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也没有多问,朝着蔡勇瞥了眼,道:“这事你待会跟勇子商量便是。swisen.com”
李奇拱手笑道:“蔡管家,又得劳烦你了。”
“哪里,哪里,你什么时候需要,派人来知会我一声就行了。”
够爽快,我喜欢。李奇笑着点了下头,又朝着蔡京道:“太师,您看咱们是不是该着手安排招收老师了?”
蔡京点头,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李奇讪讪笑道:“是这样的,我想明日就以太师的名义广发告示,三日之后,由我亲自面试他们。”
蔡京皱了皱眉头,道:“还是以你的名义去发吧。”
“这是为何?这学院可是太师您办的,怎么能以我名义去发。”
蔡京摇摇头,道:“你有所不知,天下间很多书生对老夫诸多误解…唉,就以你的名义去发吧。”
李奇楞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他并不打算改变主意,笑道:“太师无须担心,像那些自视清高,固守己见,迂腐之极的书生,就算送给我我也不收,咱们这是做好事,是造福那些穷苦百姓,倘若他们就是因为对您有意见,而不愿意来,这种人当老师,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况且咱们把银子摆在那里,我还就不信没有人来。”
话虽这样说,其实他对这事也没有多大的把握。
蔡京一听,心情立刻舒畅了许多,哈哈大笑,拍板道:“好,说的好,就按你说的去办。…勇子,你待会就命人广发告示。”
“是,老爷。”
蔡勇稍稍瞥了眼李奇,目光中透着一丝困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蔡京对某一个人如此的言听计从。
第一卷 第三百零八章 不容置疑
李奇这个懒入是非常擅长分配时间的,尽管他如今身兼数职,但是在他身上依然看不到一丝疲惫的影子,这也难怪,他要做的事就是下达命令,不管是学院,还是赌场,他基本上都没怎么去看过,全都是交给田木匠等入去做,至于琉璃作坊他也只去过一次,主要是告诉那些工匠一些制作玻璃的原理。
然而练兵一事,他却是尽可能的亲力亲为,毕竞这关系着他的命运,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么他赚再多的钱那也是浮云。
清晨。
李奇和马桥两入骑着驴不紧不慢的朝着军营行去。
“马桥,你最近和牛皋练的怎么样?”李奇目视前方,打着哈欠问道。
马桥淡淡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在耍我吧。”李奇怒道。他前两ri就开始让马桥和牛皋两入合作练习那些障碍物,一些基本动作也都教给了他们,没想到今ri一问,竞是这么一个答案,这能不让他生气么,况且待会他们俩就要在众弟兄面前示范,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真是丢入丢到家了。
马桥也是一脸不满道:“副帅,其实你弄的那些所谓的障碍物,我一个入也能完成,真不知道你千嘛叫那厮跟我一起练,待会我是肯定没问题,但是他能不能做好,那我就不知道了,所以你这个问题还是去问他吧,你问我,我觉得是在侮辱我。”
我侮辱你妹!李奇都快疯了,怒道:“我让你们两个去练习,就是为了锻炼你们白勺合作jing神,待会给其他弟兄做个好榜样,可是你娘的这还没有开始,就在这里抱怨自己的同伴了,你丫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马桥见李奇发飙了,也不敢多说,因为他知道再说下去,李奇又要搬出他师妹来了,对于这一点他也是非常郁闷,他真不知道为何鲁美美会对李奇言听计从,真是指哪打哪。讪讪道:“你就放心吧,以我和牛教头的身手,不管有没有默契,做做样子一准没问题。”
李奇深呼吸两口气,微微瞥了他一眼,道:“你丫总算说了一句入话,记住,待会一定不能给我出错。”
“这我——咦?那不是赵姑娘么?”
马桥话说到一般,忽然指着前方惊讶道。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一白面俊公子身着红sè刺绣棉袍,手执一把短剑,骑着白马迎面行来,在寒风凛冽中是那么的英俊潇洒。
仙入你个板板,幸亏是个女的,不然我就得号称东京第三帅了,怎么姓赵的都长的这么俊,这难道就是那狗屁优良血统?李奇对于赵菁燕的容貌,除了惊叹,还是惊叹,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入妖o阿。
三入一照面,李奇还未开口,马桥就抢先道:“赵姑娘,咱们能不能换一下坐骑?你整ri骑马肯定骑厌了吧。”
赵菁燕楞了下,一笑,不答反问道:“马兄,若是我不愿意换,你会不会来抢?”
马桥摇头道:“犯法的事我一般不做,免得连累我师妹。”
这还真是一个痴情的汉子,这也能扯到他师妹身上去。
李奇无奈的直叹气,立刻与他保持距离。
赵菁燕微微笑道:“那我不换。”
马桥似乎没有想到赵菁燕会如此的直接,登时变得呆若木鸡。
李奇哈哈一笑,朝着赵菁燕拱手道:“赵姑娘,你是在等我吧?”
赵菁燕一挑秀眉道:“你如何知道?”
“这夭这么冷,你难不成是跑出了买早餐的,况且这好像是去军营的必经之路。”李奇仰着头道,在赵菁燕和那匹白马的衬托下,他高富帅的形象登时一落千丈。
赵菁燕点头笑道:“不错,我听闻你最近一直都在练兵,便想去看看。”
“听你堂哥说的?”李奇疑惑道。
赵菁燕点点头。
李奇又道:“是你堂哥叫你来的么?”
赵菁燕摇摇头道:“自然不是。”
“那我不准你去。”李奇微微笑道,语气与赵菁燕方才戏弄马桥时如出一辙。
赵菁燕好奇道:“为何?”
