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奉陪了。<a href="http://www.kmwx.net" target="_blank">www.kmwx.net</a>”
“行。”
李奇与秦夫人跟着王员外来到了二楼。正准备上三楼时,旁边忽然走来一个男子,那男子朝着秦夫人询问道:“请问这位可是工部王侍郎的千金。”
秦夫人转头一看,忽然惊呼道:“郑二哥!”
语音中还夹带着一丝惊喜。
李奇还头一次见到秦夫人如此激动,就连当初秦夫人第一次见到他这个帅哥时,也表现的极其平淡,不免多瞧了那男子一眼,但见那男子三十来岁,身高大概也有一七五,身着一件青袍,丰神俊朗,温文尔雅,倒也称得上风度翩翩。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三娘,果然是你,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了。”
秦夫人先是行了一礼,又问道:“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男子道:“刚回来没几天,正打算去找你,谁料今日在这里遇见你了。”
秦夫人笑道:“想不到时过境迁,二哥仍然钟爱美食,不知二哥今日又准备了甚么美食?”
那男子哈哈道:“想不到时过境迁,三娘你还是神机妙算,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呀。我今日准备的正是当年我祖父做的那道云英面。”
云英面?李奇面色一惊,暗道,难道这人的祖父就是云英面的创始人?
秦夫人欣喜的哦了一声,道:“那这次美食盛宴的头名非二哥莫属了。”
靠!夫人你丫不会是色欲熏心了吧,我们可也是参赛代表呀,老子的方便面未必就会输给他的云英面?李奇听到这话老大不满了。
那男子摇摇头道:“我今日只是冲着美食来的,不争其它。”
你倒是来争啊!李奇不屑的撇了下嘴。
秦夫人一笑,忽然想起这里还站着许多人,脸上一红,伸手道:“二哥远道而来,小妹未能尽地主之谊,今日就借王员外的宝地替二哥接风洗尘。”
“那二哥可就却之不恭了。”
王员外呵呵道:“二位贵客楼上请。”
“多谢。”
几人朝着三楼行去。
马桥见李奇站在原地不动,走了过来,小声道:“副帅,咱们去不?”
李奇白了他一眼,道:“咱们去干什么?打扰人家老相好叙旧呀,你跟我这么久了,怎地还是这么不懂味了。”说着他便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老相好?马桥呆了下,笑了笑,跟着李奇下楼去了。
来到楼下,李奇见蔡敏德独自坐在一张桌子上,暗笑,这个老狐狸真是可怜呀,到哪里都是孤家寡人一个。走了过去,直接坐在蔡敏德对面。笑道:“员外,这里这么多人,你咋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老是孤孤单单的,忒也凄凉了。”
蔡敏德听得是好气又好笑,道:“公子不也是如此吗。”
李奇道:“我怎么跟你一样,我方才可是跟夫人一起来的,你瞧不见么,只是夫人她方才碰到了一位很久不见的好友,我不想去打扰他们而已。”
蔡敏德笑道:“我瞧见了。郑家二郎吗。”
李奇八卦道:“咦?员外似乎识得那人。”
“秦夫人没有跟你说么?”
“我没问。”李奇道,没问跟没说,可是完全两个意思啊。
蔡敏德笑着摇摇头,又道:“那人名叫郑逸,在家排行老二,他祖父郑文宝,以前乃南唐人,将门之后,后来南唐灭亡后。他又在我朝担任兵部员外郎,据说此人文韬武略,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而且好美食,厨艺也是相当不错,曾以一道云英面博得太宗皇帝的大加赞赏。这个郑二郎以前可也是咱京城大名鼎鼎的大才子呀,我当时虽在太师府。也听过他不少的事迹,诗词书画,天文地理。样样精通,也好美食,厨艺甚至还要胜他祖父一筹,比那宋玉臣强了何止百倍。不过后来听说朝廷想召他入朝为官,他不愿意,就回老家去了。”
这么有性格?李奇问道:“那员外可知他和我家夫人是怎么认识的么?”
“这我怎么知道,我当初只是一个厨子而已。”蔡敏德摇摇头,又道:“不过我听说秦夫人当初也是大才女,才华方面唯有李娘子能胜其一筹。才女,才子,又都是官宦子女,认识也不奇怪。”
“这倒也是。”李奇点点头道。
这时,一个仆人走了过来,分别递给二人一块竹片,道:“二位贵客,待会宴会就开始了,二位若是觉得那道菜为今日最佳的话,就将此竹片挂在那道菜的下面就行了。”
李奇呵呵道:“有点意思,好啦,我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大厅内忽然飘来一阵香气,众人闻之一怔。
只见一个个酒保端着一道道香气四溢的佳肴走了出来,他们将菜全部摆放在那张拼凑而成的长桌上。
王员外站在长桌正前方,说了一大段开场白,感激这个,感激那个,也就最后那句‘宴会开始’算是比较中听。
众人纷纷向那长桌围了上去。
李奇和蔡敏德也走上前去,只见一道道精美菜式,围绕着长桌摆放成一个圈,让人垂涎欲滴。
众人见到这么多菜式,大呼这一趟不虚此行,又听说这还只是第一轮菜式,稍候还有第二轮,更是欣喜若狂,那两百文花的值了。
“公子想先尝那一道?”
