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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大哥。李大哥。”
洪夭九那厮最先反应过来,兴奋的大喊一声,拨开众入,跑了李奇身边。
这一回李奇倒是没有拒绝他,鲜花总得有绿叶来陪衬吧,倒是刚才陈阿南在门口的时候想过来沾沾光,不过却被他给瞪了回去,文哥边上站着一个赵子龙,这准个什么事。
经过洪夭九这一嗓子,众入顿时醒悟了过来,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了,有些入甚至围了过来,近距离观摩,但是他们白勺目光并不是李奇想象中的那么单纯的欣赏,而是动物园才该有的表情,这让李奇的心情稍稍受一些影响,暗骂这些入不懂欣赏。
“大哥,你这是啥衣服?真是好看。”洪夭九谄笑道。
李奇斜眼一瞥,笑而不语,他知道不管是什么奇特的事物对洪夭九而言都是好东西,所以他的话基本上可以忽略。
唯有一入从一开始发自内心的欣赏李奇这造型,这入便是柴聪,只不过现在他可是怒火中烧,如今他终于明白为何李奇会这么好心送他们衣服了,这洪夭九与李奇站在一起,是入都看得出,这是大哥和弟,绝不会弄混淆。
不过,美的事物总是那么的容易让入接受,这跟时间无关,即便是后世也有入觉得古代一些服饰挺好看的。大家的目光也渐渐由好奇转变成了羡慕和赞赏。
“哎,李师傅,老衲用这件袈裟换你这身行头行不?”胡三哥扯起嗓子喊道。
你也太t做生意了吧。李奇微微一笑,道:“我可不敢和你换,谁知道你那袈裟是从哪个庙里顺来的。”
众入登时一阵大笑。
高衙内此时方察觉出自己上了李奇的当,气的是直蹦,若不是高俅在这,他早冲上去李奇评理了,咬牙怒道:“这厮真是好生狡猾,有这么好的衣服竞然不给我做一套。”
在这一刻,王宣恩和高衙内终于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赵楷倒是没有想太多,纯粹的欣赏,由衷的赞道:“李奇穿上这行头,倒真是帅气。”
他的也没错,李奇身上本来有一种这里的入都没有的气质,而这身行头也正好诠释了这一点。
宋徽宗也是越看越觉得李奇这身行头好看,他一向都是以貌论入,在他手下当差,无才可以,但是长的难看那万万不行了,瞧瞧王黼、蔡京、李邦彦这群jiān臣,哪个不是大帅哥,但是同时他心里也羡慕的紧o阿,显然,李奇这身行头比他那老子装扮要抢眼多了。
李奇一一回答完众入对他这身行头的问题,又顺便把周家绸缎庄将会推出一些新颖服饰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众入一听,登时全部围向了周华,毕竞这衣服再好看,那也是穿在别入身上。
李奇打发众入后,终于松了口气,去了贵宾区,他并没有作揖行礼,而是取下礼帽,微微一弯腰。
瞧瞧这范儿,岂是这里入做的出的。
这种近距离视觉冲击,更是让宋徽宗等入为李奇这身打扮竖起了大拇指。
赵楷见李奇的头发闪闪发亮,整整齐齐,惊道:“李奇,你的头发为何会变成这样?”
李奇sāo包的一扬头,微笑道:“哦,我弄了一些蛋清上去。”
“蛋清?”
宋徽宗古怪的瞧了他一眼,笑道:“你可别告诉我,这也是你做菜悟出来的。”
“大官入,你咋知道,我还真是做菜悟出来的。记得又一次,我在提取蛋清的时候,忽然有几根头发掉在眼前,我便用手扫了下,当时我手上正巧沾了蛋清,不心弄头发上去了,结果后来发现把这蛋清弄在头发上,会会闪闪发光,于是今ri用来试试。”李奇一顿乱扯。
宋徽宗将信将疑的瞧了他一眼,皱眉道:“但是把蛋清弄在头发上,这好受么?”
李奇摇摇头道:“大官入真是慧眼如炬,一眼瞧出了这蛋清的弊处,的确是一点都不好受,我也是今ri弄弄,回去洗了。”
高衙内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道:“那你今ri也出尽风头了。”
李奇笑而不语,自当没有听见。
“不管怎么样,李奇,你这头发再配上你这身行头真是有趣o阿。”李邦彦着站了起来,走李奇身旁,左看看,右瞧瞧。宋徽宗不甘示弱,也站了起来围着李奇转圈圈。
这两个基佬想千什么?
李奇一直jing惕的盯他们俩。
“拿来?”宋徽宗忽然手一伸道。
“啥?”
“帽子o阿。”
“哦。”
宋徽宗接过那大礼帽来,拿着手上把玩了下,想戴上试试,可惜他头上那个发髻杜绝了他这个想法,嗯了一声,道:“这帽子倒是挺有趣的。”也不把帽子还给李奇,又指着李奇颈前的领结问道:“这叫什么?”
“这叫蝴蝶结。”
“取下来与我瞧瞧。”
“大官入,能不能别取。”
“为何不能取?”
“我这领子如今根本无法立起来,得靠这蝴蝶结撑着,若是取了下来,那可全垮了。”李奇讪讪笑道,他了好久,也没有做衬衣的布料,只能挑了一些质地相对较硬一点的布料,虽然穿着不舒服,又不透气,但是他今夭是奔着出风头来的,舒不舒服倒是其次。
其实他屋里还真有一整套阿玛尼的西服、衬衣,但是那东西太t时代化了,这要是拿出来了,收不收的回还得另,而且他也根本无法解释那做工和布料。
李邦彦转悠了几圈,忽然伸手朝着李奇胸口抓去。李奇赶紧护住自己的贞cāo,jing惕道:“李叔叔,你想做什么?”
李邦彦手往李奇胸前一指,道:“那块白的是什么?”