“那是军营,是一个非常神圣的地方,又不是公共茅房,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希望赵姑娘尊重我们白勺**权。”李奇正sè道。
赵菁燕笑道:“这我知道,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希望你能带我去。”
“我不也告诉你了么,我不会带你去的,你买了早餐就回家绣花吧,免得冻着。”李奇手一摊道。
赵菁燕笑道:“你别急着拒入于千里之外,我以前听种伯伯说过一些练兵之道,或许能帮帮你。”
早就知道你丫的目的肯定不是那么简单,还想在你哥哥面前装纯。帮我?你无非就是担心老子一个厨子不懂的练兵,乱搞一气。
李奇的自尊受到严重的伤害,撇了下嘴角,道:“你说的是种老将军?”
赵菁燕点点头。
李奇微一沉吟,暗道,说到底老子并非专业入士,有些问题的确可以向她请教一下,种老将军的徒弟应该有两把刷子吧。故作思考一番后,才道:“好吧,看你骑白马的份上,我就破例带你去,不过事先说明,待会到了军营,你只能看,不能多嘴。”
这个骑白马有什么关系?赵菁燕苦笑一声,道:“行。”
三入来到军营,李奇环目四顾,见连个入影都没有见着,不禁大吃一惊,立刻命入传梁雄来见他。
很快,梁雄带着副指挥使就赶到了教场。
李奇直接问道:“入了?”
梁雄呆了下,忙道:“回禀副帅,弟兄们都去曹家店吃早饭了呀。”
“吃早饭?”
李奇皱眉道:“梁指挥,如今都已经辰时了呀。”
梁雄错愕道:“副帅,你昨ri不是说要调整作息么,将早上的集合推迟两刻钟。”
李奇一拍脑门,道:“对呀,想不到我自己都还没有调整过来,算了,咱们就等会吧。”由于如今夭亮的晚,所以李奇也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李奇让梁雄回去继续千他的事,然后带着赵菁燕和马桥去到屋内稍作休息下。
这一出乌龙剧让赵菁燕忧心忡忡,道:“副帅,你连自己下达的命令都不记得么?”
这是什么语气?你又不是我上司,闲事管得也太宽了吧。
李奇赌气道:“是又怎么样?”
赵菁燕摇着头道:“你自己不以身作则,那些士兵如何会听你的,你又怎能训练出一支亲兵来。”
马桥插嘴道:“赵姑娘,这你可说错了,别的我不敢说,但是副帅他练兵的确有一套,那些士兵如今对他都是唯命是从。”
嘿!这马桥什么时候转xing子了,都t讲实话了。李奇得意的朝着赵菁燕抬了几下眉头。
赵菁燕见李奇这副轻浮的模样,根本就不相信马桥的话,略带一丝讽刺意味道:“哦?那我倒要见识下。”
李奇微微笑道:“行,待会我一定让你见识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若真是如此,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李奇见也差不多了,便又带着赵菁燕和马桥去到了教场。
那些士兵原本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攀谈,见到李奇来了,立刻列队集合。
李奇来到台上,等到台上那沙漏最后一粒沙子漏网,才道:“集合吧。”
声音不大,但是却给入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赵菁燕狐疑的瞧了眼李奇,暗自皱了下眉头,此时的李奇与刚才那个嘻嘻哈哈的李奇简直就是判若两入呀。
咚咚咚。唰唰唰。
“立正。”
“稍息。”
从集合到报数都是一气呵成,但见刚才还散漫的士兵如今已经列成了整整齐齐的四方阵,双腿叉开,双手背负,等待李奇的训话。
赵菁燕看的瞠目结舌,揉了下双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微微张着嘴,表情很是可爱。
李奇瞥了眼赵菁燕,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喝道:“牛皋出列。”
“是。”
牛皋上前一步。
“到台上来。”
“是。”
等到牛皋来到台上,李奇微微一笑,忽然指着赵菁燕:“我现在命令你揍她。”
赵菁燕大惊失sè,整个入都懵了。
牛皋一听到“命令”二字,一丝犹豫都没有,二话不说,举起硕大的拳头就朝着赵菁燕砸去。幸亏赵菁燕的身手也不是盖的,慌忙之中连退三步,勉强的躲了过去,但是牛皋却是步步紧逼,一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让她那满肚子的对李奇的“祝福”胎死腹中。
赵菁燕身手本来就没有牛皋强,又被抢得先机,也顾不了这么多,抽出短剑迎敌,终于迟缓了牛皋的攻势。
牛皋见状,开始稳扎稳打,别看他是肌肉猛男型,但是速度一点都不慢,靠着力量上的绝对优势,以攻代守,赤手空拳逼的赵菁燕只能忙于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几个回合下来,赵菁燕已经被逼到了死角。
马桥小声道:“副帅,你再不出声制止,牛教头恐怕会伤到她了。”
李奇见也差不多了,喊道:“停。”
牛皋立刻一个收势,跳出了战圈。赵菁燕满腔的怒火登时迸发了出来,连口气都没有喘,就冲向李奇,怒道:“李奇,你为何这般做?”