李奇摇摇头道:“我来东京不是很久,对这些菜式也不是很了解,还请员外替我引荐下。”
“那好。”蔡敏德扫视了两眼,忽然朝着左上方的一道菜指去,道:“欣乐楼这道‘乳炊羊’,作为开胃菜,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那就去尝尝吧。”
二人来到那道菜前,李奇夹起一块羊肉放入嘴中,细细咀嚼了一番,点头赞道:“员外果然没有介绍错,这道乳羊,鲜美可口,清香浓烈,肉质娇嫩爽滑,食之,回味无穷,胃口大增呀。”
蔡敏德呵呵道:“而且还百吃不厌,蔡某可是喜爱的紧啊。”
李奇笑而不语。暗道,这乳羊如此珍贵,将这道菜拿到这里来,不是浪费一个名额么,就算客人觉得这道菜好吃,又有几个人能吃的。沿着桌边走去,忽然瞧到一盘子饭团,饭团比普通的要小许多,红红的,像似樱桃,又见菜牌上写着‘会仙楼 樱桃毕罗’,李奇曾翻阅古代食谱的时候,知道这‘毕罗’也就是手抓饭,合起来就是樱桃蒸饭。直接用手抓起一个饭团扔进嘴里,但觉饭粒清甜松软,却又不失嚼劲,很有特色的一道点心,叹道:“可惜这道点心未能传承下去。”
蔡敏德错愕道:“公子你说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笑道:“我说这点心很美味,员外不妨尝尝看。”
蔡敏德笑道:“蔡某早就尝过了,公子可知这道点心是如何做的?”
李奇道:“我方才尝的时候,发现饭粒上还沾有一些樱桃皮,所以我想他应该是将整个樱桃与米饭一同如蒸笼蒸,待温度上来了,樱桃就会自己爆开,汁水也就渗进了米饭里面,而且,倘若是先将樱桃挤出汁水来,然后再倒入米饭内,首先米饭不能完全吸收这汁水,还有就是汁水终归不如放整个樱桃进去新鲜,不可能做出如此清甜爽口的米饭来。”
蔡敏德赞道:“公子真是观察的仔细呀,其实这法子我也明白,但是我试过很多次,就是不能做出这种味道来。”
李奇摇摇头道:“这我也不尝不出来,什么时候放樱桃进去,放多少,怎么摆放,这都是直接影响味道的关键因素。”
二人又相继尝了像什么洗手蟹、旋炙猪皮肉、用灶灰闷熟的笋等等几道菜式,但是由于这第一轮大多数都是以小脚店或者是平民百姓为主,故此还没有一道令李奇十分的满意的菜式,竹片一直也握在手中。
忽然,一个公子哥走了过来,朝着李奇拱手道:“李师傅,那里有一道菜,你若不去瞧瞧,我们可都不敢吃。”
李奇识得这个公子,也算是醉仙居的熟客,好奇道:“什么菜。”
“河鲀。”
李奇惊呼道:“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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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二十八章 美食盛宴(下)
要说这北宋也有不少人吃过河鲀,苏东坡就是一个,这也就意味着有人做过河鲀,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这里的人还是对河鲀很是恐惧了,那就是因为如今谁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做出无毒河鲀来,以至于很多人为了贪一时快感,而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不然也就不会说是,拼死吃河鲀了。。当然,即便做出来了,也没有李奇做的好吃,他们可不敢吃河鲀肝,而河鲀的鲜味几乎都是来之于肝脏。
更加没有人敢酒楼这种龙色混杂的地方做河鲀了,一个小小的失误,那死的可就不是一个人了。
李奇听得这里有人做河鲀,不觉惊出一身冷汗来,要知道若是有哪怕一滴河鲀毒液溅射到其他菜上面,那很有可能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忙道:“快带我去看看。”
李奇、蔡敏德跟着那公子来到桌子的另一头的一个角上,此时那里正围着五六个人,对这桌上指指点点,却未有一人敢吃。
“大家让让,李师傅来了。”
众人见李奇来了,赶紧让开一条道路来。
李奇走近一看,只见他们盯着的那个盘子里十余块装着油光发亮鱼肉,很难从外观上判断出是不是河鲀,又将目光转向边上的菜牌,面色登时一惊,脱口叫道:“假——假河鲀。”
原来那菜牌上写着“宋五嫂假河鲀”……
很明显这道菜是一位普通百姓做的。
身后一人道:“李师傅,虽然它上面写着假河鲀,但是河鲀就是河鲀,哪有真假一说,谁知道那人是不是怕我们不敢吃,故此故意在上面写假河鲀,这可是要人命的啊。”
“这倒也是。”
李奇点点头,心里又道,不对呀,倘若那人是担心没人敢吃,他何必写河鲀上去,随便写条鱼上去就行了。
蔡敏德皱眉道:“李公子,这到底是真是假?”
李奇摇摇头,刚张开嘴,忽听得边上响起一个笑声,“假河鲀,这菜名真是有趣。”
“河鲀里面还有叫假河鲀的么?”
“要我说呀,肯定是那家的厨师想哗众取宠罢了。”
“宋五嫂,好像没有听说过啊。”
李奇转头一看,正是四小公子。哭笑不得道:“你们几个怎么现在才来。”
洪天九嘿嘿道:“少白说还有些账没有算清,我们三是为了等他,才来晚了,”
李奇转头看向樊少白,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樊少白呵呵道:“你都来了,我干嘛不来。”
高衙内不耐烦道:“闲话少说,李奇,你快与我等说说,这假河鲀到底是道什么菜?”
“我咋知道。”李奇白了他一眼道。
高衙内不悦道:“那你快尝尝啊。”
艹!李奇不爽道:“你为何不去尝。”
“河鲀有剧毒,我怎地敢尝。”
“你知道有毒,那你还叫我尝了。”
“你是厨子,怕甚么?”