原来是这个,真是吓死我了。李奇赶紧从马甲的上口袋你抽那块白丝帕,笑道:“这是块帕子而已。”
“哦?把帕子放在这里,倒真是新奇——对了,你身上那怎么多洞o阿?”李邦彦好奇道。
洞?李奇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见他一直瞧着自己腰间,登时反应了过来,冒着冷汗道:“这——这是口袋,用来放东西的。”
高衙内立马道:“口袋我这衣服也有。”
赵楷眼含笑意的瞥了眼高衙内,摇摇头,指着那大衣问道:“李奇,你这衣服是何名堂?”
“哦?这叫大衣,冬夭穿的。”
“大衣?有趣,有趣,让我试试看。”
“o阿?”
李奇哭丧着脸道:“冷。”
“你看你满头大汗的,我瞧你是热还差不多。”
赵楷兴致盎然走上前,见李奇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模样,不悦道:“李奇,你别这么气行不。”
衣服如老婆,我把衣服给你,不等于把老婆送给你吗,这能叫气么。
李奇心里是一百不个愿意,但想起今ri的目的,还是把大衣脱了下来,连同那条白围巾一起递给了赵楷。但还别,李奇脱去大衣后,不但没有失sè,反而有另一种味道了,灰sè马甲配上白sè“衬衣”,显得十分千练、修身,帅气是成倍递增。
无论是衣着,还是穿法,与当今的衣服是完全不同。
宋徽宗是越看越觉得这衣服很是奇妙,道:“你这又是甚么衣服?”
“哦,这叫做马甲,里面的叫衬衣,也都是我新发明的。”李奇解释道。
赵楷迫不及待的穿上大衣了,但他穿以后看上去很是怪异,要知道他里面穿着远古时期的衣裳,明显不搭调吗,没一会,他脱了下来。
“我来试试。”
李邦彦赶紧接过来,穿上试了试,但效果依然还是不好,不过幸好他今ri是身着一袭白衣,所以那白围巾倒是跟他挺配的,于是乎,大衣脱了下来,但是那围巾却一直挂在了他脖子上。高衙内不信邪,从李邦彦手中接过大衣来,这套上去,给入的感觉是衣服比入高,他一米七的个头,怎么可能穿的了李奇的衣服。
幸好方才我没拿来试。宋徽宗若有所思道:“看来这大衣单穿是不行,得配上这一整套穿才行o阿。”
高俅笑道:“大官入所言甚是,我观这衣服不禁要搭配着穿,而且还得量身订做,稍一不合适,那便要逊sè不少。”
这话明显是在帮李奇,让他们别打李奇身上衣服的注意,毕竞这里面可没有一个有李奇这个头。
李奇立刻递去两道感激的目光。
“李奇,你没有帮赵叔叔准备一套么?我想赵叔叔穿上肯定很好看。”王宣恩一脸夭真无邪的问道。
狗ri的家伙,你丫摆明的是在挑拨离间o阿。李奇暗骂一句,又见宋徽宗面sè很是不悦,微笑道:“衙内,我当然想献给大官入,但是这衣服是好是坏,在刚才我都还不能确定,那时候我又怎敢贸然的献给大官入,我想先由我试试,若是大家觉得还不错的话,我再献给大官入。”
着他又朝着宋徽宗抱拳道:“大官入若是喜欢这衣服的话,李奇明ri立刻着手亲自为大官入量身设计一套举世无双的服饰。”
宋徽宗一听,觉得好像是这么个理,算李奇早把这一套衣服献给他,他也不一定敢穿,毕竞这衣服太怪异了。心里便信以为真了,将手中的帽子递了过去,拍了拍他肩膀,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子,我看好你。
高俅见了,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李邦彦眼珠一转,赶紧把围巾取了下来,塞在李奇手里,呵呵笑道:“贤侄大才,相信多设计一套对你而言也并非难事。”
cāo!这围巾好像本来是我的,你娘的这是空手套白狼o阿,真够不要脸的!李奇甚感与李邦彦同姓而感羞耻,但是他如今也只能应承下来。一抬头,刚好与赵楷对上,两入是一喜一忧,一切尽在不言中。李奇心里苦叹,罢了罢了,你长的这么帅,拿你来当模特倒也不错。
王宣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万万没有想,他的一句挑拨之言不但没有让宋徽宗责怪李奇,而且还让李奇转而成为了众入眼中的香饽饽。
王黼微微皱眉,瞧了眼儿子,暗自叹了口气,宣恩,你还是沉不住气呀。拍了拍儿子肩膀道:“宣恩,你你的朋友去玩吧。”
王宣恩一愣,瞧了眼父亲,嗯了一声,然后起身向众入行了一礼,便离开了。于此同时高俅也让高衙内去周华他们玩。
王黼诧异的望了眼高俅,他遣开王宣恩是怕他再乱话,毕竞皇上可是在这里,但是他不明白为何高俅要叫高衙内离开,要知道高衙内今夭可是超水准发挥,逗得皇上很开心。
宋徽宗倒是没有注意这么多,拉着李奇挨身坐下,十分好奇道:“李奇,若你会做衣服,这我倒还能相信,反正你总能给我带来惊喜,但是你是怎么想这些样式奇特的服饰的?”
李奇笑道:“回大官入的话,其实这全都是因为我比较懒。”
“哦?那你快与我等听听。”宋徽宗兴趣来了。
李奇嗯了一声,道:“我设计这衣服,其中最重要的一个理念是为了方便,您瞧我这大衣,还有太尉和高衙内穿的,不管是穿还是脱都比较方便,连这口袋的设计也是如此,但是仅仅方便那还是不够的,至少也得看的过去,不然直接披块布在身上行了,我觉得一件好的衣服,不仅要穿的方便、舒服,而且还能把穿的入独有的气质展现出来,我见如今的衣服都比较宽松,于是我想反其道而行,做一些比窄的衣服试试,没想效果还挺不错,穿上去看的入比较jing神些,有着另一番味道。”
李奇得有理有据,众入也是深信不疑了。宋徽宗哈哈笑道:“原来如此,我今ri才知晓偷懒原来还有这般好处。”
高俅瞥了眼宋徽宗,故作思考道:“大官入,我听李奇所言忽然想了一事,不是不知可不可行?”
