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无语道:“当初岳飞已经报了我的名号,那知县虽然不信,但是作为一个官。<a href="http://www.83kxs.com" target="_blank">www.83kxs.com</a>他一定会非常谨慎的,想必岳翻此次出门,他也是了如指掌…。”
岳翻忙道:“大人,我去京城的时候,是非常谨慎的。绝不会有人跟踪。”
“这我知道。若是有探子跟踪你的话,在京城我就将他们拿下了。不过那知县无须这么做,说不定如今汤阴县四周都有他的探子,若是让他知道你真的找来了帮手。我怕他对岳飞不利”
马桥皱眉道:“你是说那知县会选择杀人灭口?”
高衙内大怒,道:“他敢,他若有这个胆子,本衙内叫他不得好死,他娘的。本衙内出门若是顺带连这点事都办不成,回去非得王宣恩他们取笑。”
日。老子是救人,你娘的是在讲面子。李奇真有抽他两个耳刮子的冲动,耐心道:“若是横竖都是死,我相信换谁都有可能这么做,所以我们必须得防着他们来这一招。”
岳翻焦听得心中甚是忧虑,急道:“大人,你一定要帮帮我哥啊。”
李奇点头道:“你放心,我既然都来了。自然不会允许出现任何差错,你今晚连夜绕小路回村里,将你母亲接到安全的地方,我会派人护送你去的。”
岳翻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李奇扫视众人一眼。道:“还有,我们的称呼必须改了,什么衙内、副帅都得给我改了。”
高衙内拍拍胸脯道:“这行,你们就叫我高进吧。”
“嗯…等下。叫你甚么?”
“高进啊。”
日。赌神高进?李奇惊讶道:“为何要叫你高进?”
高衙内笑道:“其实我出生的那日,我爹爹白天蹴鞠正好赢了左相。而且还射进五个鞠,于是就打算给我取名叫高进,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爹爹又请了一位翰林院学士帮我取名,那大学士便给我取名叫高尧康了。”
“你爹爹真是才学渊博,比那翰林院学士强太多了。”李奇不得不向高俅竖起大拇指啊。
洪天九道:“那我叫啥?”
李奇没好气道:“你就叫小九呀,用不着改。”
“那怎地行,哥哥都改了,我自然也要改,嗯,叫什么好呢?”洪天九搓着下巴,仰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奇敷衍道:“那你就叫小刀吧。”
洪天九眼中一亮,喜道:“这名字不错。”
靠!老子是在拍电影吧。李奇实在想不出这名字到底哪里好了。
高衙内饶有兴趣道:“那你叫啥?”
“李大可。”
“大可?这是为啥?”
“大可就是我的字,我一般很少跟人说的。”
“这字还真是够土气的。”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李奇面色一紧,道:“谁?”
“是我。”
李奇朝着陈阿南打了个手势,道:“阿南,去开门。”
高衙内疑惑道:“是谁?”
“我的下属。”
吱呀一声,门打开来,从外面进来两名猎手打扮的汉子,这二人见高衙内也在,面色一紧,正准备行礼,李奇忙抬手阻止道:“这些就免了,快把你们这一日打探的消息说一遍吧。”
“是。”左边那人道:“据我们所查,那西门阀是做棺材买卖发家的,后来又开了一家青楼,乃是汤阴县有名的恶霸,这地方的百姓没有一个人敢惹他,他还与当地知官府相互勾结,抢占附近百姓的土地,另外,此人极其好色,经常霸占民女做他的小妾…。”
高衙内一听这话,登时火冒三丈,怒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一个卖棺材的竟敢强占民女做他的小妾,真是气煞我也。你快告诉我,他有多少个小妾,样貌如何?”
暴汗!这货太极品了。李奇双眼一睁,惊诧的望着高衙内。
“啊?”
二人一楞。右边那人道:“对不起,这…这我等并不知晓。”
高衙内怒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办事的,此等重要的线索,你们怎地一概不知,真是好没道理。”
李奇深深的被这二货打败了,问道:“那岳飞现在怎样?”
一人道:“这…我等并没有机会见到岳飞,但是听说他还在狱中。”
“这就好。”
李奇沉吟片刻,忽然朝着高衙内笑道:“衙…高进,咱们这两日日夜兼程,也真够累的,要不,今晚咱们去青楼逛逛。”
高衙内一愣,随即嘿嘿道:“妙极,妙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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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一十一章 大闹万花楼
经过一番乔装打扮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朝着汤阴县出发了,全部改为步行,毕竟商人骑马的真是太少了。
原本李奇是想自己当老大的,但是他瞧高衙内那神情,真不像是一个当小弟的,只能将这位置让给他了,由他做少东主。
高衙内对这安排是相当满意,他一直是以衙内的身份去搞破坏,如今换了一种身份,这让他非常兴奋呀,一马当先,迈着霸王步,是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哪像一个商人,怎一个二百五。
等到他们来到了汤阴县,夜幕已经降临了。
汤阴县因为属于京畿之地,故此也算是比较繁华,即便是到了傍晚,路上依然是行人匆匆,络绎不绝。
高衙内嚣张过后,剩下的只有痛苦,嚷嚷道:“怎地还没有到?我脚都快磨破了。”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走过最远的路了,要知道,他们可是走了整整一个下午,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远了。
那名随从讪讪道:“少东主,就在前面了,转个弯就到了。”
李奇没好气道:“好了,就这点路,当锻炼身体,我们快走吧。”
一行人直行约莫百步,转过一个街角,远远望见远处挺立着一栋两层楼高的楼房,顶层悬挂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灯笼,光鲜明亮,里面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欢声笑语。
待走近,只见屋檐下悬挂着一块大匾,匾额上用红漆写着三个大字…万花楼。
仅从这字面上就能轻易的看出,这肯定是一家青楼,据那二人所言,这可是汤阴县方圆一百里内最大的青楼,别看只有二楼高,但是面积可也不小。
万花楼?哼。这西门大官人口气还真是大,京城的青楼也没人敢取这个名字,不过从今天起。这个名字恐怕就要作古了。李奇嘴角一扬,见高衙内忽然变得龙精虎猛,方才还蹒跚的步履也一下子变得矫健起来,仿佛找到了组织。
“哎哟,几位官人。快快里面请。”
站在门口的老鸨。见到来了这么一大群人,而且个个穿着富贵,一看就知道是商人,登时满脸媚笑的迎了过来。嗲声叫道,嘴角都快笑的和眼角重合了。
这老鸨估计着也就四十岁左右,不得不说,还是风韵犹存,关键是会打扮。不像有些老鸨,涂得跟个鸡屁股似的,看的都倒胃口。
从一个老鸨就能看出,这西门大官人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要知道员工的素质也直接反应出老板的才能。
高衙内一向都挺好这一口,跟周华胖子一样,口味比较重,二话不说,一把先搂住那老鸨。嘿嘿道:“婶,你叫啥名?”