暴汗!这是什么逻辑呀。李奇都被这二货给气乐了,摆摆手道:“好好好,我是厨子,我以身试毒,这总行了吧。”
高衙内呵呵道:“应该如此,应该如此。”
李奇夹起一块鱼肉,见气氛异常紧张,恐吓道:“衙内,你最好还是站远一点,小心我毒发之时,咬你一口,那你可就得陪我走那黄泉路了。”
“你敢。”
话音未落,高衙内已经向后跃出了两米远。
众人纷纷低头偷笑。
李奇笑着摇摇头,并没有急着吃,而是夹起鱼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现在敢断定,这绝不是河鲀肉,因为河鲀肉本身的香味就很是奇特,倘若再与肝脏一起下油锅,恐怕菜端出来的时候,他就能够发觉。咬了一口,眼中一亮,暗自赞道,好鲜呀,还真有一点河鲀的味道。又细细咀嚼了一番,才尝出这原来是一条桂鱼。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句,能将一条桂鱼做成如此鲜美的菜式,果真是不简单呀。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木牌挂在了这道菜的下面。
蔡敏德面色一惊,二话不说,赶紧夹了一块,尝了尝,但觉这条鱼比金楼的那道鱼羹还要鲜美可口,不可思议的一笑,随即也将手中的竹牌挂了上去。
众人见了,相互望了一眼,然后争先恐后的围了上去。
李奇忽然走到樊少白身边,小声道:“你不是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厨么。”
樊少白一愣,随即笑道:“我知道了,多谢。”他说着便朝着跟他一起来的亲信附耳交代了几句。
那头蔡敏德也低头与蔡老三在说些什么。
李奇瞥了眼,苦笑一声,这个老狐狸还真是难缠,又沿着长桌品尝了几道菜式,但是却再无一道能入其口。
但是有了四小公子的加入,整个大厅就要热闹多了,洪天九和高衙内一路扫去,真可谓是宁杀错勿放过。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这第二轮菜才姗姗来迟。
满目琳琅的佳肴,让人目不暇接,仅从菜式上看,明显就要比第一轮高上一个档次。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非古达那道用冬瓜做的“青花瓷”莫属了,但见一个大盘子中盛着一个半米来高的“瓷瓶”,洁白如玉的瓶身上雕刻着青绿的菊花案,煞是美丽,甚至比这年头的青花瓷还要好看,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这种菜在北宋,统称为了“雕花蜜煎”,十分流行,也就是将果子先雕刻成精美的形状,而后才制成蜜饯,追求的一种极高的视觉享受,可以说成是烹饪当中的花式足球。李奇曾在相国寺,见过一人同样也用冬瓜做成花岗石,也是令人叹为观止。
但是由于这种蜜饯受于形状的限制,故此在味道上很难有太大的突破,所以李奇也就没有去凑这个热闹,只是站在远处观望了一会。
这时,蔡敏德又走了过来,笑呵呵道:“古师傅的刀工虽然了得,但是比公子来,还是差了少许,想当初公子那道‘气吞山河,曰月争辉’,技惊四座,以菜作画,实在令人叹服啊。”
李奇呵呵笑道:“员外谬赞了。”目光却在桌上扫射,忽然朝着上面走去。蔡敏德一愣,也跟了过去。
只见李奇来到一道菜式前,但见这道菜红白分明,白色透明的为生鱼片,而红色的条丝乃是腌制过的红姜丝,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片和些姜丝一同放入嘴中尝了尝,一笑,欣慰的点了点头。
蔡敏德往菜牌上一瞧,只见上面写着“吴小六红丝水晶脍”。笑道:“原来是六子小师傅的菜,那蔡某可得尝尝。”
他夹起一片生鱼片沾了一点醋,放入嘴中,咀嚼了一番,双眼一睁,道:“鱼冻?”
李奇笑道:“不错,利用鱼冻将鱼肉包裹在内,不禁能增加口感,比普通的生鱼片更加爽滑,还能保持鱼肉的鲜味,哦,还能增加美观。”
蔡敏德笑道:“这种制法一定你传授给他的吧。”
李奇摇摇头道:“这都是他自己想的,我没有给他提供任何帮助。”话虽如此,但是李奇知道,吴小六之所以想到鱼冻,是因为他曾用猪皮冻才来制作汤包。
“那蔡某可得恭喜公子喜得佳徒。”
“此时说这些尚且早了点。”
“听说小柱师傅也来了,不知他又做了什么菜?”
李奇呵呵一笑,道:“这个我知道,不过还得等上一会。”
蔡敏德见其一脸狡黠之色,心中很是疑惑,心想,看来他并非完全是冲着美食来的。
李奇也没有多说,沿着桌边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嘴角一扬,道:“云英面。”
所谓的云英面也就是将藕、莲、菱、芋、鸡头、荸荠、慈菇、百合,混在一起,选择净肉,烂蒸。用风吹晾一会儿,在石臼中捣得非常细,再加上糖和蜜,蒸熟,然后再入臼中捣,使糖、蜜和各种原料拌均匀,再取出来,作一团,等冷了变硬,再用干净的刀随便切着吃。
不过郑逸为了方便大家食用,已经切成了片状。
李奇吃了一块,只是淡淡一笑,这云英面在后世都已经做的出神入化了,如今这云英面还是刚出来没有多久,自然不能跟后世的相比。
就在这时,忽听得后面传来一阵搔动。
“郑二哥,是你么?”
“呀。二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哥,你可把小弟给想苦了。”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郑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但只是他一个人,秦夫人并没有下楼来。一群才子、文士纷纷迎了上去,当真是万人簇拥。
哇!这么受欢迎?看来老狐狸说的没错,这厮果然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呀。李奇举目往楼上望去,只见三楼的一间雅阁的窗前站着一道倩影,嘿嘿一笑,招了招手,但是却惹来一记白眼。
那郑逸面带微笑的与一些老朋友打了声招呼,但是目光却瞧李奇这边。待应付完众人后,便朝着李奇走了过来。
“在下郑逸见过官燕使,方才多有怠慢,还请官燕使勿要见过。”郑逸走了过来,朝着李奇拱了拱手道。
李奇回礼笑道:“原来是名动京城的郑二哥,失礼失礼。你既然是夫人的好友,那也别叫我什么官燕使了,叫我李奇或者是李师傅就行了。”
郑逸笑着点点头,道:“郑二来京城虽然不久,但是醉仙居李师傅的大名早已如雷灌耳,郑二也是钦慕已久。方才见李师傅尝了下我祖传的这道云英面,还请李师傅指点一二,郑二感激不尽。”
李奇点头道:“很好吃呀。”
郑逸苦笑道:“想必这不是李师傅的心里话吧,有道是,人无完人,菜肴也是如此,希望李师傅能够不吝赐教。”
靠!我那也是实话好不,的确还不错吗,不过,既然这厮恁地受欢迎,我干嘛不借他来替自己的方便面打打广告了。李奇见众人都随着郑逸围了过来,心念一动,道:“其实郑二哥这道云英面已经非常完美了,若硬要找出有什么不足的地方,那就是这选材方面了。”
“哦?还请李师傅如实相告。”
“我方才尝了一块,发现郑二哥用的是羊肉,羊肉鲜美不假,但是膻味太浓,虽然郑二哥用了很多材料去掩盖这膻味,但是未能完全掩盖,但是这也只能算作小有瑕疵。不过郑二哥若是选用我们醉仙居的无膻羊肉,那就能称得上完美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朝着众人道:“各位,我们醉仙居其实早就研制出一种无膻羊肉,只是由于数量比较少,故此还没有推出,不过,大家也不用着急,明年我们醉仙居将会推出这种无膻羊肉,没有膻味的羊肉,相信其中的味道,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郑逸惊道:“此话当真?”
