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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小厨师第19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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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5-05-26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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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为万岁山,就这万岁山。<a href="http://www.luanhen.com" target="_blank">www.luanhen.com</a>那真不知道是多少百姓的血汗给砌成的。

    一年请一次?你真是怕说的,说你一周请一次,那都是低估你了。

    李奇微微皱眉,谨慎的劝道:“大官人。如今国库实在有些紧张,你想想看,要换作以往,若是想让群臣减三成俸禄。他们还不得拿头去撞墙,用性命去抗议,可是这一次他们只是唠叨了几句。并未怎么闹,可见他们也清楚当下朝廷财政所遇到的困难,大官人你就再忍两三年,我可以担保,三年之内,一定会让国库变得充盈起来。”

    宋徽宗右眉一挑,道:“对了,此事与你也有莫大的干系啊。”

    汗!看来如今谁劝他,就是他的敌人,我得另辟佳径啊!李奇忙道:“大官人说笑了,我也是受害者呀。”

    “你还有脸称受害者。”宋徽宗皱眉瞪了他一眼,道:“你用不着否认,我承认上次是上了小子的当,可惜我当时正在气头上,并未想到这一点。不过,我之所以恁地生气,关键并不在于举办宴会与否。”

    是我在幕后推动的哪有如何?你话已经说出口,就算我愿意让你反悔,那些言官会愿意么,恐怕三司都不答应,一下子减少了这么多俸禄,他们三司的压力骤减了不少啊!木已成舟,你哭去吧。李奇好奇道:“那是什么?”

    宋徽宗轻咳一声,道:“因为此事对我不公。”

    “啊?对大官人不公?这这不可能吧,这游戏规则是大官人你制定的,怎会对大官人不公了。”李奇诧异道。

    宋徽宗不服气道:“怎会?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李奇摇头道:“真不知道。”

    宋徽宗道:“罢了,罢了,看你年纪尚轻,我便与你说道说道。我身为君主,一举一动都在群臣的注视之下,可是你们做了什么,我可是一点也不知晓。我在宫里勤俭节约,要宴请一些良朋知己都不行,可是你们却兀自在外面花天酒地,百姓们见不到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是能够见到你们是如何挥霍的,到时不还是以为这是我怂恿的。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朝中很多大臣都有不少土地,那点俸禄他们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你也是如此,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良朋知己?你在说搞笑吧,分明就是一群狐朋狗友。李奇听他话,感觉跟小孩子斗气似得。不过话又说回来,宋徽宗说得也不无道理,既然要倡廉反腐,那当然得群臣同心协力,唯有这样,才能减少贪污受贿,毕竟宋徽宗一个巴掌也拍不响。

    宋徽宗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了,道:“对了,他们有地,我也有军器监,我不用国库的钱,他们总无话可说了吧。”

    靠!你有木有搞错呀,这军器监才刚刚起步,你丫就杀鸡取卵,未免也太着急了吧。李奇忙到:“大官人,军器监没钱啊!”

    “没钱?”

    宋徽宗听得震怒不已,道:“年初军器监赚了恁地多钱,怎会没钱呢?是不是你从中做了手脚?”

    我当然做了,不做,还不给你败干净了。李奇急忙否认道:“当然不是,就算再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拿大官人的钱啊!其实军器监的钱大部分都投到福州船厂去了,其余的也已经从三司那里变成了材料。”

    “船厂?”

    李奇点头道:“是啊!我上次不是已经向你禀告过了么。我大宋造船技术登峰造极,其它国家是望尘莫及,而这船可是交通工具,必不可少,到时一定会大赚特赚的,所以军器监得加紧筹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吗。”

    宋徽宗愣了少许。随即点点头道:“我想起来了,你当初是曾与我说过此事。”说罢,他又是一声长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呀,就连这点私房钱都给套牢了。

    李奇瞧他一脸郁闷,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心中狂喜不已,我怎地把这么牛逼的职业给忘了,李奇,你真是罪大恶极。罚你三天不准吃鲍鱼。一脸哀伤的叹道:“大官人所受之委屈,李奇恨不得以身代之。不过,我倒是有一法子,虽不能让大官人设宴,但能做到公平公正。”

    宋徽宗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李奇眼眸一转,道:“就是让那些大臣也不敢在外面花天酒地。”

    宋徽宗大喜呀,如今他可是恨死那些整天挑他毛病的大臣了,鱼死网破,他也在所不惜!忙道:“快快说来。”

    李奇笑道:“大官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人啊,他不爱往下面看,爱往上面看。专爱盯着那些站在他们头上的人。”

    宋徽宗点头道:“这我自然知晓,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整日盯着我。”

    “这就是了,大官人平时要忙着处理天下大事,哪里有功夫去管他们呀。但是有些人可就不同,他们就专爱盯着朝中得文武百官!”

    宋徽宗微微皱眉,沉吟片刻。道:“你莫不是指。”

    “百姓。”

    李奇忍不住的呵呵笑道:“文武大臣的一举一动,可都在百姓的眼中,那些百姓整日讨论的也就是那些文武大臣们昨日又在哪里腐败了,什么千金博得美人一笑,都是这些事情。只不过百姓不愿自讨麻烦,所以最多也只是私下说说。但是,百姓之所以不愿惹这麻烦,那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利益,一旦你给他们足够的利益,那么他们必经热衷将此事告知大官人。”

    宋徽宗捋了捋胡须,呵呵道:“嗯。你说的有道理,若是天下百姓能够代我监督他们,相信他们的日子咳咳咳,相信朝中必定能倡廉反腐,扬我华夏之美德。可是,这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大宋时代周刊。”

    “大宋时代周刊?”

