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一上,桌上只见酒水、口水乱飞,高衙内这群好动份子,也纷纷加入了洪家的阵营。
李奇是连半点胃口都没有了,象征性的吃了点东西,看着这群野兽,甚感恶心,索性跑去找洪天九、洪八金的爱妾门搓麻将去了,赌王的小妾对于赌博那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他们也经常去女人屋,所以对李奇也比较熟悉。
一男n女这可是李奇最向往的事情,当然,结果也就可想而知,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杀的是差点没有把内裤给输了。
少了李奇在这里啰嗦,马桥兴致大增,他先没有搭理洪齐父子。换大碗,三两下就把高衙内等小一辈的给弄趴下了,有这些苍蝇在,喝的真是不尽兴。然后再与洪齐父子较量,马桥的酒量原本就是已经非常恐怖了,用他师父的话,这就是天赋,学不来的。然而今日他是早有准备,目前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酒量也随之大增,几人拼的天昏地暗。
这一场酒从下午一直喝到快三更天才结束,马桥虽是千杯不倒,但不代表他是万杯不倒,将洪齐父子喝趴下以后,他也差不多了,好在他的思维还算是比较清晰,那些下人进来打扫残局的时候,他还请求让他就在这里睡上一个时辰。
李奇两袖清风的回到大厅内,见到此情此景,暗叹,看来这洪府今后还是少来为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马桥这厮喝酒变态,醒酒更加变态,趴在桌上睡了一个多时辰便醒来了,然后又讨了一杯参茶,茶喝完,人也就清醒了,搓着手向李奇说了两声抱歉,跟李奇商量好如何应对鲁美美后,这才驾着马车回秦府去了。
翌日。李奇又去到了太师府拜年,多日不见,蔡京脸上多出一丝疲惫,这也难怪,毕竟他在朝这么多年,蔡家也可以算是京城第一家族,上门拜访的人多不胜数,李奇还是靠着插队,才能见到了蔡京。
二人谈论了下过年养生学,又吃了个午饭,李奇便起身告辞了。
从蔡府出来后,李奇又去到了梁师成家中,两人交情不深,所以说的都是一些场面话,当然,他们谈论的话题,自然是那天下无双。
初六早晨,李奇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去到了白府。
白时中倒也给足了他面子,摆下一个大阵仗来迎接他,他的夫人、小妾、儿女、孙子悉数到齐。
其实李奇和白浅诺的事倒也不是什么秘密,除了白府的下人以外,其余的都知道的了。
后堂内,李奇是如坐针毡,大汗淋漓,他当初见正式见家长的时候,也就他岳父岳母两人,可是白时中这种马的家伙,养了八九个,而且还有好几个孙子。什么大姨子、小姨子、大舅哥、小舅子轮流向他提问,搞得跟个答辩会似的。他战战兢兢的一一回答,不敢有任何疏忽,那白夫人见到李奇这般表情,不禁没有一丝同情心,反而幸灾乐祸,一个劲的在旁拱火,弄得李奇是高潮迭起,欲仙欲死,但又拿这个古灵精怪的丈母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他的另一个女人季红奴也在场,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说漏了嘴,爽的他以后再也不想拜年了。
白浅诺爱郎心切,出来替李奇解围。总算让李奇喘了一口气,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又再被严刑逼供,纵使他口才了得,但是在这时刻,又是这么大的阵仗,他也只能疲于招架。
吃过午饭后,李奇急忙借着还要去其它地方拜年为由,起身告辞了,这要是还吃晚饭的话。估计回去就剩下半条命了。
临出门前,白夫人那一句“明儿上门陪老身打几圈麻将”,吓得李奇差点没有摔倒,支支吾吾几声,便夺门而出,狼狈至极。
上到马车内,李奇终于长出一口气。
“副帅,咱们现在去哪?”
“回府。这拜年之旅总算是完成了。”李奇擦了一把大汗,忽然又道:“且慢。马桥。你觉得我有没有必要去一趟王府?”
“这我可不知道,但是你既然连洪府都去了。要是不去王府的话,会不会得罪人啊?”
“这倒也是。王胖胖心眼可小的很。”李奇稍稍点头,想了一会,才道:“那就走一趟吧,,反正也差这半日了。”
“可是你昨日没有派人去通知呀,万一那王大人没空怎么办?”
“马桥,你懂点事好不,你以为王府能跟太师府比么。还要通报,他王仲凌也就三品官,我就比他小那么一点,而且我还有加成光环,有事也是他来求我,我去那是给夫人面子,无须担忧太多。直接去就是。”
“哦。”
王仲凌的府邸坐落在西城,规模自然不能跟白府、太师府相比,甚至比李奇的庄园还要差那么一点。
由于李奇还是头一次来,所以那看门的门童并不认识李奇。问道:“请问你是?”
“李奇。”
那门童面露惊讶的表情,显然是听过李奇的名号,说了句请稍等,便跑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来,只见秦夫人带着小桃站在门前,今天的秦夫人穿的倒是比较艳丽,一件紫红色崭新的长裙,让李奇眼中一亮,笑呵呵道:“夫人,你今天真漂亮。”
秦夫人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多说,道:“你怎地来了?”
“我来拜年的啊。”
秦夫人小声道:“那真是太好了。”
“啥?夫人,你说什么?”