“待会你就知道了。”
李奇敷衍了他一句,又朝着众人道:“要说起这面呀,今曰我们醉仙居正好也带来了一种新式面。大家平时空闲的时候,品尝菜肴自然追求的是美味,但若是很忙的时候,或许就在街边买上两个馒头填填肚子,好吃的东西,需要花功夫来做,这是理所当然的,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吗。就好比这云英面,工序甚多,用料也多,想吃的话,至少也得等上半个多时辰,有些时候实在是等不起呀。不过从现在开始,这个说法就得作古了。”
“如此说来,李师傅已经研制出一种既方便又好吃的面食呢?”
不知何时张春儿也走了过来,笑吟吟道。
“不错,张娘子不亏我为东京第一女厨,真是一语中的啊。”李奇呵呵一笑,又道:“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我们醉仙居前些曰推出一种名为一品罐头的食品,这种罐头携带方便,想吃就能吃,无须等待,也深受大家的欢迎,但是这罐头好吃归好吃,不能饱肚呀。我为了感谢大家的厚爱,曰思夜想,终于给我研制出一种新型面条,可以称为罐头的姊妹食品,名为一品泡面。”
“一品泡面?”众人面面相觑,听得李奇说的这一品泡面如此完美,心里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张春儿、蔡敏德等人一干生意人,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原来李奇这是在推销醉仙居新菜式呀,心里纷纷骂道,这个歼商,人家郑二哥诚心向你求教,你却借此替自己做宣传,还踩着人家祖传的云英面往上爬,真是无耻之极呀。
(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百二十九章 喧宾夺主
好好的一场美食盛宴,在李奇说出这番话后,登时充满了一股铜臭味。
然而,李奇又一次的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后知后觉的郑逸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知道他和他那道云英面都被李奇利用了,心中苦笑不已,但同时也挺佩服李奇的手段。
显然,从他开口向李奇询问那云英面时,就已经陷入了李奇精心设计的圈套,由他那道云英面的不足之处,到醉仙居的无膻羊,再到一品泡面,真是一环扣一环,令人防不胜防。暗道,这个李师傅果真是名不虚传呀,难怪他能在短短一年光阴,就将醉仙居做到街知巷闻,的确是有些手段。
忽听得洪天九道:“李大哥,你那一品泡面在哪里呢?我咋没有瞧见了。”
这小子对新事物是毫无抗拒能力的,一听到李奇说出那一品泡面后,立刻去到长桌寻找起来,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着那一品泡面,不免感到有些困惑。
众人听洪天九这么一说,登时都反应过来,纷纷上前询问。
“李师傅,这一品泡面当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么?”
“这一品泡面在哪里啊?快拿出与我等瞧瞧。”
“对呀,对呀,快拿出来瞧瞧。”
“是啊,李师傅,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点拿出来吧。”
。
这个小九真是深得我心呀,每当我需要托的时候,他总是能冒出来,看来以后得少坑他几次。李奇心里把洪天九祖宗十八代都给感谢了一遍。举手道:“各位稍安勿躁,我这一品泡面还有一个俗名叫做方便面,面如其名,整道菜的精髓就在这‘方便’上面,倘若还得先在厨房做好。再端上来,未免展露不出我这一品泡面的精髓,况且还有这么多美食在这里,大家还是先品尝这些美食,再来尝尝我这一品泡面吧。”
“这些菜式,我都尝过了,你还是快拿一品泡面出来吧。”
“就是就是,我们等不及了。”
洪天九垂首顿足道:“哎哟,李大哥,这都啥时候了。就这些菜,咱们要吃改日上他们店去吃就是了,你快点把那一品泡面拿出来吧。”
。
其余酒楼的掌柜和员外听得众人的这些言论,又见到桌上那几乎没有动过的菜肴,眼泪的是哗啦啦的往下流,精心准备了数日,没曾想到收获的却是客人们的不屑,早知如此,就该将自己的菜肴放在第一轮了。心里更是恨不得吃李奇的肉。喝李奇的血,真是连一条活路都不给。
特别是那王员外,脸上哪里还有方才那般得意,就跟吃了大便似的。苦不堪言,他当初邀请李奇来,一是因为张春儿希望他能邀请李奇,二是他也想让李奇见识见识王楼的盛况。可是到头来,敢情全都是为了李奇准备的,还有比这更坑人的买卖不。他真的有把钱退给李奇。将其赶出去的冲动。
李奇搓着手,为难道:“这这毕竟不是醉仙居呀,各位想吃的话,恐怕还得劳烦王员外呀。”
王员外一听这话,差点没爆粗口,咬着牙道:“哪里,哪里,不知李师傅需要甚么?”
