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攸jing惕的瞧了李奇一眼,摇头笑道:“都是一些小事,今
i老弟刚刚第一天上任,这等扫兴的事就别提了,免得扰了老弟的兴致。”
瞧这口风变的,李奇瞬间就从兄弟晋升到了老弟,这实在是太快了。
范信点头称是道:“对对对,马帅说的是,提那犟牛作甚。”
看来牛皋如今混的不咋样啊。
李奇还是不想放弃,呵呵道:“马帅、虞侯有所不知,其实牛教头早几
i从我这借了十贯钱去,所以我才会多问一句。”
“什么!”
胡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这头犟牛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从李老弟这里借钱,我看他是不干了,李老弟,你勿要着急,待把他找来,哥哥立刻替你讨回这钱来。”
李奇挥手笑道:“这等小事岂敢劳烦马帅,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也不是等这钱救命,不急,不急。”
“那是,那是。”
胡攸呵呵笑道:“李老弟是
i进斗金,这点小钱,岂会放在眼里。对了,李老弟,听闻你那咆哮吧最近也准备弄个啥会员卡,是不是跟那醉仙居的一样。”
这厮怎么总是往生意上扯,看你这德行也就一粗人,懂个p的生意。
李奇心里暗自疑惑,含糊其词道:“差不多吧。”
胡攸搓了几下下巴,道:“那一定不便宜吧。”
i。这厮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原来是想从我这里捞好处,,你丫也忒着急了吧,我这才第一天上班,你就惦记上我的钱包了,你这是把老子当凯子耍啊。
李奇心里泛起一丝冷笑,直接道:“具体价钱还没有定下来,不过比醉仙居的肯定要贵上一些。”
范信等人听了,皆是一惊,醉仙居的会员卡,他们可都是知道的,简直贵的离谱,这酒吧的会员卡比醉仙居的还要贵,那真是听着都让人胆寒呀。
罗三石摇着头道:“别说会员卡了,俺就听到咆哮吧那酒价,就不敢上门了。”
胡攸叹了口气,道:“罗都头说的是呀,老弟,贵店会员卡的价钱实在是太高了一点,老哥去了几次酒吧,就把这个月的薪俸花了七七八八。”
靠!你他娘的侍卫马第一把手,手下的兵又不cāo练,整
i做工赚钱,你会没钱?鬼信啊!老子送你的,那是老子看得起你,老子不给你,你娘的也就甭想了。
李奇心里很鄙视这胡攸,太爱贪小便宜了,笑道:“马帅此言差矣,会员卡只不过是你先把钱存到小店,目的也是为了方便客人,而且还有优惠,谈不上贵,马帅若是有兴趣的话,我倒是可以请夫人给你一点优惠。”
他这话说的很明显了,想白要一张会员卡。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只能给你个友情价。
果然,胡攸听了,面sè登时拉了下来,他原以为多了一个像李奇这样的大富豪做手下,肯定能捞到很多好处,这会员卡他也只是稍稍试探下李奇。他可不缺这点钱,可是李奇却拒绝如此干脆,心里大为失望呀。皮笑肉不笑道:“我最近手头很紧,这事还是等些
i子再说吧。”
李奇笑了笑,沉默不语。
范信见李奇说话如此干脆利落。一点面子都不给胡攸,不免暗自叹了口气,这人还是太年轻了,不懂为官之道呀。
殊不知李奇压根就没有把这胡攸放在眼里,若不是他想了解这京师的禁军,这些人,他理都不会理,他拍皇帝马屁,那是没办法的事,但是就凭他胡攸?两个字。不配。李奇是打心里的看不起这胡攸。
胡攸见李奇自顾自的喝茶,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心里暗怒,瞥了眼李奇的穿着,道:“副帅。咱们这里虽然不比翰林院,但是你穿成这样,实在有失体统,不过你是第一天来,我也就不过问了,不过以后记得得穿官服来呀。”
呀呀呸的。你他娘的翻脸真给翻书一样。
李奇微笑道:“是是是,多谢马帅提醒。对了,不知马帅待会可有空?”
“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方才我已经和虞侯商量好了,我做东,请大伙上酒楼去吃顿好的,马帅一定得赏脸啊。”
“这个。。。。”
胡攸眉头一皱,道:“副帅,真是对不住,你今
i来上任,我这个做上司的应该替你接风洗尘才是,哪能让你破费呀,可是我事先不知道你今
i会来,今早已经与人约好了,改
i,改
i我一定替你补上。”说着他目光猛地shè向范信。
哟呵,想给我下马威啊?
李奇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暗笑,俅哥只让我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你胡攸应该不在其列吧。笑道:“既然如此,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来
i方长吗,以后有的是机会。”说着他忽然话锋一转,朝着范信等人,半开玩笑道:“范虞侯、王副指,罗都头,你们不会也突然想起临时有事要做吧。”
他这话是一点余地也不给他们留,摆明的就是以上欺下。
罗三石本就是一个粗人,哪里懂这些,哈哈笑道:“有酒喝,俺老罗焉有不到之理,就是副帅可别忘了叫我。”
“罗都头若是喜欢喝酒,今晚使劲喝便是,不用顾虑其它。”李奇哈哈笑了笑,目光又瞧向范信等人。
范信和王庆远夹在中间也是难做人呀,都是上司,而且他们也想不到,这新来的副帅第一天上任就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唱对台戏,而且口气还这么强硬,旁人不知,还以为他才是侍卫马的老大了,真是要人命呀,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胡攸扬眉瞧了李奇一眼,心里也开始感到有些不安,这人实在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他当了这么年的官,还从未见过像李奇这么横的下属,一时间倒真是被李奇给震住了。
李奇也不想逼他们太紧,起身道:“马帅,我想到处参观下,认识下其他的同僚,不知可否?”