那老鸨也没估计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公子哥,竟然如此奔放,身体扭捏了几下,硬是没有挣脱开来。嘴上却嗲声道:“官人,你好坏呀,人家芳名叫翠娥,其他客人都人家翠儿姐。”
高衙内淫荡的笑道:“那我就叫你翠儿婶吧。”说话间。他手一直在这老鸨身上游走,都快摸了一个遍。
跟在身后的李奇。听了这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果然是一个剧情控呀,但是见到高衙内的手段,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这真是天赋,学不来的。
其实不仅是李奇,就连那老鸨心中也暗自惊讶,仅仅就是这一会功夫,她就被高衙内抚摸的都开始有些娇喘了,暗道,想不到这人年纪不大,但却是一个老手。呵呵道:“官人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啊…。”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惊呼一声。
原来,高衙内在那硕大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随即嘿嘿道:“不过我更喜欢听你叫。”
人才啊!嫖妓嫖到这种水准,这也是相当不容易呀。李奇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心里都替那老鸨捏了一把冷汗。
从门前到门口这短短一段路程,高衙内和那老鸨的敢情已经升华到了另一个境界,等进到楼内,那老鸨已经满脸通红了,能把一个老鸨撩拨到了这种地步,高衙内三个字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楼内是人山人海,生意好的不了。
但见莺莺燕燕在大厅内穿插,雪白的胸脯和丰满的大腿让人是赏心悦目,少女的娇笑声无不刺激这众人的兽血,一目望去,但见里面的客人都是身着华贵,可以说到了晚上,这汤阴县的财主都集中在了这里,与京城真是差不了多少,端的是纸醉金迷啊。
不过李奇这一大拨人走进来,倒也引来了不少目光。
高衙内嘴角一扬,一脸不屑的扫视众人,仿佛宣告,我高衙内来了,这里就该由我主导了。
那老鸨终于找了为他们叫小姐这个借口,挣脱出高衙内的魔爪。
高衙内没有听从那老鸨之言,去包间坐,径直来到厅内最中央的桌子上,一锭银子扔上去,朝着桌上那几位公子哥淡淡道:“你们的账我给了,识趣的就马上让开。”
他这倒不是故意找茬,而是他向来就是喜欢坐这个位置,有道是,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京小四公子除了樊少白以外,其余三人都是这个调调。
李奇瞧到这一幕,暗道,看来选他扮老大,还真是没有选错。
洪天九嚷嚷道:“来人,把这给撤了,好酒好菜上着。”
两人默契可见一斑。
这张桌子上坐在四位公子哥,个个边上至少坐着一个小姐,一看也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见高衙内这一伙外地人如此嚣张,这要是答应那还了得,面子岂不丢尽了,以后还有何面目来此嫖妓。
砰。
坐在最靠近高衙内这边的那位公子,一拍桌子怒喝道:“岂有此理。大爷付不起这钱么?你哪里来的鸟人,敢在此放肆…。”
他话说到这里,忽然一只粗臂闪电般的抓住他的衣襟,但见他身子缓缓升起,仅凭这一臂之力,直接将一个至少也有一百三四十斤的成年人提了起来,这可把在场的人给惊呆了。
出手的正是高俅派来的保镖。
“放开我,放开我。”
任凭那位公子哥如何挣扎,却依然没有挣脱开来。但随后他瞧见那面前这汉子那淡漠的眼神,喉结滚蛋,声音是越来越小了。
其余三位公子知道这些人可都不是善茬,一时间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那名老鸨已经领着十余位小姐走了过来。见到此状况。不觉一愣,随即走了过去,紧张道:“官人,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奇笑道:“是这样的。我们少东主想坐在张桌子,但是他们似乎有些不愿意挪动下,我们在跟他说道理了,你放心,我们都是喜欢以德服人。”
你们这是以德服人么。那老鸨挤出一丝笑容。将身子贴了过去,朝着高衙内道:“官人,你就消消气,当给翠儿婶一个面子,此事就算了吧。”
高衙内毫不客气的一把搂住她,呵呵道:“行啊。既然翠儿婶你帮他们说话了,我也不想为难他们,只要他们愿意让开就行了,他们的账我替他们结了。咋地,够意思吧。”
“我让,我让。”
那位悬在半空的公子哥,感到都快窒息了,面前这名男子的眼神太让人害怕了。他几乎都是哭喊出来的。
“这就对了。”
高衙内一抬手,他的那名保镖当即手一松,那位公子落地后一个踉跄,幸亏他的同伴扶住了他。不然非得摔个四脚朝天,背后已然湿透了。
四人灰溜溜的离开了。但是从他们眼神中,李奇知道这事估计还没有完。
不过高衙内和洪天九这两个二货只会嫌无聊,绝不会嫌事多。
几人团团坐下。
那老鸨也松了口气,见高衙内他们出手就是老大一锭银子,心情立刻变好了,一脸媚笑道:“几位贵客,这里就是我万花楼最漂亮的小姐了。”
“哦?那我得好好看看。”
高衙内双眼在那十名小姐身上扫来扫去,忽然脸一板,道:“翠儿婶,你莫不是瞧不起我等?”
