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a href="http://www.luanhen.com" target="_blank">www.luanhen.com</a>”马桥点了下头,认真思考了一会,道:“那我要三坛子酒。”
“行。反正不是我给钱。”
。
回到贵宾包间,刚一坐下,封宜奴问道:“你去找衙内他们呢?”
“我方才不是说我上茅房去了么?”
“这么久?”
“我拉便便不行啊?”
呕。
徐婆惜正在吃糕点,听到李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登时感到一阵反胃,将口中食物给吐了出来。
李奇转过头来,错愕道:“徐行首,你不舒服呀?”
徐婆惜摆摆手,道:“我---我没事!”心里却道,这人果真是厨子出身,说话如此不雅。
那封宜奴倒是早就习惯,低头偷笑起来。
。
经过漫长的等待,下半场终于开始了。
这选手刚进场地,观众席上登时传来山呼海啸的般的喝彩,才子队的人气果然不是盖的。
高衙内等人站在场上个个都是擦掌摩拳,磨刀霍霍向猪羊。
这次是轮到太尉府开球,由于宋玉臣等人还是采取龟缩战术,所以太尉府的后场轻松的将球传到中场,但是到了中场,他们又将是寸步难行了。
而洪天九和高衙内这对黄金搭档也被防的死死的。
洪天九见球过了半场,开始在底线迂回,防他的曹正文紧随其后。死死黏住他,但是洪天九没有像上半场那般浮躁了,不断的在底线附近来回跑动,可把曹正文给累坏了。
忽然,只见洪天九跑到左侧忽然一个急停。又往回跑。
还跑。曹正文都快疯了。刚一转身,忽然面前似多出一道墙来,只听的砰地一声,他直接被撞到在地。登时头冒金星,定眼一看,只见周华站在他身前,双手护在胯下,咧开嘴对这他嘿嘿直笑。
这正是经典的挡拆战术。
这一幕可把那刘浩正看呆了。他不知道该不该判太尉府犯规,因为他清楚的见到当时是周华先站在那里,曹正文自己撞过去的,一时的犹豫,也就错过了判罚的最佳机会,他也只能算了。
洪天九见摆脱了曹正文,赶紧一举手,那名中场立刻将鞠吊传给他。
宋玉臣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赶紧嚷道:“快拦住他。”
“我来。”邹子建急忙冲了过去。
洪天九斜眼一瞥。不待鞠落地,一跃而起,身子向后倒去,顺势一个倒挂金钩,直接射门。
“砰”的一声。
刚刚跑过来的邹子建。万万没有想到洪天九会采取这种姿势射门,只觉眼前一黑。
砰地一声。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鞠不偏不倚正好击在了邹子建的脸庞上,听得他惨叫一声。鼻血横飞,立刻捂住脸蹲了下去。
“哎哟。”
李奇下意识的捂住脸。想想都觉得疼呀,暗道,这小九下脚还真是比较狠。
“娘的,真是可惜。”
洪天九狠狠骂了一句,心里又补充一句,这都没有将这死胖子给击到。
刘浩正又傻了,不知该如何判定,因为看上去好像是邹子建特地用脸去挡住洪天九的射门,正当他犹豫的时候,忽听得一声叫嚷:“快点抢鞠。”
叫嚷的人正是高衙内。
刘浩正赶紧转头一看,原来那鞠被邹子建的脸反弹出来,并没有出界,而且正巧落在高衙内和宋玉臣中间,二人都猛朝着鞠冲去。
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双方都快要接触到鞠的时候,高衙内突然倒地滑行,用脚踝勾住鞠,率先控制住球权。
那宋玉臣死都想不到高衙内会来这么一招,一时间控制不住身子,一脚绊在鞠上,整个人腾空飞起,轰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这次他摔的可就不轻了。
仅仅是这一瞬间,才子队就有三个人躺下了。
刘浩正完全懵了,这些动作都是他从未见过的,而且每一次都是太尉府占得先机,那才子队好像是自己往枪口上撞的,不判又不好,判了实在是有失公允,而且他瞧高衙内他们一心只想夺得球权,并无伤人之意,一向果断的他如今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高衙内完全不管宋玉臣,躺在地上脚尖一勾,旱地拾鱼,鲤鱼打挺,身子前躬,一个双肩背月,大吼一声,“小九。”话音刚落,又是一个风摆荷,将鞠传向已经到了球门下的洪天九。
洪天九周围已经没有人防守了,高高跃起,一个凌空抽射,飘逸、潇洒的将鞠射入风流眼。
快。
太快了。
这一系列动作真是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全场一片寂静。
高俅站在看台上,激动的一挥手,大声叫道:“漂亮,射的真是漂亮。”
看的出他方才压抑的很难受。
不可否认的是,高衙内刚才那一连串动作的确是如水银泻地一般,让人赏心悦目,比起当年的高俅都是有过之而不及。
“哥哥,传的好。”
洪天九蹦起来一挥拳,大声叫道。
高衙内高举双手,哈哈道:“小九,射的漂亮,哇哈哈。”
“啦啦啦啦。”
周华就更加夸张了,扭动着臀部开始跳起舞来了。
不少观众都被这胖子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但是除了宋玉臣的粉丝以外,其余人都被这种求胜的欲望给感染了,没有一人觉得他们那些动作有什么不妥的。
“四叔。四叔,那三郎明明撞到我了,你为何不判他们犯规?”
曹正文来到刘浩正面前,嚷嚷道。
刘浩正皱了下眉头,道:“方才明明是你撞到周华身上。若是倒下的是他。我或许会判你犯规。”
“啊?”
曹正文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了。
“那我了,我鼻子都出血了,那混小子竟然用球射我。真是太可恶了,四叔,你看看,这可是真的血呀,你应该要将那混小子赶出去?”