胡攸微微一怔,忙点头道:“行。罗都头你带副帅到处看看吧。”他如今也想喘口气,缓一缓,好想对策,而罗三石就一粗人,嘴又不严实,所以干脆派他去。
“那下官暂且先告辞了。”
李奇起身向几人行了一礼,然后带着马桥跟着罗三石出去了。
一出门,马桥就小声道:“马副帅,这可不想你的作风?”
李奇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那种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很难得罪人的人,但是这第一天上任就把人得罪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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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望月楼风波(上)
李奇所处的官衙可是侍卫马最高办事机关,是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以及都虞候三个大佬的办事处,一般人可不在这里办公,罗三石和王庆远也是凑巧今日来这里打酱油,所以此时司衙里也就剩下几个抄手、押司等几个小官小吏。
。就这几个鸟人,忒没面子了。
李奇眉头一皱,朝着罗三石道:“罗都头,你立刻派人去叫人,什么十将、指挥使、都头,都给我统统叫来,不凑个两三桌,这客也甭请了,就这么点人,老子还不如回家去陪浑家吃饭了,对了,最好多叫些龙卫军的头头来。”
什么叫做财大气粗,这就是财大气粗。
罗三石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豪爽的上司,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副帅请放心,俺老罗以人头担保,若是叫不到人,提头来见。”
靠!武将就是武将,动不动头提头来见,这头也忒不值钱了。
李奇讪讪一笑,道:“罗都头,你千万这么说,又不是叫你立军令状,尽量多叫人来就是了。”
“哎,俺省的。”
罗三石点点头,就下去叫人去了。
李奇再怎么说也是个二把手,而是有人请客这是好事呀,很快,罗三石就把人给叫来了,大约二十来个,都是各营的指挥使、将虞侯,这还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李奇特别留意了下龙卫军的几个指挥使,果然比其他营的要威武的多,不该就是太过傲气了,138看书网长到头顶上去了。
罗三石介绍完后,李奇上前一步。朗声道:“今日大家能够前来捧场,在下心里十分高兴。他日还有许多事得劳烦大家,不过,今日就一件事,喝酒吃肉,大家待会给我使劲的吃,千万别给我心疼银子,谁t是想着帮我省钱,军法处置。”
众人一听,兴奋的齐声叫好,今晚注定是个不醉无归的夜晚啊。
他们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李奇的底细。如今又见李奇如此豪爽。都巴不得跟着他混,有吃、有玩、还求什么呀。
李奇呵呵一笑,瞧了眼天色,也差不多了,朝着身边的小吏道:“你去里面把都虞候和王副指叫来。”
那小吏刚准备进去叫人。忽听得一阵爽朗的笑声,“大家都来了呀。”
只见胡攸、范信、王庆远带着几个亲信从里面走了出来。
“卑职参见马帅、虞侯。”
众人见了,急忙行礼。
胡攸别有深意的瞧了眼李奇,又瞥了眼罗三石,暗道,这小子还真是有钱,叫这么多人来,没个二三十贯恐怕连门都不敢出,笑道:“哈哈。没想到副帅一下子就叫来这么多人。”
李奇微微笑道:“人多吃着也热闹些,只是可惜马帅有约在身,唉,马帅若是能一起去,那就真是再好也没有了,可惜。可惜。”
胡攸假装犹豫了一会,道:“得,副帅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能说不去么,我刚才想了下,老弟你第一天上任,我若不去,实在是太不给老弟以及众弟兄面子了,老弟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会怪我。”
日。你去不去,老子都无所谓,不就是多副碗筷么,有必要说的这么煽情么,你丫也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吧。
李奇心里很是不屑,嘴上却道:“马帅真是没话说,李奇心里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
胡攸笑了笑,道:“对了,咱们待会上哪吃。”
李奇道:“我本想叫大家上小店去吃,但是我对这一块还不是很熟悉,所以想多了解了解,马帅对这一代肯定很熟悉,还请马帅做主。”
胡攸皱眉想了会,道:“那就去望月楼吧。”
“行。”
众人一听望月楼,登时面露喜色,这家酒楼在这一块算的上最好的了。
李奇是干酒楼的,自然对这望月楼比较熟悉,要论规模,它肯定比不上樊楼和翡翠轩,也就和醉仙居差不多,但是论菜式和酒,那可就比醉仙居差多了,价钱也不能同日而语,但是有一点,望月楼是得天独厚,那就风景,因为望月楼所处地理位置非常开阔,站在楼上一望无际,让人心旷神怡啊。
一伙人兴致高昂的来到望月楼。
“马帅,您来了呀,快里面请,几位军爷里面请。”
望月楼的酒保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脸连都笑开花了,急忙迎了上去,热情的招呼道。
胡攸也算是这里的常客了,所以这望月楼的酒楼也都识得他。
胡攸豪爽道:“今日我老弟上任,你快去给我等上几桌好菜。”听这语气,就好像是他请客识得。
“是是是,小人立刻就去。”
李奇这个请客的倒是显得很低调,和马桥二人走在一边,这种风头也没必要跟他抢。
正当几人准备上二楼时,忽听得边上传来一阵惊呼声,“哟,这不是李师傅么?”