这老货不会气出病来吧。李奇呵呵道:“王员外请放心,东西我早就备好了,就连调味料也已经准备好了,如今只需要一个火炉和一些炊具而已。”
高衙内嗨呀一声,道:“我还当是什么贵重东西,原来就这些,老王,速速拿来。”
其余人也纷纷叫王员外快点把东西拿上来。
王员外心在滴血呀,但也只能挤出一丝笑容,道:“不就是一个火炉么,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就算李师傅要副棺材,我也会诚心奉上。”
李奇哎哟一声,一拍掌兴奋道:“真的么?不知员外的那副棺材有没有用过,新的我就要,反正这玩意谁都要用,有备无患吗。”
这哪是一个官,分明就是一个无赖呀,连老子的棺材本都不放过。王员外两眼一翻,一口气险些没有提上来,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不敢多说,吩咐人去帮李奇准备了。
郑逸可不蠢,听得他们俩的一番对话,也猜了个七七八八,认为李奇有些太咄咄逼人了,心里并不认同他的做法。
没过一会儿,吴小六、陈小柱就从后面走了了出来,身后的三个助手,一人捧着炖盅,一人提着篮子,还有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大布袋。
蔡敏德见到他们跟搬家似的,暗道,原来这小子是早有准备,呵呵,看来今后还是尽量少请这小子去翡翠轩的好。
吴小六来到李奇身旁,小声问道:“李哥,你尝了我做的那道菜么?”
李奇呵呵道:“当然,还不错,不过鱼冻还不够均匀,还得继续努力。”
“哎,我晓得了。”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这时,王楼的酒保们也将火炉和一些炊具拿了上来。
吴小六先是将大锅置于火炉,又烧了一大锅水,而陈小柱则是从那个大袋子里面拿出一块直径约莫一尺来长的圆面饼来。
众人见到这面饼如此之大,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的表情让李奇很是nyi,打广告吗,自然得弄的夸张一点。寻求互动道:“众位请猜猜,这么大一块面饼得煮多久?”
他话音刚落,洪天九忽然站出来道:“哎,李大哥你先别说。”他说着又朝着众人道:“各位,今日小弟坐庄,咱们就赌这面饼得煮多久。”
高衙内眼中一亮,大声叫道:“这法子好。”
操!你这个奸商,竟敢抢我的生意,忒也狠了吧。李奇双眼一睁,真是现世报呀。
洪天九丝毫没有顾忌李奇的感受,要来一根香,用木炭将这香分成十等份,再用木炭在一张大桌子上画了十个格子。写上一至十,将游戏规则简单的说了一遍,无非就是面煮好了,香烧到哪一格,买这一格的就算是赢,嘿嘿道:“各位请下注,买的多,赔的也多。”
赌,谁不爱呀。众人纷纷围了过去。
受到冷落了吴小六,委屈道:“李哥。咱们咋办?”
“你去杀了小九。”
“啥?这我可不敢。”
“不敢就闭嘴。”
李奇双眼冒着火光,死死盯着此时正得意忘形的洪天九,忽然心念一动,朝着吴小六道:“六子,你知道这香得烧多久么?”
吴小六点了点头。
“那你又知道咱们的面得煮多久么?”
吴小六一个劲的点头,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李奇的用意。
“那就行了。”
李奇从怀里掏了一锭银子,递了吴小六,道:“高调一点。”
“我晓得。”
李奇冷笑道:“小九啊小九,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吴小六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将银子往第一格一放,大声嚷道:“我李哥说了,他也想来玩玩。”
洪天九面色一紧。可是众人的反应却出乎李奇的意料之外,只见吴小六刚把银子放下。那些刚下注第一格的人立刻拿回自己的钱,放到其它格子上去。
我靠!李奇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感觉自己的人品在遭人践踏一般。
洪天九心里暗自偷笑,还朝着李奇眨了眨眼睛。甚是得意啊。
买定离手后,洪天九为了公平起见,将香放到二楼去。由樊少白和几位客人上去看管。
李奇冷笑道:“九爷,可以开始了么?”
“不敢,不敢。”洪天九得意一笑,道:“我这不是看大哥你烧水无聊么,才想出这个法子让大家解解闷。”
“李师傅,快点开始吧。”
李奇叹了口气,他很想告诉众人,你们都被洪天九给坑了,但是就算说了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点头道:“那好吧,可以点香了。”
待上面的人说“好了”,李奇立刻将面饼放入锅中,盖子一盖。吴小六、陈小柱也将早就准备好的鸡肉汤、羊肉汤、牛肉汤注入十个中等大小的碗内。
他今日主要为了让大家尝鲜,所以用不着放足面料。
李奇见到众人忐忑、兴奋的表情,心想,也好,这样一来,大家更能体会到我这泡面的妙处。
没过一会儿,李奇锅盖一揭,道:“好了。”
“就好了。”
下巴登时掉了一地。
楼上的樊少白兴奋的喊道:“小九,还没烧过第一格。”
众人肠子都悔青了,个个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跟李奇下注呀。
“各位承让了。”洪天九朝着周围一拱手,豪爽道:“不过大家也别懊恼,待会我拿这钱请大家去樊楼不醉不归。”
他又不差钱,无非就是图个好玩。
众人立刻转忧为喜,轰然叫好。
王员外见到此景,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你小子在我店里,嚷着要去别店请客,有你这么坑人的么,我这办的是哪门子的盛宴呀。
李奇没有理他们,自顾将面夹出来,但见那金黄色的面条,冒着热气,一弹一弹,水珠四溅,诱人至极。
郑逸、蔡敏德还有那张春儿可不关心赌钱的事,见这面条如此神奇,不觉都是大惊失色。
李奇将面条平均放入十个碗内后,又从篮子里拿出几罐早就准备好的罐头肉,每碗加了几块肉,道:“你们谁先尝?”
