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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10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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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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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诺道:“这个恐怕只有他们三人知晓了。”

    行了一炷香功夫,李奇回到的秦府。门前站着六个带刀护卫,心中不觉一惊,这尼玛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子走错地方了,不对呀,这是秦府啊。他和白浅诺、季红奴互望了一眼,彼此都是一脸茫然。

    “卑职参见副帅。”

    那护卫见李奇来了,干净呢抱拳行礼道。

    “乖,乖。”

    李奇讪讪点点头,问道:“你们是哪个部门营的。”

    “回副帅的话,我等都是殿前司捧日军的。”

    “哦,那你们站在这里作甚?”

    “我们是随梁太尉来的。哦,副帅快快请进,梁太尉已经久候多时了。”

    木有小**的?李奇哦了一声,然后疑惑不已的走上前,刚打开门,就见梁师成迎面走来,秦夫人跟在其身后。

    “哎哟,李奇,你总算回来了,咱家正打算去寻你了。”梁师成激动道。

    “寻我?”李奇疑惑道:“太尉,你寻我作甚?”

    梁师成哦哦哦几声,忽然尖声道:“官燕使李奇接旨。”

    接旨?李奇还愣了下,赶紧行礼。

    梁师成又道:“皇上口谕,宣官燕使李奇明日辰时进宫议事。”

    进宫议事?日。出什么大事呢?李奇一脸惊愕的望着梁师成。

    梁师成轻咳一声,道:“官燕使,借一步说话。”

    李奇微微一怔,与梁师成走到一边,小声问道:“太尉,究竟发生什么事呢?”

    梁师成小声道:“李奇,你可知我大宋与金国关于燕云之争?”

    “略知一二。”

    “那便好。今日金国使臣已经到京城了,皇上命你明日辅助王相与金国使臣谈判。”

    李奇大惊,道:“可是我对这事只是略知一二,或或许连一二都没有。”

    梁师成道:“这皇上也知道,所以皇上只是让你辅助王相,你即便不说话那也没有关系,反正还有王相与赵大人在,但是皇上还是希望你能作为奇兵,以奇制胜。”

    “奇兵?”李奇猛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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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七十八章 争论(上)

    奇兵?老子还尼玛喜欢步兵了,狗日的,老子从头到脚哪里像个兵了,叫奇爷还差不多,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啊,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答应俅哥,那样的话,至少还能多准备几日,真是坑爹啊。

    李奇也不知道是该说宋徽宗太看得起自己,还是该骂宋徽宗是个昏君,如此大事竟然让他去做这个奇兵。讪讪道:“太尉,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

    梁师成道:“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但说无妨。”

    李奇叹了口气,道:“想必太尉也知道我和王相…的儿子王宣恩之间的恩怨,让我去辅助王相,这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妥啊?”

    “胡说。”梁师成脸一板,正色道:“此等大事,王相岂会添加私人恩怨进去,关于这一点,你且放心就是。”

    说的也是,打不了我不说不放屁,纯打酱油,他奈我何。李奇点点头道:“太尉说的是,是我多心了。”

    梁师成嗯了一声,道:“不过你明日一定得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宁可不说,也不要说错,知道么?”

    “知道,知道。”

    “那好,咱家就回宫复命了。”

    “太尉慢走。”

    送走梁师成后,李奇来到前厅,将此事跟秦夫人、白浅诺她们简单的说了一遍,反正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用不着隐瞒。

    秦夫人听罢,当即摇头道:“这怎么能行,皇上怎能派你去呢?”

    李奇原本是不想去。但是听得秦夫人这般说,心中就纳闷了,问道:“夫人,你这叫什么话,派我去又怎地,我好歹也有小诸葛之称呀?”

    秦夫人翻着白眼道:“这恐怕只是你自个编造出来的吧。你惹事的能耐比你办事的能耐厉害多了,你也不想想,以前不管你是去参加什么宴会,还是去谈判,总得闹出些动静来才肯罢休。不过那都是生意上面的事,倒也无所谓,但是这次…唉。”

    白浅诺听得也是愁眉紧锁,道:“大哥,要不我现在回去问问我娘。”

    “免了。”李奇一抬手,道:“七娘,你别听夫人瞎扯。再说,要是你娘有法子,早就让你爹去了。哪还会轮得到我,到时你娘无非也就是八个字。勿要贪功,三缄其口。”

    秦夫人点点头,道:“这的确是一个好法子,但是三缄其口对旁人而言,甚是容易,对你而言,却是难于上青天。我有预感,你明日肯定又会弄出些事情来。”

    这夫人还真是一张乌鸦嘴。李奇没好气道:“我也有预感,夫人今晚一定会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秦夫人脸上微红,见白浅诺和季红奴都在低头偷笑,轻啐一口,起身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屋了,你们也早点歇息。”

    她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待走到门口,她忽然又道:“李奇,你以后还是得多读点书。”说完,她也不等李奇答话。便径直离开了。

    “啥意思?难道我说错了么?”

    李奇一脸茫然,又听得边上传来咯咯笑声,只见白浅诺和季红奴笑靥如花,胸前急起急伏,吞了吞口水,嘿嘿道:“两位小娘子,今晚谁伺候本大爷就寝呀,当然,人越多越好。”

    白浅诺立刻收住笑意,白了李奇一眼,正色道:“大哥,你今晚要好生休息才是。”

    李奇忙道:“七娘,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呀。”

    “我这也是为了大哥着想。”白浅诺言罢又拉起季红奴道:“红奴妹妹,咱们走。”

    季红奴小声道:“大哥,你早点歇息。”

    “哎,七娘,红奴,大哥可是金刚不坏之躯啊…你们别这么绝好不,给点面行不。”

    “砰。”

    “靠。你这尼玛还是男权社会么?”