众人转头一看,见是这望月楼的刘掌柜。
上次杀猪巷事件,望月楼也参与了,差点没被李奇给整倒闭了,后来还是李奇放了他一马。
李奇跟这刘掌柜也就见过几次,交情不是很深,呵呵笑道:“刘掌柜,近来生意还行吧。”
刘掌柜大喜,走上前道:“多谢李师傅关心,最近生意还行,还行。”
罗三石嚷道:“刘掌柜,你怎地还叫李师傅,你如今该称马副帅了。”
刘掌柜瞪大眼睛,无比惊讶的望着李奇。
李奇呵呵笑道:“无所谓啦,不就一个名号么,随便怎么叫都行。”
虽然武官如今地位很低,但是终归是官呀,刘掌柜一头雾水,楞了半响。才道:说:“那真是恭喜,恭喜李马副帅了。”
“多谢。多谢。”
其实李奇就是想请客,根本就不想和这刘掌柜废话。
“副帅,楼上请。”
刘掌柜可不敢怠慢李奇,亲自把李奇等人带去了三楼,完全把胡攸给凉在了一边。
上楼的时候,还隐隐听到后面有人议论,“奇了,一般咱们都是在二楼吃,怎么副帅一来,这刘掌柜把咱们请去三楼了。”
“咱们副帅可不是一般的人。那天下无双和那咆哮吧可都是他弄出来的。这刘掌柜敢怠慢他么。”
胡攸听到这些议论,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一行人热热闹闹的来到三楼,可是刚一上楼,忽听得一个不屑的声音,“真是晦气。”
李奇转头一看。见中间那扇窗前坐着三位衣冠楚楚的文士,约莫四十来岁,留着长须,儒生打扮,神态优雅,颇具学者风范。
胡攸瞧了那三人一眼,眉头一皱,小声道:“咱们还是去楼下吃吧。”
李奇楞了下,不解道:“这是为何?来这望月楼。当然得到三楼吃,风景又好,再说又不是没位置。”
胡攸刚想开口,忽听得那张桌上居左那位身着蓝衫,长的倒也俊朗的文士喊道:“刘掌柜,我等今日要在此谈事。你恁地把他们给请上来了。”
刘掌柜登时满脸为难之色,他方才太过于兴奋了,结果忘记上面还有这三位难伺候的主,但是他又不敢把李奇赶下去,万一李奇发飙了,他的店可就完了,左右都不是人呀。
李奇怒火腾的一下就冲来了,你娘的也忒直接了吧,这话你把刘掌柜叫过去说也就算了,竟然还当着老子的面说出来,你这分明就是让我们下不了台呀。大手一挥,道:“大家随便找位子坐。”顿了顿,他又朝着刘掌柜道:“刘掌柜,麻烦你叫人拿几坛子好酒来。”
大家你望我,我望你,却就是没有一人敢坐下。
神马情况。这是一群男人么?
李奇又大声道:“坐啊!傻站这作甚。”
马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怕什么,他可不顾不了这么多,指着里面的一张靠窗的桌子道:“这个位置好。”说着他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坐了下来。
那文士见状,脸上怒气猛增,双目朝着胡攸一瞪。
胡攸心中叫苦不迭,斜眼朝着李奇一瞪,低声道:“副帅,你闯下大祸了。”说着他便走上前,朝着那位文士作揖道:“卑职参见宋大学士。”
那文士怒哼一声,头一偏,连理都没有理他。
大祸?李奇真看不明白,双手抱胸,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来。
这时范信忽然走道身旁道:“副帅,这位是翰林院的宋墨泉,宋大学士,咱们还是别惹他了,到二楼吃也一样。”
姓宋的?
李奇眉头一皱,忽然想起白浅诺以前好像说过宋玉臣的老子也在翰林张就职,小声问道:“他的公子可是唤作宋玉臣。”
“正是。”
原来是这老顽固,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李奇不禁笑出声来,大声道:“今日我做东,我说坐哪就坐哪,有什么事本官替你们担着。”
“哟,好大的官威呀。”
宋墨泉双眼一鼓,朝着胡攸不冷不热道:“胡攸,你这手下的官威倒是比你大多了呀。”
胡攸忙颔首道:“宋大学士勿怪,他今日刚刚到任,许多规矩都不懂,我代他向您陪不是了,我等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就朝着自己部下命令道:“副帅,你休得再多言,全部给我下去。”
这尼玛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李奇对胡攸完全无语了,你贪图小利也就算了,但是别人都骑在你头上拉屎了,你还能忍。冷笑一声,径直走到马桥身旁坐下,道:“马帅,现在已经放衙了,你不会连我等的私生活也要管吧,我反正就坐这里了,你们想到楼下去的就去,钱我照给便是。”
那些武官被李奇这么一激,男儿血也沸腾了起来,相互望了眼,十分有默契的走向了李奇。
宋墨泉见到这一幕,气的浑身都开始发抖了。。。)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三章 望月楼风波(下)
李奇知道当今的武将地位很低,但是却不想到会低到这种地步,堂堂禁军头子竟然连吃个饭都还要对那些士大夫卑躬屈膝,这哪是武将呀,简直就是太监呀,或许太监都比他们强些。
殊不知如今的文人都以谈武为耻,打心里的瞧不起这武将,而且朝廷还明文规定了武将和文官之间的尊卑之分,武官见文官就跟儿子见到老子一样,就差不要下跪行礼了。
其实宋墨泉也没有错,因为望月楼地理位置好,是文官的最爱,所以一般武官都到二楼和一楼吃饭,但是今日由于李奇的关系,那刘掌柜一时兴奋,竟然把这茬给忘了,结果就弄了这么一出闹剧。
李奇做厨子的时候就没有这个觉悟,现在都当官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他可不想自己第一次请客就弄的如此狼狈,那以后还有何脸面对手下的兵。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宋墨泉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嚣张的武将,登时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朝着胡攸怒道:“胡攸,你就是这里管理手下的么,行行行,你等着,老夫明日一定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胡攸听罢,心中登时叫苦不迭,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文官动不动就上奏弹劾,又见到李奇屡次违抗他的命令,心里很是恼火,但是如今手下都向着李奇,若是他一意孤行的强行把他们赶下去,恐怕会又会失人心。一时间他不知道如何办是好。
李奇也不想弄的胡攸颜面扫地,毕竟他们可是一个部门的,他没面子,整个部门都没面子,起身道:“宋学士,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手段往我身上使便是,别老是拿着旁人出气,忒不男人了。”
宋墨泉双目冒火。怒视着李奇,哼道:“尔等一介武夫,大字不识一个。尊卑不分,不懂礼数,就你这小官也配老夫参你,真是狂妄自大。”
李奇耸耸肩笑道:“宋学士此言差矣,你又不是一次上奏弹劾我了,也不差这第二次了。”
宋墨泉眉头一皱,道:“你究竟是何人?”
