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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17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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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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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关,那么你的那三道奏疏,又怎会石沉大海,一去不回呢?不过,若是我的信去到京城的话,那么皇上一定会彻查此事,到时自然就会发现,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上奏疏,你很巧妙的利用了我的惯性思维,知道我听到你的奏疏有去无回,就一定会以为是被人押下了,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你在自编自导自演,你这一招瞒天过海可真是把我给瞒苦了,不仅是我,就连整个凤翔的百姓以及折家军都被你骗了,玩得真是高明之极啊!”(未完待续。<a href="http://www.83kxs.com" target="_blank">www.83kxs.co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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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七百四十九章 他是一个好官吗?

    纪闵仁听罢,神色显得十分平静,道:“这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相信步帅查案的时候,不会仅靠自己的猜测就下定论吧?”

    “当然不会,我前面说过,我很怕错杀一位好官。这就得多谢高衙内带来的信鸽,我当时立刻用信鸽发了一封书信给高太尉,让他们帮忙查下那三道奏疏是否真的存在。你很聪明,为了把这出戏演得更加逼真,还让那哨探到达了西京河南府前面的驿站,到时查起来,你就可以一口咬定是有人从中作梗,奏疏是到京城还不见的。”

    纪闵仁双手一摊,道:“我现在依然可以这么说。”

    “不不不,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此计近乎完美,但终究不是完美,因为还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就是马匹。八百里加急是需要不断的换马的,根据西京离东京的距离,哨探在折返的时候,应该还得换一匹马,但是驿站却没有任何记录,我相信这种小事没人会在意的,即便是你,那哨探在回程的时候,西京前面的那个驿站清楚的记录着,那哨探骑回来的马,就是前半日从这骑走的那匹,但是由于马匹和人都是不断流动的,所以当时驿站的官吏也没有在意,由此可证,那哨探根本就没有进入东京,那么,那三道奏疏也就不存在了。”

    纪闵仁轻轻点了下头,道:“那你又如何知道我勾结西夏?”

    李奇笑道:“因为我在想,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那八万石粮食?我对此很好奇,因为你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即便是一万石粮食,也够你吃喝玩乐一辈子了,何须八万石,这无疑是自寻死路,要知道八万石粮食,要处理起来,也绝非易事啊。那么你这么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理由来。不过这事情好像总跟折家军有关。朝廷担忧得这是这一点,你为何要将折家军牵扯进来?当然,你绝不会为了他们着想,不然折彦质打算劫军粮的时候,你就一定会阻止折彦质,但是你没有,那就说明。你想陷害折家军,若是折家军受害,那么西夏是最大的受益者。所以我猜测你一定勾结了西夏。我在知道这一切后,就暗中派了几名弓箭手藏于你居住的附近,如今是关键之际,派人往西夏送信。那肯定不妥,你这么聪明,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既然我能想到用信鸽,你肯定也能想到。果然不出我所料。当我将折彦质押走以后,你就立刻想飞鸽传信给西夏。好在我的弓箭手平时勤于练习,没有让那只鸽子逃脱,如今信都在我这,你要不要回味一下。哦,既然你能打劫我的援助,那么人也肯定不少,于是我还暗中派一人跟着你,顺藤摸瓜,就查到这些下人躲藏的地方。至于以后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纪闵仁摇摇头,苦笑道:“好一招引蛇出洞,纪某输的心服口服。”

    “那现在该我问你了。”

    “你问吧。”

    李奇道:“你是怎么将那八万石粮食运走的?又是怎么处理的?”

    纪闵仁道:“很简单,当赈灾粮食到了凤翔府时,我就派这些人扮成官兵去接应,那些押粮兵个个都是酒囊饭袋,我随便请他们吃了一顿好的,送点小钱给他们,他们哪里还会怀疑什么,而且他们本来就急于将粮食脱手,所以我很轻松的就拿到了粮食。而后我又将粮食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先运往到一个隐蔽的山洞里,一部分运回了凤翔府发给了百姓。后来我又将粮食送去了西夏。”

    李奇皱眉道:“这不可能,这么多的粮食你怎么送去西夏。”

    “这就更简单了,每年年节西夏都会派使臣来大宋送贺礼,按照我们大宋的规矩,一定会回更多的礼物。他们在回去的时候,故意选择往凤翔府这边走,我留了一部分给这些士兵,其余的就被他们运回西夏了。”

    “原来如此。”李奇眼中掠过一道怨恨,道:“你此举所造的孽,你十辈子也补偿不了。”

    纪闵仁道:“别说十辈子了,我愿意用一百辈子换百姓一个朗朗乾坤,就算这次挨过去了,下次了,下下次了,在如此腐败的朝廷管治下,他们永远都只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从长远看来,我并不以为我做错了,这点相信步帅你一定也很清楚。记得我当初告诉你少了八万石粮食的时候,你第一反应就是朝中那些大臣所为,这是为什么?这就是因为这种事在我大宋已经屡见不鲜,那么可想而知,因此受到伤害的百姓更是多不胜数。还有,我还看过你那封信,信中充满了无奈,不过你比我懂人情世故,也更懂得为官之道,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呵呵,但是话又说回来,纵使你天赋过人,要想在这个环境下做到问心无愧,是根本不可能的,不管是对谁而言,所以,你应该了解我当时为何会对朝廷心灰意冷,哀大莫过于心死啊!唉,不过,自从我听完你要用经济振兴西北时,我开始有些后悔,可是我兀自觉得你很难做到,因为如此一来,会伤害许多的人利益。”

    “那只是你觉得而已,我不是你,你办不到的,不代表我也办不到。”李奇笑了一声,不愿就此多谈,又问道:“那这些西夏士兵呢?他们又是怎么混入凤翔的?”

