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牛皋更加厉害的人,此人在行军打仗方面的天赋那绝对是五百年难出的一个人才。m4xs.com”
种师道大喜,道:“此人在何处?你为何不叫他来?”
唉,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来?李奇苦笑道:“他爹爹死了,回去守孝去了。但是这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耿直了,一点也转不过弯来,行军打仗行,为官就差远了。”
种师道哈哈笑道:“有你这鬼精的小子在,这点何足为虑。”
李奇呵呵一笑,道:“种公过奖了。”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种师道,道:“种公请看,这是我们醉仙居集团对西夏出售天下无双的方案。”
种师道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接过来看了起来。李奇在旁解释道:“我打算将省去的税钱再加上一点钱给西北军作为酬劳,你瞧怎么样?”
种师道嗯了一声,点点头道:“你这天下无双和罐头的量这么多,光税钱可也不少了,而且你如今贵为侍卫步都指挥使,这已经足够多了。”他说着又把目光放在那张纸上去了,忽然嗯了一声,道:“你想在河套地区建一个牧场”
李奇点头笑道:“不错。我觉得这钱忒也多了,运送回来,太不方便了,而且还挺危险的,所以我想打算直接换成马、羊、猪运回醉仙居来,再将其转化成钱,这样我还能小赚一笔,一举两得。”
“这点子倒真是不错。”种师道笑着点点头,又别有深意的瞧了他一眼,道:“不过若是养猪羊的话,可不需要这么大的牧场呀。”
李奇嘿嘿道:“其实我主要还是想以养马为主,顺便再养些猪羊。”
种师道点点头,叹道:“但是西夏对马匹可是控制的非常严格,你建一个这么大的牧场,会不会有些浪费了。”
李奇点头道:“这我知道,但是我以为事在人为嘛,我相信西夏的那些大官们不可能个个都是圣人,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几匹马呢。”
种师道笑道:“那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啊。”
李奇摇摇头道:“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钱也是一门学问,况且这点钱对我而言算不了什么。”
“这倒也是。”种师道欣慰的拍了拍他肩膀,道:“不错,不错,你能这样做,真是令人老夫很欣慰。”顿了顿,他又道:“好吧,我待会就再休书一封,让人给师中送去。”
“那就劳烦种公了。”
两人又再就此事详细的讨论了一番。
谈完后,李奇就告辞了。从体育院出来,李奇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原想去跟蔡老货联络下感情,但可惜蔡老货还没有来。
唉。看来我们这两个院长都不称职啊。李奇叹了口气,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忽然发现桌上放着一沓厚厚的纸,拿起一看,眼中一亮,惊喜道:“咦?这不是我让他们编写的故事么。”
他立刻仔细的看了起来,但是接踵而来的就是他那无比郁闷的骂声。“日。这尼玛是写的是童话故事吧。太幼稚了…咦?写寡妇的,这可要好好看看…操!敢情是寡妇奋斗记啊。…垃圾…太垃圾了。”
转眼间,李奇已经看去一大半了,骂的口都干了,他真的没有勇气再继续看上去了,写的都是一些甚么玩意,要么就太过平淡。要么就太过正经,简直都可以拿来当教科书用了,毫无内涵可言,用来催眠倒是不错。
砰地一声。
李奇气的直接将那一沓纸扔在桌上,长叹一声,眼中尽是失望。自言自语道:“看来还是得靠我自己。”
他心想反正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动手写点什么。
说干就干。他离开找来一张纸,唰唰唰的写了起来。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李奇喘着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好像够累了的。但是面前一张大白纸上却只写着五个大字…射雕英雄传。
日。要我一个理科生来写小说,这也是太难为人了。看来还是得去找夫人帮忙,这活老子还真是干不了。
李奇用力揉了揉脸,准备起身去外面视察一番。
正当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个动听的声音,“副院长在吗?”
是她?李奇忙应道:“在了,请进。”
话音刚落,只见从外面走进来一位婀娜多姿的大美女,正是那封宜奴。
李奇忙起身伸手示意道:“封娘子请坐。”
封宜奴颔首道了声谢,然后坐了下来。
李奇又给她泡了一杯茶。
“谢谢。”
李奇坐在她对面,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封宜奴动了动嘴,表情略显迟疑。
李奇瞧她脸色有些怪异,道:“应该不是因为学院的事吧?”
封宜奴点点头,嗯了一声,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日太尉府给我发了一封邀请函,想邀请我去看后天的蹴鞠比赛。”
“后天?”李奇眉头一皱,忽然道:“后天不就是太尉府对才子队么?”心里却想,这尼玛绝对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比赛,老子一定得去瞧瞧。
封宜奴点头道:“不错。”
难道俅哥想替他的宝贝儿子拉红线?还是高衙内求他这么做的?李奇搓了搓下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暗道,不对呀,好像我前几日还跟俅哥说,尽量请一些名人来看比赛,增加大赛的宣传度。暴汗!原来这是我出的主意啊。不露声色道:“那你来找我是?”
封宜奴黛眉紧蹙道:“实不相瞒,我不是很想去,但是我又不好拒绝,我知道你和太尉的关系很好,所以想请你帮我和太尉说一声。”
汗!这主意是我出的,要是我再跑去跟俅哥说,俅哥不非得杀了我去。李奇眼眸晃动了几下,道:“封娘子,其实…嗯,这蹴鞠大赛挺精彩的,你去看看倒也不错,反正不用你花钱,何乐而不为了。”
封宜奴瞧了他一眼,叹道:“可是那毕竟是是非之地,我实不想再参与进去。”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有道是出淤泥而不染,关键是在于你自己,我觉得这是对你近日来的静修一个非常不错的考验,而且就这点小事,我也不好去找太尉说呀。这样吧,本人就好人做到底,陪你一起去看,如何?”
封宜奴大惊道:“你…你陪我去?”