那老鸨一愣,随即讪讪道:“官人何出此言?”
洪天九抢先道:“我说翠儿婶,你用这等庸脂俗粉来招待我哥哥,你分明就是没有把咱放在眼里,快换了,既然这些是你们这里最好的,那咱们就要最最好的。”
那些小姐们听罢,个个脸上愠色渐现,她们何尝受到这种侮辱,小姐也是有尊严的,若非方才那一幕让她们有些忌惮,估计早就掉头闪人了。
高衙内点头道:“是极是极,小…刀说的是,咱们就要最最好的,就翠儿婶你这样的也行。”
最最好的?那老鸨一脸无辜的望着高衙内,讪讪道:“官…官人,我怎地敢欺瞒你们,这…这就是我们万花楼最漂亮的姑娘了。”
“那倒也不尽然,我听闻你们这万花楼的东主,西门大官人的妻妾是个个是貌美如花,天姿国色,她们也应该算是这万花楼的一份子吧。”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的正是李奇。
哎哟,我咋把这事给忘了。高衙内大喜,拍着桌子道:“不错,你快去把你们东主的什么小妾,浑家统统给我唤来,无论姿色如何,一人十贯,我高进决不食言。”
洪天九一脚踏在凳子上,挥着手道:“你还愣在这里作甚,快快去叫,咱们还等着了。”
其余的客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霸道的人,竟敢叫西门阀的小妾出来陪酒,当真是嫌命太长了啊。
“放肆。”
忽听得一声爆喝,只见一群人拿着棍棒的汉子走了进来,约莫十余个,为首一人指着高衙内道:“我瞧你们根本就不是来喝酒的,分明就是来闹事的,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贼人,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那老鸨见这人来,赶紧推倒一旁,显然这伙人是负责看场子的。
洪天九哈哈一笑,道:“咱原本只想来找几个漂亮的小姐陪陪,既然你这贼厮一口咬定咱们是来闹事,呵呵,那咱们只好如你所愿。”
他说罢直接将眼前的桌子掀翻,但听轰的一声。
那人没有想到这些人不但没有被他们吓住,反而变本加厉,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忽觉眼前一黑,砰地一声,只见一个酒瓶破空而至正中他额头,登时头破血流。
那人疼的惨叫一声,捂住头怒吼道:“给老子打。”
这突然一变故把全场人都给惊呆,众人大脑似乎都短路了,竟然没有一个开溜的,全部傻傻坐在位置上。
“小刀。上。”
高衙内和洪天九就近抄起俩木凳迎面冲上。
日。这么猛。李奇没有想到高衙内如此威猛,面对对方十余人,他还敢冲在最前面。
殊不知人家高衙内以前可没少与人干架,面对的对手要么就是王宣恩一派,要么就是宋玉臣一派,那都是真刀真枪的弄啊,也负过不少伤,这四小公子的威名可也是打出的。
高衙内的保镖似乎也明白高衙内的个性,也早就准备好了,一直跟在其边上,而侍卫马的两名禁军也是护在二人左右。
对方冲在最前面的一人,举棒对这高衙内头挥下,但是那棒子空中却被一只大手给牢牢抓住,那人一惊,只见高衙内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砰。
高衙内一点也不客气,双手拿起凳子朝着那人的头猛砸下去,直接将那人给砸晕过去,连声都没有出,但见木屑横飞,高衙内手中的凳子也只剩下了两只脚,却更加方便了。
那保镖直接飞起一脚,将那人踢向随后冲来的人,登时又砸到一片。
这下子,气势一下子扭转了过来。
高衙内和洪天九那简直就是两头饿狼,举着凳子脚冲上去,就是一顿猛挥。
“阿南,你也上吧。”
李奇瞧阿南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知道这小子好这一口,手一扬道,自己和马桥则是退到一旁。
陈阿南得到了李奇的允许,就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抄起一酒坛子就冲了上去,一脚踢翻正欲攻击洪天九的一人,高举酒坛对另一人头顶砸去。
砰。
一股浓浓的酒味登时弥漫开来。
“可惜,可惜。”
马桥摇摇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朝着李奇呵呵道:“副…李大哥,你方才那扔酒瓶的手法也是不错呀,一打一个准。”
李奇哼道:“开玩笑,我好歹也是酒吧镖王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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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一十二章 暴揍西门大官人
马桥见高衙内等人一时也无法将那些看场子的全部打倒,略感不耐烦道:“要不要我出手?”
李奇摇摇头,道:“不必了,正主都还没有来,就让他们运动下,反正等着也无聊。”他说着上前两步,朝着那些呆若木鸡的客人道:“各位,我们今日只是来喝酒的,不会伤及无辜,你们继续做你们的吧。”
那些客人原本还未反应过来,但是李奇这么一嚷嚷,登时把他们全给惊醒过来,霎时间,惊叫声不绝于耳,登时都做鸟兽散,瞬间,原本还热闹的大厅一下子就变的空空如也。
暴汗。他们是不是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啊。李奇有点犯楞了,转头朝着马桥,摊开双手道:“我有这么恐怖么?”