    纪闵仁哈哈一笑,道:“我看步帅也一定是被折彦质弄糊涂了,忘记我才是凤翔府真正的知府。他们这些西夏士兵只需扮作商人进入凤翔府,我身为知府想要帮他们隐藏起来,那真是再简单不过了。”

    “这倒也是。”

    李奇点点头,突然一本正经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在送给西夏的信中提到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纪闵仁呵呵道:“想必这就是你留我性命的原因吧。”

    “是。”

    李奇没有否认,因为他知道纪闵仁是个聪明人。所以隐瞒只会显得他很愚蠢。

    “我是败在你手上的,这胜利的果实也只有你配拥有,所以我单独告诉你。”

    “步帅,勿要中他奸计。”

    “步帅,千万不能去啊!”

    。。。。。

    众将士一致反对。

    纪闵仁望着李奇,笑而不语。

    李奇手一抬,让其他人毋庸多说,下马来。道:“希望这胜利的果实不要让我失望。”

    纪闵仁站起身来,伸手道:“请。”

    “请。”

    二人走到一边,纪闵仁忽然收起笑容,道:“步帅,你真是打算开发西北,还只是说说而已?”

    李奇淡淡道:“可惜你看不到了。”

    “那是,那是。”

    纪闵仁叹了口气。忽然问道:“哦,你对宋朝廷还抱有希望么?”

    “我是一个很自信的男人,我相信我自己。”

    “呵呵,要是我能有你这样的信心就好了。”纪闵仁苦叹一声,道:“好吧,言归正传。其实我所说的计划就是,西夏打算进攻兰州、渭州,虽然他们只告诉我这么多,但是据我猜测,他们主要还想夺取河湟地区。”

    李奇大惊失色道:“此话当真?”

    就在李奇这惊讶之极。纪闵仁倏然伸出手抽出李奇的佩刀。

    “步帅小心。”

    “步帅。。。。”

    哧!

    纪闵仁没有任何犹豫,高举锋利的军刀。在李奇面前,一刀刺穿自己的腹部。

    上前来救的岳飞等人登时都停住了,目瞪口呆的望着纪闵仁。

    扑通!

    纪闵仁仰面倒在地上,缓缓抬起一只手来,道:“谢谢你。”

    李奇瞥了他一眼,脸上没有丝毫惊慌,道:“不用谢,这就当做你始终没忍心杀害杀田七他们的补偿吧。”

    纪闵仁笑着点了下头,道:“我…我还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你认为我是一个好官么?”

    他说此话时,眼中饱含着滚烫的热水。

    李奇皱了皱眉,道:“下辈子,希望你下辈子能心无旁骛的做一个好官。”

    “谢谢。”纪闵仁呵呵笑了几下,笑的很苦涩,随即又剧烈的咳了几声,不在多言,双目望着夜空,两行热泪流淌出来,一行充满了绝望,但是另一行却充满了希望。

    他是一个好官吗?

    在场所有人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恪尽职守、勤勤恳恳在凤翔府为百姓服务了二十余年,没有拿过百姓一文钱,没有问朝廷多要过一文钱,凤翔府的百姓也无不拥戴他,敬重他。可就是这么一个大好官,却在环境的逼迫下,走上了一条卖国的道路,显然他对这国家已经失去了信心,失去了热情,失去爱,有得只是恨和绝望。

    这若在太平盛世,相信任何一个人都痛骂他是个卖国贼,但是在如今,众人脸上的困惑已经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了。

    “他…他其实是一个好官。”

    就在此时,忽然响起一个抽泣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却显得尤为的响亮。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高衙内和洪天九这两个二货呆呆的望着地上已经断气的纪闵仁抽泣了起来。这俩小子虽然比较邪恶,也比较混蛋,甚至比较可恶,但是骨子里还只是一个小孩,还是两个十分感性的小孩。

    李奇笑着摇摇头,又瞥了眼纪闵仁,叹息一声,走了过去,道:“折将军…。”

    折彦质突然跪倒在地,道:“折彦质受人蒙骗,犯下如此大罪,死不足惜,还请步帅赐折彦质一死。”

    “你别着急,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我且问你,渭州那边还有多少人马?”

    折彦质一愣,道:“还…还有六千人马。”

    “好啊!你擅离职守,而且调走了这么多兵,罪加一等。”李奇狠狠的指了指折彦质,随即道:“西夏可能会偷袭兰州、渭州一代,你立刻命人去渭州吩咐士兵加紧防备,我们立刻动身前往兰州吧。”

    折彦质一听,后背已然湿透了,他终于明白纪闵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想逃跑,而是想里应外合攻取兰州或者渭州,若纪闵仁的计谋真正得逞了,那么他真是百死难辞其咎。

    李奇立刻骑上马,道:“全军立刻前往兰州。”

    岳飞忽然道:“步帅,那这些人如何处理?”

    李奇淡淡道:“我们要全速赶路。驾。”言罢,他一马当先就冲了出去。

    岳飞一愣,立刻明白过来,随即做了一个手势。

    正当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丝亮光,李奇举目望去,似乎有一支队伍正从渭州的方向朝着这边赶来。(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章 兵者诡道也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突然冒出一支军队来,这可真是在挑战众人的神经线啊!李奇、折彦质赶紧下令全军戒备,做好迎敌的准备。

    然而,就在此时,那支军队速度也开始变慢了下来,而在离李奇他们还有一里路远的时候,他们忽然停了下来。

    岳飞小声道:“步帅,情况不妙啊!”

    李奇点点头,面色显得极其紧张。

    忽然,对方似乎派出一两个哨探朝着这边行来。

    唰唰唰!

    李奇这边的弓箭手已经全部进入了作战状态。

    那两名哨探似乎也很谨慎,待来离李奇还有一百米的时候,也停驻不前,喊道:“对面乃是何人?”

    说汉语的?李奇瞥了眼折彦质,让他答话。

    折彦质嚷道:“我乃渭州折家军,你们又是何人?”

    “果然是少将军。少将军,我们乃是折可存将军的部下。”

    折彦质大喜,道:“步帅,是我叔叔来了。”

    李奇皱了下眉头,不敢大意,道:“他说你就信啊,你让他叫你叔叔过来。”

    折彦质点点头,心里暗自责怪自己太麻痹大意了,喊话道:“那你请我叔叔过来一趟。”

    “遵命。”

    其中一名哨探立刻折返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队百来的骑兵朝着这边奔将过来,但是他们也似乎挺净身的,没有靠近,又听得一人道:“彦质,是不是你?”