    。

    翌日清早,李奇由于晚上没有劳累,很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上那难看无比的官服,去到厨房自己弄了一碗鲍鱼粥,然后朝着大门走去。

    此时,白、季二人早就在门前等候。

    “大哥早。”

    二女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李奇严肃的望了她们二女一眼,淡淡嗯了一声,正经道:“今晚洗白白在床上等我凯旋归来。”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怎一个霸气了得。

    白、季二女都傻了,呆呆望着李奇离开。

    过了半响,单纯的红奴才问道:“七儿姐,洗白白是什么意思?”

    白浅诺一跺脚,羞急道:“我怎地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大哥真是坏死了。”

    李奇出了大门,想到二女那震惊的表情,偷笑几声,自鸣得意道:“老虎不发威,当我是梁师成啊。”

    此时,马桥早已经在门前等候了,李奇刚准备上车,忽然后面又跑来一架马车。

    “吁…。”

    那辆马车停在李奇的马车前面停了下来,只见一头黄毛从窗口伸了出来,“官燕使,能否上车一叙。”

    来人正是王黼。

    李奇自然知道他来的目的,点头笑道:“王相有命,下官怎敢不从。”朝着马桥小声道:“跟紧点。”

    来到王黼车上,李奇拱手笑道:“下官见过王相。”

    “免礼,免礼,快快请坐。”

    王黼表现的极其热情,待李奇坐下后,他又笑问道:“官燕使可是准备去皇宫?”

    你不是废话么。李奇点头道:“正是。皇上昨日下旨命下官辅助王相与金国使臣谈判。”

    王黼笑道:“那正好,咱们就一同去吧。话又说回来了,其实本相早就想和官燕使合作。想不到直至今日才得偿所愿,不过官燕使才智过人,有你相助,我真是如虎添翼啊。”

    哇!你堂堂少宰,竟然拍我的马屁,这还真是够稀奇的。李奇颔首微笑道:“王相过奖了。”

    王黼笑了笑,问道:“不知官燕使可有良策?”

    李奇摇摇头道:“若是做生意,或许下官还能提点意见,但是这军国大事,唉。下官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下官这次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的,还望王相不吝赐教才是。”

    王黼道:“哎,官燕使过谦了,你且放心,我如今只想早日把这事了结,若是你能帮我,黼感激不尽,定当为你请功。”

    他这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你放心。我不会抢你这份功,而且还会帮你请功,你无须藏着掖着。

    李奇苦笑道:“王相言重了,实不相瞒,下官对此事其实都还是一知半解,哪能想出什么良策,不过王相请放心,下官待会一定不会给你添乱,沉默是金的道理下官还是明白的。”

    王黼听得此言。轻轻吐了口气,笑道:“哎,话也不能这么说,官燕使足智多谋,万一到时灵光一现,那也说不定啊。”

    要说李奇怕王黼借机整他,其实王黼何尝不担心李奇借机给他使绊子。昨日他听宋徽宗说要让李奇来帮他,就一直是忧心忡忡,思前想后,他还是决定先来打探下李奇的口风。如今听得李奇这般说,心里也放心不少。

    当然,李奇也是如此,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

    这次谈判安排在了崇政殿,等到王黼和李奇来到的时候,宋徽宗还未来,里面除了一些太监宫女以外,大殿中间还站着四人,一个穿着大宋官服,其余三人都是身着异服。

    不用说,那三人一定就是金国使臣。

    日。三对三呀,这也太t平了吧,一点主场优势都没有。李奇暗自摇了摇头,表示对这次谈判很不看好。

    “下官见过王相。”

    那身着汉服的官员见王黼进来了,赶紧上前行礼。

    王黼拱手回了一礼,向其介绍道:“赵大夫,这位就是新晋的官燕使,李奇。”说着他又像李奇介绍道:“官燕使,这位就是光禄大夫,赵良嗣。”

    赵良嗣?靠。名人呀,好像他就是靖康之变的导火线。李奇眉头一抬,不禁打量了这人一番,但见这人四十来岁,一米七五左右,肤色较黑,一看便知是饱受风霜,下颚留着一缕长须。

    李奇记得史书上曾记载这人原是燕地汉人,姓马名植,据说还是辽国大族,但却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当年他见到辽国腐败,于是趁着童贯出使辽国之际,毛驴自荐,献计童贯。可别小看他这一计,毫不夸张的说,赵良嗣这一计可是改变了整个大宋的命运,其震撼力绝不亚于诸葛的隆中对。

    他的计策就是培植女真族,联金灭辽,当初就是他游走女真各个部落,凭借出色的口才,挑起女真与契丹之间的矛盾,而且还取得了不错的成果,后来阿骨打兄起兵以后,那真是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

    但是他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远交近攻的策略得需要强大实力做后盾,他生在辽国,不知大宋军力如何,更加没有想到宋军竟是如此不堪,以至于后来北宋被金灭亡。你要说他错了吧,他也是想帮大宋收复旧地,但是你要说他对吧,他这个救国的计策却加速了北宋的灭亡。

    李奇打量赵良嗣的时候,赵良嗣也在打量李奇,显然他是听说过李奇的大名。

    李奇行礼道:“下官见过赵大夫。”他正四品,人家是从二品,比他高了几个档次。

    “久闻官燕使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赵良嗣微微一笑,又道:“王相,官燕使,我替你们引荐几位贵客。m4xs.com”他说着手伸向那三位金人,介绍道:“这三位就是我大宋兄弟之邦金国来的使臣,李靖,王度刺,撒卢母。”

    他说着又向金使介绍道:“这位便是我朝少宰,王黼王少宰。这位青年才俊乃是我大宋第一位官燕使,李奇。”

    王黼忙拱手笑道:“幸会,幸会。”

    李靖和王刺度拱手回礼道:“久仰,久仰。”但语气甚是傲慢,比当初那纥石烈勃赫有过之而不及。

    而那位名叫撒卢母金使就更加嚣张了,只是嗯了一声,忽然抬手指向李奇,用一口蹩脚的汉语道:“我听纥石烈说赢得四国宴的那名厨子也唤作李奇,可就是这位官燕使。”

    王黼点头道:“正是,正是。”