“怎么?我难道不行么?”
李奇没好气道:“我这护花使者可是金字招牌,童受无欺,你上次不也是见识过么。”
封宜奴噗嗤一笑,白了他一眼,道:“什么护花使者,真是不知羞。”
李奇一挥手道:“那你另找他人吧。”
封宜奴面色一紧,随即妩媚的笑道:“副院长大人有大量,岂会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小女子多谢副院长仗义相助。”
日。这女人还是一个妖精,一会一个样,太t人命了。李奇轻咳一声,道:“呐,是你来求我,让我陪你去的,不是我硬要陪你去的。”
这人还真小心眼。封宜奴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点点头道:“是,是我求你陪我去的。”
“这还差不多。”李奇得意的点点头,余光忽然瞥到那刺眼的五个大字,心念一动,这女人的文采好像也挺不错的,嘿嘿笑道:“封娘子,你待会有没有课?”
封宜奴摇摇头道:“没有?有什么事吗?”
李奇搓着手笑道:“我想讲个故事给你听。”
“啊?”
封宜奴微微张嘴,错愕的望着李奇。
“来来来,这边做,这边做。”李奇拍了拍自己大腿道。
封宜奴羞怒道:“你想干甚么?”
李奇忙道:“骚类,骚类,习惯性动作,封娘子,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坐在我大腿上,我是想说,你坐这里,我站你那边去。”
他说着就站了起来,伸手道:“请请请。”
封宜奴警惕道:“这是为何?”
李奇嘻嘻笑道:“其实我希望你能…你能帮将这故事写下来,你知道的,我这人笔杆子用的实在是差强人意,差强人意啊。”
封宜奴一愣,随即长长哦了一声,抿唇咯咯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想找人代笔,就跟你让七娘帮你写三国演义一样。”
李奇竖起两根大拇指道:“聪明。那你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小忙。”
封宜奴迟疑了下,笑道:“行吧,我欠你这么多,这次就当是我还你的。”他说着就大大方方的坐在李奇的座位上,瞧了眼那张白纸,喃喃念道:“射雕英雄传。”
李奇嘿嘿道:“咋样?这名字够霸气么?”
“粗俗。”
“呃我帮你磨墨吧。”
“你会么?”
“不会。”
封宜奴笑着摇摇头,磨好墨,准备好后,便道:“你说吧。”
“是是是。”
李奇在办公桌面前踱了几个来回。
封宜奴见他半天不说,等到了有些不耐烦了,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这不是在组织语言么。哎,有了,你可听好了,我这第一句就是,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封宜奴彻底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求月票,求推荐。。。
第一卷 第五百零三章 女施主,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有了这第一句开道,李奇立刻进入了状态,与原着相比,剧情没有变,他也没有能耐去改变,他唯一改变的就是背景,什么朝代,以及一些地名,历史人名,比如南宋改为南明,金国改成淫国,哦不,是银国,岳飞改成岳天,地名就用后世的一些地名来代替,实在改不了的,比如郭靖和杨康名字的意义,他就直接略过。
正当他说的起劲的时候,一声啪的响声打断了他。
“真是气死我了,不写了。”
李奇微微一怔,转头一看,只见封宜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俏脸撇到一旁,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但因脸上红晕,却又是迷人至极。
抗诱惑力能力较低的李师傅还楞了楞,才念念不舍的收回目光了,纳闷道:“为何不写了?”
封宜奴哼了一声,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编个故事来气我的。”
暴汗!你丫也忒自恋了吧,我哪有这么空闲啊。李奇翻着白眼,没好气道:“这话又从何说起啊?”
封宜奴气急道:“包惜弱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亏她还知书达理,想不到却如此愚昧不堪,被那什么银国王爷玩弄在掌心,连累郭杨两家,这倒也罢了,可是她夫君刚死不久,她竟然为了仇人的一句简单的夸赞,就窃喜不已,神魂颠倒,要我看呀,她倒还不如那村妇李萍,真是气死我了。”
汗!就为了这事?李奇登时冒了一头冷汗,道:“封大美女。这只是故事而已,你又何必这么认真了。”
封宜奴哼道:“我不管。你若不改,我便不写了,你找别人去写吧,省的听着心烦。”
日!这女人不讲起理来,还真是让人头疼。李奇郁闷道:“这怎么改吗,故事就是这里开始的,你要我该的话,那我岂不是要重新想。”
封宜奴道:“这故事要写出来。也没人会看,哼,你们这些男人就知道玩弄女人,编个故事也让女人遭罪。”她越说越愤怒,好像她比包惜弱还受了更大的委屈。
“咳咳咳,说话得注意,小心我告你诽谤。”
李奇知道她脾气比较犟。只得无奈的解释道:“封娘子,其实我这故事已经把现实美化了一万倍,要是换做高衙内或者王衙内,你以为包惜弱还能坚持到如今,恐怕早就…你懂得。”他说完又心虚的左右瞧了瞧,生怕高衙内那厮躲在哪里偷听。要是让那厮知道李奇在封宜奴面前。如此诽谤他,估计会扑上来和李奇拼命。
封宜奴听后,又想起了那日在王相府差点被王宣恩羞辱,万般委屈涌上心头,仿佛书中的包惜弱就是自己。又觉得自己连包惜弱都不如,毕竟她还有一个愿意为她而死的丈夫和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眼眶一红,泪光盈动。
搞什么呀?李奇见她一副委屈的模样,好像自己欺负他似的,这要是让别人见到了,那还真是有理说不清了。小声道:“封娘子,你怎么哭了,呃我的故事没有这么感人吧。”
封宜奴微微一怔,快速的擦了下眼角,道:“谁哭了。”
“没哭就好,没哭就好。哎哟,我就是想写个故事而已,咋就跟难产一样。”李奇挠挠头,叹道:“既然你不想写,那我就找别人去吧。”
心里却想,既然她都受不了,夫人就更加不用说了,红奴那丫头也比较单纯,估计会伤心好一阵子,看来只有找七娘那丫头了,但是她最近也够累的,唉,要是我那岳母能帮忙那就再好也没有了。7k7k001.com
封宜奴见他一脸郁闷的表情,脸上稍有动容,道:“要我写也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究竟…究竟包惜弱最后有没有失节?”