“好说,在下曾是醉仙居的大厨,李奇是也,现今出任侍卫马副都指。对了,我和令公子还有些交情了。”李奇呵呵笑道。
“你说什么?你就是李奇?”宋墨泉鼓着双眼望着李奇,恨不得将李奇吃了似的。
北宋的舆论一直都是被儒生掌控,但是李奇的出现很快就打破了这个传统,季红奴的事更是让儒生打了一个大败战。颜面扫地,他们翰林院也因此脸上无光,都把李奇视为头号仇人。
但是苦于皇上和老百姓就站在了李奇这边,他们几张嘴,岂能与悠悠众口抗衡,他们更不敢于天下人为敌。所以也只能忍气吞声。
但是话说回来,儒生的地位已经在北宋根深蒂固了,李奇也只是稍稍触动了一下,并没有动摇其根本。
“正是。其实论起我和令公子的关系,我还得叫您一声宋叔叔了。”李奇微笑道。
宋墨泉哼道:“小儿岂会与你这等卑贱之人为伍,你这厮休要在此胡说八道。”
“既然如此,那我不说就是了,宋学士或许还不知道,如今一提令公子的名字,连那些茶坊、酒楼都不准进。”李奇呵呵道。
“哦?这是为何?”马桥好奇道。
李奇笑道:“这我也不清楚,好像说是宋公子打着那啥替天行道的幌子,要把红娘子赶出汴京吧,大家也都知道,红娘子一心行善,被人称为活菩萨,宋公子要把菩萨往外面赶,你说百姓们会愿意么?”
“原来如此?不错这宋公子饱读诗书,怎么会做这种愚昧之事呢?”
李奇耸耸肩道:“这我哪知道。”
这两人一唱一和差点没把宋墨泉气昏了过去,怒吼道:“你这厮休得放肆,你别以为老夫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从中作梗。”
李奇挠挠头道:“宋学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何证明这是我在从中作梗,就算是我在从中作梗,那我做的也是好事呀,至少我出了钱去救济那些难民,这可是功德一件呀,宋学士若是愿意这般做,别说去楼下吃了,就算要我对你顶礼膜拜,我也心甘情愿,就怕宋学士舍不得这几个小钱。”
坐在宋墨泉上位的那位身材微胖的男人起身道:“大胆,尔乃一个五品小官,见到我等在此却不前来行礼,反而出口不逊,藐视上官,你可知罪?”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请问你贵姓。”李奇直截了当道。
那人哼道:“好说,我乃翰林院学士,陆百晓。”
“原来陆学士,有礼,有礼。”
李奇拱了拱手,说着朝着一干手下道:“你们也是的,还不快行礼。”
众人站起身来,打着哈欠道:“卑职参见陆大人。”
不亏是我的兵,真会演戏。李奇呵呵道:“这行了吧,要是陆大人没别的事,咱们就吃饭了,酒保上酒。”
“且慢。”
陆百晓手一扬,微笑道:“本官现在命令你们去楼下吃。”
“啊?”
李奇一愣,惊讶道:“陆大人,请问你说什么?你命令我们去楼下吃?”
陆百晓点头道:“不错,难道你想抗命么?”
宋墨泉一听,面露喜色,得意洋洋的望这李奇。
众武将一时不知所措,都呆呆的望李奇。
李奇手一伸道:“拿来!”
陆百晓错愕道:“什么?”
“虎符呀!”
“虎符?我我怎地会有虎符。你休要岔开话题,快快滚下去。”
李奇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大胆陆百晓,竟敢图谋造反,来人呀,给我拖出去砍了。”
这话实在是太霸气了,全场人登时呆若木鸡,纷纷都在想,这人是疯了吧。
范信忙道:“副帅。万万不可呀。”
“范虞侯,你难道还想包庇逆臣贼子么,休怪我将你一同治罪。”李奇大义凛然道。
陆百晓气的嘴皮子一个劲的哆嗦。指着李奇道:“你这厮竟敢污蔑我,我我一定要参你一本。”
“你参我?我还要参你了。”
李奇哼道:“敢问陆学士,我们是什么人?”
陆百晓怒哼道:“尔等不过一介武夫。”
“不错。我们是武夫,但是我们还有另一个光荣的称号,那就是禁军。”
李奇嘴角一扬,朝着其余人道:“大家说是不是。”
“是。”
众人齐声道。
李奇又道:“那咱们禁军的责任是什么?”
“保卫皇上,保卫京师。”
“说的好。”
李奇点点头,道:“那你们告诉几位大学士,只有何人才能调动禁军。”
众人又大声嚷道:“皇上和枢密院。”
“那翰林院可有资格?”