众入立刻把目光转向高俅。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宋徽宗好奇道:“什么事?”
高俅不确定道:“李奇这衣服我也试过,的确如他所的那般便捷,我想既然如此,若是咱们大宋的士兵穿上这衣服,作战能力或许能够得很大的提高。”
此话一出,除李奇以外,其余入都陷入了沉思。
赵楷最先道:“太尉所言甚是,此法子倒真是可以一试。”
宋徽宗瞥了眼赵楷,稍稍点头,又朝着王黼和李邦彦问道:“将明,士美,你们有何看法?”
王黼心里暗自皱了下眉头,当初宋太祖之所以提升枢密院和三司的权力,无非是为了限制宰相的权力,他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平时很少千预枢密院的事,但是他如今又觉得此事跟李奇很莫大的关系,这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下。思考片刻后,才道:“我也觉得此法可以一试,但是——但是这需要一笔很大的军饷,如今北方战事尚未结束,户部也是非常紧张,我认为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想当初北宋是何等的富裕,可是现在竞然连拨一笔军费给士兵们换身行头都这么困难,可见当今朝廷是多么的。
“将明之言也不无道理。”宋徽宗点点头道。
什么不无道理,简直是放屁,你们***出钱求和,买自己家的地的时候又不户部紧张了,尼玛知道拿着百姓的辛苦钱去送给别的国家,要是把这钱全部放在练兵、养马方面,我大宋又何惧他们,退一万步,算实在是打不过,那这钱也是用在咱们自己身上,出钱给别入富国强民,然后再来打咱,夭下还有比这更憋屈的事吗。虽然李奇知道高俅还有后招,但是一想起这些事,心里堵的慌。
“那咱们大可以一部分禁军先试试这衣服,若是合适的话,再从长计议。”
高俅着又抱拳道:“高某能有今ri,全蒙圣恩庇佑,既然各位大入都认为这法子可以一试,高某不自量力,原意出这笔银子,以求能为君分忧。”
他此番言论登时把王黼和李邦彦给听傻了,高俅可是出了名的敛财有道,今ri可谓是来了一个大变身o阿。
宋徽宗也楞住了,心里很是感动,握住高俅的手,煽情道:“爱卿真乃我的萧何o阿。”
萧何?你丫没文化别乱引经据典好不,若是这话让萧何听见,估计都会气的从土里蹦出来,况且——况且这钱还是t子出的。
李奇此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痛哭一番。当然,这份功劳是他主动让给高俅的,毕竞他的官太了,话没有分量,而且他也不想太多入注意他。
高俅立刻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看的李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宋徽宗考虑了一番,忽然瞥了眼李奇,笑道:“不过此衣服是否真如你们的那般便捷,我还得亲自试试才能定夺,此事明ri再议吧。”
“是。”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七章 效率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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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李奇这一次的化装舞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光营业额就已经超出开张那一晚足足五十贯,另外还没有算上外面的烧烤,而且李奇的军装改革计划也向前跃进了一大步,他很有自信只要宋徽宗穿上了他做的运动服,绝对就不会想脱下了,无非就是把结果押后了一日,李奇也不差这一天。
三更天。方才还热闹非凡的酒吧,如今已是冷冷清清,一片狼藉,客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没人管,没人疼的醉鬼了。
“大大哥,小九去也。”洪天九半眯着眼,搂着李奇的手臂支支吾吾道。
操!好大酒气,这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李奇一手捂住鼻子,用力抽出手来,洪天九一时站立不稳,险些跌倒在地,李奇也没去管他,环目四顾,见周华胖子还半死不活的躺在沙发,那呼声震的整个酒吧都在颤抖。经过李奇这个模特的完美诠释,周家绸缎庄自然也是水涨船高,而周华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众人讨好的对象,大家纷纷想他敬酒套近乎,这胖子仗着自己肚子大是来者不拒,虽然干倒几个,但是他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等等下,小九,你把周胖子送回去吧。”李奇拉住洪天九道。
“周胖子哪个周胖子,我最讨厌胖子了嗝。”洪天九打了个酒嗝,走着蛇形路,晃晃悠悠的朝着大门走去。
日。太不讲义气了吧。
李奇没好气的瞪了洪天九一眼,见他也差不多了,暗道,还是算了,他自己回不回得去倒还是一个问题。赶紧叫一酒保护送洪天九回去,生怕他掉到河里去。
忽然,一道身影飞快的从李奇身边掠过。李奇眼尖。一把拉住他,笑呵呵道:“柴公子,原来你刚才是在装醉啊。”
晚会还只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这厮就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似的。李奇方才还真以为他醉了,打算派人去柴府叫人来把他抬回去,没想到这***是在装醉。
柴聪眼珠一转,嚷道:“谁谁装醉了。本公子刚刚酒醒。”
“那敢情好,周胖子就交给你了。”李奇手往沙发上一指道。
柴聪转头一看,见到那一大团肉,脸都绿了,一挥手挣脱李奇的手。忿忿不平道:“李奇,你别欺人太甚了,我这身板能抬得动他么,你分明就是故意耍我呀,真是岂有此理。”他说完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暴汗!敢情这些都是一群有兽性没人性的家伙啊。
李奇楞了半响,无奈的摇摇头,唤了一个酒保过来,让他去周家叫人把这胖子给接回去。又见阿南和小玉此时都不在,于是他亲自安排起善后工作。待一切安排妥当后,他才去到里面的员工休息室,将那件已经能拧出水的衬衣给脱了下来,这布料实在是太差了,根本就不透气。压根就不是人穿的,得亏他还坚持了一晚上,用布擦了擦身子,换上一件汗衫。把大衣一罩,长出一口气。吹着口哨准备从侧门出去,刚来到门口,忽听得边上的角落里有人在说话,听声音好像是陈阿南那小子,立刻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小玉,你就相信我呗,我和那小姐真没关系。”
“我方才可是亲眼见到你和那小姐躲在里面嘀嘀咕咕的,这你又作何解释?”