    撒卢母故作不可思议道:“那他一个厨子来此作甚?”语气十分不屑。

    日。这么嚣张。李奇眉头稍皱,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他还是有些心虚,最终忍了下来。

    赵良嗣忽然道:“我大宋乃礼仪之邦,在礼仪方面决不允许有任何疏忽,既然我朝圣上派官燕使前来与尔等谈判,自然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再说官燕使堂堂四品大员,赵某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他可是经常与金人打交道,自然知道深浅。

    李靖呵呵一笑,轻描淡写道:“赵大人,官燕使勿要见怪,撒卢母大人也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王黼忙笑道:“哪里,哪里,李使臣见外了。”

    李奇听到赵良嗣那番话,心里也有底了,笑眯眯道:“不错,不错,李使臣言重了,这位傻兄为人光明磊落,说话直来直往,比那些说话前还得经过大脑想一想才说的虚伪之辈,真是好太多了,我佩服都还来不及,又岂会见怪。”

    赵良嗣嘴角抽动了几下,暗道,这官燕使果然也不是一个善茬。

    李靖听李奇这绕口令似的说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微一沉吟,便醒悟过来,哎哟,他这不是在绕着弯骂撒卢母大人说话不用脑子么?脸上怒气猛增,正欲开口替撒卢母讨回公道来,忽听得撒卢母说道:“你这话说的不错,我大金臣民,人人皆是如此,倒是你们南朝的那些繁文缛节真是太烦人了。”

    李奇笑嘻嘻道:“那是,那是。”

    李靖暗自恼怒,但既然撒卢母都这般说了,他也只能装傻充愣,无奈的吞下这个闷亏。其实他与王刺度都是辽国降臣,而辽国早已经被汉化,他们对大宋文化自然也是十分熟悉,所以阿骨打才会派他们出使大宋,但是他们两个毕竟是降臣,而且归降不久,阿骨打不可能放心的将如此大事全都交给两个降臣去处理,而这撒卢母无疑就是阿骨打派来监视他们的。

    这撒卢母其实也不蠢,而且还是少数会说汉语的女真人,要不然阿骨打也不会派他来前来监督,他只是对汉语还不是很了解,而且李奇故意说的又快又长,他哪里反应得过来,所以才会被李奇耍的团团转。

    王黼皱眉微微瞥了眼李奇,示意他见好就收,别做过了。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一个尖嗓子,“皇上驾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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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七十九章 争论(中)

    片刻,宋徽宗便身穿龙袍走进来,梁师成尾随其后。

    “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奇、王黼、赵良嗣行礼道。而那三位金使则是向宋徽宗行了一个金国的礼仪,一点恭敬的意思都没有。

    宋徽宗坐上龙椅,威严十足道:“众爱卿平生。”

    “谢皇上。”

    宋金双方各站一边。

    李奇抬起头来,见宋徽宗眉宇间带着一丝愁容,暗叹,你要是争点气,如今也就不会一筹莫展了。

    宋徽宗扫视众人一眼,见赵靖、王刺度一脸愠色,撒卢母则是一脸傲色,而李奇却又是一脸笑意,心中惊疑不定,暗道,莫不是朕又错过了甚么?轻咳一声,道:“三位贵客为宋金两国友谊,不辞辛苦,舟车劳顿,朕甚是感激。”

    李靖颔首道:“陛下言重,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宋徽宗微微一笑,又道:“赵爱卿。”

    “微臣在。”

    “你此番出使金国可有收获?”

    赵良嗣惶恐道:“微臣有负圣恩,还请皇上降罪。”

    日。这些大臣还真是一些演员,刚才还那么淡定,如今就好像大祸临头一般,老子真是服了。李奇感觉自己的演技与他们相比,还真是差远了。

    “哦?”

    宋徽宗转头望向李靖等人。

    李靖站出来,道:“陛下,虽然贵国当初不信守盟约,没有与我国一同攻辽,但是我主胸怀宽广,不愿计较此事,以免伤了两国的和气,而且仍然愿意将燕京一代旧汉地归还给贵国。同时也希望陛下能够如约向我国缴纳岁币。”

    他说的岁币,当初签订海上盟约就已经定下来的,宋朝许诺当初向辽缴纳多少岁币,就如数给金国。

    “且慢。”

    李靖刚刚说完,王黼就站了出来,道:“关于盟约一事,我们早就解释清楚了,当时我大宋正准备出兵伐辽之际,恰逢南方方腊贼子作乱,圣上逼不得已才临时改变主意。出兵镇压,以至于没有如约伐辽,这乃是一个误会,并非败盟,你们金国揪着此事不放,是何道理?而且,你们金国出兵,也未通知我们。”

    李靖微微笑道:“王相大人,是非曲直。你我心中有数。当初签订盟约后,贵国曾答应派使臣出使我大金,共商攻辽之大计,可是我主等了数月。却仍然未等到贵国的使臣前来,倘若当时你们遣使前来向我主告知事情的缘由,我主自然会谅解,这倒也罢了。后来,我主遣使来询问,而你们却亢我国使臣。这你又作何解释?至于我大金单方面出兵攻辽,那是因为适逢辽国内乱,正是出兵的绝佳机会,而你们却又左右不定,难道我还叫我主继续等下去?而且我还听说,当初你们乃是因为辽国发现我们签订盟约一事,害怕辽国报复,所以才败盟。”

    李靖这一顿数落下来,李奇是满头大汗,日了。这种事你们也做得出来,还扣留金使,还有比这混账的事么,我真是服了。你要攻就下定决心攻,要么就别签盟约呀,好了,如今理不在咱们这边,打又打不过,而且还两边都不是人,这还谈个p啊,老子这辈子还从未遇见过如此糟糕的谈判。

    宋徽宗面色稍显尴尬,朝着王黼使了个眼色。

    王黼哼道:“我们扣留贵国的使臣,全是他咎由自取,他到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质问我朝圣上,若是不给他一些惩戒,我大宋威严何在?”