“这个没有。”
李奇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双目朝着陆百晓道:“陆大学士,你胆子倒真是不小呀,没有虎符。就竟敢擅自调动禁军,你这不是企图谋反,又是甚么?哼,参我?你去参啊,咱们就把事情闹大了。违抗命令,最多了也就是被罢职,你企图谋反,哼哼,这罪名可就大了,掉脑袋那是必须的。你参的话,我还可以帮你磨墨了。”
北宋为何加强枢密院的权力,无非就是害怕有人谋反,在没有虎符的情况下,擅自调动军队,而且还是禁军,别说翰林院了,就算是三衙自己的人,那也万万不行。
“你你强词夺理,我什么时候调动禁军了。”陆百晓满脸大汗,指着李奇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李奇手一摊道:“陆大学士,方才我还问你了一遍,你是不是命令我等去楼下吃,你说是,这大家可都是亲耳听到的,那请问,你把我们从楼上调到楼下,这难道就不是调动禁军么?说不定你待会又把我们从楼下调动到了皇宫里面去造反了。”
“你放屁,你才造反了。”陆百晓如今已是方寸大乱,脏话都骂了出来。
李奇双手一摊,笑道:“陆学士,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说的造房子,你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众武将听罢,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副帅真是太坏了。
陆百晓身子一斜,险些气的晕了过去。
宋墨泉赶紧扶住他,朝着李奇道:“好一张利嘴,若是陆大学士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
李奇抓了抓额头,道:“宋学士,别说我没提醒你,陆百晓妄图谋反,你和他如此亲近,要是皇上追究下来,可别怪我不讲情分,如实禀告。”
“你。”
宋墨泉在朝中也算的是能说会道,不料今日阴沟里翻船,被李奇给堵的哑口无言,而且还冠上了一个如此大的罪名,实在丢人啊。
这时,坐在宋墨泉对面那位站起身来,好声好气道:“哎,马副帅,大家同朝为官,何必斤斤计较,我看这天色也都不早了,你们操练了一整日,也够累的,大家还是大事化小,先吃饭吧。”
李奇嘴一瘪道:“你们不把我等调到楼下去了?”
这都被你说成谋反了,谁还敢调动你们。那人讪讪笑道:“哪里,哪里,方才百晓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各位将军莫要当真。”
“既然如此。”
李奇朝着胡攸抱拳道:“马帅,还请您顾忌陆学士的性命,与下官同坐,若是你去楼下吃,那陆学士可就是擅自调动禁军,请上坐。”
众武将也齐声道:“马帅请上坐。”
胡攸早就傻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李奇竟然能大学士向他们这些武将低头认错,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忧,毕竟他可是头头呀,若是追究下来,他可是脱不了关系。
那人叹了口气,手一伸,道:“马帅请吧。”
“是。”
胡攸点点头,然后走了过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四章 第三把火
李奇这第一把火就直接烧向自己的上司,范信等人已经对他是刮目相看了,但是没曾想到仅仅几个时辰后,他就把这第二把火烧向了翰林院,这自从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后,可是有史以来头一遭,三衙可一直被翰林院压在下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般的武将遇到这些士大夫、大学士,都得卑躬屈膝,就连种师道这些老将军也是如此。
记得当初狄青进枢密院时,不同样遭到这些言官、大学士的弹劾,虽然最终他还是进去了,但是到后来还是免不了悲剧收场。
李奇以前觉得北宋之所以如此腐败,其罪都应该归咎在六贼身上,但是如今他见到这一切后,他的这个想法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改变。
若是六贼跟岳飞、种师道等人一样刚硬正直,他们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么,恐怕早就被这些迂腐的儒生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给气死了,要说北宋为何会被金兵所灭,李奇如今认为这些儒生应该首当其冲,凭着比别人多读过几年书,骄横跋扈,不可一世,凭借着写字比别人快,动不动就上奏,鸡蛋里挑骨头,但是打起仗来,他们除了求和,还是求和,平时学的那啥威武不能屈,早就忘记了,就会挑软柿子捏。
像那梁师成,虽然人家是一个太监,但是翰林院的大学士谁敢去骂他,就算你上奏,皇上也看不到这奏章,你又奈我何。
撇开老百姓不说,在政治上根本无所谓对与错,奸与忠,还得凭实力说话。
而地位尴尬的武将们,也就成为了这些政客之间交锋的牺牲品。
然而,平时一直被打压的武将们,今日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李奇狠狠的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他们心里自然是非常感谢李奇。很显然,李奇的地位一下子就提高了许多。待酒刚一上,那些指挥使、都头们就争先恐后的向李奇敬酒。
不过很可惜,李奇是个非常有原则性的男人,他一一婉拒,只用茶代酒,不过其余人并不在意,不到一会儿。李奇就和七八杯茶下肚,肚子有些发胀,但是他心里却非常高兴,他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么点小事,竟然让他收获了人心,说起来,他还得感谢宋墨泉等人。
其中唯一个不高兴的,恐怕就是胡攸了。他方才可是在自己属下面前丢尽颜面,而且风头全给李奇抢走了,还落下个两边不讨好。那边宋墨泉算是记住他了,这头属下也没有怎么理他,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新来的副都指。
这一切李奇自然是瞧在眼里,但是他可是一点都不怕胡攸,他最怕的就是像梁师成、王黼那种喜怒不形于色,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真小人,若是换做王黼,李奇敢担保,刚才第一个敬他酒的绝对是王黼。
这些武将们喝酒真是一把好手。想要请他们吃饭,那一定得带足钱,这菜都还没有上,就喝光了五坛子酒,这消费速度。李奇是最喜欢的了,可是以天下无双的价格,也就洪天九、高衙内等人敢这般喝。
宋墨泉等人被这些武将们吵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但是他们可不能走,不然面子上太过不去了。只能硬撑,偶尔借机讽刺几句,但是他们这文绉绉的话,那些武将们又听不懂,真是对牛弹琴,想气他们也气不着,整一个悲剧了得。
正当李奇等人喝的高兴之时,忽然又上来一拨人,约莫六七个,个个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棱角分明,眉宇间夹带着几分傲气。
“副帅,待会喝完酒咱们上哪去玩。”
“自然是风西楼。”
“哈哈。。。。”
一阵淫笑过后,为首那人忽然看到宋墨泉他们,表情和胡攸刚才是如出一辙,刚想撤退,忽见到李奇一伙人也在,脸上又是惊讶,又是疑惑了。
罗三石他们见到这一拨人也楞了下,都把碗给放了下来。
气氛是相当诡异呀。
李奇看的也是一头雾水,小声朝着身旁的罗三石问道:“都头,这些是什么人?”
