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序复杂?蔡勇有些犯迷糊了,他明明见到那粉笔一下子就造出来了,那黑板漆也用不了多久,纳闷道:“这是为什么?”
李奇笑道:“这个你到时就会知道了。”
蔡勇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好再问,道:“那价钱是多少?”
“这个我还没有订下来,容我想想,今晚再给你答复。”
(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百三十一章 进贼了
宋代的士大夫可都是一些名门望族,就连蔡京、李邦彦、白时中等人也都是士大夫家族的,李奇知道像这种人,最爱惜的就是面子,所以他故意说暂时只能供应两三家,这粉笔和黑板漆本来也算是什么急需用品,但是那些士大夫岂会甘于人后,故此,到时定会争得不可开交。
相争的后果,肯定就是价高者得。
然而,事实也证明了李奇的猜测没有错,以至于这笔生意,几乎都没有怎么谈,李奇就以一个极高的价格将粉笔和黑板漆给了卖了出去。
当然,这还只是小生意,罐头和泡面那才是大头。
美食盛宴过后,神奇的泡面一下子就传开了,很多人都上门订购泡面,但是却被李奇一一婉拒了,因为他知道,一旦开了这个口,那么他也甭卖了,直接做完就往那些达官贵人家送去就行了,这对泡面的发展绝不是一件好事,他还在考虑一开始是否要实行限购制度了。
清晨,日出东方。李奇来到醉仙居吃过早茶后,准备去太师学府看下,可是当他来到楼下时,发现马桥那厮又不知去向了,气的他是直翻白眼,他现在都开始怀疑这马桥是不是也是穿越来的,太没有当下人的觉悟了,来到厨房,朝着鲁美美问道:“鲁娘子,你有没有见到你师兄?”
鲁美美摇摇头道:“没有,要不要我去帮你找找。”
“算了,你忙吧。”
李奇叹了口气,暗骂,这蠢货又跑哪里去了。又来到门前,左右望了望,忽然面色一愣,随即露出一副苦笑,只见马桥那蠢货躺在马背上。双脚勾住缰绳,一手枕着头,一手提着一个酒坛子往嘴里灌酒,一人一马缓缓朝着这边行来。
倒还别说,这动作还真非一般人能做的出的。
这家伙还是牛x,这尼玛也行。李奇擦了一把冷汗,待那厮来到跟前,冷冷笑道:“哟,马大爷,你这是在玩杂技呀?”
马桥余光一瞥。赶紧从马背上滚下来,说是滚,其实还是在玩杂技。朝着李奇讪讪笑道:“副帅,你吃完了呀。”
李奇斜眼一瞪,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副帅,我说你这大清早的就跑到哪里晃悠去了。还有,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早上别喝酒,你待会还要开车的。酒驾很危险,你不考虑你自己,好歹也考虑下我吧。”
马桥委屈道:“副帅,我去郊外骑马了。你也知道,自从你从王相那里坑来。”
“什么?”
“哦,是王相赠送你那辆马车后,我几乎就没有怎么骑过马了。方才我一时手痒,就去郊外跑了两圈。至于这酒,也就是解解渴。当水喝,没别的意思。”
这倒也是,这段日子他一直跟着我待在学院,根本没机会骑马。李奇也知道他的酒量,神色稍微缓和了几分,道:“今日之事我就既往不咎了,若是还有下次。”
马桥不悦道:“你就要拆散我和我师妹。”
李奇一愣,笑道:“你知道就好,走吧。”
马桥哦了一声,忽然又道:“副帅,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
马桥眼珠一转,道:“我觉得副帅你也应该学骑马了,堂堂侍卫马副都指,不会骑马,这要说出去了,多丢人呀。”
李奇眉头一皱,有些心动了,这年头不会骑马,就跟后世不会开车yiyàng。道:“其实这事我也考虑过,可是我现在忙的很,哪有空学这些啊。”
马桥忙道:“这简单呀,咱们可以在去学院的路上学,我教你就是,如此一来,既不耽误你做事,又能学骑马,一举两得。”
这厮怎地一下子变得如此勤快了。李奇斜眼一瞧,心里登时明白了,笑呵呵道:“好啊,此事就这么定了。”心里却道,反正学会骑马,也可以坐马车。
马桥脸上一喜,一个劲的点头保证,一定尽心尽力教他骑马。
就在这时,忽听得有人喊道,“李大哥,李大哥。”
“咦?好像是阿南那小子的声音。”马桥左右望了下,见陈阿南骑着以前他的那头毛驴朝着这边奔来。呵呵一笑,道:“这小子的骑术进步还挺大的。”
李奇如今哪里有心情关心这些,他见陈阿南如此焦急,知道一定出事了,赶紧迎了过去。
陈阿南来到李奇跟前,翻身下驴,喘着气道:“李大哥,不好了,你的宅子昨晚进贼了。”
“什么!”
李奇惊呼一声,又压低声音道:“可抓到了那贼人呢?”
陈阿南摇摇头道:“没有,当时是刘师傅发现那贼人,可是那贼人手段好生厉害,刘师傅不但没有抓住他,还受了他几拳,如今都还躺在床上的。”
他说的刘师傅就是从太师府出来的厨子,如今专门负责制作罐头肉。
马桥不悦道:“阿南,你别吓副帅了,打倒刘师傅,算得了甚么,说不定也就是一个平常的小毛贼。”
“你给我闭嘴。”李奇斜眼一瞪,又骂道:“狗日的,竟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他偷了什么去呢?”
陈阿南摇摇头道:“那倒没有,说来也qiguài,那贼不进后堂行窃,反而跑到厨房里去行窃,把厨房弄的乱七八糟的。”
“厨房?”