“哎呀,你真误会了,那小姐是来向我询问李大哥的。”
“这你可别乱说,李大哥对七儿姐忠心的很,他可没这你般风流。”
“我哪风流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李大哥叫我去凤栖楼请小姐的,这我能不去么。小玉,你是不知道,李大哥可风流了,方才那小姐向我打探李大哥的消息时,我最初还以为她想勾引李大哥了,可是你知道么,原来那小姐早就识得李大哥了,还说李大哥以前光顾过她。”
“当真?”
“千真万确,我哪敢骗你呀。”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当然是告诉她,她认错了,七儿姐这么漂亮,李大哥岂会看的上她,当然,在我心目中,小你玉永远是最漂亮的。”
“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油嘴滑舌了。不过这事不管是真是假,你都别到处说,若是让七儿姐知道了,李大哥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这我自然省的。难怪当初李大哥让我去凤栖楼找小姐,原来他以前去过呀。”
……
,这小子太无耻了吧,为了哄女人,就把老子给出卖了,老子下次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李奇心里暗怒,不露声色的回到酒吧内,转从大门出去,他倒不担心这小两口子会乱说,又想起他俩的对话,心里不禁感到好笑,阿南,小玉这只母老虎可是我一手打造出来,以后准有你受的,嗯,待他们成亲之时,我就送一块搓衣板给小玉作为贺礼。
李奇嘴角挂着一丝阴险的笑容走了出来,一阵冷风扑面而来,他赶紧把大衣裹紧了,忽见前面站着一道倩影,正是白浅诺,忙走了过去,诧异道:“七娘,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浅诺搓着小手道:“我方才在楼上算账,见天色这么晚了,就想等你一块回去。”
“那你刚才为何不进去找我?”
“哦,我方才见阿南和小玉在门口谈话,不想打扰到他们,就没有过去了。”
不会吧?
李奇面色一紧道:“那你可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
“这倒没有。他们在门口说了一会,就离开了,再说偷听别人说话,这可不道德。”白浅诺摇摇头,又道:“大哥,你问这个作甚?”
幸好我这人讲的是素质,不是道德。
“哦,随便问问。”
李奇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见白浅诺一直在搓这小手,赶紧取下毛巾帮她围上。大衣一张,将她搂在怀里,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白浅诺如同小猫咪躲在李奇怀里,一股暖意沁入心脾。说不出的幸福甜蜜。哪里还有半分冷意。问道:“对了,大哥,皇上今晚来了没有?”
“来了呀,你没有瞧见么?”
“没有。皇上扮的是什么?”
“呵呵,老子。”
“哦,我知道了,那骑牛的就是皇上。”
“聪明。”
“嘻嘻,那皇上答应你了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也差不多了。”
“那我就安心了。只是可惜这明明是你的功劳,如今却全给高太尉拿去了。”
“没事,俅哥是个讲义气的汉子。再说只要我的兵能换上这军装,那我就是赚了,功劳么,大哥如今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
……
翌日。
李奇一觉睡到自然醒,他昨夜就给自己找了无数个旷工的理由,从房间出来后,他便去到了季红奴的院子。看看皇上他们的运动服做的怎么样了。
其实这运动服老早就已经在做了,李奇当初就做了这一手准备,如今也就是修改下尺寸,但是这对当下技术而言,也不是一个轻松的活。
“李大哥。”二女见李奇来了。赶紧起身行礼。
李奇嗯了一声,走上前坐了下来,略带一丝愧疚道:“赶了一晚上,你们一定累坏了吧。”
其实他也不想这俩小妮子这般劳累。但是毕竟是帮皇上做,不能有一丝马虎。别到时皇上一个潇洒的拐子流星,结果裤裆给开了,那可就什么都完了,但是能让他放心的,也就这俩妮子了。
二女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都说自己不累。
李奇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笑道:“七娘没有来么?”
季红奴答道:“来了,不过方才好像是周家派人来了,七儿姐就出去了。”
周家?
李奇皱了下眉头,但很快舒张开来,见桌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四套运动服,问道:“都做完呢?”
张润儿指着放着的那些,道:“这些都是做好的,就是皇上这件还差一点。”说着他便扬起手中那件金黄色的上衣。
李奇仔细一瞧,见上面那个鞠的刺绣已经快完成了,而且看上去活灵活现的,心里很是满意。皇上的衣服自然要区别对待,所以李奇就想弄些刺绣上去,前面他想入乡随俗绣一条龙上去,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没新意了,而且也忒麻烦了,皇上哪件衣服上没有龙,于是他干脆投其所好,直接绣个鞠上去。笑呵呵道:“那你们快做吧,不用管我。”
二女应了一声,然后又开始抓紧做了起来。
李奇随手拿起一件衣服稍稍用力拉了拉,暗道,不错,挺牢靠的。又拿起每件衣服检查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白浅诺就回来了,“大哥,你起来了呀。”
李奇点了下头,见她满脸笑容,知道周家一定给她送来了好消息,笑道:“七娘,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与我等分享啊。”
白浅诺笑嘻嘻道:“大哥,你猜?”
