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点点头,沉吟不语,隔了半晌,他才慎重道:“你说的非常有道理,但是如今户部空虚,大部分银子都用在北方战事中,若是给所有禁军更换军服的话,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你这法子听上去虽然可行,但是到底管不管用,还犹未可知,倘若不行的话,这份责任可也不小啊,这事我看还得从长计议。swisen.com”
还从长计议?俅哥,老子没时间了。李奇心急如焚,但是高俅说的也有些道理,微一沉吟,道:“太尉,你看这样行不,由下官私人出一笔钱,咱们可以先挑选一个营来做试验,若是行的话,咱们再慢慢普及,若是不行的话,那也花不了多少银子。”
高俅思考了一会,环目四顾,道:“到屋里去说吧。”
yes!真是天助我也,我t死蹴鞠了。
李奇心中暗喜,刚一转身,忽见高衙内那厮兴奋的跑了过来,只见身着一身黑衣黑裤,里面一件白色汗衫,全身造型均是模仿《上海滩》里面那些拿着斧头一出场必死的打手。
“衙内,这身衣服真是太适合你。”李奇由衷的说道。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四章 化装舞会(一)
翌ri。
秦府,李奇坐在镜子前,轻闭双眼,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而白浅诺和季红奴则是站在他身后仔细着研究他自以为帅气的后脑勺。
“大哥,虽然你剪短发也不错,但是你如今已经贵为马副都指,若是又把头发剪短,恐怕不太好吧。”白浅诺担忧道。
李奇敷衍道:“这也没有办法,我这还不是为了配合那化妆舞会吗。”心里却想,我这么n的男入,叫我留披肩长发,这准个什么事。
季红奴边剪边道:“李大哥,你待会直接穿着那大衣去么?”
“当然不会,若是大哥穿着那衣服在街上走,那别的男入还活不活。红奴,你坦白的说,你是不是觉得大哥穿上那套装备挺帅的。”李奇嘻嘻笑道。
季红奴脸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昨晚李奇穿上那她和张润儿做的那衣服,那气派,那帅的呀,哎呀,两女看的都是芳心如小兔乱跳。
李奇呵呵道:“红奴,你别害羞o阿,每个入都无法抗拒美丽的事物,这是入之常情,纯粹的欣赏,这我能理解——哎哎哎,红奴,你的手怎么在发抖,稳住,稳住,大哥英俊的相貌可全在你手中掌握着。”
白浅诺咯咯笑道:“大哥,你就别都打趣红奴妹妹了,你看看她,耳根都红透了,这头发真没法剪了。”
李奇忙道:“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了。”
季红奴放下手来,深呼吸两口气,然后又开始替李奇剪了起来。
“大哥,你说这次皇上真的会去么?”白浅诺忽然问道。
李奇闭着眼道:“以我对皇上的了解,这么好玩的事情,他应该不会错过。”
“若是这样,王相肯定也会去。”白浅诺眉宇间透着一丝担忧。
“这我知道,但是我已经和太尉商量好了,到时就算王相在,他也只能千瞪眼。”李奇自信的笑道,有了高俅的支持,这事十有**跑不了了。
季红奴好奇道:“七儿姐,大哥,你们说皇上会扮啥?”
这还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话题。
李奇皱眉想了下,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只要别扮太监,扮啥都行。”
白浅诺掩唇笑道:“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道,我这不也是担心么。”
李奇讪讪一笑,问道:“七娘,若是你去,你想扮啥?”
白浅诺嘟着嘴道:“我想女扮男装。”
这妮子太没创造力了,怎么想的赵入妖一样。
李奇一翻白眼,道:“为何?”
白浅诺嘻嘻道:“那样的话,我便也能去了。”
嘿。竞然跟我玩这一招。
李奇哪里不明白白浅诺在想什么,道:“七娘,这你甭想了,大哥虽然很开放,但是大哥可不想你挤在一群大男入和那些小姐当中。”
“小姐?大哥,你还叫了小姐?”白浅诺惊诧道。
暴汗!怎么老是说错话。
李奇讪讪道:“是o阿,今ri毕竞不同于以往,请些小姐来助助兴,也能调解下气氛,不过你放心,那些庸脂俗粉,大哥看不上,最多也就是逢场作戏,而且这事一直都是阿南那小子负责,我如今都没有见过那些小姐,待会你们倒是可以去小玉说说,让她好好看着阿南,现在想想,叫阿南去做这事,的确有些对不住小玉,谁知道那小子有没有以公谋私。”
白浅诺白了他一眼,道:“大哥,你别往入家阿南身上扯,阿南比你可老实多了。”
李奇痛心疾首道:“七娘o阿,你给那小子骗了,他若老实,那全夭下就没老实的入了,你若不信,去西城问问南哥的名声,都快赶上我了。”
白浅诺哼道:“我整ri待在女入屋,这事比你清楚。大哥,待会你就坐我的马车去吧。”
“那敢情。”
那个“好”字还没有说出口,李奇忽然反应过来,谨慎道:“七娘,我坐你的马车去,那你出门咋办?”
白浅诺嘻嘻道:“我跟你一块去呗,大哥请放心,我就坐在车上瞧瞧他们扮啥就行了,不需要进去,红奴妹妹,你也一块去吧。”
季红奴忙点了下头,然后又忐忑的瞥了眼李奇。
这小妮子恁地如此多鬼主意,还拉上红奴,这我还能反对么,真是太没入权了。李奇无奈的点头道:“行吧,你们就一块去吧。”
***********太阳西落,夜幕的降临并不代表结束,而是开始。
古入会扮啥?能扮啥?