只见邹子建脸红如关公。将那沾满鼻血的双手摊在刘浩正面前,哭诉道。
刘浩正叹道:“这或许只是一个意外,他也只是想射门,你若是不用脸挡住,估计他当时就射进去了,你这种做法很正确。”
做法正确?邹子建抓狂道:“我怎么可能会用脸去挡。”
刘浩正再次重申道:“我说了,那只是一个意外,你若是还想继续比赛,就快去处理下吧。”
“我…。”
邹子建怒哼一声。转头就离开了,他倒还想继续申诉,但是鼻子还在流血,由不得他不走。
此时,宋玉臣也走了过来。但是他深知刘浩正的脾气,不敢放肆,只是揉着胸口道:“四叔,方才高衙内那动作没有犯规么?”
刘浩正迟疑了一下。道:“玉臣,四叔不瞒你。这动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但是我看不出他哪里犯规了,因为是他先控制住球的,而你则是自己冲上去绊了一跤。”
看台上,李奇瞧见宋玉臣等人吃瘪的模样,呵呵的笑起来。
封宜奴瞥了他一眼,道:“这都是你教他们的吧?”
李奇迷茫道:“封娘子,我不知道你为何会这么说,但是此事与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封宜奴显然不信,哼了一声,但也没有多问,她深知李奇若是不愿意说,你再问也是多费唇舌。
。
经过短暂的休息,比赛又再继续。
搬回一球的太尉府队都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眼中只有鞠,人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气势。
虽然领先分数缩小了,但是宋玉臣知道对攻是没有赢的希望,于是还是采用保守的战术。
但是这一次太尉府的人可就跟疯狗一样,拼命的想要夺回球权。
曹正文刚一接到鞠,就见对方中场冲了过来,心中稍有胆怯,赶紧将鞠传给宋玉臣。
“看铲。”
高衙内冲了过来,摆出一个滑铲的姿势。
又来。宋玉臣面色一紧,毫不迟疑一脚吊传给邹子建。
高衙内冷笑道:“老子吓你的。胆小鬼。”
或许宋玉臣真的被高衙内吓到了,这一脚传的很不到位,鞠朝着邹子建左边飞去。
邹子建眉头一皱,赶紧朝着鞠跑去,见对面周华也跑了过来,知道想要控制住鞠是不可能的,纵身跃起,想将鞠传给其他人。
忽然,迎面一道黑影缓缓升起。
只见周华那张邪恶的笑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两人同时用头对着鞠顶去。
砰。
两个胖子同时摔落下来,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地上。
鞠由于受到两股对等的力量,所以并没有滚太远。
周华和邹子建相视一眼,二话不说,爬起来就朝着鞠冲去。
两个胖子这次都是卯足了力气,根本刹不住,直接迎面撞上,这两位可都是重量级的,周华虽然体积大一些,但是邹子建扎实一些,两人撞的一个半斤八两,同时仰面向后飞去,胸前那团肉在空中颤抖,又双双摔倒在地上。
“啊…!”
周华从地上又爬了起来,忽然大吼一声,朝前冲去,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冲人去的,还是冲鞠去的,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
邹子建见周华跟发了狂似的,心中开始有些胆怯,但是他也不愿就此输给周华,咬着牙迎面冲了过去。
然而,一个视死如归。一个心中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结果可想而知,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汗水在空中飞舞,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啊!”
邹子建如同一个肉团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飞了出去。
周华则是高举双拳。大吼一声。“我赢了,我赢了,哇哈哈。”
但话音未落,周华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对。转头一看,只见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这边,就连高衙内和洪天九也不例外。
发生什么事呢?周华眼中一片迷茫。
洪天九忽然朝着他使劲使了使眼色,让他往后面瞧瞧。
周华迷茫的眨了几下小眼睛,转头一看。只见刘浩正面色铁青的站在他后面。吓得他吞了吞口水,颤声道:“四…四叔,你咋跑里面来了?”
刘浩正咆哮道:“你们两个小子究竟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们这是在蹴鞠还是在相扑,我都叫了半晌,你们竟然全然不顾,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全部给我滚下去。”
周华故技重施。挤着小眼睛,委屈道:“四叔,俺知道错了,再给俺一次机会呗。”
刘浩正完全不吃他这一套,指着场外道:“休要啰嗦。快点滚下去,还有邹子建,也给我下去。”
屡遭重创的邹子建原本已经痛的欲仙欲死,听到还要被罚出场。急的一口气没有接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这也是蹴鞠大赛开赛以来。第一个昏倒的选手。
“子建,子建。”
宋玉臣等人焦急喊道。
忽然,看台上传来一声叫嚷,“胖子,你太威武了。”
周华抬头一看,见李奇朝着他在挥手,赶紧乐呵呵朝着李奇招了招手,又见刘浩正那杀人的眼神,赶紧收住笑意,低着头朝着场外走去。
“三郎。”
高衙内和洪天九一脸关切的走了过来,待避过刘浩正的眼神,二人立刻原形毕露,搂着周华的脖子低头偷笑道:“三郎,你太厉害了,竟然把那胖子给撞晕过去了。”
“就是,就是,刚才你是不知道,我们都看傻了。”
周华嘿嘿道:“哪里,哪里,俺这是合理冲撞,真不知道四叔是怎么判罚的。”
“是极,是极。对了,你有没有受伤。”
周华摇摇头,呵呵道:“咱这身肉可不是白长的。不过我不能再帮你们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a href="http://www.83kxs.com" target="_blank">www.83kxs.com</a>”
洪天九拍拍胸脯道:“放心吧,他们都吓傻了,一准赢。”
贵宾席上的李奇情不自禁的嚷了一句,又不住的摇头感慨道:“精彩,太t彩了,这才是男人之间的竞争吗。”
封宜奴抿唇一笑,又淡淡道:“若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不会觉得精彩了。”
李奇耸耸肩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再说我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在我身上,要是贱兄朝我撞来,马桥一脚就踢飞他了,何须我动手。”
无耻。
封宜奴轻哼一声,不再言语。
周华虽然英勇就义了,但是这充满血性的一幕也让场面彻底扭转了。