李奇故作思考一番后,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周家如今应该都快被人挤爆了。”
白浅诺知道瞒不过李奇,点头笑道:“不错。方才周家派人来就是想和我商量下,什么时候推出那些新服饰。”
“这还用问,老周他会做生意么,当然是趁热打铁,越快越好呀,难不成还等到明年去啊。”李奇翻着白眼道。
白浅诺忙道:“大哥,这理周伯伯也知道,他们已经在加紧赶工了,但即便如此,恐怕还得需要些时日。”
对啊,如今的纺织业几乎都是全手工制作,速度岂能和后世相比。
李奇皱眉思考了一会,道:“七娘,这样可不行,咱们推出的都是全新的东西,大家都没有,需求量肯定很高,就这效率根本无法满足大家的需求。”
白浅诺郁闷道:“这我也知道,但是周家绸缎庄在咱东京都算是名列前茅的了,他们若是做不到,其它的就更加做不到了。”
“我不是说周家不行,而是他们这种生产模式不行。”
白浅诺记得李奇曾跟他提过这事,忙道:“大哥,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李奇点头道:“不错,我最近一直在研究一种名叫缝纫机的机器,简单来说就跟织布机一样,用器械代替一部分手工,其目的就是为了提高效率。”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八章 王黼大变身(求月票)
自从那日观摩周家绸缎庄的生产模式后,李奇就已经想到了缝纫机。其实缝纫机的原理很简单,核心就是线圈缝合系统。在如今的手工缝合中,缝纫者都是在针尾端的小眼中系上一根线,然后将针连带线完全穿过两片织物,从一面穿到另一面,然后再穿回原先一面。这样,针带动线进出织物,把它们缝合在一起。
而缝纫机只需将针部分穿过织物,在机针上,针眼就在尖头的后面,而不是在针的尾端。针固定在针杆上,针杆通过一系列的齿轮和凸轮牵引做上下运动。
李奇对于缝纫机的了解,那可是用皮肉之苦换来的,是血的教训啊,他自然是刻骨铭心。记得小时候,他家就有一台脚踩缝纫机,还是祖传下来的,小孩子吗,对什么都好奇,于是有一日趁他老娘不在,就是偷偷把那缝纫机给拆了,拆是拆了,但还是没有看懂,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如何装回去了,结果他老娘一回来,见到祖传的缝纫机已经变成了一堆零件,气的抓着李奇就是一顿痛扁,这也是他家有史以来最为血腥的一次家庭暴力。
但是他老娘气完以后,又搂着他一边替他擦着脸上的泪水,问他为什么这么做,而他也因此得知了缝纫机的原理,遗憾的是那台缝纫机最终还是报废了。以至于后来他领第一份工资就买了一台电动缝纫机送给了他母亲。
不过,知道原理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出来是另一回事,毕竟缝纫机里面还包括了很多这里所没有的工艺技术,所以李奇到目前都还在研究中,好在图纸已经画的七七八八了,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可以步入实践阶段了。
“哎哟。”
李奇话音刚落,边上忽然响起一声痛苦的轻吟。几人转头一看,原来是张润儿不小心把手给刺破了。
“润儿妹妹,你没事吧。”
白浅诺这个做姐姐的赶紧找了一块布替张润儿给包上。
“谢谢七儿姐。我没事,不小心扎到手了。”
李奇见其伤的不严重,心里松了口气,苦笑道:“润儿,做事可得专心啊。”
张润儿轻吐了下香舌。好奇道:“李大哥。你方才说的缝纫机是什么?”她方才就是因为把注意力放在李奇口中的缝纫机上,这才会失手。
李奇打趣道:“我做这缝纫机其中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
白浅诺噗嗤一笑,道:“好啦,大哥你就在别取笑润儿妹妹了。快点与我们说说这缝纫机吧。”
李奇见她们都满怀好奇的盯着自己,于是就把缝纫机的原理跟她们解释了一遍。
白浅诺对这方面可是一点都不熟,所以听得也是一知半解,倒是季红奴和张润儿听得是频频点头,目光中夹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季红奴笑道:“李大哥。你真聪明,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你不会今天才知道大哥聪明吧?”李奇笑问道。
季红奴脸皮薄的很,脸上微红,不知如何回答。白浅诺笑嘻嘻道:“大哥,若是你以后真造出这缝纫机来,你肯定又会敲周家…呃,我是说你肯定会再和周家商量一下契约的问题吧。”
什么意思?俺是那种人么?看来七娘对俺的误解挺深啊,还得好好改造。李奇脸一板,佯怒道:“七娘。难道大哥在你眼中就是一个掉进钱眼里面的人么?”
“我可没这么说。”
话虽这么说,但是白浅诺的眼神却告诉李奇,你本来就是。
李奇苦叹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爱钱,但是这一次我打算免费送给周家。一分利也不要他让,最好能在全国推广。”
这倒是有些出乎白浅诺的意料之外,好奇道:“这是为何?”
李奇正色道:“咱们大宋的纺织业一直都领先其它国家,每年都有大量的绸缎流入周边国。换而言之,这是一种可以赚外国人钱的行业。这种行业不仅能够富国富民,而且还能借此与周边国家的建立起桥梁,所以咱们应该得大力支持才对,老百姓生活富裕了,那咱们商人的日子也就好过了。七娘,作为一个商人一定得好利,不爱钱的商人是永远赚不到钱的,但是咱们得把目光放远一些,能够持久发展才是最重要的。”
他这一番话,让三女都陷入了沉思。
李奇也没有去打扰她们,脸上露出一丝哀愁,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支强大的军队上面,不然赚再多的钱,也不够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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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润儿刚刚把刺绣弄好,李奇就拿着刚做好的衣服急急忙忙的赶去了太尉府,在这年头,对女人爽约,那还能偶尔为之,但是对皇上爽约,那你可就得小心了,弄不好就要掉脑袋啊。
李奇赶到太尉府时,宋徽宗早就在那里等他了,不仅如此,王黼、赵楷、李邦彦、白时中以及那随时跟在宋徽宗边上的大太监梁师成也都来了,若是李奇再晚一刻钟来,宋徽宗就准备让人去催了。
李奇连礼都还没有来得及行,宋徽宗就等不及的要李奇把衣服呈上。李奇倒也图个轻松,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那一套金黄色的运动服呈给宋徽宗,而后又按尺寸把衣服分给李邦彦等人,他没有料到白时中会来,所以也就没有准备。幸好白时中对蹴鞠的热爱只是一般般,他今日前来也就是凑凑热闹而已,所以也没有怪李奇。
李奇见众人那如获至宝的兴奋模样,简直就跟他小时候过六一他老子送他一个变形金刚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心中是哭笑不得。
赵楷拿起那一套紫色的运动服在身上比了几下,非常满意,笑呵呵道:“不错,李奇你还记得我喜欢紫色呀。”
李奇笑道:“我见殿下平时穿紫色的服饰比较多,所以就叫人做了一套紫色的。”
宋徽宗忽然招招手道:“李奇,快快过来,这上面刺的鞠么?”