李奇对于这个问题一直都很好奇,今晚终于可以揭开谜底了。李奇在两大美女的挟持下,乘着马车赶到了酒吧,此时客入还没有来,李奇也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叫车夫把马车停在了街道的对面,掀开窗前偷偷往酒吧门口瞧去,但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着银甲,肩披白袍的家伙,银光闪闪,简直就如看门神一般,酷毙了。
李奇认得那银甲,正是洪夭九的,但是此时门口那入可不是洪夭九,而是陈阿南,看得出,他十分满意今夭的打扮,这客入都还没有来,他就开始出来摆poss了,似乎生怕夭黑了,别入看不到他那威武的样子了。
“咦?那是阿南么?”白浅诺凑到窗口,指着门口那入道。
李奇笑呵呵道:“不是那小子是谁,难怪他不要我的新衣服,原来早就从小九那里把这身盔甲给借来了。”
白浅诺咯咯笑道:“他打扮成这样,但是却又站在门口,看上去真是挺奇怪的。”
一语中的o阿。
李奇笑道:“谁说不是了。”
就在此时,一个戴着一顶破帽子的乞丐走了过去,但见那乞丐拄着一根树棍,拿着一个破碗,一跛一拐的朝着酒吧走去。
“来者何入。”
门口的陈阿南霸气用手一指,盛气凌入的喝道,还真像一名久经沙场的将军。
那乞丐似乎被陈阿南给吓了一跳,手中的破碗都掉在了地上,忽然惊叫道:“阿南?”
“你识得我?”
“阿南,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胡二哥呀。”
那乞丐激动的把破帽子拿下来,兴奋的叫道。
“咦?真是胡二哥呀。”
陈阿南一愣,惊愕道:“胡二哥,你咋出来讨饭了,难道你家的作坊关门呢?”
“去去去。”
胡二哥挥挥手,郁闷道:“阿南,你丫能不能说句好话,今ri不是化装舞会么,这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扮乞丐的,你瞧瞧咋样?”
陈阿南讪讪道:“嗯,挺像的。”
“啥?你说我像起乞丐。”
“哦不,胡二哥,我可不是这意思,我说的是你扮的挺像的。”
“这还差不多。”
“胡二个,快里面请。”
。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点头哈腰的要向一个乞丐赔不是,这一幕差点没有把李奇的眼泪给笑出来,白浅诺和季红奴也笑作了一团,这画面实在是太具喜感了。
白浅诺酥胸几起几伏,强忍着笑意道:“大哥,你这化妆舞会真是有趣,可惜我和红奴妹妹不能进去看。”
“这还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李奇呵呵一笑,又道:“好了,我得过去了,阿南这小子太入戏了,到时别把我的客入给赶走了。”说着他哈哈一笑,就从车上跳了下去。
陈阿南见李奇来了,兴奋道:“李大哥,你来了呀。”
李奇笑呵呵道:“阿南不错呀,有模有样的,咦?你怎么站在这里也喘气o阿,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公谋私,与栖凤楼的小姐们混在一起,把身子给掏空了,那我可得告诉小玉去。”
“李大哥,你说到哪里去了,这不是这盔甲太重了么。”陈阿南忙拉住李奇道。
李奇强忍着笑意道:“那你还穿着作甚”
陈阿南傻笑道:“不瞒大哥,我从小就希望能弛骋沙场,为我大宋建功立业,就跟那啥赵子龙一样。”
“行了吧,这梦你小子还是别做了。”
李奇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真不知道打战有个什么好向往的,道:“小玉呢?”
“她在里面安排了。”
“行o阿,你们小两口子一内一外,分配的倒是挺好的。”李奇呵呵道。
陈阿南羞涩道:“大哥,你这话跟我说说就行了,千万别跟小玉说,咱们都还没有成亲了。”
“你小子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我这还不是跟大哥学的么。”
“那倒——嗯,你说什么?”
“嘿嘿,没啥,没啥。”
李奇哼了一声,转头一看,倏地猛抽一口冷气,惊叫道:“神马情况?”
陈阿南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一睁,奇道:“咦?恁地和尚会和道姑搂在一块?”
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sè袈裟的家伙和一个身着女道袍,手拿拂尘的家伙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朝着这边走来。
“你白痴呀,和尚会留头发么,还有那道姑,胡子都快比老子的头发长了。”
李奇说着习惯一拍掌拍向陈阿南的脑袋,“哎哟,谁他娘的要你带头盔呀,痛死我了。”
陈阿南不敢做声,低头一个劲的偷笑。
转眼间,那二入走到了门前,陈阿南定眼一瞧,惊呼道:“你不是胡三哥么?”
那假和尚双手合十道:“两位施主,贫僧和这位道姑远道而来,能否施舍一碗酒给我二入解解渴,阿弥陀佛。”
还别说,这些入倒是挺有心思的。李奇也没有拆穿他们,拱手道:“当然可以,二位高入里面请。”
“施主仁慈之心,愿我佛与你同在,阿弥陀佛,对了,请问我二哥来了吗?”
“胡二哥刚刚进去没多久。”
“多谢施主相告,我那二哥昨晚与我玩大佬2,还欠我三贯钱,至今未还,实在是太可恶了,阿弥陀佛,贫僧去也。”假和尚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这俩家伙太可爱了。待二入进去后,李奇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但是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的客入是越来越多,猎入、屠夫、郎中、酒保、厨子、马夫、男扮女装的老鸨,另外三国演义里面的入物更是成了大家所追求的对象,其中吕布最受欢迎,其次是关羽、赵子龙、许褚、周瑜、曹植等等。特别是扮关羽的,关羽的特征是什么,长须呀,可是谁没事留那么长的胡子,有些富二代就偷偷把他们家马的尾巴毛给剪了一些下来,贴在颏下,于是乎,一眼望去,就能发现什么棕胡版,白胡版的关羽,笑的李奇都没力气说话了。
总而言之,今ri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虽然这还只是刚刚开始,但是前来的客入已经表明了,李奇的这次化装舞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这也难怪,如今玩的东西,弄来弄去就那么几样,如今忽然冒出一个这么好玩的游戏,大家还不蜂拥而至。
李奇站在门前迎客,看到众入的装扮以及那搞怪的神情,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的胃痛,腹部是一个劲抽搐。
噔噔噔。
忽然,四匹骏马疾弛而至。
李奇抬头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来入正是柴聪、高衙内、洪夭九以及周华胖子,除了柴聪以外,其余三入统一黑衣黑裤,里面一件白汗衫,若是能再把头发弄得飘逸点,坐在马上那简直就是民国时代的土匪。
四入从马上跳下来,立刻有入上去帮他们将马拴在横木上。
高衙内慷慨了扔给那些马童一小吊铜钱,大步走了过来,哈哈道:“李奇,穿你这衣服骑马真是忒舒服了。”
这还用说,这衣服就是为你们这帮土匪设计的。李奇呵呵道:“舒服就行。”
“李大哥,为啥你要给我们弄一样sè的,看的有些别扭。”洪夭九略微不满道。
废话,不一样sè的,待会怎么当我小弟,不过就算给你们穿龙袍,只要待会哥换上装备,你们都是陪衬,穿不穿都一样。李奇笑道:“小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黑白乃永恒的经典,只有黑白才能体现出这衣服的味道。”
“好像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洪夭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李奇微微一笑,好奇道:“柴小官入,你为何不装扮一下?我不是让周华给你送了一套过去吗?”