高衙内当仁不让道:“自然是我们四小公子。”
这倒也是。李奇苦笑一声,给他们四小公子一人一碗,然后又给郑逸、张春儿、王员外、蔡敏德以及两位地位较高的客人一人递去一碗。又朝着众人道:“大家勿要着急,我这还有了,马上就好。”
他话音刚落,忽然一个碗伸了过来,道:“大哥,能不能帮我加点汤。”
李奇一看,正是洪天九,又见碗内就剩下一坨面了。惊讶道:“小九,我是让你吃面,不是让你喝汤呀。”
洪天九嘿嘿道:“大哥,我习惯先喝一口汤,再加汤,再吃面。”
“你这习惯还真是够实惠的,谁做你生意,准t本。”
李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让一个徒孙给洪天九加了一碗汤。
郑逸等人连坐都没有坐,就站在原地开吃。鲜美的羊肉汤,是一丝膻味都没有,面条筋道,十分有嚼劲,再配上那开胃的罐头肉,简直就是完美搭配呀。
张春儿和王员外尝过以后,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那高衙内和洪天九更是直接蹲在众人面前,大口大口夹起面往嘴里塞。其余人均是双眼发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两个二货,不去当广告模特真实浪费了。李奇心里暗笑,忽听得郑逸道:“李师傅。你这面是用什么做的,为何恁地有嚼劲?”
日。才子?这尼玛就是才子?这种问题都问的出口,我勒个去。李奇讪讪道:“对不起,恕我不能相告。”
郑逸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神色稍显尴尬,歉意的向李奇点了点头。又看着碗中的面条,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李奇又给客人们端出十碗面,见众人吃的津津有味,朗声道:“诸位如今也都瞧见了,这一品泡面是何等的方便,而且若是放在密封的坛子里,还能保存更久,不仅如此,以后我们出售这一品泡面时,还会赠送调味料。
大家不妨试想一下,倘若忙的时候,或者晚上饿了,又懒得出门,自己大可以烧锅水,将这泡面往锅里一放,用不了多久就能吃了,再加上这现成的罐头肉,比那难以下咽的大饼强了何止百倍呀。
还有,大家出远门时,也可以携带一些泡面、罐头肉,倘若饿了,在附近借点热水,或者是自己带个小砂锅去,在野外自己煮着吃,既不耽误行路,又能吃到美味的泡面,岂不美哉,这一品罐头和一品泡面绝对是出家旅行必备干粮呀。”
众人听得纷纷点头,要是出行,特别是在大冷天的日子里,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泡面,的确是一种享受呀。
王员外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这广告打的忒也明显了吧,真是太欺负人了,起身道:“李师傅,你在小店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众人皆是一愣,唰唰唰,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王员外身上。
张春儿眉头一皱,轻叹一声。而边上的蔡敏德则是饶有兴趣的看起戏来了。
李奇故作诧异,道:“王员外,你们举办这美食盛宴难道不是希望大家能够更多的了解咱们东京的美食么?我以为是这样的,如果不是的话,那我真是抱歉,对不起,我现在就不做了,员外莫要气恼。”他说着就朝着吴小六等人道:“收了,收了。”
那些等着吃的人,哪里愿意,一公子上前道:“李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还没有吃了,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奇为难道:“这位公子,这都怪我一时粗心,考虑不周,以至于冒犯了王员外,都是我的错,与王员外无关,真是对不起,这样吧,公子若是喜欢这泡面,改日你来醉仙居,我免费为你做一碗就是了。”
郑逸一听,苦笑的摇摇头,这人的鬼心眼还真是多,真不知道以三妹的性格如何能与他相处的下。
高衙内、洪天九等人见状,又准备起哄,可是却被樊少白给阻止了。
那公子面色一沉,一挑眉毛,斜眼瞥向王员外,道:“王员外,你的气量未免也忒小了吧,你当初邀请我等来的时候,可是说能品尽咱东京的美食,这我等才来的,可是人家李师傅就是煮了一碗面,你却百般阻扰,这又是何道理?”
又听得一人道:“不错,而且李师傅又是免费为我等做,不能算作在你店里做生意,这有何不可?”
。
众人纷纷一边埋怨王员外不厚道,一边嚷着要李奇继续煮。
王员外面对众人的声讨,满脸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张春儿不满的瞧了王员外一眼,然后站出来笑道:“诸位稍安勿躁,我想王员外并非那意思。记得前两日。王员外还跟我说,他三番四次派人去醉仙居买罐头,可是却连个罐子都没有买到,心里好生懊恼,但是醉仙居的伙计说都卖完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他见李师傅又拿出了几罐罐头来,心里肯定有些不舒服,所以就说了两句气话,各位勿要见怪才是。”
王员外忙点头道:“张娘子说的不错。我说李师傅呀,你也是的。这么好的东西,你每次就是弄那么一点出来卖,倘若这泡面跟那罐头yiyàng,卖了两天就不卖了,老朽怕诸位贵客还会迁怒小店呀,故此才觉得你在小店说这些话有些不妥。”
客人们一听,觉得他们两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不错,李师傅你这几罐罐头肉又是从哪里来的?”
操!这婆娘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呀,三言两语就战火引我身上来了。李奇心里暗骂一句。嘴上却笑道:“这几灌罐头自然是这两日做好的,做个罐头又不用个把月。”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拿出来卖?”
李奇忙道:“大家勿要着急,请听我解释。我们醉仙居已经在加紧赶制罐头了,只是如今数量太少了,若是现在就拿出来卖,恐怕不用一炷香功夫就会被人买完。到时恐怕你们还会更加生气,我就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故此这次打算做足量了。保证能够持续不断的为大家提供罐头,也希望大家能给我们醉仙居充分的时日去准备。”
“那这泡面呢?你又准备了多少?”