    宋徽宗点点头,道:“不错,朕也不想这么做,但是你们那使臣实在是太过无礼,朕也只是小惩大诫,而且朕也没有亏待他。”

    王刺度忽然哈哈笑道:“你们这般戏弄我主,换做谁谁不会生气,纵使我国使臣有言语不当之处,那你们也应当顾全大局,将实情原委解释清楚,怎能在那等关键时候亢我国使臣,要是我主也跟你们一样,哼,那我等根本就不会前来。”他说到后面,口气越发强硬。

    宋徽宗对外的抗压能力,那几乎为零,见金国使臣如此强硬,立刻害怕了,讪讪笑道:“此事虽是误会,但我们有些地方的确做的不得当,好在如今误会已经解释清楚,我们也不要再提,以免伤了两国的和气,还是先谈正事吧。”

    李靖见宋徽宗服软了,脸上更是得意,道:“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主不计前嫌,也答应将燕京以及涿州、易州、檀州、顺州、景州、蓟州,归还给你们。”

    王黼不等李靖说完,问道:“那云、营、平、滦等地呢?”

    李靖道:“此事我们早已言明,当初赵大夫带着陛下的笔谕出使我大金之时,上面明明写着燕京等一代旧汉地,而西京等地并不属于燕京,营、平、滦也非旧汉地,我主也是如约行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宋徽宗的一个笔误,要是当初他没有将燕云写成燕京,那金国也没有借口不归还西京一代旧地了。

    李奇听得是直摇头,暗道,如此大事,你丫竟然如同儿戏,连地理位置都不弄清楚,就遣使去谈判,唉。

    赵良嗣怒道:“我此次前去,已向贵国皇帝出示国书,解释清楚,并表明西京一代也归燕京所有。”

    辽国的西京也就是云州。

    王黼也道:“不错,云、营、平、滦司州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从刘仁恭手中夺取,而西京一代乃是辽太宗从卖国贼子石敬瑭夺取,理应属于我大宋。”

    李靖笑道:“这只是你们一面之词,既然当初我们签订的盟约上面写着是燕京一代,那就应该如约执行,你们这般朝三暮四,我瞧你们是毫无诚意。”

    赵良嗣辩解道:“圣上若是没有诚意,何故几度让我出使贵国,我瞧是你们毫无诚意才是。”

    李靖笑道:“赵大夫勿要动怒,我主派我前来。可不是讨论这事的,况且我们也没有做主的权力,我等此番前来,可是来谈论关于燕京一代税赋的问题。”

    赵良嗣一听这话,登时满脸怒色,朝着宋徽宗道:“皇上,此事万万不能答应。”

    税赋?这又是怎么回事?李奇听得是云里雾里。

    李靖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当初我们两国联合伐辽,原本是各取辽国半壁把江山,可是如今辽国五京全都是被我主攻下来的。你们连区区一个燕京都攻不下,如今还是我们出兵帮你们攻取,当地税赋自然得归于我大金国。”

    日。这尼玛也太贪心了吧,连税赋都要,那你干脆不给得了。李奇听得很是窝火,这等事在书上见到,就已经很不爽,如今在现实遇到,李奇是恨不得叫马桥进来。海扁他们一顿。但冷静下来的后,他忽然想到,前不久种师道还跟他说过童贯第二次进攻燕京大败而归,如今燕京已经被金国攻下来了。暗叹,金兵果然勇猛,这么快就打下来了,看来史书的记载没有错。童贯果然是求取金国帮忙了。

    赵良嗣争辩道:“岂有此理,自古税赋随地,岂有得地而不得税的道理。”

    撒卢母一脸不悦道:“燕地是我军打下来的。税赋自然归我大金所有,你们若是不肯,那便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王黼一听,这还得了,到嘴的鸭子就要飞走了,忙道:“凡是好商量,好商量,阁下莫要说这些伤和气的话。”

    日。你丫不会还真答应了他们吧,t分明就是在抢劫呀,真是欺人太甚。李奇真的是不想再听下去了,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就差没有七孔流血了。

    弱国无外交啊。

    赵良嗣听罢,一声长叹,黯然无语。

    李靖叹道:“王相大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是,这我知晓。”王黼点点头,又瞄了下宋徽宗,见其面色极其难看,坐在龙椅上沉吟不语,换做平时,他岂敢去打扰宋徽宗,但是此时也没有办法,你是老大,你得拿主意啊,小心翼翼的问道:“皇上,你以为如何?”

    宋徽宗叹了口气,正欲开口,忽然想起这里面好像还有一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双目射向李奇,见其躲在后面,一脸郁闷之色,道:“官燕使可在?”

    李奇还在那里骂娘,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宋徽宗见李奇竟然不理他,沉声道:“官燕使可在?”

    赵良嗣赶紧拉了下李奇的衣袖,李奇微微一怔,反应了过来,忙道:“什么事?”

    宋徽宗心中暗怒,但是如今也没有功夫与他计较这些事,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啊?”

    李奇睁大双眼的望着宋徽宗。

    宋徽宗愠色道:“朕命你前来谈判,可不是让你在此发愣的。”

    日。昨日木有小**的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有沉默的权力啊。李奇为难的瞧了宋徽宗一眼,示意我不说行不行?

    宋徽宗微微一瞪,示意你非说不可。

    操!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让我来替你们擦屁股,你丫还能更无耻点么?

    李奇挠挠头,暗道,是你让我说的,待会说错了,你丫可别怪我。他如今对整件事的经过也差不多了解清楚了,思量一番后,瞥了眼那三位金使,见他们一脸傲慢,心想,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干脆破罐子破摔,强硬一点,输钱不能输人。突然哈哈一笑,倒是把在场所有人给吓了一跳,只听得他朗声道:“我早就听说你们金人蛮横无理,想不到这颠倒是非的手段更是了得,脸皮厚的可以,在下真是自愧不如啊。”

    王黼心头一惊,心脏都险些跳了出来,这小子到底想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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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八十章 争论(下)

    李奇这可不是语出惊人,而是语出吓死人。

    宋徽宗后悔了,他方才只是希望李奇能够扭转局面,可没有想到李奇这一张口,就直接将谈判推向了死角,气的双眼冒火,怒视着李奇,可是后者却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内心又涌出一阵无奈。

    王黼怒喝道:“官燕使,你说甚么?还不快退下。”

    李奇出奇的听话,笑道:“下官遵命。”

    可是他话刚落音,就见到李靖指着李奇,嘴皮直哆嗦道:“你…你方才说甚么?”