    折彦质一听这声音,忙道:“叔叔,侄儿在此。”说着他又朝着李奇道:“步帅,真是我叔叔。”

    折可存自然也听得出折彦质的声音,赶紧骑马上前来。但见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穿黑色皮甲,眉宇宽阔,一对豹目炯炯有神,威风凛凛。

    折彦质见叔叔来了,赶紧行礼。

    折可存眉宇间似乎头透着一丝焦虑,二话不说,质问道:“彦质,你怎地跑凤翔去了?”

    “我…?”

    折彦质刚说了一个字,下面的话是如何也说不出口了,面色极其惭愧。

    折可存可是军人,行事利落,最烦这些吞吞吐吐的人,皱眉道:“我什么我,有话就说。”

    “哎,折将军,此事一言难尽,待会再说。”

    李奇忽然骑马上前来,抬手说道,他已经察觉出折可存面色有异。

    折可存可不是认识李奇,诧异的瞧了他一眼,询问道:“你是?”

    折彦质忙道:“叔叔,这位是侍卫步都指挥使。”

    “步帅?”

    折可存一惊,呼道:“金刀厨王?”

    李奇点头道:“正是在下。”

    折可存忙下马抱拳道:“府州武功大夫折可存见过步帅。”

    李奇忙道:“折将军快快免礼。”

    折可存直起身来,目光一扫,瞧见京城禁军的军旗,又见不少人身穿禁军军服,不禁好奇道:“敢问步帅,你为何会来此?”说着他手往那些尸体一指,又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西夏人。”

    “甚么?”折可存惊呼道。

    李奇摆摆手道:“此事待会再说,不知折将军为何来此。”

    折可存微微一怔,忙道:“禀告步帅,我们收到消息,西夏屯了大量精锐于兰州边境,似乎要对我大宋用兵,故此派我前来救援。”

    来的真快。李奇暗自惊呼一声,皱眉道:“既然如此,事不容缓,我们立刻赶去兰州救援,这事就路上再说。哦,牛皋,你立刻传我命下去,封锁一切去往西夏的道路。”

    “遵命。”

    折可存也知道这才是头等大事,所以也无异议,只是稍稍瞥了眼折彦质,心中困惑极了。

    三军加在一起共有一万五千人,大军片刻不得停息,连夜赶往了兰州,至于那些西夏兵全部斩杀,一人不留。

    自古以来兰州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大宋为了兰州,可也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无数大宋好男儿埋尸骨于此,虽然后来大宋夺得了兰州,但是此地区的战争就一直没有平息过,直到后来张叔夜在兰州上任知州以后,他依黄河为屏障,命令三军将士必须严加守备,累月衣不解甲,又建西安州,低于羌人,这才将兰州给巩固了下来。

    所以,这兰州是绝不容失啊!

    两日功夫,大军便来到了兰州边境,根据哨探来报,兰州四周尚且安全,所以李奇等人也就并没有急着入城,而是在离兰州城二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商谈对策。

    “畜生,还不快给我跪下。”

    折可存还未来得及将盔甲取下,就朝着折彦质怒喝一声。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得知了凤翔发生的一切,当时就差点没把他气得从马上摔下去,若非因为要赶路,他真的想立刻将折彦质就地正法。

    折彦质可是清楚这位小叔的脾气,赶紧跪在地上,低着头。

    折可存怒不可遏道:“你这个畜生,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折家世代忠良,无数人用性命换得的丝毫名誉,都尽毁于你之手,若是二哥还在世的话,恐怕也会被你给活活气死去。”

    他越说越气,突然嚷道:“来人啊!”

    帐外立刻走进两名士兵来。

    折可存一挥手道:“将这畜生拖出去斩了。”

    “啊?”

    那两名士兵诧异的望着折可存,显然他们也被吓到了。

    而折彦质兀自不发一语,没有任何解释或者求饶,因为他也觉得自己酿成了大祸,死不足惜。

    看来纪闵仁说的还真是没错,这折家军真是习惯性的目中无人。老纪啊,你也瞧见了,本帅在他们眼中也是形同虚设,这下你可以安息了。李奇轻轻摇了摇头。

    折可存见那两名士兵无动于衷,更是怒火中烧,道:“你们两个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拉下去。”

    那两名士兵见老大不是在开玩笑,微微一怔,急忙上前,正欲拉起折彦质,李奇忽然抬手道:“且慢。”

    折可存这才想起上面还坐着一位都指挥使,忙拱手道:“步帅,折彦质犯下如此大错,其罪当诛。”

    李奇先是一挥手,让那两名士兵退下,那两名士兵赶紧退了出去,随后道:“折将军说的不错,但是如今大敌当前,阵前斩杀大将,有伤士气,此事还是容后再说,当务之急,应当思考如何退敌。”

    “可是…。”

    “没什么可是。”李奇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道:“折彦质,你先退到一旁去,折将军,你请坐。”

    折可存见李奇面色不悦,倒也不不敢多说,狠狠的瞪了折彦质一眼,而后坐到一旁去了。

    “报…!”

    这时,一名士兵走了进来,禀告道:“启禀步帅,据哨探来报,西夏在我兰州西北边两百里以外,屯聚了约莫十万人马。”

    “这么多?”

    李奇豁然起身,转头朝向折可存道:“我们有多少兵?”

    折可存似乎也没有预料到西夏竟然聚集了十万兵马,显然是早有预谋,忙道:“事出突然,加上前来救援的种家军以及兰州本有的军队,咱们最多也只有四万人马。”

    “四万?”李奇一抹冷汗,暗想,这差距忒也大了,而且对方还是早有准备,这战该如何打啊。但是他身为主帅,深知自己一定不能露出丝毫胆怯,于是又坐了下去,强装淡定道:“各位将军可有退敌之策?”