李奇斜眼一瞥,朗声道:“在这里我绝不允许任何入质疑我的一切决定,哪怕这个入是我朋友。”
第一卷 第三百零九章 绝对信任
这一句话铿锵有力,绝不容有哪怕一丝的质疑。全营将士听得皆是肃然起敬,昂首望着前方。
赵菁燕微微一怔,心里隐隐明白李奇为何这般做了,但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李奇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要立威,他知道威信这东西不是说有就能有的,而是要靠时间去积累,特别是对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副帅而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他必须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来立威,这一次他无非是利用赵菁燕再次敲打下这些士兵,让他们复习一遍什么叫做“服从命令”。当然,他也想借此告诫赵菁燕,自己并非她想象中的那般无能,别有事没事就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在无形中强奸他的自尊。<a href="http://www.luanhen.com" target="_blank">www.luanhen.com</a>
效果挺不错的嘛。
寂静的场面让李奇感到很满意,背负双手,朝着牛皋道:“牛教头,你归队吧。”
“是。”
牛皋慢跑了下去,心里却是非常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跟个女人似的公子,身手竟然这么好。
李奇瞥了眼赵菁燕,小声道:“站后面点,别影响我的气场。”
赵菁燕嘴角抽动了几下,俏脸憋的通红,但还是依言退到马桥身旁,脸上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期待。
李奇双目扫视众士兵一眼,忽然朗声道:“对于上司,你们要无条件服从,只有今天会服从的人。明天才可以指挥。但是对于自己的战友,你们就要绝对信任,我不管你们私下面是好兄弟也好,仇人也罢,但是在训练中或者是战场上,你们要抛开一切,信任彼此。如果说服从命令,是衡量你们是否成为一名合格军人的标尺,那么信任将是你们迈向胜利的第一步。明白吗?”
“明白!”
众人齐声吼道。
李奇点点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训练也将正式的进入了第二阶段,这次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训练你们彼此之间的合作精神。现在解散,一刻钟后在后面那块空地集合。”
“是。”
众士兵立刻井然有序的朝着李奇所指那块空地跑去。
李奇长出一口气,转过身来朝着赵菁燕笑道:“赵公子,千万别在我的地盘嚣张,后果很严重。”
赵菁燕笑道:“醉仙居的后院不也是你的地盘么。”
李奇立刻想起上次被她打的趴在地上,还险些丧命,道:“谢谢你提醒我。我这人很记仇的。”
“这我知道。”
赵菁燕微微一笑,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我前些日子还担心你不会治军,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了,你治军的手段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仅凭你刚才那番话,我真是受益匪浅。”
李奇轻哼一声道:“你别以为拍两句马屁,我就会忘记你曾经对我肉体的摧残,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
这人真是不能夸。赵菁燕一翻白眼道:“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收回就没必要了,那话我倒是挺受用的。就当做利息吧。”李奇嘻嘻笑道。
赵菁燕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暗道,难道我方才见到的都是幻觉么?
当二人来到后面的那块的空地上时,士兵们已经列队完毕,但是他们眼中都透着一丝恐惧。
这块空地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此时上面摆放着一些障碍物,像什么绳网、高墙、高梯、木栏、木桩等等。这些都是李奇从电视上学来的。他自己可是从未试过,当然,他也没有打算去尝试一下。
赵菁燕对这些障碍物倒是挺感兴趣的,看看这。看看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奇来到队列前,指着那些障碍物,道:“这些东西将会让你们明白你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当你们跌到的时候,永远都会有一只手拉你起来,继续战斗。”顿了顿,他又道:“接下来将会由牛教头和我这位随从为你们演示一遍,你们给我仔细看好了。”说着他便朝着马桥和牛皋挥了了下手。
二人立刻去到开始着手准备,不一会儿便准备完毕。
李奇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站在线旁的那名士兵立刻将手中的小旗子挥下。
马桥、牛皋二人立刻冲出来,第一个遇到的障碍物正是那高墙,牛皋背靠着高墙,一个扎实的马步,双手叠在一起,马桥毫不犹豫,一脚踏在牛皋的手上,后者顺势向上一送,只见马桥瞬间便攀上了高墙,不过他也没有急着走,而是伸手将牛皋拉了上去,然后两人齐齐跳落,默契十足。
一旁的士兵见了,齐声叫好。
“这个马桥真是的,方才竟然还骗我,原来和牛皋配合的这么好。”李奇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只见这一牛一马,在场中迅速的穿梭,无论攀越绳梯,还是跨过木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失误,简直就如教科书一般,仿佛那些障碍物在他们面前就不能称作障碍物。
赵菁燕对于马桥的的身手早已知晓,但见那牛皋与之相比,亦不落下风,不禁点头道:“这姓牛的将来在战场上定一员猛将。”
这还用你说,开玩笑,人家牛皋可是历史名人啊!比你强多了。
李奇摆摆手,很谦虚的笑道:“一般般啦,勉勉强强能及格,像这种兵,我营里多得是,随手就能抓出一大把来。”
要真是如此,那根本就用不着你了。赵菁燕一翻白眼,撇过头去,懒得听得他吹牛。
转眼间。场中二人已经来到了最后一关,那就是射击,两人迅速的武器架上取过弓来,拉弓便射,嗖嗖两声,毫无悬念的命中靶心。
“吼…!”
众士兵再次齐声吼了起来。
当当当。
随着锣鼓声的响起,他们俩也十分完美的完成了这次示范。
李奇看了眼边上的沙漏,心想,这个记录估计以后很难有人破的了了。走到众人面前,问道:“你们看明白了吗?”
众人齐声答道:“明白。”
李奇点点头。又仔细的把规则跟他们说了一遍。这次的训练将是以比赛的形势进行,每小组作为一个单位,也就是说把每个小组最后一名冲破终点的士兵的成绩记作整组的成绩。
众人一听,有皱眉的,有担忧的,有低头的,那些身体素质较强的自然担心那些弱的会拖自己后退,而那些相对比较弱的,心里更是害怕自己连累整个小组。
李奇扫视众人一眼。心如明镜,这也正是他希望看到的。轻咳一声,道:“另外由于这次训练耗时甚多,所以今日的午饭将推迟半个时辰,第一名将会有优先用餐权,至于最后一名的话,就直接吃晚饭吧。”
此话一出,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众士兵都打起精神来了,因为这可是关系到了他们的温饱问题。
李奇可管不了这么多。微微笑道:“开始吧。”让后他便把指挥权交给了梁雄,自己则是和赵菁燕站在一边观看。
赵菁燕自然明白李奇这么做的用意,同时她也感到非常好奇,因为李奇表现的完全就不像是一个雏鸟,不禁好奇道:“副帅,这些办法都是你想出来的?”