李奇面色一惊。立刻道:“马桥,你去把马车开来,我们先去西郊。”
“副帅,你不学骑马了。”
“我学你妹。”
。
在路上,李奇又详细的询问了一番,原来昨夜四更天时分,那刘师傅忽然想起厨房里面还有一些菜没有放好,怕被老鼠吃了,便起床去到厨房,没想到刚一进门,忽然见到一条黑影窜出,他与那贼人纠缠了一会。就被打倒了,等到其他人闻声赶到,那贼人早已经跑得没影了,而厨房却被翻的乱七八糟的。
来到西郊庄园,李奇先是去看望了下那刘师傅,虽然伤的不轻,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调养半个月。李奇心里也放心不少,询问了一番,可惜刘师傅连那贼人是男是女都没有瞧清楚。就被打倒了。李奇给了他一些银子,作为补偿。又去到了厨房,但是此时厨房却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厨师们正在忙着赶制罐头。
李奇转悠了一圈,什么发现都没有,面色阴沉的来到前厅,很明显,这绝不一件简单的行窃案,那贼人分明就是奔着罐头来的。唯一幸运的是,罐头的关键在于做法,并非配方,所以李奇倒也不担心罐头的秘方泄露出去。但是这也给他提了个醒,他的保护工作做的还是不够到位,必须得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不仅是罐头。而且作坊那边也得小心才是,可是问题是,那贼人如此厉害。这庄园里面的下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防不胜防呀。
陈阿南道:“大哥,咱们要不要报官?”
李奇摇摇头道:“我就是官,还用的着去报么,况且咱们连那贼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东西又没有少,报了也没啥用。还有,这事别给夫人和吴大叔知道,免得让他们担心。”
陈阿南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
马桥忽然道:“我倒是小看了这贼人,身手还真是不错,竟然一拳能打得刘师傅要养上半个月。”
李奇道:“比你还厉害?”
马桥一翻白眼道:“这怎么可能,不是我马桥吹牛,除了我师父以外,我这辈子也就是败在过岳小哥手上一次。昨晚若是我在的话,那贼人哪里跑得了,我非得把他双腿打断不可,竟然敢在我师妹以前工作过的厨房偷东西,真是可恶至极。”
“马大哥,你真是厉害。”陈阿南是打心里的佩服马桥,崇拜之情无法言表。
马桥摆摆手,又摆出一副高手的架势。
有没有这么夸张。李奇听到后面,心中是好气又好笑,瞧了他一眼,暗道,可惜这厮要保护我,不然让他守在这里,那真是再适合不过了,唉,要是我身边能多几个像马桥这样的人才就好了。忽然道:“马桥,你想不想你师父?”
马桥一听这话,面露惧色,把头要的跟个拨浪鼓似的,道:“一点也不想。”
这么干脆?李奇好奇道:“这是为何?”
马桥想起那段黑暗岁月,不禁黯然失神,叹道:“他总是逼我偷酒给他喝。”顿了顿,他补充一句:“不过他专门挑一些为富不仁的酒楼下手,若非如此,我才不会帮他了。”
偷东西还有理呢?李奇啊了一声,惊叹道:“哇!你师父这么无耻?”但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有些不妥。
谁料马桥嘴一撇道:“这算得了甚么,更无耻的事,他也做过。想当年,他之所以收我师妹为徒,无非就是贪我师妹家的酒喝,我师妹人老实,又仗义,总是被他骗,他若不是我师父,我早跟他拼命了。”
暴汗!这世上竟然还有这般无耻的人。李奇一抹冷汗,道:“如此说来,你师父不是你的对手?”
“那得看时候。”
“看时候?啥意思?”
“他清醒时,我和师妹加在一起也不是他对手,他喝了一坛子酒,我就能跟他打了个平手,倘若他喝了两坛子酒,那他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当然,我马桥从不趁人之危,他若要和我比试,他喝多少,我就喝多少。”马桥如实说道。
你喝了跟没喝又没有区别,还浪费酒。李奇道:“那你师父一天有几个时辰是清醒的?”
“那得看有多少酒。”
“了解。”李奇点点头,暗道,鲁美美加上马桥也不是那酒鬼的对手,这还真是一个人才呀,不就是爱喝酒么,对我而言九牛一毛。道:“马桥,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师父,我觉得吧,你应该将他请到京城来,好好照顾他。”
马桥一呆,他跟在李奇身边这么久,深知李奇的为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道:“副帅,倘若你想让我师父来帮你,我劝你还是别打这主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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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三十二章 相逢一笑泯恩仇
李奇好奇道:“为什么?他不会来么?”
马桥道:“有酒喝,他岂会不来,但是我师父这人,你是不知道,他若来了醉仙居,酒是肯定要喝,但事不一定会做,况且你也叫不动他。。”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这厮都这么无法无天了,他师父就更加不用说了,不然也不会调教出如此极品的徒弟来,但是老子现在急缺这方面的人才,试一试也无妨,倘若到时实在不行,再将其赶回去就是了。李奇权衡一番后,道:“你师父最怕什么?”
“没酒喝。”
“你这不等于没说么,这我早就知道了。”
“那你还问我?”
李奇感觉自己的智商比这厮给拉低了,摆摆手道:“你立刻修书一封,派人送给你师父,让他过来一趟。”
马桥惊讶道:“副帅,你当真要叫我师父来?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就你手下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拦住他,我和师妹再怎么说也是他徒弟,不可能与他为敌,到时他准会住到你酒窖去。”
李奇冷笑一声,道:“马桥,你也就这点出息,一个酒鬼有甚么好怕的,他听话,那我还给他一杯酒喝,他若不听话,哼,我就直接让龙卫军把他抓到天牢里面去,我是官,他是民,我会怕他,到时就看谁更狠,老子还就不信,他能敌得过几千弓箭手。”
几千弓箭手?马桥听得是冷汗直冒,暗道,万一他们俩真打起来,我受点委屈倒也无所谓,可是师妹她夹在中间多难做人呀。眼珠又是一转,道:“副帅,就算请我师父来,也解不了燃眉之急,你何不干脆从龙卫军调人过来帮你。”
李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这是在想我死吧,龙卫军是皇上的近卫班直,我让他们来我家巡逻,我就是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
马桥挠挠后脑勺,又道:“那——那你这么有钱,大可从悬赏找些好手来帮你忙呀。”
李奇嗯了一声,道:“这我也想过,但是此事关重大,贸然从外面找人来,我不是很放心,还得从长计议。”
马桥好奇道:“不就是进了一个贼么,怎地还事关重大了。”
李奇没好气道:“你见过有哪个贼跑去厨房偷东西的?”