    李奇点点头道:“其实很简单,大宋时代周刊之所以能够销量倍增,供不应求,那都是因为上面的内容足够新颖,但是想要每日都出新的,那就得需要足够的消息来源。太师学院大可以花钱去买消息,而且,肯定不会亏,因为一篇消息,我就能印在成千上万粉周刊上面,其利润何止千万倍。而那些消息,对百姓而言,是一文不值,只是茶余饭后的佐料罢了,如今还能给他们带来一笔丰厚的利润,而且,我们还可以保证,绝不曝光他们的姓名,全部用假名代替,相信谁都不会拒绝。我们还可以自己培养出一批专业人士,专门躲在各处找消息,到时候,恐怕那位大臣在青楼上了几次茅房,都无所遁形,一旦大宋时代周刊披露出来,大官人便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宋徽宗听得暗爽,你们让我不得好过,我岂会让你们过的舒坦。哈哈一笑,随即又皱眉道:“注意你的言辞,何为有仇报仇?”

    “呃我的意思是,到时大官人便可与群臣同心协力,令我大宋更加繁荣富强。”

    “这还差不多。”

    宋徽宗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小子还真是聪明,竟然能想到恁地无妙计来,不过,此事可与我无关,是你们大宋时代周刊的事情。”

    李奇点头道:“这是当然,我也是为了大宋时代周刊的前景着想,话说回来,我还得感谢大官人用自己悲最近的遭遇,给我提供了灵感。”

    聪明人啊!宋徽宗又给李奇递去两道赞赏的目光。

    一旁沉默不语的梁师成,听他们君臣二人的交谈,是汗流浃背呀,卑鄙,真是太卑鄙了。他跟随宋徽宗多年,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但是他从未见过宋徽宗还有恁地阴暗的一面,有天下百姓做皇上的耳目,又有大宋时代周刊做奏章,可以想象的到,此招一出,谁还敢去外面腐败、奢侈,恐怕买张纸,都得谨慎又谨慎啊!

    宋徽宗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回去了。

    梁师成临出门前悄悄来到李奇身边,小声道:“李奇,你这一招还真够狠的呀。”

    李奇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压低声音道:“太尉,这你放心,是否刊登,还得太师与我把最后两关。”

    梁师成听得一愣,也是哦,他这么聪明的人,什么能登,什么不能登,哪里需要我去提醒他。嘴上却叹道:“咱家倒是无所谓,反正皇上吃啥,咱家就吃剩下的,可是其余那大臣可就遭殃了。”

    李奇委屈道:“太尉,这你可得为我作证呀,是他们得罪皇上在先,皇上施压于我后,我只是奉命办事。”

    梁师成是一般的人?茫然道:“你说什么?哦,我方才打了个盹,没有怎么去听。”

    不是吧?太监也要有原则的呀!

    李奇抓着头,惊讶的望着梁师成

    李奇站在醉仙居门前招着手,等到宋徽宗的马车消失在黑夜之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狗仔呀狗仔,我咋把你们给忘了,俗话说得好,有报怎能无狗了。我一定要培养出一批无孔不入的狗仔队,还t娘的锦衣卫,御史台,跟狗仔队比起来,那真是狗屁都不是。到时谁谁谁在哪里见过什么人,我都能了如指掌,不行,我还得训练出一批跨国狗仔队,让他们跑到周边国家去打探消息。嗯,这一招似乎有点类似那打狗棒法里面的最后一式,天下无狗,不不不,我的比他厉害多了。有道是,看似风平浪静,天下无狗,实而四面八方皆是狗,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招架。

    哇哈哈!过儿你放心的去追求你姑姑吧,我会让狗仔替你开道的。

    ps:年节后的第一天,晚上肯定有应酬,就七千字一块发了,争取明天将状态调回来,恢复一天两更。

    第一卷  第八百五十七章 人尽其用

    城北龙卫军校场。

    秋风拂过,再也没有像以往那般卷起几片枯叶,也没有吹断几根枯草,整个校场内打扫的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此时操场上并无士兵训练,自从李奇上任以来,这种情况时常出现,甚至可能连续好几天都不见人,不用问也知道,这个营的士兵又外出野练了。

    李奇与马桥坐在空旷的大堂内,里面是连一个斟茶倒水的下人都没有。

    不一会儿,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牛皋大步走了进来,抱拳道:“启禀步帅,人已经全部带到。”

    李奇嗯了一声,忽然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牛皋一愣,随即上前低声道:“步帅有何吩咐?”

    李奇小声问道:“这些人靠不靠谱?”

    牛皋道:“没有一个靠谱的。”

    李奇笑问道:“怎么个不靠谱法?”

    牛皋答道:“在步帅还未上任之前,这一百来人原本都是龙卫军的士兵,在军中是出了名的无赖,平时经常不训练,在外面游手好闲,白日就在街上晃荡,以欺负百姓为乐,晚上不是青楼就是赌坊,日夜不归,而且,他们这一群人狡猾的很,都不愿意离开京城,所以一到了禁军更换之时,他们就装病装死,宁死也不出门,无所不用其极,等到更替过后,他们又生龙活虎,继续留在京城,所以,他们在京城足足待了十年之久,相信没有人比他们更加了解京城的一切,别说问路,即便是问人,不管是汴河大街老妇,还是马行街的小孩,他们都认识,说是泼皮无赖。那都是抬举他们了。”

    “哇!这么厉害?”

    “盖因他们平时都无所事事,故此整日在京城附游荡,所以对京城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那现在呢?”

    牛皋道:“自从步帅你上任以后,这些人挨几顿板子,受了几次军法,这才老实了,如今让你他往东,他们绝不敢往西。”

    “是吗?”

    李奇皱了皱眉道:“那真是太浪费了。”

    “啊?”

    李奇没有解释,起身呵呵道:“走吧,带我去瞧瞧这群精锐。”

    牛皋讪讪道:“他们虽然已经很守规矩了。但是精锐倒也谈不上,他们所在的小组每月训练都是排名最后。”

    李奇哈哈一笑,抬腿就朝着外面走去,嘴上还道:“人才,人才啊!”

    人才?

    牛皋抓了抓头,一头雾水。

    来到校场后面的那块训练场地上,只见一百来名士兵站在上面,排列的整整齐齐。

    唰唰唰!

    “步帅好!”