“啥?失节?呃你说这孤儿寡母的,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里,这个节不失能行么?但是你放心,我这一切都是跟着情节走,我这么正直的人绝不会描写什么太过淫秽之事,说到底,这仅仅是一个故事,你别太在意了。”李奇头疼的解释道。
“那…那李萍呢?”
李奇立刻保证道:“这个绝对没有。”
封宜奴神色黯淡了一会,轻叹一声,又拿起笔来,道:“你…你继续说吧。”
这一说可就不得了了,封宜奴越听越喜欢,有时候甚至听得入迷,竟然忘了写,结果李奇又得再说一遍,可把他给气了个半死。
一直到封宜奴要去上课了,这场合作才暂时终止。
然而,这一发可就不可收拾,一连两日,封宜奴只要一有空,就跑到李奇的办公室来听故事,搞的跟偷情似的,弄得李奇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日中午,李奇吃完午饭,准备前往蹴鞠场观赏即将开始的这场野兽与伪君子之战。他原本想叫白浅诺一起去看,但是白浅诺最近迷上了做生意,加上她对这场比赛也不感兴趣,所以婉言拒绝了。
吁。
李奇刚来到后院门前伸到了个懒腰,一辆马车就开了过来,咦?这马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勤快了。定眼一看,却不是自己的马车,而是封宜奴的马车。
果然是风尘中人,忒也懂味了。李奇可不是一个讲客气的人,朝着随后赶到的马桥道:“马桥,今日本帅给你一个骑马的机会。”说着他就一骨碌爬上马车了。
掀开帘子,里面那位大美女让他眼前陡然一亮,翠绿色长裙,浓密黑亮的长发高高挽起,脸上搭起了一块半透明的青绿色丝巾遮盖,双眸水润如三月的春雨,绽放着诱人的光芒,细腻温润的肌肤仿如上好的碧玉。让人为之心动,风华绝代。当之无愧。
封宜奴见李奇一直保持着那个掀开布帘的姿势,双眼直盯盯的望着自己,黛眉微蹙,轻纱下略显红晕,道:“你看甚么?”
“看美女,哦不。”李奇微微一怔,赶紧钻了进去,讪讪道:“我在思考今日的盘口。”
封宜奴听到这蹩脚的借口。不由得噗嗤一笑,道:“这盘口已经开出来了,你还有什么思考的?”
李奇老脸难得一红,点头道:“这倒也是哦。”忽闻一股墨香味,定眼一瞧,只见封宜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来。惊惧道:“你…你想干什么?”
封宜奴妩媚的望了他一眼,道:“副院长。这里到蹴鞠场还有一段路,咱们不妨趁着这点功夫再写一点。”
日。就知道这女人没这么好心,原来是来催稿的。李奇郁闷道:“还说,不要了吧,我最近嗓子都嘶哑了,你难道听不出来吗?还有。我是准备弄连载书刊,连载懂么,就是一天甚至几天才刊登一次的,你先把我说的改好了再说。”
封宜奴小声道:“就说一点。”
“免谈。除非…嘿嘿。”李奇搓着下巴,淫荡的笑道。
封宜奴脸一拉。哼道:“你休想,我可不是包惜弱。”
靠!又是包惜弱。老子恨这个女人。李奇呵呵道:“包惜弱哪里比的上你呀,你既有包惜弱的美貌,又有李萍的气节,简直就是完美女人。”
封宜奴被他说的晕声双颊,羞涩道:“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李奇摇摇头道:“当然没有,我说神话故事了,这你也信。”
封宜奴登时恼羞成怒,指着李奇骂道:“你…你无耻。”
暴汗!又是这句。李奇抬起双手道:“好好好,你别生气,其实我这话也是半真半假,世上哪有完美女人,但是前半句绝对是发至肺腑之言。”
“这还差不多。”
唉。女人啊。
。
行了约莫一顿饭工夫,来到了蹴鞠场外的专门用来停放马车地方,可是刚刚一下车,就见一辆豪华的马车行来。
从车上跳下来一位身着华丽的公子哥,正是李奇的死对头,封宜奴梦中的恶魔,王宣恩。
王宣恩见到二人,心中的怨恨登时涌了上来,冷冷笑道:“封娘子,本衙内真不知道你如何想的,堂堂少宰的公子不要,偏偏爱和这厨子在一起,真是令人费解呀。”
封宜奴听得是双眼冒火,粉拳紧握。
李奇忽然呵呵笑道:“王衙内,以我之见,应该是你要好好检讨才是。”
王宣恩一挑眉毛,道:“愿闻高见。”
李奇见周围没人,直接拉着封宜奴的手,笑嘻嘻道:“娘子她宁愿选择我一个厨子,也不愿选择你,可见你有多么的差劲。”反正他和王宣恩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所以根本无须顾忌太多。
王宣恩面色铁青,但是谁叫李奇是他命中克星,如今因为燕云一事,就连他老子都有些忌惮李奇了,更何况他王宣恩了。眯着眼望了二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背离开了。
“小样,跟老子玩,你丫还不够格了。”
李奇望着王宣恩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忽听得边上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人都走了,你还打算握多久?”
“什么握多久?”
李奇抬起双手来,忽然双眼一睁,惊道:“咦?怎么多出只手来,这是谁塞在我手里的。”说话间,他还轻轻揉捏了一下,总得讨回点利息来嘛。嗯,果然肉够细腻嫩滑。
“无耻。”封宜奴猛地抽回手来,冷冷道:“我倒是真希望这世上有九阴白骨爪这门武功。”
李奇错愕道:“你为何要这么想?”