“没什么!”秦夫人轻轻摇头,伸手道:“快点请进吧,我爹爹还在等你了。”
李奇跟着秦夫人来到后堂,屋内一共坐着三人,只见王仲凌坐在正上方,边上还坐着一位面容较好,但是两鬓已经泛白,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
不用说也知道,这位定是秦夫人的母亲。
令李奇惊讶的是,那位大名鼎鼎,风度翩翩郑二哥郑逸也在,暗道,我就说嘛,怎么夫人今天穿的恁地艳丽,敢情是情郎来了。偷偷朝着秦夫人眨了眨眼睛,又惹来秦夫人的一记白眼。
“李奇见过王叔叔,王夫人。”李奇行礼道,他与这王夫人还是第一次见面,所以还是尊称王夫人为好。然后他又和郑逸相互拱了拱手。
王仲凌哈哈笑道:“贤侄,快快请坐。”
待李奇与秦夫人坐下后。王夫人瞧他一头短发,微微皱眉,笑道:“久违金刀厨王大名,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她这话说的倒也比较生分,而且还夹带着一丝暗讽之意。
李奇这个人精岂会察觉不到,不过他腰缠万贯,仕途上更是平步青云,也没有想和王家拉上关系,淡淡笑道:“哪里,哪里,王夫人言重了。”
王夫人又道:“这段日子多谢你帮助瑶儿打理醉仙居。”
李奇迷茫道:“瑶儿是谁?”
边上的秦夫人小声道:“我的名字唤作王瑶。”
日。你丫早不说。李奇忙改口道:“王夫人此言差矣,我与令嫒也是合作,谈不上谁帮谁。”心里却道,别说的好像醉仙居就你女儿一个人似的,忒也会占便宜了。
“你说的不错。”王夫人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又和李奇礼貌性的寒暄了几句,然后转头朝着郑逸道:“逸儿,你在外多年,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外面再好也好不过咱汴京。”
郑逸颔首道:“伯母说的是。逸儿也正有此打算。”
王夫人笑着频频点头道:“如此甚好,甚好。”与方才对待李奇的语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又道:“对了,你今日为何不与你妻子同来?”
郑逸不自觉的瞥了眼秦夫人,讪讪道:“逸儿不孝,至今未娶。”
日。真的假的,三十好几了都还是光棍,你丫不会是在蒙人的吧,要不就是太监。李奇有些不相信。
王夫人听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与郑逸聊着往事,好不快乐,至于李奇,就如同摆设一般。秦夫人无奈的给李奇递去两道歉意的目光。
唉。早知如此,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李奇听了一会,也多多少少对这王夫人有些了解,与白夫人相比,简直就是两种极端的人,那白夫人凡事都以白时中的政治利益为首。而且城府极深,难以琢磨。而王夫人比较注重个人修养,喜怒哀乐全在脸上。
又坐了一会,李奇深感无聊,起身道:“王叔叔,王夫人,在下还有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
王夫人刚想点头,王仲凌突然如同一个肉球一般弹了起来,冲过来抓住李奇的手道:“贤侄。你这大过年的你能有什么事,吃过夜饭再走。来来来,我正好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你,咱俩去书房谈吧。”
他说着也不等李奇答话,便拉着李奇出门了。
等到了外面,王仲凌忽然松开李奇,叹了口气。道:“贤侄,你千万别见怪,我夫人也是因为当初你把瑶儿留在醉仙居,才对你有诸多误解。”
哼。我岂会跟妇人一般见识。李奇笑道:“王叔叔。你也忒瞧不起我李奇了,要是我李奇就这点气量,那我还混个p啊。”
王仲凌哈哈笑道:“好。王叔叔果然没有看错人。走走走,咱们去书房,我正好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王仲凌似乎早有所准备,只待李奇自投罗网。当李奇看到那密密麻麻的公式,登时一个头两个大,但是谁叫他自己找上门的,只好耐着性子跟王仲凌讲解了起来。
直到傍晚丫鬟来叫他们吃饭,王仲凌才念念不舍的离开了书房。
席间,王夫人依然对李奇是不冷不热,倒是对郑逸亲热的近,左一个逸儿,右一个逸儿,要不是秦夫人在这,李奇非得以为他们俩有一腿不可。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王夫人些有撮合郑逸和秦夫人的意思,他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秦夫人大好年华,守寡就太浪费了,但是秦夫人手中握有的三成股份,却令他心中有些担忧,人心险恶,他又不了解郑逸,天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在宋代女人改嫁或者再嫁,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特别是在上层社会中,更是屡见不鲜,朝廷也有明文规定女人享有再嫁的权力,但前提是被休了,或者丈夫三年未归。不过改嫁与否,不在于女人自身,决定权还是握在长辈手中,等于女人还是没有享受到这权力。
另外,由于寡妇的地位很是尴尬,所以在宋朝很多寡妇再嫁的资本,恰恰是她前夫留下来的财产,称作“再嫁之资”,当你手中拥有丰厚的遗产,那么争娶,抢娶你的男人就越多,这财产也是寡妇进门后,最坚实的后盾,所以李奇的担忧也无可厚非。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好像这只是王夫人的一厢情愿,他女儿对此表现的十分抗拒,甚至还用眼神向李奇求救,毕竟李奇的口才她是知道的。
然而秦夫人的抗拒,却让郑逸感到很是尴尬。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秦夫人的感情绝非普通的友情。
李奇早就后悔来这里了,哪里还愿意管这闲事,看到秦夫人都向他求救了,不但不帮忙,反而趁机起身告辞。
这可把秦夫人给气坏了,桌下是一个劲的跺脚。
那王夫人见李奇如此懂事,破天荒的给了李奇一个真心的微笑,“热情”的让丫鬟送李奇出门。
于是,李奇就在秦夫人幽怨的眼神下落荒而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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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七十章 好一句李夫人
这累人的拜年活动终于结束了,李奇在家休息了一日,坐等大买卖上门。
初八上午,李奇坐在后堂内养精蓄锐,品着香茗,嘴角挂着一丝奸笑。
“李大哥,李大哥。”
门外忽然响起了陈阿南的叫喊声。语音中夹带这一丝兴奋。
“进来。”
陈阿南推开门走了进来,快步走到李奇跟前,嘿嘿道:“大哥,酒场和酒窖那边都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弄好了,一共增加了三十二道工序,我刚才去瞧了一下,哎呀,忒也复杂了,保管那些使臣们瞧不出破绽来,若是他们跟着学,那真不知道会酿出什么酒来。”
“这就好,这就好。”李奇奸笑几声道。
他昨日就已经安排人改造酒场了,其实天下无双的酿造过程已经算是比较复杂了,但是为了能够抬价,李奇豁出去了,一下又增加了三十二道完全无用,甚至还会起反作用的工序,这也是为了避免什么待会被人偷师。反正天下无双全天下就他一人知道,是骡子是马也全他说了算。
“你们两个又在商量甚么?”