“我师父。”
“你师父不是人。”
马桥撇了下嘴,心里老大不悦了,他这人虽然有些单纯的过火,但还是挺重感情的,从他对鲁美美的深情就能看出来,这也是李奇留下他的一个原因。
陈阿南忽然道:“大哥,你说那贼是来偷罐头秘方的?”
李奇嗯了一声。
“金楼。”马桥忽然惊呼一声,道:“那张春儿的护卫我是见过的,他们倒是有这本事,我看十有**就是他们干的。”
李奇摇摇头道:“没有证据就别乱说,如今我们当务之急不是去谈论那贼人是谁,而是想办法怎么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马桥一翻白眼道:“我师父又不会飞,就算送信去,恐怕也得几个月后才能到,外人你又不相信,你干脆还是找畜生来帮你吧。”
“畜生。”李奇倏然惊叫一声。
马桥双目睁圆,怒道:“副帅,你为何骂我。”
李奇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道:“我才没功夫骂你了,我只是想到一个好法子。”
陈阿南道:“啥法子?”
李奇呵呵一笑,道:“阿南,你立刻派人给出去找些狗来,记住,我需要的是那种高大威猛形的,什么狼狗,牧羊犬,獒犬之类的。”
其实用狗来警备,早就有了,但是咱们的李师傅一直都是想着去如何烹制狗肉,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方面来,这大概就是厨子的惯姓思维吧。当然,接踵而来的就是如何训练军犬了,虽然如今已经将狗投入到了战争当中,但是严格来说,不能算作真正的军犬,还有许多功能都还没有开发出来。
陈阿南双眼冒光,点头道:“哎,我现在就去。”
“等下。”李奇一抬手,朝着马桥道:“马桥呀,我觉得你有这么好的本事,也该收个徒弟,免得到时连个传人都没有,那就太可惜了。”
马桥拨弄了头额前的长须,笑道:“这就不劳烦副帅费心了,这事我早就想好了,以后我会将这身本事传给我儿子。”说话间,他脸露幸福之色。
靠!你连老婆都没有找,就想到儿子去呢,等你儿子出来,我恐怕都生了一个足球队了。李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瞧阿南怎么样?”
陈阿南双眼一睁,兴奋的望着马桥,谁料马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资质一般。”
有你这么打击人的么。李奇拍了拍满脸失落的陈阿南的肩膀,道:“阿南,马桥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他说你资质一般,那可也是不得了呀。”
这话听得舒服,马桥呵呵道:“这倒是真的。”
“那就行了。”李奇懒得废话,直接道:“这样吧,我也不勉强你收阿南为徒,你没事的时候,就教他一些本事,能教多少就教多少。”
马桥眉头一皱,为难道:“你让教阿南一些手段,倒也无妨,可是我没事的时候,要帮我师妹干活呀。”
现在鲁美美手下这么多人,用得着你帮忙,你无非就是想借机去找鲁美美,亏你丫的还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李奇也知道这厮是个情痴,道:“那就这样吧,我在学院的时候,你反正也没事,你趁那时教阿南吧。”
马桥点头道:“那行。反正我也挺无聊的。”
陈阿南见马桥终于点头答应了,赶紧道:“谢谢马大哥。”
马桥淡淡哦了一声。
搞定马桥后,李奇又再去到厨房嘱咐了那些厨师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又增加人手晚上巡逻,或许不顶用,但总得做做样子吧。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李奇就与马桥去太师学府了。
来到太师学府,李奇照例先去综合教学楼巡视一番,见大家的热情有增无减,便去往了院长办公室,刚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正是那方便面的味道。
这阁楼里就只有正副院长的办公室,不是他,那就肯定是蔡京在煮方便面了。
不亏为北宋第一吃货,连方便面这种低级食品也不放过。李奇正想去自己办公室,忽听得楼上传来一阵笑声,似乎又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蔡京,另一个人笑声他听着也挺熟悉的,于是带着满心的好奇,来到楼上,只听得蔡京道:“彝叔,你我二人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呀,老夫没想到咱们如此聊得来,来,干了这一杯。”
彝叔?好像在哪里听过。李奇眉头又皱了下。
“干。”
又听得蔡京叹道:“唉,眨眼间,十余年都过去,你我二人皆是白发苍苍,当初那些同僚们,也差不多都去世了,遥想当年,彝叔你统领西北军大败西夏,举国欢腾,是何等的风光呀。”
另一人道:“哪里,哪里,比起公相来,我哪一点微薄之功,实在是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只是现在想想,犹如做了一场梦,让人唏嘘不已。”
种师道?李奇猛然一惊,暗道,他怎么来了,还和蔡京聊得这么欢乐,蔡京不是他的仇人么?真是怪哉,且先进去瞧瞧再说。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
“太师,是我,李奇。”
“原来是李奇呀,快快进来。”
李奇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蔡京和种师道这两个老头正坐在一个小火炉边上,把酒言欢,火炉上还放着一个小砂锅。
李奇诧异的瞥了眼种师道,后者正好也满眼笑意的看了过来。
诡异,忒也诡异了。
蔡京招手道:“来来来,李奇,我为你介绍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这位就是种师道,种老将军。”
李奇不明行情,不敢乱言,装着第一次见到种师道,惶恐道:“原来是种老将军,小子李奇见过种老将军,老将军的威名,如雷灌耳,今曰得见,足慰平生所愿。”
这小子还真是会说话。蔡京呵呵一笑,又朝着种师道道:“彝叔,这位就是我方才提起的那位后起之秀,皇上钦封的金刀厨王,李奇,说起来他和你还有缘分,都在侍卫马就过职。”
种师道在朝堂上混了这么多年,可也是老戏骨,呵呵道:“金刀厨王的大名,我刚来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听说,如今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谈论醉仙居的李师傅。”
李奇拱手道:“种老将军过奖了,小子愧不敢当。”
种师道摆摆手道:“你也别叫我什么种老将军,就叫我种公吧。”
“是。”
蔡京见他们二人似乎很投缘,哈哈笑道:“别站着说话,都坐吧。”
三人又在坐下。蔡京朝着李奇眨了眨眼睛,害的李奇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神秘道:“李奇,你可知彝叔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么?”
