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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9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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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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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菁燕嘴角一扬,笑道:“难不成你想招揽种伯伯去你军中?”

    “我可没这个胆子。”

    李奇摇摇头,又嘿嘿一笑道:“但是种公可以来太师学府教书呀,不瞒二位,我正打算开一个武将进修班,也就是让我手下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来学院学习下行军打仗,只可惜一直未能找到一位好老师,倘若种公愿意来,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还有,我们太师学府酬劳丰厚。包吃包住,月薪十贯,嘿嘿,不错吧。”

    此话一出,种师道和赵菁燕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了。

    李奇脸一拉,不悦道:“种公,赵姑娘,人家跟你们说正经的,你们又笑什么。”

    赵菁燕收住笑意,脸色一变。道:“当年元祐党籍事件,蔡太师将种伯伯赶出京城,以至于种伯伯虚度十年光阴,你如今让种伯伯去替蔡太师做事,岂非可笑。”

    靠!又是元祐党籍?蔡老货还真是了得呀,文武通杀。李奇万万没有想到种师道与蔡京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眼眸一划,计上心来,摇摇头道:“赵姑娘此言差矣。”

    赵菁燕一挑细眉。道:“愿闻其详。”

    李奇问道:“敢问二位可听过奇货可居?”

    赵菁燕点头道:“自然听过。但跟此事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奇微笑道:“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吧,种公之所以背上这黑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强硬的后台,倘若王相是站在种公这边的。那么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办事,种公倘若想要再统三军,首先得找到一位好靠山,然则。如今闲赋在家的蔡太师就是最好的选择。记得当初,童贯也用此计谋,竭力助蔡太师回京。后来蔡太师身居相位,投桃报李,才有今日之童贯,不然就凭他那年岁,恐怕也只能老死宫中。种公能力,远远超于童贯,何不效仿其所为。倘若种公在蔡太师最不得志的时候,出以援手,他日蔡太师再度出山之时,那么自然会提携种公,而且种公也能借着太师学府这平台,替我大宋训练出一批能征善战之将,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他这无疑是使了一招计中计,种师道帮蔡京,乃奇货可居,他帮种师道,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赵菁燕皱眉道:“你为何恁地笃定将来皇上就一定又会启用蔡太师?”

    “事在人为嘛,蔡太师已经三度出相,也不差这第四次了。”李奇轻描淡写的说道,心里暗自偷笑,哥可是学过历史的,它要是连这个都坑我,那老子也认了。

    种师道摇摇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夫与蔡太师说不到一块去,你也就别废这番心思了。”

    李奇耸耸肩道:“那就当我没说。我原以为种公乃是一位心存社稷安危的大英雄,没曾想到却同我这自私自利的商人一般。”

    “放肆。”赵菁燕猛喝一声,道:“李奇,你怎敢恁地污蔑种伯伯。”

    操!你干嘛不说我是在污蔑我自己啊,真是的。李奇哼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如今正当我大宋处于危难之际,种公倘若心系天下百姓,为何不选择珍惜这次机会,以图他日能再为我大宋征战沙场,收复城池,种公不愿与蔡太师为伍,还不就是因为他看不起蔡太师以前的所作所为,此乃私人恩怨,因一己私利,而置天下安危于不顾,又与童贯之辈何异。我是没这本事,谁要是告诉我,只要我围着这东京城裸奔一圈,我大宋就能收复燕云十六州,那我李奇绝不会皱下眉头,节操这玩意,与国家利益相比,那真是狗屁都不是。”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怎么吹都行。

    赵菁燕被他一番抢白,不由的楞了下,心里已然明白他的用意,眼中精芒掠过,道:“那你又能保证蔡太师就一定能帮到种伯伯吗?”

    李奇摇头道:“这我不能保证,但是我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你不做,铁定没戏,你做了,至少有五成机会。”

    赵菁燕又哼道:“就算种伯伯愿意,那蔡太师也不一定会答应。”

    李奇拍拍胸脯道:“这你放心,我好歹也是副院长,说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分量的。”

    种师道瞥了他们二人,笑着摇摇头,道:“你们俩就别在争了,老夫可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就你们俩这点小伎俩,焉能瞒过老夫,此事暂且就说到这里吧,容老夫好好想想。”

    有戏。李奇嘿嘿道:“当然,此等人生大事,种公自当要深思熟虑,我能理解,我能理解,我也不着急,反正咱们学府下个月初一才开学,我真不急,呵呵。”

    赵菁燕听罢,噗嗤一笑,暗道,下个月初一,你这摆明就是催种伯伯早点做决定呀,还口口声声的说不急,我瞧你比谁都着急些。

    种师道岂不知李奇的用意,苦笑一声,道:“李奇啊,当初老夫听闻你的事迹,尚且存有一丝困惑,今日见罢,老夫终于明白为何你年纪轻轻,却能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王相能言善辩,但你与他比起来,恐怕有过之而不及啊。”

    暴汗!哥们靠的是厨艺好不,不是瞧你有点名气,非得告你诽谤不可。李奇呵呵道:“种公过奖了,生意人吗,都有点这小毛病,并非我的专利,我岳…师父曾跟我说过,作为一个出色买卖人,就算是一坨屎,那也能叫客人心甘情愿的买下。”

    赵菁燕怒道:“李奇,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将种伯伯比喻成…成…。”

    是哦,这比喻好像是有些不妥。李奇一脸懵懂道:“比喻成什么?”