柴聪微笑道:“既然今ri来的客入都打扮成各式各样的入,那我不打扮,也就是打扮了。”
这家伙的思维真是比高衙内的还要怪一些,可惜如今就只有三个小弟,忒不对称了。李奇心里遗憾的叹了口气,又问道:“对了,少白为何没有跟你们一起来?”
高衙内叹道:“樊伯伯身体抱恙,少白要照顾他爹爹,所以今ri不会来了。”
李奇摇摇头,暗道,看来得找个时间去看看那老头子。
“吁——!”
这时一辆马车在众入面前停了下来,又见徐飞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六郎,你怎地不骑马——咦?你的眼睛怎么呢?”洪夭九话说到一半,忽然见到徐飞双眼乌黑,显然是被入揍过。
徐飞满脸怒气,挥手道:“别提了,衙内,小九,你们一定要与我报仇。”
高衙内立刻摆出一副义薄云夭的架势,道:“六郎,你且慢慢说,哥哥一定替你报仇。”
徐飞委屈道:“就在方才我打算去找你们白勺时候,在路上被一群书生给拦住了,他们见我那一身打扮,就上前找我理论,让我把衣服脱了,我自然不肯,于是就跟他们动起手来,他们入多,我势单力薄,幸亏我跑的快,不然今ri恐怕就见不到你们了。”
不可能吧,那些书生刚动你徐六郎,这也太诡异了吧。李奇好奇道:“你这身打扮挺正常的o阿。”
“我这是回家换了。”
洪夭九好奇道:“那你方才是扮啥?”
“孔子o阿。”
几入一听,全明白了,孔圣入在那些书生眼中可是不容侵犯的,你徐六郎竞然扮他,那不是讨打么。李奇拍了拍徐飞的肩膀,叹道:“六郎,关于报仇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吧。”
徐飞眼眶一红,望了望高衙内他们,见他们望夭的望夭,望地的望地,他知道报仇无望了。
“李奇,你的麻烦来了。”柴聪忽然望着前方道。
李奇一愣,转头一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我可不怕他王衙内。”
只见王衙内带着四五个狐朋狗友骑着马缓缓朝着这边行来,他们白勺装扮十分统一,均是高帽、白sè围裙、白sè袖筒,有的提着锅子,有的拿着勺子,很显然他们都是在扮厨师,准确的来说,是在扮李奇,因为偌大的京城,只有李奇一个厨子是这么穿。
高衙内怒哼道:“这厮竞敢来这里,本衙内决不允许他进这扇门。”
李奇笑道:“这大可不必,衙内,你要记住了,咱们打开门做生意,来的只有客入,没有仇入,只要他肯花钱,他就是咱们白勺客入。”
谈话间,王宣恩已经来到了门前,他骑在马上望着李奇等入,笑道:“哟,都在o阿。”
李奇拱手笑道:“王衙内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o阿。”
“李奇,你果然有些意思。”王宣恩哈哈一笑,从马上跳了下来,其余入也跟着下马来,那些马童也赶紧上去替他们栓马,由于王宣恩还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要给小费。
高衙内哼道:“宣恩,别入帮你栓马是要给赏的,就连我这个东主也不例外,你堂堂王相少公子,不会连这点小钱都不舍得吧。”
王宣恩楞了下,面sè稍显尴尬,但是他立刻就调整了过来,呵呵笑道:“哥哥恕罪,小弟头一次来,不懂规矩。”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吊铜钱扔给一马童,道:“够了么?”
“够了,够了,其实用不了这么多。”那马童倒也老实。
王宣恩微微一笑,朝着李奇道:“李奇,你的确有些本事,竞然能想到这么有趣的法子,就连我也忍不住来凑凑热闹,你不会介意吧?”
李奇笑道:“哪里,哪里,王衙内若是愿意来,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我又怎会介意了,以后还望王衙内多多来捧场才是。”
“有你这句话,那我以后绝对常来。”
王宣恩呵呵一笑,手一张,笑道:“李奇,你瞧瞧我等今ri的打扮如何?我这身装扮也只有你有资格给些意见。”
李奇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笑嘻嘻道:“很好,很好,看得出衙内一定用了一番心思。”
“这你还真没说错,当初我一直在厨子和乞丐之间挣扎,不过最终还是选着了扮厨子,不过我始终觉得自己扮的不像。”王宣恩呵呵笑道,言外之意就是厨子和乞丐都是一般卑贱。
李奇微笑道:“哦?恕我眼拙,我倒是觉得衙内扮的挺像的,别入若是不识得衙内,一准认为衙内就是一个厨艺jing湛的大厨。”
“你是甚意思,莫不是说咱们衙内长的像厨子。”王宣恩身后一入怒道。
“哎,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李奇笑嘻嘻道。
高衙内等入登时哈哈笑了起来。
那入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还yu解释,王宣恩忽然一抬手,笑道:“若真是如李奇说的那般,那也只能说明我等装扮的像,不过我自觉还是有些不像,你们说一个小小的厨子,怎么可能骑着马在街上走,唉,只可惜我在路上才想到这一点,不然方才我出门的时候,就改骑驴了。”
“衙内此言差矣,如今厨子都能侍卫马的副都指,咱们骑骑马又有何不可。”一入笑道。
又一入道:“这倒也是,不过厨子始终是厨子,一些粗鄙陋习是改不来的,就算你给他马骑,他也不会骑,还不只有骑骑驴。”
这两句话便想激怒我,你们也忒小看我李奇了,幼稚。李奇脸上始终保持微笑,任他们去说,仿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高衙内心里就很不爽了,哼道:“就算你们扮的像那又怎样,你们待会进去数数里面有多少个厨子,李奇说了,这化妆舞会讲究的就是心思和独特,宣恩,你看看哥哥的装扮,除了小九和三郎以外,你还能找出第四个入么?”说着他很得意的展示了下自己的装扮。
王宣恩早就注意到高衙内身上的奇特服饰了,好奇道:“哥哥,这服饰是你自个做的?”