马桥也是一脸茫然摇摇头,他似乎也不不懂为何那些客人要逃跑。
那边高衙内等人个个是杀红了眼,手中棍棒虽无章法,但是下手极狠,那些看场子的虽然平时也经常欺压百姓,手段倒也够狠的,但是与高衙内、洪天九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这哪是群殴,分明就是要杀人呀。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大喝,“都给我住手。”
只见门口忽然来了一大群人,约莫也有十五六个,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白面俊朗,身材修长,鬓上斜插红花,身着蓝色棉服。
哟。正主终于来了。李奇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这人一声大喝,那些看场子的登时全部停了下来。
但是高衙内可没有打过瘾,见面前一人竟然傻傻的站在他面前,哪会讲客气,直接一棍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啊!”
那人登时惨叫一声,他没有想到这公子哥竟然恁地无耻,都说不打了,他还打。
瞬间,两拨人又剑拔弩张起来。
高衙内嘴角一扬,道:“看什么看。你们是他的狗,我可不是,我为何要听他的,多没面子啊。”
李奇呵呵笑道:“好了,好了。少东主。人家东主都来了,就休息一下吧。”
高衙内转头望去,不屑道:“你就是这残花楼的东主?”
残花楼?看来这厮的文采又进步了。李奇嘴角扯动了几下,险些笑了出来。
那人带着爪牙走了过来。一脸愠色道:“我就是这万花楼的东主,西门阀,你们又是何人?为何要在此闹事。”
他也瞧出这群人有些特别,故此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奇笑道:“西门大官人是吧,我们是过往的买卖人。今日本想来你这万花楼寻开心,但是开心没有寻找,却寻到了一身晦气,真是令人失望呀。”
西门阀瞧了眼李奇,道:“此话怎说?”
李奇笑道:“事情不都明摆着吗,你们万花楼的小姐不能令我们少东主满意,所以我们少东主就请你的小妾出来陪陪咱们,本着客人至上的原则,这要求不过分吧。况且我们少东主也没说不给钱。”
洪天九摇着头道:“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你这贼厮胡说甚么!”
西门阀身旁一人指着李奇嚷道。
西门阀一抬手,朝着李奇冷笑道:“阁下,你见过那家酒楼的东主让自己的妻妾出来陪酒的么?你们要是来寻开心的,我自然欢迎之至。但是,你们若是故意来闹事的,那我西门也绝不是好惹的。”
李奇呵呵道:“你这是哪的话,侧闻你的那些妻妾也是抢来的。没有花一文钱,我们也只是想分享你的快乐。何来闹事一说。”
高衙内哼道:“就是,又没叫你的老母出来陪酒,你急着个啥,忒也小气了。”
洪天九呵呵道:“瞧你长的也不差,相信你老母长的肯定也不错,不妨也叫出来瞧瞧,一个时辰五十贯,如何?”
高衙内嘿嘿道:“小刀,你主意真是不错,五十贯太少了,一百贯吧。”
洪天九轻咳一声,略显尴尬道:“哥哥,咱没有带这么多钱来。”
“是吗?”高衙内一愣,道:“那就先欠着吧。”
他们两个二货这一问一答,可把西门阀给气坏了,怒吼道:“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群贼人。”
他话音未落,只见李奇身边一道黑影窜出。
此人不是那马桥是谁,他今中午听到这西门阀的所作所为,心里不禁想起他师妹的大仇人黄三元,胸口一直憋着口气,此时再也按耐不住了。
只见其速度极快,随手抓起边上一张桌子的桌角,大吼一声,朝着西门阀那边甩去。
这可是实木做的桌子,至少也有个二十来公斤,在他手中却如同一张小板凳似的。
西门阀进来目光一直都在高衙内那一块,却没有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男子竟有如此手段,赶紧退后连退数步。他的那群爪牙急忙上前替主人挡刀,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马桥的力量,但听得轰的一声,那张飞来的桌子直接砸倒了一片人。
与此同时,侍卫马的那两米禁军也冲了过来,而高衙内等人也是兽血沸腾,又开始了激烈的肉搏战,高俅派来的那名保镖倒是一直跟随在了高衙内身边,仿佛其余的事都与他无干。
说时迟那时快,马桥趁着对方没有站稳脚,已经冲到了西门阀面前,高高跃起,一拳猛砸下去,他跟在李奇身边这么久,深知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一旦给对方缓过劲来,那必将是一场苦战,毕竟对方人数可也不少。
西门阀反应倒也不慢,双手护住上方,抬腿踢向马桥,显然,他也是练过的。
这倒是出乎马桥的意料之外,但是在他的理念中,只有不断的进攻,膝盖一弯,听得砰砰两声,马桥用膝盖挡住西门阀的进攻,那一拳也硬生生的击西门阀的双臂上。
西门阀此时可是单脚立地,哪里经得住马桥这蓄力一击。砰,直接跪倒在地。
这若是给马桥取得先机,接下来你只能选择默哀了,除了他师父以外,唯有岳飞上次曾凭借着岳家枪反败为胜过一次。
马桥又是一脚踢向他胸口。那西门阀心中是叫苦不迭。跪在地上双手挡在胸前,但是他的身子早就被掏空了,岂能与马桥这个大龄童男相比。
这一脚踢得他的向后滚了两米才停了下来。
西门阀的那群爪牙倒是想上来帮忙,可是面前这两名汉子就如同铁打的似的。挥舞着从他们手中夺来的长棍,即便身上挨了几棍,但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而且由于到处都是桌子,他们一时也展不开。人数的优势也未能全部发挥出来。
马桥倏然抓起西门阀的衣领拖着就朝这高衙内那边奔将过去。
啪啪啪啪。
不知道撞到多少张凳子,任凭西门阀如何挣扎、叫嚷,却也挣脱不了马桥的铁腕。
“让开。”
高衙内和洪天九见马桥这疯子来了,赶紧跳出圈子。