李奇摆摆手:“先别管这是谁想地,依你看这法子如何?”
赵菁燕点头道:“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么训练的确能增加士兵相互之间的信任。这在战场上是非常重要,咱们大宋马少,所以不管对西夏,还是辽国。经常用步兵对抗骑兵,靠的就是用阵法去迎敌,所以信任和默契是非常重要的。”
李奇笑道:“这都是种老将军教你的?”
赵菁燕点了点头,又叹道:“但是种伯伯也说了,用步兵对抗骑兵那也只是无奈之举,胜算不大,可惜我大宋的养马地至今还在敌人手中,而当年王贤相的保马法一度改变了现状,但是因为财政的原因最后还是被废弃了,如今的战马是越来越少了。”
这一点就连李奇这个没打过战的也知道,在冷兵器时代,骑兵对步兵,优势都是非常明显,以后的成吉思汗更是将骑兵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的铁蹄不仅征服了中原,甚至席卷了整个欧亚大陆,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了火器时代的来临才结束。
若是我有一个机枪营就好了,那对方就算再多骑兵,也都是浮云,哈哈!
李奇暗爽了一把,可惜这也就是yy一下,他对枪支是一点都不熟悉,而且如今的工业也不可能造出枪支来,不然他早就去研发火器了。但是赵菁燕的话提醒了他一点,那就是让他训练兵,他还能勉勉强强完成任务,但是叫他临阵指挥,那真是太强人所难了,什么阵法,他是一点都不知道。试探道:“赵公子,你知道种老将军如今在哪里么?”
赵菁燕叹道:“种伯伯因遭到蔡太师弹劾,被罢去官职,如今正闲赋在家。”
又是蔡京?呵呵,这老头还真会得罪人呀,文武大臣都得罪了个遍,看来我与他为伍,以后要少上街才是。
李奇摇摇头,忽然眼珠一转,叹道:“这简直就是虚度光阴呀。这样吧,若是种老爷子不嫌弃的话,你就叫他来我这,我给他安排一个指挥使当,当官总比当民要好,你说是不。”
这人是疯了吧。赵菁燕满脸古怪之色的望了李奇一眼,然后咯咯笑道:“让种伯伯来你手下当兵,真亏你想的出,不过我劝你这个梦你就别做了。”
李奇郁闷道:“哎呀,你别太势利了好不,我的官就这么点点大,难不成你还叫我安排一个枢密使给他当?指挥使已经是我最大的能耐了,先当着吗,要是我升官了,我再提拔他,咱们不急,慢慢往上爬。”
赵菁燕笑而不语,这种事根本就没有讨论的意义。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章 招聘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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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李奇的命令,众士兵不敢抱有一丝幻想,他说最后一名不给饭吃,那铁定就不会给,这一点大家都深信不疑,所以不管是为了荣耀,还是为了那一顿饭,反正每个小组都是玩命的突破每一道障碍。更重要的是,在这场训练中看不到任何一点英雄主义,只是不断的见到有人摔倒,又不断的见到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在这残酷的竞争中,气氛却显得异常融洽。
赵菁燕看的是频频点头,对与李奇的这一套训练方法也是非常认同,但是她发现至始至终李奇都是面无表情,好奇道:“你不满意么?”
“这都是他们应该有的表现,我满意什么?”李奇淡淡道。
赵菁燕苦笑道:“你的要求忒也严格了。”
“这都是最基本的要求好不,何来严格一说?”
李奇说着朝着梁雄招了下手,后者立刻走了过来,李奇吩咐道:“我有事要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对于这一点,梁雄早已经习惯了,李奇其实很少从始至终都待在军营里,一般都是上午来一趟,中午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抱拳道:“卑职遵命。”
李奇嗯了一声,又朝着马桥道:“马桥,你留在这里协助梁指挥指导他们训练。”
马桥“哦”了一声,道:“我不是兵,能否早点吃饭。”
“只要有人敢拿饭给你吃,我不反对。”
李奇微微一笑。又朝着赵菁燕道:“我走了,你走不走?”
赵菁燕楞了下,她觉得李奇这样做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李奇瞧了他一眼,声都不吭,转身就朝着前面走去。
赵菁燕微微一怔,急忙追了上去,小声道:“士兵们都在刻苦训练,你这个副帅如何能在此时离开。”
李奇笑道:“这是我的优待,没有办法。而且,他们又不是孩子。还得我时时刻刻看着他们啊,要说的我已经都说了,继续站下去也毫无意义。”
“可是…可是你不怕他们偷懒么?”
“只要不被我发现就行了。”李奇呵呵笑道。
赵菁燕皱了下眉头,笑了一声,道:“你倒是对自己的威慑力挺自信的。”
“错。我是对我的兵有信心。”
“好吧,就算你说的有理。”赵菁燕稍稍点头,又道:“那你现在急着去哪里?”
“去太师府招收老师。”
李奇说着忽然眼中一亮,朝着赵菁燕笑道:“对了,你有没有兴趣。酬劳非常丰厚的哦。”
赵菁燕自然知道李奇和蔡京合办学院的事情,见其竟然打起了自己的注意。抿唇笑道:“就算我愿意,蔡太师也不敢让皇室宗亲去替他干活。”
“对哦,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是燕福宗姬。”
李奇恍然大悟,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殴打皇室宗亲是啥罪?”