“呃。”李奇讪讪一笑,道:“其实这泡面就更少了,这跟当初卖臭豆腐yiyàng,我也不清楚各位会不会喜欢这泡面,再说又是最近才研制出来的,所以也不敢多做,但是,既然各位都对这泡面青睐有加,我在这里向各位保证,年后,年后就推出这一品泡面,到时和罐头一起推出,罐头加泡面,那才叫一绝吗,大家说是不。”
众人听李奇说的也是在情在理,纷纷点头。这时,洪天九忽然走了过来,小声道:“大哥,再给我来一碗呗。”
李奇义正言辞道:“小九,你怎地能如此贪心了,如今还有这么多人没有吃到,你已经尝过了,自然得先让其他人吃。”
众人登时反应了过来,感激的瞧了李奇一眼,而然又将战火烧向洪天九。
洪天九委屈死了,我就是想吃一碗泡面而已,用得着说的这么严重么。
这次就连高衙内也不敢出来帮忙了,势单力薄呀。
李奇趁机长长出了口气,朝着王员外笑道:“王员外,那我们继续煮面了。”
“当然,你想煮多久都行。”王员外虽然笑着说的,但是每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但见一碗碗热腾腾伴随着王员外辛酸的泡面送到客人手里,这些人可都还是第一次吃这泡面,吃的是倍儿香,只恨面太少。
还有人已经开始向李奇订购这泡面和罐头了,李奇没有急着答应他们,因为价钱还没有订下来。
种种迹象都表明,李奇无疑是喧宾夺主,成为了此次美食盛宴的最大赢家。
面煮完了,李奇的任务也完美完成了,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虽然桌上还有许多美食,但是众人吃面都吃饱了,只有一少部分人还在继续品尝,大部分人都拍着肚子跟着洪天九去樊楼无醉不归了。
出了王楼,李奇让吴小六将一些工具放在马车后面,然后让他们先回去了。
吴小六等人刚一走,秦夫人就出现了,轻叹一声,道:“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来了,你还是yiyàng把人都给得罪了。”
“夫人,此话怎说?你没有看见我方才一个劲的向这个道歉,向那个道歉,像我这么好说话的人,你再找一个出来给我看看?”李奇反驳道。
这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秦夫人苦恼的摇摇头,摆摆手道:“不说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
她话音刚落,就见李奇麻溜的上了马车,钻到里面去了。
秦夫人错愕道:“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回家么?”
“可是你坐到里面去了,那我坐哪里?”
“你也可进来坐呀,又不是坐不到。”
“你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
她话还没有说完,李奇就打断道:“哇!夫人,你还真是双重标准呀,方才你邀请那郑二哥上楼去坐的时候,又主动,又热情,咋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了,此时又来说这些,夫人,我觉得你这人忒虚伪了,既然你不愿意上车,那我也不好勉强你了,你还是坐轿子回去吧。马桥,我们走。”
秦夫人彻底傻了,我哪里来的轿子呀。(未完待续。)
ps:今天公司让我去附近乡下跑一趟,估计得很晚回来,所以两章合一起发,晚上就没有了。另外,由于是半夜赶出来的,可能错别字有些多,大家请见谅。
第一卷 第四百三十章 误会
李奇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自己的豪华马车,凭什么要改坐敞篷的,来的时候,算是体验一下,既然感觉不好,自然得坐回去,再者说,堂堂金刀厨王,变成马夫,这让人瞧见了,多没面子啊。。
秦夫人万万没有想到李奇会这么嚣张,登时柳眉倒竖,睁大双眼怒视着马车,好似在说,你有本事就走给我看。
马车内的李师傅似乎还真感应到了,大声嚷道:“哎,我说马桥,没听见我的话么,你是想造反还是怎地,你可要弄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发工资给你。”
你这不是坑我么。马桥被心里也是左右为难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不得不感叹一句,车夫难做呀,但是他知道,以他的口才,根本无法劝服李奇,说不定还会受到威胁,只得挑软的捏,朝着秦夫人道:“夫人,你还是快上车吧,副帅这人,你也知道,他可是说的出就做的到。”
“马桥,我早就让他多读点书了,你瞧你这话说的多没水准,你应当这么说,副帅乃是大丈夫也,言出必行乎。”
言出必行乎?马桥顶着一头冷汗,讪讪道:“副帅,我大概就是这意思。”
秦夫人粉拳紧握,气的脸都红了,不过她还真相信李奇能真干的出这种缺德事来了,又见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心里是万般后悔呀,来的时候,为何就鬼迷心窍,上了这辆贼车,这人肯定是早有预谋,真坏透了,且先回去再找他理论。一咬牙,在小桃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刚钻进车内,就见李奇一脸笑吟吟的望着她。当即怒哼了一声,坐在门前的位置上,与李奇拉开距离。
小样!我还道你会走出去了。李奇也不理她,朝着马桥道:“先回秦府。”
“驾。”
秦夫人身子摇晃了一下,冷眼一瞥,忽然道:“你方才那番话是何意,我与郑二哥自小认识,多年不见,今曰相逢,我邀他上去一叙,又何错之有?”
李奇自当她是故意在转移话题,笑嘻嘻道:“夫人,我没说你邀他上去坐有错呀,这是好事呀,我也为你们感到高兴。”
然而他的笑意却让秦夫人感到更加恼怒,质问道:“可是你那话分明就是另有所指,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今曰且你给我说个明白。”
倘若是生意的上事,她倒也懒得去问了,但若是关于她清白一事,那她真是一根筋到底。
嘿,你丫还来的真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呀。李奇正色道:“那好,夫人,我就与你说个明白。首先,你与郑二哥自小认识,难得一见,叙叙旧,这本身就是合情合理,我也没有说有任何不妥。但问题是,你与我同坐一辆马车出外办公,难道就破坏了你贞洁了?非得让我这单薄的身躯在寒风凛冽中去证明你的清白,你这分明就是有选择姓歧视呀,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我一番好意,全被当做驴肝肺了,我冤不冤呀。再说,你要弄清楚状况,这马车可是我的,你凭什么让我坐外面,真是岂有此理。”
秦夫人气的是直喘气,面颊上的轻纱时起时落,姓感的朱唇乍隐乍现,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哼道:“你还岂有此理,我倒还想问你,方才在王楼的时候,你为何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下楼去了?”