    折可存道:“步帅,我以为我军应当立刻进驻兰州城布防,我们虽然只有四万人马,但要拖上一两个月那还是没问题的,等援兵一到,敌人自然就会退兵。”

    李奇稍稍点了下头。

    岳飞忽然站出来道:“步帅,末将不认可折将军的计策。”

    折可存下意识的转头望去,见是一个与折彦质一般大小的小将,不禁还愣了下。

    李奇倒是挺看重岳飞的,问道:“那你有何意见?”

    岳飞道:“兵法有云,兵者诡道也。敌人明显是预谋已久,若是我军一味的防守,敌人很可能会明白我们的虚实,到时肯定会不留余地的猛攻,而我军人马比对方少了一半有余,而且还准备不足,天时、地利、人和均不在我方,要想取胜,须得剑走偏锋,出奇制胜。””

    李奇点点头,道:“那你以为该怎么办?”

    岳飞道:“纪闵仁与那一千西夏兵已经被我等全部斩杀,最重要的是,纪闵仁那封信并未传出去,也就是说西夏尚且还不明我军虚实,他们见纪闵仁迟迟未来信,而且派来的人马一个也没有回去,定会料想已经被我们查获,那么他们肯定会多出一丝顾虑,这就是我军唯一的优势。末将曾阅读步帅的三国演义,里面有一章是讲到董卓进京,末将以为我们也可以效仿,白日派军大张旗鼓的进入兰州,晚上再偷偷将人马运出来,白日再进,虚虚实实,用以震慑敌人。”

    折可存不禁又看了眼岳飞,且不说这计谋是否可行,单从岳飞对当前的局势分析的头头是道,也让他对岳飞刮目相看。

    董卓进京?这能行吗?李奇对岳飞是充满了信心,但是对董卓还是心有顾虑啊!

    这时,忽听得折可存后面有人说道:“此计最多也只能算是权宜之计,敌人只要稍稍试探便可识破,而且此计大费周章,耽误布防,万一敌人不中计,直接打了过来那我们用什么迎敌?”

    咦?哪来的女人啊!李奇诧异的寻声望去,只见折可存后面站着一道他妈的身影,年龄约莫二十三四,身穿银白色锁子甲,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却英气勃勃,手持银色红缨枪,英姿飒爽。

    “这位是?”李奇指着她道。

    折可存微微瞪了那人一样,随后朝着李奇道:“这位乃是我二哥的小女儿,折彦质的三姐,折月美。”

    “女人?”

    李奇下意识的说道。

    折可存道:“步帅有所不知,我们折家男女皆可为兵。”

    李奇自知说错话了,讪讪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那不知这位女将军有何看法。”

    折月美道:“步帅言重了,月美并无功名在身,女将军绝不敢当,步帅叫我折三娘便可。”

    李奇点头笑道:“你似乎不认同岳飞的看法。”

    折月美道:“这位岳将军之言,无异于纸上谈兵,或许能瞒得了一时,但很快就会被敌人识破,所以三娘还是觉得叔叔之言方为上策。”

    岳飞手一伸道:“折三娘此言差矣,我方才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我也知道此计瞒不了多久,但是却能给我们一个出奇制胜的机会。”

    折可存错愕道:“出奇制胜?那你有何良策?”

    岳飞点头道:“前面一计只是用来迷惑敌人,让他们心有顾忌,不敢大军来犯。所以敌人若不退兵,必将会派一只先锋军前来试探我军虚实,到时我军只要在路中设伏,出兵迎战,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杀其威风,震慑住他们,如此一来,他们就会信以为真,至少不敢再贸然来犯,到时援兵一到,他们就会自然退却。步帅,末将愿令两千本部人马前往路中设伏。”(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一章 点将

    在如此困境下,竟然想的不是如何防备,而是出兵迎击,更重要的是,他还只带两千本部人马,要知道这支禁军都还未上过战场的啊!

    这不得不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岳飞。然而,就是这种眼神,让岳飞心里感到很不爽,目光中透着一丝郁闷。

    折可存生怕这愣头青误了大事,忙道:“这为小将军,此举万万不妥,哦,我不是说你的计策不妥,而是二千兵马太少了,对方屯聚了十万兵马,若是如你所言,敌人要来探我军虚实的,那么这支探路人马,绝不会少于一万。”

    李奇虽然对岳飞的军事才能有一种盲目的相信,但还是觉得两千人马太少了,要是金人都还没有来,岳飞就挂了,那他真的会哭死去。道:“岳飞,我也觉得这两千人马太少了。”

    折月美更是觉得岳飞太狂妄自大了,年纪轻轻的,就敢反驳自己那久经沙场的叔叔,而且还说只带什么两千本部兵马,她还真看不起京城来的禁军,忍不住说道:“如今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万一兵败,那可能就是因此失去兰州,一旦兰州失守,那么我们折家军就失去了对河湟地区的控制,到时万一吐蕃、西夏两面夹击河湟,那可就糟糕了。”

    岳飞可是一位大男子主义,见被一个女人鄙视,暗自皱眉,抱拳道:“步帅,末将愿领军令状。”

    “啊?”

    李奇双眼一睁。暗自苦恼,这要是立了军令状。那么岳飞就再无退路了,不赢就是必死无疑,他初次统军,若是视军法于不顾,那他还有何面目面对三军将士。

    岳飞算是给他出了一道难题啊!好在当初他让岳飞来三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望着折可存道:“折将军,你对此有何看法?”