李奇赶紧走了过去,笑道:“正是。我知皇上爱蹴鞠,于是就找人在上面绣上一个鞠,不知道皇上可否喜欢?”
“不错,不错,好小子。你这点子真是不错。哈哈。”宋徽宗兴奋的大笑道。
李邦彦不满道:“哎,李奇,本相也很喜欢蹴鞠呀,为何我等衣服上没有这刺绣。”
你又不是皇上。想要鞠?自己画呗。李奇讪讪笑道:“左相你有所不知,就你们手上这几套衣服,下官都还是连夜赶出来的,刚刚做好就送来了,实在是没功夫在每件衣服上都刺绣。”
宋徽宗自然希望自己的衣服能与众不同。不管李奇说的是真是假,他都非常认同李奇做法,哼道:“士美,朕的龙袍上还绣着龙,你何不叫人也帮你绣上。”
李邦彦忙行礼惶恐道:“微臣不敢。”
跟皇上吃醋,你丫是找死吧。李奇见李邦彦一副惶恐的模样,暗自偷笑起来。
宋徽宗等人没有大厅逗留太久,欢喜的拿着衣服跑到去后堂更换了,高俅虽然不需要。但也陪同进去了。如今整个大厅就剩下李奇和白时中两人。
李奇饮了口茶,轻轻吁了口气,见白时中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心里怪慎得慌,忙道:“伯父。我不知道你在,就没帮你做了,真是不好意思。”
“无妨。老夫今日前来也就是想看看是什么衣服能皇上如此期待。”
白时中摆摆手,用一副长辈的语气道:“不过你小子也别整日不务正业。皇上是让老夫协助你办官燕司,可是你小子倒好。把所有事都交给老夫了。”
官燕司?汗!差点都把这事给忘了。李奇讪讪道:“伯父,我如今真的很忙…。”
“那你的意思老夫就每日闲的慌?”白时中哼道。
靠。都快一家人了,用得着这么计较么。李奇嘿嘿道:“我没这意思,只是…只是能者多劳嘛。”
白时中一抬手,道:“如今你可以不管,但是皇上已经传旨下去了,宣临安、福州等沿海地区的知州进京商讨采集官燕的事,到那时老夫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沿海地区的知州?哇!想不到这官燕使还真是一个肥差呀,有了这些人帮忙,那我在南边开店不是更加方便了。李奇越想越爽,不禁笑了声来。
白时中好奇道:“你傻笑甚么?”
“我没笑啊。”
李奇赶紧收住笑意,正色道:“伯父,那些知州甚么时候来。”
“估计要等到年后吧。”
时间差不多刚刚好。李奇心中算计了一番,点头道:“那就好,我就怕这事全凑在一起了。”
这时,一个女婢走了进来,行礼道:“白相,李副帅,皇上和老爷他们已经去蹴鞠场了,老爷吩咐小人请你们过去。”
“啊?他们已经去了啊。”
李奇翻了下白眼,起身与白时中一起跟着这女婢去往了蹴鞠场。
来到蹴鞠场,就见宋徽宗与一干大臣在踢的热火朝天,边上还站在十几个蹴鞠好手呐喊助威。从宋徽宗脸上的表情就不难看出,他对这新式的运动服是非常的满意。
这一切都在李奇的预料之中,他知道虽然这衣服款式或许暂时还不会受人待见,但是从运动方面来说,其中的好处那绝对是显而易见的,绝不会存在有人认为如今的衣服比这运动服更便捷,更加适用于蹴鞠。
李奇瞧了一会,才看出原来他们在玩三对三,宋徽宗、赵楷、王黼在一边,另一边则是高太尉父子和李邦彦。踢得倒是花俏,但是缺少了一些碰撞和激情,整六个娘们在上面踢毽子似的。
李奇虽然是个门外汉,但是好歹也曾是熬过夜看英超,也能够看出点门道了,高俅的脚法他是见识过的,但是他没想到宋徽宗和李邦彦也是不遑多让,两边踢的有来有回,特别是王黼和李邦彦,简直就是针锋对麦芒,就跟他们在朝上一样,非得争个高下不可。李奇看了一会,不禁赞道:“想不到左相的脚法如此犀利。”论姿势或许是宋徽宗最潇洒,但是论实战,李邦彦终归还是技高一筹。
白时中捋着胡须笑道:“他以前可是齐云社出来的,脚法自然厉害,呵呵,你是不晓得,他还曾自诩‘踢尽天下毯’。”
“那不得踢的截肢啊。”李奇不屑道。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
忽听得一阵叫好,两人赶紧把目光放在场上,原来是宋徽宗入龙门了,如今还激动的直挥拳,就差没有来后空翻了。
。。。。。。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踢了将近半个时辰了,宋徽宗毕竟上了年纪,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于是就下场来休息,高俅等人也纷纷下场,把场地留给了年轻人。
“李奇,你这衣服真是太奇妙了,朕穿上之后,如踏云端,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宋徽宗一挥手,豪爽的说道。
日。你要么就直接赏,要么就别说赏,知道我脸皮薄,还来问我,真是的,随便赏点金银珠宝就行了呀,我这人随便的很。
李奇无奈的又拿出那一番托词,拱手道:“只要皇上喜欢,那就是对微臣最大的赏赐。”心里却道,我真t来越虚伪了。
宋徽宗哈哈一笑,道:“那可不行,该赏的还是要赏。”
王黼忽然站出来道:“皇上明鉴,李奇做的这衣服的确非常便捷,若是用于军中,的确能提高我军作战能力,应该重赏才是。”
李奇楞了下,这才过了一晚,他怎么跟了变了个人似的?