难道他愿意来学院当老师呢?李奇心头一惊,但脸上还是故作茫然,道:“难道不是来找太师叙旧的?”
蔡京哈哈一笑,一捋长须,得意道:“非也,非也,彝叔是要来咱们太师学府当老师。”
“哎妈呀。”
李奇一拍大腿,惊叫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呀。”心里却惊疑不定,他为何不来找我,而是直接找蔡京,难道是不信任我么?
蔡京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一惊一乍的习惯给改了。”
李奇讪讪一笑,道:“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种师道莞尔道:“我这辈子打仗倒是打了不少,可还是第一次当老师,也不知道是否能做好,以后恐怕还得仰仗副院长。”
蔡京摆摆手道:“彝叔无须妄自菲薄,君之才华,老夫了然于胸,让不来学院当老师,其实还委屈你了。”顿了顿,他又叹道:“想当初你我二人之间,诸多误解,险些酿成大祸,想不到今曰你竟然不计前嫌,前来助我一臂之力,我甚感惭愧呀。”
种师道摇头道:“公相深明大义,救难民于水火之中,师道出微薄之力,实在是不足挂齿,至于往事的事事非非,咱们也别提了。来,我敬公相一杯。”
有基情。李奇越来越看不懂这俩老货了。一抬手道:“且慢。”
蔡京以为他要阻止自己喝酒,颇具威严的瞧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又有什么事?”
李奇知道自己又被误会了,手往炉上一指,道:“太师,我其实只是想提醒你,这面再煮下去可就要煮糊了。”
(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百三十三章 鲍鱼罐头
“啊?就好了,这面才刚放下去的呀。”
话虽如此,但是蔡京还是赶紧将锅盖揭开,只不过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
李奇笑道:“让我来吧。”
他说着便麻利的将面条夹了出来,由于汤早就弄好了,故此将面夹到碗里面就可以吃了。
阵阵香气让蔡京不禁吞了吞口水,道:“李奇,你这一品泡面真是太便利了,就连老夫这从未进过厨房的人也能做,哈哈。”笑罢,他又道:“不过你为何不早拿来给老夫尝尝鲜,老夫还是方才才知道原来这泡面是咱们学院老师的福利。”
“太师,这些东西你吃了没有太大的益处。”
李奇呵呵一笑,忽然见到碗边上放着几罐罐头,咦了一声,皱眉道:“这罐头看着好熟悉呀。”
蔡京哈哈道:“老夫这两日听人说,这泡面要配合罐头一起吃,才叫一绝,可是你送给老夫的罐头都给吃完了,于是就叫蔡勇去你办公室看看,有没有罐头,没想到还真有几罐。”
“什么?”李奇猛吸一口冷气,道:“太师,你你说这罐头是我办公室拿的?”
蔡京嗯了一声,道:“有何不妥么?”
妥你妹。你这老货,忒没素质了,竟然明目张胆的上老子办公室行窃,我t今日是走的什么狗屎运,家里被盗,办公室也被盗。呜呜呜,老子的鲍鱼罐头呀。李奇眼眶一红,道:“没有,我只是想说,太师,你真是神机妙算,这都能让你猜得着。”
其实这几罐罐头可是李奇的宝贝呀,是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研制出来的鲍鱼罐头。用料全是从御膳房坑来的二头鲍,还有干贝等一些珍贵材料,他是准备留给自己打打牙祭,可是没想到,竟然被蔡京给找了出来,要知道他也是一个吃货呀,登时感到一阵心绞痛。
种师道看的李奇挤出的那一丝的笑容,笑着摇摇头。
蔡京倒是没有注意这么多,他的目光全部放在那波浪形的面条上,迫不及待的说道:“彝叔。我们就尝尝李奇这一品泡面吧。”
“是。”
蔡京倒也够豪爽的,直接开了两罐,一人一罐,这罐头一开,一股浓浓的香味登时散发了出来,掩盖住了泡面的味道,就连李奇都陶醉了。
蔡京可是吃过罐头的,使劲嗅了嗅,忽然眉头一皱。道:“李奇,你这罐头的香味怎地和其它的不同?”