    折可存道:“此计倒是可行,但是却有一定危险性。首先,我们的人马本来就不多,且准备不足,而敌人却是蓄谋已久,这一来一回,我们的劣势就更加大了,所以。即便要打,也不能派太多人去,万一失败了,那真可能如美月所言。我以为最多只能派三千兵马前去,再多的话,那么一旦失败。兰州也岌岌可危,而且,侍卫步的弟兄们对此地形不是很了解,所以我以为还是派折家军前去为好。”

    虽然他说的已经足够婉转了,但李奇还是听出他主要是对禁军不放心。这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当下哪路军队都知道禁军就如同虚设。根本就不顶用。

    岳飞自然也听出来了,自信道:“折将军,此次任务一定得禁军去执行,我们禁军配有大宋最先进的装备,末将有绝对的把握,能依靠这些先进的装备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且将我军的损失降到最低。”

    折可存见他自信满满,不禁有些疑惑,暗道,难道他们禁军真的有什么秘密武器。倒也不敢再出言阻止,望向李奇,因为最终的决策权还是在李奇手中。

    李奇见岳飞双眼都冒出火光了,又见牛皋等人蠢蠢欲动,心想,也好,我这只禁军也该上场锻炼锻炼了,若是他们连西夏都打不过,还谈什么对抗金兵,当即拍板道:“岳飞听令。”

    “末将在。”

    “本帅命你带领本部人马前往兰州前设伏,一旦有人入侵,无须客气,直接歼灭。”

    “末将遵命。”

    “牛皋听令。”

    “末将在。”

    “你与岳飞一同前去。”

    “末将遵命。”

    “折彦质听令。”

    这一声命令,可把众人给愣住了,就连折彦质也万万没有想到,还愣了下,才站出来,抱拳道:“末将在。”

    语气中都透着一丝不敢置信。

    李奇道:“由于我军初到兰州,对此处的地形尚不明了,你就率领一千折家军前去辅助岳飞吧,望你能戴罪立功。”

    此话一出,岳飞等人也不敢多说,毕竟李奇说的非常正确,他对这里的地形太陌生了,还真需要一个领路人。

    折彦质也知道李奇是想借此消除他的身上的罪责,感激道:“末将领命,步帅请放心,折彦质就是豁出命,也一定要取得胜利。”

    “很好…。”

    李奇点了下头,折可存突然站出来,道:“步帅,折彦质乃大罪之人,决不可重用。”

    你不是吧,我这是在帮你们折家军啊!你还出言阻拦?李奇一愣,不可思议的望着折可存。

    殊不知折可存为人刚直不挠,倜傥有大节,他绝不容忍犯下如此大罪的折彦质再领折家军,他觉得这是对折家军的一种侮辱。

    折彦质轻闭双目,惭愧的低下头来,他不是怨恨折可存,而是对于自己在凤翔所做的一切感到羞愧和后悔,而且纪闵仁叛变与他也有一定的关系。

    李奇见折可存不像是故意这么说的,心想,和忠臣打交道真t难了,还是和京爷、俅哥他们说话舒服一些。沉吟片刻,道:“折将军言之有理,但是时不待我,如今大敌当前,折将军又何苦拘泥小节了。不错,折彦质的确是戴罪之身,但是岳飞也的确需要一个领路人,而折将军你得留在兰州主持大局,不可前去,剩下的只有折彦质了。”

    折可存道:“那也不是,还有一人比他更合适。”

    “谁?”

    “美月?”

    “啊?”

    李奇万万没有想到折可存会推举一个女人给他。

    岳飞错愕道:“这…这是否有些不太合适?”

    折美月冷目一瞥,道:“你莫要瞧不起人。”

    “我…我不是这意思。”

    岳飞一个劲的摇头。

    折可存道:“步帅请放心,美月已经不是第一次领兵了,论经验不输折彦质。”

    也对,那折太君也是折家的女人,他们尚且都没有瞧不起女人,我这个后世人就更加不该了,不过,如此一来,那么折彦质就没有戴罪立功的机会了,我到时如何帮他开脱了。李奇心中权衡一番后,点头道:“那好,折美月听令。”

    折美月急忙站出来。

    “你率领一千折家军前去辅助岳飞,但是你要记住,一切听从岳飞的安排,不得有误,否则军法处置。”李奇见折美月非常强势,害怕岳飞吃不出他,所以先打一针预防针再说。

    果然,折美月犹豫了一会,直到听到折可存的一声带有提醒的咳嗽,她才抱拳道:“美月领命。”

    李奇忽然又道:“折彦质,你所犯之罪,即便是死一万遍也不足抵过,但是死在自己人的刀下,还不如战死在沙场,这也是算是对你们折家军一种崇高的敬意。这样吧,我现在破例免除你渭州防御使一职,你就作为一个士兵随军出征吧。”

    说着,他立刻朝着折可存道:“折将军,你说的很对,他不可重用,但是小用总行吧。”语气中还带有一丝警告的意味,好似在说,我已经退了一大步,够给你面子了,你得懂味啊!

    折可存听出了这一丝警告的意味,也知道李奇此举是为了他们折家军着想,点头道:“步帅言之有理。”言罢他又对这折彦质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折彦质眼眶泛着一丝泪光,双拳紧握,道:“叔叔。彦质这一次绝不会再丢咱们折家军的脸了。”而后,他又单膝跪地,朝着李奇抱拳道:“多谢步帅,彦质一定不辱使命。”

    李奇嗯了一声,起身道:“那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大军立刻随我进驻兰州城。”

    “遵命。”

    众人齐声道。

    午饭过后,大军便全速前进。

    行了一个时辰,大军便来到了兰州城下,李奇身着官服,胯下骏马,领军大张旗鼓的进入了兰州城。

    那些兰州知州已经热锅上的蚂蚁,见援兵来了,急忙出城来迎,当地的百姓们也纷纷出来迎接,那是人山人海,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声势异常浩大。

    入城后,兰州知州立刻摆宴招待李奇等人,又听说李奇就是那大名鼎鼎的金刀厨王,那马屁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饭后,李奇单独将岳飞的计谋告诉了兰州知州,但是他还是隐藏了岳飞领兵出征一事,他也是被那纪闵仁给弄怕了。

    当晚三更过后,待全城百姓都入睡以后,援军趁着夜色分别从四个城门偷偷出城了。除了岳飞、牛皋、折美月领兵前往与西夏的边境,其余人则是原路折返,准备剧情重演。

    第二日,又是几千人马的军队的大摇大摆的进城,这兰州知府如今心里明白其中缘由,哎哟,那表情是非常丰富,热泪盈眶,那些百姓们不知缘由,以为他们真的是援军,欢呼雀跃,心中也更加安稳了。

    为了演的更加逼真,李奇还特意吩咐第二日晚偷偷出去的士兵,隔一日再进城,不要太频繁了。

    第四日,又是几千人马的军队大张旗鼓进驻兰州城,那些百姓虽然迎接的都有些累了,但是热情却不减。

    当初预定也就是三次,若是太多了,李奇也害怕士兵们会受不了。

    可是,到第五日,忽然哨探来报,又有一万援兵来了。

    这可是真正的援兵啊!