    这些人见到李奇来,同时挥出右手。

    “你们好。”

    等到李奇回了一个军礼。那些士兵才将手放下。

    李奇上前炯炯有神的双目在那些士兵脸上扫视着,见他们个个长的倒是虎背熊腰,面容刚毅,仅从外貌上看。<a href="http://www.83kxs.com" target="_blank">www.83kxs.com</a>还真一个个铁铮铮的汉子,不过还是有不少人,身上带有一丝痞气。

    果然是一群演员啊!李奇呵呵道:“我听牛指挥使说,尔等都是龙卫军的精锐。平时训练能够以一敌十,在休息之余,还经常跑去帮助百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更是不在话下。”

    牛皋听得一愣,暗想,俺何时这般说过?步帅他不会听反了吧。

    那群士兵昂首齐声道:“这都是我等分内之事。”

    “真够不要脸,我喜欢。”

    李奇哈哈笑道。

    那些士兵目光略显得有些慌张,不敢再出声了。李奇在军中可是出了名的大魔头,在李奇帐下的士兵是宁愿拿着长枪去与敌人拼杀,也不愿意与李奇打照面,太恐怖了。

    李奇微微一笑,道:“关于你们以前的丰功伟绩,牛指挥使方才已经全部向本官说明了,尔等就是禁军中的兵渣,京城军痞的代表人物。”

    那些士兵见李奇开始翻旧账,心中慌乱不已,一部分人异口同声道:“步帅,我等已经洗心革面,还望步帅再给我等一次机会。”

    李奇摆摆手道:“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能够做到洗心革面的人,最多也就寥寥几人而已,纯属屁话。所以,本官再三思量,决定将你们这一群泼皮削除军籍,从明日起,你们便不再是龙卫军的士兵了。”

    他语气平缓,但是在那些士兵耳中却如同晴空霹雳,个个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

    牛皋脸上也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这些人过往行为虽然令龙卫军蒙羞,但是再怎么说最近一年内,他们还是收敛了许多,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如今再将他们赶了出去,似乎有些不太近人情了。

    “步帅饶命呀,我家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

    “步帅,我儿子的才刚出生。”

    “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妻儿,全指望着我,还请步帅饶我这一回。”

    。

    在李奇的强势压迫下,这群士兵原形毕露,纷纷泪流满面,一个比一个哭的还要惨,倒还别说,那眼泪真是说流就流,没有一丝的阻碍,恐怕梁朝伟也不过如此啊!

    我就说了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李奇暗自苦笑一声,沉声道:“目前为止,尔等还是龙卫军的士兵,是不是想在临走前,在体会下军法的妙处?”

    此话一出,那些人急忙昂首挺胸道:“遵命!”

    李奇瞧他们个个脸上海挂着泪珠,又配上这一脸悲壮的表情,滑稽之极,差点笑出声来,轻咳一声,道:“这才像话。”说着他走到一人面前问到:“前面是你说家有八十岁的老母吗?”

    那士兵脸上闪过一抹激动,忙道:“是。”

    “你今年多大呢?”

    “二十七。”

    “也就是说你老母五十三岁才生得你,是吧?你老母生育能力还真够强的啊!”

    其余人听了是忍俊不禁。

    “呃。”

    “嗯?”

    “回禀步帅,方才小人一时激动说错话了,其实其实小人想说的是我的祖母。”

    李奇摇头一笑,又走到一人面前,道:“方才是你说你的小孩刚出生是吧?”

    “这个回禀步帅,小人说的是小人大哥的小孩。”

    李奇又走到一人面前道:“那你呢?”

    “步帅。小人老母虽已经去世,但是每年去看她,也得花不少钱。”

    “你每年去看你母亲多少回?”

    “呃小人家徒四壁,故此三年去看一回。”

    “你还真够孝顺的。”

    李奇摇摇头,笑骂道:“你们这群人渣,看来本帅上任以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将你们赶出军营。”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队了,你们可知本帅用人的标准吗?”

    “我等不知。”

    李奇道:“四个字,人尽其用。就尔等的才华留在军营。那真是一种浪费。本帅之所以赶你们去军营,那是因为有更加适合你们的任务要你们去做。”

    那些士兵听罢,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纷纷说道:“我等愿为步帅上刀山,下火海,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文采还不错吗。”

    李奇呵呵一笑,随即正色道:“不过,这些话你们就别说了。我若让你们上刀山,你们不上也得上,让你们下火海,你们就算装死。我也会把你们的尸体给扔下去的,别说得好像我受了你们很大的恩惠似得。”

    “是。”

    李奇点点头道:“在这之前,我得考考你们几个问题。”说着他又随便往一人身上一指,道:“马行街最东面住的是什么人?”

    那人稍稍一愣。随即答道:“是一个货郎,姓刘。”

    李奇又指一人道:“刘货郎家中有何人?”

    那人道:“原本有一位妻子,后来后来。”

    李奇皱眉道:“在本帅面前竟敢吞吞吐吐的。拖出去斩了。”

    那人吓得忙道:“步帅饶命呀,后来那刘货郎的妻子被高衙内给夺走了,还挨了一顿好打。”

    “是吗?”

    那人连连点头。

    李奇想了下,对哦,当初那二货好像的确做过这事。指了指那人,笑呵呵道:“好样的。”说着又指着一人道:“你可知当今大学时宋墨泉一共有几位小妾?”

    “八位。”

    哇!这么多,那老货受得了么?李奇又指着一人道:“宋学士的小妾都是多大年龄?”