    李奇笑眯眯道:“既然你没有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听好了,我说你们金人蛮横无理,颠倒是非,脸皮够厚。”暗笑,四个字的成语我也会说啊。

    王黼听得是冷汗唰唰直流,沉声道:“李奇,你也不看看这是甚么地方,岂容你放肆,快快向几位贵客道歉。”

    李奇双手一摊,无辜道:“王相,方才是他们那位傻兄说咱们大宋的繁文缛节太过烦人,所以我才直言直语,这是表示我对傻兄的尊重啊。”

    撒兄?傻兄?宋徽宗嘴角抽动了几下,赶紧把头撇了过来,既然这场面已经失控了,他倒也懒得管了,让李奇自己去收场。

    撒卢母气的都开始骂鸟语了,叽里呱啦的。

    李奇反正也听不懂,任他说。

    王刺度指着王黼等人,直嚷嚷道:“好啊。好啊,我看你们是根本没诚意与我们谈,此事我等回去一定会向我主禀告,你们等着吧。”

    哟。这么嚣张。李奇哼道:“我们没有诚意,我看你们没有诚意吧,你们方才说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是狗屁,还有一句更是狗屁不如,你们千里迢迢跑到我们大宋来,就是为了往我大宋泼脏水。到底是谁没有诚意啊。”

    王黼见到李靖等人暴跳如雷的样子,心知如今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又见宋徽宗对此视而不见,心想,莫不是皇上让他这般说的,我还是请观其变得了。索性将主导权交给了李奇。

    李靖指着李奇,怒道:“那好,你今日要是不说过所以然出来,我等与你们没完。”

    “谈就谈。别搞人身恐吓好不。”

    李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又道:“既然李使臣如此诚意向我求教。那我就和你们说道说道。”

    “好,好,好,你说。”

    李靖说着向宋徽宗抱拳道:“陛下,倘若这位官燕使是信口胡言,坏我主名声,陛下一定治他的罪,不能姑息。”

    宋徽宗嗯了一声,正欲说话。李奇抢先道:“岂有此理,皇上办事,岂容你们在这里评头论足,就算皇上要治我的罪,那也我们自个家的事,与你们无干。”

    说着,他也没有给李靖辩驳的机会。手一指,道:“听好了,别说我欺负你们不懂汉语。首先,你说我们败盟。我觉得这是我听过最大的一个笑话,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自己家后花园着火了,谁还会有心情去打别人,皇上仁义为先,先救我国子民与水深火热之中,再去拯救辽国百姓,此有何不妥?”

    李靖哼道:“就算如此,你们也应该派人告知我主一声。”

    “事出突然,谁也不想呀,皇上当时忙的头昏脑胀,一时忘记了,也是情有可原。而且那时候到处都在打战,交通阻塞,送封书信过去也不容易,你们应该谅解才是。”

    “那…那你们扣留我们使臣又作何解释?”

    “解释什么?扣的好啊。”

    李奇冷哼一声,道:“我大宋遭此大难,你们作为大宋的盟友,不派人前来慰问,不给予支持倒也罢了,还派人来兴师问罪,落井下石,简直就是令人心寒。我还倒想问问你们,你们到底是想与我们结盟,还是结怨啊,有你们这么做盟友的么?别说什么关键之际,就当时的情况而言,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平定南方叛乱,我大宋士兵的父母兄弟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叫他们不顾亲人,出征伐辽,这仗还能打么?你们这不是蛮横无理,又是甚么?要说我呀,当初就应该把那使臣关进天牢。”

    说到这里,李奇一挥手道:“不过我们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们计较,仁义为怀,为守盟约,南征平乱后,举疲惫之师,立刻北伐,北渡黄河,与你们大军遥相呼应,两面夹击,共同攻辽,此等信守盟约的盟友,你们上哪里去找,你们竟然还说我们败盟,鸡蛋里挑骨头。吾皇仁义无双,在你们眼中却成了不守信约,那你们还叫我们怎么守信?难道帮着辽国打你们就是守信么?”

    李奇这一番唇枪舌剑下来,李靖等人都听傻了。

    王黼眼中一亮,忙站出来道:“不错,不错,官燕使说的是一点都没有错,当初我大军南征北伐,没有片刻停留,宁愿冒险,也不愿失约,你们可别听信他人挑拨离间才是。”

    其实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当初宋徽宗的确是左右摇摆,又怕辽,又想联合金国,后来见到金国一下子攻下辽国三京,生怕金国把燕京也夺走了,赶紧出兵,想捡个便宜,正巧当时童贯平定方腊,正愁没事做,于是屁颠屁颠就跑去攻辽了,即便是筹备军饷,王黼半个月内搞定,当然,也就是搜刮民脂民膏。。

    李靖一挥袖袍,道:“这只是你们一面之词,岂能轻信。”

    李奇笑道:“此等大事,岂是我们能够作假的?南方数千万百姓,你随便找个来问也知道呀,难道我们编个乱臣贼子出来骗你们,真是的,麻烦你们动动脑子好么。倒是你们说我们败盟,那你们拿出确实证据来呀。”

    “这…。”

    李靖眉头一皱,不知如何反驳,他若有证据,早万年就拿出来了,如今的信息传播可不跟后世一样,而且当时大宋和金国中间还隔着一个辽国,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干什么,他们也是见大宋迟迟未出兵,所以才以为大宋败盟。凑巧方腊当时又造反,给大宋找了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理由了。

    王刺度忙站出来道:“此事时过境迁,如今再拿来讨论对与错,有失公允,我们此次前来是来谈论燕地一事,官燕使你休要顾左而言他。”

    “那好,我们谈谈燕地的事宜。”

    李奇点点头,又道:“我从不认为皇上在盟约上写燕京是一个失误,相反我还觉得非常正确。”

    王刺度笑道:“我们也从未说错呀。而且我主也愿意如约归还燕京一代旧汉地。”

    李奇哼道:“如约?你们只愿归还一部分土地,西京、平、营、滦等地你们却不肯归还。这如的是哪门子约?还请赐教。”

    王刺度冷哼道:“盟约上写的明明就是燕京,为何如今又要我们归还西京等地?”