    李奇知道是种师道率领种家军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二章 必胜的决心

    当初追捕纪闵仁时,种师道与他的种家军并未出动,因为根本就不需要,但是随后发生的事,让李奇不得不请种师道领兵支援兰州,而且由于事情紧急,李奇还将调派粮草的事,交给了种师道。

    “种公,一路可好。”

    “可存见过种公,种公身体可好。”

    种师道一进门来,李奇、折可存就赶紧迎了上去。

    种师道面对大军压境,脸上兀自是带着风轻云淡的微笑,这就是一种气势,捋了捋胡须,哈哈道:“老夫尚且还能活上几年,至少不会把命搭在这兰州。”

    “种公说的是。”

    李奇呵呵一笑,伸手道:“种公快快请坐。”

    种师道很自然坐在了左首位上。

    李奇一愣,随即道:“种公请上坐。”

    种师道摆摆手,道:“带兵打仗可不是按辈分来算的,你既然身为统帅,这位子理应你坐。”

    李奇诧异的“啊”了一声。

    种师道轻咳一声,极其认真道:“你当初戏弄王黼的胆sè都去哪呢?”

    折可存面sè稍稍一惊,不禁稍稍打量了下李奇,暗道,难道外面的传言是真的,王黼真是被这个年龄不过三十的青年给赶下台的?

    ri。你老别拆我台啊!李奇忙笑道:“种公言重了,我与王贤相可是非常要好的,除了太师和太尉以外,我就和王贤相最熟了,戏弄一说从何谈起啊!”顿了顿,他生怕种师道又抖出什么八卦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仁不让了。”

    言罢,他赶紧坐了下去。

    这小子对这些事还真是够低调的。种师道早就习惯了,正sè道:“如今的情况怎么样?”

    李奇和折可存对视一眼,折可存伸手笑道:“还是步帅你说吧。”

    李奇也没有谦让,虽然如今为时已晚,毕竟岳飞他们已经出发了,但他还是想听听种师道的意见,于是就将岳飞的计谋跟种师道说了一遍。

    种师道听罢,沉吟半响,点头道:“这小子果然没有令老夫失望,虚虚实实,兵者诡道也,不错,不错,想必西夏也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会主动出击,而不是一味的防守,这就是我们的劣势中的绝对优势。不过…。”

    李奇听到前面,心里安稳多了,可又见种师道yu言又止,心中一凛,忙问道:“不过甚么?”

    种师道叹道:“西夏已经向金国称臣,老夫担忧金国会借题发挥。”

    “甚么?”

    李奇倏然起身道:“西…西夏向金国称臣呢?”

    “你不知晓么?”种师道诧异道。

    李奇摇摇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种师道道:“老夫也是前ri从我二弟那里得知的,金国还将yin山一带割给了西夏,相信不会有错。”

    折可存皱眉道:“那可就糟糕了,万一金国、西夏同时出兵的话,我大宋就会陷入两面作战的危机啊!”

    种师道点点头道:“老夫也是担忧这一点。”

    李奇坐了下去,沉吟半响,忽然道:“对了,北辽可亡?”

    折可存道:“北辽其实已经名副其实,就是那天祚帝耶律延禧尚不知去向,金国正在极力围捕他。”

    李奇一笑,道:“只要天祚帝尚在,那么金国就不会对我大宋用兵,那天祚帝可是完颜阿骨打的最大的仇人,如今完颜阿骨打以死,那么他弟弟更加会想拿天祚帝来祭奠他。他们也担心斩草不除根,chun风吹又生,毕竟如今契丹人还没有完全臣服他们女真人。还有,如今金国还需要我大宋的经济援助,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对我大宋用兵,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金国也会乐于见到西夏与我大宋发生战争,如此一来,我们彼此消耗,对他们的威胁只会越来越小,所以,他最多也就是在后方拱火,不会直接对我大宋出兵的,强者都喜欢将弱者玩于掌中。”

    折可存和种师道均是点了点头。

    李奇又冷笑道:“他西夏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咱们也得吓吓他。折将军,麻烦你写封书信去府州,命折家军朝着西夏边境进军,但是别跨过边境就行了。种公,请你也些封书信给种二将军,让他们率军进军河套地区。他若打我兰州,我就攻他夏州,我不禁要攻他夏州,我还要在河套地区全面与他西夏开战,哼,当初西夏援助辽国对抗金国,本就已经很伤经济了,而河套地区更是他们的经济命脉,我们得不到,我也要他不得安生,看谁更耗得起。”

    折可存和种师道不禁面面相觑。种师道忙道:“李奇,此举不妥,西夏刚向金国称臣,若是我们进攻西夏的话,金国恐怕会为了顾及颜面,被迫与大宋开战的。”

    折可存也点头道:“有道是,不打无准备之仗,我军尚无任何准备,贸然出兵,乃兵家大忌。”

    李奇呵呵道:“二位别急,你们且放心,若非必要时候,我绝不会对西夏用兵的,不但不用兵,我们还得笼络西夏。”

    “那你放才为何那么说?”种师道困惑道。

    李奇笑道:“我都说只是吓吓他们,顺便让金国瞧瞧,我们大宋是不惧他的,谁若敢犯,我们必定十倍奉还。倘若岳飞那边取胜,而我们大军又步步紧逼,西夏肯定会以为我军是早有准备,到时自会不战而退,而且,我也吩咐了岳飞,没有我的命令,决不可进入西夏的地界。”

    折可存听罢,松了口气,点头笑道:“应当如此,若是我们毫无动作,西夏肯定还会以为咱们怕了他不可。”

    李奇笑了一声,道:“从大局出发,西夏这个盟友咱们是必须得结交的,虽然目前金国与我大宋十分友好,但金军毕竟人强马壮,若是我们再打的热火朝天,那才是逼金国出兵。”

    种师道点点头道:“不错,我们不能再犯这等错误了,不然真是养虎为患。不过,这事要不要告知皇上?”