罗三石道:“副帅,他们都是殿前司的,领头的那人叫何冲,是殿前司的副帅,他亲哥哥何灌就是殿帅了。”
原来是同行呀。
李奇苦笑一声,这场酒真是越喝越热闹了。
何冲见胡攸他们也坐在这里,若是自己走了,未免太没面子了, 只好硬着披头走了过去,他先带着手下来到宋墨泉等人的桌前,行礼道:“何冲见过宋大学士。”
宋墨泉刚被李奇给气了半死,对这些武将更是恨的咬牙切齿,怒哼一声,没有理他。
何冲见了不觉感到有些困惑,他们殿前司一般都是掌管大内的禁军,所以与这些大臣也有些联系,这宋墨泉平时虽然自傲的很,但是偶尔也与他谈上几句。
但是何冲可不敢与宋墨泉正面冲突,面色稍显尴尬,又行了一礼,然后朝着李奇那一桌走去。
“哟,原来马帅也在啊!咦?你今日怎地如此大方,请大家上望月楼吃饭。”
何冲走到胡攸身前,拍了拍他肩膀,哈哈笑道,他虽然是副帅,但是可是正四品,比胡攸、李奇高了一个档次。
他手下那群人个个斜着眼睛,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意。
胡攸讪讪一笑,道:“今日我们侍卫马的副都指刚刚上任,所以就请兄弟们上来庆贺一下。”
看得出,他比较怕这何冲。
“哦?”
何冲扫视众人一眼,目光忽然放在了李奇身上,见其眉清目秀,身材单薄,不屑的笑了笑,朝着胡攸道:“对了,马帅,我家最近想添置几副桌椅,你手下的兵虽然打仗不行,但是做这玩意那真是没话说,改日帮兄弟弄上一套,如何?”
侍卫马这边的人一听。个个满脸怒气。
李奇心下不悦,笑呵呵道:“我的弟兄们不仅做桌椅厉害,做棺材更拿手,要不要也替你弄上几副?”
“你这厮好大胆子,竟敢对我们副帅无礼。”
这何冲还未开口,他的属下就按耐不住了,指着李奇骂道。
李奇岂是胡攸那种软骨头,一拍桌子。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和你上司讲话,岂有你插嘴的份,给老子滚一边去。”
“你找死。”
殿前司的那几人立刻走上前来。
“想打架是么,老子奉陪到底。”
侍卫马的人见李奇带头了,纷纷起身,双方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的火花四溅。
“够了。”
胡攸忽然一排桌子站了起来,道:“你们想干什么,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马帅放在眼里。给我坐下。”
罗三石等人根本没有鸟他,在宋墨泉面前,他们或许心里有点发虚。但是武对武,这谁要坐下,那就是认怂,目光都望向李奇。
李奇目光却瞧向何冲。
何冲可不是一个莽夫,稍稍一愣,双手一扬,他的属下立刻后退了几步,李奇也稍稍点头,众人这才坐下。
何冲眯着眼道:“这位就是马副帅吧?”
“好说。好说。”
李奇点点头笑道:“在下李奇,今日刚刚上任,不知殿副帅有何赐教?”
“李奇?”
何冲皱了皱眉,觉得这名字挺熟悉,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哈哈笑道:“恭喜,恭喜。”
李奇也笑道:“多谢,多谢。”说着他又朝着酒保道:“酒保,今日殿副帅的酒钱记在我账上。”
罗三石等人听罢,个个满脸傲色。底气倍增,咱的老大就是有钱,怎么样?
何冲朝那酒保一扬手,道:“不必了,这点酒钱我何某还是给的起,就不劳马副帅破费了。”
李奇笑道:“殿副帅太见外了,若是殿副帅要帮我等付酒钱,我李奇绝不二话,大家都是一家人吗。”
罗三石闷头嘀咕道:“若真是这样,老子非得喝穷你不可。”
其余人也纷纷低头偷笑,这个老大说话真是太寒碜人了。
何冲讪讪道:“马副帅说笑了。”说着他又朝着胡攸道:“马帅,恭喜你得此人才,看来你以后便可高枕无忧了,好了,我等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他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李奇如何听不出他这挑拨之意,笑而不语,暗道,这还用你挑拨,老子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上司看。
胡攸如今脸上就跟吃狗屎一般,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眼中闪过一抹怨恨,心里对李奇是又恨,又怕。
“马副帅,想不到你还这一面,我马桥真是看走眼了。”
待李奇坐下后,马桥就在一旁小声说道。
李奇嘴一撇道:“我们这边人多,我怕个球。”
马桥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正当这时,忽然又走上来一个人,李奇一见那人,面色一惊,急忙躲在马桥身后,道:“马桥,快挡住我,,到这里都能碰到他,真是邪门了。”
“正道,你怎地如今才来?”宋墨泉朝着那人呵呵笑道。
此人正是张择端。
张择端朝着三位拱了拱手,笑道:“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陆百晓道:“正道,你来的正好,我们就换地方喝吧,有这些粗人在,连这酒都变味了。”
张择端面露疑惑之色,转头一看,面色忽然一喜,扬手激动道:“李师傅,你也在这里啊。”说着他便撇下自己的好友,快步朝着李奇那桌走去。
靠!这尼玛你都瞧的见,坑爹啊!
李奇欲哭无泪呀。
胡攸等人见张择端走了过来,急忙起身作揖道:“卑职见过张大学士。”
张择端随意的嗯了一声,朝着躲在最里面的李奇笑呵呵道:“李师傅,李师傅。”
天啊!救救我吧。李奇无奈的站起来,讪讪道:“张大学士,真是巧啊。”
“李师傅,我最近正准备去找你了。”
“找我?找我作甚?”
“是这样的,上次得你赐教,张某是受益匪浅,这段日子,我一直在家苦练,已经画了大约一千张鸡蛋,想拿给你瞧瞧,希望你能再指点我一二。”
李奇讪讪点头道:“那行吧。”
张择端一喜,道:“李师傅且在此等我片刻,我立刻就回家去取。”
“现在?”