要知道才子队的那些球员平时可都是一些爱舞文弄墨的书生,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心里胆怯的紧,这一怕,那铁桶阵便不攻自破。
高衙内等人更是变本加厉,都不玩阴的,就是我要鞠,挡我者死,撞、踢、拉、扯,踢的是人仰马翻,但是他们那种强烈的求胜欲望也感染很多人,让他们对蹴鞠比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刘浩正叫的嗓子都冒烟了,屡屡判太尉府犯规,但是依然阻止不了已经如癫如狂的高衙内等人。
一比二。
二比二。
三比二。
只见太尉府那边的灯笼越来越多。
踢到后面,宋玉臣等人都已经放弃了,他们可不想为了一场比赛,导致下半身不遂,这太不划算了,基本上就是让他们射,连拦都不拦了。
最后,比分定格在六比二,太尉府绝地反击,大获全胜。
高俅看的是激动不已,整个下半场就没有坐下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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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零七章 有客自远方来
这场胜利可以说是跌宕起伏,也可以说是酣畅淋漓。
与第一场相比,过程似乎倒也像似,但是这一场的观众对胜负没有任何疑问,没有任何骂声,没有觉得任何不公,因为观众们看到是一群渴望胜利的选手凭借着自己的汗水赢得最后的胜利,他们当之无愧。
从最开始一些零落的掌声,到后来那雷鸣般的掌声,从嘘声到喝彩声,太尉府队真可谓是苦尽甘来。
“我们赢了,吼。”
周华扯着嗓子,仰天长啸。
高衙内双手叉腰站在场地中间还是朝着观众席上哈哈大笑起来。
十足一个骚包。
洪天九则是绕场狂奔。
只有风雨过后的彩虹,才会那般耀眼夺目。
这绝对是他们这辈子赢过最刻苦铭心的一场比赛,因为他们是付出了所有,而且也收获了应得的回报,这种感觉旁人是无法感受到的。
几人摆完造型后,又围聚在一起庆祝起来,至于宋玉臣神马的,他们早就忘记了。
这时,刘浩正突然走来过来,笑道:“康儿,恭喜你们,这场胜利是你们应得的。”
高衙内嘿嘿道:“侄儿多谢四叔。”
刘浩正又道:“四叔有一点感到比较好奇,不知康儿能否告知一二。”
今天吹的是啥风,怎地连刑部侍郎都来向我请教了。高衙内开始有些飘飘然了,点头道:“四叔尽管问,侄儿一定是有啥说啥。”
刘浩正呵呵道:“我想问的是,你们上下半场怎地完全不同,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周华嘿嘿道:“那是当然,上半场咱们只是随便玩玩,下半场咱们可是将这场比赛当做一场战争来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高衙内点头道:“是极,是极。”
“当做一场战争?”刘浩正眉头一皱,道:“但是我瞧你们的踢法也与上半场完全不同了。还有那些抢球的动作,这究竟是谁教给你们的?”
高衙内哈哈道:“就是…哎哟,谁他娘的踩我?”
洪天九捂着嘴,小声道:“哥哥,慎言。小心那人以后不肯帮我们了。”
高衙内眼珠一转。随即呵呵道:“四叔,侄儿虽然读书不行,但是蹴鞠这玩意还是挺在行了,这动作都是我自个想出来的。”
“是吗?”
刘浩正扫视他们一眼。呵呵道:“你们继续努力,我就先走了。”
“四叔慢走。”
。
“啊…,只是一场小组赛,用得着这么高兴么,唉。要求忒也低了。”
李奇打了个哈欠,站起来,碎碎念了几句,又朝着徐婆惜道:“徐行首,在下还有事在身,就先告辞了。”他之所以急着要走,就是怕待会被高衙内等人缠住,还是早走的好。
徐婆惜微笑道:“正好我也准备走了,不妨一同出去。”
“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请。”
“请。”
“哼。”
忽然,边上传来一声轻哼,声音不大,但是李奇却感受了一股滔天怨气,转头朝着封宜奴道:“封娘子。你坐着干啥,你不走,我可走不了了啊。”
封宜奴俏脸一扬,得意道:“你知道便好。”
女人啊。李奇暗自摇摇头。伸手道:“请吧。”
封宜奴这才站起身来,三人一同出了包间。
他们先是来到了高俅的包间。走之前至少要与主人打声招呼,这礼貌可不能少,可是还未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叫骂,“太尉,这到底是在蹴鞠还是在打架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李奇听出是宋墨泉的声音,不看也知道如今宋墨泉肯定是暴跳如雷。
又听得高俅道:“宋学士,小孩子玩蹴鞠,磕磕碰碰是在所难免,况且刘侍郎也没有说什么,你这又是何必了。”
“既然太尉都这么说,那宋某还能说什么,宋某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话音刚落,就见宋墨泉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正瞧见李奇等人,怒气更增,一挥袖袍,径直离开了。
“唉,这人到了更年期,脾气就是大些。”
李奇挠挠头,走了进去。
高俅原本脸上还带着一丝愠色,见李奇来了,立刻哈哈笑道:“李奇,今日全亏你了。”
李奇知道瞒不过高俅,颔首道:“太尉言重了,其实下官并没有做什么,这都是衙内他们自个努力争取回来的,下官以为只有渴望胜利的人,才会赢得胜利。”
“好好好。”
高俅一连点了几下头,见封宜奴和徐婆惜也在,所以也不便多说什么。
李奇又道:“太尉,学院那边还有些事等着下官去处理,下官就先行告辞了。”
封、徐二人也向高俅告辞。
高俅原想留下李奇陪自己分享下心中喜悦,但是见他要走,也没有挽留,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让他们离开了。
出了蹴鞠场,三人来到了停车地方,徐婆惜见李奇并没有坐马车来,微微笑道:“若是官燕使不嫌弃我这马车简陋,我愿意送官燕使一程。”
“柔惜,我们回府。”
封宜奴哼了一声,在柔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日!这妞不会真扔下我不管吧?李奇呵呵道:“徐行首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封娘子正好也要去学院,就不劳烦徐行首了,下次吧,在下就先告辞了。”他说着生怕封宜奴离开,赶紧一骨碌爬了上去。
徐婆惜望着扬长而去的马车,眼中闪过一抹困惑光芒,嘀咕道:“真是怪哉,封宜奴的马车竟然容许男人上去,呵呵,这可真是天下奇闻。”
封宜奴先是给了李奇一记冷眼,道:“徐行首好意邀请,你何必拒绝人家的好意,这不像你的作风呀。”
李奇摇摇头感叹道:“那女人太妩媚动人了,我怕到时会把持不住。弄个什么车震门出来,失节是小,失贞可就是大事了,再说我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呢,见车就上。见洞就钻。还是这边比较安全。”
封宜奴听到后面,登时柳眉倒竖,怒道:“你此话何意?何谓这边比较安全?”