封宜奴阴森森道:“我要是学会九阴白骨爪,那我就要让王宣恩一辈子都不能碰女人,还有…。”她说着又冷冷瞥了眼李奇。
她想干什么?李奇猛吸一口冷气,随即道:“这位女施主,老衲瞧你面色忽明忽暗,可能已经走火入魔,老衲现在要用御女心经,哦不,易筋经化解你心中的戾气。”
“易筋经?这不是佛经么?难道里面也暗藏着什么武功绝学?”
“大姐,我错了还不行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求月票,求推荐。。。
第一卷 第五百零四章 野兽vs伪君子(上)
李奇和封宜奴争争吵吵的来到场内,在楼梯口忽然见到一吊儿郎当的公子碎碎念的走了下来。
正是那高衙内。
“李奇…封娘子,你也来看我比赛了。”
高衙内原本瞧见李奇,正准备招手打招呼,忽然见到封宜奴也在旁边,只听得嗖的一声,就来到了封宜奴身旁,将李奇凉到了一边。
封宜奴有意识的往李奇那边靠了靠,颔首道:“是太尉邀请我来的。”
“我爹爹。”
高衙内眨了眨眼睛,眼中透着一种兴奋的光芒。
这厮肯定又误会了,唉,智商啊?李奇冷不丁道:“衙内,我那高尔夫好玩么?”
“好玩,好玩。”
高衙内猛地点了下头,随即反应过来,幽怨道:“不就是两根木棍么,你用得着总是提么。”
李奇大怒,咆哮道:“两根木棍?我辛辛苦苦捣鼓了半个月才弄出的来,可是还没有玩两次,你们几个就…。”
“借走了,借走了。”
高衙内赶紧打断他的话,又瞥了眼封宜奴,示意他要注意用词。
李奇哼了一声,道:“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在这里瞎晃悠干什么?”
高衙内道:“我爹爹叫我上来跟几位叔叔伯伯们问声好。”
李奇小声道:“皇上来呢?”
高衙内郁闷道:“没有,不过宋大学士来了。唉。”
李奇疑惑道:“你叹个什么气?”
“他爹爹来了,那我等下就不能尽情的使用你的那些招数了。”
“我的那些招数?”
李奇一愣。随即咳咳几声,道:“衙内,比赛快开始了,你还是快去准备吧。”
高衙内哦了一声,又朝着封宜奴谄笑道:“封娘子,为了你,这场比赛我也一定不会输的。”
这货真是太极品了。李奇嘴角抽动了几下,硬是憋住没有笑出声来。
封宜奴是哭笑不得。道:“你还是快去准备吧。”
“哎哎哎,那我就先告辞了。”
高衙内说着就屁颠屁颠的朝着休息室跑去。
李奇朝着封宜奴嘿嘿道:“封娘子,高衙内对你倒也是痴心一片呀。”
封宜奴轻哼一声,道:“那银国王爷对包惜弱不也是痴心一片么?”
“你能不能别提包惜弱,我要疯了。”
“你疯了,我便不会再提。”
。
二人先是来到了高俅的贵宾席内,虽然这次来观看比赛的阵容没有揭幕战那么强大。但也都是一些一品、二品大员。高俅原想让李奇跟他一起坐,但是李奇不喜欢很这些人待在一起,婉言拒据了。
高俅也知道他和宋墨泉的事,故此也没有挽留。
随后,李奇和封宜奴来到高俅特地为他们准备的贵宾席内。
“喂,你干嘛坐那么远?你又没有狐臭。”
“男女授受不亲。”
李奇郁闷道:“你跑到我办公室来听我讲故事。咋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封宜奴淡淡道:“我那是为了公事,学院的故事刊我也应当出一份力。”
死婆娘,典型的过河拆桥啊。李奇狠狠道:“下次你休想叫我陪你来比赛了,我再也不会上当了,可恶。太可恶了。”
正当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哎哟,是谁让官燕使生这么大的气。”
话音刚落,只见从外面走来一位妖媚女子,瓜子脸,一双丹凤眼是媚态横生,红艳娇嫩的嘴唇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妩媚至极,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紫红色旗袍将其那完美的身材突显的淋漓尽致。
日。这女的罩杯至少也是d以上啊。李奇一愣,随即起身拱手笑道:“原来是徐行首,失敬失敬。”
来人正是当今上厅厅首,徐婆媳。
高俅既然都邀请了前任厅首,自然不会忘记这现任厅首,再说这徐婆媳还是蹴鞠大赛的主题曲演奏人。
“岂敢,岂敢。”
徐婆媳朝着李奇行礼,道:“民女徐婆媳见过官燕使。”
“哎哟,徐行首太见外了,快快请起。”
徐婆媳微微瞥了眼封宜奴,眼中略带一丝嫉妒,笑道:“封姐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了。”
封宜奴微笑道:“妹妹近来可好?”语气甚是平淡。
“倒也一般,谈不上好与坏。”
徐婆媳轻轻摇头,突然走到李奇身边,指着他旁边的位置,笑道:“官燕使不介意我坐这里吧。”
李奇一愣,随即乐呵呵道:“不介意,当然不介意,荣幸之至。”
“多谢。”
徐婆媳微微颔首,然后坐了下来。
李奇还是第一见到如此美女敢穿着旗袍出来溜达,心里不禁对这徐婆媳徒增三分好感,这个形象代言人实在是太卖力了,呵呵道:“徐行首,你觉得这旗袍怎么样?”
徐婆媳妩媚的笑道:“官燕使设计的衣裳,自然没话说,婆媳十分喜欢,不过婆媳心中一直好奇官燕使你当初为何会免费送我旗袍和其它的新式服饰?”