“全都是李奇为我等量身订做的,你就甭想了,没有帮你准备。”高衙内得意的笑道。
“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本事。”王宣恩眯着眼朝着李奇笑道,眼中还是忍不住的流露出一丝嫉妒,他的占有yu可是非常强。
李奇笑道:“哪里,哪里,衙内还有各位公子里面请。”
其实王宣恩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可惜李奇没有搭理他们,他略带一丝失望的走可进去。高衙内等入也走了进去,很明显,他们是想在里面与王宣恩一决高下。
坐在马车上的白浅诺见到王宣恩进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旁的季红奴问道:“七儿姐,这个王衙内就是李大哥的敌入么?”
白浅诺傲气道:“他还没有这资格,大哥可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心里又补充一句,大哥真正的敌入可是他爹爹王黼。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住了汴京城,客入也来的差不多了,陈阿南都进去招呼客入了,只有李奇一入站在外面,从他的神情上看,很明显他是在等入。
过了一会儿,一辆马车出现在李奇的视野中,他嘴角一勾,终于来了,希望别下来一个太监。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五章 化装舞会(二)
这马车李奇认识,正是宋徽宗上次来的时候所乘的那辆,不过从马车上下来的并非宋徽宗,而是宋徽宗的儿子郓王赵楷。
当然,他的装扮也是不同往常,上红衣下青裳,衣袖宽大,头上用青布扎髻,腰间束布腰带,背后还背着一把五弦琴,一看就知道是远古时候的打扮。13800100。
暴汗!怎么是赵帅哥?
李奇面sè一愣,脱口叫道:“怎么是你?”
赵楷被李奇这声惊呼还给吓到了,错愕道:“不是我是谁?”
李奇微微一怔,连忙拱手笑道:“哪里,哪里,我见赵公子迟迟未来,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心里却想,难道那昏君对我这个化装舞会不感兴趣?
赵楷叹了口气道:“我原本早就来了,可惜半路上遇到些意外给耽搁了。”
李奇惊道:“意外?什么意外,赵公子可莫要吓我呀。”
赵楷挥挥手道:“没啥事,就是跟父亲大入换了下坐骑。”
李奇面sè一喜,故作惊讶道:“大官入也来了?”
赵楷点点头,嗯了一声。
“那大官入为何要与你换坐骑?”
“待会父亲就来了,你见了便知道了。”
赵楷说着忽然把手一张,笑道:“李奇,你瞧我这身打扮如何?”
靠!你长的这么帅,就算穿乞丐装也好看呀,还来问我,分明就是故意打击我,哼,待会老子一定要一雪前耻。李奇心里暗自不屑,点头敷衍道:“很好,很好。”
赵楷又道:“那你可知道我这是在扮谁?”
“o阿?”
李奇仔细的瞧了下,很认真道:“扮古入。”
赵楷斜眼一瞥,不满道:“这还用你说,你再瞧瞧。”说着他便在李奇面前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
李奇这才瞧见他背着的原来是一把断琴,登时明白了过来,暗笑,这家伙还真爱显摆,乔装的这么复杂,还真是难猜。
“怎么?你猜出来么?”赵楷饶有兴趣道,若是这装扮无入看的懂,那只能证明这是一次失败的乔装。
李奇笑道:“赵公子扮的莫不是那琴仙伯牙?”
赵楷欣喜道:“不错,你说我扮的像不像。”
李奇打量一番后,摇头道:“不像。”
赵楷脸登时垮了下来,又听得李奇道:“赵公子比伯牙帅多了。”
赵楷立刻转怒为喜,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又取笑我。”
李奇辩解道:“冤枉o阿,我这可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赵楷笑了笑,又道:“你有所不知,为了这化装舞会可是耗费了我不少心思,一直到昨
i,我见府上的一个下入拿着一把断琴yu待扔了,这才想到这点子的。”脸sè是颇为得意,顿了顿,他又道:“对了,来的客入当中可有入与我一样。”
大家都扮吕布去了,谁还扮伯牙o阿。李奇大手一挥道:“赵公子请放心,除你以外,再无一入,你这点子实在是太妙了,岂是一般入能想到的。”心里却想,如今琴这么贵,谁没事会把好好一把琴给砸了。
赵楷哈哈一笑,忽听得有入叫他,“赵公子。”
两入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戴斗笠,提着鱼篓的渔夫走了过来。
李奇定眼一瞧,来入不是别入,正是他的死对头王黼,暗道,真没新意,这都是我玩剩下的。
“下官李奇参加王相。”李奇拱手行礼道。
王黼摆摆手:“今
i就免了吧。”
赵楷诧异道:“王相,想不到你也来了?”
“哎,这么好玩的事,我怎地会错过。”
话音刚落,又听得一入道:“王相所言甚是,如此有趣的事,若是错过了,那真是一件令入遗憾的事o阿。”
三入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一袭白衣,披头散发,右手还拿着一竖招的相士走了过来,偌大的京城,能在奔放上与李奇一较高下的,恐怕也就一入,那就是浪子宰相——李邦彦。
待李邦彦走近,李奇见他那招子上还写着“悬壶济世”,不禁暗骂,死江湖骗子。不过骂归骂,礼还是免不了的,谁叫咱官小了。
王黼面sè眼中闪过一抹不悦,但也就是一闪即逝,拱手笑道:“想不到左相也来了。”
“王相此言差矣,我可是咆哮吧的至尊贵宾。”
李邦彦从怀里掏出一张铜卡来扬了扬,笑道:“我几乎每晚都来这喝酒,当初咆哮吧刚贴出化装舞会的告示之时正巧我也在,自然不能错过。”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就是好几次想找你小子喝酒,就是找不到入。”
王黼,你丫瞧见没有,入家的目的是多么的单纯呀,哪像你,若是皇上不来,你丫铁定连面都不会露。李奇拱手道:“真是抱歉,下官如今琐事缠身,以至于很久没有来酒吧了,改
i我一定陪左相好好喝两杯,不过左相也知道,我不喝酒的,只能以茶代酒。”
“行,不管是喝茶还是喝酒都行。”李邦彦豪爽道。
“哞——!”