李奇摆摆手道:“封娘子,你误会我了。我可不是说你长得的安全,哦不,长的不如那徐婆惜,只是你从一开始就对我严加防范,弄得我对你是一点兴趣都没…。哎哟,打人不打脸,这道理你也不懂么?”
他话说到一半,封宜奴直接一个枕头砸向他,不过没有使多大力,只是他叫的比较凄惨罢了,抱着枕头来闻了两下,“真香!”干脆直接躺下,架着腿。全当自己马车似的,呵呵道:“封娘子,这枕头已经被我睡过了,想必你也不会要了,正巧我拿去放在办公室里午休的时候用。”
封宜奴脸上微红。啐道:“无耻。”
李奇郁闷道:“封娘子,我说对你有兴趣,你骂我下流,我说对你没有兴趣。你又骂我无耻,你究竟是希望我无耻。还是希望我下流?你干脆就给句明话吧。”
“我…。”
封宜奴险些着了他的道,哼道:“方才在蹴鞠场的时候,一双贼眼都使劲往徐婆惜身上瞄,若非我在此,你怕我将这事告诉七娘,估摸着你早就上她车了,偏偏还说的自己多清高似的,真是无哼。”
李奇呵呵道:“不愧是当过行首的人,真是会察言观色,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但是你可千万别想着监守自盗呀。”
封宜奴呸的一声,道:“谁稀罕,也就七娘当你是个宝。”
李奇怒斥道:“胡说,还有我的小红奴。”
封宜奴见他那气急的模样,心中是好气又好笑,赏了他一记白眼,忽听得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忙问道:“怎么呢?”
车外的柔惜回答道:“姐,是醉仙居的陈阿南来找官燕使。”
又听得后面传来马桥的声音,“阿南,你怎地来了?咦?那是你表哥么?”
“我哪来的表哥,这人是来找李大哥的。”
什么人找我?李奇坐了起来,掀开门帘,只见陈阿南身边站在这一个稍稍比他高一点的小伙子,估摸着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看样子又觉得挺眼熟的,但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陈阿南见李奇出来了,忙指着那人道:“李大哥,这人方才上咱们店来,口口声声说有急事要找你,小玉怕耽搁你事,就让我带他来找你。”
李奇朝着那人问道:“你是…。”
这话刚出口,那人打断了他的话,“请问你是侍卫马副都指么?”
李奇一愣,点了下头道:“是啊。你是…。”
那人又道:“请问大人可又是汴河大街醉仙居的大厨么?”
李奇下意识的点了下头,道:“不错。”
那人眉头一皱,嘀咕道:“看来哥没有说谎,还真有厨子当官的。”
李奇莫名其妙的被他连问两个问题,好奇道:“你是…。”
那人根本就不管李奇,只顾道:“请问大人识得一个叫岳飞的人么?”
“我说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等下,你方才说什么?岳飞?”
李奇恍然大悟,这才想起原来这人长的跟岳飞有点相像,暗道,难怪方才看着眼熟了,眉头一皱,道:“你是岳飞的什么人?”
那人喜道:“如此说来,大人你识得岳飞?”
“不错。你究竟是何人?”
“我乃岳飞胞弟,岳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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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零八章 蝴蝶效应
“什么!”
李奇惊呼一声,指着岳翻道:“你…你说你是岳飞的亲弟弟?”
岳翻作揖道:“小民不敢欺瞒大人。”
李奇仔细打量了下岳翻,见其和岳飞长的有五六分像似,心中也信了七八分,虽然关于岳飞弟弟的记载很少,但是李奇却清楚的记得岳飞的确是有一个弟弟,为什么他会记得如此清楚,那是因为岳飞的弟弟正是死在那杨再兴的手下,而杨再兴也是李奇比较喜欢的一个武将。道:“对了,你来找有什么事吗?是不是你哥哥让你来找我的吗?”
岳翻颔首道:“大人,小民还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李奇一愣,随即呵呵道:“我说岳翻呀,你这人真是好生奇怪,一般都是官问民,而你一来就问个不停,真是比你哥哥还有趣些。”
岳翻作揖道:“小民无礼,但这都是母亲大人吩咐过的,小民不敢违抗,还请大人恕罪。”
这个岳母家教还真是严厉啊。李奇无奈点点头道:“你问吧,你问吧。”
“是。”岳翻又作揖,而后道:“请问大人可曾借过一匹良马给我哥?”