    李奇哈哈笑道:“我且问你们,我们的盟约上可是写的‘归还’?”

    “不错。”

    “那好,这就证明这地本是属于我们,我们如今只是收复旧地,我可有说错?”

    “是又如何?”

    “你先别急,我再问你,关于这燕云十六州的地理划分,以及命名。你们主上可是根据当初辽国的政策来分辨的?”

    王刺度楞了下,心生警惕。

    李奇忙道:“你可别说不是,你们主上未和我们签订盟约之前,可能连燕云在哪里都不知道。”当初那阿骨打是山沟子里爬出来的,哪里知道那么多。

    王刺度点头道:“就如此,那又何错之有?”

    “那真错可就大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我们大宋自建国以来,就从未承认过燕云十六州是属于辽国,换而言之,这地区是存在争议的。辽国在燕云地区所有行为,我们从不承认,包括它替燕云地区所有地方的命名,什么西京,我们也一概不承认,我们依然还是沿用我们汉人对这块地区的命名。在非正式场合,这地名可以随便说,但是在正式场合下,我们还是根据以前旧汉地的命名。在我们汉人的史册中,燕京一代旧汉地,就包括云州等地,另外平、营、滦等地也是属于旧汉地,这我们都可以提供史册来证明,我们皇上也是根据我们大宋的史册来提笔的,此何错之有?而你们拿着辽国的土地政策来证明我们大宋土地的归属,你们这不是在搞笑么?

    这就好比我从你家里把你的孩子给偷走了,改个名字叫旺财,后来这孩子又被另外一人抱走了,他说你的儿子不叫旺财,这就不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去告官时,你会跟官老爷说这孩子名叫旺财么?你们要是信守盟约,那就应该把云、平、营、滦等地归还给我们。”

    宋徽宗听得是泪眼汪汪,原来自己没有失误,相反还很有远见,大喜道:“不错,不错,爱卿所言不错,朕就是这意思,只是你们未能了解罢了。”

    赵良嗣也道:“我这次前去,也将此事解释清楚了,你们还有何借口?”

    李靖听得头昏脑胀,满头大汗,他虽然不知道李奇这话是真是假,但是辽国才建国多久,金国就更加不用说,在文献史册方面,谁人能比的中原汉族,是非黑白不全由你们说了算,狠狠瞥了眼李奇,道:“这事我前面已经说了,我等做不了主,我等此番前来是谈论关于燕京税赋一事的。”

    李奇双手一摊,笑道:“这事就更没道理了。”

    撒卢母都快抓狂了,怒道:“这哪里又错了,辽国五京皆是由我大金攻下来的,我们大金士兵为此流了多少血,若是你们一句话就要回去,我主何以面对那百万士兵。哼。你们南朝人也会耍耍嘴皮子而已。”

    百万?我看能否超过十万都是一个问题。李奇哼道:“我们大宋士兵为此流的血不比你们少,而且这全都怪你们金国。”他说到后面,手朝着撒卢母一指,说的是铿锵有力,不容置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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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八十一章 寸土必争,绝不退让

    关于此事的谈判,金国可是非常看重,也做足了准备工作,希望能大大的坑大宋朝一笔,赵良嗣可以说是“老朋友”了,彼此知根知底,而且他们也打听清楚了,宋徽宗是一个胆小的皇帝,而王黼也只是一个对内强硬,对外软弱的大奸臣,他们对这次的谈判可谓是信心十足。

    原本一切也正在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可是没有想到突然跳出来一个李奇,不仅将他们的论点全盘否定,偏偏还说的有理有据,而且李奇强势的风格也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如今已是自乱阵脚,全被李奇带着走。

    撒卢母都快要被李奇逼疯了,怒吼道:“难道我大金攻占辽国五京也错了么?”

    “傻兄,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咱们这可是在谈判,不是在比谁的嗓门比较大。”李奇翻了下白眼,接着道:“傻兄,我可从未说你们攻占辽国五京有错,我是说我们没有攻下燕京,责任在你们。”

    此话一出,宋徽宗、王黼、赵良嗣都惊呆了。

    撒卢母等人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尽是讽刺之意。

    宋徽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微微瞥了眼李奇,但是却被后者无视了。

    李靖收住笑意,哼道:“笑话!你们自己打不过辽人,却来怪罪我们,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非也,非也。”李奇摇摇头,笑道:“你们想想看,当初是你们先发兵。你们从北往南打,把辽兵打得节节败退。结果辽国的精兵全部跟着他们皇帝逃到的燕云一代来了,燕云比平常瞬间多出了好几倍的兵力,这可是大大出乎我军的意料之外。当然,我并非指责你们,这是一个误会,你们先出兵并没有错,但是没有错,不代表不存在。你们应该谅解我们才是。”

    宋徽宗听了,觉得挺有道理,忙点头道:“不错,不错,我军面对的困境可是比你们大多了。”

    李靖他们几个可不懂军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问题是前面辽国皇帝的确是逃到了西京去了。怒哼道:“就算如此,那也不能怪我们,谁叫你们不如约与我大金一同出兵。”

    “这事是不能怪你们。”

    李奇一笑,突然话锋一转,又道:“但是我军兵败,你们可就有逃不了的干系了。要不是你们屡屡遣使过来说我们不守盟约。皇上就不会不给大军喘息的机会,南征结束以后,立刻出兵攻辽,疲惫之师如何能够打好仗?然而,当时我大宋名将种师道曾献良计。说屯兵黄河以北,休养生息。围而不打,消磨辽军的意志力,从内部瓦解辽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收复燕云,此乃上策也,但是你们金国却不断的渲染我大宋败盟,皇上逼于无奈,为了证明我大宋信守盟约,宁可不顾兵家大忌,甚至不惜致仕种老将军,也要守约攻辽,故此才会吃了个败仗,这全是让你们金国给逼的。”

    他说着突然朝着宋徽宗一拱手,道:“皇上,微臣可有说错?”