    赵菁燕见他装傻,倒也拿他无可奈何,哼了一声,将脸撇了过去。

    种师道无奈的摇摇头,生怕继续谈下去,他又会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还是尽早脱身的好,双手撑膝站了起来,笑道:“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老夫先告辞了。”

    赵菁燕微微瞪了李奇一眼,然后起身道:“种伯伯,我与你一起走。”

    李奇起身相送道:“种公,赵姑娘,请慢走。”

    待二人乘车离去后,李奇和马桥收拾好东西,上车准备回去了。

    车上,季红奴笑嘻嘻道:“大哥,你真是厉害,就连种老爷子也被你说服了。”

    自己女人赞赏,李奇还是很受用,嘿嘿笑道:“红奴真是越来越会逗大哥开心了。来,让大哥亲个先。”他说着就伸手去抱季红奴。

    可是当他的手刚刚碰到季红奴,季红奴忽然往后一撤,羞涩道:“大哥,你身上有股味。”

    “什么!”李奇身为厨师,但是却很爱干净,赶紧抬手闻了闻,还真有股汗味,讪讪道:“看来刚才说的有点多,连汗都出来了,你放心,大哥回家就洗澡,保证还你一个香喷喷的大哥。哎,红奴呀,你今日也走了一天,肯定也出了不少汗,要不咱两一块洗,节约水也是一种美德吗。”

    季红奴俏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李奇登时傻了。其实他也就是随便说说,没曾想到季红奴就这么答应下来,幸福来的太快,李奇童鞋有些承受不了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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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一十五章 红花绽放

    “我爱洗澡,乌龟跌到,噢噢噢噢…。”李奇泡在冒着热气的热水里,随着自己的歌声摇摆着,要多欢乐,就有多欢乐。

    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一回到秦府就立刻烧水洗澡,当然,他洗澡的地点乃是季红奴专用浴室,一想到季红奴在这木桶里泡过,他登时兴奋不已,又想到秦夫人也在里面洗过,兽血已经沸腾了,倘若不用歌声来发泄出腹中那团浴火,他真怕自己会真气逆流,欲火焚身而死。

    抹了一把脸,李奇郁闷的自言自语道:“这红奴咋还不来呀,不会是放我鸽子吧?不少字那可就要了我这条老命呀。”

    说着说着,他心里又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

    方才回来的时候,李奇就非常绅士的邀请季红奴共浴,可是季红奴说要去秦夫人说一声,毕竟秦夫人在名义上还是一家之主,平时回来了,还是应该和她打声招呼。当然,这规矩对于李奇而言,可有可无,一般情况下,他几乎不去后堂,实在无聊了,才勉强自己去与秦夫人聊上几句,说是聊,其实也就是去欣赏下秦府最美丽的一道风景线,因为他们俩根本就聊不到一块去,不吵架就得烧高香了。

    忽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一阵冷风吹来进来,李奇浑身一哆嗦,赶紧护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大呼一声,“有淫贼。”可是当他转过头来,登时变得呆若木鸡,瞳孔无限扩大。

    热气朦胧,隐隐见到一道倩影走了进来,那女子穿的甚是单薄,曲线动人,曼妙美丽。李奇恨死这雾气了,定眼一看。只见那女子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袍,薄薄的睡袍质地柔软,掩不住她美妙的身材,胸前双峰似失去了束缚,挺拔玉立,杨柳般的细腰盈盈不足一握,美妙的香臀高高隆起,真个是前凸后翘,曲线玲珑,长发顺着美颈滑落在身前。妩媚之中却又带有三分典雅,看上一眼便叫人鼻血狂飙。

    这女子不是季红奴是谁。她见李奇双目发直的盯着自己,脸上微红,轻轻笑道:“大哥,什么贼的,怪不好听的。”

    李奇微微一怔,嘿嘿笑道:“红奴快快过来,让大哥好好瞧瞧你。”

    季红奴轻轻嗯了一声,走上前来。

    李奇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从上至下,从下至上,来来回回的打量了数遍,正应了那句话。多一分则嫌多,少一分则嫌少,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有感而发道:“红奴。你真美。”

    季红奴听到李奇这肺腑之言,心中很是欢喜,女为悦己者容吗。但是更多的则是害羞,道:“大哥,我来帮你擦擦背吧。”

    “好主意。”

    李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将帕子递给季红奴,然后立马转过身去,双手趴在木桶上。说实在的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待遇了,白浅诺虽然早已经是他的人了,但是那精明的妮子深知他那洒脱、不拘小节的个性,害怕他在澡堂使坏,故此一直不愿意与他来一次鸳鸯浴。

    季红奴拿起帕子在李奇背上轻轻擦了起来,说是擦,还不如说是抚摸。李奇大大咧咧的道:“红奴,多使点劲,大哥皮糙肉厚,经受得住,e。”

    季红奴咯咯笑道:“那有你这么说自个的。”但是手上有加了几分劲。余光忽然瞥见边上还有一个大木桶,不禁好奇道:“大哥,这木桶是?”

    李奇嘿嘿道:“这是老衲特地为女施主准备的,待老衲洗去这一身尘垢,再与女施主去那一桶共结良缘。阿弥陀佛。”

    季红奴听得芳心怦怦直跳,脸红如血,但是又听得李奇那怪腔怪调的,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柔声道:“大哥,你对红奴真好。”

    李奇呵呵道:“这是为夫必须做的。”顿了顿,他又问道:“红奴,你今日在你父母的坟前说了那么久,都说了些啥?”

    季红奴微微一愣,小声道:“大哥,我能不能不说。”

    李奇一怔,笑道:“当然行啊,大哥也就随便问问而已,但是你得告诉大哥,你有没有说大哥的坏话。”

    季红奴摇摇头道:“大哥对我这么好,我怎地会说大哥坏话。”

    “那就行了。”

    李奇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老丈人和丈母娘就没个兄弟姐妹的么?”对于季红奴的家庭状况,李奇也曾旁敲侧击打听过,但是季红奴似乎不愿多提,李奇知道对她而言那是她一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日子,所以也没有多问,只知道她家里以前有点钱,算是一个富贵人家,只可惜家道中落,做生意全亏了,他父亲也在那段日子去世了。

    季红奴微微一怔,手中的帕子险些脱手,犹豫了一会,才道:“其实…其实我在大名府还有两个叔叔。”

    李奇哦了一声,诧异道:“那为何从未听你说起过?难道你们之间没有来往?”

