道:“对了,马帅如今在么?”

    范信答道:“马帅今早外出办事去了。”

    这话刚落音,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粗矿的声音, “干他娘的,真是气煞我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一章 犯上欺下

    “砰。”

    门从外面被人踢开了。

    这种事基本上不会在翰林院发生的,太没素质了。。13800100 文字首发 /文字首发

    从外面走进一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来岁,身着官服,国字脸,浓眉大眼,颏下微须,皮肤黝黑,身体颇为强壮。

    “这头犟牛真是欺人太甚,竟敢连本官都不放在眼里。”

    这男子怒发冲冠的走了进来,张嘴就嚷道:“虞侯,你马上派人把那犟牛给我找来,老子还就不信治不了这头犟牛了。”

    范信微微一怔,轻咳一声了。

    那男子见范信还楞在哪里,不觉一愣,道:“虞侯,你还楞在这里作甚,没听到本帅说的么。”

    范信手朝着李奇一伸,讪讪道:“马帅,这位是新来的副都指,这是公文,请马帅过目。”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副帅,这位就是咱们的都指大人,胡攸,胡大人。”

    胡攸?忽悠?这名字真是取得太奇葩了。

    李奇暗自笑了声,起身抱拳道:“下官见过马帅。”

    胡攸这才注意到屋内的这个年轻人,楞了下,面露疑惑之sè,接过范信递过来的公文一看,面sè忽然大变,哈哈笑道:“原来是李兄弟,哎呀,老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来了,来来来,快快请坐。”

    他张开双臂,拍了下李奇的肩膀,然后拉着他携手坐下。

    哇靠!怎么突然变得这热情?

    李奇微微一楞,心中疑惑不定。谦虚道:“下官前些

    i子一直被一些琐事缠身,所以直至今

    i才前来报到,还望马帅恕罪。”

    “哎,李兄弟,你这是哪里的话,李兄弟可是做大事的人,老哥能够理解。没事,没事。”胡攸挥挥手笑道。

    这话说的李奇是一头雾水,讪讪一笑。没有接口。

    胡攸又笑道:“对了,贵店生意最近如何?”

    “啊?”

    胡攸嘿嘿笑道:“李兄弟,如今都啥时候了。难道你还想瞒老哥么,不瞒你说,你的大名,老哥早已是如雷灌耳,啧啧,最近你开的那咆哮吧真是太有趣了,老哥最近也是经常去啊!”

    哦,原来这厮早就知道了,难怪刚才对我这么热情。

    李奇恍然大悟,呵呵道:“承蒙马帅惦记。小店一切都好。”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问道:“不知马帅刚刚说的‘犟牛’可是那牛皋,牛教头?”

    胡攸楞了下,下意识道:“李兄弟识得那犟牛。”

    果然是牛皋,没想到以后的抗金名将竟然是我的手下。看来我也不是手下无兵啊!

    李奇呵呵一笑,他本来也就是胡乱猜的,没想到还真给他猜中了,既然这事跟牛皋有关,他自然想问个明白,试探道:“曾见过一面。不知牛教头犯了什么事,让马帅如此动怒。”

    胡攸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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