    “三十岁以来五个,三十以下,二十以上的三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回禀步帅,宋学士每次纳妾的动静都不小,我们也是听来的。”

    李奇点点头,笑道:“很好,很好,你们真是太出色了,这也证明我并未看错人。”顿了顿,他朝着这些茫然的士兵们道:“我此次交给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游手好闲,专门将自己一日来的所见所闻,或者打听二来的消息给记下来。但是,这里面可有一个窍门,就好比宋学士纳妾,或者那位大臣的公子又去偷人家老婆了,又或者那位大臣去青楼找老相好了,这些就值得你们费神。记住,一条消息的价值关键在于是出自何人,而非事情的本身,像刘货郎老婆偷人,这事情的本身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偷的人是高衙内,那可就不同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一人唯唯诺诺道:“步帅的意思,可是让我们盯着那些王公大臣们。”

    李奇指了指那人道:“不要说‘盯’那么难听,应该说是,碰巧遇见,顺便听到,闲聊之余,告诉了本帅。”

    那人立刻道:“明白。”

    “孺子可教也。”

    李奇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递给那人。

    那人接过好奇看了下,见上面是一份名单,写着封宜奴、白时中、蔡京等人,都是一些大名人呀。道:“步帅是要我等盯碰巧遇见这些人么?”

    “啪!”

    他话音刚落,李奇就是一巴掌拍了过去,怒道:“你个白痴,上面有四人可都是本帅的妻子,你什么意思啊?本帅的意思是,这份名单上面的人你们就别管了,除了这上面的人,其余的呵呵,你们就自由发挥吧。”

    “遵命。”

    李奇又道:“不过首先,我得了解你们能否胜任这个任务,所以,我准备对你们进行一次考核。考核的题目,就叫做‘窥奸’。”

    窥奸?这些士兵听了,心里那叫一个兴奋啊!

    李奇笑道:“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世上的狗男女数不胜数,若仅是如此的话,未免有些低估你们了,杀鸡焉用牛刀。像高衙内那等公子哥偷情,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和尚、道士偷情,那可就不同了,这等消息很具参考价值,也很有难度,因为他们会更加小心。所以,这次任务的目的,就是给我找出常常干一些下流勾当的道士来,过程要详细,比如那位道士年纪多大,什么时候,在哪里,与什么人通奸,都要记下来,若是消息有误,那后果会很严重,听明白了吗?”

    “我等听明白了。”

    李奇笑着点点头道:“记住,在不触犯法律的前提下,没有人会反对你们用任何手段去得到你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但是,有一点我可要说明,今日我与你们说过的话,倘若有半句话传了出去,呵呵,那你们就自己找个火海跳下去,否则留在世上,也只会生不如死。另外,从今日起,你们便不归任何人管,只是一群普通的百姓而已,出了事,就得自己扛。待会,自我出这大门的那一刻起,我便于你们无任何关系,当然,每个月天上会掉钱给你们的,保证你们衣食无忧,比当兵舒服多了,这就叫做叫做天道酬勤。”

    站在这里的士兵个个都是老油条了,岂会不听不懂李奇的话,不得不说,打听八卦的确是他们最擅长的了,齐声道:“步帅请放心,我等一定不辱使命。”

    李奇啧了一声,沉声道:“什么叫做不辱使命,你们这让我如何放得了心。”

    那些士兵又齐声道:“多谢步帅栽培之恩,我等今后定会好自为之,洗心革面做一名普通的老百姓。”

    “好自为之,这话我最爱听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那好,我就先走了。哦,我身边这人说与你们很熟,想与你们说几句告别的话,他与你们说完后,你们就收拾包袱给我滚出兵营吧。”

    “是。”

    马桥一脸郁闷的小声道:“步帅,你为何每次都将这些教人偷鸡摸狗的事情交给我,让我来替你说?”

    李奇小声道:“这你还不懂呀,我是官,他们是兵,这话从我嘴中说出那就是命令,从你嘴中说出,那就是交流,性质完全不同,两码事。”

    第一卷  第八百五十八章 让钱重新飞起来

    清晨,太阳才露出小半边脸,街上只能偶尔瞧见几个挑担进城做生意的小买卖人,可是在离醉仙居最近的码头,人头耸动,却是热闹非凡。

    “快点,快点,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的起么。”

    “你这厮小心点,别掉河里去了,否则,你们就算是做上十辈子也偿还不了。”

    。

    只见一群大汉抬着一个个沉甸甸的木箱子走上停着河边的那艘大货船内,而陈阿南则是站在河边扯着嗓子指挥着,脸上是异常的谨慎。

    不过这也难怪,这箱子里面可不是装着别的东西,那真是钱,一箱箱的铜钱,总数逼近万贯。这些钱便是醉仙居要运送去杭州的第三笔款项。

    累啊!

    船夫抬着累,陈阿南喊着累,一旁的李奇看着都澜。

    在后世要调用资金,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了,可是如今,那简直就是一项浩瀚的工程呀,得亏如今商业不发达,但是话又说回来,连调个资金都这么困难,商业能发达到哪里去。

    但是过往的行人却只是看了眼就离开了,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这都是因为自从朝廷要重整江南后,几乎隔三差五就能见到个个码头有这大批人在运送货物,或者铜钱。

    李奇叹了口气,道:“真是麻烦呀。”

    站在他身旁的秦夫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会嫌麻烦?咱们京城的生意已经足够多了,赚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可是你偏偏贪心不足,想着要去江南开店,这都是你自找的。”

    由于北宋的风俗,货船出行,身为东主必须要挑选吉时祭拜河神,故此他们两都必须到场。

    李奇翻着白眼道:“夫人。我不是说开店麻烦,我是说这运钱麻烦。还有,恁地庞大的资金在河面上飘动,心理素质较差的人,不整日都得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秦夫人道:“人人皆是如此,又非你一人。”

    李奇争辩道:“哦,人人皆是如此,那就能说明这事就一定是对的啊。这是什么歪理呀。”

    秦夫人黛眉轻皱道:“那你认为又该如何?”

    李奇郁闷道:“我这不是在想么,反正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可惜交子已经名存实亡,要是能够用一张纸便能代替这些笨重的铜钱,那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秦夫人沉吟片刻,忽然道:“这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奇哦了一声,忙问道:“夫人此话怎说?”

    秦夫人道:“记得前朝的时候,那些商人都是用飞钱来做买卖,后来才被我朝的交子给代替了。”

    “飞钱?”