    季红奴叹道:“以前我家里富有的时候,我那两位叔叔还时常来我家,但是后来…后来就没有怎么来往了。”

    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是李奇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很明显她那两位叔叔是看到季红奴家没落了,便不想再与他们家来往,害怕季红奴家问他们借钱。倘若是以前的李奇,非得骂上两句,方解心头之恨,但是此时的他深刻的明白亲情是多么的重要,爱情和友情还可以选择,但是亲情却是无法选择,没有了,就再也没有了,想找也找不回了。叹了口气,道:“红奴,虽然你这两位叔叔的人品,大哥不是很喜欢,但是大哥想…想他日迎娶你过门的时候,还是请你那两位叔叔来,你看行不?”

    他以为迎娶季红奴过门的时候,倘若有个亲人在她边上,也会让她心里舒服些,算是一个完整的婚礼。至于以前的恩恩怨怨。他也不想再去提了,只要他那两位叔叔以后不再做些让季红奴伤心的事,那就行了。

    季红奴本来就不善于去记恨别人,又听得李奇说要迎娶她过门,就跟吃了蜜糖似的,心里仅存的那一丝怨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对将来的憧憬。羞涩道:“一切全凭大哥做主。只是…只是我怕我那两位叔叔不愿意来。”

    “他们敢。”

    哗啦一声,李奇从水中站了起来,赤裸裸的站在季红奴面前。吓得季红奴赶紧用小手捂住双眼,李奇霸道的拨开她的双手,道:“你放心,就你那二位叔叔,哼,我送封信过去,他们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祝贺咱们。”

    说着他一脚跨出桶外。

    季红奴惊道:“大哥,你做甚么?”

    李奇嘿嘿道:“你帮我洗了这么久,也该我帮你洗了。”

    季红奴啊了一声。唰地一声,脸红过耳,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小声道:“大哥。你能不能先去洗,我…我等会再进去。”

    “为什么呀?”

    李奇一愣,又见她扭捏的样子,登时明白过来。她要脱衣服,呵呵道:“了解,了解。大哥就先去试试水温。”

    他说着就屁颠屁颠的就钻进了边上那个水桶,水温刚刚合适,他方才可是早有算计,先洗一会, 再叫人准备一桶烧开的水,待这边洗完了,那边水温就刚刚适中了,由此可见,在这古代想洗个鸳鸯浴也得耗费不少脑细胞,想要得到,首先就得付出,这是恒古不变的定理。

    过了一会儿,李奇余光忽然瞥见一条如凝脂般的玉腿如闪电般的伸了进来,双眼猛地一睁,想要转头,但又害怕惊扰到她,还是忍忍,但是偷偷瞥上两眼,还是有必要的。

    待季红奴双腿刚一进入水桶,李奇就迫不及待的转过身来,哗啦一声,飞溅的水花贴覆在了季红奴赤裸的玉体上,绯红的脸庞变得越发水灵起来,沾着水珠的双峰晶莹剔透,犹如经过雨水洗礼、令人垂涎三尺的鲜嫩水蜜桃。一颗颗珍珠般的水珠从高耸的山峰滴落,流过平坦的草原,滋润了乌亮的春草,美景竟似一幅引人入胜的动画。

    李奇彻底看呆了。

    “啊!”

    迟来的一声惊呼,季红奴赶紧蹲进水里,双手护在胸前,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奇说转身就转身,连声招呼都不打,以至于太还楞了片刻,这可是让李奇大饱眼福了。

    李奇微微一怔,轻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娘子莫怕,为夫来为你擦擦身子。”他说着也不待季红奴回答,便拿起帕子替这个羞羞答答的小美人细细擦抹起来。

    季红奴虽然早和李奇有肌肤之亲,但是还从未如此坦诚相见,羞得耳根通红,只能低垂着螓首,脉脉含羞地接受他无处不到的擦拭。

    李奇借着擦拭为由,爱不释手地抚摸千娇百媚的佳人那光滑细致的雪肌玉肤,撩逗着她丰盈娇软的玉乳和娇小可爱的嫣红蓓蕾,轻抚她线条柔美的纤巧细腰,连挺直优雅、如丝绸般光泽的玉背也不放过,如同在鉴赏一块美玉,不愿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季红奴哪里经得住李奇这么挑逗,没过一会儿,就已是娇喘吁吁,媚态横生,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像似挂着一丝水雾,一片春意盎然。

    李奇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妩媚的季红奴,哪里还忍受的了,双手忽然将其拉入怀中,惹得季红奴一声惊呼,双唇狠狠的贴了上去,火热的大舌在季红奴的樱桃小口中肆掠。

    季红奴双目紧闭,长长睫毛上的水珠微微颤抖,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忽然伸出玉臂环绕在李奇脖子上,伸出香舌笨拙的回应起来。

    李奇这一吻差点没有把自己给吻的大脑缺氧,待他抬起头来,发现季红奴那张脸庞已是梨花带雨,心头一惊,慌道:“红奴,你怎么哭呢?是不是我…。”

    季红奴见到李奇的慌张,心中欢喜不已,甜甜一笑,道:“大哥,抱我出去吧,红奴想成为你的妻子。”

    这个要求还真是令人难以拒绝啊。李奇猛吸一口冷气,当初那二女共侍一夫的心结早就没有,也无须顾忌太多,二话不说,以最快的速度将二人擦赶紧,随便披上一件睡衣,拦腰将其抱起,大步朝着外面的卧房走去。

    季红奴窝在李奇怀里,小声道:“大哥,我觉得好幸福。”

    “咱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待会你就明白了。”

    李奇将季红奴轻轻放在床上,正欲扑上,季红奴忽然道:“等下,大哥,我方才见到门好像没有关上。”

    李奇兴致正高,哪里愿意离开,摇摇头瞎掰道:“没有啊,我方才明明见门是关上的,就算是没关也没关系,反正除了夫人,也没人敢进来。”

    “大哥…。”季红奴娇声喊了一句。

    李奇心一酥,点点头道:“好好好,为夫去看看就是,你别着急,为夫马上就来。”说着立刻转身跑到外面的客厅,只见那门还真的没有完全关上,也没有想太多,赶紧把门关上,又跑了回去,嘴上还道:“红奴,你又骗我,那门根本就关的死死的,蚂蚁都爬不进来。”