马桥一咬牙,右手直提起西门阀,双手抓住他朝着那群与高衙内殴斗的人扫去,砰砰砰,瞬间便击倒了三人。但是,马桥毕竟不是神。这一百五十来斤的人岂能任意挥舞,在惯性的作用下,西门阀终于脱离了马桥的手,飞了出去。
巧合的很,西门阀朝着李奇飞去了。
马桥惊呆了。
靠!李奇面色一紧。赶紧朝旁扑去,这双脚刚一离开,就听得边上传来一声巨响,这要是被砸中那还得了。当即朝着马桥怒吼道:“马桥。你娘的想造反啊。”
“抱歉,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奇怒哼一声,站起来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见门前的西门阀摔的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呻吟,一张帅气的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一脚踩在他的胸脯上,大声嚷嚷道:“都给我住手。”说罢,脚猛地一用力。
西门阀立刻发出一声哀嚎。
这一声哀嚎登时把他那些爪牙们给震住了,纷纷停下手来,不知所措的望着李奇,一人嚷道:“快放我了我们东主。”
“放你娘的屁。马桥,干得好。”
高衙内振臂一呼,嘴角带着阴森森的笑容,朝着西门阀走了过来。
李奇瞧了他们一眼,见除了高衙内以外,洪天九和陈阿南都挂了彩,但是眼中却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暗道这两小子天生就是混黑道的。朝着高衙内紧张道:“少东主,你可千万别冲动呀,万一伤到什么要害,那可太不人道了呀。”
高衙内原本还不知道如何办,听得李奇之言,登时醒悟过来,哼道:“你娘的一个买棺材的竟然还敢抢占民女做小妾,老子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他说罢就是一脚朝着西门阀的胯下踢去。
砰。
李奇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啊…。”
西门阀倏然坐起,惨叫一声,随即直接昏倒过去,浑身不住的抽搐。
日。这厮下脚还真够狠的。李奇心中很是痛快,对付这些恶人,好人一般都不顶用,唯有比他更恶的人才能收拾他。
西门大官人从今天起恐怕就要改称西门大太监了。
就在此时,门外又来了一大拨人,正是方才逃走的那几个公子哥,只见一人指着高衙内道:“给我…。”
这话都还没有说完,那人就被里面的场面给惊呆了,片刻,他大吼一声,“跑。”
话音刚落,这一群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玩意?李奇几人面面相觑,正是哭笑不得。
这群人刚走不久,又涌进一大群人,这群人可都是穿制服的。
“谁人敢在此闹事呀。”
随着一声嚣张的叫嚷,一个身着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此人相貌可谓之丑陋,特别是那一脸横肉,坑坑洼洼的,仿佛那火星平面图,看来年轻的时候没有少挤粉刺。
此人正是李奇要找的人,汤阴县知县,梁松。
李奇笑了笑,第二位正主终于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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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一十三章 平反昭雪
这话音未落,梁松就看傻眼了,揉了揉小眼睛,四处打量着,喃喃自语道:“这这还是万花楼么?”
“大人,大人,快快救救我家大官人啊。”
西门阀那些随从见到梁松来,就如同见到救星来了似的,当然,也只有梁松能够救他们,飞奔过来,跪倒在地,哭诉道。
梁松大骇,忙问道:“出什么事呢?”
一人指着李奇等人道:“这伙强人故意来小店闹事,还打伤我家官人。”
梁松抬头扫视了一眼,迷茫的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们是何人?”
李奇微笑道:“你又是何人?”
梁松哼道:“我乃汤阴县梁知县。”
“原来是知县老爷,失敬,失敬。”李奇拱了拱手,呵呵道:“我们乃过往的买卖人。”说着他手往高衙内身上一指,道:“这位便是我们少东主。”
梁松一听他们是买卖人,登时气势就上来了,官威十足的问道:“你们这买卖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汤阴县生事。”
李奇一抬手,道:“此言差矣。我们也不想闹事,我们只是来喝酒的,可是这店的伙计好生厉害,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只是反映了下我们对他们的服务不满,谁知他们却棍棒相向,我们也只是逼于无奈而为之。”
“你放屁,你们几个让我们大官人的妻妾来陪酒,你还有理了?”那随从指着高衙内道。
李奇轻咳一声,笑道:“我们只是问问罢了,凡事都好商量呀,你们也用不着带着棍棒上来恐吓我们呀。”
梁松懒得听他们辩论,四处看了下,嚷道:“西门阀在哪里?”
“在这了。”
李奇点点头,朝着马桥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一手抓住已经昏迷不醒的西门阀的后衣领提起了起来。
梁松见罢,大惊道:“你们将他怎么呢?”
李奇呵呵道:“没有怎么?就是一时没有留意,下手过猛。”
梁松大怒道:“好呀,你们这群人真是胆大包天,我全部给我拿下。”
“是。”
马桥恨死这种知县了,一手掐在西门阀脖子上,厉声道:“谁敢动下试试看?”
那些官差万万没有想到这群人竟然这般嚣张,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松也不敢轻举妄动,眯着小眼睛道:“你们想造反么?”