能相同么,这可是二头鲍呀,随便一种配料都够抵上普通罐头好几罐了。李奇的心在滴血。讪讪道:“太师,这是鲍鱼罐头。”
鲍鱼罐头?蔡京食指大动,脸上不悦道:“好呀,你小子真是够自私的。这鲍鱼罐头就自己留着,拿给老夫的都全是一些甚么猪肉罐头,鸭肉罐头。”
这不是很正常么?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李奇心想反正你也不打算还我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得了,笑道:“太师,你又误会我了,这些罐头原本就是我为你准备的,只是这段日子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给忘记了,还得劳你亲自动手,唉,李奇甚感愧疚呀。”
蔡京瞪了他一眼,又呵呵一笑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老夫也没打算将这鲍鱼罐头还给你。”说着他也不去理会李奇那幽怨的眼神,朝着种师道:“彝叔,咱们快尝尝这泡面和这鲍鱼罐头吧。”
“是。”
两个老货可都是会吃的人,不用李奇提醒,就从罐头里夹出一直鲍鱼来,再倒了一些配料到碗里,与面搅拌在一起。
一碗简单的泡面,瞬间升华成了一道上等佳肴。就连李奇这对泡面不感冒的人,都忍住一个劲的吞口水。
种师道吃了一口面,道:“不错,这面真是如外面所传,嚼劲十足,比一般的面要好吃多了。”
蔡京尝了一口鲍鱼,道:“彝叔,你快尝尝这鲍鱼,啧啧,味鲜而浓,鲜而不腻,甘醇浓郁,真是令人回味悠长啊,除了李奇那一道佛跳墙里面的鲍鱼,再无其它鲍鱼能胜过这鲍鱼罐头了。”
种师道尝了一口气,眼中一亮,赞道:“公相所言丝毫不差,这鲍鱼真是鲜美至极,再配上这泡面,真是无懈可击。”
腌制的鲍鱼,再存入罐子里,既然保住鲍鱼的鲜美,还能让味道完全渗透进去,甚至比刚煮出来的鲍鱼还要美味些。
李奇越听越伤心,就差没掩面哭泣了。
可是蔡、种二人丝毫没有顾忌李师傅的心情,边吃边谈论,相谈甚欢。他们二人,一个是资深美食家,另一个走南闯北,品尝过各地风味,越谈越投入,恰有一种相知恨晚的感觉。
待二人吃完后,蔡京擦了擦嘴,道:“自从四国宴后,老夫很久没有吃的这么香了。李奇,你的厨艺还真是没话说。”
种师道呵呵道:“仅仅是用了一个小罐子,便创造出一种独特的风味,金刀厨王,果然名不虚传,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这马屁是我应得的。李奇含着泪道:“多谢太师、种公的夸奖。”
蔡京和种师道相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了。
片刻,蔡京轻咳一声,正色道:“言归正传,李奇,你打算给彝叔安排一个什么职位。”
李奇故作沉思了半响,道:“太师,我忽然有一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
“你且说来听听。”
李奇正色道:“我们太师学府用人,一直都是秉着人尽其才的原则,种公最擅长的本事就是行军打仗,正好龙卫军那边许多有潜力的年轻将官,但是他们都没有打过仗,所以我想请种公来为他们上课,将一些行军打仗的经验传授给他们,将他们培养成我大宋的中坚力量。”
由于他现在还是不太懂北宋的行情,故此也不敢贸然提出军校的概念,只得先弄个补习班,再慢慢演变。
蔡京听罢。沉思了起来,浑浊的双眸中夹带着一丝惊喜。过了好半响,他淡淡道:“你这个法子不错,但是老夫以为,此事还得与高太尉商量后,方能决定,此事就由老夫去与他说吧。”
但是语音中依然还是夹带着一丝无法压制住的喜悦之情。
李奇和种师道听罢,心里登时松了一口气,既然蔡京愿意出面,那么这事十有八九是成了。
三人又在就此事详细的讨论了一番。由于目前还没有定下来,李奇也不好多说甚么,免得让蔡京看出来他是早有预谋的。
李奇也知道,蔡京之所以能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无非是借此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三衙虽然地位不高,但是任何人也不能轻视它。
谈完此事后,种师道便起身告辞了,蔡京送到楼下。便让李奇代他送种师道出去。
别过蔡京后,种师道忽然笑道:“你今日见到老夫,是不是感到很惊讶?”
李奇点头道:“不错,我前面以为种公不会来了。没曾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遇见种公,真是峰回路转呀。”
种师道叹了口气,道:“其实老夫原本是想回终南山豹林谷颐养天年,可是。老夫前日听到消息,就在前不久我大军又再被辽军打的大败而归,十几万大军呀。却被那强弩之末的辽军给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你叫我如何能安心离开。”
这个结果李奇早就知道了,可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何他身为三衙的长官竟然对此毫不知情。道:“种公,你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
种师道自然知道李奇这话的意思,道:“是我的一名下属给我送的信,你以为此等大事,童太尉敢如实上奏么?”
李奇皱眉道:“难道就没有监军么?”
种师道左右望了望,小声道:“此次皇上派去的监军正是公相的大儿子,蔡攸。”
原来是这个二货呀,那就不qiguài了,就凭他们俩的实力,要掩盖这个消息,还是能够做到的。李奇长长哦了一声,道:“了解,了解。”
种师道叹道:“但是纸始终包不了火,不知童太尉这次又会怎么做。”
李奇笑道:“对于皇上来说,过程不重要,关键是结果,只要最后赢了,皇上一定会既往不咎,还会重赏童太尉。”
种师道叹道:“这谈何容易。”他现在对宋军都开始有些绝望了。
李奇摇摇头道:“那也不尽然,种公难道忘了咱们在北边还有一支强大的盟军么。”
种师道双眼猛睁,道:“你的意思是,这无疑是与虎谋皮呀。”
“但是站在童太尉的处境考虑,这似乎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李奇轻叹一声,不愿就这些必将发生的事情多说,转移话题道:“如此说来,种公就是因为此事而改变主意的?”
种师道微微一怔,点头道:“不错,我大宋面临如此困境,倘若老夫就此卸甲归田,他日有何面目去面对先父。你说的对,博,至少还有一半的机会,不搏的话,那是一成机会都没有。老夫只求能够将功补过。”
他父亲种世衡可也是大宋名将,欧阳修曾把他父亲和狄青放在一起比较,其能力可见一斑。
李奇一笑,道:“种公能来太师学府,晚辈真的很高兴。我岳师父曾跟我说,躲在家里杞人忧天,自怨自艾,绝不是咱们男人该做的,解决事情的方法用很多,但是逃避绝不是其中的一种。”
种师道听得老脸一红,心中甚是惭愧,当朝廷责令他致仕,他的确有些心灰意冷,甚至对这个奸臣当道的朝廷已经绝望了,若非李奇和赵菁燕这个两个小辈,估计他也就回乡下去了。哈哈一笑道:“燕儿说的没有,你小子还真是与众不同。”
“种公过奖了。”李奇讪讪一笑,又道:“不过种公,你为何不来找我,而是直接去找太师。”
种师道笑道:“这燕儿给我出的主意,她说公相这人猜忌心重,倘若由你去引荐,难免会引起公相多心,既然我已决心投诚,不如毛遂自荐,这样也能表露出我的诚心。”
李奇沉吟片刻,点头道:“不错,赵姑娘的确是考虑的周到一些。不过种公你又是如何说服太师的呢?”