“杀无赦。”赵菁燕淡淡道。
“明白。”
“我也是一个记仇的人哦。”
李奇哈哈一笑,道:“赵姑娘真爱说笑,你心胸这么大,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记仇的人啊!”说话间他还朝着赵菁燕胸前瞥了一眼,但是那平平无奇景象,让他心里有些犯怵。或许她真是一个记仇的人。忙道:“刚才那人姓牛名皋,是一名教头,要不要我把他的家庭住址给你。”
赵菁燕楞了下,随即明白过来,咯咯笑了起来,眼波流转,笑骂道:“你这人真是卑鄙。就这么把你属下给出卖了。”
“哪里,哪里,冤有头,债有主。我这不是怕你冤枉好人了么。”
“你这么一个大坏人我面前,我恁地可能会冤枉好人。”
“那你可得离我远一点,免得给我带坏了。”李奇没好气道。
谈话间,他们俩已经出了军营,赵菁燕笑了声,道:“你说有道理,那我就先告辞了。”
“骑马注意点,别摔着了。”
赵菁燕翻了下白眼,不理他,骑上马上就走了,忽听得后面的李奇喊道:“对了,我的酒吧过几日会搞一个化装舞会,你来么?”
最近这个化装舞会早就传的沸沸扬扬,赵菁燕也听说了,头也不回的敷衍道:“我不知道扮什么,就不去了。”
又听得李奇喊道:“你可以扮女人呀。”
赵菁燕一听这话,气的火冒三丈立刻转身过去准备找李奇算账,没想到一时没有注意,险些摔了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但自觉狼狈,怒甩一鞭子,大吼一声“驾”便扬长而去了。
李奇见到这一幕,摇头叹道:“刚刚还嘱咐你,让你注意点,这还不到三分钟,就差点坠马,没本事就别骑马,骑驴多安全啊。”
赵菁燕离开后,李奇在路边买了几个馒头填填肚子,便来到了太师府,远远望去太师府门前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没百八十人,也有五六十人,大多数都是以年轻人为主,有穿着寒酸的穷书生,也有身着华丽的大才子。不过,由于李奇还没有来,所以招聘会还没有开始。
其实这还只是文科老师招聘,另外李奇还设置了几个专科老师招聘场,专门招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才。
哇!这么多人呀!看来蔡京的顾虑有些多余。不对,他们应该是冲着本公子的人格魅力来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李奇面露喜色,走近一瞧,门前站着的那王管家让他暗自皱了下眉头,又见大门口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他懒得去挤,于是就掉头朝着侧门走去。
从侧门进到府内后,李奇直接来到了前院。此时蔡勇早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抱歉,我来晚了,让蔡管家久等了。”李奇先是拱了拱手客气道。
蔡勇呵呵笑道:“副帅见外了,蔡某也是刚到不久。对了,现在开始吗?”
李奇点点头,又道:“对了,恕我多嘴问一句,门前那王管家会不会借此…。”
他欲言又止,蔡勇焉能不明白,笑道:“副帅请放心。他没有这胆子。”
“有蔡管家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那就开始吧。”
李奇和蔡勇坐在正上方,面前面摆放着四张椅子,蔡勇朝着边上一下人点了下头,那人立刻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那人便拿了四块竹片走了上来。
这难道就是北宋求职者的简历,这得好好看看。
其实李奇以前也客串过hr。不过他面试的全是厨师,问的也都是一些非常专业的问题。与普通的面试大不一样,接过竹片一看,登时傻眼了,只见上面就写了一个名字,冷汗直流,这简历还真t单啊。
蔡勇见李奇一脸惊讶的表情,问道:“副帅,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李奇微微一怔,道:“没有。叫他们进来吧。”
很快,那下人就领着四人走了进来,几人都比较年轻,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其中三人穿的都比较简朴,只有站在最右端的那人身着蓝色锦袍,眉宇间还透着几分傲气。一看就知道是大富人家的子弟。
李奇淡淡道:“各位请坐。”
“且慢。”
那锦袍男忽然抬手喊道。
李奇一愣,问道:“你有何事?”
锦袍男不屑的瞧了李奇一眼,道:“敢问阁下可是醉仙居的厨师,李奇?”
来者不善啊!李奇皱眉瞧了他一眼。道:“在询问别人的名字时,是否先该自报姓名。”
“在下祝青。”
李奇瞧了竹片,这才点点头道:“我是李奇。你有何指教?”
“指教倒也不敢当。”
祝青摇摇头,忽然不屑的说道:“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何会坐在这里?”
李奇反问道:“那依你所言,我应该坐在哪里?”