    李奇皱眉想了一会,道:“我想起来了,我曾在一本讲解货币的书中看到过这飞钱。据说始于唐朝,只是一种汇兑形式,严格意义上谈不上货币。”

    秦夫人点点头道:“前朝为了弥补钱币的不足以及流通性,便创造出了这种飞钱。商人只需将钱币交给官府。说明要去哪里,官府便会发一张凭证给商人,让他们去指定的地方将钱币提取出来,如此一来。可就方便多了。”

    说着她轻叹一声,道:“其实咱们的交子更加便利,只是真是可惜啊。”她说完。见李奇安静的很,好奇的转头一看,见李奇沉吟不语,轻声喊道:“李奇,李奇,你在想甚?”

    李奇微微一怔,笑呵呵道:“没甚么可惜的,我以为交子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都是因为它出现的太早了,没有一个完整的制度去支持他,不作废那才叫怪事了。”

    秦夫人点点头道:“你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李奇一眼瞥去,笑嘻嘻道:“夫人,平时看你好像一点也不懂得做生意,敢情你是深藏不露呀。嘿嘿,不会是想少揽些责任,便装傻充愣吧?”

    秦夫人微微一瞪,道:“装傻充愣,这不是你最喜欢使用的手段么。况且,这飞钱是书上记载的,即便是那些书生、才子也知晓这飞钱,可是他们会做生意么?”

    “这倒也是哦。”

    李奇讪讪一笑,道:“夫人,你博学多才,要不就与我说道说道这飞钱。”

    秦夫人谨慎道:“你想作甚?”

    “学习学习啊!我可是一个非常好学之人。”

    “这我怎地没有看出来?不过,关于飞钱我也是一知半解,你何不去问蔡太师,他肯定是非常了解。”

    “对哦,那老太师可是精通货币之道。”李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

    。

    翌日早朝!

    宋徽宗坐在龙椅上自顾发笑了一会儿,才道:“开封府少尹可在?”

    王鼎立刻站出来道:“微臣在。”

    宋徽宗笑呵呵道:“朕昨日傍晚收到一份状纸,此案十分棘手,朕一时半会想不出解决之法,你审案无数,经验极其丰富,朕想向你请教请教,诸位爱卿也可帮朕想想。”

    “微臣不敢当。”王鼎忙作揖,又道:“不知此案是状告何人,竟然要麻烦圣上。”

    宋徽宗摆摆手道:“此案并非状告人。”

    “啊?那是甚么?”

    “铜钱。”宋徽宗笑道。

    “铜钱?”

    王鼎双目一突,登时愣住了。

    群臣也是极其好奇,窃窃私语着。

    宋徽宗目光一扫,道:“正是如此。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商人希望借邻居的牛帮他托运四箱铜钱进京做买卖,还答应给他一定的酬劳。那邻居便也答应了,谁料在路途中,那牛却因这四箱铜钱太过沉重,活活的给压死了,于是那邻居便找到那商人索赔,可是那商人却不肯赔偿,还道‘汝之牛非吾压死,汝找吾赔。是何道理。’那邻居听了,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便状告那四箱铜钱,说这四箱铜钱压死了自己的牛,希望得到赔偿,在我大宋杀牛可是犯法的,可是这铜钱非人,无法审问,故此朕想不出有何法子,能够做到公平、公正。令朕十分苦恼啊!”

    王鼎道:“若是如此的话,钱主应当赔偿给牛主,他那话明显就是强词夺理。”

    宋徽宗摆摆手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他们二人谁也没有想到,这牛会被活活累死,故此也没有事先说明,而且,这本是你情我愿之事,若要问罪与钱主。对其不公呀。”

    “这。”

    王鼎有些无语了,若是他审问此案,非得将那钱主和牛主都给打上一顿子板子,一个就强词夺理。另一个就无理取闹,你要么就告人,告什么铜钱,这不是闲着无事跑来耍人么。可惜他面对的是皇上,这话当然不能这么说,但是一时也想不出很好的办法来解决。

    高俅忽然道:“皇上。微臣倒是有一法,或许可行。”

    “哦?不知高爱卿有何妙计?”

    高俅道:“既然牛主告的是铜钱,而事实的确也是那四箱铜钱压死了那头牛,此外,钱主又推卸责任,那就应该将那四箱铜钱收押受审,命其赔偿牛主,如此一来,不管是钱主和牛主都无话可说了。”

    宋徽宗哈哈大笑道:“好。爱卿此计甚妙啊!”

    群臣听得皇上叫好,不禁愣了下,随即也就明白过来,那四箱铜钱竟然能将一头牛给活活压死,可想而知,数量肯定不少,赔偿一头牛也绰绰有余。

    宋徽宗又朝着李奇道:“李奇,太尉之法,你可满意?”

    群臣一听,立刻明白过来,那张状纸肯定是出之李奇之手,纷纷打起精神来,要知道上次李奇借用一块梅花饼就将粮价给降了下来,也不知道这次他又打算搞什么鬼。

    李奇站了出来,道:“回禀皇上,微臣十分满意,究其原因还是得怪这铜钱太笨重了,重的连牛都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人呢?倘若背着的是人,那人死了,多少钱可也赔不了啊!可是,没有这铜钱,这买卖也就做不成了,真是令人苦恼啊!”

    宋徽宗笑呵呵道:“好了,你也就别拐弯抹角了,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奇垂首作揖道:“启禀皇上,近日来,在商务局的召集下,咱们京城的商人们纷纷答应下江南做买卖,可是最近却接二连三的的有商人来商务局诉苦,说着铜钱太多、太重,而运送铜钱的货船、马匹、驴又极其有限,再加上这么多商人同时下江南,导致他们须得等上许久才能出发,可能会因此延误商机,落后于人,在商界中有句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虫有虫吃,先人一步和慢人一步,其结果可就是天渊之别,但是这铜钱又不是不可缺少的,这让他们心里十分着急,便想请商务局帮他们想想办法。”

    由于前面有那案子引路,宋徽宗很快就能够感同身受,频频点头,道:“那你可有想出法子来?”