暴汗!你不问我要钱,我就算赚了。李奇慷慨道:“徐行首有所不知,这旗袍并非人人都能穿,只有像徐行首你这等天姿国色的大美人,才能穿出旗袍的韵味,说是花映人美,但是我却以为是人映花更娇,你若爱穿,那可是在下的荣幸,谈钱就忒也俗气了。”
徐婆媳掩唇咯咯笑道:“官燕使真是会说话,不过我瞧封姐姐就比我合适。”
李奇哈哈笑道:“各有韵味,谈不上谁更合适。不过如今徐行首还是胜一筹啊。”
“哦?”徐婆媳眼中闪过一抹喜悦,但是嘴上却道:“官燕使莫不是故意说这话逗我开心。”
李奇双手一摊。笑道:“至少你今日穿的可比她好看。”
“哼。”
他话音刚落,边上就传来一声轻哼。
徐婆媳嘴角带笑,往封宜奴那边瞥了眼。
你哼个什么劲,这位可是新式服装的形象代言人,当然得哄着她,真是一点也不懂味。李奇呵呵道:“封娘子今日身体抱恙,鼻子有些塞。对了,最近周家又正在赶紧赶制一套有蹴鞠大赛刺绣的服装。希望徐行首到时能赏脸去看一看,也好给一些建议。”
徐婆媳喜道:“那婆媳可就却之不恭了。”
“应该的,应该的。”
这一来二回,二人立刻熟悉起来,仿佛是很久没有见的老朋友,李奇觉得这徐婆媳忒也能开放了,什么都能聊。天南地北,旗袍内衣,无所不谈。而边上的封宜奴脸上则是照着一寒霜,到了后面,手掌已经变成了爪形,修长、洁白的指甲。散发着阵阵阴气。
哐哐哐。
直至象征着比赛开始的锣鼓声响起,李奇和徐婆媳才结束交流。
李奇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位大美女,瞥了封宜奴一眼,猛吸一口气,惊道:“封娘子。你手抽筋啊?”
封宜奴赶紧粉拳紧握,窘迫道:“你手才抽筋了。”
。迟早这女人会给老子来一招九阴白骨爪。得防着点才是。李奇对封宜奴方才那个手势心有余悸,将目光投入到场内。
只见身着红色队服的太尉府和身着紫色队服才子队已经入场,大战一触即发。
太尉府这边的前场正是高衙内和洪天九这对黄金搭档,而对面正是他们的死对头,宋玉臣和邹子建。
想不到这胖子是踢前场的。李奇见到邹子建竟然踢前场,不觉感到有些惊讶。
“宋玉臣,宋玉臣。”
几乎全场都是宋玉臣的粉丝,呼喊声是一浪高过一浪。
又是一阵锣鼓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开球的是才子队。
那名后场刚一接到球,一道黑影照了过来,转头一看,只见面前一个大胖子咧开嘴,一脸猥琐的笑道:“嘿嘿,曹正文,休想过你周大爷这一关。”
这气势一下子就被压倒了。
曹正文脚下显得有些凌乱,赶紧将球传了出去。
太尉府除了这三位公子哥以外,太尉府的其余人的实力也都是顶尖的,才子对的中后场经过七八脚传球,还得到了一个传到前场的机会。
“玉臣。”
中场的吴玉清,一招风摆荷将鞠踢给前场的宋玉臣。
高衙内紧紧贴在宋玉臣身后,阴冷的笑道:“宋玉臣,你休想过我这一关。”
宋玉臣眼中精芒一闪,靠着自己身高优势死死的将高衙内卡在自己的身后。
眼看鞠就要被宋玉臣控制住的瞬间,忽听得宋玉臣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凌空飞起,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开场第一幕可就把众人给惊呆了。
噗。
李奇一口茶水喷出,叫道:“靠!不会吧,这一上来就这么猛?”
封宜奴哼道:“你用得着这么惊讶么,这不是你教的吗?”
李奇争辩道:“哎哎哎,封娘子,说话可得讲证据,我可没有这么教他们。”心里却道,老子教的招数,可都是不会被发现的。
“玉臣,玉臣。”
邹子建等人立刻围了过来,关切的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宋玉臣。
洪天九等人也跑了过来。洪天九小声道:“哥哥,你…你未免也忒用力了吧?”
高衙内微微一怔,怒道:“娘的,本衙内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呀,是那宋鸟人故意阴老子,岂有此理。”
洪天九一听,皱了下眉头,暗道,哥哥应该不会跟我说谎,难道真是那厮故意的?