    宋徽宗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一声长叹,道:“是呀,可惜种公为此蒙受不白之冤,朕愧对于他呀。”

    “皇上也是为了信守盟约,自古忠义两难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李奇替宋徽宗开脱了一句,又笑咪咪的朝着王黼问道:“王相,你以为呢?”

    好小子,竟然还想借此赦免种师道那老儿的罪,果然有一套。王黼眼中闪过一抹怒色,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道:“你说的不错,种公的确是受委屈了。”

    李奇心中得意一笑,又朝着李靖等人道:“辽国君王残暴不仁,为贪图一时快乐,不顾百姓死活,宋金结盟共同灭之,本是好事,但是你们有你们的打法,我们有我们的打法,本来应互不干涉,而你们却屡屡催促我大宋进军,已经干预了我国军政,导致我军兵败而归,此中过程我也就不再提了,但是你们扪心自问,我大宋出兵以来,为你们金国分担了多大一部分压力,等到你们到燕京时,辽兵都已经绝望,你们几乎是不菲一兵一卒就攻下了燕京,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可是我大宋士兵用鲜血换来的,你们不但不感激,还趁机勒索税赋,此与强盗又有何异?你们金国建国不久,却如此不仁不义,他日何以与周边国家和平相处?”

    他说到后面,声量陡然增高。

    李靖气的都开始喘气了,一扬手怒喝道:“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但是辽国五京是我大金攻下来的,这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错。”李奇怒喝一声,道:“什么叫你大金攻下来的,宋金两国曾盟约誓书一同伐辽,要说也应该说宋金一同打下来的,我们都是战胜国,地位平等,如今辽国兵败,该是分享战果的时候,你们就撇开我们大宋,甚至故意刁难,背弃盟约,趁机勒索,就算今日我们答应你们将燕地税赋给你们,他日你们又会提出新的苛刻条件,你们分明就是想独吞战果,意欲败盟。”

    李靖气急道:“谁…谁败盟呢?”

    “如若不是,那便更好。”李奇嘴角一扬,道:“燕地赋税一事,我们绝不答应,钱财倒是其次,关键是你们欺人太甚,要是税不随地,这就好像你们把地租给我们一般,我们根本就没有拥有这地的主权,我们花了这么多心血,换来的只是几座不属于我们的城池,呵呵,这理到哪里也说不通吧,你们若是有诚心,应当将谈判的重心放在云、平、营、滦等地上面。”

    李靖听他口气如此坚决,心知在他这里是找不到突破口的。于是转向宋徽宗道:“陛下,不知这位官燕使的话可是代表陛下的意思。若是如此,我等表示对此次谈判甚感失望。”

    宋徽宗虽想早日收复燕云,好表彰自己,但是李奇都把话给说死了,他又岂能在此时与李奇意见不一,点头道:“李爱卿之言,就是朕的意思,朕对你们的无理要求。同感失望,希望你们回去能劝说你们主上尊重宋金两国的友谊和盟约。”

    金国三位使臣互望了一眼,彼此眼中尽是失望。另外王黼也同样感到很失望,这谈下去,要谈到何年何月,近在眼前的功劳就是拿不到手。

    李靖知道再继续谈下去,也谈不出个结果来。而关于云、平、营、滦等地他们又没有做主的权力,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行告辞了,明日我们便会回国,将这次谈判过程如实向我主禀告。”

    宋徽宗也无意挽留,嗯了一声。便让人送他们出去了。他们临走前,不约而同的望了眼李奇,目光中夹带着无穷无尽的怨恨。

    李奇则是笑脸以对,太t业了。

    待他们走后,宋徽宗终于忍不住哈哈笑起来。片刻,才道:“李奇。今日幸好有你。方才你所言真是替我大宋扬眉吐气,没有让朕失望,很好,很好。”

    赵良嗣行礼道:“以微臣愚见,还是皇上有先见之明,安排官燕使做这个奇兵,才使得这次谈判能够大获全胜,金人骄阳跋扈,也是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了。”

    宋徽宗听罢,心中更是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夸赞的?李奇心中实在是不解,颔首道:“赵大夫所言甚是,这一切都是皇恩浩荡,微臣只不过是动了几下嘴而已。”

    被忽视在一旁的王黼,眉头一皱,忽然站出来道:“皇上,官燕使之言虽然为我大宋沉冤得雪,但是为了这点税赋,便得罪金使,伤了宋金两国的和气,使谈判变得更加艰难,甚至有可能导致宋金决裂,如此一来,我大宋收复燕云岂不是又变得遥遥无期,微臣以为咱们这是以小失大。”

    “爱卿之言,也不无道理。”宋徽宗眉头一皱,又是愁云满面,真是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好你个大奸臣,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李奇忙道:“皇上,王相之言,微臣不敢苟同。金国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想要更多的钱,当初我们没能如约出兵,甚至扣留他们的使臣,他们都忍了下来,这就证明他们舍不得那些岁币,如今他们就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不顾大局。微臣以为他们这次是在故意试探咱们,倘若我们今日答应将燕京税赋给他们,他日金国必将要求更多,如此循环下去,我们必将承受不了。咱们一定要坚守自己的底线,按早先订好的盟约办事,关于燕云的主权绝不容有任何质疑,我们要寸土必争,哪怕是一棵树,一个小石子,我们也绝不退让。皇上,钱财是小,没有了可以再赚,城池土地也是小事,他日能够再夺回来,但是失了人心,那可就再也要不回来了,倘若百姓们知道咱们花了这么大的心血,就只要回几座连主权都不完整的城池来,他们必定会很失望,到时咱们又如何面对天下百姓啊。”

    赵良嗣点头道:“皇上,微臣也赞同官燕使的话,微臣和金人打过无数次交道,他们绝不会因此而终结谈判,只要咱们保持足够的耐心,将来一定能收复燕云,光复河山。”

    宋徽宗听赵良嗣都这般说了,就如同吃下一个定心丸,点头道:“两位爱卿说的不错,关于燕云主权一事,我们绝不能退让。”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郓王殿下,还有高太尉他们在门外求见。”

    宋徽宗一笑,道:“快快宣他们进来。”

    李奇松了口气,懒得听那些大臣们马后炮,道:“皇上,微臣想去一趟御膳房?”