    李奇答道:“微臣冥思苦想几宿,但兀自没有想出办法,于是昨日便去请教太师,太师听后,便帮微臣出了一计,或能解燃眉之急。”

    宋徽宗哦了一声,转头朝向蔡京道:“不知蔡爱卿出何妙策?”

    蔡京行礼道:“回禀皇上,妙策二字,老臣愧不敢当,其实老臣也是想借先人之法,解当下之急。老臣以为可以用前朝的飞钱来解决这一问题。”

    “飞钱?”宋徽宗虽然不怎么理朝政,但是这飞钱他还是知根知底,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啊!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一个不错办法。”

    蔡攸忽然站出来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乃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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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八百五十九章 清照来信

    这厮是爱上了我了吧,什么屁事他也要参一脚进来!李奇如今一瞧到蔡攸,就感觉头疼,这人本事没啥本事,但是时不时就站出来让人心堵,也真够烦的。

    宋徽宗道:“爱卿为何这么说?”

    蔡攸道:“回禀皇上,我朝交子本就是来至于飞钱,甚至比飞钱更加方便,何须花功夫去弄飞钱,况且,想要普及飞钱,恐怕也得费不少力气,岂不是多此一举。”

    三司的三巨头也纷纷站出来赞同蔡攸之言,虽然如今交子是名存实亡,但是朝廷还能借此捞点外快,可以想象得到,一旦飞钱再次出现的话,那么无疑加剧了交子的陨落,这是三司不想看到的。

    宋徽宗又点了点头,道:“你们也说的也有道理。”

    李奇呵呵道:“看来英国公是交子的忠实拥护者呀,这样吧,我家床底下还放着几箱子交子,按面额三比一的比例,我与你兑换铜钱如何?”

    蔡攸一愣,道:“这。”

    如今傻子都知道,这种兑换,铜钱一方亏大了呀。

    你还是回去多读几年书再来吧,恐怕我家夫人也比你强多了。李奇一笑,扫视群臣道:“各位也都看见了,英国公的犹豫很好的说明的交子的价值。三比一,三比一,他都不肯换,可见交子如今是什么境况。”

    说着他忽然朝着宋徽宗抱拳道:“皇上,微臣要状告交子令我大宋受辱。”

    “状告交子?”

    宋徽宗听得有些糊涂了,你前面就状告铜钱,如今又状告交子,你这诚心就是在跟钱过不去啊!道:“此话何意?”

    李奇道:“皇上,在商界中,但凡想长久将这买卖做下去,那么诚信是必不可少的。若是一个商人失去了这诚信,那么就等于失去了一切,而且这诚信想要建立起来需要很长一段日子,但是想要毁掉,却只在旦夕之间。这交子可以说是朝廷卖给百姓的,说白了,也就是一桩买卖,但是如今百姓只能用铜钱购买交子,而不能用交子兑换铜钱,百姓只能付出。而不能收入,这与当初交子出现的初衷可谓是背道而驰,可以想象的到,当百姓手中拿着交子,但是却不能购买货物,或者说只能购买与交子价值完全不对等的货物,不用说,他们心中一定在骂那些卖交子给他们的卖家,这卖家是谁。就是朝廷。如今每有一张交子流入民间,那么朝廷的信誉就要减上一分。此真乃欺君罔上,微臣请求皇上立刻将交子处死。”

    宋徽宗一愣,随即笑骂道:“你还真是会给朕出难题。这交子不就是一张纸,如何处死。”

    李奇道:“很简单,就是立刻停止发行交子。”

    宋徽宗显得有些犹豫,于是问道:“诸位爱卿如何看?”

    蔡京道:“皇上。老臣以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唯有如此了。老臣昨日与经济使商量了一日,觉得如今百姓对朝廷的信任大大减少了。这对朝廷是极为不利的,所以,朝廷应当认真对待此事,重新建立起与百姓之间的相互信任。原本上上之策,就是开启交子与铜钱的兑换,但是朝廷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铜钱来,既然上上策行不通,那何不快刀斩乱麻,尽量避免朝廷的信誉流矢。有道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李奇趁热打铁道:“如今百姓对交子已经失去了信任,就算朝廷发行再多的交子,那所得之财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这飞钱就不同了,微臣敢保证,一旦飞钱重新出现,不仅能为朝廷建立起良好的信誉,还能给朝廷来一笔价值不菲的财富。”

    蔡京、李奇这双剑合璧,向来就是无往不利,其余人只能望尘莫及,其威力可想而知。宋徽宗开始有些动心了,道:“这笔价值不菲的财富从何而来?”

    李奇笑道:“正如方才那件案子,那钱主只是想带钱去做买卖,很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但是他首先得付出一笔数额不小的运费,还得承担一笔风险费用,算下来,这买卖的本钱可就大大的增加了,而且还是无法避免的。要知道,他那还只是四箱铜钱,倘若是四十箱,甚至四百箱,而且路程又是千万里,那么仅仅是运费,都是一个令人望而却步的数字。然而,一旦使用这飞钱,那么商人就能减少一笔昂贵的运费,但是话又说回来,这飞钱等于就是朝廷在帮商人运送钱币,朝廷理应收取相当的费用,只要这笔手续费用远远低于运费,那么商人哪还会自己费气力将货币运送过去。但是朝廷又无需真的将货币运送过去,那么这笔费用,可以说坐收其利,不劳而获,何乐而不为。而且,一旦飞钱的信誉建立起来,那么朝廷只需再稍稍做些改变,今日的飞钱便是明日的交子,而且是有着良好信誉的交子,一举数得,微臣实在想不到朝廷有什么理由不去做这笔买卖。”

    蔡京又道:“一旦启用飞钱,那么就等于商人将钱存入朝廷,如此一来,朝廷就会因此获得足够多的流动货币,那么朝廷在处理很多事上,都能做到游刃有余。”

    赵桓、白时中、李邦彦等人立刻站出来附议。那边御史台的蒋道言等一干言官也纷纷站出来赞同。而三司的三巨头,如今可是望钱欲穿,他们可都不傻,对钱方面更是相当敏感,见这飞钱所带来的利益如此之庞大,赶紧转变口风,附议李奇之言。