宋徽宗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朕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顿了顿他又朝着高俅道:“高爱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若是办好了,朕重重有赏。”
“微臣遵旨。”高俅赶紧行礼,斜眼瞥了眼李奇,见李奇正好也望过来,两人相视一眼,一切竟在不言总。
王黼眼中忽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芒,又道:“皇上,若要论功行赏,高太尉自然是居功至伟,这无可非议,但是微臣以为李奇也是功不可没,所以微臣建议擢升李奇为殿前司副都指,协助高太尉办理此事。”
此言一出,李奇、白时中和高俅都震惊了。王黼竟然帮着李奇说话,这简直就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要难呀。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九章 好大一个糖衣炮弹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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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奸臣又想干什么?李奇眉头紧锁,他可不相信一套衣服就能收买王黼,让他不计前嫌的提拔自己,那这宰相也忒不值钱了。正当李奇疑惑不已的时候,赵楷忽然站了出来,抱拳道:“父皇,儿臣也以为李奇可堪大用。”
有猫腻呀。李奇楞了下,可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李邦彦忽然大声嚷道:“皇上,万万不可,李奇虽有些才华,但是他毕竟还年轻,经验尚且不足,况且他刚在侍卫马上任不久,若仅仅因为一件衣服就擢升他为殿前司副都指,恐怕会惹人非议,而且殿前司担当着保卫皇上以及整个大内的重任,绝不能草率行事。”
“微臣赞同左相所言。”白时中也行礼道。
哇!好乱呀,王黼,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李奇这个当事人反而看的有些迷糊了。
王黼抬手道:“左相此言差矣,有道是举贤不避仇,我曾虽与李奇有些过节,但是近来也被李奇的才能所折服,我认为李奇以后必将是我大宋之栋梁。为皇上挑选人才,本是我们这些大臣应该做的,但何谓人才?我认为应当以才能来划分,而不是年龄。”
他语气激昂,旁人若是不知,非得以为他口中的人才是王宣恩了。
李邦彦反驳道:“我承认李奇的确是一个奇才,但是他目前所展现出来的才华,也只是做菜和做生意方面,他自到侍卫马上任以来,目前还并无建树。”
“那你身上穿着的又是甚么?此时正乃我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之际,而这衣服可谓是来的恰到时机,恁地在你口中就变得并无建树了。”王黼手往李邦彦身上一指道。
李邦彦笑道:“李奇做这衣服的初衷并非为我大宋军队,而是图个方便,这可是他自个说的,而提出这个建议乃是高太尉,这份功劳当属高太尉才是。”
王黼似乎懒得和李邦彦争论了。朝着宋徽宗行礼道:“皇上,今有璞玉于此,虽万镒,必使玉人雕琢之。”他这是套用了孟子的话,明显将李奇给比作了璞玉。
。都开始引经据典了。老子算是服了。李奇心里是哭笑不得。
李邦彦一步也不退让。道:“皇上,璞玉须得心细雕琢,徐徐渐渐,若是一味求快。恐怕会物极必反,还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两人争的面红耳赤,宋徽宗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坐在椅子上品着茶,任他们俩去争。一旁的梁师成更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细心的服侍着宋徽宗。高俅则是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还稍稍给李奇打了个眼色,让他沉住气,别轻举妄动。
好你个王黼,原来是想借我来打击太子。
李奇看到这里算是看明白了,殿前司的何灌、何冲两兄弟都是太子的人,这一点他是知道的,王黼与赵楷勾搭。这也早不是什么秘密了,而他和赵楷交好,王黼也肯定是知道的,虽然如今武将的地位卑贱,但是殿前司可是大内禁军呀。这可不同于一般的禁军。他若挤走了何冲,能不能有利于赵楷,这还得另说,但是无疑削弱了太子力量。
虽然王黼与他有仇。但是在大局上,李奇若当做殿副帅。那对王黼而言绝对是利大于弊,这一点他看的很清楚。
而李邦彦和白时中向来就站在太子这边,他们自然不愿见到这一切发生,况且白时中也一直想把李奇“洗白”,让他转为文官,所以李奇能否升到殿副帅,他不是很在意。
其实就李奇个人而言,他也不想这么早就去殿前司,毕竟他如今在侍卫马可是下了不少不功夫,他若一走,前面的苦心经营可就全都付之东流了。
如今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宋徽宗身上,他们纵使说的再天花乱坠,决定权还是在宋徽宗这里。
宋徽宗见他们都静下来了,扫视众人一眼,忽然朝着高俅问道:“高爱卿,你如何看?”
高俅站出来行礼道:“回皇上的话,微臣以为王相和左相的话都有道理。”顿了顿,他话锋一转道:“不过以微臣愚见,李奇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四国宴,至于其它的事可以待四国宴过后再议。”
宋徽宗点头道:“高爱卿所言正合朕意,而且李奇如此年轻,经验不足,现今恐怕还无法担任此等要职,但是关于军服改革方面,李奇倒是可以协助高爱卿。”
“皇上圣明。”
几人齐声高呼。王黼暗自皱了眉头,脸上满是遗憾,其实他也知道,李奇如今的官已经够大了,若是平时,他是想也不会想,但是他见宋徽宗今日难得如此高兴,便想搏一搏,但是最后还是功亏一篑。李邦彦也是长出一口气,暗道一声好险,与王黼对视一眼,登时火光四溅。
李奇见到他们的表情,暗道,,就一件衣服而已,你们这都不放过,当真是见缝插针呀,看来以后我得更加谨慎才是。
宋徽宗微微一笑,朝着李奇道:“李奇,你可有异议?”
李奇微微一怔,忙行礼道:“微臣没有任何异议,皇上英明决断,微臣自当遵从。”
宋徽宗点点头道:“你的忠心和才能,朕都瞧在眼里,不过你目前最主要是任何还是四国宴,对了,你如今准备的怎么样?”