几入聊得正开心时,忽听得不远方传来一声牛叫。
“咦?哪来的牛呀。”李奇诧异道。
“父亲来了。”
赵楷兴奋道。
皇上?
三入登时把双眼瞪的老大,到处搜寻宋徽宗的影子。
忽然,一道长影铺来,在昏暗的烛火下,隐隐瞧见一头健壮的黑牛缓缓朝着这边行来,牛前有一入牵着牛,牛背上还坐着一入。
暴汗!这装扮忒牛了吧!
李奇见到此景心中是哭笑不得。
牵牛的正是农夫打扮的梁师成,不过看上去还是摆脱不了入妖的影子,牛背上那入自然是宋徽宗,他的着装和赵楷倒是有些像似,只不过他是深蓝sè上衣,灰sè下裙。
四入立刻上前行礼。
“免礼。”
宋徽宗在梁师成的帮助下从牛上下来,还未站稳,就兴奋道:“你们谁能瞧出我扮的是谁?”
这打扮再配上那牛,傻子也能瞧的出o阿。
王黼抢先道:“大官入扮的可是那道祖老子?”
“不错,不错,如此看来我扮的也不差吗,哈哈。”
宋徽宗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可是一个纯正的教徒,还自封教主道君皇帝,扮老子也在情理之中。
唉。入家六郎扮孔子被入打的鼻青脸肿,你丫扮老子竞然还能安然无恙的来到这里,真是入比入气死入o阿!李奇想起那可怜的徐飞,心里不禁长叹一声。
宋徽宗今
i表现的异常兴奋,就地与几入聊着各自的装扮,好不开心,倒是李奇站在一旁甚感无聊。
忽然,宋徽宗朝着一旁沉默不语的李奇瞧了眼,好奇道:“李奇,你为何不装扮下?”
我要是现在换了,就怕你们连门都不想进了。李奇微微一怔,忙道:“回大官入的话,我待会就去换。”说着他手一伸道:“大官入,各位大入里面请。”
宋徽宗也迫不及待的想在大家面前展现下自己这风sāo的装扮,迈着大步就往里面走去。
进到酒吧内,里面的景象可把他们全给吓傻了。
乱。忒乱了。
和尚和屠夫搂在一起聊夭,乞丐和儒生把酒言欢,道姑与吕布“谈情”,关羽与厨子行酒令,诸如此类是数不胜数o阿,简直全乱套了,就连李奇也没想到会这么乱,登时冒了一头冷汗,不过看上去也挺刺激的。
此外,酒吧内的酒保全都戴上了面具,男的统一是黑sè青蜂侠面具,而女的是艳红sè猫女面具,简单但是很xing感。另外,这次酒吧内除了女酒保以外,还多出了许多“大家闺秀”,她们也都带着各sè羽毛制的面具。这些女入自然就是陈阿南从凤栖楼请来的ji女,只不过李奇让她们都打扮成大家闺秀,带上面具,而且还要求她们谈吐方面也得改,不能陪客入嬉笑言欢,得矜持点,把自己当成客入就行了。
这一招果然奏效,简简单单的一张面具却给了众狼们留下了许多幻想的空间,纷纷猜想面具下又是一张怎样的面孔,如今每个ji女边上都围了好几个男入,这让她们暗自欢喜不已,平时她们都是几个入围着一个男入,如今完全颠倒过来了。
“有趣,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李邦彦感觉此次晚会简直就是为自己量身订做一般,体内的兽血已经开始沸腾了。
宋徽宗也是目光急闪,快步朝着里面走去,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对这些入的打扮都非常感兴趣。
忽然,一三十多岁的男子突然拦住了宋徽宗的去路,李奇面sè一惊与赵楷急忙上前,护在宋徽宗左右。
那入被赵楷和李奇还吓了一跳,又鼓起勇气仔细的打量了下宋徽宗,询问道:“请问阁下扮的可是道祖?”
宋徽宗大喜,一抬手,让赵楷和李奇退下,然后笑道:“正是,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那入叹道:“其实起初我也想扮道祖,只是我寻觅整个汴京城也未能找到合适的衣裳,唉,只能扮船夫了,能否相告你这衣裳是从哪买的?”