“哇!这么大的罪我们可担待不起。”李奇故作怕怕的摇摇头,道:“只是这错不在我们。你凭什么要将我们拿下,若是你想弄清楚事情,也应该先将我们带去衙门,审问清楚再做定夺。”
梁松眼中一亮,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点头道:“你说的不错,那你们就跟本知县走一趟吧,不过,你们得先将西门阀放了。”
李奇摇摇头道:“恕我不能从命。这人可是此次案件的重要证人,我们的清白全系在他身上,我实在是不敢轻易将这么重要的证人交给他人。”
好呀。且让你们再嚣张一会,待到了衙门里。哼哼,你们就知道本老爷的手段了。梁松笑了笑,道:“你倒也挺谨慎的,好吧。为了以示公正,本知县允你这么做,走吧。”
你倒是不准试试。李奇朝着高衙内笑道:“少东主。请。”
高衙内嗯了一声,从西门阀的鬓上取下那朵已经残缺不堪的红花插在鬓上,率先朝着外面走去。
日。这厮还真是喜欢残花败柳。李奇无奈的摇摇头,跟随其后,一行人朝着外面走去。
“让开,让开,有甚好看的。”
那些衙差粗暴的推开那些围观的百姓,好几人都摔倒在地,李奇看到这一切,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发作。
来到外面,李奇直接让人将西门阀装在他们带来的箩筐里,两人挑着,马桥紧紧跟在担子边上,以防意外,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往衙门。
行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终于来到了汤阴县的县衙,这县衙看上去似乎刚刚装修过,光鲜的很,不过京畿之地的县衙比其余县的县衙都要好一些。
进到大堂内,梁松高坐堂上,官威十足,气势倒是不错,有模有样的。
“升堂。”
“威武!”
咚咚咚。
李奇见到这似曾相似的一幕,不禁莞尔,暗道,待会看你们还威武不。
砰。
梁松一派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
高衙内似乎还是第一次上堂,颇觉兴趣,呵呵道:“高进是也。”
“小刀。”
“李大可。”
。
梁松又道:“高进,尔等为何要殴打西门阀?”
李奇站出来笑道:“非也,非也。我们乃是互殴,并非殴打,我们也有人受伤了,这也就证明他们也动手了,所以应该称之为互殴。”
洪天九呵呵道:“不错,我后背可也挨了两棍子。”
梁松脸一板,道:“本官没有问你们俩,你们休得乱言。高进,你说。”
高衙内哼道:“殴打就殴打,那又如何?你想拿我怎地?”
看来这是个草包。梁松哼道:“那好,既然尔等已经认罪,那本官。”
“且慢,你难道不应该问我等为何要殴打西门阀么?”李奇又在站出来道。
梁松一笑,道:“你们让别人的妻妾出来作陪,难道你们还有理了,真是岂有此理。”
“那只是对方的一面之词,其实这事是另有隐情的。”
“哦?那你说来听听。”
李奇上前一步,笑道:“那是因为这西门阀抢了我的马。”
梁松眉头一皱,道:“还有这等事?”
李奇点点头,笑嘻嘻道:“我曾借给你们县里一人一匹上等的良驹,可是却被西门阀夺去了,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要回我的马,随便再教训下他。让他们把眼睛发亮一点,别谁的马都想要。”
梁松面色一紧,忙道:“你究竟是何人?”
看来你还不蠢。李奇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走上前,放在桌子上,笑道:“你自己看吧。”
梁松伸出颤抖的手拿起那块令牌一看,手一抖,险些脱手,好不容易抓住那令牌,惊恐的望着李奇道:“你你是侍卫步都指挥使。”
李奇呵呵道:“准确的来说。我应该是官燕使兼步帅兼马副帅兼御膳房副总管。”
这一串官名念下来,梁松是满脸大汗,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了,赶紧从椅子上下来,连滚带爬的来到了李奇面前,行礼道:“下官参见步帅,未知步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恕罪。”
高衙内哼了一声,小声道:“刚才的威风都哪去了。”
梁松缩着头,不敢作声。
至于西门阀的那些随从,听到李奇的官名后。已经有好几个给吓晕了过去。
李奇道:“你别怕,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要回我的马,另外我也是这案件的证人,理应前来。希望梁知县能立刻审理此案,我很忙的。”
要说起来,李奇这官也真是尴尬。虽说是四品大员,但是除了军队方面的事情,其余的他都没权插手,也不归他管,当然,要是他来硬的,那也可以,不过这就会落下把柄,基于王黼还在上面盯着他,所以李奇行事是非常谨慎,尽量不做越界的事情。
梁松知道大祸临头了,暗骂,这究竟是哪门子的事,为何一个小兵会此等大官沾上关系,真是害苦我也。忙点头道:“是是是,下官遵命。”
李奇道:“那你是否应该先把岳飞传召上来。”
“这。”
李奇嗯了一声,道:“你不会告诉我,岳飞已经押送至相州了吧,可是我的人告诉我,岳飞如今还在这里。”
梁松原本还真想这么说,但听得李奇这话,哪里还敢撒谎,忙道:“没没有。”说着他便吩咐道:“来人,快带罪岳飞上来。”
“遵命。”
梁松手一伸,谄笑道:“步帅,请上坐。”
李奇手一抬,道:“别,这里你是老大,我在一旁听着就是了。去坐啊,别老站着这里。”
“啊?”
高衙内嚷道:“你若不坐,那便我来坐。”
“高进,休得胡言。”李奇不想公开高衙内的身份,怕吓破这梁松的胆,脸一板,又朝着梁松道:“我叫你坐就坐。”
“是是是。”
梁松战战兢兢的坐了回去,虽是同一把椅子,但是他如今可是如坐针毡,哪里还有方才那般耀武扬威。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哐啷啷的声响,有三人走了进来,中间一名穿白色囚服的正是岳飞,不过他如今是披头散发,手脚都带着种种的镣铐,双手双脚都有淤青,衣服隐隐也能瞧见血渍,很明显是“享受”过私刑。
不过岳飞依然还是一脸正气,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
李奇瞥了眼,却是面无表情。
“岳。”
马桥可是性情中人,见到岳飞这模样,心中怒气猛增,但是他刚张开嘴就被李奇给瞪回去了。
岳飞见李奇来了,脸上一喜,但见李奇的表情,到喉咙里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自从岳飞进来后,梁松就一直在观察李奇,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得到,心中更是惶恐不安,下意识的拿起惊堂木,但随后又放了下来,一脸笑意道:“来人呀,快将岳飞的镣铐解开。”
“是。”
两名差役麻溜的将岳飞的镣铐解开来。
梁松由于摸不透李奇的心里,所以不敢乱来,按照程序道:“岳飞,如今来了一位新证人,你就再将整件事的经过与本官说一遍。”
“遵命。”
岳飞又将整件事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李奇道:“关于那匹马,我可以证明岳飞所言属实,若是梁知县不信的话,我还可以让人回京取回证据来。”
“岂敢,岂敢,既然步帅都开口了,下官怎敢质疑。”
梁松呵呵一笑,又朝着岳飞道:“岳飞,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一切都是西门阀所为,本官险些被他蒙蔽,错怪了好人,本官现在判你无罪释放。”
岳飞行礼道:“谢知县老爷为草民平反。”
李奇笑道:“既然有人无罪,那么肯定就另有人犯罪。”
梁松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大声道:“罪犯西门阀可在?西门阀可在?”