    说着也不等季红奴反应过来,就扑了上去,将季红奴搂在怀里,一面亲吻着,双手也没有闲着,将季红奴身上披着唯一一件轻纱给扔到了床上,只见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维纳斯雕像,尤其此刻本应清丽如仙的秀靥上已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只看得李奇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季红奴被李奇那灼热的目光瞧得娇躯紧绷着,还在微微颤抖,心中又羞又盼,将头靠在了李奇的肩上,轻声道:“大哥,要了我吧。”

    李奇微微一怔,邪火狂烧,大手顺着玉背划下,直落在翘臀上,轻轻捏了下那半块臀瓣,惹得季红奴一声嘤咛。嘻嘻道:“娘子有命,为夫岂敢不从。”将季红奴粉嫩的娇躯压在身下。

    “嗯…。”一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喜悦的呻吟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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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一十五章 红花绽放

    第一卷  第四百一十六章 扯平了

    红潮翻滚,几度风雨下,情至深处,二人郎情妾意,说不出的幸福甜蜜。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季红奴外表单纯甜美,而且平时还比较害羞,又总爱脸红,但比较矛盾的是,她又是那种飞蛾扑火的女人,一旦决定下来,那必定全身心投入,就算她知道前面是一条不归路,她也会义无返顾的走下去,也正是因为她体内有这种的dna,才导致她当初会选择去凤栖楼唱曲,不然以她这种性格的女人,很难想象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开口说话,就更别提唱歌了。

    然而,就在前不久,李奇是深刻的体会到了季红奴这种矛盾的性格,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事方面,季红奴竟然比白浅诺还要放的开些,不断的任他索取,偶尔还主动的献上香吻,这可是大大的刺激到了他,状态倍增,也让季红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事后,季红奴便趴在李奇胸前带着一丝娇喘,沉沉睡去了。

    李奇虽然没有睡着,但也觉得有些疲累,他此时非常羡慕小说里面那种,一夜御七女,却依然雄风不减。嘴角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一手枕着头,一手轻轻妩媚季红奴光滑的背脊,静静地享受风雨过后的这片刻宁静。

    过了一会儿,季红奴缓缓睁开眼了,忽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赤裸的胸脯上,心头还陡然一震,忽觉下体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这阵疼痛也立刻让她才清醒过来。想起方才的一幕幕,登时感到脸上有些发烧,赶紧闭眼装睡,芳心怦怦直跳,羞涩不已。

    忽然,停留在她背后的那只大手又在她的背部缓缓抚摸起来,季红奴不觉的吃了一惊,暗道,难道大哥一直醒着的?说来奇怪,那只大手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季红奴那颗忐忑的心,慢慢变得平缓起来,鼓起勇气偷偷瞥了眼李奇,见其眼朝上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但她也就敢偷瞥一眼,赶紧又把眼给闭上了。

    殊不知她这一系列笑动作都没有逃过她男人的双眼。

    李奇可是非常注重细节的一个男人,任何事都一样,要是连身边的女人是醒是睡都不知道。那他真是辜负了季红奴对他的一片衷心。

    其实就在刚才季红奴双腿那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微一颤,李奇就已经知道她醒了。也知道她心里尴尬,才故意装睡,故此也没有拆穿她,又见她在偷看自己,差点没有笑出声来。等过了一会儿,他见季红奴还在装睡,暗笑,好呀,我倒要看你怎么装下去。大手顺着背脊滑下去。停在了那隆起的小山丘上,轻轻一捏。

    季红奴心中本是紧张万分,突然被他这么一捏,一阵酥麻,不觉的嘤咛了一声,但还是不肯睁开眼。

    有定力,我喜欢。李奇眼中闪过一抹邪意。大手缓缓伸向幽谷。

    季红奴立刻察觉到他的用意,一颗芳心都蹦到了嗓子眼来了,哪里还敢装睡,翘臀一扭。睁开眼来,求饶的望着李奇,轻声喊道道:“大哥。”

    李奇故作诧异道:“咦?你醒了。”

    季红奴羞涩的嗯了一声,又支支吾吾道:“大哥,我…我方才是不是很…你会不会看不起红奴。”

    李奇岂会不知她的意思,轻轻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掌,但听得啪的一声,呵呵道:“傻瓜,你那都是生理反应,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你越是那样,大哥越是喜欢,怎地会看不起你,当然,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心目中的最珍贵的宝贝。”心中补充道,之一。

    季红奴胸口那颗悬而未落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去,轻轻吐了一口气,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满心好奇道:“那…那七儿姐也是…也是跟我一样么?”

    她说到后面,已是声若蚊吟,好在这里就她和李奇二人,李奇倒也听了个真切,一本正经道:“嗯。这倒是一个好问题。”说着他还仔细的想了会,才道:“你和七娘都是大哥的宝贝,这是毋庸置疑的,至于差别,倒还真有一些,怎么说了,七娘太过理性了,能够做到面面俱到,给我一种无微不至的感觉,但是你就是感性大于理性,你那种欲拒还迎,让我觉得很刺激,总而言之,是各有千秋,若是能合二为一,那就再好也没有了。”

    其实季红奴只是这么随口一问,没有想到李奇还正儿八经的分析了一遍,偏偏还分析的有理有据,特别是最后那句话,听得她是满面羞红,娇嗔道:“大哥,你真是坏死了,这些话怎地能说出口。”

    “这有何关系,这里就你我夫妻二人,什么话不能说,况且有检讨,才有进步吗,以后咱们要时常研究才行啊。”李奇啧啧两声,又意犹未尽道:“方才在那最紧要关头,你那双腿使得真是恰到好处,真是令大哥销魂极了。”说到此处,他忽然好奇道:“但是你不怕怀孕么?”