邹子建听罢,气急的骂道:“衙内,你太无耻了,自己违反规则,还不肯认错。”
高衙内指着邹子建怒骂道:“我认你娘,你这臭胖子,本衙内今日要非得要好生教训你们一番,三郎、小九咱们上。”
“来就来,别人怕你高衙内,我却不怕”
双方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日。群殴?这…这也太刺激了吧。李奇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求月票,求推荐。。。
第一卷 第五百零五章 野兽vs伪君子(中)
场内登时嘘声四起,震耳欲聋,嚷着要赶高衙内出场。
但是与第一场不同的是,不管是不是买太尉府的,几乎所有的观众都在嘘高衙内,毕竟高衙内没有王宣恩那么乖巧,又好惹是生非,得罪了不少人,真正的朋友也就是洪天九他们。
高衙内听到这些嘘声,心里是既委屈,又愤怒,冲上去就准备找对方算账,“宋鸟人,老子和你拼了。”
洪天九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紧随其后。
周华颠着大肚子跟在后面摇旗呐喊道:“邹小胖,来来来,和你周爷爷过几招。”
邹子建平生最恨听到周华叫他邹小胖了,胖子这个外号他本来就很忌讳,他更加受不了比他还胖的周华叫他胖子,蹦起来骂道:“周小儿,爷爷会怕你。”
“衙内,衙内息怒呀。”
一旁的几个太尉府的蹴鞠好手赶紧拉住这三位公子哥,今日高俅可是特地吩咐过他们,让他们一定得看住高衙内,别让他闹事。
“都给我住手。”
随着一声大喝,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此人正是今日的裁判。
关于四小公子和宋玉臣等一干才子的恩恩怨怨是路人皆知,双方的家长也都略有耳闻。高俅虽然喜欢护犊子,但是对面可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他也得给宋墨泉几分薄面,为了这场比赛的公平性和防止高衙内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高俅特意从宫廷内请来一名裁判。
此人姓刘。名浩正,约莫四十来岁。在朝担任刑部侍郎,因为天生一张苦脸,似乎每天都不开心,笑与不笑都一个模样,所以背地里有人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名为黑面判官。他以前可都是给宋徽宗他们当裁判,之所以宋徽宗喜欢要他的当裁判,就是因为此人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可以说是执法如山,又好蹴鞠,要是换做别人的话,那谁敢判宋徽宗犯规。而宋徽宗球技本生了得,他也不希望被人说胜之不武。
双方人马见刘浩正来了,立刻收声,刚才嚷的最凶的周华已经躲到最后面去了。
“刘四叔。宋玉臣那厮耍诈,你可得要严惩他啊。”高衙内指着宋玉臣道。
刘浩正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后者立刻将嘴闭上,他又扫视了邹子建等人一眼,那胖子也赶紧低下头来了。
仅仅一个眼神就把这群官二代、富二代给震住了,威望可想而知。
刘浩正没有理他们。而是走到宋玉臣边上,此时宋玉臣已经被人扶起来了,关切的问道:“玉臣,你伤的怎么样?”
宋玉臣摇摇头,露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道:“多谢四叔关心,就是擦破点皮不碍事。”他说着将双手伸出手。但见手腕上有多处地方擦破了皮。
刘浩正先是让宋玉臣去场边包扎下伤口,然后宣判高衙内严重犯规一次,以示警告,这里的严重犯规就相当于后世的黄牌,若是两次就直接出场了,甚至还能根据情况判断是否加分。
“什么!刘四叔,你是不是没有睡唔唔唔。”
高衙内话说到一半,洪天九赶紧捂住他的嘴,这要是让他继续说下去,非得被赶出场去。
刘浩正朝着洪天九道:“你放开他,我倒要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其实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了侍卫马那群禽兽的所作所为,所以也是做了些功课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这比赛一开始就发生了此等事情。
不过,当时由于高衙内和宋玉臣一直在争抢,所以双方手上都有些动作,仅从这一点上并不好判断,但是宋玉臣给他印象都是谦谦君子,而高衙内简直就是一个混世魔王,而且宋玉臣又是受害者一方,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还是偏向了宋玉臣那边,而且他也打算要杀鸡给猴看,杜绝此类事再次发生。
洪天九讪讪一笑,在高衙内耳边小声道:“哥哥勿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言罢,他才松开手来。
高衙内双拳紧握,双眼都在冒火,能把他气成这样的,这世上只有一人,就是看台上正捧腹哈哈大笑的王宣恩,除此之外,他何曾受到过如此委屈。
刘浩正道:“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继续比赛吧。”
洪天九眉头一皱,在周华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周华拍拍胸脯,嘿嘿道:“小九,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
李奇正当为这场群殴胎死腹中感到郁闷的时候,隐隐听到高俅所在的贵宾席传来一阵阵骂声,暗笑,看来俅哥是气坏了。
一旁的徐婆惜见李奇自顾笑了起来,好奇道:“官燕使为何发笑?”
李奇微微一怔,笑道:“哦,我在笑高衙内被人给耍了。”
话音刚落,边上又传来一声轻哼,“借口,分明就是衙内他推人在先。”
暴汗!这话要是让那蠢货听到得多伤心呀。李奇笑而不语,反正高衙内那恶贯满盈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解释也没有用,而且他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单纯的凭感觉,因为他知道封宜奴在此,高衙内首先想的一定是进球,而不是去阴对方。
场内,宋玉臣经过稍微的处理,又再回到了场上,比赛继续,由才子队前场开球。
可是这球还未开出来,双方就开始了肉搏战。
周华和邹子建两个胖子如同两个肉团挤来挤去,看上去怪恶心的。
“快传过来。”
邹子建好不容易抢得最佳位置,立刻举手嚷道。
那人急忙将球扔了过去。
这球还未落下来,又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只见周华捂住肚子,直挺挺的到了下去。轰的一声巨响,又见他满地打滚,使劲的叫嚷。
情况与刚才几乎是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刘浩正这次没有中断比赛,视若罔闻。
邹子建接到鞠,面前无一防守人,登时喜出望外。运着球就朝着龙门冲去。
周华躺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远去的那道肥胖的背影。
靠!想不到这胖子的速度还真不慢呀。李奇看到邹子建那熟练的带球技巧,心里都忍不住叫好呀。
毫无悬念,才子队先进一球。
“好。”
“子建射的好。”
宋玉臣等人都围了过去,替邹子建叫好。
观众席上也传来阵阵欢呼声。
高衙内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委屈的都快哭了,直接冲向刘浩正,嚷道:“四叔。你为何不判那胖子犯规?”
刘浩正反问道:“你说哪个胖子?”
“当然是小胖呀。哎哟,我的屁股都摔肿了。”
周华一边揉着那硕大的臀部,一边大步走了过来,嘴上直嚷嚷道。
刘浩正面无表情道:“方才邹子建根本就没有推你的动作,你就自个倒下去了,我要判的话。也是判你犯规。”
“呃。。。咋就被看出来了。”
周华菊花一紧,揉着屁股小声嘀咕道。
“无耻小人,活该。”
“哈哈!”