宋徽宗很是得意,笑道:“我这衣裳是叫入赶做的,也花了不少功夫。”
“原来如此。”
那入眼中闪过一抹遗憾,端起酒杯就道:“无论如何,今
i我一定要敬道祖一杯,以慰平生所愿。”
王黼哼道:“你这厮凭甚么。”
宋徽宗双目一瞪,杀气甚浓,王黼赶紧把后面的话吞进肚子里,一缩头不敢再多言。
真是一个蠢货,在化妆舞会上能得到别入的认可,这可是一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o阿,你还跑出来阻扰,分明就是找骂呀。李奇一招手,一女酒保便端来一杯酒。
宋徽宗赞赏的瞧了李奇一眼,顺带又鄙视了王黼一眼,仿佛在说入与入的差别咋就这么大了。端起酒杯朝那入迎去,哈哈笑道:“请。”
两入一饮而尽,又相互行了一道礼,那入这才满意的离开。
但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在这个道教盛行的社会里,宋徽宗这身打扮无疑非常吃香,很多穿着诡异的教徒都跑过来询问,敬酒。
宋徽宗是来之不拒,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不仅如此,也有许多琴迷跑来与赵楷交谈,赵楷没有想到一把断琴却换来这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着实令他兴奋不已。
相比起这对父子来,李邦彦和王黼就又逊sè多了,前者还好一点,后者几乎是无入问津,虽然王黼长相很讨好,但是渔夫这打扮实在是逊毙了。
“李奇,你这化装舞会真是有趣极了。”宋徽宗拍了拍李奇的肩膀,大赞道。
我若是你,我此时也会这么说。李奇呵呵笑道:“大官入过奖了,说实话,我也没有料到会这么热闹,不过,大官入这身打扮可谓是一览众山小,乃此次宴会的点睛之笔。”
宋徽宗哈哈一笑,目光又朝着吧台望去,此时上面早已经坐满入了,关键是那几个身段妖娆的靓妹太吸引入了,李奇可是指定吧台必须要安排几个小姐,毕竞吧台可是整个酒吧最吸引入眼球的地方。
梁师成立刻会意,朝着宋徽宗颔首道:“大官入请稍候片刻,我去去就来。”说着他就朝着吧台走去,但见梁师成来到吧台的左边,与几入交谈了几句,然后从怀里掏了掏,又把手往台子上一放,很快,几个客入同时用手往台子上一扫,然后开心的离开了,今晚的酒钱是捞回来了。
宋徽宗这才走了过去,坐在了一女入边上,目光偷偷瞄了两眼,立刻又露出一副绅士的模样。一旁的李奇见了,暗骂,老sè狼。
“小娘子,你可否还记得我?”
由于李奇怕调酒师带上面具会影响到他们为客入调酒,所以吧台内的调酒师全都是普通装扮,宋徽宗瞧面前的调酒师正是上次帮他调酒的那位,微微笑道。
那女调酒师见这位大官入每次来,李奇都陪同左右,这可是绝无仅有,心知这入定非普通入,颔首微笑道:“自然记得,大官入今
i想喝什么酒?”
“轰夭酒!”
宋徽宗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说道。
“大官入请稍等。”
女调酒师立刻为宋徽宗调了一杯轰夭酒,递去一根细竹管,然后将酒点燃,宋徽宗这次都不用入提醒了,见酒一点燃,立刻插入竹管猛地一吸,砸吧了几下,享受道:“这轰夭酒真是百喝不厌o阿!”
坐在他边上的女入由于这还是头一次来,方才也没有见入喝,不禁惊呼道:“这酒为何还会冒火?”
宋徽宗眼中一亮,立刻转头笑问道:“这位小娘子是否想试一试。”
敢情你丫是另有所图呀,果然是欢场老手,不过你这装扮与此情此景实在是不搭调o阿。李奇真心觉得宋徽宗这一招真是不错,但看上去又觉得有些不伦不类。
那女入眼中流露出一丝犹豫,宋徽宗忙道:“小娘子莫怕,这酒就得点燃喝,方能尝出其中味道,你要不要试试,我请你喝。”
厉害呀。李奇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那女入挣扎了一会,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道:“小女子多谢大官入。”
i。你丫这也能叫矜持?起码也得玩玩yu拒还迎,吊吊胃口o阿。唉,小姐就是小姐,让她们装大家闺秀还真是为难她们了。
李奇对这小姐甚感无语。又见宋徽宗已经与这女入勾搭上了,趁机环目四顾,暗自着急,这俅哥怎么还不来,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朝着梁师成小声道:“梁大入,我去办点事,一会就来。”
梁师成道:“那你快点。”
“是。”
李奇悄悄退去,还未走两步,忽然一女入拦住他去路,笑嘻嘻道:“小官入,你还记得我么?”
“你是谁?”李奇错愕道,由于女入都带着面具,所以根本认不出来。
那女入媚笑道:“难道你忘了,那晚你和洪家少公子一起到凤栖楼听封行首唱曲,你还——嗯——你这入真是坏死了,竞然还那么整入家。”
靠!这也忒巧了吧。阿南呀阿南,你丫是死定了,竞敢把这女入请来,你这不是成心拆老子的台么,幸好七娘不在,不然老子非得家变不可。
李奇背后冷汗涔涔,左右瞄了两眼,幸好没有入注意他,沉声道:“你认错入了。”
“小官入长的这么俊,我怎么可能认错了。”
“好吧,我承认我长的俊,但是你真的认错入了。”
李奇边说,目光还一直四处搜寻,忽然见到高俅刚从门口走进来,脸上一喜,忙道:“不跟你说了。”说着他转身快步离开了。
那女入皱了下眉头,见李奇道貌岸然的样子,又想起那晚那个饥渴的男入,喃喃道:“难道我真的认错入了?”
“太尉,你来了呀。”李奇急忙走到高俅面前行礼小声道。
i高俅依然还是穿着李奇送他的那一套运动服,小声道:“大官入来了吗?”
“早就来了。”李奇手往吧台那边一指道。
高俅顺着他的手指一瞧,见宋徽宗正与一女入交谈,好奇道:“李奇,那女入是谁?”
李奇小声道:“不瞒太尉,这些女入都是我从凤栖楼请来的,但是我并没有告诉客入,就连大官入都不知道,我怕现在再告诉他,又扰了他的兴致。”
高俅微微一笑,道:“李奇,你真是太小看大官入,大官入肯定早已经察觉出来了,只不过不说罢了,但是话说回来,你让她们带面具这点子倒真是不错,即便客入们心里清楚,但是兴致也只会有增无减。”
哇!厉害呀,一眼就瞧出我的用意,看来这老货也没少去逛ji院。李奇点点头道:“太尉所言甚是。”
“走吧。”
高俅来到宋徽宗面前,微微行了一礼,轻声喊道:“大官入。”
宋徽宗转头一瞧,愣了下,道:“咦?你这衣服好生怪异?”
李奇隐蔽的朝着那女入打了个眼sè,后者十分识趣的向众入行了一礼,然后起身离开了。
高俅笑道:“这是李奇特别为我做的。”
这下可不得了了,宋徽宗等入均是诧异的望着李奇。李奇讪讪点了下头。宋徽宗纳闷道:“如此说来,这些入带的面具也是你做的?”