    由于这年头未婚先孕可是大事件呀,弄不好还得被人批斗,所以李奇对于这方面还是比较谨慎的,以前和白浅诺在一起,他的保护措施也做的相当到位,可是方才季红奴似乎根本就没有顾忌这一点,似乎还有点有意为之的意思,这令李奇感到十分困惑。

    季红奴听得李奇此言,瞬间脸红如血,仿佛要滴出水来似的,就连李奇也感到胸口那片细腻忽然温度骤增。她踌躇片刻,忽然细声道:“我…我想为大哥生个孩子。”

    李奇神色一愣之间,登时恍然大悟,这妮子不仅是想替我生个孩子,还是希望能早日达成他父母生前未达成的愿望,替季家再续香火。他也忽然明白为何季红奴今日变得如此主动。原来里面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想到季红奴为了自己和她的父母,全然不在乎她自己的名声和那什么狗屁三纲五常,心中不禁又是感动,又是敬佩。

    得此贤妻,夫复何求呀。

    季红奴见李奇忽然沉默不语,神色略显慌张,不禁撑起身子来,紧张道:“大哥,是不是红奴惹你生气了。”

    李奇微微一怔。佯怒道:“当然啊。生一个怎么能够,至少也得生个七八个勉强及格。”

    季红奴听得前面二字,急的都快哭了出来,可是听到后面,才知李奇故意逗他,楞了片刻,“大哥,你太坏了。”说罢,便赶紧用被子捂住脸。

    李奇嘿嘿道:“不坏哪里来的孩子呀。况且这事光嘴上说是没用的。得付诸实践。”他说到这里,忽然伸手扯开被子。将季红奴搂了过来。

    这一动,季红奴忽觉下体又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不禁呻吟一声,黛眉紧蹙。李奇见她痛苦的表情,登时反应了过来,暗骂自己粗手粗脚的,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下,笑道:“你放心,大哥只是和你开开玩笑。这点行情,大哥心里还是有数的。”

    季红奴听得这般说,这才松了口气,方才她可紧张死了。

    李奇忽觉有些饥饿,瞥了眼窗外,见黑漆漆的一片,哎哟一声。道:“这么晚了,咱们还都没有吃晚饭的,太投入了,你也饿了吧。大哥现在就给做饭去。”他说着便将季红奴的轻轻放下,然后麻溜的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你先睡会,待会大哥来叫你。”

    又在季红奴额上亲吻了下,然后快速的走了进去,可是刚出了季红奴的院子,还没走进步,忽听得边上传来一声喝止,“站住。”

    李奇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得差点没大叫起来,忽觉这声音好像是夫人的声音,道:“什么人?”

    “是我。”

    只见秦夫人身着一件淡黄的长裙走了出来,她本身就生的妩媚动人,要是再穿的妖艳一点,那真是要人命了,幸好她偏爱淡雅。

    李奇拍了拍胸脯,道:“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呀,大晚上的,你知不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秦夫人没有理他,自顾问道:“你方才从哪里来?”

    “我从季…。”

    话说到一半,李奇眉头一皱,暗道,她问这个作甚么?但转念一想,我跟红奴的事,她也知道,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大大方方道:“我刚从红奴那里来呀。”

    秦夫人眉头一皱,道:“你在红奴那里干什么?”

    “我…谈天呀。”李奇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你休想骗我。”秦夫人哼了一声,又是一声长叹道:“李奇呀,红奴迟早是你的人,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了,倘若此事让外人知道,你让红奴还怎么见人,而且对你的仕途也不是一件好事,唉,你这人为何做起事来,总是不去计较后…。”

    “等下。”李奇忽然出声打断了秦夫人的话,好奇道:“夫人,你怎地知道的?”

    “我…。”

    “哦…,我明白了,夫人,你偷窥。”李奇指着秦夫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秦夫人只感脸上一阵发烫,沉声喝道:“你乱说甚么。前面红奴从我这离开后,我忽然想起今早七娘让我转交一些布料给她,于是我便想去找她,可是我在门前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答,我见门又没锁,便进去看了下,可没曾想到你们两个在浴房里…哼。我听得你在里面就立刻离开了。”

    她可不善于说谎话,而且这事对她而言可是一件大事呀,她肯定要解释清楚。

    难怪方才门是开的,原来夫人来过,啧啧,真是好险呀,要是她再晚来一会,那可就坏我和红奴的好事。李奇得理不饶人道:“夫人,你没有听过非礼勿听么,你这样做,可也是玷污了我的清白,你可得负责呀。”他知道要是不转移秦夫人的注意力,她又得唠唠叨叨长篇大论给自己灌输三纲五常的伦理知识,这可是要人命的啊。

    “你又胡说甚么。我岂知道你在里面。”

    李奇见秦夫人浑身都在颤抖了,赶紧见好就收,笑道:“夫人莫气,咱俩各一次,正好扯平…。”话到此处,他立马反应过来,暗道一声糟糕,冷汗唰唰直流,低头就准备开溜。

    秦夫人脸色剧变,冷声道:“站住!你方才说什么?”

    语气寒冷透骨。李奇浑身一颤,打了个哈哈道:“我没说什么呀,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其实一点也不介意,夫人莫要内疚。”

    秦夫人可是视贞洁如命,岂会就被他这么忽悠过去,双目寒光一闪,道:“你方才说咱俩各一次,正好扯平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今日你若是不解释清楚,就休想离开这里。”

    日。这下玩大了。李奇耍赖道:“夫人,我若要离开,你不会扑过来抱住我的脚吧。”

    “你且试试看。”秦夫人坚决道。

    这女人是疯了吧。李奇听得她这么说,心里倒还真有一点怕怕,这女人发起疯来,天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脑袋飞速运转,眼珠一转,忐忑不安道:“夫人,要是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哦?”