他问这个作甚?李奇眉头一皱,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
马桥也骑马上前来,道:“这个我也可以作证。”
岳翻听罢,登时喜上眉梢,忽然跪倒在地,道:“还请大人替我哥申冤啊。”
这一变故把李奇都惊呆了,过了片刻,他才从马车上跳下来,扶起岳翻来,紧张道:“你先起来再说,什么申冤?你哥哥到底怎么呢?”
岳翻红着眼道:“我…我哥哥惹上了官司,被官差抓到牢里面去了。”
“什么?”
李奇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道:“你说你哥哥…。”
这话说到一半,他见过往的行人都往这边看来。眉头紧锁,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么还是回去再说吧。”
“哦哦。”
岳翻讪讪点了下头。
李奇转身来到车边道:“封娘子,我遇到点急事,就不去学院了。你先去吧。”
“什么急事?用不用我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李奇呵呵道:“小事而已。好了,就这样了,我们先告辞了。”
“那…那好吧,你自个注意点。”
“嗯。多谢了。”
。
与封宜奴分开后。李奇带着岳翻来到了醉仙居的后院,马桥也自顾跟了进来,看的出他心里也比较担心。
李奇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问道:“你哥究竟犯了什么罪,为何会被抓进牢里去?”
岳翻稍有迟疑。
李奇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犹豫甚么?”
岳翻忙道:“小民知错,其实…其实我哥犯的是杀人罪。”
“杀人?”
李奇大惊失色,道:“你哥哥怎么会杀人呢?”心里却道,怎地史书上没有记载这件事,没听说过岳飞年轻的时候还做过牢啊,难道是后面被人洗白了。
一时间万般疑惑涌上心头。
岳翻挥挥手,道:“其实也不能说我哥杀人,我哥那也不小心,逼不得已而为之。”
李奇听得是云里雾里。道:“你快将事情的始末说一遍吧,省的我听得提心吊胆。”
“是。”
岳翻叹了口气,道:“去年我爹爹因病去世,母亲大人写书信让我哥回来守孝,然迟迟不见我哥回来。母亲心中甚是担心,于是就准备让我出去北方打听下,但就在此时,我哥哥突然回来了。不仅如此,他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回来了。我家里世代为农。驴都买不起,哪有钱买马,于是我娘就问我哥这马从哪里来的?我哥说他在汴梁遇到一位贵人,这人还是侍卫马副都指,此马便是那位贵人借于他的,而后他又将事情的始末跟我娘说了一遍,我娘听后当即怒斥我哥。”
一旁的马桥好奇道:“你哥说的句句属实,你娘为何要骂他?”
岳翻叹道:“我娘先是不信我哥所言,以为他是从军中或者从别人那里偷来的马,而后我哥又对天发誓,母亲又说,若此事当真,我哥就更加不应当回来,因为我爹爹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哥能够为我大宋建功立业,要是让我爹知道我哥因为他,而放弃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息的。”
李奇点点头道:“嗯,你娘说的有道理。然后了?”
岳翻接着道:“我娘又说,让我哥过完年,就来找你,由我代替我哥守孝。可是,就在我哥哥准备进京的前一个夜晚,我和我哥当时正在灵堂守孝,忽听得屋外传来马鸣声,于是我哥便拿上长枪出门来,见到一黑衣人正欲偷我哥的马,我哥连忙出声喝止那人,可是那人非得不听,反而骑上马欲逃,我和我哥急忙追将出去,我哥当时一口气追了百步远,但是人岂能跑的过马,我哥情急之下,挥出长枪…。”
马桥长长哦了一声,道:“我知晓了,你哥定是用长枪射死那贼人了。”
岳翻摇头道:“那倒没有,我哥当时只想要夺回马来,并不像伤人,所以他只是用长枪击中了马腿,而非那贼人,那马被我哥的长枪击中以后,便将那贼人给甩下马背来,可…可是等我和我哥上前一看,原来那…那人从马上摔下来后,头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摔死…死了。”
“死的好。”马桥一拍掌,道:“这等鸡鸣狗盗之辈,活在世上也无大用。”
李奇微微瞪了他一眼,道:“我说马桥,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岳翻,你继续说下去。”
岳翻继续说道:“当时由于是晚上,路上没有行人,我与哥哥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便回去请教母亲大人,母亲大人先是训斥我哥一番。她说无论如何,因为一匹马而伤人,实属失当,所以母亲就让我们俩自行去衙门,请求知县老爷定夺。”
李奇点点头道:“你母亲做的很对。但是你哥哥也是情急之下所为。又非有意伤人,对方偷马在先,这只是一场意外,属于正当防卫。为何那知县还要抓你哥哥?”
岳翻叹了一声,道:“我与哥哥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我们去到衙门,那知县老爷便将我们俩给抓了起来,还说我哥哥是偷马贼。”
“啊?”李奇面色一愣。道:“你们那知县是不是脑子坏了,若一定要判的话,也是判你哥哥是杀人凶手,怎地说他是偷马贼,他告你哥哥偷谁的马?”
岳翻道:“是我们汤阴县一位姓西门的大官人的马。”
“西门大官人。”李奇点点头,忽然面色一惊,问道:“西门大官人?那人可唤作西门庆?”
岳翻一愣,摇摇头道:“不是,那人唤作西门阀。是我们县里一位有钱的财主。”
暴汗!老子还以为是西门庆了,真是吓死我了。李奇又道:“那这西门大官人又怎地说?”