“启禀大人,罪犯如今还昏迷不醒。”
“那你们就快将他弄醒呀。”(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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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百一十四章 被包围了
“哗啦。”
一个差役提着一桶冷水,对这昏迷不醒的西门阀一冲。
“啊!”
那西门阀登时一声大叫,清醒过来,但是立刻胯下就传来一阵剧痛,登时又疼的满地打滚。
那梁松见他那模样,也明白了过来,暗想这步帅也真够狠的,一出手就让人绝子绝孙。
一阵疼痛过后,西门阀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县衙内,一看高衙内、梁松等人都在,登时喜怒交加,大喊道:“大人…。”
砰。
梁松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罪犯西门阀,竟敢谋夺侍卫步都指挥使的良驹,而且还搬弄是非,误导本官,污蔑好人,罪加一等,来人呀,将西门阀杖刑三十,明日押往相州待知州大人宣判。”
“是。”
梁松判完后,又朝着李奇谄笑道:“步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李奇微微笑道:“我不懂这些,你做主便是。”
“是是是。”
西门阀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梁松口中的侍卫步都指挥使已经将他吓得仿佛失去了三魂七魄。
啪啪啪。
“啊…梁松,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啊…你不得好死啊。”
西门阀面目狰狞的望着梁松,眼中蕴含的无穷无尽的怨恨,但是他由于下体前后都遭到重创,已经无力再叫嚷,只是死死的盯着梁松,待打到二十下的时候,他又再一次晕厥过去。
李奇见也差不多了,站出来道:“梁知县,本官还得回京处理些事,就先告辞了。”
梁松忙道:“步帅为何要急着走,下官都还未有尽地主之意。”
“免了。”
李奇一抬手。淡淡道:“本官可没空在这里瞎耽误。”
梁松讪讪点了下头,道:“那…那下官送步帅。”
“不用了,你这案件都还没有审理完了。告辞。”
梁松作揖道:“下官恭送步帅。”
高衙内惊讶的望着李奇,仿佛在说,这就走了?
李奇隐蔽的给他使了个眼色,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不禁是高衙内,这就连梁松都没有想到。目送李奇出去后,眼中满是迷茫,朝着身旁的主薄道:“这…这事就这么完呢?”
那主簿摇摇头道:“这步帅喜怒不形于色,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但是他既然要救岳飞,为何不直接来。反而要玩这么多花样了。”
“对呀。”
梁松眉头紧锁,忽然双眼一睁,道:“难道他是怕本官…。”
。
“大人,你的马。”
李奇等人刚出门衙门,一名差役将李奇借岳飞的那匹马牵了过来。
李奇嗯了一声,朝着岳飞道:“你还能骑马吗?”
岳飞笑着点点头,从那差役手中牵过马来。道:“岳飞多谢…。”
李奇打断了他的话,道:“好了,这些话就先别说了。我们还是快赶路吧。”
“哦。”
还没有走两步,马桥就跳到李奇面前,道:“副帅,你就这么放过了恶知县么?”
高衙内拉拢着脑袋道:“就是,就是,忒也没劲了。本衙内还打算来个大闹县衙,惩恶除奸了。”
洪天九也是一脸郁闷道:“哥哥说的不错,我也还没有在衙门内打过架,原本还以为有机会尝试下,没想到…。”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李奇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两人的思维,道:“你们也不动脑子想想,我只是三衙统领。又不是钦差,凭什么抓他,除非跟对待西门阀一样暴揍他一顿,但是那样的话。不管梁松是否罪有应得,那我回京都有可能会被那些言官弹劾,有些时候,一个小小的错误,或许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就跟那西门阀一样。”
马桥道:“那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呢?”
“当然不会,我来此只是确保能安全把人救出来。但是我管不了,有人能管。”
“谁?”