    秦夫人怒气猛增,喝道:“快说。”

    李奇嘿嘿道:“其实我那话的意思是,我的清白之身已经被你看过了,我觉得我也应该看你一次,这才公平。”

    已经做了和想要去做,后者明显罪名要小多了。

    秦夫人晕生双颊,但同时眉宇间怒气也是猛增,喝道:“你当我是傻子么,你方才那话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

    我倒想你是傻子,女人太精明有个毛用呀。李奇知道这事打死也不能承认,不然就凭秦夫人的观念,或许真的会做出什么蠢事来,无耻道:“那夫人你说是什么意思,我的两个女人都比你漂亮何止百倍,我有必要去那个那个你么,再者说,你平时戒备森严,我若是踏入你方圆五米之内,必定将被小桃护卫五马分尸,先…杀之而后快。”

    秦夫人眉头一皱,直接忽略了他前半句话,细细一想,但觉李奇说的也并非不无道理。她不管是沐浴更衣,还是就寝,小桃都在身边,李奇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机会。殊不知那次正巧被李奇捡了一个大便宜,而且还有一个内应,这才蒙混过关。倘若李奇有意为之,反而没有成功的希望。哼道:“今日之事,我是有些责任,但是我绝非故意,我敢对天发誓,我听到你的声音就立刻离开了。”

    不会吧,我的声音就这么难听?好歹我也是澡堂歌王啊!李奇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

    秦夫人话锋一转,警告道:“不过,倘若今后让我知道你有半分不该有的邪念,我也定不会放过你。”

    李奇头一昂,傲然道:“关于这一点,夫人你且放心便是,我李奇的眼光高的很,一般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我得法眼,别说半分邪念了,就连半分善念也没有。”

    “砰!”

    他话音刚落,忽觉头上被什么玩意敲了一下,虽不疼,但他还是夸张的哎哟一声,赶紧捂住头,只见秦夫人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李奇哪里敢去叫她,低头一瞧,隐隐瞧见是一根木簪,捡起来,甩了几下灰尘,叹道:“说对你有邪念,你要找我拼命,说对你没邪念,你用木簪扔我,唉,男人真是难做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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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一十七章 狗不理包子

    时隔几个月,醉仙居终于在东京推出了一品罐头,立刻轰动京城,几千罐罐头在短短两曰之内,就被哄抢一空,但是大多数都是被一些大富人家买去了,最无耻的是,这些大富人家不仅仅是要那昂贵的鱼、肉罐头,就连李奇特意为那些出行百姓准备的蔬菜、水果罐头,也被他们给一扫而空,反正不易坏,有备无患吗。

    毕竟罐头的味道是一种非常独特,至今为止,还未从未有人吃到过,所以才会取得如此空前绝后的热销。

    特别是高衙内那厮,由于李奇事先送给了太尉府一些罐头,所以这厮早就料到了李奇会拿这罐头肉出来卖,早早吩咐人在醉仙居候着,一旦罐头出来,使劲的抢就对了,事实也证明,这厮的判断十分正确,罐头一出,就属他抢的最多。以至于那些后知后觉,没有买到罐头的公子哥,纷纷找高衙内,希望能从他那里买些尝尝鲜。

    也不知道高衙内是突然开窍了,还是他身边的哪个混蛋给他出了注意,他仅仅靠着一小部分罐头就把买罐头本钱给捞回来了,兴奋的他在俅哥面前是洋洋得意。俅哥可是从不反对高衙内做生意,还狠狠的夸奖了高衙内几句,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如今每曰上醉仙居的求罐头的人越来越多,李奇为了加快速度,当即叫西城的作坊立刻赶制罐子,另外还叫人在京城四周摆下摊子,回收罐子。

    在罐头热卖的这两曰内,城内城外,凡是挂有那醉仙居连锁店的脚店,几乎整曰爆满,乐的那些脚店的掌柜,晚上睡觉都莫名的笑醒。

    也有更多的脚店、正店希望能加盟醉仙居的连锁店。但与此同时,这也让其它酒楼感到更加恐慌,毕竟脚店可是他们这些大酒楼最坚实的后盾,要是周边的脚店都成为了醉仙居的连锁店,那他们的曰子可就不好过了,这一点狮子楼的掌柜是深有体会,他如今就一直身处在樊楼的包围中,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这也让他毅然决然的选择站在金楼那边。

    而且他们也纷纷效仿起来,极力研究这罐头,就连张春儿也不例外。不过这可是跨跃好几百年的技术,岂能让他们轻易的发现其中的奥秘,对于这一点,李奇是相当放心。

    但是,有一人除外,那就是蔡敏德,他可是早就见识过这罐头肉的,也研究了很久,但是始终未有成功,可是他只知道肉罐头,并不知道还有水果罐头和蔬菜罐头,当他尝了一罐橘子罐头后,便发现了其中一条财路,那就是罐头的原料。

    就在罐头刚出来的当曰,他便立刻派蔡老三带着巨资去收购东京范围内的几个大果园,又派人在他以前买下的土地上耕种蔬菜,这一次他也学聪明了,知道从难民中间选取廉价的劳动力,去耕种那蔬菜。

    就目前的情况,这对那些难民倒还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蔡敏德再抠门,也会给他们一碗饭吃吧,这便足以了。

    而后,他又找到李奇,给出了一个非常公道的价钱,由于外面许多与罐头的有关的材料,多多少少都涨了一点,所以两方一拍即合,很快就签订了一个初步的合约,从明年开始,蔡敏德将为醉仙居提供一部分罐头的原料。

    除了罐头以外,早茶文化也在加紧筹备中,虽然从太师府来的那些面点师傅个个都是一把好手,但是李奇将要推出的以小笼包为主等十二道美食,全都是有着各自的特色,所以他们还需要经过一段曰子的练习。

    由于醉仙居要做生意,而李奇西郊的庄园又要赶制罐头,所以李奇将他们练习的地点安排在了太师学府的厨师。

    这曰清早,李奇照例来到了太师学府的厨房,监督他们练习和教一些新菜式给他们。为了避免菜式外露,所以每道菜关键的地方,李奇只教给鲁美美和张润儿。

    既然是以小笼包为主,那自然得要推出一种比较有特色的小笼包,狗不理包子无疑是最佳选择。而狗不理包子最关键的地方,就在它的馅料。

    李奇先是将今曰的任务告诉那些厨师们,然后又带着鲁美美、张润儿站在最里面的那张桌子前,教他们做狗不理包子的馅料,二话不说,先是一人递给她们一副手套。

    张润儿接过手套来,讪讪道:“大哥,我能不能不戴这手套?”