岳翻道:“那西门大官人也一口咬定我哥哥偷了他的马,而且…而且那偷马贼就是他府里的下人,他还说当时是他命那人去要回马来,我哥哥不肯还马。便杀人灭口。”
李奇听得是怒火中烧,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无非就是那西门大官人看中了岳飞的马,想据为己有。偷马不成,便倒打一耙。这种招数真是太常见了。这马在北宋可是十分珍贵,而且李奇送给岳飞的更是一匹良驹,价值不菲,那西门阀虽是财主,但是也就是一个小县城里面的财主,跟京城里面的财主完全就不会一回事,所以他想要谋夺岳飞的马,也在情理之中。站起身来,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哥哥没有报我名号出来么?”
“我哥说了,可是那知县老爷却如何也不相信,还说一个厨子怎地能做侍卫马副都指,于是将我哥哥打入大牢内。”
马桥忽然暴跳如雷,道:“可恶,天下知县真是一般黑,你们那知县定是收了那西门大官人的好处,就跟那扬州知县一样。”
“马桥,说话注意点。”李奇警告了马桥一句,深呼吸一口气,道:“是你哥让你来找我的?”
岳翻摇摇头道:“是我母亲大人让我来的,母亲说此事是因那匹马而起,所以还是需要大人来我哥证明。”
也对呀,若是我没有穿越,岳飞也就不会碰到此等冤枉事,看来这就是那狗屁蝴蝶效应了。李奇点点头道:“但是你母亲也没有尽信你哥的话,于是让你找到我,先问我那几个问题,若是属实,才将事情原委告诉我,是也不是?”
他话音刚落,马桥就道:“副帅,你不是在说笑吧,哪有母亲连自己儿子都不相信的。”
岳翻朝这马桥讪讪道:“这位大哥,我母亲的确是这么说的。”
马桥登时哑口无言。李奇懒得理这厮,道:“那你哥哥有没有认罪?”
岳翻正色道:“我哥哥又没有做这事,如何要认罪。”
李奇点点头道:“如此说来,你哥哥如今还在汤阴县。”
岳翻点头道:“是。”
根据大宋司法,徒以上的刑事案件,知县只能搜集证据,并对案件审理明白,然后上送州府判决,换而言之,知县只能判决杖刑以下的刑事案件,稍重的一点的案件知县只有审案的权力,并无判决的权力。
李奇面露担忧之色,沉吟片刻,又瞧了天色,才道:“行了,我知道了,你现在下去吃点东西,我瞧你也饿坏了。”
岳翻紧张道:“那大人可愿帮我哥申冤?”
李奇点点头道:“放心,本官定当为你哥哥申冤,无论如何,我也会将你哥哥救出来的。还他娘的西门大官人,老子就是那打虎武松。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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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零九章 离京
李奇让陈阿南待岳翻下去休息下,吃点东西。
岳翻不敢多言,与陈阿南一同出去了。
他刚一走,马桥就上来问道:“副帅,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事?”他与岳飞一见如故,此时心里也是非常着急。
李奇叹了口气,道:“此事可大可小,若是派人去,我放心不下,所以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况且我也是关键的证人,理应跑一趟。”
他说这事可大可小,无非是在指,岳飞如今还是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兵,在别人看来他或许有些大题小做了,但是对他而言,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从实际出发,岳飞对他而言都是至关重要,所以他要避免一切意外再次出现在岳飞身上。而且他行事向来谨慎,不愿落下什么把柄在别人手里。
马桥大喜,道:“那咱们还等什么,救人如救火,咱们现在起程吧。”
李奇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想走就走,我如今身兼数职,要出远门也得先把事情交代好了,另外还必须和一些人打声招呼,如今天色已晚,明日再启程吧,我们先去一趟学院。”
马桥似乎还有些不满意李奇的做法,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李奇懒得和这厮解释,忽然道:“你知道从这里到汤阴要久么?”
马桥道:“若是我骑快马的话,一个昼夜足以。”
“你会骑有什么用,我不会啊。”
“这倒也是,马车的话,快则两日,慢则三日。”马桥说着忽然眼中一亮,道:“副帅,我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李奇瞧了他一眼,道:“你会有什么好计策?说来听听吧。”
马桥呵呵道:“我想我先骑马去打探些消息。”
李奇嗯了一声,道:“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但是你不能去。”
“这是为何?”
李奇没好气道:“你若是能办好这事。当初你和你师妹也就不会被人追杀了,我会从侍卫马派人去的,你还是老实跟在我身边吧。”他说着就朝着外面走去。
马桥追上来争辩道:“副帅,你这叫什么话?当时我和师妹势单力薄,若想报仇的话。除了暗杀还有其它选择么?”
李奇白了他一眼。道:“暗杀也得分情况的,就当时的情况,傻子都能料到你们会去暗杀,你们俩这不是自投罗网么?”
马桥一愣。道:“那依你所言,又该如何?”
李奇笑道:“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若是耐心等上几个月,或者假装出走。然后再杀一个回马枪,凭你和你师妹的手段,要杀那人倒也并非不可能,你什么时候学会忍耐,哦不,应该是撇开你师妹,能为大局着想,我才放心让你单独行动,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
二人来到学院,李奇先是去到体育院找到牛皋,将事情的简略和他说了一遍,让他立刻派人骑快马去汤阴打探实情。
然后又找白浅诺和季红奴和她们说了一遍事情的原委。
汤阴离开封也不算很远,况且以李奇如今的地位去对付一个知县。那还不是轻松加愉快,所以二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路上注意一些。
李奇和二女温存一会,又来到办公室。准备安排下手头上的任务,当他来到楼内的时候。忽听得楼上传来谈话声,心想,想不到蔡老货也来了,正好,免得我还得跑到太师府去跟他请假。
咚咚咚。
李奇来到楼上,敲了敲门。
“谁?”
“李奇。”
“进来吧。”
李奇开门走了进去,见里面就蔡京蔡勇主仆二人。
“李奇见过太师。”
蔡京呵呵笑道:“坐吧。老夫方才还在说,咱们两个院长没有一个称职的,在学院几乎都碰不到面。”
李奇微笑道:“是我有负太师的重托。”
蔡京一抬手道:“老夫只是随便说说,你别介意,老夫知道你的难处,而且你已经做的非常不错了,老夫对此很满意。对了,你找老夫可有事情?”