“其实老夫什么也没有说,公相一听到老夫要来学院,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如今蔡京已非昔日的蔡京,方才谈话的时候,他竟然还隐隐还透露出对当年元佑党一事的后悔之意,这在以前是决不可能发生的。”种师道感慨道。
李奇笑而不语,暗道,你也太小看蔡京了,如今目的不yiyàng了,手段自然也得改变,而且此时又是他最困难的时候,你种师道虽无官职在身,但是威望还是在,你前来投诚,他能不高兴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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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三十四章 年会(上)
种师道能来太师学府,可把李奇给高兴坏了,他知道蔡京迟早有一日会再度出相,以蔡京的性格,到时肯定会大大的提拔在他最困难的日子,给他帮助的人,种师道若是能够受到重用,那对大宋而言,可是一件大好事。
当然,这还远远不够,毕竟种师道年纪比较大了,所以他还需要岳飞、牛皋等一些还未受到重用的年轻将才,这些人才是大宋的未来。
但是这些东西是急不来,日子还是要过,造人也不能耽误,作为一个穿越人士,首先要证明的就是自己还是有生育能力的。
与季红奴赤身肉搏的激战一番后,李奇便沉沉睡去了。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也早已是空空如也,只残留下几缕淡淡的幽香。一声轻叹,苦笑道:“这小妮子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敢无视我副院长的批假,真是岂有此理。”
他昨夜可把季红奴折腾的够呛,于是就以副院长的名义,给季红奴放了一天假,没曾想到季红奴还是早早的就去了学院。
咚咚咚。
李奇刚想问是谁,忽然想起这是季红奴的闺房,赶紧把嘴给闭上了,虽然秦府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和季红奴的关系,但是万一敲门的是白时中了,那可不得了了,所以还得慎之又慎。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随即又响起陈大娘的声音,“李师傅,李师傅,你在里面么?”
李奇轻轻吐了一口气,答道:“在了。有什么事吗?”陈大娘可是他的心腹,自然用不着顾忌太多。
“哦,吴掌柜的来了,让我来叫你去参加年会。”
是哦。今天还要参加那啥年会,哎呀,早知如此,昨晚就别逞英雄了。李奇懊恼的抓了抓头,这年会可是酒楼界的一项传统,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参加,道:“你先在等下,我马上就出来。”
他原本是想跳下床,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选择爬下床,不禁又是一声哀叹,心里已经把今日的菜谱给订下来了,鲍鱼、人参、灵芝。简单的洗漱了一遍,然后穿上衣服便走了出去。
来到屋外,李奇打声招呼,忽然问道:“大娘,你咋知道我在这里?”
陈大娘讪讪道:“是这样的,我前面去你房里叫人。发现你不在屋里,后来夫人就说你在这里。”
“原来如此。”李奇点点头,嘀嘀咕咕道:“难道夫人昨晚又跑来偷窥呢?”
偷窥?夫人怎地会做这种事?但是他为什么说又呢?陈大娘这么憨厚的一个人,也渐渐被李奇给带入了邪道。真是近朱者赤呀。
李奇道:“我先去厨房弄点吃的,大娘,你去告诉吴大叔,让他再等等。”
陈大娘道:“可是吴大叔看上去很急的样子。”
李奇翻了下白眼。道:“大娘,你什么时候见他淡定过,这是去开年会。又不是追悼会,有的着这么赶么,先就这样吧。”
李奇说完就去到了厨房,弄了一碗清淡的人参粥,这人参粥可是最适合空腹时吃了。
吃饱后,李奇打着饱嗝来到了前厅,只见吴福荣一个人坐在前厅里,等的都僵化了。
“李师傅,你总算来了。咱们快点走吧,年会都已经开始了。”
吴福荣见李奇来了,急忙起身拉着李奇就朝着外面走去。
“哎哎哎,别走这么快呀,我这都还没有消化,咱们坐一会再去,又没钱捡,用得着这么着急么。”
李奇被吴福荣连拉带拽的给推上了马车,余光忽然瞥到一辆轿子从旁走过,惊讶道:“咦?那不是夫人的轿子么?”
吴福荣道:“对啊,夫人等你很久了。”
“等我?等我干什么?”
“去开年会呀。”
李奇大惊道:“夫人要去开年会?”
吴福荣点点头道:“当然,上次不是说好的么。”
qiguài,这夫人又在搞什么鬼,她上次明明就说不会去的,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李奇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暗叹,女人心海底针呀。
吴福荣忽然问道:“李师傅,待会咱们如何应对?”
“应对什么?”
“正盟会呀。这可是今年年会最重要的一件事。”
“哦,正盟会,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李奇笑了笑,道:“吴大叔,咱们这些商人如今本来地位就不高,正因为如此,我觉得咱们更加应当团结起来,所以这个正盟会还是有存在的价值。”
“如此说来,你打算答应他们了?”
“嗯。”
吴福荣担忧道:“那万一金楼利用这正盟会来对付咱们,那可如何是好?”