随着一声蕴含无穷怒意的声音,只见秦夫人带着小桃从外面走了进来。
李奇微微瞪了陈阿南一眼,示意你小子怎么进来都不关门,万一这机密泄露出去,你就会死的很看。
陈阿南吐了下舌头,又朝着秦夫人行了一礼。
李奇起身笑嘻嘻道:“夫人。你怎地就回来了?”
秦夫人轻轻哼一声,道:“这是我的家,难道我回来还得先通报你么?”
这秦夫人真是和她娘一个德行,喜怒都放在脸上。李奇知道她是为了前日自己抛弃她独自逃跑而生气,故作朝着门口望了望,诧异道:“咦?郑二哥没有来么?”
这人还是讨厌。秦夫人银牙紧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怎么?你和郑二哥很熟么?”
李奇笑道:“马马虎虎啦,不过郑二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勉勉强强能达到我交朋友的要求。关键是尚未娶妻,很有潜力哦。”
秦夫人气的柳眉倒竖,冷哼道:“是啊,你交朋友的要求真是高,难怪能与四小公子称兄道弟。”
李奇嘿嘿道:“这是必须的,四小公子可是咱们京城独一景,别的地方你想找还找不到了。”
秦夫人听他颠倒黑白,心中就有气,但是她也知道再继续扯下去。只会让自己难堪,转移话题道:“我方才听你说什么酒场。工序,你又打算干什么?”
“哦,这事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了。”
李奇正儿八经的将出售天下无双给各国的事情跟秦夫人讲了一遍。
秦夫人听罢,黛眉一皱道:“此乃国事,皇上为何要你去谈,还让你代表醉仙居去谈?”
李奇笑道:“夫人,你仔细想想看,若是以国事论,那么这钱就得是国家的。但是若按私事论,那这钱就是私人的,其中利害关系,相信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秦夫人轻咳一声,道:“此话你可别到处乱说。”
李奇耸耸肩道:“这我当然知道,其实你不问,我也没打算跟你说。”
秦夫人淡淡道:“那就当我从未问过。”她可不愿意掺和进去。
这时。陈大娘忽然走了进来,先是朝着秦夫人行了一礼,又朝着李奇道:“李师傅,外面有三人求见。”
李奇错愕道:“啥?才三个人?”
陈大娘点点头道:“嗯。他们说他们是从高丽来的。”
棒子?好像梁太监没有说过棒子也会来呀,就算他们要来也应该是一起来啊。李奇皱眉一想,忽然眼中一亮,莫不是又来送礼的,嘿嘿,应该不会有错了。忙道:“快带他们进来。”收受贿赂,自然得隐蔽一点。
“是。”
待陈大娘出去后,李奇又朝着秦夫人笑道:“夫人,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
秦夫人疑惑的瞧了他一眼,见他目光急闪,心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皱眉道:“我为何要回避?你何时又结识了高丽人?”
李奇翻着白眼道:“夫人,我结识什么人,也不用想你报告吧。”
秦夫人一听,更加不会离开了。
李奇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暗道,你不走也罢,别破坏我的好事就行。
片刻,陈大娘带着朴智谦、裴文清还有那个真不怎么英武的护卫走了进来。
李奇目光一下便锁定在了那护手手中的小箱子上,但见那箱子也不是很大,就算装满了黄金也没有多少,心中不禁有些小失望。
“朴智谦冒昧拜访,没有打扰到官燕使吧。”
朴智谦哈哈一笑,朝着李奇拱手道。
秦夫人见这高丽人如此恭谦,心中惊疑不定。
“哪里,哪里,朴贺使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了。”李奇虚伪的笑道。
朴智谦忽然发现厅中还坐着一位绝色美人,不觉一愣,暗自惊讶,此女真乃仙女下凡,我高丽无一人能及。
送礼就送礼,看什么美女,反正你看了也只有羡慕的份,如今可没有那先进的整容技术,你们高丽的女人估计也就那样。李奇眉头一皱,轻轻咳了一声。
朴智谦微微一怔,醒悟过来,忙拱手道:“朴智谦见过李夫人。”
暴汗!老子没有听错吧,你丫这句李夫人叫的太有才了,不过这棒子的眼光倒也挺不错的,我和夫人站在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这是毋庸置疑的。李奇听得心里莫名一爽,忽觉背后寒意袭来,微微一瞥。只见秦夫人脸色铁青,目光冰冷,仿佛要杀人一眼。赶紧咳了一声,朝着朴智谦道:“朴贺使,你弄错了,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醉仙居秦夫人,不是李夫人,我与秦夫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我们的关系非常纯洁,你千万别误会了。”
都住在一起了。这还纯洁?朴智谦面色一愣,忙朝着秦夫人道:“抱歉,真是抱歉,秦夫人勿怪。”
秦夫人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双目怒视着李奇,若不是有外人在,恐怕她真会抑制不住,扑上去找李奇拼命。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叫他说的。而且我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李奇自当没有瞧见,朝着朴智谦问道:“不知朴贺使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朴智谦讪讪一笑。又道:“是这样的,那日经官燕使点拨,在下是受用不尽,此次是特意来答谢官燕使的。”
这个借口真是太烂了,老子那日明显什么都没有说。李奇呵呵道:“哪里,哪里,我也没有说什么。”目光却放在了那小箱子上面。
这人还真是虚伪。朴智谦笑着点点头,然后从护卫手中接过小箱子来,直接将小箱子打开了。精光闪出,一道,两道。。。。。。。
李奇倒抽一两口冷气,道:“咦?好多金豆子呀。”
朴智谦一听这话,手一抖箱子险些脱手,暗道,什么金豆子。这明明就是珍珠呀,他不会连这个都没有见过吧。
就连一旁的秦夫人都看不过去了,出声道:“这明明就是珍珠。”但目光却死死的盯在那十八颗珍珠上,美丽的东西。谁不喜欢。
朴智谦忙道:“秦夫人说的是,这里的十八颗珍珠全都是上品。”
但见箱子里面放着十八颗直径一公分来长的珍珠,珠圆玉润,光彩夺目,有一种朦胧的意境美。
“珍珠?我还从未见过的啊,我瞧瞧看。”
话音刚落,朴智谦只感觉手中一空,抬眼一看,箱子已经在李奇手中了。
李奇随意的拿出一颗珍珠在眼前晃了晃,笑嘻嘻道:“这玩意还真是好看,但是有什么用?”心里却道,这尼玛还真是极品啊,这年头应该做不了假吧。
真是没有见过世面。朴智谦笑道:“这珍珠若是磨成粉服用可滋补,可养颜驻容,对身体大有益处。另外,还能送给女人作为装饰用。”说着他又瞥了眼秦夫人。
看她作甚,她又不是李夫人。
“哎。这个点子我喜欢,正巧我近日还准备为我的大小夫人买点首饰什么的,庆祝我们相爱一周年。”李奇呵呵一笑,朝着陈阿南道:“阿南,你把这玩意送给大小李夫人瞧瞧,她们若是不喜欢的话,就弄碎了泡水给阿萌喝,瞧那阿萌年纪轻轻都有皱纹了,这怎么得了。”说着就将箱子递了过去。
陈阿南错愕道:“大…大小李夫人?”