“难道李师傅不方便么?”
“呃。。。张大学士,你看这里这么多弟兄在,要不咱们改日再说。”李奇很是为难道。
张择端这才注意到胡攸他们,楞了下,道:“李师傅,他们?”
李奇忙笑道:“哦,是这样的,我现在是侍卫马副都指了。”
张择端虽然是画痴,但是人并不蠢,知道这肯定是皇上安排的,哈哈一笑,道:“恭喜,恭喜啊!”
“多谢。”
李奇对这张择端倒是挺尊重的,就是有点麻烦,道:“这样吧,后天晚上你去酒吧我找我如何?”
“行,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那就后天见。”李奇拱手笑道。
“哎哎哎,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喝。”张择端喜上眉梢,对忽悠等人的语气都变了,然后回到宋墨泉那边去了,四人嘀咕了几句,面色都很怪异,但是一同下楼去了。
终于把这画痴给送走了。
李奇长出一口气,忽见众人都呆呆的望着他,表情都挺迷茫的,不解道:“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罗三石一吞口水,问道:“副帅,你和那张大学士认识?”
“对啊!有什么问题?”李奇点点头道。
“那…那张大学士找你学画画?”又有一人问道,声音都在发抖。
李奇摇头道:“也不能说教,切磋,切磋。”
“那也不得了呀,张大学士是何人,翰林院第一画手呀,俺听说皇上都挺喜欢他的画,想不到副帅竟然还能和张大学士切磋画技,哇!真是忒厉害了。”罗三石竖起大拇指道。
范信不可思议的点点头,道:“副帅,你真是好手段呀,可谓是咱们三衙第一人啊!”
。。。。。。
霎时间,马屁是一拨又一拨,一浪高一浪。
李奇真是疲于招架啊!
那头的何冲也听到张择端竟然找侍卫马的副帅学画画,惊讶的差点没把酒杯咬烂,又听得李奇说要张择端去酒吧找他,面色忽然一惊,脱口道:“李奇,李奇,难道是他?哦,定是他了,难怪,难怪如此。”
他身旁一人问道:“殿副帅你识得那人?”
何冲点头道:“他就是醉仙居的大厨,李奇,皇上亲封的厨艺无双,而且皇上还赐给了他两块金匾,当时还是我派人去的,我曾听哥哥说过,这个人手段可了得了,连王相都敢得罪,你们以后遇到他,尽量别招惹他,知道吗?”
“连王相都敢得罪?”
何冲的那些下属,惊讶的是冷汗直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五章 有女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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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当官三把火是往下面烧,而李奇这三把火专往上面烧,没一把火都烧得人是胆战心惊,但是却也烧的比较解气。【138看书网 高品质更新 。13800100】
侍卫马的武将们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玩命的喝呀,好像非得把望月楼的酒喝光还肯罢休似的。
从望月楼出来的时候,除了李奇和马桥以外,个个醉的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就连胡攸也醉的舌头打结,他倒不是喝了很多,但是心里不痛快的人,一般都容易醉。
李奇安排士兵把他们送回去后,和马桥二人骑着驴慢腾腾朝着醉仙居走去。
方才马桥可是喝了不少酒,基本上是来者不拒,但是如今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这让李奇感到很是好奇,问道:“马桥,你刚才喝的不比他们少,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
马桥淡淡道:“这有多少,我从小就被我师父灌酒灌到大,自从十五岁后,就一直没有再醉过,不过副帅,这事你可别跟我师妹说,她最讨厌我喝酒了。”
李奇好奇道:“这是为何?”
马桥讪讪道:“就是因为前几年,我把她爹爹给喝晕了过去,那一次他爹爹醉了足足有三天,所以我师妹很讨厌我喝酒。”
难道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倒?下次去小九家一定得带上他。
李奇一抹额上冷汗,讪讪点了几下头。
马桥忽然道:“副帅,你这第一天上任就把人全部得罪了。这样做好么?”
李奇耸耸肩道:“一半一半吧,做官不跟做生意一样,我这官又是上不上,下不下,要是再不强硬点,谁会把我放在心上。”
马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我瞧那马帅为人太过胆小。心胸狭隘,这人绝不可靠。”
“这种人最不可怕,什么都放在脸上。不足为虑。”李奇微微笑道。
不知不觉中,两人来到了醉仙居。
李奇来到柜台上找到吴福荣询问了几句,见一切都好。也就放心了,准备出厨房看看,刚来到大厅,忽听得二楼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马副帅,急匆匆的准备上哪呢?”
李奇抬头一看,楞了下,一阵头疼,苦笑一声,朝着二楼走去。
来到一间雅座坐下。看着对面那比女人还要美的俏公子,拱手笑道:“赵姑娘,真是恭喜,恭喜。”
此人正是赵菁燕。
赵菁燕楞了下,嘴角一扬。道:“哦?不知我何喜之有?”
李奇笑道:“你这么希望我去当官,我如今终于当官了,难道不应该向你道贺么。”
赵菁燕抿唇一笑,道:“你这般说,莫不是怪我没有向你道喜,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赵菁燕苦笑的摇摇头,道:“你今日去上任,定是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不介意和我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
李奇错愕道:“你咋知道?”
“以你的性子,见到侍卫马那些人,能不闹出点动静来么?”
这么了解我?李奇眉头一皱,沉吟片刻,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说,兵不像兵,官不像官,这说出来能高兴吗?”
赵菁燕呵呵道:“你就知足吧,这个官可不小了。”
李奇没好气道:“这我晓得,但是官大有个p用,兵不行,这官当着也无趣。”
赵菁燕笑道:“那你就得想办法进殿前司。”
“为何?”