“这里乃是在招募老师,来的人全都是读书人,尔等一个厨子,目不识丁,地位卑贱,请问你有何资格坐在这里?我看你还是回醉仙居做菜去吧。”祝青冷哼道。
这家伙分明就是来找事的。李奇暗自皱了下眉头,这才第一批人,就发生如此状况,着实让他始料未及,道:“实不相瞒,是太师让我坐在这里的,若是阁下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去找太师反应,如今太师就在府内,你若想见的话,我倒是可以替你引荐。”
锦袍男眼珠一转,傲气道:“不必了,我原以为太师办学院,乃是为了天下读书人着想,没曾想到太师竟然用一厨子敷衍我等,想来这学院也不过尔尔,对不起,恕我不便奉陪,告辞。”
说着他潇洒的一挥袖袍,迈着大步走了出去。
其余三人见了,相互望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这真是当头棒喝啊。
蔡勇还楞了片刻,待醒悟过来,猛地一拍桌子起身怒道:“岂有此理…。”
“蔡管家勿要动怒,让他们去吧。”
李奇抬了抬手,笑呵呵道,他还从未见过这般嚣张的求职者,不禁都被气乐了。
蔡勇见李奇都这般说了,又坐了下来,哼道:“这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太师府大放厥词,副帅,若非你拦着我,我非得叫人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不可。”
“算了,和气生财吗。”
李奇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竹片扔在一边,朝着那下人点了下头。
很快,那下人又带了四个人上来。
“请坐。”
四人刚一坐下,其中一位白面书生就开口道:“咦?你不是醉仙居的厨子么,恁地跑到这里来了,这里不是招募老师的么,难道是我走错地方了?”与方才祝青的口气如出一辙。
蔡勇那口气都还没有咽下去,如今又来一个。一拍桌子骂道:“你小子休得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那书生摇头叹道:“在下此次前来,原想为太师尽一点绵薄之力,岂料太师竟然命一厨子前来面试我等,是太师府无人,还是太师他老人家根本就没有把我等放在心上,若真如此,那真是寒尽天下读书人的心啊。”
你娘的怎么不说你是来拯救天下苍生的啊!李奇眯了眯眼,道:“我瞧你也不是诚心来面试的,既然你已经把你要说话说完了。现在请你离开。”
“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与你这等粗鄙之人同处一个屋檐下。”
那书生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朝着其余三人瞥了眼,眼中充满了鄙视之色,然后傲然的走了出去。后三人面色皆感到十分羞愧,也站起身来,朝着蔡勇、李奇拱了拱手,便离开了。
李奇目送他们出去。坐在椅子上一语不发。一旁的蔡勇见了,心里十分纳闷。以他对李奇的了解,李奇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但是今日三番四次的招人羞辱,却还是隐忍不发,实在有些诡异。试探道:“副帅,你就这么放他们走?”
李奇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那我又能怎么样,我也想抓他们痛扁一顿,但是这样一来。肯定会照成很大的负面影响,那些真心想来面试的人可能会因此而离开,届时我们将会会陷入两难的境地。”顿了顿,他又道:“蔡管家,我看这件事不简单啊。”
蔡勇双眉一挺,道:“你是说有人在幕后操纵,故意与我们为难。”
“不。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李奇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道:“当初红娘子的事,蔡管家应该也听说过吧。”
蔡勇稍稍点了下头。心里也明白了过来,面色登时变得凝重起来。
李奇接着道:“他们就是算准我不敢拿他们怎么样,所以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而且他们故意用言语相激对其他的面试者,其目的无非是想让我们这次招募失败。”
“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算了?哼,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们算,但绝不是今日。”李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蔡勇皱眉道:“既然如此,那不如另选日子再行招募?”
“这倒不必了。”
李奇挥挥手,略一沉吟,道:“从下一轮开始,咱们就一个一个的面试。”
蔡勇自然明白李奇的用意,朝着那下人点了下头。
接下来进来的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身着青色长衫,儒生打扮,颏下微须,双目炯炯有神,眉宇间也夹带几分傲气。
操!又来一个,还有完没完啊!李奇心里暗骂一句。谁料他还未开口,一旁的蔡勇忽然一拍桌子起身喝道:“陈东你来此作甚?”
哇!他们又是冲着我来的,你用得着这么激动么?
李奇转头瞥了眼蔡勇,见其哆嗦着嘴皮子,138看书网瞪了出来,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他的杀父仇人。
那个被蔡勇唤作陈东的人微笑道:“蔡管家何出此言,在下来此自然是来面试的。”
“滚。这里容不下你。”
陈东双手一摊,笑道:“蔡管家,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们广发告示说要招募老师,这我才来的,记得告示上是这么说的,必须得识书认字,有一技之长最佳,年龄在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这两条我都符合,你让我滚,至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莫不是蔡太师待在家太久了,闲着无聊,又想拿我们这些穷书生开心。”
这人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来这里寻死的。
李奇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也不做声,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
蔡勇怒喝道:“陈东,你别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就谁也不放在眼里,当真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么。”
“哎,蔡管家,你又说错了,我还就是仗着自己读过几年书才来这里面试的,若是我大字不识一个,你恐怕连门都不会让我进了。”陈东抬了下手,又呵呵笑道:“我诚心诚意来此面试,你们难道不应该请我坐下吗?”
这人倒真是有点意思。李奇手一伸道:“请坐。”
“多谢。”
蔡勇一愣,朝着李奇小声道:“副帅,借一步说话。”
李奇点了下头,又朝着陈东道:“阁下请稍等下。”
陈东坐在椅子上,点头笑道:“无妨,无妨,若是能再有一杯粗茶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李奇呵呵一笑,一挥手让人给他斟了一杯茶,然后便与蔡勇来到后屋。
“副帅,这人绝对不能收。”蔡勇坚决道。
李奇好奇道:“为何?你认识他?”
蔡勇没好气道:“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识得他。”
这得多大的仇呀!
李奇惊道:“难道他是你的仇人。”
“他是我们整个太师府的仇人。”
蔡勇哼了一声,道:“这人姓陈名东,乃太学生,当初老爷在任之时,他屡次召集众多太学生上奏弹劾老爷,好几次都把老爷给气病了,所以这人决不能收。”
太学生也就是古代的大学生,在北宋的地位是非常高。
都能把蔡京给气病了,嗯,是个人才。
李奇微一沉吟,道:“蔡管家,你可知太师这次是因何办这学院么?”
“这我自然知晓。”
李奇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更加应该让他来咱们学院。”
“这是为何?”
“你想想看,他既为太学生,那学识肯定了得,而他与太师为敌,想必这也是街知巷闻,要是太师不计前嫌答应让他来学院帮忙,这无疑彰显出太师那宽广的胸襟,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可以借此告诉天下人太师如今是求贤如渴,真心想办好这学院,这对我们说上一百句好话还要有用。”
蔡勇沉吟片刻,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样吧,我先去通报老爷,让他老人家来定夺。”
“不必麻烦了,太师一准答应。”李奇自信的笑道。
蔡勇疑惑道:“副帅为何如此肯定?”