李奇眼皮一抬,后者立刻明白过来,忙接过箱子来,应了一声,一溜烟便跑掉了。
等朴智谦等人反应过来,陈阿南连同那十八颗珍珠早就没影了。
秦夫人见李奇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收下了如此昂贵的礼物,觉得李奇太大胆了,但是更令她惊讶的是,这些高丽人为何要送礼给他,心中又很是担忧。
李奇呵呵一笑,伸手示意道:“各位请坐,请坐。”
这人真是势利,若是不将礼送上的话,恐怕我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朴智谦算是明白了,这礼已经送出去了,刚准备坐下,那陈大娘又走了进来,道:“李师傅,梁太尉和各国使臣来了,如今正在前厅等候。”
朴智谦倏地一下直起身子来。
操!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来找你的。李奇身子一斜,诧异的望了朴智谦一眼。
秦夫人知道梁师成来是为了那天下无双的,起身道:“我先去红奴那里瞧瞧。”
她不会去夺我的珍珠吧?李奇忙道:“哪敢要夫人动身,这可是你的屋子,我们出去谈。”说着他又朝着朴智谦伸手示意道:“朴贺使请。”
“请请请。”
朴智谦忙点点头,边走边小声问道:“官燕使,梁太尉和其他使臣前来是为何事?”
“还不就是为了那天下无双。他们想买些天下无双回去给他们的皇帝尝尝,为人臣子吗,见到好东西,当然首先得念着皇上,这才是为臣之道,你说是不?”
“对对对,官燕使说的有道理。其实…在下也想买一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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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七十一章 发酒财
李奇进去先是朝着梁师成拱手道:“下官见过太尉。”
梁师成点点头,正欲说话,忽然见到李奇后面跟着的竟然是高丽使臣,不禁一愣,指着朴智谦,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是好。
朴智谦忙上前,一脸谄笑道:“朴智谦见过梁太尉。”
梁师成哦哦哦几声,目光却瞥向李奇。
李奇轻轻点了下头,示意朴智谦已经知道这事了。
梁师成一笑,面不改色道:“咱家方才派人去驿馆找朴贺使,结果扑了一个空,没想到朴贺使原来比我们先来一步。”
不亏是隐相,这都能让你圆过来,我t服你了。李奇眼中一抹赞色闪过。
高丽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其余国家的使臣见他竟然捷足先登,纷纷怒目相向,目光又带有一丝不屑。
朴智谦讪讪笑道:“梁太尉,我今日只是来找官燕使请教下关于燕菜的事宜,没曾想会遇到梁太尉以及各位好友,真是太巧了。”
看来他打听的倒是挺详细的,竟然知道官燕使这头衔的来历。李奇稍稍瞥了眼朴智谦,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
梁师成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也没有打算细究,明知故问道:“那你可知今日我找你所谓何事?”
朴智谦点头道:“官燕使方才已经和我说了。说来也巧,我也打算买些天下无双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
梁师成呵呵一笑,他虽然不会做生意,但是如今卖的多,他就赚的多,如何会把钱往外面赶,又朝着李奇道:“来来,李奇,我为你介绍下。这几位可是我大宋的好朋友。”
说着他便向李奇一一介绍各国使臣。
由于这些使臣每年都会来一次甚至几次大宋,所以也都会说汉语,就是不该有些使臣的名字比较难记。
李奇一一拱手问好,众人也拱手回礼,不敢有丝毫怠慢,毕竟元旦朝会那一幕他们记忆犹新,知道这位年纪不大的青年乃是大宋新晋的贵人。
寒暄完后,李奇朝着梁师成伸手示意道:“太尉请上坐。”
梁师成摆摆手道:“还是你坐吧,咱家又不会谈生意,坐在边上瞧瞧就行了。你可莫要再推让了。”
李奇颔首道:“是,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各位请坐。”
待众人全部坐下以后,李奇先是朝着众人拱了拱手,说了一番客套话,然后才道:“侧闻各位对小店的天下无双都很是青睐,不知是否?”
一人忽道:“这还用说,就凭天下无双四个字,我想任何人都会对这酒青睐有加,不瞒各位。上次我们王爷参加完四国宴,回去以后对这天下无双是大加赞赏。”
此人是西夏使臣,李哈莫。
李奇摆摆手,谦虚的笑道:“李贺使抬爱了。”
又有一人道:“不过这天下无双就是太贵了点。比一些好酒都还要贵上数倍。”
此人乃是大理使臣,王云。
“王贺使说的也有道理。”李奇笑了笑,忽然道:“其实说实话,从一个买卖人的角度出发。我并不想做这笔生意。”
众人一惊,朴智谦忙道:“这是为何?”