赵菁燕叹了口气,道:“如今京城禁军不过五万…。”
“咦?不好号称八十万禁军么,怎么才五万了。”李奇打断了她的话好奇道,他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明明记得那林冲号称八十万禁军教头。
赵菁燕笑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军费每年剧减,各个营里都有很多缺额,再加上童太尉从京师调走一部分,如今留在京师的最多也就是五万禁军,而且最精锐的禁军全在殿前司,你们侍卫马也就龙卫军过得去,但是比起捧日,还是差了不少。”
李奇手一摊道:“这我也知道,但是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这官又不是我说升就能升的,再说我如今还是侍卫马的老二,你说的太远了。”
赵菁燕摇摇头道:“侍卫马的胡攸,我也略有耳闻,这人没啥本事,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你取代他,也只是迟早的事。”
“赵姑娘,我才第一天上任,你就这么说我上司,你这是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啊,忒不厚道了。”李奇嘴一瘪道。
赵菁燕也不恼,笑道:“随便你怎么想,我说我的,至于你听不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奇心念一动,对呀,她说她的,我听着就是,做不做,那她就管不着了,而且这女人好像对这方面挺熟悉似的,我为何不向他请教一下了,面色一改,嘿嘿笑道:“赵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我今日去教场瞧了下,那里的兵都不训练,这是咋回事?”
赵菁燕不答反问道:“你可知这京城最大的富商是谁么?”
李奇郁闷道:“你不会说是我吧?”
赵菁燕翻了下白眼,道:“当然不是,你还差远了,是高太尉,你明白了么?”
李奇楞了下,随即明白了过来,点头道:“明白,下面的就不用说了。”心里却想,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分一杯羹了?
手握成千上万的普工,拼人头,也没人拼的过啊,这高太尉简直就是当今的郭台铭呀,而且还不用自己发工资,真是太赚了。
赵菁燕微微一笑,道:“这里面的利益。你就没必要去想了,就连马帅所得的,还不够你一天赚的。”
暴汗!她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是怪哉。李奇讪讪一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是我的,我就要拿。我不拿,就代表别人会多拿些,我为何要便宜他人。明日我就去找马帅算这笔账。”
赵菁燕苦笑一声道:“随便你吧。”
李奇又道:“但是这兵都去做这事了,那到时打起战来,这兵顶个p用啊!”
赵菁燕正色道:“这就是我今日来找你的目的。你可知童太尉为何能在三衙和枢密院久居不下么?”
李奇摇摇头,道:“不知道。”
赵菁燕笑道:“咱们大宋最精锐的兵乃胜捷军,这全都是童太尉的亲兵,是当初他在西北招募来的,曾几何时童太尉凭借这支兵,是百战不殆,所向披靡,而且他对待将士那也是非常豪爽,所以他在军中深受将士的爱戴,人人都愿意为他卖命。”
李奇大惊道:“百战不殆。所向披靡?哇!有没有这么厉害?”水浒传把童贯写的跟头猪似的,连几千草寇都打不赢,真是误人子弟呀。
赵菁燕笑道:“我早前就说过,能在朝中的居高位者,皆是有着惊艳之才。只可惜他们把这才能用错了地方,不过话说回来,若是他们不这般做,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早就把他们置于死地了,童太尉打战的本事。虽不如种师道将军…。”
“种师道?”
李奇欣喜道:“赵姑娘,你识得种师道?”
赵菁燕点头笑道:“不瞒你说,种将军和我爹爹有些交情,我这身本事也都是种将军教的。”
“哇靠!”
李奇一拍大腿,兴奋道:“妈呀,敢情你是种将军的徒弟呀,难怪这么厉害啊!对了,种师道将军如今在哪里,你可否介绍他给我认识,我对种将军可是仰慕的紧,只求见一面足以。”
赵菁燕眼中闪过一抹惋惜,叹道:“此事以后在说吧,咱们还是先谈正事。”
“正事?”
李奇狡黠的笑道:“赵姑娘言重了,我们一直谈的都是风月啊。”
“风月就风月吧。”
赵菁燕苦笑一声,接着道:“如今对你而言,是个大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李奇楞道。
赵菁燕道:“以前三衙基本上都是童太尉在把持,如今他出征了,也把他在三衙的亲信给调去了,所以你得趁这机会巩固自己的势力,而且你也可以学着他,训练出一支属于自己亲兵来。”
李奇眉头一皱,道:“但是如今的禁军精锐全部集中在上四军,而且殿前司又是上四军的统帅,故此你方才让我进殿前司,不知我有没有说错。”
赵菁燕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其实这一步不是那么好走,你可知如今的殿帅是谁的人?”
李奇摇了摇头。
“他是我太子堂哥的亲信。”
靠!来头这么大。
李奇一怔,没好气道:“那你也太难为了我吧,你这不是让我去跟太子作对么。”
赵菁燕道:“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可以依托两人,这二人或许能帮你在不得罪太子的情况下,坐上这个位置。”
“谁?”
“蔡太师和高太尉。”
李奇微一沉吟,道:“太师他倒是一直都在帮我,不过他如今闲赋在家,或许别人会卖给他几份薄面,但是他如今又做不了主,至于高太尉,他可是一直都在跟我撇清关系。”
赵菁燕道:“你太小看蔡太师了,他虽然闲赋在家,但是他至少能够帮你清除不必要的麻烦,你只要打着他的旗号,任何人都不敢轻视你,至于高太尉,其它的我不敢说,但是他是一个非常念及旧情的人,只要你有恩于他,他一定会回报你的。”
俅哥有这么好?
李奇大惊道:“哇!你不会是蒙我的吧,这我怎么没有听人说起过。”
赵菁燕苦笑道:“我骗你做甚,高太尉曾是苏大学士的书童,而后苏大学士被贬以后,人人都对其敬而远之,可是当时高太尉却不顾一切,力保苏氏一门人,还给了他们不少钱财,可谓是照顾?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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