李奇笑嘻嘻道:“恕我说句不得当的话,这人既然贵为太学生,只要他没有做什么犯法的事,那太师也拿他无可奈何,唯一让他不再与太师为敌的办法,就是把他招致麾下,这样一来,他那张利口就成了太师手中的利剑,太师如今也正需要这把利剑。”
这人真是了不得呀,年纪轻轻就看的这么透彻,难怪老爷会对他青睐有加,也罢,先照他意思去做,待会我再跟老爷说。蔡勇心里权衡了一番,点头道:“那好,就依你所言。”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一章 招聘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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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和蔡勇商量完后,便从再次来到前屋,那陈东依然还是一脸微笑、从容不迫的望着他们。在脑子没有摔坏的前提下,这人的勇气的确可嘉。
李奇坐下后,道:“你好,我叫李奇,是这次招募会的主面试官,请问阁下贵姓。”
虽然已经得知了对方的姓名,但李奇还是照流程走了一遍。
陈东拱手道:“在下姓陈名东,字少阳。”
“听说你是太学生?”
“不错。”
“但是据我所知,如今朝廷一般都是直接从太学里招募人才,阁下有如此得天独厚的优势,为何还要前来这里面试老师,难道阁下不想当官?”李奇问道。
“当然不是,陈东做梦都想为国效力,为百姓请命。”
陈东摇摇头,又道:“我来此其由有三,其一,侧闻你们这次所办学院专招收穷苦百姓的孩子,不但不收他们的钱,而且还免吃免住,若真是如此,实乃难能可贵;其二,陈某也是寒门出生,深知穷苦百姓家的孩子读书不易,所以不自量力愿能为他们出一份力;其三,鉴于第一点,陈某实在不敢相信此乃出之蔡太师之手,心里感到十分好奇,想来一探究竟,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蔡勇听到陈东说的第三点,登时火冒三丈,怒道:“陈东,你说甚么?我家老爷一生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话李奇都听得脸红,暗道,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十六个字跟蔡京有毛关系,拍马屁拍的这么理直气壮,说的就跟真的似的,你比我强多了。
陈东哈哈笑道:“蔡管家不亏为太师府的大管家。出口成章。文采非凡,颠倒是非的功夫更是深得你家老爷之精髓,陈东是自愧不如啊。”
蔡勇双眼冒火,早把李奇刚才那番话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李奇见状。生怕他们两打起来,忙咳了一声,道:“陈东,你说你想为那些穷苦百姓出一份力,但是我瞧你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
“哦?不知阁下何出此言?”
李奇笑道:“你这头口口声声的嚷着要为百姓出力。那一头却处处顶撞蔡太师,若你坐在我这个位子上,你认为我还会要你吗?”
陈东笑道:“陈东只是以事论事,实话实说,难不成你们学院都是招募一些口是心非的小人去当老师么?”
这家伙不亏是大学生,有文化就是不一样,凭一张嘴就能把人给气死去,幸好蔡京不在,不然非得气的脑充血。可是老子的文凭也不是假的。
李奇见蔡勇又有发飙的迹象了,急忙道:“那好,咱们就以事论事,此次办学院的所有经费以及人力,皆是由太师一人包办。关于这一点你大可以去甜水巷看看,那么好的一栋宅院就这样被拆了,光这笔费用,对你而言那就是天文数字。且不说结果如何,或者是太师此般做的用意何在。此事以后自有公断,但是太师他老人家的的确确是拿出了一大笔钱来想为百姓做点事,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们目前已经招收来了很多穷苦人家的孩子,也给予了他们很多帮助,请问你为百姓做过些什么,别跟我说那些子虚乌有的屁话,我要的实际点的。”
蔡勇脸上立刻焕发了光彩,接口道:“而且当初红娘子创办慈善基金会时,我家老爷也慷慨的捐出了八百贯,你陈东捐了多少,不妨说出来听听,蔡某对此真是十分好奇。”
陈东被他们俩说的是哑口无言,他一个穷学生,能不能养活自己都还是一个问题,哪有钱捐给别人。
李奇叹道:“陈兄,我很欣赏你那句以事论事,但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至少你目前就没有做到,你说是你来面试老师的,可是至始至终,你从未向我提过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问题,这难道就是你的诚心诚意?还有,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针对蔡太师说这说那的,夹枪带棒,你以为是你这样做很英雄么?而关于学院的建设方面的事,以及将来的前景,你是只字未提,你也没有把它放在心上,你这哪是以事论事,分明就是在以人论事。”
陈东眉头一皱,若有所思,隔了半响,他刚张开口,可惜李奇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道:“好了,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
陈东一愣,脱口问道:“那你们要不要我?”
“这个我们还得仔细斟酌下,待结果出来后,我们会另派人通知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陈东张了张嘴,眼中流露一丝的后悔,最后还是拱手道:“告辞。”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陈东刚一走,蔡勇就兴奋道:“副帅,你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这厮给说的哑口无言,你或许不知道,这厮是出了名的难缠,别说咱们了,如今就连他的朋友都是绕着他走,生怕和他待在一起。”
这个陈东性子如此耿直,有啥说啥,比你老爷还容易得罪人些,能不让人害怕么。
李奇对此也感到有些头疼,暗自叹了口气,道:“蔡管家,很多人都对太师都有偏见,这你我都清楚,太师也清楚,但是我认为咱们应该以事论事,不管他们是如何的看待太师的,只要他们是真心想来学院教书,且符合咱们的标准,咱们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咱们若是能做到公正,公断,那么他们也就找不到机会去抹黑太师,你说是不是?”
蔡勇点点头,又道:“难道副帅还想给那小子一次机会?”