    李奇摇摇头道:“不必了,若是皇上得知了,那可能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因为到时朝中或许有些人会提议进攻西夏,等到圣旨一到,纵使咱们有千百个理由,那只有服从这一条路可走,所以,还是先别告知皇上,况且,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我们没有禀告,也理所当然,这事就让我来办吧。”

    。。。。。。

    。。。。。。

    在离兰州城八十里外的一个山丘地带。

    “岳将军,你为何要在此设伏,这里虽有树林遮掩,但却地势开阔,绝不是设伏的绝佳地点,前面二十里便有一个峡谷,那里地势险要,应当在那里设伏才是。”折月美站在一个小山坡上,黛眉紧锁的朝着正在观察地形的岳飞说道。

    岳飞笑道:“既然你都知道那里是设伏的绝佳地点,敌人岂会不知,而且这几ri他们大军都未有任何动静,相信已经被我们弄的疑神疑鬼,故此一定会非常谨慎,行军的路途中,肯定会先派人去那里打探,但是,他们若见那里没有伏兵,必定会大意,以为自己的多虑了,然而,这时候我们便可以打他们已给措手不及。不仅如此。”

    他说着手往对面一指,道:“就算单从地形来看,这里才是我军的设伏绝佳地点,虽然这附近的山丘地势不高,不宜大军隐蔽,但是山坡上草木茂盛,我只需让一千弓箭手隐藏于道路边上的这三个小山丘内,再配上我们的新式装备,必定能完美阻击敌人。而我们对面这片树林就是敌人的葬身之地。”

    折美月听得一惊,道:“哦?此话怎说?”

    岳飞信心满满道:“你瞧这道路两边都是小山坡,是不是挺像一口锅,唯独这片树林地势与道路齐平,就如同一个出口,我有信心我们禁军的新式武器一定能打的敌人惊慌失措,到时敌人必定会往树林里退却,而我事先已经让人在树林中放置了干草、木柴,以及燃油,还有三百名丛林高手,一旦敌人进入了树林,我们便可放火,用火阵困敌人于林内,再往里面退是不可能的,他们只会再逃出来,到时我们就守株待兔,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步帅乃是厨师出身,那我就用这口‘锅’内烹制一道‘火烧西夏兵’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折美月稍稍点头,道:“你总是说什么新式武器,可是你们的新式武器究竟是什么?”

    岳飞笑道:“是一种能够释放石灰雾的箭矢,还有会爆炸的箭矢,还有…反正到时你就知晓了。”

    这时一士兵奔跑过来,喘着气道:“禀告将军,前方哨探来报,敌人果然派了一支先锋军前来探路,约莫一万多人马,不仅如此,他们大军也拔寨前进了三十余里,已经到了我大宋边境。”

    岳飞兴奋道:“来到好,吩咐将士们快去准备迎接敌人的到来。”

    “是。”

    折美月瞧他一脸兴奋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好奇,道:“岳将军,面对几倍于我方的敌军,你为何还敢只领两三千人前来迎战,我真是很好奇你这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岳飞笑道:“这是我从已故的金太祖身上学来的,我曾与步帅出使燕京与金国谈判,当时就听说了许多关于金太祖的英雄事迹,当初出河店一战,金太祖就是三千兵马乘着大风骤起、尘埃蔽天,打得辽兵十万兵马溃败而逃,金太祖还曾说以少打多,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勇者无惧,方能取胜。我岳飞虽不如金太祖,若敌军全军到此,我或许会有一丝担忧,但是面对这一万兵马,我还是有必胜的决心。”

    折美月道:“出河店之战,我也略有听闻,但是金太祖之所以能取得完胜,其一,在于他事先先用梦言,消除了士兵们的顾虑,而后又有老天帮忙,大风助阵,他才能取得大胜。”

    岳飞自信道:“我对我的士兵很有信心,至于大风么?那纯属运气,要能制造出这尘埃蔽天那才是真正的实力。”(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七百五十三章 完美一战

    天公作美,太阳高照,给一片葱郁的丘陵染上了一成金光,一目望去,煞是美丽动人。

    忽然,在西北边,响起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只见一群麻雀惊慌的飞向空中。

    又过了好一会儿,一支由一万多人组成的队伍沿着大道缓缓行来,领头一人,乃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他东张西望,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意味。

    这时,他边上的一名年轻的将官忽然上前道:“将军,末将瞧这四周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那络腮胡皱眉瞧了他一眼道:“此话怎说?”

    “方才我们经过前面的树林时,尚有小鸟惊慌飞起,而这里是不是有些太安静了。”

    络腮胡哈哈笑道:“假如宋军真的想在路中设伏,不管是哪位将军前来,都会选择前面的山谷,因为那里地势险要,又是我军必经之路,乃设伏的绝佳地点,既然我们都安然的过了那山谷,也没有看到宋军的人影,那么也就证明宋军并没有在路上设伏。若是宋军真的选择在这里设伏,那么也就说明大宋无人矣,放着那么好的地方不用,偏偏选在这开阔的丘陵地带,更加无须惧怕。还有,我们十万大军突然压境,他们必定心慌意乱,害怕的紧,龟缩于兰州,怎还敢出击,那不是找死么。本将军念在这还是你第一次随军出征,我就不怪你,但是你这话可莫要再说,以免扰乱军心,若我还听到有此言论,定当按军法处置。”

    “是。”

    那年轻的将官点了下头,退到一旁去了。

    不一会儿,这支队伍就来到了左边那片茂密的树林前。此时与两名副官潜伏在草丛中的岳飞,双目死死盯着这支军队,目光中透着一丝饥渴。

    他左边的一名副官小声道:“将军。何时动手?”语音中极其紧张,毕竟是第一次上战场啊!兴奋、紧张都是避免不了的。

    岳飞沉着冷静道:“再等等,我要的是全歼敌军,一个也不放走。”

    而埋伏在后面的折月美,眼见敌人都已经快过去了,心感着急,喃喃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在干什么,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啊!”