宋玉臣等人从旁得意洋洋的走过,个个都是一脸鄙视的表情。
刘浩正道:“你们还站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回去。”
“哦。”
高衙内一干人等见被识破了。均感脸上无光,不敢多言。拉拢着脑袋回到场中去了。
周华来到洪天九边上道:“小九,你这招不行啊,那黑面判官一眼就看出来了。”
洪天九没好气道:“是你装的不像好不,你瞧那宋玉臣手都弄破了,你就会捂个屁股,连血都没有出,谁会信你。”
“啥?还得出血?那还是你去吧。”
洪天九眼珠一转,挠着头道:“你已经打草惊蛇了,我去试就不灵了,看来李大哥这种踢法还真难学,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请教请教他。”
唉。
二人又是一声哀叹。
一阵锣鼓声响后,比赛继续。
这次轮到太尉府开球了。
高衙内直接从前场跑到后场来,嚷道:“快快传来。”
那人见是高衙内,不敢怠慢,赶紧将鞠传给他。
高衙内接到鞠刚一转身,忽觉眼前一晃,只见宋玉臣已经来到跟前,当即怒火中烧,一边护着鞠,一边冷笑道:“卑鄙小儿。”
“彼此,彼此。”
宋玉臣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对付我们么,我这只不过是先下手为强罢了。”其实以他的性格,真不屑干这种事,但是他对高衙内是知根知底,知道要是不这么做,自己这边肯定会遭殃,权衡利弊,他们这边统一赞成先下手为强,而且还选择了擒贼先擒王的战术。
他说着就将身子贴了过去,嘴上念道:“不过这也只能怪你自个,若非你自个作恶多端,恶名远扬,刘四叔又岂会如此轻易的相信我,你瞧瞧哪一位看客是支持你们的,太尉府的名声全给你毁了,有道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场较量你们是输定了。”
高衙内登时火冒三丈,转身骂道:“你娘的胡说。”
可是如此一来,他脚下的鞠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宋玉臣自然笑纳了,轻松断下球,直接传给邹子建,二人朝着龙门狂奔而去,鞠在二人脚下来回传递,默契十足。
由于没人会想到球技精湛的高衙内会被人如此轻易的给断了,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们醒悟过来,已经无法阻止了宋玉臣和邹子建了。
最后宋玉臣一个非常潇洒的燕归巢将鞠射入风流眼。
登时响起了一阵阵尖叫声,看来不管是哪个年代的粉丝都很疯狂呀。
“玉臣;你这脚真是射的漂亮。”
“哈哈,我们领先两分了。”
。
其余人纷纷跑过来庆祝。
而一连丢了两球的太尉府队则是士气低落。
这下就连高俅都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到前面。一副恨不得自己下场的表情,要知道他可是靠着蹴鞠才坐上这位子的,而且太尉府的蹴鞠京城内无不称道,可是今天第一次亮相就踢成这样,他作为扛把子能不着急么。
洪天九跑了过来,郁闷道:“哥哥,你咋了?怎地被宋玉臣那厮给断了,你昨晚是不是房事做多了?”
周华挠着头道:“不对呀。就算衙内房事做多了,那也不会给宋玉臣那鸟人给断了,是不是封娘子来了,衙内你紧张呀。”
洪天九点点头道:“对对对,三郎,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高衙内被他们二人说的都快哭了,有你们这么安慰人的么。狠狠道:“你们两个别吵了。我都快烦死了,娘的,宋玉臣你这个王八蛋,本衙内和你没完。”
接下来依然还是太尉府开球,洪天九怕高衙内又来乱来,于是他先在后场将鞠控制住。然后再传给周华,自己则是朝着前场跑去。
周华如今也是憋着一口气,咬着牙,涨红着脸,埋头朝着前场跑去。可是当他来到中场,整人都傻了。原来宋玉臣他们全部退回半场来,摆出一个铁桶阵。
洪天九和高衙内更是被严防死守。显然,宋玉臣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对方,领先两分全是因为对方的失误,于是果断的采取了保守战术,这也是他们早就制定好的战术。
洪天九心里着急呀,拼命的跑甩开防守人,嚷道:“三郎,这边。”
周华赶紧一脚将鞠踢过去。
洪天九刚控制住鞠,对方立刻有两名球员上来围抢,洪天九纵使球技了得,也难以突破两个人的防守,但是他又比较崇拜英雄主义,死活要突,很快,鞠就被人给断走了。
双方开始在中场你争我夺。
太尉府虽然技高一筹,但是个个心里都很浮躁,所以实力大减,再加上对方的铁桶阵,导致半天都没有进个球。
然而,时间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
哐哐哐。
上半场结束的锣声终于响了起来。
二比零。
这个上半场对高俅绝对是一种侮辱,要不是身旁还坐着好几位同僚,估计他早就冲到休息室痛扁高衙内去了。
李奇摇头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不管是干什么都得用脑子呀,野兽始终斗不过伪君子。”
封宜奴笑道:“你是说高衙内没有脑子?还是说宋公子是伪君子?”
暴汗!太情不自禁了。李奇矢口否认道:“呐,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这么说,我说的是蹴鞠是一项非常需要脑子的运动,至于伪君子我可没有点名。怎地我一提到伪君子,你就想起了宋玉臣呢?”
封宜奴哼了一声,道:“伪君子也比你好,你就是那段天德。”
靠!拿段天德跟我比。李奇大怒,道:“你就是铁尸梅超风。”
封宜奴冷声道:“我要是的话,第一个就拿你来练九阴白骨爪。”
李奇下意识的捂住头道:“哇!你太阴毒了吧。”
“更毒的都有。”
“你…你…你就是那包惜弱。”
封宜奴下意识道:“你就是那银国王爷。”但是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了,脸上微红,轻啐一口,道:“无赖。”
徐婆惜听得是云里雾里,好奇道:“你们在说甚么?甚么段天德?甚么梅超风?”