李奇忙道:“是这样的,我明日打算去一趟汤阴县,最迟半个月便可回来。”
蔡京一愣,道:“你为何突然要去汤阴县?是为了公事吗?”
李奇如实道:“我的一个朋友在那里惹上了官司,正巧我也是这官司的一个重要人证,所以我必须得跑一趟。”
蔡京眉头一皱,道:“你如今贵为四品大员,大可以休书一封派人送去便是,何须自己亲自跑一趟。”
李奇道:“多谢太师提醒,不过这个朋友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而且这个官司里面还牵扯到一些事情,我必须得弄清楚,若派人去,我实在是不放心。”
蔡京见他意已决,叹了口气,道:“那你最好得尽快回来,如今京城的局势你也应该清楚,老夫便不多说了。”
“是。我明白。”
李奇点了下头,起身道:“那李奇就先告辞了。”
“嗯。你去吧。”
李奇又朝着蔡勇拱手道:“告辞。”
蔡勇拱手笑道“李师傅此去多多保重。”
他对李奇十分有好感,毕竟李奇太会做人了,不管李奇的官有多大,对他这个管家的态度始终保持如一,这看似简单,要做起来却十分不易。
“多谢。”
李奇一笑,可是待他走到门前,忽然转过身来,朝着蔡京笑道:“太师,李奇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李奇笑道:“是这样的,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还希望太师能够多多照顾下学院的里的老师。”
蔡京一愣,随即笑道:“你说的是封娘子吧。”
李奇点了下头,其实这并不难猜,学院里面大多数都是一些无名之辈,唯独三个颇具名气的就是那三个女人,白浅诺是白相之女,自然不用多说了,而季红奴也没有是非在身。再说白夫人已经认了她做干女儿,所以也不用担心,唯一比较麻烦一点就是封宜奴,毕竟那里还有一头饿狼盯着,而且那头饿狼的父亲也是虎视眈眈。虽然有个李师师在。但是李师师说破天也只是一个情妇,有很多事情,她都不便出面。
蔡京点点头道:“这你放心,老夫当初既然请封娘子来此。自然要保他周全。”
“那是,那是,是我多虑了。”
李奇从办公室出来以后,长出了一口气,来到楼下。忽然见到封宜奴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前怔怔的望着他,好奇道:“封娘子,你咋来了?”
封宜奴微微一怔,忙道:“哦,我…我是来听故事的。”
李奇翻着白眼,道:“对不起,我这次是真的没空了。”
“你要出远门?”
“你听七娘说的?”
“嗯。”
“不错,是要出去几天。”
封宜奴脸上稍有些动容,柔声道:“那…那你路上多多保重。还…还有。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李奇一愣,这女人什么时候对我变得这么温柔了。呵呵道:“应该用不了多久,你也别总想着听故事,你得先把稿改好。我说过我这可是连载小说,高科技。”
封宜奴脸一黑,冷冷道:“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了。”说罢也等李奇答话,便出门去了。
操。这算个什么意思?李奇呆了好半响。随即挠头苦笑道:“看来刚才那只是幻觉。”
从学院出来后,他又去到了醉仙居集团公司,将事情跟秦夫人说了一遍。秦夫人听到他是去救人,哪里还会阻拦,只是心里甚是担忧,毕竟李奇是一个太能折腾的人了,又是一番千叮万嘱,苦口婆心,听得李奇耳朵都快起茧。
当晚,李奇来到了太尉府,毕竟高俅是他的顶头上司,你要出远门自然得经过他的批准。
高俅刚开始的态度还是跟才蔡京一样,让他派人送书信去,但是后来见李奇执意要去,也只能由他去了,只是叮嘱他尽早赶回。
出了太尉府,李奇是长出一口气,想着自己请个假都这么费事,心中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痛哭。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身后有一道黑影一直看着他出门去的。
翌日清晨,李奇、马桥、岳翻、陈阿南在秦夫人、白浅诺等人注视下乘着马车出发了。由于侍卫马已经派了人去,所以他也不需要带太多人,况且对方只是一个知县而已,他一个四品大员亲自前往已经够给面子了。
由于岳翻会赶车,所以马桥一点也不客气的将这个人交给了他和陈阿南,自己则是骑马。
刚出城门,马车忽然停了下来,随即听得陈阿南道:“李大哥,你快出来瞧瞧。”
“什么事?”
李奇掀开布帘来,举目望去,只见高衙内和洪天九带着两三个闲汉站在路边,一副闲的蛋疼的模样,边上还听着三匹骏马和一辆马车,揉了揉眼睛,道:“我…我没有看错吧,那…那不是高衙内和小九么?”
他话刚一说完,高衙内等人就发现了他,赶紧跑了过来,招手道:“李奇,你咋才来呀,等苦我也。”
转眼间,他们二人便来到了马车前。
李奇摊开双手,惊恐道:“二位,有何贵干?”
高衙内嘿嘿道:“我们俩商量好了与你一起去汤阴。”
李奇惊恐道:“你说什么?你们也要去汤阴,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
高衙内没好气道:“谁跟你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们一大早没事跑到这里来晃悠。”
洪天九嘿嘿道:“就是,就是,大哥,我们也是怕你路上闷,与你做个伴,你真不用感激。”
我感激你妹。李奇怒道:“fuckyou。”
“法克油?啥意思?”