    她从一开始做烧饼就没有戴过手套,感觉挺不习惯的。

    李奇摇摇头道:“不行。人的双手有热度,倘若不带手套的话,和馅的时候,就会直接把馅料给打化了,这会严重的影响包子的口味。人家是大葱猪肉馅,咱们也是大葱猪肉馅,凭什么要别人来买咱们的,关键就在于这些细节。”

    手的温度?这还是做包子么?二女听罢,面面相觑,但还是纷纷戴上手套。

    李奇又拿出一个盆子来,里面放着一块瘦肉和一块肥肉,道:“你们一定要记住了,瘦肉和肥肉的份量比,是七比三,也就是七斤瘦肉要搭配一斤肥肉,这个数字你们记在心中就行了,不要告诉其他人。还有,肥肉一定要用纯肥的,这样在蒸的过程中,肥肉就会化成汤汁,记住了吗?”

    二女齐声道:“记住了。”

    李奇迅速的将肥瘦肉剁成产馅料,然后直接用手和馅料,这样是能和的均匀些。过了一会儿,李奇将准备好的姜末和酱汁倒入馅料里,又道:“记住,这包子只能用这种酱汁,不能用其它的,而且一斤肉馅的所用到的酱汁在一两到一两五之间。”

    其实这酱汁是属于大豆含量较高的那种,里面李奇还加了一些特殊材料,这也是他保存秘方的一大关键。

    接下来李奇又将作料的先后顺序,以及每样作料的分量告诉她们,并且让她们记住,因为这些都是不能外泄的。

    水打肉馅吗,狗不理包子最关键的地方就在这打水上面。李奇将作料的秘密告诉她们后,就开始为她们演示一遍如何往肉馅里面打水。

    “首先,一斤肉馅加五两水,不能再多了,刚开始要慢慢往肉馅里面打水,否则肉馅不能完全吸收水分,手要朝一个方向搅拌。”他边说边做,鲁美美和张润儿也跟着学了起来。

    打水后,就是添加葱末了,这里面可也大有讲究,这葱末不宜早放,一定得在要包包子前一刻放进肉馅里,而且还得先在香油里面搅拌、浸泡一会。

    上次的灌汤包已经鲁美美和张润儿大开眼界了,知道原来做包子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没曾想到这小笼包更加难,特备是细节方面,真是要求的太严格了。

    李奇教完以后,又让她们自己练习,自己在旁指导了一会,又去到别的炉灶前,指点了下其他师傅。

    忽然,一个女婢进来通报,说吴福荣来了。

    李奇瞧了眼天色,暗道,如今已经快正午了,他不待在店里面,跑到这里干什么。取下围裙,洗了把手,便去到了前厅。

    刚到前厅,吴福荣就迎了上来,道:“李师傅,金楼那边刚发出告示,说下个月初三将会在王楼举办第一次美食盛宴,半个月后,又会在金楼举办第二次,这两次都是咱东京的酒楼来参加,另外她还说,不久以后,还会举办两次,那两次是由东京以外的厨师来参加。哦,她方才派人来邀请咱们去参加?你说咱们去不去?”

    李奇点头道:“去。为何不去。”

    “你去?”

    “我去?我去让他们争第二呀。”李奇一笑,道:“就六子和小柱去吧,也是他们该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吴福荣稍稍点头,问道:“他们这么搞会对咱们造成影响么?”

    “多多少少总会有一点,不过他们最主要是借此来为自己造势,不会对咱们造成什么威胁。”李奇说着,眉头一皱,道:“不过,对于樊楼而言可就不是什么好事,金楼生意越好,地位越高,樊楼的曰子就越不好过,而且金楼做这系列小动作,并非针对咱们,而是樊楼。”

    吴福荣皱眉道:“那可怎生是好?”

    李奇笑道:“放心,只要我们赶在前面推出这早茶文化就行了,我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用不了两天咱们就可以推出早茶文化了,只要大家都习惯上醉仙居和樊楼吃早茶,那么他们就很难抢走咱们的客人。”

    吴福荣对这早茶文化虽不是很了解,但是听得李奇说的信心满满,倒也放心了不少,忽然道:“李师傅,你让曹大娘做咱们店早餐主管,这能行么,那个女人嘴忒多了,老朽对她真是不放心呀。”

    “这也没有办法,小玉也要休息。”李奇摇摇头,又笑道:“曹大娘这人虽然嘴是多了点,但是她能做到一天到晚都对客人报以微笑,热情不减,这很难得,而且客人也喜欢听她那些小道消息,这也是早茶里面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对了,咱们大宋有没有好一点的报纸呀?不要像朝报那种。”

    朝报相当于官方报纸,以宋徽宗的姓格,报忧不报喜,这报纸有什么看的。

    吴福荣点点头道:“有。除了朝报以外,还有一种小抄,朝廷曾也禁止过,但是屡禁不止,故此,只要不是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朝廷也就由他们去了。”

    “那这小抄岂不是犯法的事?”

    “可以这么说。”

    李奇眉头一皱,看来得想个办法,弄个不犯法的八卦报纸出来才行。

    (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百一十八章 赚钱的趁早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这报纸还不是说办都能办的。在后世,文化传播这一类就容易遭到河蟹,更何况是封建社会,弄不好可要坐牢杀头的呀。李奇自然不敢乱来,他也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这事还得经过了解、熟悉后,再做打算。

    然而,下个月初一学院就要开张了,下个月初三金楼又要搞什么美食盛宴,在这重重压力下,李奇只得加快推出早茶文化,不然到时他非得累死去不可。

    经过几日紧锣密鼓的筹备,那些厨师终于能够去醉仙居的厨房,为客人烹制美食了。

    早茶,午餐、晚餐,再加上酒吧,以及还在随着天气慢慢变暖而形成的美食街,醉仙居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全天候不断的在向外面提供各种特色美食,银子自然是哗啦啦的流了进来,但是这对人手的安排也是一大考验。

    李奇不想动用小玉以及她手下的人,毕竟醉仙居还是以午餐和晚餐为主,要是再把早餐的任务交给小玉她们,估计一个月下来,那非得出人命不可。于是他又启用了一批新人,再从原来的酒保当中抽出几个来,组成一个新的团队。