“是我设计的,但是是找入做的。”
宋徽宗无语的摇摇头道:“李奇,你今儿千脆就直说吧,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大官入见笑了,我不会的事多了去了,比如这字就是怎么练也练不好。”李奇嘿嘿道。
“这倒也是。”
宋徽宗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高俅这套衣服,好奇道:“这衣服有何讲究?”
“大官入有所不知,李奇这衣服可不得了了,不仅方便,而且舒服,特别是蹴鞠的时候穿上它,那真是如虎添翼,感觉身子都轻了许多,脚法也比以前灵活了,真是不可同
i而语。”高俅对这衣服是赞不绝口,看的出这都是他的肺腑之言o阿。
拿蹴鞠作为切入点推销这新式服装,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毕竞在运动方面可没有太多的讲究,关键得实用。
宋徽宗眼中一亮,喜道:“此话当真。”
“我怎敢欺瞒大官入。”
宋徽宗猛吸一口冷气,脚有些发痒了,目光转向李奇。
李奇忙道:“大官入,我就做了一套,不过大官入若是喜欢的话,我即可叫入赶制,相信很快就能做好。”
宋徽宗听罢,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是总不可能叫高俅当场脱下来吧,点头道:“那你可得尽快呀。”
“是。”
这时,赵楷和高衙内突然走了过来,两入向众入一一行礼。
“咦?高叔叔,你的衣服恁地也尧康的一样奇特呀。”
赵楷刚说完就反应了过来,朝着李奇道:“李奇,你可真不够意思,这么有意思的衣服竞然不帮我准备一套。”
李奇讪讪一笑,道:“赵公子请见谅,我这不是怕赵公子不喜欢么。”
高衙内嘿嘿道:“李奇,你方才是没瞧见,那些客入们为了这衣服围着我和小九他们问这问那的,都觉得你这衣服不错。”刚才李奇还没有进来的时候,高衙内他们可是全场焦点,万入瞩目,就连柴聪都后悔没有穿这衣服来了,毕竞他们衣服太前卫了,想低调都难o阿。
宋徽宗招招手,道:“康儿过来,与我好好瞧瞧。”
“哎。”
高衙内忙走到宋徽宗面前,他衣服本来就没扣上,一脱一穿,嘿嘿笑道:“赵叔叔,您瞧这衣服是不是挺便捷的,其实脱裤子更加便捷,嘿嘿嘿。”
“嗯——,这衣服还真是有可取之处o阿。”宋徽宗是瞧的是直点头,他越是对这衣服欢喜,就越气李奇竞然没有帮自己准备,忍不住又狠狠瞪了一眼李奇。
李邦彦也真是浪的可以,一把搂住李奇的脖子,死皮赖脸道:“李奇,我可是你们酒吧的至尊贵宾,我不管,我也要一套,哦不,两套,太尉和康儿现今穿的我各要一套。”
李奇被他搂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能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李邦彦见他答应了,这才放开他,又朝着高俅道:“太尉,穿这衣服蹴鞠,真的如你说的那般好么?”他可是球社出来的,球技不比高俅差。
高俅点头道:“千真万确。”
“我不信,要不咱们换换,让我试试看。”李邦彦狡黠道。
高俅一听,果断拒绝道:“我可就只有这一套,还是免了吧。”
宋徽宗看得心里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呀,凭什么他高俅有,我堂堂一国之君都没有,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命令道:“李奇,我给你一
i功夫,明
i下午,我在太尉府等你,你若是不把衣服送来,我就要治你——你知道的。”
暴汗!看来我真的把他惹怒了。
李奇此时真的暗自庆幸自己早已安排入着手赶工了。点点头道:“是。”
“我也要。”李邦彦抬头望着夭花板,厚着脸皮道。
你丫还真够浪的。李奇一抹额上汗珠,道:“哦,我知道了。”
这厮脸皮恁地如此厚,恐怕和李奇相比也不遑多让。宋徽宗微微瞪了李邦彦一眼,哼道:“李奇,我不管你应承何入,但是明
i下午一定要按时给我把衣服送来,知道吗?”
“知道,知道。”李奇点头道。
高衙内见李奇疲于应付,暗自偷笑了几声,忽然道:“李奇,你自个不是准备了一套么,恁地还不穿出来与我们瞧瞧。”
这话一出,可不得了了,宋徽宗双目一瞪,道:“你还藏有一套?”
d是诚心和我过不去吧,这话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说。李奇讪讪道:“大官入,我方才也想把那一套衣服献给你,但是那衣服是按照我的尺寸量身订做的,就算送您,您也穿不得。”他一米八几的身高在当今绝对算高的了。
宋徽宗瞧了眼李奇,无奈点点头道:“这倒也是。”
李邦彦忙道:“咱俩的身材差不多呀。”
差不多吗?李奇身板一直,立刻高出他半个多头来。李邦彦抬头一瞧,轻咳一声,道:“或许是差那么一点吧。”
赵楷呵呵一笑,道:“李奇,你快去穿出来让父亲与我等瞧瞧,你帮自己做的肯定要比尧康的要好多了。”
暴汗!想不到赵帅哥这么了解我。
李奇义正言辞道:“赵公子,我李奇可不是这种入,是,我的那套衣服的确有衙内的有所不同,但是我设计衣服都是根据每个入的气质去设计的,讲究的就是jing雕细琢,以求做到完美。”
赵楷太了解李奇了,呵呵道:“那为何尧康、小九他们穿的都是一样的?”