李奇笑道:“很简单,因为这里面有份不可拒绝的人情在。毕竟这笔生意可是经皇上手过,这么跟你们说吧,倘若是换做他人,我敢保证,我卖出的价钱决定比今天要高,生意人在乎的是钱,自然是价高者得,但是如今不同,皇上让我与你们做这笔生意,我这天下无双的价钱自然上不去。不过诸位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埋怨,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实情而已。”
梁师成听了,心里笑开了花,他可不相信李奇会廉价将酒卖给这些人。
那些使臣听李奇说的在情在理,登时喜上眉梢,仿佛李奇是把酒送给他们一般。
那李哈莫忙问道:“不知官燕使打算多少钱卖于我等。”
李奇故作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这个十贯一桶。”
众人眼中一亮,相对于天下无双这一等一的好酒,这价钱还真是一点也不贵呀。可是还未等他们高兴起来,李奇又道:“这是最低等的天下无双,中等的卖三十贯一桶,再好一点的卖四十贯一桶,最高需要六十贯一桶。”
众人脸上的喜悦之色登时僵硬了。
李哈莫道:“这最好的天下无双,可就是那传说中的绝世无双?”
李奇摇摇头道:“绝世无双可不是那么容易酿造的,得需三四年,而且产量甚少,不可能拿出来卖,仅有的也已经被皇上给预定了。”
朴智谦道:“那那官燕使,我们上次在元旦朝会上喝的又是那种级别的天下无双。”
李奇笑道:“那自然是上等的,但也不是最好的。”
梁师成一愣,稍稍给李奇使了个眼神,暗示他这话有些不妥。
李奇自当没有瞧见。
王云不信道:“不可能吧,难道贵国皇帝喝的都不是最好的天下无双?”
李奇笑道:“看来各位对天下无双还有些不了解,好酒需要时日的沉淀,换而言之,同一种天下无双,今日喝的和明日喝的,后者明显要更好一些,所以天下无双永远都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
“原来如此。”
众人听得是频频点头。
王云皱眉道:“官燕使,我们要买自然是买上等,可是这六十贯一桶的价钱是不是有些太贵了?”
“一点都不贵。”李奇笑了笑,道:“想必诸位也知道这天下无双的喝法,就跟品上等好茶一样得慢慢喝,小口小口抿,喝就是啥,是品味,你若叫一个农夫来尝,他指不定还以为这是果汁了。不像其它酒一样,一大碗就是一口喝完,恁地粗鲁。也就是说你喝一壶天下无双,相当于别人喝一坛子其它酒,我为此还做过统计,就拿天下无双和黄酒相比,一个好酒之人同样是一个月,他用在黄酒上面的钱比天下无双还要多出三贯钱来,如此算来,我这天下无双比那些酒都还要便宜许多。这还只是其一。”
梁师成听罢。差点没有笑出来,我前几日才告诉你的,你哪里有空去做统计啊,不过这说法倒也真是新颖。
众人被李奇忽悠的是一愣一愣的。李哈莫问道:“那还又是什么?”
“还有就是天下无双量少,工序复杂。”李奇摇摇头,好像自己亏本了似的,道:“这方面我说什么,你们恐怕也不会相信,这样吧。各位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就去酒场走一趟,也好让你们多了解了解这天下无双。”
这个要求,众人是求之不得啊。一个劲的点头。
李奇带着众人来到了秦府后面的酒场。如今醉仙居的酒场、酒窖已经扩大了数倍,而且李奇还在他的庄园里面又新建了一个酒场。
当酒场的门一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迎来,只见里面七八十名工人在机器前作业。看上去十分忙碌。
李奇见到众人惊讶的表情,暗笑,哈哈。这还真是一帮演员啊。
“李师傅。”
那些酒匠见李奇来,立刻向其行礼。
李奇笑道:“大家辛苦了,你们继续做,别管我们。”
“是。”
那些酒匠回应了一声,又继续做了起来,像模像样的。
“请。”
李奇领着众人进到里面来,一目扫去,就属那三个大型蒸馏器最引人注目。
朴智谦问道:“官燕使,此炉是用来作甚的?”
李奇笑道:“当然是用来酿制天下无双的,而且这锅炉可是整个酒场的中心,其余的设备都是围着它转。”
这还不等于没说么。朴智谦讪讪点了下头。
王云忽然指着左边一个炉灶道:“他们又是在做什么?”
只见那炉灶上面置于一口大锅,锅内盛满水,但是火不大,冒着丝丝热气,周边站着两个人,一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火炉,一个则是盯着锅中的水。
李奇笑道:“这是在测量的水质,我们天下无双所用之水,也要经过重重考验,才能应用到天下无双上面来,以求做到最完美。”
这酿酒的水都这么严格。众人无不露出惊诧之色。
李奇笑呵呵道:“各位,酿造天下无双一共有差不多五十多道工序,每一道工序都是非常严格,不容有丝毫误差,只有这样才能酿造出无双美酒来。”
众人见到这么复杂的工序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李哈莫忽然笑呵呵道:“官燕使,你带我们来此,就不怕我们偷师回去么?”