李奇不屑的笑道:“吴大叔,你要记住,自古以来,游戏规则都是强者制定的,只有咱们有实力,那就是咱们说了算,若是有利于大家发展的,咱们当然得鼎力支持,倘若有人想耍玩花样,咱们不理他便是,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这玩意又不受律法保护的,他们能奈我何。”
当年老美第二次打伊拉克,全世界的国家都反对,人家老美理都不理,照打不误,找了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就直接出兵了,联合国拿它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多也就是拿个话筒说两句屁话。
这要换做其它国家,谁敢这么做。
吴福荣跟李奇混了这么久,深知他的个性,讪讪点了下头。
以往的年会都是在樊楼举行,但是这次由于樊正刚去世不久,而且樊少白也没心思搞这些,所以就安排在了金楼,张春儿自然不会反对。
等到李奇他们赶到金楼后院的前厅时,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一目扫去至少也有二三十人,全都是酒楼界的巨子,蔡敏德、樊少白等人都赫然在列。
桌上摆满了各种糕点、水果,这场面功夫做的是相当不错。
原本热闹的场面。因为李奇等人的到来,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略带一丝不满之意瞧着他们。
秦夫人依旧是轻纱遮面,略带一丝埋怨的瞥了眼李奇,好似在说,都是因为你才迟到的。
看我做什么,又是你自己要跟着来的。李奇厚着脸皮笑道:“各位,真是对不起,寒舍近日遭贼人光顾,这几晚就没有睡好。以至于今儿起晚了。”他说着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瞥了眼张春儿,见其一脸微笑,并无任何异色,心中不觉感到一些差异。
这本是一件实事,但是从李奇口中说出,整个屋内无一人相信,就连秦夫人也以为是他找的借口。
“李师傅如今日进斗金,赚的盆满钵满。有贼人光顾,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像我们这种穷人,贼人都看不上了。”
说话的正是狮子楼的钱员外。
啧啧。好酸呀。李奇呵呵笑道:“钱员外说笑了,不过我以为钱员外万不可大意,那些贼人都喜欢落井下石,专挑软的捏。有句话不是叫做屋漏偏逢连夜雨嘛,最近世道比较乱,你还是得注意点。”
“你。”
张春儿知道钱员外不是李奇的对手。忙站出来道:“二位有话待会再说。夫人,请上座。”
秦夫人对张春儿倒是没有太大的敌意,若是让她选择,她宁愿与张春儿合作,也不愿和蔡敏德合作,毕竟蔡敏德可是让她们吃尽苦头了。微微一笑道:“不敢,我坐在后面就行。”
她说着便去到最后面那个角落里坐下,李奇和吴福荣自然也跟了过去。樊少白原也想过去,但是又觉得有些丢面子,堂堂樊楼少公子,岂能跟着别人屁股后面走,故此只是和李奇颔首笑了下,并没偶过去。
李奇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可是这屁股还没有坐稳,边上忽然噔的一声,吓得他转头一看,只见蔡敏德一脸笑意的望着他。暗道,这货还真是不爱惜面子,天生就是一个做生意的料。半开玩笑道:“员外,今日我们可是危险人物,你可别跟我们坐太近了。”
“这蔡某知道,待会我就坐前面去。”
日。你丫也忒直接了吧。李奇斜眼一瞥,没好气道:“那员外冒着生命危险找我有何要事?”
蔡敏德小声道:“是这样的,听闻公子最近正在四处买狗,不知公子是否研制出什么新的菜式?”
如今醉仙居可是众人重点关注的对象,有个风吹草动,这些同行们就开始惴惴不安了。
嘿。这货还真黏上我了,什么事都想来分一杯羹。李奇心中有些郁闷。
倒还别说,虽然醉仙居刚刚崛起的时候,翡翠轩是重灾区,但是自从杀猪巷事件过后,翡翠轩的生意渐渐又好了起来,可见蔡敏德的还是挺有手段的,他知道最近李奇运道旺,跟他合作准没错。
李奇岂不知他打着什么主意,无奈道:“员外,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寒舍遭贼人光顾了,我买狗自然是防贼了。还研制新菜式,亏你想的出来。”
蔡敏德错愕道:“你家真遭人行窃呢?”
李奇翻着白眼道:“当然是真的,你见过谁没事诅咒自己家被盗么。”
蔡敏德讪讪一笑道:“我还以为那只是公子找的借口了。”
李奇哼道:“迟到多大的事,我需要找借口吗。”心里又补充一句,不过夫人她需要。
“那是,那是。”蔡敏德点点头,起身道:“既然如此,那蔡某就回去了。”
李奇纳闷道:“哇!员外,你这人忒没有同情心了吧,我家没盗了,你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好歹咱们也是邻居呀。”
你这么多钱,给人偷点去,算得了什么。蔡敏德心里不以为然,嘴上还会讪讪道:“真是对不起,对此蔡某真是感到遗憾。”
李奇手一抬,道:“算了,算了,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觉得你既没同情心,而且还挺虚伪的。”
吴福荣和秦夫人听罢,差点没笑出声来。
蔡敏德脸色一愣,随即苦笑道:“你这不是诚心作弄我么,也罢,这是蔡某自找的,我先走了。”他说罢了就摇着头离开了。
他刚一走,边上的秦夫人忽然问道:“你宅子真的进贼呢?我怎地没有听你说起过。”
这还是秦夫人今日第一次开口跟李奇说话。
日。忘了这里还坐了一个不知情人士。李奇笑道:“哪能呀,谁敢跑我家来行窃,那不是找死么。我这是骗他们的。”
秦夫人黛眉轻皱道:“那你为何四处买狗?”
“呃研制新菜式。”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鞭炮声。
李奇诧异道:“干嘛放鞭炮呀?”