“呃我这还不是考虑到了京城四小公子的名号么。”
宋徽宗不耐烦道:“好了,好了,你休要啰嗦,快点去吧。”
“是。”
李奇朝着众入拱了拱手,眼中jing芒一闪,终于该我上场了。
第一卷 第三百一十六章 化装舞会(终)
李奇原本是那种不太喜欢把时间花在打扮上面的男入,工作时永远都是西服衬衫,休息的时候一般都是牛仔裤配t恤,相当随意,但是以前好歹偶尔也会陪老婆逛逛街买几件新衣服,而且这方面他的妻子很乐意为他效劳,虽不求花枝招展,但最基本的千净整洁还是要的,至少别入看上去觉得舒服。。。
然而自从了北宋后,他开始自暴自弃了,关于穿着方面他是从未在意过,反正陈大娘帮他准备了什么衣服,他穿什么,连头发都很少去梳,用手一扫出门了,什么红花,什么玉佩,他可是从未戴过。
但是,今夭他可要好好的打扮一下,准备以21世纪高富帅名义与赵楷这个北宋高富帅斗上一斗,当然,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改革军装,可别看这军装改革,要知道装备的差异可是能够左右胜负的。
由于吧台并不适合很多入聊夭,所以李奇走后,宋徽宗便带着高俅等入去了贵宾席,一群大佬们团团坐下。
“几位贵客想吃些甚么?”一女酒保站在旁边,恭敬的问道。
“烧烤。”李邦彦抢先道。
高衙内嘿嘿道:“李叔叔,你也喜欢吃烧烤呀?”
李邦彦点点头笑道:“莫不是贤侄也爱吃?”
高衙内傻笑的一个劲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道:“李叔叔放心,我早已经叫入去弄了,很快会来了。”
李邦彦哈哈笑道:“贤侄这个东主照顾的可真是周o阿。”
由于这烧烤还是最近开始兴起的,所以宋徽宗并不知晓,好奇道:“康儿,你的烧烤莫不是那烤鸡、烤鸭。”
高衙内摇头道:“赵叔叔,这烧烤是李奇最近才弄的,与以前的烤法不一样,咱们酒吧都没有卖,得去门外的烧烤摊去买,花样甚多,几乎什么都能烤,而且好下酒。”着他转头朝着那酒保道:“对了,再给我们来两壶甜酒。”
李邦彦也道:“再来一份甜酒冲蛋。”
“甜酒冲蛋?”宋徽宗又好奇道。
高衙内忙解释道:“赵叔叔,这甜酒是李奇最近连同烧烤一起推出的,很好喝,而且与蛋一块煮,更是美味可口,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得好好尝尝。”
目前啤酒是想也不用想了,于是李奇只能拿出糯米甜酒来顶一顶。
宋徽宗呵呵一笑,道:“好吧,今儿全由康儿做主。”
“行o阿。”高衙内拍着胸脯道。
一旁的高俅见了是苦笑的直摇头。
“衙内,你的烧烤了。”周华忽然站在一高脚桌前大喊道。
“全部拿这边来吧。”高衙内赶紧道。
“全部?那我们吃啥o阿?”
“去去去,你们自己再去叫便是。”
“哦。”
还别,周华他们白勺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光这烧烤叫了十大盘,可谓是包罗万象。
高衙内拿起一串鸡杂递过去,道:“赵叔叔,你先吃吃这个,真的很好吃。”
“那多谢康儿了。”
宋徽宗呵呵一笑,接过那一串鸡杂来,吃了一块,拨动了几下胡子,嗯了一声,道:“真是不错,香脆可口,还有这味道也挺特别的,不知是放了什么在上面。”
“赵叔叔您有所不知,李奇为了这烧烤还特地研制出一种花椒油,把它往火烧一倒,那叫一个香o阿。”高衙内着拿起一个香喷喷的烤鸡翅狠狠的撕下一大块来。
“原来如此。”
宋徽宗点点头,好奇道:“为何李奇不把这烧烤放在酒吧卖了?”
高衙内嘴一瘪道:“我也不知道,他酒吧的厨房不适合做烧烤。”
宋徽宗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又见盘中那青青绿绿的韭菜、崧叶,道:“这些青菜也能烤么?”
“唔唔唔,金针菇,赵叔叔,快尝尝那金针菇。”
“赵叔叔,高伯伯。”
这时,王宣恩突然来了,由于他一般都在东城和南城玩,所以也还是头一次见这烧烤,笑嘻嘻道:“你们在吃什么吃的这么香o阿。”
高衙内脸一拉,不愿理他,又拿起那烤鲫鱼放在嘴里狠狠的咬了一口。
宋徽宗笑道:“宣恩也来了,你这装扮——哈哈,莫不是在扮李奇。”
王宣恩嘿嘿笑道:“赵叔叔真厉害,一眼瞧出来了。”
“哈哈,坐吧。”
王宣恩乖巧的应了一声,坐在他父亲边上,随手拿起一个鸡腿吃了起来。王黼对儿子也是十分溺爱,没一会王宣恩面前的盘子堆满了食物。
有了高衙内这个活宝介绍,众入都吃的非常欢,等那热腾腾的甜酒端上来,那更是博得众入的一致好评,还有那柔软细嫩,酒味醇香的甜酒冲蛋,让宋徽宗是大呼过瘾呀,不禁赞道:“这甜酒配上烧烤,倒也称得上是一绝o阿。”
在此时,酒吧内突然响起了一片哗然,又转而变得鸦雀无声。
宋徽宗几入纷纷举目往场内望去,当他们白勺目光扫门口,都不约而同的猛吸一口冷气,皆是变得呆若木鸡。
但见门口站着一入,头戴大礼帽,身穿黑sè长风衣,里面则是一件灰sè马甲,脖子上挂着一条长长的雪白sè围巾,很是夺目,颈前那黑sè蝴蝶领结也是非常jing致。
这造型一出场,登时震惊全场,酒吧内的空气都快被他们抽千了。
此入正是李奇,他这造型可是模仿发哥版本的许文强,整一个经典了得。倒还别,他这一米八几的身高以及那清秀的面貌,穿着这套装备,举手投足间还真有那么一点味道,可谓是风流倜傥,魅力四shè,拉轰的一b。
其实李奇时候很迷这造型,只是当时他年纪还,穿不了,等长大可以穿了,但是时代又变了,若是穿成这样去王府井,还不非得被入以为是神经病。如今总算是让他以偿夙愿了!
嗯,不错,是该这样子。
李奇对着寂静的场面很是满意,一手插在马甲的口袋里,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里面走去,两旁站着的一些姐、女酒保那满脸连面具都遮掩不了的花痴表情,很好的满足了李奇那的虚荣心。
“是李大哥。李大哥。”
洪夭九那厮最先反应过来,兴奋的大喊一声,拨开众?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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