    宋徽宗早已动心,又见群臣都认同蔡京、李奇之言,拍板决定道:“好。既然诸位爱卿都赞同此举,朕就准奏了。”

    蔡京又道:“如今江南百姓对各官府严重的缺乏信任,朝廷若要普及飞钱,应当专门为此在各地置办飞钱局,而商务局在百姓心中却有不错的印象,所以老臣建议将飞钱局规划到商务局下面,还是由于三司、商务局共同管理。”

    他可是非常了解帝王之术,若是直接让商务局全权管理,那么等于就是增加商务局的地位和权力。这样别的大臣肯定会非常眼红,特别是三司,所以,他干脆直接上奏由三司与商务局共同管理。

    宋徽宗点点头,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既然这飞钱是由蔡爱卿提出来的,那就交由蔡爱卿,另外,商务局与三司共同协助太师办好此事。”

    “微臣遵命。”

    。

    早朝结束后。蔡攸是第一个走出大殿的,弄了半天,又跟他枢密院没有半点关系,这个枢密使真是当的极其无聊啊。

    “李奇,这一计真是妙啊!呵呵,竟然能想到用状告铜钱,引出飞钱,有趣,有趣。”蔡京得胜而归。心情大好啊。

    李奇笑道:“哪里,哪里,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倒是太师那几番言论,乃是针针见血,令旁人无从反驳。”

    蔡京哈哈一笑,随即收敛道:“好了。好了,我们也别互相吹捧了,免得让絛儿笑话。”

    蔡绦忙道:“爹爹见外了。爹爹与李奇合作,战无不胜,我这做儿子的也是十分高兴,岂有笑话的道理。”

    蔡京点点头道:“絛儿这话说的真没错,老夫与你小子合作,还真是默契十足,相见恨晚呀。哈哈。”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这样吧,明日老夫去一趟商务局,顺便约上三司的人,咱们商量下如何推行这飞钱,这事说着倒是简单,可是要做起来,可也不易啊。”

    李奇点点头道:“是,我等会就去安排。”

    蔡京又道:“对了,我马上就要派人去江南开经济学院了,你可有什么好建议?”

    李奇沉吟片刻,道:“如今学院还未建成,咱们应该将重心放在宣传上面,正好我打算为新法开一本专栏,以大宋时代周刊的名义发行,约莫有三十多张纸,我打算找人为太师做一个专访。”

    “专访?”

    李奇解释道:“就是访问的意思,太师可以说一些对新法的见解,还有太师为何要推行新法的原因,以及新法将会对百姓带来何种好处。然后将这些话记录在案,放在专栏上发表出去,我打算此次专栏一共印发十万册,分三批,发往全国各地。”

    蔡京听得眼中一亮,喜道:“这注意好呀。”他很明白,李奇找他做专访,就是要帮提升名望,他如何会拒绝。

    这老货的反应还真是快啊!李奇打趣道:“那不知太师何时有空?”

    蔡京脱口便道:“随时都有空。”但这话一出口,他便反应过来,皱眉道:“你小子又来戏弄老夫。”

    李奇嘿嘿道:“哪敢,哪敢。”

    蔡京微微瞪了他一眼,道:“不过,你是否该询问下皇上,看看皇上是否有这兴趣。”

    对哦,皇上可最喜欢出风头了,要是没有他的份,说不定又会给我穿小鞋。李奇稍稍点了下头,道:“嗯。我记住了。”

    。

    从宫中出来,李奇便回秦府去了。

    这才刚一进门,陈大娘就迎了上来,道:“大人,方才赵夫人来信了。”

    李奇一愣道:“赵夫人?哪个赵夫人?”刚一说完,他忽然欣喜道:“可是我清照姐姐?”

    陈大娘急忙点了点头。

    “信在哪里?”

    “哦,在前厅了。”

    李奇不等她把话说完,就急匆匆的朝着前厅走去,只见秦夫人正坐在上座上,忙问道:“夫人,清照姐姐来信呢?”

    秦夫人点了下头。

    李奇伸手嘿嘿道:“能否给我看看。”

    秦夫人手朝右边一指,道:“你问我作甚,信还在他身上。”语音中透着一丝埋怨。

    李奇转头一看,只见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道:“你是?”

    那男子起身拱手道:“回大人的话,我乃赵知州的家兵,奉命送信于此,我家夫人说了,这封信一定得亲手交给经济使。”

    “是吗?”。

    李奇呵呵一笑,朝着秦夫人嘚瑟道:“难怪夫人看不到信,敢情不是给你的呀,害我浪费表情,看来夫人与清照姐姐的关系很一般呀,不及我万一。”

    秦夫人脸一撇,做不得声,她也不明白,为何李清照会给李奇写信,不给她写,心里可郁闷了。

    李奇打趣了一番,赶紧向那人伸手道:“快点把清照姐姐的信给我。”

    那男子见李奇一身官服,而且还有腰牌在身,倒也没有怀疑,快速的取出信件递了过去。

    李奇接过信来,急忙打开一看,可是越往下看,面色就越发凝重,方才那得意之色早已无影无踪了。一旁秦夫人见他面色不好,急忙问道:“李姐姐信上说了什么?”

    李奇微微一怔,放下信来,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哦,没什么大事,清照姐姐就是说很想我了,希望能早日来京,仅此而已,跟夫人没有半点关系。”(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八百六十章 登州兵变

    李奇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倒有些欲盖弥彰。秦夫人更显着急,她当然知道李清照怎么可能写这等信给李奇,而且,向来老奸巨猾的李奇,竟然会用恁地拙劣的借口,可想而知,他心中此刻定是十分慌乱,那么李清照那边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叱咤道:“你休要当我是无知妇孺,此话说出来,恐怕你自个也不会相信。”

    呃好像是有点假哦!李奇厚着脸皮道:“为什么不信,我与清照姐姐乃知心之交,难道清照姐姐就不能想我么?”