李奇哈哈道:“李贺使臣说笑了,既然我敢带你们来此,自然就不怕机密外漏,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就算我把这酒场给你们,你们也酿造不出天下无双来,谁若不信,我倒是可以与他赌上一赌。”心里还补充一句,别说你们,就连我也酿造不出来。
李哈莫见他如此自信,略显心虚,笑道:“官燕使言重,我也就是随便一问。”
李奇带他们在酒场转悠了一圈,一顿忽悠过后,众人已经有些头晕目眩,看到这复杂的工序,皆是一个头两个大,听了半天,什么也没有听明白。
接着李奇又带他们去到酒窖,这酒窖可是新建的,与摆放绝世无双的酒窖是分开来的。只见一个个木桶斜放于酒架上。
李奇带着众人一边转悠,一边笑道:“天下无双的等级最主要是按年月划分的,其次为纯度,最后就是原料。陈放越久的天下无双,价钱自然就越昂贵,各位请看,这木桶上面都可有年月日,一目了然。天下无双还分八大类,这八大类是按原料,也就是果子划分的,其中又有十六种口味,每一种都具有深意,味道也是各有特色,像耳熟能详的烈火、黑夜等等。不过各位方才也见到了,想要酿制出一桶天下无双来,前面必定要废弃好几桶,才能得此等佳酿。所以我给你们的价钱真是一点也不贵,可以说是赔本赚吆喝,就这木桶的材料,那也是最上层的呀,价钱可也不便宜。”
他说到后面那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怨气滔天。把梁师成逗得是躲在一旁偷笑。又道:“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时地利是强求不来的,不是人可以掌握的,所以上等的天下无双就更加是少之又少了,我现在都还担心不能满足你们的需求了,还希望你们能多多包容,能少买一点就少订买一点,我先说声谢谢了。”
众人一听,这还得了,赶紧下单,钱不是问题,只是生怕落后于人。
既然钱都不是问题,那李奇就更加没有问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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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七十二章 元宵佳节
面对众人的哄抢,李奇是既高兴,又郁闷,令他高兴的是,这价钱应该不会有变动了,其实这只是他的一个初步报价,还留有余地,可是就这么让他忽悠成功了,他能不高兴么。但令他郁闷的是这群使臣们只会嘴上嚷嚷,而且越嚷越凶,李奇真想告诉他们,你嚷的再动听,我也不会听你们的,不签约,不交订金,一切都是空话。
李奇给他们嚷了一会儿,然后才安抚了下他们的激动的心情,让他们回去好好商量下,另外还让他们准备好订金,明日再来详谈具体事宜。
从酒窖出来后,梁师成故意与李奇走在后面,笑呵呵道:“李奇,这一桶酒能赚多少啊?你别误会,咱家这也只是为了待会回去向皇上汇报。”
死太监,你眼中除了钱还有甚么!李奇笑道:“这我当然知道。其实不瞒太尉,如今我也不清楚,因为其中还有很多因素,比如什么路费、税收,不过平均下来总能赚二三十贯吧。”
一桶就能赚二十贯,十桶两百贯,一百桶两千贯要是一万桶的话。梁师成目光急闪,乐呵呵道:“想不到这酒恁地赚钱,咱家以前还真是小看这做生意了。”
哇!你贪一笔就够我赚好几个月的了。李奇笑而不答。
梁师成又道:“哦,那高丽贺使找你作甚?”
李奇如实道:“他想让我将他引见给皇上,也不知道他脑子是不是摔坏了。此等大事竟然来找我这个小官,真是让人费解。”
其实就在方才见到朴智谦他们,梁师成就已经猜到了,所以对李奇的话是深信不疑,道:“如此说来,你没有答应他?”
李奇摇摇头道:“我答应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没这个本事呀。”
如今谁敢小看你呀。梁师成点点头,道:“李奇,咱家不妨告诉你一个消息,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而且千万别在皇上面前提起,不然皇上会不高兴的。”
内侍就是内侍呀,恐怕皇上穿什么颜色的内他都知道。李奇点头道:“这我知道。”
。
梁师成以为这买卖谈判就是几个时辰,最多不超过一天,可是他哪里想得到除了价钱以外,还有许多方面的问题要谈,而且买家这么多,哪能一下子谈妥。
这场马拉松似的谈判硬是到了十三号才谈妥,正式签订合约。不过这合约只能算是一部分,毕竟他们还得将酒带给他们皇上品尝过后才能做最后决定。但即便如此。也把梁师成以及各国使臣都给累坏了,相反李奇倒是显得没有那么疲累,对于他来说这么大一单生意,这次谈判还算是比较快的。
至于利润,虽然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要知道买家可是七八过国家、藩国,其中利益可想而知,而且还是细水长流,虽然醉仙居只有一成利润。但也是非常丰厚的了,当然这只是账面上而已,李奇肯定不会就此满足,作为一个后世的精英,捞油水自然不在话下。
签订完合约,李奇就与梁师成进宫面圣,当宋徽宗听得李奇口中那个最低利润时。就已经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一个劲的夸李奇能干,还称他和梁师成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这话听得李奇老大不舒服了,左膀右臂。这不是变着骂他是太监么。
在家浑浑噩噩的休息了一日,就已经是元宵节了。
当李奇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是正午,只好午饭中饭一起解决,当然,这是一种很不健康的做法,只能偶尔为之。
饭后,他又窝在房里筹备集团公司的事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了白浅诺的声音,“大哥,大哥。”
这妮子怎么来了,今日不是元宵么?李奇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稍稍楞了下,才应了一声,起身将门打开来。只见白浅诺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前,好奇道:“七娘,你怎地来了?”
白浅诺嘴一嘟道:“我就不能来么?”
李奇笑道:“当然不是,只不过我以为今天元宵节,你会在家陪你父母。”
白浅诺嘻嘻道:“我和我娘说好,中饭在家吃,晚饭在这里吃。”
“这个策略值得夸奖。”李奇嘿嘿一笑,拉着她的小手进到屋内,轻轻捏了捏,依然还是那么柔软细腻,暗道,几日不见,这妮子真是越长越水灵了。直接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亲个小嘴先,李奇在白浅诺那红唇上啄了下,两只大手又开始作祟了。
不一会儿,白浅诺就被弄的娇喘吁吁,娇嗔道:“大哥,坏死了,人家才刚来你就…别动了。”
啧啧,又丰满了。李奇手上不停,嘴上嘿嘿道:“七娘,咱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切磋一番了,所谓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回味一下如何?”