    一旁折彦质道:“三姐勿要着急,岳将军一定有他的打算。”

    折月美瞥了折彦质一眼,警告道:“四弟。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啊。”

    折彦质登时冒了一头冷汗,讪讪一笑,不敢再说,怎一个憋屈了得。

    又过了一会儿,大军前头部队刚刚过了树林。

    岳飞忽然下达命令:“战鼓起。”

    片刻间,道路两旁的山坡上骤然响起一阵阵雷鸣般的鼓声!

    砰砰砰砰!

    鼓声震天动地,宛如数道天雷齐鸣。

    路中的那支队伍登时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声吓得停住了,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嗖嗖嗖嗖,一阵密密麻麻的箭雨犹如从天而降,抬头望去,又犹如数千只马蜂遮天蔽日。

    这会道路上的西夏兵终于醒悟过来了。知道遭遇埋伏了,只听得队伍中传来一阵阵叫嚷,似乎在吩咐士兵们迎敌,但是这震耳欲聋的鼓声已经将军心震乱了。再说他们也听不清楚他们的统帅在嚷着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拿手中的武器挡开箭矢。

    轰轰轰轰!

    虽然挡开不少箭矢,但是那些箭矢在落地之前。忽然爆炸,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犹如一把把重锤敲击着那些西夏士兵已经十分脆弱的心灵,他们哪里见过如此威力的箭矢,吓得是抱头鼠窜。眼见队伍中忽然又是“白雾”四起。

    “啊啊啊!咳咳咳!”

    只见一片西夏兵轰然倒下,而那石灰雾也呛得那些士兵是把眼泪鼻涕都咳出来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又见道路旁的三个山丘上发出一阵箭雨,与第一次一样,三个山丘上的弓箭手射的不是同一个地方,而且与第一次射的目标也不相同。

    轰轰轰轰!

    又是一阵爆炸声,又是一阵惨叫声。

    霎时间,只见整支队伍都处于在白茫茫的石灰雾中,隐隐瞧见里面是人仰马翻。

    轰隆!轰隆!轰隆!。

    就在此时,两边是山坡上突然冲下去数十俩装满干草的木车,待木车刚一冲进队伍,又是一阵箭矢下来。然而这一次可不是石灰箭,而是纯正的火箭。

    但见那些箭矢落在推车上,立刻燃起大火来,这对于那些西夏兵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啊!滚滚浓烟如同一条恶龙瞬间席卷整支军队。

    位于末端的士兵早已心乱如麻,赶紧往后逃跑。

    “杀啊!”

    就在此时,斜坡上突然冲出一只千余人的队伍,为首一人正是那折彦质,他如今可是憋着一口恶气,正愁没地方发泄,面前的西夏兵对他而言,真是天赐的一般,哪里还会讲什么客气,长枪挑动,瞬间挑下两人落下马来,说时迟那时快,又见他一枪刺穿迎面而来的一名骑兵的喉咙,但听得他大吼一声,长枪向上一扬,竟然单手将那人给挑在了半空中,又是一声大吼,他猛地挥舞长枪,砰砰砰,极其霸道的用尸体挡开了敌人的进攻。

    这可把那些敌人给吓傻了,折彦质在他们眼中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有了勇猛无比折彦质开道,紧随他身后的折美月也就笑纳这份大礼,她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红缨枪如同幻影一般,在人群闪烁着,只见敌人的鲜血飞扬在空中仿佛将白雾都染成了红色。

    与此同时,在前面斜坡上又冲出一队骑兵来。

    “哇呀呀,西夏小儿们,你牛爷爷来也。”

    只见牛皋打着赤膊,挥舞着双锏迎面冲来,兴奋的就差没有站到马上去,砰砰两声,就见两名骑兵的脑浆迸裂出来,倒在了他的双锏下。

    牛皋是越战越勇。双锏横扫,又是一片人倒下。

    而岳飞则是面色冷静,率领着队伍直接朝着敌军的统帅冲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他手中的银枪仿佛与他融为一体,冷芒在他周围闪动,血光四溅,一口气约莫百米远,竟无一人近得了身,以至于到了后来。那些西夏兵见其来了,纷纷让开,如今的岳飞对他们而言,简直就如同死神来收割他们的性命一般。

    处于中间西夏兵由于困在烟雾中,朦朦胧胧的见三支队伍突然杀了出来,又听得那越来越响的擂鼓声,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千军万马给包围了,哪里还敢恋战,且战且退。而那络腮胡见士兵们都乱成一团了。几番调整阵型均宣告失败,又见一员骁勇无比的猛将朝他冲来,岂敢迎战,脑里想的只是如何避其锋芒。于是率领亲兵往树林中退去。

    面对这三路不知有多少人的军队夹击,往山坡上跑显然是极不明智的,那目标太大了,唯一能快速脱困只有左边那片茂密的树林了。一旦到了里面,他们就可以依托树林迅速的调整都阵型,或打或退。而且对方是以骑兵为主,想要追击也很难,茂密的树林也能很好的阻碍弓箭手的视线。那些士兵见主帅往树林退去了,也赶紧往树林里钻。

    岳飞、牛皋、折美月姐弟乘着白雾是犹如无人之境啊!杀的敌军是溃败而逃,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对方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仅从这气势来看,绝对不输他们,甚至还强他们数倍。

    殊不知,这三支突然杀出的队伍加在一起才只有两千人不到。

    很快,道路上就是尸横遍野,岳飞几人也率领各自的队伍在树林前交叉而过,分别站在树林的两端,严阵以待,毕竟他们也怕对方从树林中释放冷箭,而那些弓箭手也纷纷赶了过来,隐藏在树林前面的草丛中,准备守株待兔。

    不一会儿,但见树林上方一股浓烟冒起,呼呼呼几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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