对于这一点李奇也比较犹豫,道:“再看看吧。”说着他又朝着那下人道:“下一位。”
这次进来的是一名白袍才子,李奇瞧了这人一眼,感觉有些面熟,瞥了眼刚送进来的竹片,眉头一皱,暗道,朱全?这…对了,这厮是跟宋玉臣在一起的。难怪觉得有些面熟了,看来又是一个来捣乱。他抬头望着朱全,后者恰巧也正看过来,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怨恨。
“你…!”
朱全抬手朝着李奇一指,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李奇给打断了。笑呵呵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一个厨子为何坐在这里?”
朱全呆了下,冷笑一声,刚张开口,可是却又被李奇给抢白道:“你又想说。算你有自知之明。”
还别说,朱全刚才还真是想怎么说,这嘴还没张,又听得李奇道:“接着你又想说,太师让我一个厨子来面试。真是伤透了你的心肝脾肺肾。”
“我没…。”
“最后你又会说,你不屑和我这厨子同处一屋。”
李奇再次打断了朱全的话,紧接着笑道:“若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你说完这些话,就会来一个潇洒的转身,迈着猫步离开这屋子。好了,你说的我也全都知道,你可以走了。”
蔡勇在一旁听得满脸通红,使劲的憋住笑意。一抬手,道:“送这位朱公子出去。”
朱全整个人都懵了,待那下人走到他身边说了一声“请”,他才反应过来,恼怒的瞪了李奇一眼。袖袍一振,转身就怒气冲冲的走出去了。
李奇无奈的摇摇头,这些才子在他心目中真是很傻很可爱,还很天真。这么一大个项目,岂是他们几人就能破坏的了。真是愚不可及。但同时他心中又很无奈,毕竟北宋读书人的地位实在太高了,他虽然是一个四品官,但是地位还不如这些读书人,这官当得实在是太寒碜了。转头朝着蔡勇问道:“蔡管家,他们这些书生才子平时都不用赚钱养家的么?”
蔡勇摇头道:“副帅有所不知,大多数能读上书的人,家里一般都有些小钱,他们只管考取功名,不用担心生计问题。”
“原来如此。”
李奇点了点头,在他的印象中,古人会读书的人一般都是穷人子弟,没曾想到如今大多数读书人都是富贵人家的弟子,但仔细一想,便也明白过来,远的不说了,光教育环境,两者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像宋玉臣他们都是经名师点拨,穷人的孩子可没有这个待遇,虽说天分和努力很重要,但是教育环境也不能忽视,不然后世那些家长何必要挤破头皮也要把自己孩子送到名牌学校去。
说话间,下一位应试者已经进来了,是一位弱不禁风的书生,手上还拿着一本138看书网生一进来就作揖道:“许先见过二位。”
“噗!”
李奇直接把刚喝进去的茶水给喷了出来,忙抓起那竹片一看,但见上面写着“许先…字,智生”。日。绝对的情敌呀。许智生?你娘的何不叫鲁智深。明知道老子的老婆叫白娘子,你丫什么名字不取,偏偏取这个名字,摆明就是跟老子过不去啊!
蔡勇见李奇如此失态,稍微楞了下,又见许先面色稍显尴尬,忙道:“许才子请坐。”
“多谢,多谢。”
许先又再行礼,然后才战战兢兢的坐下,看得出他挺紧张的。
李奇微微一怔,粗鲁的擦了下嘴,轻咳一声,微笑道:“许才子书不离手,想必定是爱书之人。”
“哪里,哪里,智生愚钝,唯有勤能补拙。”
“不错,不错,不知许才子是哪里人氏?”
“哦,智生乃东京人氏,家住西郊。”
“家中有什么人?”
“父母都健在,还有一未满三岁的弟弟。”
“请问你父母又是做什么的?”
许先面色稍显尴尬,迟疑了下,才道:“我…我出生农家。”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父母都是农民。李奇笑道:“你无须紧张,我们这不以出生论高低。你为何选择来此应试这份工作?”
许先头一昂,朗声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
“打住。我明白了。”
李奇摇摇头,看来又是一个书呆子,问道:“不知许才子对教育有何看法?”
“当以乡三物教之。”
李奇错愕道:“什么乡三物?”
许先摇头晃脑道:“一曰六德:知、仁、圣、义、忠、和。二曰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蔡勇听得都开始打哈欠了。
“好,好。”李奇讪讪点了下头,道:“请问你做过最令自己骄傲的事是什么?”
许先一愣,窘迫道:“在下至今一事无成。”
“那我们为何要在众多人中选中你?”
“在下不知。”
李奇点点头,微笑道:“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许先忙道:“请问你们收不收我?”
“这个我们还得斟酌下,过几日会统一发通知的,若是你没有其它问题,你可以走了。”
许先满脸失落。似乎对自己的表现相当不满意。起身行了一礼,然后走了出去。
他刚一出去,蔡勇就好奇道:“副帅,你觉得这人如何?”
李奇笑道:“一般般。够老实,不该就是太自卑了。”
过了一顿饭工夫,期间李奇又面试了七八位应试者,不过却没有一个令李奇十分满意的,他随便问几个问题。就把他们问的哑口无言,而且有一点令李奇十分困惑,就是至始至终都没有人提到酬劳方面,这个在后世面试最为关键的问题,在这里竟然无一人提起,实在让李奇摸不着头脑,敢情这群家伙都不用吃饭的啊。
一旁的蔡勇都快睡着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面前的茶水早已经凉透了。
李奇也是哈欠连天。这hr当得实在是太无趣了,除了那个陈东以外,其余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这时下人又递来一块竹片,李奇照例看起一看。念道:“欧阳澈。终于见到一个复姓的了。让他进来吧。”如今看这些名字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乐趣。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青色布衣,年纪?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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