白浅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登时羞得满脸通红,赶紧抓住李奇的大手,将头埋在胸前,小声道:“大哥,现在可是白天,你怎么就…。”
李奇淫笑道:“白天好呀,我也没有试过在白天做,要不咱们尝试下,就当体验下,要是不行,下次咱们就不做了。”
“不要。”
“小娘子,你进了狼窝,可就不是你说了算哦。”
“啊!”
话音刚落,白浅诺立刻一声惊呼,原来李奇的大手已经透过衣服按在了她那丰满圆润的酥胸上。白浅诺死死抓着那作怪的大手,眼泪汪汪的说道:“大哥,求求饶过我这一次吧,待会我还得去相国寺看赏灯大会。”
李奇如今已被下半身主导,道:“灯有啥好看的。比不了大哥万一,你看我就行了。”
“大哥…。”
白浅诺撒娇的叫了一声,随即瘪着嘴道:“这赏灯大会我每年都去,而且我还和封姐姐、红奴妹妹约好了,我来就是想叫你陪我一起去的。”
“这样啊。”
李奇见她不想是开玩笑,心情稍稍受到些影响,立刻收敛心神,将手抽了出来,搂着她细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大会去呢?”
“赏灯大会!挺有趣的,过一会儿。就有很多好看的花灯挂在上面,不过你要对出对子才能得到了花灯,另外还有赏金哦。”白浅诺兴奋的介绍道。
“对对子?”李奇郁闷道:“七娘,大哥就一厨子外加一个武官头衔,你让我去对对子,这是不是有点太难为人了。”
白浅诺搂着李奇的脖子,笑嘻嘻道:“大哥可不是一般的厨子,大哥是金刀厨王。”
李奇苦着脸道:“那还不是一个厨子呀。”
白浅诺柔声道:“那又怎样,我瞧大哥的文采比那些太学生都要强多了。就凭那三副绝对,以及那句‘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也绝非一般人能作的出。我还想让大哥帮我赢花灯了。”
堂堂东京第二才女,让我去帮她对对子赢纸扎,这世界怎么呢?李奇感觉自己的人生观有些颠倒了,但是话又说回来,自己的女人对自己都这么有信心,就算是打肿脸充胖子,那也得上啊。面色一变,豪情万丈道:“七娘。赢花灯算得了什么,干脆大哥帮你做一个,咱们在家玩玩扑克,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也挺有湿意的哦。”
“大哥…。”
“好好好,你别叫了,再叫大哥真的会忍不住将你就地正法。大哥陪你去就是。”李奇说着又很无耻道:“不过七娘,你知道大哥为人比较低调,不喜出风头,你反正已经名声在外。要不这样,待会你帮我赢纸扎如何?”
白浅诺噗嗤一笑,道:“那也行,只要你陪我去就可以了。那咱们得早点吃饭,对了,大哥,你今日准备了什么好菜?”
李奇听罢,整个人都傻了。
白浅诺见李奇突然变得呆若木鸡,忙道:“大哥,怎么呢?”
李奇瞧了她一眼,痛心疾首道:“七娘,大哥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竟然把人生中第二大重要的事给忘了。”
白浅诺一怔,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道:“什么事?”
“赚钱。”
李奇嗨呀一声,郁闷道:“我早就准备好了今天的菜式,可是最近给那天下无双弄得是一个头两个大,竟然把这事给忘了,如今醉仙居还是在用我大年初一的菜式,我勒个天呀,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原来就这事,真是吓死我了。”白浅诺拍了拍酥胸,道:“大哥,你都赚了这么多钱了,就这一天而已,有什么关系。”
李奇重重哀叹一声,道:“七娘,钱是小事,名节是大呀,堂堂厨王,到了这元宵之际,竟然没有推出新菜式,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大哥真是没脸见人了。”
白浅诺抿唇一笑,忽然在李奇嘴上啄了下,道:“你可以做给我和红奴妹妹,还有王姐姐吃啊,我们这一辈子都是你最忠实的顾客。”
这话说的真是窝心,可是为什么还要加上夫人,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邪恶了。李奇叹道:“这还不能弥补我心中的悔恨。”
白浅诺白了他一眼,红着脸小声道:“要不…要不我今晚就…就不回去了。”
李奇眼中一亮,忍着笑,正色道:“七娘,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不过我瞧我这床太小了,咱俩睡够挤的,红奴的床倒是挺大的,要不咱们去红奴那边睡,你也能睡的舒坦一些。”
白浅诺还稍稍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嘴一翘道:“谁说睡你这里了,我是说和红奴妹妹睡。”
李奇嘿嘿道:“我也要和红奴妹妹睡。”
“你使坏,不和你说了。”白浅诺拍打了他一下,片刻,她又忍不住问道:“大哥,你方才说赚钱是第二重要的事,那第一重要的事是什么?”
“当然是你。”李奇没有任何犹豫,极其认真道,心里又补充一句,还有我的小红奴。
白浅诺心中一阵甜蜜蜜,靠在李奇怀里,玩着衣角,小声道:“大哥,你待会打算做什么菜?”
李奇一听到这个问题,眼眶一红,心痛道:“汤圆,极品汤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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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百七十三章 美味汤圆
汤圆始于宋代,刚出来的时候唤作“浮元子”,这就是汤圆的前身了,发明着乃是宁波人,是用芝麻和猪油糯米做的,但是如今还没有,至少李奇没有听说有人说起这浮元子。
李奇原本早就想好在元宵节推出汤圆,让这个传统提前到来,可惜的是,他竟然给忘了。不过这也怪不了他,这几日他忙的焦头烂额,一直都在思考天下无双的事宜,早就把什么汤圆给扔到一边去了,如今再想推出也已经来不及了。
与白浅诺在屋内卿卿我我一阵后,李奇就去到厨房,顺便还叫上了鲁美美和张润儿,手把手将汤圆的制法交给了他们。
后堂内,秦夫人、白浅诺、季红奴、封宜奴、吴福荣五人围着圆桌而坐,等待着李奇那道汤圆上桌。
过了一会儿,只见李奇领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
当那些下人将汤圆放下时,四女眼中皆是一亮。
但见中间那个木盘内放着二十余个红红绿绿的小球,外面好像裹着一层沙状颗粒,看上去就像似一个个小绒球一般,五颜六色,煞是美丽。除此之外,他们每人面前还放有一小碗汤圆,也是白亮光滑。
季红奴o着嘴,双眼盯着中间那盘汤圆,惊喜道:“大哥,这就是汤圆么?”