    秦夫人倏然站起身来,朝着李奇走去。

    李奇双手护住信,紧张道:“夫人,你——你想干什么?告——告诉你,我视贞操如性命,你休想夺我贞操。”

    秦夫人听他胡说八道,暗自皱眉,但她此时也不顾不得与李奇计较那么多了,道:“谁要你的那个——,我只是想让借你手中信函一观。”

    李奇害怕道:“这信函就跟我的贞操一样,怎能随意给别人看。”

    这人真是下流成脏!秦夫人急切道:“都这般时候了,你怎地还在这耍嘴皮子,快点将信拿出来。”

    “不要。”

    “你。”

    “这信是清照姐姐给我的。”

    “这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

    秦夫人无奈道:“我只是想看看而已。”

    李奇反问道:“你夫君给你的情书,你会拿给我看么?”

    “可这不是——不是情书啊!”

    “不是情书,却胜似情书。况且,清照姐姐文采了得,内容极其深奥,给你看,你也看不懂,还是不看为妙。”

    秦夫人没好气道:“李姐姐写给你的信。怎会写得极其深度,那不是欺负人么。”

    “咦?你咋知道?”李奇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道:“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我没深度?”

    “我可没这么说。”秦夫人嘴角稍稍扯动了一下,懒得与他废话,道:“那好,我不看也行,你就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呢?”

    “这。”

    李奇挠挠后脑勺,道:“夫人。这事即便让你知道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清照姐姐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秦夫人心知李奇此举是为了她着想,轻叹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既已知道此事,你若不告诉我,我岂不会更加担心。”

    咦?她说得也有些道理哦。李奇见秦夫人满脸担忧。心想,还是告诉她吧,免得她整天胡思乱想。道:“简单来说,就是在登州发生兵变。莱州告急,也就是说有人造反。”

    “哎呦!”

    秦夫人惊讶的双手捂住小嘴,随即忙问道:“那李姐姐岂不是很危险?”

    李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加轻松一些,道:“那倒也不至于。据信中所说,反贼的规模倒也不是很大,朝廷若出兵。用不了多久,便能将那一干反贼给铲平了。”

    秦夫人微微皱眉,道:“如此说来,那清照姐姐来信便是来求救的?”

    李奇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

    “对哦,你乃是禁军统帅,一定能想到办法的,那你还不快去准备。”

    李奇没好气道:“我是想去,不是你在这里拦着我么。”

    秦夫人忙点头道:“算我错了,你快些去吧。”

    “这还差不多。”李奇转身就走了出去。

    出了门,他立刻快马加鞭的赶去了侍卫步,与此同时又让人去找牛皋,让他即刻去侍卫步。

    他方才说的倒是轻松,其实事情哪有这么简单,李清照在信中说,盖因登州邻近京师,权贵势力伸手其间。如登州仅宗室官田就有数百顷,皆不毛之地,岁纳租万余缗,都转嫁到当地百姓身上,还常常扣押货物敲诈出海商人,弄得登州民不聊生,民怨沸腾。然而,在前不久,登州禁军中的一个指挥使因为频频受到登州知府的压迫,甚至欲霸占其妻,此人终于不堪受辱,起兵造反,这就如同一条导火索一般,那些平时受到压迫的百姓立即纷纷响应,声势浩大,如今反贼已经攻破了登州,至于那登州知府在城门还未攻破前,就已经不知去向了。随着登州沦陷,这群反贼的规模也越来越大,已达三万来人,但也仅此而已,还不足以正面与朝廷对抗,故此他们攻陷登州后,并未久留,将登州洗劫一空便退走了,占山为王,学着宋江等辈,弄什么替天行道。然而,跟登州搭界的莱州自然就岌岌可危。

    其实自从方腊起义后,宋王朝已经是摇摇欲坠了,隔三差五各地就有人起义造反,但均被扼杀在摇篮中了,那韩世忠下江南,就一会功夫,都不知道消灭了多少支义军,所以这事在如今的大宋倒也见怪不怪了。

    撇开李清照不说,登州、莱州是北宋最大的港口,绝不容有失,李奇不得不慎重对待。

    侍卫步。

    “末将参见步帅。”

    岳飞兄弟、牛皋三人抱拳道。

    由于此时朝廷还未得知这消息,故此李奇也不好大肆宣传,只是叫来这三个心腹。

    李奇嗯了一声,没有多说,直接将李清照的信递给了他们。

    岳飞看后,皱眉道:“奇怪,为何朝廷对此丝毫不知?”

    牛皋也点头道:“是啊!俺也没有听到消息。”

    李奇苦笑道:“这很简单,偌大一个登州被几千反贼就给轻易攻破了,而那登州知府在第一时间就弃城而逃,若是让朝廷知道,他不死也得脱层皮,换做谁也会选择先隐瞒下来,跑去莱州求救,这也是为什么信中会说明,莱州知府曾派兵去镇压。可惜均告失败,而反贼的声势越来越浩大,如今是想隐瞒都隐瞒不了了,莱州的知府夫人只是先一步将情况告诉我了,希望我能上奏朝廷快点出兵镇压,相信莱州的告急信很快就会到了。”

    其实他还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李清照的信之所以会快人一步,那都是因为李清照害怕赵明诚会因此受到连累,希望李奇能够帮赵明诚开脱。当然,这种事对于李清照而言。是很难以启齿,所以她并未在信中写明,只是先将自己的信发出来,她知道,如此一来,李奇自然会懂得她的用意。

    岳飞几个都是初出茅庐,根本不懂官场这些弯弯道道,即便到了死的那一刻,他还是没有明白。牛皋道:“步帅。不知你打算如何做?”

    李奇道:“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禁军训练多年,也该看看训练的成果了。而真正的战场便是很好检验自己实力最佳地点,所以,我打算派你们前去,不知你们有没有把握?”

    岳飞立刻是精神抖擞。摩拳擦掌,抱拳道:“步帅只需给末将五千兵马,末将必定手刃贼人。”

    牛皋兽血沸腾。兴奋的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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