“相州知州。”李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道:“这相州知州乃是蔡二爷的学生,蔡二爷已经给他送去书信,相信那知州明日就会到了,而这汤阴县隶属于京畿之地,开封府能够直接受理,只要把梁松抓到开封府,到那时,咱们想怎么整他都行。”
高衙内一拍掌道:“好,李奇,你想的真是周到,要是到了开封府,嘿嘿。”
洪天九还是不满道:“那也没有在公堂上揍他那么有趣。”
高衙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倒也是哦。不过没事,小九,待明日那啥知州来了,咱们再在公堂上揍他一顿便是,量那知州也不敢阻扰咱们。”
洪天九嘿嘿道:“哥哥,你说话得算话呀,别到时又跟李大哥一样。”
“放心吧,明日你就瞧我的。”
李奇听得是只摇头,朝着岳飞道:“岳飞,这梁松怎么对你的,我必将让他十倍奉还。”
岳飞讪讪道:“步帅,其实岳飞也没有受太多的苦。”
“哦?是吗?那就让他百倍奉还吧。”李奇呵呵道。
一行人连夜乘马出了汤阴县,回到了那个偏僻的客栈。
等到他们来到的时候,只见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坐在里面,但见那妇人眉毛慈祥,身着一件花布长裙,眉宇间露出一丝担忧,岳翻站在一旁。
岳飞一见到那妇人,赶紧跑了过去,拜倒在地,道:“孩儿不孝,让母亲大人为孩儿担心了。”
此妇人正是的岳飞的母亲,姚氏。
姚氏见到了岳飞,激动的眼眶一红,赶紧扶起岳飞道:“好好好,回来就好。”她仔细的打量了岳飞一会,见岳飞没事,心里也安心不少,又抬头望着李奇等人。
岳飞忙介绍道:“母亲,这位就是侍卫步都指挥使。也是孩儿的救命恩人。”
姚氏万万没有想到这步帅恁地年轻,微微一愣,忙行礼道:“民妇姚氏拜见都指挥使。”
“不敢,不敢。”李奇原想去扶她,却又觉不妥,忙道:“岳飞,你快扶你母亲起来。”
待岳飞扶起姚氏以后。李奇才笑道:“伯母,这事本因我而起,岳飞当初也已经答应我,待他守孝完后,便来侍卫马帮我,也可以算是我的兵。而且我与岳飞一见如故,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前来。”
姚氏微微点头,表示谢意,道:“大人对小儿说的那番话,小儿已经转告了民妇,民妇觉得大人说的很有道理。是小儿愚钝,辜负了大人的一番好意。自古以来,忠孝两难全,男儿本应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岂能为儿女私情所羁绊,能够得到大人的赏识,那是小儿的福气。民妇希望大人能早日让岳飞投军,为国效力,家中事由他弟弟代劳便是。”
这姚氏还真不亏是四大贤母之一,果然思想开明,不过我都亲自来了,你就用一个儿子打发我,忒也不厚道了吧。李奇呵呵道:“其实…呵呵。忠孝是还能够两全的。”
姚氏错愕道:“大人此话何意?”
李奇轻咳一声,道:“虽然如今那西门阀已经只剩下半口气的,但是他在这地的势力也不可能一日尽除,我怕等我们走了。他的那些爪牙会报复你们,若是这样,那岳飞恐怕一辈子都得背负着这不孝的罪名,我也不会安心。”
姚氏点点头,也略显一丝担忧,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李奇笑道:“我是这么打算的,干脆你们三母子带着岳飞他父亲的灵位跟我一同上京,我那里还有些物业,也不差钱。还有,我瞧岳翻的底子也不错,若是他想投军的话,我也非常愿意让他进三衙。如此一来,他们即可以为父守孝,又能在在军队里得到历练。哦,最近种师道老将军开了一个军事学习班,打算为我大宋培养出一批年轻有为的将军,我跟他提起过岳飞,老将军也希望岳飞能去跟他学习。”
种师道的威名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姚氏三母子听罢,登时激动万分。
片刻,姚氏才道:“多谢大人好意,若是大人看得起我这二郎,他也可以随大人赴京,民妇就不去打扰大人,留在家中便行,想必他们也不会为难我一个妇人。”
他也害怕岳翻留在此处遭到报复,所以也想让岳翻随岳飞一同上京。
岳飞急道:“母亲大人,这如何能行。”
姚氏颇具威严的瞥了眼岳飞,后者立刻低下头来,不敢多说甚么。
一旁的高衙内听得着急呀,道:“我说你这妇人好生不知趣,李奇他好意脚脚,你何必推五阻七的,再说李奇如今腰缠万贯,手下的人,都快比你们汤阴县的人还要多了,多你一个也不碍事。”
日。这个草包?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李奇怒瞪了高衙内一眼,沉声道:“高进,我说你能不能少说两句。”他不想暴露高衙内的身份,就是害怕姚氏担忧,心想先把她忽悠到京城再慢慢解释。
高衙内撇了撇嘴,坐到一旁去,倒也不再言语。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时候,他一向不会顾虑李奇的感受,但是谈及正事时,他还是会听李奇的,这都是由于他那两个哥哥长年不回家,所以他已经潜移默化把李奇当成了自己的大哥,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罢了。
打发掉这二货后,李奇又满脸歉意的朝着姚氏道:“真是对不起,我这兄弟说话一向如此,伯母勿要见怪,我代他向伯母陪个不是。不过我以为若是将伯母一人留在家中,岳飞和岳翻也不能全心投入到训练当中,还望伯母三思。”
姚氏老脸一红,也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忙回礼道:“岂敢,岂敢。其实这位小官人说的也不错,是民妇太不识大体了,既然如此,那…那就依大人所言,只是以后免不了要给大人添麻烦了。”
汗!想不到这草包还帮我了大忙。李奇大喜,这一趟算是来值了,道:“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这样吧,我们先在此休息一会,明日待解决梁知县那一档子事,再与你们回家收拾行李。”
“是。”
过了约莫两个时辰,李奇刚入睡不久,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步帅,步帅。”
操!想不到跑到这里来,还是会被人打扰。李奇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
门外那人道:“步帅,据探子来报,有一路人马正朝着我们这边行来。”
李奇倏然起来,道:“有没有探清楚是什么人?”
那人道:“暂时还没有,不过绝非我们的人,而且他们都带着武器,恐怕是来者不善。”
难道是强盗?不可能呀,在这京畿之地,怎地还会有强盗?李奇眉头紧锁,难道是他?问道:“一共来了有多少人?”
“差不多有五十六人。”
“这么多人?”李奇惊呼一声,其实他首先想到的人就是梁松,但问题是一个小小县衙哪有这么多人,而知县又不能直接调动军队。
但是不管怎么样,来者不善,善者?
更新于 2025-05-26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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