李奇坐在白浅诺边上,笑道:“不错,这就是汤圆,其寓意很简单,就是团团圆圆,是我特意为元宵佳节准备的,只可惜没有让客人尝到。”
吴福荣叹道:“是很可惜呀,不然咱们醉仙居今日的生意必将翻上一番。”
秦夫人微笑道:“吴叔,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李奇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话。”
吴福荣愣了下,讪讪一笑。道:“老朽与李师傅相比,还差得远了。”
李奇眉头一皱,郁闷道:“吴大叔,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呀。”
秦夫人笑着摇摇头,忽然抬头扫视一眼,道:“李奇,既然是团团圆圆,你为何不叫上润儿、鲁美美还有马桥一起来吃。”
李奇笑道:“润儿要去陪她翁翁一起吃,至于马桥和鲁美美,我想还是他们两在一起吃比较适合。”
众人一听。均明白过来,马桥对鲁美美的痴心,秦府是上下皆知,所以大家也没有多说了。
李奇招呼道:“快点吃吧,冷就不好吃了。”
除了吴福荣以外,四女皆是不顾碗内的汤圆,将汤勺伸向中间盘内的汤圆,毕竟这汤圆太美丽,太惹人爱了。
秦夫人咬了一口。道:“原来外面这一层是红豆,嗯,真是不错。”
封宜奴道:“我这个是绿豆做的,而且我好像尝到还有一股子甜酒味。”
李奇笑道:“二位说的不错。我先是将红豆、绿豆、黄豆、芝麻糊等等材料,干磨出碎末粉状的‘香沙’,而后又在煮汤圆的时候,放入了甜酒糟。待汤圆煮熟后,捞上来在‘香沙’上滚几下,就成这样了。这汤圆的名字就叫做擂沙汤圆。”
“原来如此。”秦夫人点点头,道:“红豆沙的香味,甜酒的酸甜,糯米的油润绵软,以及里面枣泥馅的清甜,搭配在一起,真是美味至极。”
白浅诺甜甜笑道:“此汤圆酒酿味浓,甜酸可口,清香诱人,真是好吃,只可惜我爹爹他们未能吃到。”
李奇笑道:“你放心吧,方才我已经叫人送去了。”
白浅诺登时喜上眉梢,道:“谢谢大哥。”
吴福荣忽然道:“这汤里面怎地还有果肉?”
四女一听,急忙拿汤匙在面前的小碗内拨动了下,但见碗内一共有四个汤圆,此外还有些由菠萝蜜、枇杷切成的小果丁,当真是五彩缤纷,比之那擂沙汤圆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李奇介绍道:“这叫做四式汤圆,每一个汤圆的里面的馅料都不一样,分别是由绿豆、红豆、糖冬瓜、芋头蒸熟,去皮,分别加入白糖、芝麻、熟猪油等调味料制成的四种甜馅料。我还加些了水果进去,希望能够使汤圆变得更加清甜芳香,这些果肉可是煮熟以后才放进去的,十分新鲜,不过你们得尽快吃,不然口感就会差上许多。”
这汤圆的做法还真是复杂。
众人不再言语,埋头吃了起来,只觉这汤圆软滑细腻,再因有果肉的清甜,更觉清爽却又不腻口,另外四种味道各有特色,让众人大饱口福。
李奇也顾不得那么多,一口一个往嘴里扔。
正当他吃的忘乎所以时,一旁的白浅诺忽然将身子靠了过来,小声道:“大哥,王姐姐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赏灯大会,你帮我劝劝她。”
我其实也不愿意去呀。李奇为难的瞧了她一眼,后者立刻做了一个哀求的表情。李奇又瞥了眼秦夫人,见她整专心致志的品尝着汤圆,心念一动,朝着吴福荣道:“吴大叔,待会你去不去赏灯大会。”
白浅诺面色一愣,大哥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叫他劝王姐姐,他怎地反倒去叫吴叔了。
吴福荣也是一愣,随即苦笑道:“老朽都一把年纪了,还跑去那里作甚,不去,不去。”
“你要是不去,夫人她也肯定不会去啊。”
吴福荣错愕道:“这跟夫人有什么关系?”
秦夫人也是皱着眉头瞧着他。
李奇轻咳一声,道:“吴大叔,你别瞧夫人看上去就跟个十**岁的青春少女一般。”
“咳咳咳。”
这话说到一半,封宜奴一阵巨咳,忙用丝巾捂着嘴道:“别管我,你继续。”心想,这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秦夫人黛眉一皱,愠色道:“你又胡说甚么?”
李奇一摊手道:“难道我说错了吗,夫人,你外表虽然年轻,但是你的心却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奶奶一样,一点也不朝气蓬勃。跟我们这年轻人基本上没话说,也就能和吴大叔聊上两句,我敢肯定,吴大叔不去,你肯定不会去。”
吴福荣忙道:“这如何可能,夫人她年纪轻轻,应当和你们聊得来才是。”
李奇哼了一声,道:“我李奇看人还就没有看错过,你若不信,那你自己问夫人吧。”
吴福荣用询问的目光望向秦夫人。
秦夫人恼怒的瞪了李奇一眼。道:“我去不去与吴叔无干,你有话明说就是,何必耍这等卑鄙的伎俩。”
李奇嘿嘿笑道:“夫人真是聪明,其实我只是想夫人去帮我赢花灯而已。”
秦夫人愣了片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这人真是没出息,一般都是男人帮女人赢花灯,哪有女人帮男人赢花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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