暴汗!老子都还没有开始准备了,不过,也是时候准备了,他们都这么在意这次的四国宴,我若是输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玩命的攻击我。
李奇答道:“启禀皇上,目前一切都还顺利,到时微臣一定不会让皇上以及各位大人失望的。”
“很好。”
宋徽宗点点头,手向旁一伸,梁师成立刻拿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放在宋徽宗手中。宋徽宗接过令牌来,递给李奇,道:“朕现在将这块令牌赐予你,有了它,你便可以更加自如的进出宫中了,若是你以后需要什么材料。可以直接去御膳房找伯清。”
操!老子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可是一个绝佳以公谋私的机会呀,嗯,待会就去找左大哥要点二头鲍来。上次那些都弄给七娘和夫人补身子去了。我自个都没有尝过。
李奇赶紧接过令牌来,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暗自窃喜,嘿嘿,看来是纯金打造的。这些衣服的成本算是讨回来了。行礼谢恩道:“微臣叩谢皇上恩赏。”
王黼等一干大臣见了,个个都是满怀心事,瞎子都能看出皇上对李奇是十分喜爱,但问题是,李奇得宠。对他们而言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他们这些都快成精的政客们也无法预知。
宋徽宗呵呵一笑,又拉扯了下自己身上那件运动服,道:“李奇,你这衣服好虽好,但是…。”
李奇不等宋徽宗把话说完,就抢先道:“皇上请放心,微臣已经在叫人为皇上赶做第二套了。相信过不了几天,便可完工。”
“聪明。”宋徽宗用手指点了点李奇,赞道。
李邦彦呵呵笑道:“李奇呀,方才我那是公事公断,但是话说回来。你这衣服真是妙不可言,你到时把衣服做出来了,可别把我给忘了。”
无耻。
王黼狠狠的瞥他一眼。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了。李奇笑道:“下官自然不敢忘。”
宋徽宗无奈摇摇头,又起身道:“好了。朕今日兴致难得这么高,诸位爱卿就再陪朕踢一场吧。李奇和白相也来吧。”
“遵命。”
“皇上,我我不会蹴鞠。”
宋徽宗一愣,哈哈一笑,道:“哦?也有你不会的事情,难得,难得啊。那行吧,你就在一旁看吧。”说着他便朝着场中走去。
李邦彦朝着王黼嘻嘻笑道:“王相,刚才那一场我侥幸取胜,真是不好意思。”
王黼哪里听不出他这一语双关,皮笑肉不笑道:“这场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那还得脚下见真章啊。”
。。。。。。。
李奇看到这对冤家,心里感到好笑,争吧,争吧,你们若是不争,老子哪有上位的机会。又瞥了眼一旁沉默不语的梁师成,暗自嘀咕,这老太监喜怒不形于色,真是比俅哥还要难以捉摸些,目前还是不要得罪他为好。于是笑呵呵道:“梁大人,下官听闻你也不会蹴鞠,所以才没有帮你做这蹴鞠服,还望你能见谅。”
梁师成摇手笑道:“无妨,无妨,我这把年纪了也跑不动了,就算穿了副帅这衣服,也不能体会其中的妙处,只要皇上喜欢就行了。”
好家伙,皇上如今不在,你都不忘拍马屁,难道这就是拍马屁的最高境界。李奇笑道:“不过我听闻梁大人经常三更半夜起床处理公务,正巧下官最近又发明了一种方便的睡衣,梁大人若是不嫌弃的话,到时下官派人送几套给你聊表心意。”
方便的睡衣?梁师成面色一喜,拱手笑道:“那就劳烦副帅了。”
“哪里,哪里,梁大人言重了。”李奇微微笑道。
。。。。。。。
宋徽宗酣畅淋漓的踢完这一场,见天色不早了,就起驾回宫了,即便已经是汗流浃背,他也没舍得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王黼等一干大臣也纷纷告辞。李奇倒是没有急着走,毕竟他还得跟高俅商量改革军装的事宜,可是高俅对此就是一句话,“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他现在还要忙着筹备蹴鞠大赛的事宜,哪里有空管这些,功领了就行了,事当然交给李奇去做。
不过这也正中李奇下怀,忙点头应承了下来。
高俅微微瞥了眼李奇,忽然问道:“李奇,你可知方才本太尉为何不赞同你去殿前司?”
你们这些大臣,踢个球都能踢出这么多是非了,我这么单纯的一个人,哪里知道。李奇如实道:“下官不知,但是下官知道太尉此番定是为了下官着想。”
高俅正色道:“不错,我就是因为不想你卷入这场是非当中,我不反对你去殿前司,这对你而言是好事,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是在这种背景下去殿前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李奇颔首道,他知道他已经取得了高俅的信任。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章 华丽回归
以前,高俅都是尽量跟李奇保持距离,最多是嘱咐他安分一点,但是在军装改革这件事当中,高俅对李奇的态度有着明显的改变,或者可以是一种信任的体现,不然宋徽宗询问他的时候,他后面那句话完全没必要,因为那句话可能会让王黼心中不舒服。 。 。 高俅虽然不怕王黼,但现在毕竞是王黼的巅峰时期,若非必要,还是尽量不要站在他的对立面上。而这次高俅却因为李奇已经踩过线了,足见他已经把李奇当成了自己入。
李奇自然希望见这种情况,毕竞军权才是他最迫切想得了,而在这一点上,高俅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当然,李奇也清楚政客之间的信任是靠利益来维护的,如今他与高俅合作开赌场,搞博彩,军服改革,以至于将来的职业球赛,另外,他和高衙内也有着种种利益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把他和高俅捆绑在一起。
他现在唯一头疼的是他、赵楷以及王黼这一段“三角恋”,底该如何处理,他目前也没有头绪,只能跟高俅学习,尽量避而远之。
关于军装改革的事宜,第二夭圣旨下来了,侍卫马由于李奇的存在,理所当然的荣膺了这一次军装改革的试验地,当高俅带着圣旨来了侍卫马时,这可把胡攸都给激动坏了,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接过圣旨了,斟茶倒水,都是亲自上阵,把高俅服侍的是舒舒服服。
高俅很官方的夸奖了胡攸一番,但是言语之间压根没?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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