秦夫人白了他一眼,道:“真不知你这人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开年会,自然得放鞭炮。”
“索达斯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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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三十五章 年会(中)
炮竹声向后,张春儿作为主人说了几句开场白,然后请杨楼张员外致辞。
以往都是这活都是樊正干的,即便是前两年樊正病倒后,也是由樊少白代替他致辞,但是今年不yiyàng了,樊正去世了,自然得请一位辈分最高的上来致辞。
张员外这人性格保守,而且属于那种墙头草风吹两边倒,不然杨楼在他手中这么多年,几乎还是原封不动,没有一点进步,跟李奇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不过他的这番致辞倒还是可圈可点,从年初的朝廷强制收税,导致整个行业低靡了整整几个月,差点遭受灭顶之灾,到最近的慢慢复苏,说的是有条有理,而且还重点的表扬了张春儿和李奇这两个后辈,几乎是面面俱到,谁也没有得罪。
然后他又作为北城的代表,交代了一下北城的状况。
待他致辞完后,钱员外又作为西城的代表上去致辞,这货口才倒也了得,一上去就一个劲的诉苦,说的好像他明天就要出去讨饭似的,而且三番四次都将矛头指向醉仙居和樊楼,虽然没有点名,但是大家心里都有数。
不过说实话,他也的确受了很多委屈,当初李奇和樊正谋划的就是在西城发展,因为西城的酒楼虽多,但是没有超大型酒楼,比较容易进去,李奇在西城又是酒吧,又是连锁店,还有美食街,狮子楼自然是属于重灾区,所以他这番诉苦倒也有七分真。
李奇是一点也不在意,全当笑话听,抢了别人的生意,总得让人发两句牢骚吧……
接下来是东城,张春儿又开始演戏了,死活要樊少白上去。没有办法,樊少白只能上去简单的说了一遍,他这人心高气傲,樊楼虽然遭受了重创,但是他并没有像钱员外yiyàng诉苦,而是强调他一定会保住樊楼在东京的地位。
最后到了南城,李奇自然不想浪费这口水,秦夫人就更不用说了,醉仙居的三巨头十分有默契将头缩到后面去了,他们都不肯上去。那只有蔡敏德去了。
蔡敏德这人狡猾的很,他对什么杀猪巷事件是只字不提,一个劲的在打官腔,说了半天,基本上等于没说,没说就等于没错吗。
待众人一一致辞完毕,张春儿再次起身道:“记得小店开张那日,小女子曾提到过重组正盟会的事宜,当时诸位都说要详细的考虑一下。于是便定在今日来决定,不知各位考虑的怎么样?”
“我赞成。”
钱员外首先举手赞成。
“我也赞成。”
。
转眼间二十多人中,已经有一大半举手赞成了,毕竟如今张春儿的地位比起刚开始来。有一个质的提升,也有很多人愿意追随她。
那些还在观望中的人,自然是在等着醉仙居、樊楼、翡翠轩表态了,他们两边都不想得罪。所以不敢贸然表态。
张春儿也知道擒贼先擒王,微微一笑,朝着秦夫人道:“不知夫人的意思?”
秦夫人淡淡道:“若是大家都赞成。那我们醉仙居也没有意见。”
“夫人真是深明大义。”张春儿颔首致谢,又朝着李奇道:“那李师傅的意思呢?”
李奇没好气道:“张娘子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呀,夫人都答应了,我自然没有问题,你这话说的忒不厚道。”
秦夫人微微瞥了他一眼,好似在说,我求你了,你丫就少说两句吧。
谁都知道醉仙居是做主,我若不问你,你待会又站出来反对,那我不是白忙活了吗。张春儿心里稍稍不悦,但嘴上还是恭谦的笑道:“对不起,是小女子说错话了。”
张春儿也不想再和李奇这个疯子多言,转头望向蔡敏德和樊少白。
如今既然醉仙居都答应了,他们不想答应,也得答应,况且他们对这事一直也不怎么抗拒,纷纷点头表态。
其余那些员外见他们三家都答应了,也都举手表态。
张春儿见全票通过,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道:“那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重建这正盟会,那我们就来谈谈细节问题。当初的正盟会之所以解散,无非就是由于太过仓促,内部没有协调好,小女子以为我们应该吸取上次的教训,使正盟会能够长久的维持下去。”
果然还有后手。蔡敏德笑道:“不知张娘子有何良策?”
“良策倒也不敢当,只是有个小小的提议。”张春儿微微颔首,又道:“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小女子以为咱们应该制定一套详细的规定,大家以后照章办事,也便于管理,不知大家有何意见?”
这女人还真是有些手段。李奇率先点头道:“这是必须的,我赞同。”
樊少白面色一紧,暗道,这个李师傅怎地犯糊涂了,这婆娘明显就是冲这你来的。不禁朝着李奇那边投去两道询问的目光。
吴福荣稍稍点了下头,让他稍安勿躁,心里暗笑,樊公子,你怎地还不了解李奇的为人,他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次李奇都率先答应了,那自然没人有意见了。
张春儿心里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多想,接着又道:“小女子不才,这几日准备了一份关于正盟会的大纲,当然,这只是初稿,小女子也是抛砖引玉,希望大家能多多提意见。”
她说完,几个女婢就走上来,每人发了一份资料。
众人接过大纲来,纷纷看了起来。
靠!这都准备好了,你丫还真够敬业的。李奇接过来一看,暗笑,尼玛都写的这么细致了,还是初稿,蒙谁呢。
众人开始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谈论起这大纲来,他们关心不是这大纲能否有利于正盟会的发展,而是对自己是否有利。
张春儿微微笑道:“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大家若是有意见不妨提出来,大家集思广益,这样也能有利正盟会的发展。”
她话音刚落,李奇就道:“张娘子说的不错,正好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
张春儿早就料到李奇肯定会提出抗议,笑道:“李师傅快快请说。”
李奇轻咳一声,道:“大家请看这第十五条,投票表决。”
张员外皱眉道:“这很公平呀。”
公平你妹,你个老儿不懂就别吭声。李奇道:“我觉得这规定太过笼统了。应当细分,倘若啥鸟事都得投票表决,那就乱套了。举个例子,假如哪个鸟人诚心要耍我们醉仙居,提出要我们醉仙居关门,更巧合的是,有一群鸟人还都赞成,难道我们醉仙居就因此关门?这是不可能的事呀,大家说对不对?”
张春儿还未开口。钱员外就抬着头哼道:“有道是平时不做亏心事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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