李奇嘿嘿道:“哦,我夸她眼睛长跟梅超风一样漂亮了。”
封宜奴不甘示弱,冷笑道:“我夸他心地就跟那段天德一般仁慈善良。”
“啊?”
徐婆惜茫然的望着二人。
这时,马桥突然走了进来,在李奇耳边道:“副帅,陆千找你。”
日。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爹。李奇暗骂一句,朝着徐婆惜笑道:“徐行首,我去一趟茅房先。”
出了贵宾包间,李奇见陆千一脸焦急的走了过来。忙道:“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走吧。”
三人来到太尉府的休息室。
刚一进门,洪天九就迎了上来,焦急道:“李大哥,你这次可得帮帮我们啊。”
周华挤着小眼睛道:“是啊,李大哥,这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可得负责呀。”
李奇纳闷道:“请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华道:“当然有关系,宋玉臣他们就是用你们侍卫马的招数来对付我们。你当然要负责呀。”
其实他这话也没有错,宋玉臣他们的确是运用了侍卫马的战术才能赢得先机。
李奇指着周华教训道:“胖子,你说话得注意点,我们侍卫马做事一向都是光明磊落,你别用宋玉臣那种货色来侮辱侍卫马。”
高衙内不耐烦道:“说这么多作甚,咱也不求太多,李奇。你就教咱们几招能将他们脚踢断的招数就行了。”
暴汗!这还叫不求太多?李奇大惊失色,摇头道:“我这么正直的人可不会这些东西。”
洪天九不悦道:“大哥,你就帮帮我们呗,咱们好歹也一起去过栖凤楼…唔唔唔。”
日。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李奇面色一紧,赶紧捂住他的嘴,嘴上呵呵道:“办公。办公。”
高衙内不爽道:“办啥公?现在说的是蹴鞠,只要能赢,今晚我请你去便是。”
“谁要去了,你可别算我进去。”李奇瞪了高衙内这淫货一眼,又叹了口气。道:“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跟我在一起混了这么久。怎地连光明磊落四个字就没有学会,我对你们很失望。”
“光明磊落?”
洪天九满眼困惑的望着李奇。
高衙内就更直接了,茫然道:“这跟你有何关系?”
“当我没有来过。”
李奇说着掉头就走。
洪天九赶紧拉住他,谄笑道:“哎哎哎,李大哥,你别生气呀,咱们不懂,你就跟咱们说说这光明磊落啊。”
李奇矫情了一会,才极不情愿道:“既然你们一心要学好,那我就和你们说道说道。他们跟咱…你们玩阴的,你们就跟他们玩明的呀,想踢他们,踢就是了,想打他们,打就是了,你们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么,干嘛要废那么多脑子。”
高衙内诧异道:“你…你说直接用脚踢他们?”
“当然不是,赤手空拳哪像你高衙内的作风,你们可以动用武器呀。”
“武器?难道带棍子上去?”
“我也想,但你敢么?”
“不敢。”
“这不就是了。”李奇搓了搓下巴,道:“其实武器一直都在脚下。”
“脚下?”
众人纷纷地下头来。
洪天九忽然蹦了起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李大哥,你说的莫不是鞠。”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李奇手一摊,道:“但是我以为在比赛中和鞠来几个亲密的接触,那也很正常的,但是有意和无意得区别还是挺大的。”
洪天九眼珠一转,嘿嘿道:“明白,明白。”
李奇一笑,又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合理冲撞。”
“没有。”
众人齐齐摇头。
李奇道:“打个比方,当球在无人控制之下,双方球员若是为了争夺球权,而发生了什么激烈的碰撞,这就是属于合理冲撞,由此可以延伸出很多东西来,比如小九被人夹击的时候,难免少不了一些身体接触,万一不小心在混乱之中,膝盖或者是手肘碰到对方哪里,这也在情理之中,就算判犯规,那也绝对只是一个普通犯规,只要你们时时刻刻告诉自己,你们是冲着球去的,而不是人,这样的话,一切都属于合理范围内,人之常情中,就算是伤到了对方,那也只是误伤,这跟蓄谋伤害可是有很大的区别,裁判也会体谅你们的。”
“冲球不冲人。”
众人纷纷沉吟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但是眼中都闪烁着一种邪恶的光芒。
洪天九忽然问道:“李大哥,但是对方他们只守不攻,好生无耻。”
李奇又道:“这是战术,哪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你们想要破对方的铁桶阵,首先就得吓怕他们,让他们胆战心惊,唯有这样方才取胜,你们千万不要怕犯规,特别是你衙内,别有了一次严重犯规就畏首畏尾的,你们要拿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出来,给我往死里打,哦不,往死里攻,对方说到底只是一群文弱书生罢了,就是脑子好使一点,手段可不能跟你们比。”
洪天九跟李奇混的最久,领悟的也最快,一个劲的点头道:“嘿嘿,大哥,你再教咱们一些合理冲撞的动作吧。”
周华笑呵呵道:“对对对,什么合理扯衣服,合理踩鞋子,合理肘击对方,合理。”
李奇怒喝道:“小九,胖子,你们此话啥意思?此等肮脏的动作我一概不会…你们要学就找马桥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六千字大章。。。
第一卷 第五百零六章 野兽vs伪君子(下)
“副帅,我的名声全都给你毁了。”
从休息室一出来,马桥就一脸幽怨的向李奇提出抗议。
“别说了,待会给你一坛子酒。”
“这与酒无关,我马桥向来行事光明磊落,那等肮脏的动作我根本不就不屑去用?这若是传到我师妹那里,我还有何面目面对她。”
李奇转过头来,直视着马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如今你应该赶紧索要回报。”
“这倒也是。”马桥点了下头,认真思考了一会,道:“那我要三坛子酒。”
“行。反正不是我给钱。”
。
回到贵宾包间,刚一坐下,封宜奴问道:“你去找衙内他们呢?”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A+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