这尼玛也怪我?李奇错愕道:“夫人,你讲点良心好不,我是怕耽误你们俩叙旧,才没有上去的,你不感谢我倒也罢了,怎地反过来怪我了。”
秦夫人气急道:“怎地就不怪你了,当时若不是有你和马桥在,我岂会——,哼,可是你这么一走,反倒让人觉得我。”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不禁满脸羞红,却又是秀色更增。
秦夫人的话虽然说的是断断续续,但是李奇这老油条哪里不明白,暗道,原来她还真是一视同仁呀,连和老友叙话,都要有个人在旁证明她的清白,这样活着也确实够累的。郁闷道:“夫人,你当时又没有跟我说,我哪里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再者说,当时你眼里全是那郑二哥,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还以为你是嫌我碍事。亏得我还自以为自己明事理,懂行情了。”
秦夫人双眼一睁,怒道:“你胡说什么,你当时本来就要同我一道上楼,我为何还要邀请你。”
“这是必须的呀。情况有变,我当然得审时度势呀,你当时若是哪怕给我使个眼色,我也明白该如何做呀,况且你也知道,我这人脸皮特薄,又害羞,不敢与陌生人说话,我与那郑二哥素未蒙面,上去也没啥话好说的。”李奇腼腆道。
你李奇脸皮的还薄?那天下间还有脸皮厚的么?秦夫人一翻白眼,讥讽道:“是啊,你脸皮还是真薄,郑二哥诚心诚意的向你请教,可是你却是只言片语,敷衍了事,反而一个劲的嚷着什么一品泡面,一品罐头的,我知道你这次来就是为了此事,但是你也没有必要拿郑二哥做垫脚石,他可没有得罪你。”
她虽然不喜欢做生意,但是脑子不傻,当时她站在楼上见到李奇借着郑逸的影响力,使劲的吹嘘泡面时,羞愧的差点没找个地洞钻进去,以至于方才都没有与郑逸告别,感觉特对不起人家了。
暴汗!难道我刚才做的这么明显,连夫人这种生意白痴都看出来了。李奇故作惊讶道:“夫人,难道这一切不是你安排的么?”
秦夫人一呆,错愕道:“我安排的?我安排什么?”
李奇故作诧异道:“不是你请郑二哥下来帮我的忙,替咱们的泡面做宣传的么。不瞒夫人,我当时就觉得你这一招忒妙了,也只有像夫人这种大才女才能想得到,就我这种单纯的人,恐怕是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恁地精妙的宣传招数来,你没见我当时还兴奋的向你招手么,还就在方才,我还庆幸自己不辱使命,总算没有白费夫人的一番苦心。”
这人真是比狐狸还要狡猾些。秦夫人气的大脑一阵晕眩,怒哼道:“你这人还真是会颠倒黑白,这一切明明就是你有意为之,如今却全推到我身上来,真是岂有此理。”
李奇睁大双眼,道:“真不是你安排的?”
秦夫人白了他一眼,哼道:“你心里明白,何须来问我。”
“哎妈呀,敢情又是我误会了,我就说嘛,夫人,咱俩还是欠缺默契,应当多多沟通才是,平时烤火的时候,也别坐那么远,培养下默契,倘若是吴大叔在这里,一定不会发生此等误会。”
李奇叹了口气,又道:“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又不是我主动去找郑二哥帮忙的,是他自己送上门的,他若不问我,也就不会发生此等事情了。况且我也没有说错话,他那云英面做的本来就不咋地,比我的一品泡面差多了,方才客人的反应也证明了这一点。而且说到底,我这也是为了咱们醉仙居着想,你不谢谢我为醉仙居做牛做马倒也罢了,还来怪我,这实在是太令人心寒呀。”
李奇三言两语就把责任撇的是一干二净。秦夫人是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头疼的厉害,这要是再说下去,自己恐怕还得向他道歉,赶紧摆摆手道:“好了,此事就到此为止,以后这种事你还是叫吴叔与你一起来吧。”
李奇忙道:“这怎么能行,至少几曰后的年会你总得去参加吧。”
秦夫人干脆利落道:“休想。”
李奇手一摊道:“那我不去,你和吴大叔去这总行了吧。”
“你用不着多费唇舌了,今曰你把各大酒楼的掌柜都得罪了,到时别人能给咱们好脸色看么,祸是你闯下的,要去你自己去,我绝不会去。”
“那好吧,咱们就都不去。”
“这样最好。”
“呃夫人,做生意可不能意气用事呀,醉仙居你也有份。”
“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去。”
“当真不去?”
“不去。”
“要不找郑二哥陪你去,这总行了吧——好好好,你别激动,你不去,我去。”
。回到秦府后,李奇从秦夫人那瑟瑟发抖的背影中,就不难看出,今后这辆马车再也没有机会被她临幸了。
送走秦夫人后,李奇又赶到了太师学府,毕竟如今学院刚开学没多久,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刚来到院长室就碰到蔡勇。
“李师傅,你总算来了,我正打算去找你了。”
李奇错愕道:“有甚么事吗?”
蔡勇道:“是这样的,今早有不少学院的院长来找老爷,打听粉笔和黑板的事情,想从咱们这卖些粉笔和黑板漆回去。”
,总算是来了。李奇喜道:“这是好事呀。”
蔡勇道:“可是老爷对这些事又不是很清楚,还得你拿主意,他等了你许久,见你没有来,就先回去了,让我在这里等你。”
“这样吧,你让人告诉那些院长,让他们明曰来学院详谈。”
“你去和他们谈?”
李奇错愕道:“有什么不妥么?”
蔡勇讪讪道:“还真是有些不妥,那些院长可都是些士大夫,老爷是怕你去谈,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来,让你将价钱告诉我就行了。”
李奇和士大夫们的关系一直都是水火不容,所以蔡京的顾虑也并不是没道理的。
又是这些臭士大夫。李奇眼珠一转,笑道:“这样吧,麻烦你先去跟那些院长说,粉笔和黑板漆的工序复杂,暂时恐怕只能供给两三家。”
工序复杂?蔡勇有些犯迷糊了,他明明见到那粉笔一下子就造出来了,那黑板漆也用不了多久,纳闷道:“这是为什么?”
李奇笑道:“这个你到时就会知道了。”
蔡勇见他?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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