    宋徽宗错愕道:“你去御膳房作甚?”

    李奇讪讪道:“微臣方才说的太多,如今肚中饥饿难耐,口干舌燥,所以想去御膳房弄点吃的。”

    宋徽宗哈哈一笑,一挥手道:“准。”

    “多谢皇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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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四百八十二章 终于转正了

    李奇出了大殿,长出一口气,他其实只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方才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压抑了,他嘴上说的痛快,但是他心里非常清楚,谈判谈的还是硬实力,金国不给,你也耐他不何,他也从未妄想过要利用这次谈判收复燕京,他只是不想大宋亏的太厉害,反正宋金一战是避免不了,何必还白送一些钱出去了,而且历史已经证明,委曲求全对金人是没有任何效果,他们反倒会变本加厉,倒不如反其道而行,强硬一点,或许还能有所转机。

    至于大殿内的状况,李奇不看也能猜到,无非就是王黼一党希望能向金国示好,委曲求全,答应金国的要求,早日收复燕京;太子一党,自然是强烈反对,他们可不希望见到王黼得此大功,越拖的久,对他们就越有利。

    在御膳房内弄了几只二头鲍,打打牙祭,这才刚刚吃完,准备顺点东西回去,就来了一个小太监传话,让他速速回殿里去。等李奇回到崇政殿时,里面已经站满了人,高俅、李邦彦、白时中、蔡绦、赵楷、赵恒等一干王子大臣也全都来了。

    众人见李奇进来了,表情各异,惊讶、好奇、高兴,郁闷、一眼望去真是众生百态,很有喜感。

    李奇从王黼那郁闷的表情就知道,李邦彦一党获胜了,换而言之,也就是他的一番言论得到了最终的认同。

    其实在中国历史上,宋朝的外交能力绝对是倒数第一。唯有清朝能和其媲美,反正不管是和谁谈。只要对方扬言要打,宋朝二话不说立刻赔钱求和,这倒也算了,最可悲的是,他们一方面没有这个胆子,一方面又想打肿脸充胖子,弄得最后,总是里外不是人。

    特别是在北宋末年。宋徽宗性格软弱,再加上奸臣当道,在外交上,简直就是一塌糊涂,但其实宋朝还是有很多有见地的大臣,他们当初就反对联金灭辽,只是苦于宋徽宗只听信佞臣的话。所以他们的一番肺腑之言,并没有得到宋徽宗的认同。

    然而,今日不同了,由于前面有李奇搅局,又得到了宋徽宗的认同,群臣中立刻有很多大臣纷纷支持李奇。而且又有李邦彦等人帮忙,王黼进言失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李奇也知道,这战不打那还好,只要金兵一动武。宋军一败,宋徽宗立刻变回原形。恨不得跪添金人的脚丫子,那时候纵使他能说破天,也无济于事,这也他的心中最担心的事情。

    “微臣拜见皇上。”

    “爱卿快快平身。”

    宋徽宗哈哈笑道:“爱卿真乃朕的福将,有爱卿在,朕是无往不利,你屡建奇功,朕数次承诺要重赏你,却未能履行,这次你又立此大功,朕说什么也得重重赏你。”

    你知道就好,钱,女人,老子的要求真是再简单不过了。李奇虚伪道:“这是微臣分内之事,岂敢要赏。”

    宋徽宗手一抬,道:“有功当然得赏。但是赏什么好了?赏钱就太俗了,而且如今你已经是腰缠万贯了。”

    李奇听罢,登时一阵心绞痛。

    他说着又朝着其余人问道:“诸位爱卿有何意见,不妨说出来。”

    赵良嗣道:“微臣以为官燕使口才了得,且有胆有谋,可擢升官燕使为鸿胪寺卿。”

    这鸿胪寺卿也就是类似外交官,正四品。

    王黼眼珠一转,站出来道:“皇上,微臣以为官燕使乃是武官出身,出任鸿胪寺卿恐有不妥,微臣还是建议擢升他为殿前司都指挥使。”他方才输了李邦彦一阵,心里肯定想捞回一些,若是能借此削弱太子在大内的势力,那他也没有亏。

    宋徽宗稍稍点头,但是也没有表态。

    赵恒却是眉头一皱,对王黼之言甚感不悦。

    赵楷的表情就复杂多了,他最多的还是把目光放在李奇身上。

    李邦彦忙站出来,道:“皇上,微臣以为应当发挥其所长,所以微臣赞同赵大夫所言。”

    两边人又开始为了此事争论起来。

    宋徽宗听得头疼,干脆道:“李奇,你自己以为呢?”

    日。你丫这是赏我,还是整我啊,我t么说都得罪人啊。李奇讪讪道:“皇上,实不相瞒,微臣如今都还不知道这鸿胪寺卿是干啥的,实不敢当此要职,至于殿前司都指挥使一职…。”他故意拖了个长音,快速瞥了眼高俅,见其低着头不语,仿佛跟他无关,心里立刻明白过来,暗道,如今我羽翼未丰,与王黼本有芥蒂,若是再因此得罪了太子,恐怕以后的路就更加难走了,还是得谨慎行事。接着道:“微臣也不敢当,毕竟殿前司可是保护大内的,不能有任何疏忽,微臣经验尚浅,尚不敢当此要职,我看我还是留在侍卫马好了。”

    李邦彦等人听了,不禁松了口气,如今李奇深得皇上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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