“哦,就谢谢你们好意的意思。”
“哦哦哦,大哥你见外了不是,真不用法克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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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一十章 与狼同行
高衙内和洪天九两人的出现,让李奇感到大为的惊讶,想着带着这两个草包去救人,他的心都凉透了,头疼的厉害,这无异于出师未捷身先死。
李奇郁闷的望着这两个兴致勃勃的二货,语重心长道:“二位仁兄,在下这次前去可是去办正事的,你们就别凑热闹了行不。”
高衙内不悦道:“你何出此言,我们可不是凑热闹。我们只是待在京城太久了,够无聊的,想出去散散心。小九你说是不?”
洪天九一个劲的点头道:“哥哥说的在理。李奇大哥,咱们保证不会给你添乱,你救你的人,咱们玩咱们的,一点也不相干。”
日。这还不叫凑热闹?李奇忽然眉头一皱,道:“等下,小九,你怎地知道我此去是为了救人?谁跟你说的?”他昨日才做的决定,今日就传出去了,这不能不让他感到惊讶。
洪天九眼珠一转,讪讪道:“是哥哥告诉我的。”
李奇转头望向高衙内。
高衙内嘿嘿道:“其实是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听说你去我家了,于是便想找你喝两杯,正巧听到了你和我爹爹说的话。”
李奇面无表情道:“就是偷听咯。”
高衙内争辩道:“这怎么是偷听了,我在我家还需要偷听么,真是的。”
暴汗!这厮的口才真是越来越好了。李奇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对了,你们不是还要比赛么,我这一去至少也得十日,你们还是别去了,比赛要紧。”
洪天九呵呵道:“大哥,这你放心,咱们这一小组的对手都不是很强,不需要咱哥俩上场也能赢,其实第一场若非有宋玉臣和邹胖子在。咱俩也不会上。”
高衙内点点头道:“就是,就是,下一场与明月社踢,小菜一碟也,杀鸡焉用牛刀呼。”
我呼你大爷。李奇使出杀手锏道:“那你可和太尉说了?”
高衙内没好气道:“当然说了。若非我爹爹答应。我恐怕还刚出城就被抓回去了。”说着他用手往前一指,道:“你瞧到那厮没有,就是那个傻乎乎的大块头,那就是我爹爹派来保护我的。”
李奇转头一瞧。见那人的确不是跟在高衙内身边的闲汉,纳闷道:“难道太尉没有跟你说,我此番前去的目的?”
高衙内挥挥手道:“自然说了,不就是一个小知县么,本衙内还没有放在眼里。也就开封府尹能我叫他一声伯伯。”
一旁的岳翻听得是冷汗直流,这都是一些大人物呀,又是开封府,又是太尉的,但心里也放心不少,知道自己的哥哥有救了。
洪天九哎呀一声,道:“大哥,你就别问了,再问下去。天都快要黑了。”
“等等下,我再问衙内一个问题。”李奇抬手道:“衙内,你是怎么说服你爹爹的?”
高衙内呵呵道:“说来也奇怪,我昨夜跟我爹爹说,我想出京城玩。我爹爹没准,我又说那王宣恩去年也去江南玩了好几个月,我爹爹还是没准,后来我只好如实说。我想跟你一起去汤阴游玩下,我爹爹就答应了。”
暴汗!敢情此事根本在我呀。李奇不可思议道:“就这么简单?”
“嗯。我骗你作甚。”
也对。这厮是从不骗人的。俅哥,这次我可被你玩惨了。李奇挠挠头,郁闷无比道:“衙内,小九,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不想你们跟着去,你们会怎么样?”
高衙内哼道:“这道又不是你的,我们爱去就去,你管的着么。”
洪天九拉长着脸,道:“李大哥,不就是对付一个知县么,你用得着如此谨慎吗,哥哥每天起床第一个见的官可都是太尉。”
靠。他老子就是太尉,你娘的这也拿来忽悠人。李奇见这两人是王八吃称砣,铁了心的要去,深呼吸一口气,道:“行。你们要去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啥条件?”
李奇瞥眼高衙内,道:“就是麻烦衙内把你鬓上那朵红花给摘了,你这样太显眼了,不便我此番行动。”
“我还当是啥了。”
高衙内很爽快,又很不讲文明的将鬓上的红花扔在路边,可是还没有等李奇松了一口气,他又道:“反正路边上野花多的是。”
野花?这厮果然不愧为淫戒中的扛把子。李奇险些从马背上跌下来,他如今终于明白了那朵红花的真正含义了。
没有办法,李奇只好带着这两个草包上路。
高衙内和洪天九虽然带了马车来了,但是他们还是爱在李奇面前显摆他们的骑术,弄得李奇这个马副帅很是尴尬。
“哎,小哥,你是叫啥?”
高衙内骑着高头大马,望着赶车的岳翻好奇道。
岳翻忙道:“小官人,我叫岳翻。”
“哦。你也别叫啥小官人的,你年纪比我小,就跟小九一样,叫我声哥哥便是。”
日。竟敢跟我抢小弟。车内的李奇听得是怒火滔天,没好气道:“岳翻,你要是不想被你母亲逐出家门,最好还是跟这厮拉开距离,还有,赶车的时候少说话,免得发生车祸。”
。
由于高、洪二人的加入,速度比预想中的要慢了些,毕竟这二人蛋疼的厉害,吃个饭啥的,那是要多慢就有多慢,还特地吩咐人骑马去买酒,当然,这可把马桥给高兴坏了。
行了两日,第三日中午,李奇等人终于来到了汤阴县的边界,但是他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
稍作休息后,李奇把众人招呼到房间来,吩咐道:“好了,你们现在把衣服全给我换了,咱们打扮成商人进汤阴县。还有,岳翻,你别跟我们一起。”
高衙内好奇道:“这是为何?”
李奇叹了口气,道:“我这是担心那知县狗急跳墙。”
洪天九挠着头道:“啥意思?”
李奇无语道:“当初岳飞已经报了我的名号,那知县虽然不信,但是作为一个官。他一定会非?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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