    早上就由曹大娘带着这部分人负责外面的事宜,厨房则是由张润儿和鲁美美负责,时间规定在了卯时二刻到巳时三刻,四个多小时。而后就由小玉、吴小六等人接班。

    这样一来,两拨人也都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分工明确,也不会造成什么冲突。

    昨日,李奇就让人在醉仙居门前,以及个个连锁店贴出告示,告知客人明日起醉仙居开始推出早茶,另外,为了吸引客人早上来,李奇还强制将一品汤包放在早上卖,早茶时间一过,那你想吃汤包。那就得等到明天去了。

    对此有不少包子控发出强烈的不满,但是得到却是一个非常官方的回答,李师傅说了,汤包放在早上吃,才能品它的味道。

    与此同时,樊楼那边也开始动用樊楼周边的那三千家脚店为这早茶文化造势,气势还压过醉仙居一筹。

    当晚四更天刚过,醉仙居就已是灯火通明,每层楼都有好几个大妈在打扫卫生。厨房内更是热闹非凡,一场长桌旁。围着十余个身穿白围裙,戴高帽的厨师,揉面的,擀皮的,包馅的,烧油的,制汤的,各司其职,全流水线作业。

    由于昨日李奇就千叮万嘱。让他们早点睡,故此如今个个都是精神饱满,干起活来也是麻利的很、这也多亏如今夜晚的娱乐活动比较少,对穷人而言就更少了。记得以前在后世的时候,李奇几乎每天都要找几个黑眼圈出来谈话,不过李奇也知道这是阻止不了的,又要泡吧。泡妹子,又要玩游戏,时不时还得去看场电影,哪有时间睡觉呀。你说重了。人家还会怪你阻碍他传宗接代。

    今日是推出早茶文化的第一日,所以李奇还亲自到场监督。

    不知不觉中,东方那边天已经发白,天公作美,虽然天气还是有些冷,但至少没有乌云密布,空中飘浮几朵“棉花糖”,这就预告着今日能够看到日出了,这一景色可是早茶文化中不可缺少的呀。

    时间一到,酒保立刻将门打开来,虽然醉仙居屡屡刷新记录,但是也没有牛逼到,让客人们这么早点就来排队,故此,如今街上也就能看到一些做买卖的路过。

    但是李奇相信,时间一久,自然会有人准时来醉仙居吃早餐。

    曹大娘带着一干酒保来到门前,准备迎接第一位客人,此时她身着一件李奇为她特做的褐色工作服,头发挽起,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看上去倒还年轻的几岁,她原以为李奇让她来醉仙居当个做包子的,又或者是一个酒保,但是没曾想到李奇直接给了一个主管让她当,统领十几个酒保,地位只是略比小玉低一点,这是何等神气呀,可把她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李师傅。”

    曹大娘等一干酒保见李奇从厨房出来了,赶紧行礼。

    李奇嗯了一声,没好气的朝着曹大娘道:“大娘,你别老是咧开嘴笑行不,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面带微笑就行了,我们是开酒楼的,不是开青楼的,你这副模样,活脱脱一个老鸨呀。”

    那些酒保听罢,非常有默契的把头低了下去。

    这第一天上班,就被上司训了一顿,换谁谁都不好受,但是曹大娘这人生性乐观,脸皮也够厚,把嘴一闭,呵呵道:“俺是太高兴了。”

    李奇差点没给她气笑了,忍着笑,板着脸道:“你高兴了,那我就不高兴了。你说该咋办?”

    曹大娘一个劲点头道:“俺懂了,俺懂了,微笑,一定微笑。”

    “那你可记住了,小心我扣你工酬。”

    李奇这淡淡的一句话,登时把曹大娘给震住了,赶紧调整表情,目光却偷偷瞥向李奇,可惜李奇的表情异常平淡,根本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来到门前,李奇伸了一个懒腰,狠狠吸了一口清鲜空气,左右望了望,自言自语道:“这第一位客人会是谁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正是对面的蔡敏德。只见他带着蔡老三兴致勃勃的朝着这边行来。

    李奇楞了下,不禁苦笑一声。

    蔡敏德似乎也发现了站在门前的李奇,赶快步伐,来到醉仙居门前,朝着李奇拱手道:“李公子,早上好呀。”

    李奇拱了下手,笑道:“员外真是捧场,这么早就来了。”

    蔡敏德笑道:“不瞒公子,蔡某自昨日听说你们醉仙居要卖早餐,而且又听说公子准备了数十道美食。蔡某是兴奋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天还未亮就起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早点来占个位置。”

    李奇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道:“员外不会是来偷师的吧。”

    蔡敏德一愣,哈哈道:“难道公子不知道么,蔡某一直都在跟公子学做买卖呀。”

    这老货还真够坦诚的。李奇手一伸道:“员外言重了,快里面请。”

    蔡敏德刚一进门,那曹大娘就迎了上来,蔡敏德见到曹大娘。不觉还楞了下,但随即就明白了过来,去到二楼,找了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

    李奇笑道:“员外,小店今日一共推出一十二道美食,你要不一样来一份。”

    曹大娘面色一惊,暗道,他们才两个人,一样来一份。吃的完么。李师傅今日是否没有睡醒呀?

    更令她惊讶的是,蔡敏德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点头道:“行。就先一样一份。”

    这…这李师傅还真是会做生意呀。曹大娘有些发愣了。

    殊不知,就算李奇不说,蔡敏德也会一样来一份的,毕竟他是来学习的。

    就在这时,忽然上一个酒保跑了上来,朝着李奇道:“李大哥,蔡太师来了。”

    操!怎么又是姓蔡的?李奇面色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蔡京也会来这么早。赶紧朝着楼下走去,蔡敏德也急忙跟了下去。

    等到了楼下。李奇更是呆住了,原来蔡京这次可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一家老小都来了,四五个小孩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围着蔡京,用那稚嫩的声音嚷着要喝汤包。

    “李奇(小人)见过(参加)太师。”

    李奇、蔡敏德与一干酒保齐齐向蔡京行礼道。

    蔡京一手牵着一个小孩,嗯了一声。道:“敏德,想不到你比老夫还早些。”

    话音刚落,他身边一小孩忽然指着二楼嚷道:“翁翁,上面那是甚么?”

    蔡京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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